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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迦奥特曼的隐喻——尝试给庵野秀明迪迦大结局访谈添加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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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大概已经是老生常谈的,庵野秀明迪迦大结局访谈(https://tieba.baidu.com/p/6630229411)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相当有意思的表述。就是标题这个,「迪迦奥特曼的隐喻」。由此有了这个帖子。这个帖子的内容算不上什么解读,只是尝试给访谈内容添加背景,以使其可以更易于理解。或者也可以干脆的说,个人解读。
我的个人评价是,庵野秀明大概是只看过一部分的迪迦的。至少,他对光这一意象的表达或者说用词与迪迦内部的含义有偏差。
而与之相对的,楼主我是没看过迪迦,所以这个帖子只能是个人解读,“我的隐喻只能成为原访谈”。
那么下面开始。
庵野秀明:
但是在特摄粉丝看来,奥特曼可能是像神一样的事物呦。
川崎郷太:
我曾因此被批评过。说是“那么奥特曼不就像人一样了”。(笑)
庵野:
特摄粉丝就是有这样的点吧,因为只认可《初代》、《赛文》。这些人把《归曼》说得是一无是处。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呢?简而言之,归曼并不是神,而是人呢,所以得出了不行这样的结论。
也就是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能坚守住奥特曼了。
——
在日本,归曼被划分进和艾斯~泰罗一档的昭和二期奥特曼之内。换句话说,在日本本土,哪怕到现在,也是不认为归曼与赛文可以并列的,造成这个(与我们这里相比的)风评差异的原因在这里暂且不表,而这个 为什么归曼不行 的理由,就被认为是丧失了神性、丧失了SF性。
对当时昭和年间占主流意见的观众来说,其实是很难对丧失神性和丧失科幻性进行区分的,更常见的态度是混为一谈,或以一种因果关系来评价。因为不以神性的奥特曼为描绘目标,所以丧失了科幻性。
经历了后来艾斯到泰罗再到雷欧等等的洗礼的昭和观众,把体育根性元素(靠训练变强)与描绘世俗现实这两点直接与烂作画上了等号。在当时的很多观众的看法中,很多人无法理解,出于这种认为体育根性元素是奥特曼系列的异物的想法,而不断追问为什么奥特曼中要加入体育根性元素,甚至说的再干脆点,觉得这是向市场妥协。如果不进行这种妥协,那么就是坚守住奥特曼。
——
庵野:
看过《迪迦》最终回的评论家和特摄粉丝,觉得那太好了、就是那样。
评论家就是啦啦队啊。由于自己不能成为核心,所在站在周围想尽办法固守认同感,这些就是评论家。
《迪迦》的最终回,任何人都能成为支持者。不是把“谁都可以成为光”具体化了吗?所以被这些人接受了。
但是,实际上并不是那样的。因为只有有才能的人才可以成为光。
所以,最后谁“你和你都是奥特曼”,我想那和支持J联赛的球迷、在选手踢进球门一样的心情是一样的。换言之,我想是通过同化于那里,人们可以保持自己的身份认同。
川崎:
《迪迦》如果从一开始就以这样的方针制作的话,那个最终回绝对不会有违和感。但并非如此。
更何况在我自己负责的部分,完全没有那种心情。突然变成这样吓了一跳。
——
这段话最有意思的点其实是庵野说出自己对迪迦的理解,川崎其实认为如果迪迦比庵野的理解更进一步,而后面庵野没接这个话茬。换句话说,这里两人的观点是产生了分歧的。
这里所说的选手与粉丝,这一模板更容易理解的现代变体,大概是偶像动画中,通过偶像对粉丝价值的赋予,平时的粉丝只是通过主动认定自己是具有某种特质从而成为了某个偶像的粉丝,而以这种特质为身份认同结成的团体。但在特殊的时刻,也只有在最为特殊的一刻,粉丝的身份认同会升格为认为自己与偶像同等。但这样的结构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特点,那就是为什么粉丝自然而然的认为,偶像不与自己同等呢?为什么偶像是高于自己的,自己需要通过升格的过程才能与偶像同等呢?
偶像的价值来自于哪里呢?
偶像本身是依托于粉丝从而实现偶像的价值的。这种差异如果用一个光谱来表现就很直观了,大概是这样:
「武将与武将麾下的杂兵」:武将的价值来自于直接榨取杂兵的价值

「偶像与偶像的粉丝」:偶像的价值来自于通过非直接的方式用粉丝的闪耀照亮偶像

「选手与球迷」:选手与球迷的价值是两条平行线
进行了这样的类比之后就会发现,其实选手和球迷本身就应该是平等的。
在后面我们会说到初代奥特曼,不过可以在这里先放一个结论。那就是其实迪迦是凭空引入了人成为奥特曼这个问题。其实人根本不需要成为奥特曼。
那么反过来,假如要拍人成为奥特曼,最直观的方式就是像杰克里往奥特曼系列里引入体育根性元素那样,引入粉丝关系元素。预设奥特曼是高于人类的存在,人类靠对奥特曼的憧憬变成奥特曼,这样故事就会变得自然,顺理成章。而川崎说,如果一开始就是这样的话,最终回不会变成更进一步。


IP属地:辽宁1楼2025-09-02 21:12回复
    庵野:
    我想那是对想制作《奥特曼》的人们,如何才能成为奥特曼的这个问题的回答。
    那就是和奥特曼同化吧。
    结果,在《迪迦奥特曼》的最后一集中暗示了他们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也没有力量做什么。
    川崎:
    那是与“奥特曼”这种东西的身份暧昧,所以30多年来一直作为生意而持续有关吧。
    庵野:
    重要的是一直抱紧《奥特曼》,想要被拯救。结果,《迪迦》的隐喻只能成为《初代奥特曼》。
    ——
    什么是迪迦的隐喻呢?
    那就要首先谈什么是初代奥特曼,再谈什么是迪迦的隐喻。
    奥特Q的旁白是,观众脱离现实世界,短暂来到「不平衡」的奥特Q世界。而奥特曼则是「平衡」的奥特曼世界从电视机中短暂覆盖到观众所在的现实世界,给观众一个作为寄托的场所。最终,奥特曼被击败,而这一刻,观众短暂的与故事感同身受,成为了给平衡的奥特曼世界带来平衡的人。
    这样的故事令人诧异,因为从未铺垫过奥特曼倒下之后,人类可以通过不与奥特曼相关的方式,拥有同等的力量。
    如果持这种「初代本位观点」,结合上面举的选手与粉丝的关系的例子,我们可以发现其实迪迦是凭空引入了人成为奥特曼这个问题。奥特曼不需要人提供给其价值,那么其实人根本不需要成为奥特曼。
    但是先不提迪迦,庵野秀明自己的新奥特曼是怎么做的呢?人类通过一种并非打破第四面墙的方式,而是在故事内通过依附上奥特曼而得到力量与β系统。新奥特曼在此基础上还引入了时下新潮的精神分析系统来进行表达,不过这里就可以暂且不表。故事性上来说合理倒是合理了。但很遗憾,庵野秀明自己的新奥特曼的隐喻也只能成为初代奥特曼。
    由此就可以开始谈什么是抱紧《奥特曼》想要被拯救。首先先说一下我的看法,川崎认为迪迦的结局超越了粉丝关系,但庵野没接他的话茬,庵野的观点恐怕是认为并没有超越。说成“抱紧《奥特曼》”其实是错误的,那么这样的话,其实庵野并没有想到川崎这一层,或者说他想到了但是认为这其实也依然可以说成是“抱紧《奥特曼》”。
    -
    初代的表达是这样的:【拥有超越性的】奥特曼为不平衡的世界带来平衡,【拥有超越性的】奥特曼被杀死,人类为不平衡的世界带来平衡。
    从来没有说过、暗示过、探讨过,人类因为可以帮上奥特曼的忙,可以成为奥特曼的战友,乃至于可以成为奥特曼,所以有着价值。倒不如说,人类不需要成为奥特曼。
    迪迦的表达是这样的:【拥有超越性的】迪迦被杀死,人类通过【超越性的方式】成为【拥有超越性的】闪耀迪迦,闪耀迪迦为不平衡的世界带来平衡。
    按庵野秀明的理解,这就是所谓的迪迦的隐喻只能成为初代奥特曼。成为闪耀迪迦,只不过是人类可以获得自立的一种隐喻,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那迪迦是没有超越初代的,初代可以明着说人类在故事当中与奥特曼同等,迪迦只能暗示。
    庵野始终认为迪迦不过只是这样本质上是表达「每个人都可以自立自强」的隐喻,乃至这个隐喻还需要把名为奥特曼的幻梦拔高才能实现的作品而已。
    -
    但是为什么川崎被吓坏了呢,川崎反而觉得做出了某种超越。
    这个原因是在迪迦里面,拯救的概念是循环定义的。拯救人类的只能是迪迦之光,为什么呢?因为迪迦之光是拯救人类的唯一方法。这里引入一下小中千昭自己对迪迦大结局的想法,当然从他的想法到实际拍出来有一些出入,但迪迦大结局大概是包含他的这些想法的:
    -
    【在最后一集中,当大人们的作战努力失败了,孩子们的希望化为光的剧情,粉丝的反应是一分为二的。奥特曼已经在日本人的心中生活了30年。虽然观众主要是孩子,但是父母也在看。对此我是知道的。“我也想成为奥特曼”的心情,即使在程度上存在差异,大家不是都有过吗?我想,如果还没有忘记玩奥特曼游戏的记忆,那么最后就会对此剧情欣然接受了。也有人指出,大人的努力毫无效果,而没有付出努力的孩子们则让迪迦复活,这在教育上是不好的。但是,奥特曼的存在本身就是奇迹,并不是由着人类所创造的。如果真是如此,也只不过是不高于、也不低于人类保护者的事物而已。奥特曼应该是更伟大的存在,并不是神。小中认为,假设正木敬吾的作战成功了,迪迦复活了,那么复活的也只不过是人类制造的一种兵器,是做出了以石像为奥特曼的素材,来对抗黑暗的兵器。】
    -
    简单来说就是,①大人们解救迪迦的方法,与孩子们解救迪迦的方法,是明确的对立面。并不是盖亚op那种,努力到最后一刻,希望奥特曼在这里的意思。小中千昭没有反驳“大人的努力毫无效果,而没有付出努力的孩子们则让迪迦复活”的批评,而是“我就是想表达这个”。在其他地方,他也多次表达过类似的意思,如他对赛文中暗杀赛文计划后篇的评价,他很不认可人类靠科技救赛文。他的这种想法有一个大家可能更熟悉的版本,那就是赛文OV里面人类用自己的科技“救”金古桥。实际上本篇里也以一种隐晦的方式表达了,绝望是“尝试用科技去救迪迦”的必然结果。
    -
    ②奥特曼是奇迹,迪迦是【拥有超越性的】迪迦,而人类要进入迪迦,不是靠任何现实的方式,至少不是靠初代和赛文的方式,而也同样是靠【超越性的方式】,才能进入迪迦驾驶舱。认为这一【超越性的方式】是从迪迦分化出的,“像粉丝对偶像那样憧憬迪迦”,那么就是庵野秀明的理解,迪迦的拉拉队在这一刻升格为了与迪迦同等。而更进一步则是,认为【超越性的方式】也是奇迹,既是唯一,也是【全部的】得到拯救的正确道路。这是川崎从这个结局里所看到的。
    -
    这一【超越性的方式】,其范围把【全部的正确道路】包含了进去。说的再明白一点就是,选择用科技营救迪迦的堀井、正木等人,以及努力的大人们,他们如果不放弃自己已经走在的道路,(也许还需要反思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就断然进入不了迪迦驾驶舱。说到这里,我不知道小中千昭对圣经有没有了解,市川森一倒是明确的基督徒,圣经里就有这么一句话,「你们若不回转,变回如这小孩子一样的样子,就断然进不了天国」。这里的表现实在是太像了,迪迦之光因为自己包含了希望这一概念,从而成为了绝望者唯一指定的希望,因为所有的绝望者的希望都被定义在了迪迦之光之内。
    小孩子突然举起手来,通过一种与营救迪迦计划无关的方式骤然变成与迪迦同等,这其实和人类突然发射新型武器,通过一种与奥特曼无关的方式骤然变成与奥特曼同等,其结构其实是一样的。由此,迪迦之光成为了一种可以明确的与科学乃至“大人世界的一切”持同等地位的东西。如果“大人世界的一切”与“迪迦之光”之间相互兼容,那么二者相安无事,互相帮助(如恶魔的审判,车灯提供的物理性的光是没用,但是与精神性的光不冲突,精神性的光还很方便的可以借用物理性的光来给予迪迦)。如果出现“大人世界的一切”与“迪迦之光”之间明确发生冲突的情景,《迪迦》表述了:迪迦之光(希望)可以与“大人世界的一切”拥有同等地位。迪迦之光对一部分观众已经在事实上变成了一种宗教类似物。


    IP属地:辽宁3楼2025-09-02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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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7: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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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崎: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真的是闭塞的状况吧。虽然有人说是日本的经济不景气之类的,我想除此之外在精神上还有什么吧。
      庵野:
      如果是特摄粉丝的话,在这个世界上是活不下去的,所以想要请奥特曼能想办法拯救他们。
      川崎:
      真的想让奥特曼来吧。
      庵野:
      我觉得是啊。
      或者自己想成为奥特曼吧。我想就是“如果我有闪光光线的话……”的感觉。
      那样的感觉我也有过,不过,我现在很讨厌那个了。
      如果落选的话,就会被打上淘汰组的烙印。
      所以我觉得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接受《Eva》的。因为“福音战士”是对那一部分的否定。
      因为我承认自己是这样的前提之下,否定了它。对于想要其他东西的人,变革是不可原谅的。
      特摄粉丝歇斯底里地批判《Eva》,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
      ——
      这里简单掰扯掰扯庵野秀明认为的现实的切入角度。
      现在恐怕不会有人认为归曼是一部以体育根性元素为主的作品,雷欧可能是以体育根性元素为主吧,但很明显庵野秀明先入为主的预设了迪迦是呼唤幻想前来压倒现实的作品。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深痛之切。但最有趣的大概还得是小中千昭后来回复庵野秀明的态度,“庵野秀明桑对《迪迦》的恶评,确实是如此,但因为这是给孩子们看的。”,其展现的态度接近于“你代入的这么深,那确实是如此,但大部分孩子是不会有你这种想法的”
      ——
      川崎:
      我的感觉是,《Eva》的粉丝和《迪迦》的粉丝有很多结构对立的地方,应该不是吧?
      庵野:
      应该是这样的构图。至少喜欢《迪迦》最后一集的人会觉得《Eva》不行。
      我在《迪迦》中能同意的终究只是川崎桑负责的剧集。因此对我来说《迪迦》就等于川崎桑。
      川崎:
      这话说得太过了哈。长谷川圭一君很喜欢《迪迦》的最终回,但另一方面也是福音战士的狂热粉哦。
      庵野:
      非常に変わった人ですね。でも「ティガ」も、「エヴァンゲリオン」も、認めているところは同じだと思うんです。ただ答えの出し方が違う。「ティガ」は夢に逃げていって、「エヴァンゲリオン」は現実に立ち向うとしたということだと思うんです。それで僕はまるっきり夢物語を語るというのは嘘だろうと思ってますから、そういう「ティガ」の最終回みたいなものを見た子供には、期待するなって言ってやりたくなるんですよね。しかも「ティガ&ダイナ」では、「そうか、あれは夢じゃなかったんだ」と、まるっきり「ティガ」の最終回を否定しているようなことを言っていますからね。ちょっと許せない感じがあるんですよ。
      他真是个很独特的人呢。不过,我觉得《迪迦奥特曼》也好,《新世纪福音战士》(EVA)也好,它们所承认和面对的核心问题是相同的。只不过得出答案的方式不同。
      我认为,《迪迦》是逃往了梦,而《EVA》则是试图去直面现实。因此,我个人认为,讲述一个纯粹的梦故事是一种谎言,所以对于看了像《迪迦》最终回那种东西的孩子们,我就会很想对他们说“不要抱有期待了”。
      而且,在后来的《迪迦与戴拿 星光战士》里,又说了句“原来如此,那不是梦啊”,这简直就像是完全否定了《迪迦》的最终回一样。感觉有点让人无法原谅啊。
      川崎:
      那应该是制作方已经忘记《迪迦》的最终回了吧。
      庵野:
      是这样的吧。
      ——
      这里原帖的翻译是“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讲述一个梦的故事是在骗人,对于看过《迪迦》最终回的孩子们来说,会想要满怀期待地说出来吧。”,有点别扭,查了一下日语里怎么说的。翻译过来应该就是,“讲述一个纯粹的梦故事是一种谎言,所以对于看了像《迪迦》最终回那种东西的孩子们,我就会很想对他们说‘不要抱有期待了’。”
      -
      如果使用一种把梦和现实结合起来的评价体系去观看和解读迪迦,那么长谷川使用这种思路或者类似的思路,也就可以做到同时喜欢二者,不是不可以理解的。就像人可以认可舍生取义为信条的前提下活着,只需要他不遇到需要舍生取义的情景就行。而人当然也可以怀着迪迦之光可以与“大人世界的一切”拥有同等地位的信念生活在现实当中,只要生活中不遇到二者冲突的情况就行,甚至相较于舍生取义,做出一次舍弃现实选择希望的选择并不会影响接下来的生活在现实,倒不如说,这种事情还真挺多的。
      而星光战士里面的“原来如此,那不是梦啊”,对这个话题我觉得我不需要添加背景了,有一位名叫@白草kiv 的吧友说的很明白:
      “那不是梦,指的是星光战士里面,长大的小孩在第二次变成迪迦前,其中一个小孩对自己曾经变成迪迦的记忆发表的评论。”
      “这句话应该被庵野理解成:经历了迪迦大结局奇迹的小孩,在进入现实社会后,否定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奇迹而将奇迹认为是梦。直到所有的小孩都说起了这件事,才恍然大悟,那不是梦啊。”
      “这也就等于承认现实正是迪迦大结局的梦幻截然相反的东西,所以庵野才会有不能原谅的感觉吧。明明编织了一个骗人的梦,为什么不让孩子满怀期待变成奥特曼,却还要用这种方式揭露现实呢。”
      -
      但要说“制作方已经忘记《迪迦》的最终回了”,其实不见得,倒不如说星光战士的问题是刚好相反,星光战士反而进一步的贯彻了迪迦之光与“大人世界的一切”拥有同等地位的理念,甚至还更进一步,变成了:
      迪迦之光>新麦格斯炮
      也即:
      迪迦之光大于人类通过现实的方式所获得的力量,是人类唯一指定应该拥有的力量
      这个理念可以说这不仅没忘记迪迦最终回,反而正是大人进不了迪迦驾驶舱这个环节要表达的,套了一个超兵器R1号的壳表述出来。这个理念甚至可以用来驳倒初代奥特曼里击败杰顿的新型武器的正当性,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那星光战士反而变成了没有成为初代奥特曼的隐喻,令人忍俊不禁。


      IP属地:辽宁4楼2025-09-02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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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痞子对迪迦的态度其实挺……暧昧的
        首先痞子是狂热的昭和二期粉——不止是归曼,他对泰罗评价也不低,从这里也能看出他的喜好
        所以早年时候他对迪迦的态度一直是反对的状态,就如这个访谈说的,每个人都能变成光这个想法他是不认同的
        但到了EVA:Q之后(用作品来区分痞子不同的阶段比用年份更合适)他是松口了的
        尽管依旧不认同迪迦的结局,但承认了迪迦对于奥特曼系列的意义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09-02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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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想化作品和现实派作品都看才称得上健全。极端化不可取,“相信光”与“直面现实的残酷”并不冲突。我相信许多大友奥迷在成年后依然喜欢奥特曼正是因为相信那份“希望、勇气与信赖”。一个真正懂的欣赏的观众既需要直面生活的勇气也需要相信美好的能力。其实逃避也无罪,不用争辩庵野他们的对错。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09-02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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