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吧 关注:1,940,929贴子:89,414,400
  • 9回复贴,共1

叙拉古的魅魔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只是刚好在东国某神社当过宫司,又刚好粉发绿眼身娇体柔易推倒的博士,的异时空同位体。
绝对不是很久以前就写好,索性就这样写下去的一系列同人。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12-23 15:57回复
    ——《夫人》。
    英格丽·威尼斯扯开沃尔珀的衣裳将他按在桌上,检查着腰侧那道伤口。切口平滑、瘢痕红厚,显然是新伤。她转而又翻看起他散发出淡淡异味的发根,头皮发红,些许发丝还保留着刺眼的粉红。
    右脸带疤的女人沉默下来,房间内一时噤若寒蝉。她朝右一瞥,被那视线触及的人当即战战兢兢地后退了几步。
    带着毛骨悚然的微笑,英格丽俯视着这些急功近利的家伙。他们低垂脑袋,颤颤巍巍,抖如筛糠。
    一位资历较老的成员上前,在她身旁微微鞠躬。
    “夫人……”
    替年轻人求情。
    英格丽松开桌上衣衫不整的男子,坐回房间正中的位置。威尼斯家族的女主人冷漠地环视这些“利刃”,指尖抚过手中精致的项圈,思量片刻后,她冷呵道:
    “带他们去洗洗眼睛。”
    众人沉默而有序地退下。安静跪坐在地的替身也被人拎起,就在此时,英格丽忽然示意。
    ………
    有着青翠眼眸的沃尔珀一脸茫然,他抬起头,望向这位在叙拉古无人不晓的夫人。英格丽则上下打量着他昳丽的容貌——粉色的毛发,细腻的皮肤,确实是难得一见的货色。
    ………
    他取下墙上那柄华丽的单手剑,掉过脸求助似地望向英格丽。他颤抖着握住剑身,递出剑柄,并将脖颈顺从地抵上剑锋。
    英格丽挑了挑眉。
    ………
    于是她收剑,响起凛然的破风声。
    “他们不会放过你女儿的。”
    英格丽漠不经心的语调,让异国的来客瞬间窒息。沃尔珀紧抿嘴唇,脸色惨白,痛苦的呜咽从喉中挤出,他捂住脸,试图遏制那已决堤的哭泣,身体却不受控地颤抖,泪水从指缝汹涌而出。
    她凝视着跪倒在地,几近崩溃的沃尔珀,像欣赏一场好戏。然后,才轻飘飘地抛出那根早有预谋的救命稻草。
    “或许——你可以试试求助其它家族。”
    她露出狡黠的笑。
    神国的宫司当即攥住威尼斯夫人携带坠刺的黑色裙摆,他轻启唇瓣,向她哀求。
    ………
    “但是…为什么?”
    英格丽半握的拳轻抵下巴,神色淡漠。
    宫司咬紧下唇,眉目低垂,心中忧虑千转百回。最终,他颓然跪坐于她跟前,无力地按捺弯曲的膝盖,俯首不言。
    “……您需要我做什么?”
    长久的沉默后,英格丽终于等到了这句话。于是她倾身,拉起那只修长白皙的手。
    “你是个聪明人。“
    她端详着这只养尊处优、未沾阳春水的手,指节光滑,没有一丝薄茧。
    这无关紧要。
    英格丽顺着泪痕,亲昵地抚摸宫司秀气精致的脸,玩味地注视那犹带泪光的眸子。
    “瞧这可怜的父亲~~我怎忍心看着如此美丽的眼睛流泪呢?”
    宫司瞥见她眼中那抹轻佻,纵然早有预料,心仍是一沉。
    细细品味完他无能为力的伤心神态,英格丽拿起斜置的剑,用剑鞘轻轻敲了敲墙上古朴的挂钟。
    “我……”
    宫司欲言又止。
    英格丽捏住那白净柔软的脸颊,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轻声细语,却字字如钉:
    “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吗?”
    面对她轻佻而笃定的神色……小丽萨天真无邪的笑容一次次从眼前闪过。
    于是,宫司顺从地闭上了眼。
    ………
    ………
    ………
    “过家家很有趣吗?”
    权贵的玩物——书中寥寥几笔勾勒的悲惨景象,如今真实地压在身上。从英格丽手中接过小丽萨的那天起,宫司就已对此有所觉悟;但令他无法忍受乃至愤懑的是,这位高高在上的夫人,竟将他心爱的女儿也拖入了这场成人游戏。
    “你大可揭穿,去告诉丽萨。”
    粘腻温热的耳语贴上颈侧。
    “就说,‘爸爸是妈妈的玩具’。”
    英格丽说着,将怀中蓄起长发的情人搂得更紧。依她的心意,宫司已被打扮成了最讨她欢心的模样。
    “你知道自己多幸运吗?”
    手指撩过柔和的曲线,耷拉着大大耳廓,满脸懊丧委屈的英格丽蹭上宫司的脸颊。
    “可怜的丽萨有了妈妈,你有了贤惠的夫人。怎么还这样贪得无厌啊,亲爱的。”
    “她不是你的女儿!”
    男人斜过身子甩开脸,忿怒之色溢于言表。
    英格丽伸手,将宫司涨红的脸扳回。他眉锋紧蹙,翡翠般的眼眸恶狠狠地回应她逢场作戏的虚伪面孔。
    英格丽喉间溢出一声轻嗤,随即不由分说地咬上他粉薄的唇,并制住了他所有徒劳的挣扎。
    ………
    “骗子……!”
    宫司在间隙中喘息着吐出无力的控诉,又试图推开在他脖间咬磨的唇齿。意乱情迷间,一绺头发滑入英格丽唇边,她松开被按于桌案上的男人,随手抓起散落的发绳,将长发向后利落一束。
    愠涩的房间里,便仅剩下断续的、压抑的呜咽。他半撑起身,低垂的视线中,只能看见女人微扬的颌,以及颈项处那圈漆黑的文身。
    喘息未定,他便在一声闷哼中被粗暴地翻转,再次按在冰冷的案上。威尼斯夫人一把揪住那浓密艳丽的樱粉色长发,吃痛的宫司眼衔热泪,娇柔哭诉着:
    “你……实在……太过分了……”
    英格丽托起他的下巴,舔舐掉那颗无能为力的泪水,才带着兴奋的颤音,在他耳边宣告:
    “这里是叙拉古。”
    从她答应他请求的那一刻起……
    她将身下的人儿押得更紧,搂住那颤抖的腰肢,炽热的吐息烙在他的耳廓:
    “我*叙拉古粗口*想怎样,就怎样。”


    IP属地:湖南2楼2025-12-23 16:00
    回复
      2026-01-10 09:28: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忍冬妈妈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5-12-23 16:08
      回复
        ciao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5-12-23 17:04
        收起回复
          ——《法官·上》。
          叙拉古的雨季,潮湿而粘腻。
          这正是躁动的时节。争风吃醋的年轻人变得易怒好斗,他们招致的烂摊子,让家族事务变得繁冗又琐碎。
          放在往日让人自豪与生羡的统辖范围,如今却让这位新任的家主无比头疼。
          她只好讪笑着赔罪。
          “亲爱的法官大人,我会妥善处理的。”
          拉维妮娅·法尔科内将一摞卷宗扔到英格丽面前。灰色的鲁珀毫不领情,她一偏头,直勾勾盯着威尼斯的家主讥讽道:
          “您有什么头绪吗?还是说,你们家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年轻人精力旺盛,难免的事嘛~“
          他惊呆了,夫人的居所里何时有过这般无礼的客人?
          “天气这么好,不如来顿下午茶,叙叙旧?“
          拉维妮娅望向窗外。午后的风雨晦暗滂沱,这是所有叙拉古人都熟悉的大雨。鲁珀们或撑伞伫立,或檐下闲观,这场雨不过是日常的伴奏。
          一杯红润艳亮的茶被轻轻放到她面前。法官这才注意到,那位从一开始便静坐角落、穿着修身礼服的沃尔珀。
          “谢谢你,这位美丽的……先生?”
          昳丽的男子十分面生。
          “我的行政顾问。”
          英格丽起身,大方地揽过宫司,指尖挑起他的脸,向法官展示着。
          “怎么,法官大人难道想认识一下?”
          拉维妮娅抿了口杯中的红茶,挺直身子,神情庄重且严肃。
          “我没这个兴趣。”
          宫司自然清楚自己在法官眼中成了什么角色,但他又何尝不想从这段关系中脱身呢?于是自然而然地,他从面前正气凛然,且似乎地位不凡的法官身上,看到了期待许久的希望。
          尽力让眉眼染上几分伤感,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法官后,宫司便埋下了脸。他不再观察对方的神态,只期冀她能领会。
          但他只等来了英格丽略带戏谑的嘲弄。
          “真是假正经。”
          雍容华贵的法官气愤离去,而那不可一世的英格丽竟毕恭毕敬地在旁陪送。望着她们的背影,宫司心中的念头越发清晰。
          能让威尼斯的家主这般作态,叙拉古的司法体系,真是了不得。


          IP属地:湖南24楼2025-12-23 17:17
          回复
            ——《法官·下》。
            “那天放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丽萨指向车窗外——是一众正对无辜流浪汉拳脚相加、吊儿郎当的青年。
            “妈妈一下就把他们赶跑了,好厉害!”
            “是吗……”
            宫司替怀中蜷缩的女儿梳理着那条蓬松的小尾巴。
            小丽萨这番话,是在崇拜英格丽吗?因为她展现出的正义感?还是那更强大的暴力?
            他无从知晓当时情景,更没法安下心来教导女儿……不如说在叙拉古的每一天,这一向多虑的沃尔珀就从没安下心过。宫司坚定了心中的念头。
            ………
            法尔科内法官就住在科尔托纳法学院附近,她的住址出乎意料地好找。但宫司等了许久,半个身子都快被斜雨打湿,才见那位灰发鲁珀撑着伞,慢悠悠走来。
            拉维妮娅相当热情,见宫司冷得打颤,甚至主动想替他擦拭。可不久前尚任人摆布的宫司,却坚决辞谢了女人过分亲昵的举动。
            他开始控诉英格丽的所作所为。
            “原来如此……”
            法官听完,只是略显诧异。
            ………
            英格丽有几天没出现了。手眼通天的威尼斯夫人对任何人的行踪从来了如指掌,在宫司看来她还未现身问罪的原因,只能是还没能从那位严苛的法官手中顺利脱身。
            然而,当法尔科内法官真如他所愿,带着英格丽笑吟吟出现在面前时,宫司却心里一沉。印象中咄咄逼人的拉维妮娅,此刻却像个温顺的小姑娘,亲昵挽着神情冷漠的英格丽。
            两位不速之客在他身旁落座。宫司有些拘谨地放下手中埃里克森博士的著作,迎上那双明显透着不悦的橘黄色眼眸。
            “这位,也是你的情人?”
            话音未落,英格丽已倾身捏住了他的脸颊。她声音低沉地念道:
            “介绍一下,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拉维妮娅·威尼斯……”
            宫司被迫仰着脸,并紧咬嘴唇,躲避着对方不时蹭上肌肤的唇瓣。
            “也就是你认识的,‘法尔科内…法官大人’。”
            她将那句称谓咬的尤其重。
            随后,他被一把推开,踉跄间堪堪攀住桌角,却止不住下滑的身势。
            “叫得可真亲热。”
            身后,早已等待的拉维妮娅顺势张开双臂,搂紧宫司,并将脸埋进他后颈。鲁珀温热的牙齿,轻轻抵上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勉强从这位身材丰腴的法官怀中挣脱后,宫司瞥见了她右手那枚精致的荆棘指环。他甩给她一个愤懑的眼神:
            “真是沆瀣一气……你不觉得自己的戒指很可笑吗?“
            学识渊博的拉维妮娅自然听懂了这含蓄的唾骂。逆着灯光,她噗嗤一笑,随后俯身凑近,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笼罩住他微颤的睫毛。
            她握住了宫司置于腹前的手。
            “亲爱的,你不会真以为……法槌轻轻一敲,公与义就会自己出现吧?”
            一旁静观许久的英格丽抵着下巴,饶有兴味地抬起了头。
            “构建叙拉古秩序的,是无数个像我姐姐这样的人。”拉维妮娅的声音很平静,“在真正的变革到来前,暴力是维系一切的必要。”
            宫司看向那位悠哉游哉的威尼斯夫人,良久,才从喉间挤出一句:
            “……真是荒谬。”
            “呵……”
            英格丽似有若无地勾了勾嘴角,她起身,走向房门。
            “继续保持,我很喜欢。”
            言罢,她回头,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旁边紧攥着自己长辫、跃跃欲试的拉维妮娅。
            “你不会喜欢这个季节的叙拉古人。”
            宫司忽然嗅到一缕极淡的香气。
            香味淡雅,近乎无味,似雨后青草,又带一丝隐秘的甜意。这本应令人舒缓,但却让他莫名一阵昏眩,刺痒的温热感自心口蔓延,连搁在桌上的手心都传来酥麻。
            宫司猛然回头——香味的源头,正是身后目光灼灼的法尔科内法官。
            拉维妮娅瞥了眼桌上埃里克森博士的著作。
            “这本书,我也很喜欢呢。”
            她捋开散落额前的发丝,松了松领结,手已悄然探向他那条蓬松的樱色尾巴。宫司顿时绷紧了身体。
            “我们来聊聊吧。”
            拉维妮娅又贴近了些,火热的吐息毫无保留地拂过他脸颊。
            粉红的沃尔珀立即起身想逃,却被灰黄的鲁珀一把搂住了腰。
            “……放开…我,你这混蛋。”
            可怜的宫司被搂得喘不过气。她将脸埋进他白净的颈窝,闷声呢喃,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许走。”


            IP属地:湖南25楼2025-12-23 17:18
            回复
              ——《千层酥》·一
              血液流动的‘轰隆’逐渐沦为背景音,其余声响变得遥远且模糊,仿佛隔着一层厚水。
              边缘的黑暗吞没了视野,周遭陷入一片滞沉的死寂。
              麻木感裹挟全身——你感到自己在向下坠落。
              “爸爸!”
              但丽萨清脆的呼喊像一根细线,瞬间拽回了你飘摇涣散的意识。
              “别碰她!”
              你拼命挣开钳在双肩的手,一把扯下对方胸前的徽章,紧接着几乎是用尽全身气力,将它狠狠挥向了那人的脖颈——鲁钝的边角硬生生扎进柔嫩的肌肤,血液滚过手腕,灼烫腥气泼面而来,对方因惊恐而扩散的瞳孔里,映出一张你从未见过的、扭曲的脸庞。
              “嗬——!”
              抽噎般的吸气声中,你撑起臂弯,手心慌乱摸索着身侧……触到了床头精致冰冷的浮雕花纹。
              ……好恶心。
              “哕——!”
              你捂住嘴,眼前阵阵发黑,拼命压抑着翻涌的反胃感。
              被褥窸窣翻动,一旁响起女人慵懒的、睡意惺忪的言语。
              “梦到~自己杀人了?”
              “……你怎么知道。”
              冷意袭上肩背,你拉过被褥裹住身躯。
              “呵~”
              一声轻笑,漫不经心,但依旧嘲弄。即使在黑暗中,你也毫不怀疑英格丽此刻是怎样一副傲慢的神色。
              “你不适合做那种事。”
              她搭住你的腰,把你拉进枕间。缓缓勾勒着你小腹曲线的温热指节,精准揉过了其上新添的伤痕。
              “嘶…”
              你抽了口气。她的吐息随即贴上耳畔,低得像是叹息。
              “真是……幼稚得可爱。”
              ………
              ………
              从那天起,每逢夕阳落下,若独自站在空无一物的街头,你就会心口一颤。你恐怕已牢牢记住了,当一座城市的阴暗朝你袭来时,那种冰凉的、无声无助的感觉。
              暮色吞没巷角,原本就蜷缩于阴影的流浪汉越发了无生息。你咬紧牙,手插进裤兜,绷紧脸往前走着。
              ……没人会找我的麻烦。是的。
              一声滞涩的咳嗽,混着黏稠的痰。你转头,对方也盯着你,红褐色的眼睛在夜里格外瘆人。
              你不作回应,只默默加快了步伐。就仿佛身后、身侧、任何不经意的视野死区里都藏着不怀好意的、满含审度的、利欲熏心的、冷血的目光。
              ……我是威尼斯家族的人。没事的。
              前方飘来隐隐约约的血腥气,你四肢骤然发凉。于是你拐进旁边的小巷,试图绕开那不祥的征兆。面对着眼前的漆黑,你停下脚步,准备掏出手机。
              ……肯定会被羞辱。真丢人。
              你几乎能听见……她一定会攥住你的手腕,跟炫耀似的,向家臣高调宣扬。
              “看看,我们尊贵的顾问连路都不敢走,竟然要人去接。”
              就在这时,路灯触电般闪烁了两下,一明一灭的间隙里,漆黑深处的惨象被猛地照亮。
              你睁大眼,呆在原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灯光不再变化,你脚下一软,跪倒在地。
              目之所及的高达配件,正以一种极其恶趣味的方式垒在一起,形状扭曲得让你想起某种……甜点。
              而始作俑者,就静立在一旁。
              惨白长发间满是污斑秽血,破败衣装上挂着难以言说的细稠黏物,而那柄形制怪异的染血长剑,则被她抵上自己的脖颈——缓缓地,皎然锋刃跃动着鲜红弧光。
              你甚至能看清她颈间那行,断续的、肌肤划破时渗血的红线。
              剑颈提琴。你曾以为,那样的狂人只活在书中。
              所见的一切如此荒诞残忍,却又透出一种诡异的,连你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优雅。
              “晚上好。”
              她用拇指拭过剑身的血,再将其缓缓抹成自己的唇脂和眼影。
              恍惚间,你看到鲁珀笑容里露出的尖牙利齿,非人、森然。
              “你,你为什么……”
              头皮发麻,声音无法自控地发抖。
              “要……那、那样做。”
              你忘了她是何时蹲到你身前的,但你记得,她是如何拾起你掉落在地的翻盖手机,又怎样用匕首轻轻挑起你颈间那条银质狼首项链。
              “你是威尼斯家——”
              “不!不是!”
              你脱口而出。却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放弃了唯一能从她手中搏取一线生机的筹码。
              趁她打量手机的功夫,你低下头,一挪一蠕地向后,试图爬离。直到她伸手捏住你的肩,将你抵上年久失修、锈迹斑驳的水管。
              “很不想死?”
              她的额头微微施力,并非推拒,而是沉沉地压下来。这个动作让你的颈动脉完全暴露在她的注视下,肌肤相贴处传来奇异的搏动感——分不清是你的,还是她的,又或是血液的震颤在此刻达成了某种危险的共鸣。
              “……求你了,我……”
              你轻滚喉结。她立刻用更低的声音笑出来,那笑声几乎贴着你的颅骨共振。
              巷子深处最后一点灯光在她耳后融化,把鲜红的轮廓晕染成霓虹般的光边。这画面有种温柔的错觉——倘若你忽略她太阳穴处越来越重的压迫感,忽略她垂在身侧、指节微微发白的手。那只手正虚握着什么,金属的冷光从指缝漏出几缕。
              “那就试着,取悦我。”
              她的鼻梁与你交错成十字,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你吸入她带着血腥与硝烟味的吐息,她攫取你喉间走调的呜咽。
              “……主、主人。”
              真糟糕。你那惯用的答案,竟在这种时刻脱口而出。你试图解释,却发现因恐惧和懊悔所积攒的麻木,让你嘴皮再动不了分毫。
              她明显一愣,神色里掠过一丝难以解读的停顿。片刻后,随着饰物细碎的响动,她一把掐住你的腰,嘴角扬起近乎病态的弧度,尾音里满是古怪的颤意。
              “真…有…意思。”
              ……
              鲁珀粗糙的舌面碾过咽喉,头发被蛮横地揪起,你被迫向后仰起头,就仿佛是一具超尺寸的毛绒玩具,被她搂在怀中,肆意把玩。
              你一言不发,任由她剥落衣装,任由刺痛而艳丽的咬痕与指印,如灼烙般留上皮肤。
              …………
              “看你状态不怎么好?”
              她漫不经心的话语在脑中回响。你战栗着拾掇自己……或者说,拾掇残存的体面。至于这战栗是源于情绪?还是出于本能?你过载的神经早已无力分辨了。
              冰冷的液体淌经手心。你触电般缩回手,回头看去——那堆积成山、身形难辨的血肉之上,不知何时兴起了,飞舞的、盘旋的黑点。
              你紧靠墙角,蜷缩着身躯,颤颤巍巍地拨通了那个号码。
              “英、英格丽……”
              掌根揉住眼角。你或许把话说完了,又或许只是流着泪,发出一些断续的、无意义的音节。
              “别哭。”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得不带起伏,“让旁边的人接电话。”
              反胃感是迟来的?还是压抑许久的?你也没法去想了。
              下一刻,你吐了出来。
              ………
              ………
              “萨卢佐家的小崽子做得太过分了。”
              身着浮夸礼服的英格丽负手立于窗边,修长的尾巴不时撩拨着自左肩垂下的披风,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无声计量着某种逐渐消耗的耐心。
              “……都出去。”
              她的声音很淡。家臣们陆续退去,可你仍旧在发抖,止不住地发抖,你硬撑着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不像话。
              就在这时,一双手臂忽然环了过来,稳稳地箍住你的腰。
              你错愕地抬眼,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脸。长睫在昏暗光线下投出细密的影,那双向来讥诮或冰冷的眼睛,此刻竟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的深湖。
              门合上的轻响让你微微一颤,房间里只剩下了你和她的呼吸。
              “别误会。”她率先开口,声音压得平淡,臂弯却收得更紧,几乎让你有些疼,“我不是在哄你。”
              可她的手却抚上你的后脑,将你的脸轻轻按进颈窝。那里有她脉搏温热的、真实的跳动,还有她熟悉的、冷木质地的香水味。
              泪水无声地涌出,你先是想憋住,咬住嘴唇不愿漏出声音——你怕她厌烦,怕这脆弱会成为又一个被嘲笑的理由。可滚烫的眼泪还是失控般浸湿了她领口的蕾丝。
              她显然感觉到了。
              英格丽的呼吸顿了一秒,揽在你腰上的手无意识轻拍了两下——那是个笨拙的、几乎不像她会做的安抚动作。但她又立刻停了下来。
              “……别哭。”她低声说,语气还是硬的,可尾音里有一丝难以言明的生涩,“……脏了我的衣服。”
              “……我不想,我不想要。”你反而哭得更凶了,手指攥紧她背后的衣料,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对不起。”
              那些压抑太久的恐惧、恶心、无助,都在克制而矛盾的拥抱里找到了泄洪的缺口。
              她没再说话,只是任由你哭,任由温热的湿意渗透衣料抵达皮肤。远处的灯光渐渐熄灭了,房间里暗下来,她的怀抱成了昏暗中唯一稳定的存在。


              IP属地:湖南27楼2026-01-01 16:36
              回复
                ——《千层酥》·二
                今天下了很大的雨。
                沃尔西尼新城快竣工了,我能望见那片阴翳天空下,高高矗立的次级核心区指挥塔。和旁边的电视塔,听说上周有工人从那上面摔了下来。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不系安全绳,那么高的地方,风像刀一样刮过肌肤,下雨时人就成了被东拉西扯的芦苇,脚下则是湿滑冰冷的、永远扎不下根的钢铁。
                我想家了。
                我去了威尼斯家。英格丽同她父亲相处得,实在不好,简直像一对仇人。但拉维妮娅又那么敬爱那位先生,她的确是正直的法官,明明是姐妹……有时候,我觉得她也挺可怜的,总是一个人呆着,偶尔和妹妹见个面,那是她少有会笑的时刻。还有和丽萨在一起的时候。
                我听说过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但我的神经应该还正常。也许,她其实没那么……也许,她真的爱丽萨。
                夜深了,该睡了。这里不是我的家。我想,将来也不会是。
                ……
                你停下笔,雨哗啦呼啦敲打着阳台的瓷砖,是难得的,未混有杂音的良夜。
                披风边缘那排带刺的坠绳从窗沿滑下来,发出喀拉喀拉的响动,那些铁质的饰物还泛着水滴的流光。
                她先是浅哦一下嘴,再绽开恶作剧得逞般天真的笑。
                “晚上好。”
                半夜穿得如此华丽地坐在别人窗边?依你看,她的神经才像是有问题。
                你放下笔,十指交握,沉默着。
                “不记得我了?”
                趁她目光回扫花园的瞬间,你果断起身,朝门口冲去——一阵裹挟湿意的风将你掀翻,再安静而不可抗拒地把你抵上墙壁。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是你无法挣脱的临界。
                对方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冷光,手掌扼住咽喉,她会毫不犹豫地捏碎你,撕扯你,就像对待那些堆积如山的高达配件。
                “别叫哦……”
                头顶传来‘骨碌碌’的短促旋转,你看见了,身侧坠下的靛蓝釉彩。
                可你也看见,她以脚尖截住花瓶,大腿缓缓高抬,衣料随之绷出紧致的锐音。一个利落的一字马,花瓶被稳稳当当地放回了原位。
                “自我介绍一下。拉普兰德·萨卢佐。”
                白狼歪头,咧开染着疯意的笑,她凑到你耳边,轻吐一口气。
                “看来,今晚状态还不错?”
                雨下得更大了。
                你握住拉普兰德的手腕,在逐渐困难的喘息中勉强挤出几个字。
                “她会……杀了你的……”
                她突然后仰,肩颈触电般剧烈抽动,发出压抑而病态的笑声。
                “哈哈哈哈……求之不得呢~”
                可她又突然停下,视线钉在床头——是你与丽萨在话剧院的合照。雨声在这一瞬间变得遥远。
                拉普兰德缓缓回头,目光在你脸上停留良久,瞳孔里翻涌着某种深暗的兴致。
                “啊……居然还有个女儿。”
                你用力踹蹬墙面,发出徒劳无用的闷响,却一字一字咬得清晰:
                “不许伤害她。”
                “我当然不会……”
                你被扔向床铺,脸陷进枕间。她扯住你的尾巴,像对待绳索般在掌心缠紧,再猛地提起。
                “呜——!”
                你咬紧了嘴唇。
                “我伤害你。”
                冰凉的手指钻进衣摆,贴上你紧绷的小腹,缓缓上移,划过胸口,最后扼住咽喉。每次触碰都像是在丈量她可支配的领域。
                “怎么样?”
                粗糙的舌面舔舐着后颈的肌肤,拉普兰德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
                “她会……这样对你吗?”


                IP属地:湖南29楼2026-01-01 17:1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