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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非天使
一直等到第二天的6点半，李宇春是多想把两个手机的铃声提前，却担心形成规律的人格会混乱而忍住没有动。
周笔畅在闹铃响后醒了过来。
李宇春把周笔畅扶着坐起来，把枕头放在他背后。
“宇春，我想，洗个澡。”周笔畅觉得自己睡了几天快长蘑菇了。
“你一个人可以？”刚问完这句话，李宇春觉得自己问得很没品。
“嗯，应该可以的，睡了这么多天了。”周笔畅说着就下床，往浴室走。
李宇春跟在她后面，“内个，我就在外面，你有情况就叫我。”
周笔畅笑了，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弱女子。
“是，李大侠。”
浴室门关上，李宇春站在门边，靠在墙上，抠着手指。这不是她的破习惯吗，我什么时候学会了。
里面有了水声，应该开始洗了。
过了五分钟，李宇春听到里面有一声闷响，她敲敲门，
“笔畅，内个，你没事吧。笔畅？”问了几声没人应。
宇春急了，一下推开了门。发现周笔畅正在洗头发，满头的泡沫，脸上也有，嘴巴上也有，她努力睁开眼，撅着嘴问，“肿么了？”
“我，以为你晕倒了，我敲门问话都没人应！”
“我在洗头，泡泡弄耳朵里了，水声大，我完全没听见。”周笔畅回答，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赤裸着站在李宇春的面前。
算了，那个人也被自己看了一次，算扯平。不过，至于一直傻站在那儿吗？至于一直盯着吗？
周笔畅转了一下花洒，对着李宇春就是一通扫射。
一直等到第二天的6点半，李宇春是多想把两个手机的铃声提前，却担心形成规律的人格会混乱而忍住没有动。
周笔畅在闹铃响后醒了过来。
李宇春把周笔畅扶着坐起来，把枕头放在他背后。
“宇春，我想，洗个澡。”周笔畅觉得自己睡了几天快长蘑菇了。
“你一个人可以？”刚问完这句话，李宇春觉得自己问得很没品。
“嗯，应该可以的，睡了这么多天了。”周笔畅说着就下床，往浴室走。
李宇春跟在她后面，“内个，我就在外面，你有情况就叫我。”
周笔畅笑了，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弱女子。
“是，李大侠。”
浴室门关上，李宇春站在门边，靠在墙上，抠着手指。这不是她的破习惯吗，我什么时候学会了。
里面有了水声，应该开始洗了。
过了五分钟，李宇春听到里面有一声闷响，她敲敲门，
“笔畅，内个，你没事吧。笔畅？”问了几声没人应。
宇春急了，一下推开了门。发现周笔畅正在洗头发，满头的泡沫，脸上也有，嘴巴上也有，她努力睁开眼，撅着嘴问，“肿么了？”
“我，以为你晕倒了，我敲门问话都没人应！”
“我在洗头，泡泡弄耳朵里了，水声大，我完全没听见。”周笔畅回答，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赤裸着站在李宇春的面前。
算了，那个人也被自己看了一次，算扯平。不过，至于一直傻站在那儿吗？至于一直盯着吗？
周笔畅转了一下花洒，对着李宇春就是一通扫射。
李宇春吓了一跳，手一挥碰到了笔畅，笔畅因为笑弯了腰没留神，脚下一滑，往后倒去。
李宇春慌忙上前，勾住了笔畅的小腰。
花洒已经将两个人弄得浑身湿透。她们贴得很近，任由水淋湿全身，淋浴室蒸汽沸腾。
李宇春侧过头，想吹走周笔畅脸上的泡泡，却贴上了笔畅的唇。
周笔畅心里一惊，没想到她会主动。便也就不动了，看眼前的人怎么个发挥。
李宇春亲出了甜头，开始慢慢往里深入，她双唇磨开笔畅的双唇，两人的牙齿磕到了一块儿。
然后伸出舌，撬开了笔畅的皓齿，用舌尖在她牙齿上摩挲。
周笔畅见她闭着眼睛，眉头皱着，脸颊透着红晕，这个吻一点技术都没有，完全是凭着本能在探索，听到李宇春一声轻哼，笔畅笑了。
她两只手从李宇春湿透了衣服里伸了进去，一把将李宇春的腰身贴着自己，紧紧的，李宇春睁开了眼睛，离开她的唇，发现笔畅用温润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这叫，以退为进。”周笔畅的声音很沙哑。
李宇春感到笔畅的双手在撩拨自己的身体，李宇春搂着笔畅的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体上抚摸。正当她们的唇又快贴到一起的时候，周笔畅突然推开了李宇春。
李宇春重重地撞到了浴室的墙上，身边的放洗漱用品的椅子被推倒了，东西撒了一地。宇春忍着疼疑惑地看着反常的笔畅。
周笔畅低着头，脸被湿乎乎的头发遮着。她顺手拿了一件浴袍披在身上。
李宇春慌忙上前，勾住了笔畅的小腰。
花洒已经将两个人弄得浑身湿透。她们贴得很近，任由水淋湿全身，淋浴室蒸汽沸腾。
李宇春侧过头，想吹走周笔畅脸上的泡泡，却贴上了笔畅的唇。
周笔畅心里一惊，没想到她会主动。便也就不动了，看眼前的人怎么个发挥。
李宇春亲出了甜头，开始慢慢往里深入，她双唇磨开笔畅的双唇，两人的牙齿磕到了一块儿。
然后伸出舌，撬开了笔畅的皓齿，用舌尖在她牙齿上摩挲。
周笔畅见她闭着眼睛，眉头皱着，脸颊透着红晕，这个吻一点技术都没有，完全是凭着本能在探索，听到李宇春一声轻哼，笔畅笑了。
她两只手从李宇春湿透了衣服里伸了进去，一把将李宇春的腰身贴着自己，紧紧的，李宇春睁开了眼睛，离开她的唇，发现笔畅用温润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这叫，以退为进。”周笔畅的声音很沙哑。
李宇春感到笔畅的双手在撩拨自己的身体，李宇春搂着笔畅的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体上抚摸。正当她们的唇又快贴到一起的时候，周笔畅突然推开了李宇春。
李宇春重重地撞到了浴室的墙上，身边的放洗漱用品的椅子被推倒了，东西撒了一地。宇春忍着疼疑惑地看着反常的笔畅。
周笔畅低着头，脸被湿乎乎的头发遮着。她顺手拿了一件浴袍披在身上。
这时李霄云听到响声冲了进来。发现李宇春浑身湿透了靠着浴室的墙，周笔畅披着浴袍往浴室外面走。
“发生什么事了？”李霄云看到这混乱的一幕知道之前一定有什么发生，但看到发愣的两个人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突然周笔畅抬起头，满眼泪水地看着李宇春。
“宇春，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不是朋友吗？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抢走笔畅？”
吴语泽？她怎么也醒了？
李宇春急忙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的水还在往下滴。
“笔畅已经选择我了。”宇春具有占有欲的一句话让一旁的李霄云也很惊讶。
“笔畅和我不能分开，我们是一体的，她永远会和我在一起！”吴语泽站到宇春的面前。李霄云也上前一步，她想保护宇春。
“不是我，你怎么能认识笔畅，不是那天我允许笔畅和你搭讪，你们怎么可能认识。你们的交往是我给予的，你们的感情是我支配的。而现在，我不允许你们在一起。你们的感情游戏由我结束了。”吴语泽狰狞地看着宇春，嘴角有一抹鬼魅的笑。
“吴语泽，我承认你的美好都是为了笔畅，但是有些事情你是无法达到笔畅内心的。你根本不懂她。”
“你胡说！我们就是天生一对，我怎么可能不懂她？”
“你一直都在欺骗自己，欺骗他人。你那次在买胸衣的时候出现，说笔畅有急事先走了，她明明就在。”李宇春想到笔畅告诉她，她是可以和吴语泽同时存在的，她抓住吴语泽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笔畅，笔畅。”她喊道。
她的行为在吴语泽眼里现在有点愚蠢。“你要唤醒她吗？告诉你，她现在自愿逃走了。她不愿意见你。”
“笔畅和我的感情是我们俩的事，和你无关。”宇春也不示弱。她盯着眼前这个人，继续努力喊着“笔畅。”
外面要是有人经过，一定以为这里有个疯子。
“发生什么事了？”李霄云看到这混乱的一幕知道之前一定有什么发生，但看到发愣的两个人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突然周笔畅抬起头，满眼泪水地看着李宇春。
“宇春，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不是朋友吗？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抢走笔畅？”
吴语泽？她怎么也醒了？
李宇春急忙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的水还在往下滴。
“笔畅已经选择我了。”宇春具有占有欲的一句话让一旁的李霄云也很惊讶。
“笔畅和我不能分开，我们是一体的，她永远会和我在一起！”吴语泽站到宇春的面前。李霄云也上前一步，她想保护宇春。
“不是我，你怎么能认识笔畅，不是那天我允许笔畅和你搭讪，你们怎么可能认识。你们的交往是我给予的，你们的感情是我支配的。而现在，我不允许你们在一起。你们的感情游戏由我结束了。”吴语泽狰狞地看着宇春，嘴角有一抹鬼魅的笑。
“吴语泽，我承认你的美好都是为了笔畅，但是有些事情你是无法达到笔畅内心的。你根本不懂她。”
“你胡说！我们就是天生一对，我怎么可能不懂她？”
“你一直都在欺骗自己，欺骗他人。你那次在买胸衣的时候出现，说笔畅有急事先走了，她明明就在。”李宇春想到笔畅告诉她，她是可以和吴语泽同时存在的，她抓住吴语泽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笔畅，笔畅。”她喊道。
她的行为在吴语泽眼里现在有点愚蠢。“你要唤醒她吗？告诉你，她现在自愿逃走了。她不愿意见你。”
“笔畅和我的感情是我们俩的事，和你无关。”宇春也不示弱。她盯着眼前这个人，继续努力喊着“笔畅。”
外面要是有人经过，一定以为这里有个疯子。
吴语泽任她摇着自己，却冷冷地抛出一句话。“那她为什么要自杀？嗯？你知道吗？”吴语泽笑得更邪恶了。
宇春停止了动作，像是被这句问题压住了。
“因为她决定和我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就算自己消失，也要被我占有。她不愿和你一起啊！”吴语泽对着李宇春吼，然后慢慢地走到了床边，很满意地钻到被窝里。
宇春站在那儿开始发抖，不知道是不是浑身淋湿的原因。
李霄云发现事态不对，立马冲到浴室拿了一条浴巾，裹在李宇春身上，拉着李宇春出了门。
“你干嘛？”出了门，李宇春甩开了李霄云的手。
“宇春，你不能退缩，你告诉过我，笔畅让你坚信自己的内心，你不要放弃，你不要中了吴语泽的诡计。她是想让你退缩，让阿格出现，她也想让你消失！”
“为什么我这么软弱，为什么我不能让阿格出现？她可以对付吴语泽的不是吗？”宇春痛苦地哭喊。“笔畅让我坚信，她为什么自己去死，现在为什么又让自己消失。她人呢，她躲到那儿去了？”
李霄云看着李宇春的眼睛开始充血，她捏着拳，手上的筋开始凸起。
阿格出现了。
李霄云没有多想就给了她一拳，眼前的人晕倒在地。
又多了一个病号。
李霄云请来了医生，安顿好李宇春。她开始思考刚才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很无能，明明想保护宇春，但是刚才面对吴语泽，却不能想办法利用心理战术让吴语泽消失。还是说，自己无法狠下心。
对，她刚才几乎什么都做不了。这个人格太强悍了。
宇春停止了动作，像是被这句问题压住了。
“因为她决定和我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就算自己消失，也要被我占有。她不愿和你一起啊！”吴语泽对着李宇春吼，然后慢慢地走到了床边，很满意地钻到被窝里。
宇春站在那儿开始发抖，不知道是不是浑身淋湿的原因。
李霄云发现事态不对，立马冲到浴室拿了一条浴巾，裹在李宇春身上，拉着李宇春出了门。
“你干嘛？”出了门，李宇春甩开了李霄云的手。
“宇春，你不能退缩，你告诉过我，笔畅让你坚信自己的内心，你不要放弃，你不要中了吴语泽的诡计。她是想让你退缩，让阿格出现，她也想让你消失！”
“为什么我这么软弱，为什么我不能让阿格出现？她可以对付吴语泽的不是吗？”宇春痛苦地哭喊。“笔畅让我坚信，她为什么自己去死，现在为什么又让自己消失。她人呢，她躲到那儿去了？”
李霄云看着李宇春的眼睛开始充血，她捏着拳，手上的筋开始凸起。
阿格出现了。
李霄云没有多想就给了她一拳，眼前的人晕倒在地。
又多了一个病号。
李霄云请来了医生，安顿好李宇春。她开始思考刚才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很无能，明明想保护宇春，但是刚才面对吴语泽，却不能想办法利用心理战术让吴语泽消失。还是说，自己无法狠下心。
对，她刚才几乎什么都做不了。这个人格太强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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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办了出院手续。
李霄云看着去签单的那个人，第一笔的小竖顿了顿，然后又拉长，写成了一撇。
吴语泽然后拿出银行卡和身份证，显然是周笔畅的。收银人员看了下，刷完卡，微笑地对着吴语泽说，“周小姐，祝您身体健康。”
李霄云听了打了一个寒颤，只有她知道，这等于消失了两个生命。
一旁的阿格在吴语泽身边像只蜜蜂转来转去，高兴地像只猴子。
最开心的就应该是她了吧，一直追求的人，今天唤醒了她。也搭理了她。
看架势是要在一起了。
手续办完了，吴语泽挽着阿格的手往外走。李霄云喊住了她。
“能不能单独聊两句。”
吴语泽笑着点头。
阿格也只是认为李霄云是吴语泽的心理医生而已。
她们走到另一个走道。那里没有人。
“帅T，现在想告白可晚了哟，我已经有新女友了哟。”
“吴语泽，这里没人你就不用装了。我只是想告诉你，笔畅是个善良的人，她这么做也只是不忍心让你消失。”
吴语泽脸上失去了笑容。“她是我的，她非要和李宇春在一起，我也只能选择让她消失。”
“你报复心不是一般的恐怖啊，那天在QueenBar，你上台唱歌是为了报复宇春和笔畅的搭对吧？你明白你就算和周笔畅是情侣，你们也是一个人而已，你无法带给她像李宇春那样的温暖和甜蜜。你的心理真黑暗。”
吴语泽面带微笑听着李霄云的“指控”。
“无论走到哪里都找不到存在感，本来只是周笔畅为了逃避寂寞衍生出来的人格，却提出要和她平分身体，周笔畅是易妥协的性格，宁愿睡得少，也要让你找到存在感。你就不觉得愧疚吗？”
吴语泽依然没有反应。
“‘如果是自己，就不会对自己不好了吧’，这应该是周笔畅会衍生出你的想法，你却狠心让她消失了。”
吴语泽抬起头，看着李霄云，笑得很魅惑。
“你能猜出我的心思，你的心理也不见得好到那儿去。”说着她就转身要走。
李霄云看着去签单的那个人，第一笔的小竖顿了顿，然后又拉长，写成了一撇。
吴语泽然后拿出银行卡和身份证，显然是周笔畅的。收银人员看了下，刷完卡，微笑地对着吴语泽说，“周小姐，祝您身体健康。”
李霄云听了打了一个寒颤，只有她知道，这等于消失了两个生命。
一旁的阿格在吴语泽身边像只蜜蜂转来转去，高兴地像只猴子。
最开心的就应该是她了吧，一直追求的人，今天唤醒了她。也搭理了她。
看架势是要在一起了。
手续办完了，吴语泽挽着阿格的手往外走。李霄云喊住了她。
“能不能单独聊两句。”
吴语泽笑着点头。
阿格也只是认为李霄云是吴语泽的心理医生而已。
她们走到另一个走道。那里没有人。
“帅T，现在想告白可晚了哟，我已经有新女友了哟。”
“吴语泽，这里没人你就不用装了。我只是想告诉你，笔畅是个善良的人，她这么做也只是不忍心让你消失。”
吴语泽脸上失去了笑容。“她是我的，她非要和李宇春在一起，我也只能选择让她消失。”
“你报复心不是一般的恐怖啊，那天在QueenBar，你上台唱歌是为了报复宇春和笔畅的搭对吧？你明白你就算和周笔畅是情侣，你们也是一个人而已，你无法带给她像李宇春那样的温暖和甜蜜。你的心理真黑暗。”
吴语泽面带微笑听着李霄云的“指控”。
“无论走到哪里都找不到存在感，本来只是周笔畅为了逃避寂寞衍生出来的人格，却提出要和她平分身体，周笔畅是易妥协的性格，宁愿睡得少，也要让你找到存在感。你就不觉得愧疚吗？”
吴语泽依然没有反应。
“‘如果是自己，就不会对自己不好了吧’，这应该是周笔畅会衍生出你的想法，你却狠心让她消失了。”
吴语泽抬起头，看着李霄云，笑得很魅惑。
“你能猜出我的心思，你的心理也不见得好到那儿去。”说着她就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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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她们让出的生命吧。”李霄云对着她的背影说。
“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你家李宇春的身体的，还有，你应该谢谢我，看到李宇春和周笔畅在一起，你也会痛苦吧。”
李霄云愣住了。
李霄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自己的诊疗室。
她想起李宇春第一次告诉她，自己有喜欢的人时，她的心还是痛了一下的。
她知道有种心理叫自我暗示，她极力摆脱这种心理暗示，她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喜欢李宇春。
她认为只要自己和自己说了，就再也逃不了了。
看到她喝醉酒只是从医生的角度去关心，看到她和酒吧女混在一起没有觉得心痛，看她为了周笔畅哭泣没有觉得难过，看她给自己发信息问“能不能同时喜欢两个人。”也一点没有敢往那里想，她其实一直给自己做催眠。
……李霄云，你只是李宇春的心理医生……
她将周笔畅和李宇春的东西都整理起来，分别放在两个资料袋里。然后锁到进了抽屉。
然后坐在椅子上恸哭起来。
“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你家李宇春的身体的，还有，你应该谢谢我，看到李宇春和周笔畅在一起，你也会痛苦吧。”
李霄云愣住了。
李霄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自己的诊疗室。
她想起李宇春第一次告诉她，自己有喜欢的人时，她的心还是痛了一下的。
她知道有种心理叫自我暗示，她极力摆脱这种心理暗示，她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喜欢李宇春。
她认为只要自己和自己说了，就再也逃不了了。
看到她喝醉酒只是从医生的角度去关心，看到她和酒吧女混在一起没有觉得心痛，看她为了周笔畅哭泣没有觉得难过，看她给自己发信息问“能不能同时喜欢两个人。”也一点没有敢往那里想，她其实一直给自己做催眠。
……李霄云，你只是李宇春的心理医生……
她将周笔畅和李宇春的东西都整理起来，分别放在两个资料袋里。然后锁到进了抽屉。
然后坐在椅子上恸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