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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怨念啊怨念……] 

“景吾,岳人这几天的心情好像很不好啊!” 

趁着训练的闲暇时间,小羊一头栽进迹部的怀里,不无担忧的说出心中的忧虑。 

然而听了这话后的女王却紧紧锁起了眉头,心里万般委屈:心情不好的人不只是岳人吧,还有本大爷呢! 

想自那日起,日吉突然开始和泷出双入对,使得岳人几次失去下手的机会后,那只可恶的小猫竟然把罪恶的黑手伸到了绵羊的身上,令慈郎顺理成章的代替了日吉的地位。 

卷毛羊摇身变成了替罪羊,每天在忍足哀怨喷火的眼神下过活。 

而女王自己呢,似乎还要更加悲惨一点,除了每天和慈郎独处的时间减少了之外,和那只狼的独处时间倒是增加了一倍有余。 

而且这其中外加的福利就是要无限时的忍受某狼在耳边的聒噪和抱怨。 

经典台词诸如:小景,你怎么不圈好你家的羊?/小景,你是不是这么没有魅力啊?/小景,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无动于衷?/小景…… 

每每这时,迹部都会一肚子的火: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嘛,现在说来怎么好象都是我的不对? 

然而看着好友的伤神,迹部也无法发火,只能在心里骂着:你们两个搞什么飞机啊?刚刚撮合了一对,现在又想要拆散一对吗? 


不过,难得的,今天小羊似乎有点空闲能偎在自己身边,迹部心情不错,有问必答,“忍足说,岳人要和他分手。” 

“怎么会?岳人这几天明明很伤心的样子,还叫我不要说出去,一定是忍足的不好啦。”小羊不肯相信的猛摇头。 

“不知道啊,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吧。” 

怕小羊就此摇出重度脑震荡来,迹部慌忙用手强行固定住他的头颅。 

“你已经够笨的了,再晃下去就变成白痴啦!” 

“哼——” 

小羊不服气的噘起嘴,从迹部腿上跳下,向远处的岳人招了招手,“不跟你说了,岳人找我打球。” 

“喂……” 

迹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慈郎已经跑出老远。 

被无视的女王只好在头上挂满华丽的黑线,与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某狼一同在心中怨念啊怨念…… 

霎时,方圆百米内阴风阵阵……


154楼2006-09-09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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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一个非常古典的茶馆里,一个女孩穿着和服端正的跪坐在榻榻米上,茶桌对面没有人。 

    那么看来,她应该是在等人。 

    时间已经过了好久,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女孩已经面露不耐,但是还是一直没有敢站起身来。 

    那么看来,她应该是在等一个重要的人。 

    终于,又一盏茶的时间过后,门帘掀开,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走了进来。 

    “哎哟,夜兰,实在是不好意思,叫你等了这么久。” 

    来人笑眯眯的开口道歉,心细的人一听就听得出来,这里面完全没有什么真心的感觉,反倒……有点正中下怀……。 

    然而屋内的女孩,也就是夜兰啦,乍看到等待的人终于出现,心中欣喜万分,当然是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 

    “没有关系,忍足伯母,请进……” 

    恭敬的称呼着,夜兰想要表现自己最优秀的一面。 

    都知道日本的父母最喜欢儿媳是个懂得礼数家教的女孩,所以一般都会选择一些比较古典或透着浓厚文化气息的地方来见面,以此来对未来儿媳进行考验,尤其大家族更是热衷于此。 

    生活在大家族里的夜兰当然深谙这一点,因此,当听到电话里的忍足夫人提出要在这里见面时,心里那个激动啊,自己的暗中努力果然没有白费。 

    翻看了各种资料,想尽各种办法要让自己表现得最完美,这其中当然包括穿和服、跪坐以及行礼。 

    书中提到:一定要一直保持身体的正直跪坐,双手扶膝,不可轻易站起,直到见到客人方可站立,然后要九十度鞠躬行礼,然后待对方落座后,本人需继续跪坐。 

    为了博得忍足夫人的青睐,夜兰誓要把一套程序做完整,然而当要起身站立行礼时,却开始冒出冷汗了。 

    从进门起就这么一直跪着,腿早已麻木的没有知觉,坐着的时候不觉得什么,这一旦要站起,那如千万只蚂蚁啃啮的感觉,真是比死还难受啊。 

    而且这见鬼的和服把腿裹的像粽子似的,任夜兰咬着牙努力的像要站起来,却最终在下肢麻痹和衣服的紧包密裹下直直的跌了下去,直差没有让脸直接着地。 

    尴尬的匍匐在那,夜兰不是不想起来,而是实在是动弹不得,痛痛痛痛痛!~~~~~~腿麻的好难受。 

    那是什么破书嘛,教的办法这么滥,见鬼的《我与婆婆见招拆招之100问》,回家就拿去生火,怪不得作者署名:哭泣的涟漪呢,看了这种书还真的是会让人哭。 

    “哎呀,我们都这么熟了,干吗要行这种大礼呢?夜兰乖,快起来呀。” 

    看着夜兰苦不堪言又要强颜欢笑的样子,忍足夫人心里早已经笑开了,呵呵,这个茶馆不错呢,自己果然没选错地方,真是天才呐…… 

    要不是夜兰一直是低着头面对着大地,她应该会看见忍足夫人那像狐狸般狡猾的样子,摇耳甩尾……得意非凡……


    155楼2006-09-09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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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种情况下,夜兰一直默不作声。 

      除了是说不出什么之外,心中却是在不停的盘算:这个女人的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看来自己真的是没有机会了,可是怎么能让他们那么好过? 

      既然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怎么能让那个穷酸的小鬼得到? 

      哼,现在,他们不是已经分开了吗?那么,就让你们永远不要有和好的机会! 

      瞬间滑过眼底的阴霾和毒辣逃过了进来沏茶的侍者的双眼,却没逃过对面忍足夫人犀利的眼神。 

      就算说夜兰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可又怎能敌的过忍足夫人的千年道行,这些小心计想要瞒天过海还为时尚早。 

      “夜兰,看在我们两家交好的份上,我再提醒你一句,你以前做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翻出来,够你做一辈子的牢了。” 

      一番话让夜兰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有些发抖,好半天才困难的颤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这张支票你总该认识的吧……” 

      优雅的从包中拈出一张支票,在夜兰面前晃了晃,正是她那时给那几个要除掉岳人的混混们的报酬。 

      看着仍然垂死挣扎的夜兰,忍足夫人决定给她最后一击,完全断了她的念头。 

      此时的她笑得让人如沐春风,然而看在夜兰的眼里,周身却是如罩寒霜,不知为什么,越来越冷,夜兰开始止不住的打颤。 

      “怎,怎么会……”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安排他们销声匿迹的,怎么还会被找到? 

      “呵呵,我娘家以前是做什么的,你应该也有耳闻,现在虽然早已转入正行,但是在道上谁还不得给我几分面子,要找那几个小混混应该不难吧?” 

      有些“不忍心”看到夜兰狼狈的样子,忍足夫人好心的为她解释着。 

      “所以,我们家的事希望你不要介入了,否则……” 

      意味深长的只把话说了一半,忍足夫人起身离席,把剩下的一半让她自己领会。 

      哈,好久没有干这种黑吃黑的江湖把戏了,好爽啊! 

      拉开门走出茶室,此时某位贵妇人的内心正没有形象的雀跃无比。 

      当屋内只剩下一个人,夜兰抖了好久才缓过神来,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努力的想掩饰内心的慌张。 

      正在这时,门却突然又被拉开,忍足夫人探进头来,“我是想问问你那杯茶你喝了吗?” 

      “什么?” 

      夜兰被问的呆住了,这茶怎么了? 

      “哦,忘了告诉你,我今天手一抖,不小心往茶叶里加了点料啊。” 

      “加……加了什么?” 

      夜兰突然回味起那杯茶有种说不出的香甜味道,心中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也没什么啦,只是一点点的毒药而已……” 

      忍足夫人摆着手,轻描淡写的说着。 

      “啊——???会是、是砒霜?!!!” 

      要是别人说放了毒药,打死她也不会相信,但是今天见识到了忍足夫人的腹黑,夜兰相信,这种事她绝对能够做得出来。 

      再也受不了重重的打击,没待求证刚才喝的是不是剧毒无比的砒霜,夜兰已经先晕了过去。 

      “哎呀,怎么会这样?” 

      看着呈现半昏迷状态的夜兰,忍足夫人语气及其无辜的说着,“。。。只是喷了点我的毒药香水而已嘛……” 

      谁都看得出,说这句话的人此时笑意有多么的明显……


      157楼2006-09-09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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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迷兰为什么到现在都站不起来?你不是说她可以恢复的吗?” 

        迹部记不起这是自己第几次闯进田中的办公室来问同样的问题了。 

        “这……” 

        关于这件事田中也一直不能理解,明明各项检查都很正常啊,恢复后的状况出乎意料的好,按理说早就可以进行行走复健了,然而到现在还站都站不起来,这种情况太不可思议了。 

        搜肠刮肚,田中想找出一个合理而科学的解释,“呃……在生理上迷兰小姐她已经完全恢复,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至于她为什么迟迟都站不起来,我想也只有一个解释了。” 

        “是什么?”迹部急切的问。 

        “嗯,就是心理上的问题了,有些病人可能因为不能克服某些心理上的障碍而导致身体上的不配合,这样的病例也是有的。” 

        “什么?” 

        这个答案完全在迹部的猜测范围之外,难道伤好了不就是好了吗?怎么还会有这种棘手的情况。 

        “那要怎么办?” 

        “如果是心理的问题,就不会那么好解决了,最起码要找到根源才行。” 

        “那多久才会好?” 

        “这……我也不太清楚了。” 

        “你不是说,曾经有这种案例的吗?那个病人经过多久才好的?” 

        “呃……” 

        田中迟疑了好一会,终于像下了决心般的说道,“是一辈子……那个病人坐着轮椅坐了一辈子……” 

        “…………” 



        “景吾,你怎么闷闷不乐?” 

        迷兰靠在床头看着若有所思的迹部。 

        “啊?没事,迷兰姐你最近觉得怎么样?腿上有知觉吗?”迹部试探的问着。 

        迷兰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轻轻的摇了摇头,“景吾,我是不是……好不了了?” 

        “怎么会呢?医生说你恢复的很好。”迹部一惊,慌忙掩饰的说道。 

        “可是,可是我到现在都站不起来,我……不想总这样拖累你。”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迷兰已经开始轻轻的啜泣起来。 

        看着这样的迷兰,迹部心中一阵抽紧,温柔的圈住她,“放心吧,我会陪在迷兰姐身边直到迷兰姐好起来。” 

        迹部可能永远不能释怀,是自己害的她出事,是自己夺去了她灿烂的笑容,是自己扼杀了她今后的美好人生。 

        “那……我要是永远也好不了呢?” 

        抬起楚楚可怜的泪眼,迷兰等着看迹部的反应。 

        “…………那么……我就永远的……陪着迷兰姐……照顾你……” 

        这几句话迹部差不多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知道说了这话会意味着什么,然而此时他无法不让自己这么做。 

        如果迷兰一辈子不能离开轮椅,那么自己也永远不会原谅自己,这份责任,他始终无法推卸…… 

        愣了好久,迷兰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哽咽的声音让人心碎,“谢谢你,景吾,没有你,我真的没有办法再撑得下去……” 

        轻轻的拍着迷兰荏弱的背,此时迹部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人:他呼呼大睡的样子、他天真无邪的笑容,他在开心的向他撒娇,还有……他独自一人的黯然神伤…… 

        就像放电影一样,慈郎的形象越来越清晰的一一浮现出来,每一个片段都像一把刀一样深深插在迹部的心上。 

        然而,此时迷兰的脸上却浮现出了胜利的笑容,他并没有看到……


        159楼2006-09-09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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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那家蛋糕店,又是那张桌子,落座不久,又是同样的话题。 

          “怎么样了啊,岳人和‘她’还顺利吗”? 

          忍足夫人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的慈郎被这个问题弄得不明所以,倒是岳人一下子就听出了其中的意味,脸色随之黯淡下去。 

          “怎么?你们出什么事了?”忍足夫人明知故问。 

          “我,我不能再和他在一起了。” 

          这些话岳人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然而在她的面前,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自然而然的就说了出来。 

          “什么?岳人你在开玩笑?” 

          慈郎鬼叫起来,原来迹部说的是真的,岳人真的要和忍足分手啊。 

          可是,是为什么啊,明明那么要好的两个人,怎么没有预兆的说分就分呢? 

          “是真的,有人告诉我说,有些东西我永远给不了他,所以我想清楚了,我不能这么自私的就把他留在身边。” 

          轻轻垂下头,岳人的声音几不可闻,听的小羊皱起了眉。 

          “岳人真是好孩子,懂得为别人着想。” 

          忍足夫人慈爱的看着他,眼神很是温柔。 

          “但是你仔细去想过恋人的心情吗?你怎么知道你给不了他的东西,会是他想要的?也许他想要的只有你呢?” 

          “啊……” 

          岳人顿时被问得张口结舌,这个问题他真的没想过,只是那天,夜兰对他的厉声指责的情景仍历历在目…… 

          “……你很自私诶,只顾着自己高兴,害的侑士和家人决裂!” 

          “……侑士可是独子,你有没有想过他这样会被忍足宗家所有人唾骂!” 

          “……也许他是迷恋你,但是现在他只有17岁,那以后呢?时间久了,他自己自然会知道什么对他最重要,那应该是妻儿相伴的家庭!” 

          “所有这些,你究竟能给他什么?到那时他迟早会后悔!!!” 

          想着想着,岳人的泪就这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忙用手去抹,却是越抹越多。 

          “我……只是……怕他以后会后悔,其实……我真的不想离开他,我好自私……呜……” 

          岳人用手背抹着眼睛,声音断断续续,像个孩子似的呜咽起来。 

          “自私的人是我,只想要留岳人在身边,却不知道岳人的心里为了我担负着这么多的事……” 

          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嗓音在头上方响起,岳人恍惚的只觉得像在梦中,真得太想他了吗?这样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然而随着一只温暖的大手落到头上,那熟悉了的触感,那习惯了的摩挲,让岳人惊愕的抬起头来,然后,瞪大了眼睛…… 

          ——不是梦……真的是他……


          161楼2006-09-09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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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腾的一下站起身,岳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想逃,现在的自己还不知道怎样面对他,尤其是他刚刚才剖开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感情。 

            然而,没等他做出反应,下一秒钟他便落入了一个阔别已久的温暖怀抱,想试着挣扎,奈何没有一点力气,只有任自己伏在忍足的肩头,茫然的哽咽道歉,让泪水肆意的流淌。 

            “对不起,对不起,我那么轻易的就把你放开了……” 

            眷恋的抚着那醉人的玫红,忍足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那么,你不要再放开我了,如果我失去了岳人,才真的是会后悔。” 

            趁着岳人在怀里哭,忍足转过头向正在用欣赏的眼光瞧着他的母亲眨眨眼睛。 

            “呃……这位伯母说的没有错,我想要的就只有你……” 

            看着母亲突地哑然的样子,忍足忍不住在嘴角边勾起了一个痞痞的坏笑。 

            他的心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踏实过,经过这样的事,还能像现在这样的拥着只属于他的岳人,忍足觉得,这一次,也许是真正的拥住了幸福…… 


            看着眼前幸福相拥的两人,慈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鼻子也会酸酸的,是为了好友能最终解开心结而高兴吧。 

            当然了,能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呢,自己也曾深深地体会过这一点。 

            但是,为什么,和这样的两人相比,会突然间发现,幸福离自己好像已越来越远…… 


            ——忍足宅—— 

            “老妈,你真够意思耶,我错怪你啦——” 

            忍足亲热拥着母亲的肩头,笑嘻嘻口不择言的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想今天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让他去某某蛋糕店,疑惑的去了之后,看到了岳人,忍足就一切都明白了,原来母亲是一直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啊。 

            呵呵,忍足夫人在心里暗笑,看来儿子真的是很高兴呢,他很少会像现在这样,孩子似的赖在她身边,话说自从他能独立思考开始,好像就成熟的不得了,这个样子才算可爱嘛。 

            “你也很够意思啊,竟然没有当着岳人的面戳穿我的身份。” 

            忍足夫人当时有一点没想到会这样,想她还准备了不少种类的自我介绍和开场白,竟然全都没用上,不过这样倒好,看来以后会更有趣呢。 

            “呵呵,这样就揭穿你的身份,以后岂不是会无趣的多?” 

            此时此刻,忍足母子之间相似的本质终于共同爆发,对望的双眼同时闪过了狡黠而得意地光芒…… 

            (画外音:岳人啊,小心啦~~~~走进了大森林的小红帽要碰到大灰狼和狼外婆了~~~~~~)


            162楼2006-09-09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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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叮——叮——” 

              “姐,开门啦,门铃在响!” 

              “好啦,知道啦,可你怎么不去开?” 

              不二由美子边跑去开门,边抱怨这个懒到家的弟弟。 

              门开了,然后由美子就在没看到人之前便先听到了声音,“由美子姐姐,下午好NIA~~~” 

              活泼的语调,拖着可爱的长长尾音,俏皮的在门板后探出火红色的头. 

              “是英二啊,快进来!” 

              “呵呵,不是只我自己来的哦,大家全都来了。” 

              随着这话,菊丸的身后依次探出了大石等人,除了部长外的青学正选一个不落。 

              “哎,你们又全都来了,其实不必要这么麻烦的,周助他还……” 

              “嗯嗯……” 

              菊丸猛摇着双手打断她的话,笑眯眯的说:“我们也是想来陪陪不二啦,不然他总在家里,哪也不去岂不是很无聊。” 

              “呃……谢谢你们,周助在房间。” 

              一行人走进客厅,迎面碰见端着易拉罐窝在沙发里的裕太,他几乎没有正眼看他们一眼,但是眼底却辗转流动着莫名的感慨。 

              “原来裕太也在家啊?”大石笑呵呵的说。 

              “是哦,最近他也经常回来呢,不过什么忙也帮不上,连门都得我亲自去开。” 

              “喂,老姐……” 

              裕太终于有了反应,红着脸嗔怪的瞪着不给他面子的姐姐。 

              “哈哈——”青学正选们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如果,给不二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 

              来到不二房门前,菊丸率先推开了门冲了进去。 

              “嗨——不二,我们又来吵你了NIA!!!今天也睡的很好吗?睡够了就起来,我们出去打球啦。” 

              蹦蹦跳跳的来到床前,菊丸笑嘻嘻的摇晃着床上睡着的人,然而这个人却丝毫不为所动。 

              由美子在后面偷偷的拭着泪,轻轻走出了房间,房门后是裕太黯然的脸……


              163楼2006-09-09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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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起床啦,我们都来了NIA~~~~~” 

                菊丸又加大了摇晃的力气,仍然是无法将熟睡的人唤醒。 

                “好啦,别再装啦,我都看见你笑了耶,快起来!!!” 

                看着那连睡着也不忘微笑的脸,菊丸也咧嘴笑着,然而眼圈却已经先红。 

                “喂,弗奇,和我一起叫他起来,不二他好懒啊。” 

                菊丸不死心的又抓起一旁的熊,用它毛茸茸的爪子去搔不二的脸,而眼泪也一颗颗的随之滴落。 

                 “英二,别这样,不二他……听不见的……” 

                大石轻轻的拍着菊丸的肩,有些颤抖的手泄漏了他同样难过的心情。 

                “呜~~~~不二为什么会这样?都这么久了,他怎么还是不肯醒过来?” 

                菊丸终于不再强忍着心酸,哭倒在大石的怀里。 

                温柔的拥着泣不成声地菊丸,轻轻地说:“大夫不是说过了吗?是他故意让自己睡着的,他不想醒过来的时候,我们是没办法叫醒他的。” 

                “可是,他到底要我们怎样才肯醒?” 

                此时,大家都动容的围了过来,他们知道在正选中菊丸和不二的感情是最好的,现在这样的菊丸让他们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也许,他并不是想要我们怎么样,大夫说他这是在逃避,可他不可能会逃避我们吧。” 

                乾在一旁沉声说。 

                “也就是说,那是,是……” 

                “是部长……” 

                最后一句大家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其实大家本就心照不宣的想到这一点,然而奈何他们根本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说到底,无论他们两个是谁伤了谁的心,以手冢的性格,既然当初能够走的决绝,便决不会轻易的就能够回来。 

                还有最要命的就是,他们根本完全无法联络到他,手冢国光这个人,已在他们之中彻底消失了。 

                “也许部长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可是到底要怎样才能找到他?” 

                随着大石问出这句话,空气中陷入了诡异的静谧,没有人说话,大家的心里都有着相同的疑问。 

                突然,一个低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也燃起了所有人几乎快要破灭的希望。 

                “或许他能知道吧,我们把那个人忘了,那个猴子山大王……”


                164楼2006-09-09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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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病房里,一个男孩坐在床边和一个女孩有说有笑,气氛轻松愉快。 

                  然而病房外却有两双担忧的眼睛隔着玻璃望着里面,其中一个人有些气呼呼地说道,“侑士,迹部总这样和迷兰在一起,他还管不管慈郎了?” 

                  另一个人扶了下眼镜,轻咳一声,无奈的说,“呃,总是这样确实是有些不妥,不过,是因为迷兰姐身体不好嘛,放心吧,迹部是有分寸的人。” 

                  “是么?” 

                  问话的岳人紧盯着房里的两人,虽然忍足这么说了,但他心中还是隐隐的觉得不安。 

                  这时候,忍足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大石打来的,忍足接听了几句便拉着岳人推门进屋。 

                  看着诧异的两人,忍足笑嘻嘻的说,“迷兰姐,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啦,迹部,大石找你的电话。” 

                  “哦?他会找我?” 

                  迹部有些疑惑的接过电话,走出病房去接听。 

                  “大石找迹部?那他为什么要打给你?”岳人奇怪的问。 

                  “啊,因为大石说迹部的电话关掉了。” 

                  有意无意的,忍足的眼神落到了迷兰手边的行动电话上。 

                  察觉到了忍足意味不明的眼神,迷兰忙拿起那个电话,作势一看,顿时懊恼的皱起了眉。 

                  “哎呀,天呐,这都怪我,刚才用了景吾的电话,竟然就不小心给他关掉了,侑士,刚才是什么重要的事吗?怎么办?景吾一定会怪我的,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 

                  “呵呵,没关系,不是还有我的电话在吗?景吾不会生气的。” 

                  忍足摆摆手,嘴角边勾起了一个弧度,笑了,然而却有些意味深长。 

                  他并不是愿意轻易表露心事的人,但他旁边的小猫可不是,气鼓鼓的瞪着眼睛,摆明是不相信她的话,哼,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面对着小猫清澈的眼睛,迷兰开始有些尴尬,而这时接完电话的迹部走了进来,脸色异常的沉重。 

                  “侑士,找人去查出入境纪录,看看国光到底去了德国的什么地方。” 

                  “…………” 

                  忍足被迹部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糊涂了。 

                  “国光走之前不是说不让我们找他吗?怎么……” 

                  “现在不同了,不二周助他,出事了……” 


                  慕尼黑的深夜,通常这种时候来的电话,铃声都会特别刺耳,而今天却似乎更加的尖利,一下子便把睡梦中的手冢惊醒。 

                  擦擦头上的汗,不知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很长一段时间里,手冢都睡不好。 

                  今天也是,噩梦连连,尤其这电话的铃声,好像划破了夜空,也像是划在了手冢的心上。 

                  这么晚了,以前只有那个华丽自恋的人才会毫无顾忌的打来,可是现在不会是他,他不知道自己在哪的。 

                  稳定了一下情绪,手冢接起了电话,然而,他猜错了,电话里传来了遥远却又华丽的声音。 

                  “喂,你这家伙,竟然消失这么久都不通知本大爷你在哪里,让本大爷好找啊!” 

                  “景吾?真的是你?” 

                  手冢有些不敢相信,不过,听到好友的声音,听到那熟悉的语言,这种感觉,真好啊。 

                  “你怎么会这时候打来?”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缓缓的说,“国光,你回来吧,你不在的日子里发生了好多事。” 

                  “我……来的时候就已经不打算回去了。” 

                  手冢迟疑了一下,说出了心里话。 

                  “可你现在必须回来,不二他……他出事了……”


                  165楼2006-09-09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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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助他……” 

                    手冢的心因迹部这一句话而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心跳顿时加快,连电话也差点拿不稳。 

                    然而死命的压制住几乎冲口而出的“周助他怎么样了?”,手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波澜。 

                    “不二他……的事,和我没有关系了,我困了,有事明天说吧。” 

                    “啪哒”手冢放下电话,随即扯断了电话线,拿起被子将头蒙在了黑暗中。 

                    睡意全无,在无际的黑暗中,只有心跳越来越清晰,每一下都在敲击着手冢的神经,他只能把被子裹得紧紧地,像只茧蛹一样,要把自己封闭起来。 

                    为什么?不想再管他是死是活,却在仅仅听到他出了事之后,就变得这么不能自已? 

                    不是早就决定要和他再无瓜葛了吗? 

                    “手冢国光,不要再动摇了” 

                    手冢这样对自己说着,然而此时的脑海中却满满都是不二的影子,越来越清晰,然后猛然间一齐向他压了过来。 

                    忽然之间,手冢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 

                    那是因为……身边没有他……? 



                    日本又已经过了两天,手冢竟然开始全无音信,连迹部也无法尽快再联络到他。 

                    这下众人又焦急起来,慈郎和岳人也已经知道不二的状况,吵着闹着要去看他。 

                    看着俯在床边抽抽泣泣的小羊和小猫,迹部的脸都黑了。 

                    ‘这个手冢国光搞什么鬼,竟然在本大爷面前玩失踪,然后还摔本大爷的电话,然后又继续玩失踪?简直不可原谅。’ 

                    这时,不二家门铃响了起来,由美子跑去开门,不出所料,青学的正选又都聚齐到这里。 

                    一进屋,他们便看到了冰帝的四人。 

                    “抱歉,还是没能找到他。” 

                    迹部皱着眉,同迎面走来的大石说道,他是很少会道歉的人,但是这次他觉得手冢做的有些过分了。 

                    “没,没关系啦,也许,这就是不二的命运吧。” 

                    大石看了眼床榻上的睡颜,难过的别开了头。 

                    而他这一句话彻底触动了小羊和大小猫脆弱的神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哽咽。 

                    而这时,门铃又再次响起。 

                    “是裕太回来了吧?” 

                    由美子边喊边跑去开门,然而拉开门的瞬间,她却愣住了。 

                    “你是……” 

                    门口站着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少年,风尘仆仆,一身疲惫。 

                    这张脸,不二由美子从来没见过,然而,她的第一感觉让她脱口而出了这样一个名字:“手冢——国光——”


                    166楼2006-09-09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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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没有人为手冢引路,然而他仍然准确无误的走到了不二的房间,一屋子的人全都转头看着他,那些目光中有激动、有期待、也有了希望…… 

                      没有人说话,十几个人已把小小的房间塞得满满的,然而当手冢走近的时候,人群却自然的分开了一条通道,一直让他来到了不二的床边。 

                      贪婪的看着那沉睡的容颜,手冢的心又是一阵抽痛,他瘦了,比以前还要纤细,或许是许久不见阳光的关系吧,他的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 

                      唯一没变的,就是那含笑的嘴角,恬静而平和,微微向上弯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那样子就像是已走进了最美丽的梦境。 

                      缓缓的蹲下身,手冢让自己更近的去感受着不二,因为就在他进门看见他的一刹那,他便读懂了他的表情…… 

                      是的,这个梦里的世界就是不二所渴望的,那里没有欺骗、没有背叛、没有痛苦,只有他和他…… 

                      轻轻的伸出手,手冢温柔的抚着不二的脸,冰凉的触感,一如从前般吹弹可破的细致,不同的是现在的他静静的,欢声不再,笑语无言。 

                      “周助,我回来啦……” 

                      手冢的手有些颤抖,喑哑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 

                      迹部悄悄的走到门口,所有人也随之心照不宣的走了出去,轻手轻脚的带上了门,于是不二的世界里,就真的只剩他们两个…… 


                       “喂,你答应过我什么,我不在的时候也会照顾好自己,你忘了吗?” 

                       “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可不像你啊 ,不二周助……” 

                       “…………” 

                      声音轻轻的,远远的,手冢握着爱人的手,在他耳边喃喃低语。 

                      “手冢他,没事吧?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门外的大石有些担忧的问。 

                      时间已过了好久,他们听不到里面的一点声音,只是觉得越来越静得可怕。 

                      “应该不会有事,不过,时间够久了,我们还是进去吧。”忍足在一旁说道。 

                      于是大家轻轻推开门,一起挤在了门口,然后,他们看到背对他们而站的手冢慢慢的转过身来,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众人微微愕然。 

                      “嗨,好久不见了,大家……我们出去吧,让周助好好的睡……” 

                      声音就如表情般毫无起伏,手冢头也不回的率先走出房间。 

                      “喂,我们叫你回来是想让你叫醒周助,你怎么还让他睡……” 

                      焦急的小羊话还未说完,便被迹部拦住了,丢给他一个眼神,回头对众人说,“既然手冢这么说了,那我们也走吧。” 

                      众人心里虽百思不解,但仍然合作的跟了出去。 

                      到了客厅里,众人看到手冢站在了由美子的面前,弯下腰一字一句清晰的说着,“请您允许我把周助带回家,我想要照顾他,陪在他身边,我不能再离开他。” 

                      青学的正选们看着他们的部长,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而此时更加惊讶的却是迹部和忍足,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性格最是了解不过。 

                      十几年来,手冢一直都是把自己封闭在自己冰冷的世界里,孤高而倔强。 

                      然而,现在的他却在这么多人面前卑躬屈膝的在乞求着,乞求着他那几乎要错失的爱……


                      167楼2006-09-09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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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手冢翻开的那页纸上赫然粘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对母子。 

                        两三岁的男孩有着和母亲一模一样的褐发褐眼跟清秀的脸庞,此刻他正紧紧抱着母亲的脖子,开怀的笑着。 

                        手冢用手轻触着相片,然后慢慢的掀开来,露出了相片背面的一行字:周助,这一刻,我很快乐…… 

                        写下这行字的时候,是去德国的前一晚,也许那个时候手冢都还不知道自己写这句话时的心情。 

                        母亲深深的伤害了他,他却仍然想起了曾经的快乐,是不是代表,他早已经原谅了她呢? 

                        然而直到现在手冢他才清楚自己的心,才明白自己为什么当日会鬼使神差的把这张相片粘到不二的日记里。 

                        原来他早就把自己和不二的命运紧紧地捆绑在一起而不自知,就像原谅了母亲一样,手冢原谅了不二,更甚者手冢竟然发现自己可能从来就没有怨恨过。 

                        他相信两人是心意相通的,所以他肯定不二一定是没有看过这张照片,以不二的聪慧,他一定不会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可笑的是自己的愚蠢,才会犯下了这样不可饶恕的罪。 

                        来到床前,手冢轻轻跪下,将相片放到不二枕边,用手拨开不二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温柔的凝视着那即使睡着也微笑的脸。 

                        “周助,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明明已经爱了,却又用可笑的心结将自己缚住……” 

                        “我知道,你不想醒过来,是在惩罚我吗?” 

                        “那你就好好的睡吧,我答应你,就守在你身边,无论多久,再也不会离开。” 

                        跪在床边,手冢小心的捧过不二的脸,将唇印上他冰凉光洁的额头,隐忍了许久的泪,终于滑过俊逸的脸庞,落上那一直紧阖的双眼…… 


                        夜,渐渐深了,白日里喧嚣的世界此时也变得异常的静谧。 

                        一室落寞,只有情人在耳边的喃喃低语徘徊在夜色深处。 

                        一阵轻风拂过,掀动帘窗,驱走了夜空上的那一片乌云。 

                        孤月轻探,银色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温柔的拥着此刻在梦中相会的人儿。 

                        手冢跪在床沿,沉沉的睡去了,额头相抵,两人脸上是一样幸福而安心的笑容。 

                        然而不知是风动帘影的错觉还是月光瞬间的失神,错愕之间,床上那绝美容颜上的笑意,似乎渐渐加深了……


                        169楼2006-09-09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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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手冢是在管家的敲门声中苏醒的. 

                          昨天也许是太过于疲惫,竟然就那么跪着睡着了,醒来才发现腿麻的厉害. 

                          然而即使这样,这却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手冢睡得最安心的一觉,没有失眠的反侧辗转,也没有噩梦的彻夜纠缠,只有一种踏实的幸福感觉一直缭绕在心头。 

                          拉过不二的手,手冢轻轻在他脸颊上吻了一吻,“早安,周助,睡得还好吗?” 

                          说完这番话,手冢静静的等着,许久,并没有奇迹出现。 

                          无奈的低笑,手冢撑着床站起身来,开门随管家来到楼下。 

                          楼下的餐厅里已经摆好了丰盛早点,然而手冢落座后却觉得食不下咽,周助还一个人孤单的在楼上,自己却还在楼下吃着厨师精心准备的早点? 

                          猛地站起身,手冢转身便向楼上走去,把随侍在旁佣人们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什么少爷突然间这么反复无常。 

                          然而任佣人们在身后不停叫着少爷少爷,手冢却没有丝毫的停滞,他们分开的够久了,此时的手冢哪怕一分钟都不想再看不到他。 

                          大步的来到了房间,手冢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笑着对里面说:“周助,我要进来喽……” 

                          然而当手冢推开门的一刹那,他却愣住了,还是那个房间,摆设一应俱全,然而独独不见床上的那个少年. 

                          难道昨天的一切都是在梦中吗?周助根本没有回来身边? 

                          霎那的茫然让手冢有些恍惚,颓然的仿若坠身梦魇。 

                          直到管家走近,看向里面,疑惑的说:“咦,昨天少爷带回来的人怎么不见了?” 

                          手冢这才回过神来,惊喜地抓住管家的肩,“什么?你说什么?我昨天真的带了人回来?” 

                          太好了,原来这不是梦,周助真的真的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那,他现在竟然不见了,不在房里,那么就是说他……醒了?! 

                          顿时,狂喜和激动充斥了手冢的心房,“周助……周助,你在哪?你快出来啊!” 

                          一边高声喊着,一边狂奔在自家别墅的回廊,手冢几乎是一间间房的查看。 

                          管家和佣人全被手冢近乎疯狂和怪异的举止吓傻了,不知道要怎么办,也忘了要去阻拦。 

                          在他们的记忆中,他们的少爷从来连表情都很少有,更别说会这样失常,与他同来的那个男孩到底是何方神圣?竟会让冰山瞬间爆发成火山口?


                          170楼2006-09-09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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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冢一个个房间的推门而入,却是一次次的扑空,血液在沸腾,心却渐渐的变冷。 

                            周助,你还是不愿意看见我吗?为什么让我找不到你? 

                            前面已经是最后一间房了,那是手冢的书房。 

                            就快要绝望了,如果周助不在里面…… 

                            手冢不敢再想,他害怕从昨天到今早,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在作祟。 

                            来到书房前,手冢站定,没有像刚才那样冲动的大力推门,只是静静的站着。 

                            不知为什么,手冢好像感觉此时的书房里有一种心跳在和自己共鸣。 

                            慢慢抬起手,尽量的控制着不让自己颤抖,手冢缓缓推开门,然后想要确信般的揉了揉眼睛,却随之抹下了一颗滚烫的泪……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一室金辉,映出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虽然背对着门坐在书桌旁,然而那熟悉的气息却是手冢永远也不曾忘怀的眷恋。 

                            张了张嘴,手冢发现自己竟发不出声音,想上前去拥住他,却发现自己的腿像是牢牢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像是察觉了身后的响动,慢慢的,桌旁的人儿转过了身,额前茶色的碎发衬着笑眼弯弯,一如往昔的绚烂夺目,瞬间夺走了手冢的心神。 

                            “呐,国光,早安咯……” 

                            沐浴在金色的光芒中,不二缓缓的站起身来,向手冢张开了双臂。 

                            “你……” 

                            手冢只说了这一个字,剩下的话便淹没在两人紧紧地拥抱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也忘却了时间和空间,手冢就这样紧紧抱着不二,怕是一松手,便要再次的失去他。


                            171楼2006-09-09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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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不二在他怀中开始手脚并用的挣扎,他才想到或许是自己抱得太紧了些。 

                              果然,松开手之后,不二就仰着已经憋得涨红了的脸,气鼓鼓的瞪着。 

                              其实此时不二最耿耿于怀的还是彼此的身高差距,现在这种局面,总是会搞得自己成为很被动的那一方。 

                              看着不二还有力气瞪人,手冢终于放下心,看来不二他是真的没事了啊。 

                              想着想着,手冢的嘴角竟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弧度,然后愈来愈深,终于转为开怀的大笑。 

                              本是气冲冲的不二此时却收起了表情,有些怔怔的看着手冢,然而一瞬间,心中也顿时了然,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大人像孩子一样的拥着笑成了一团,没有什么原因的,这只是发自内心的幸福在作祟,让人不知不觉地就会笑出声来。 

                              虽然一直到现在两人都几乎是没有对话,然而那种心与心的贴近,让他们觉得,这一次,幸福,终于回来了…… 


                              笑着笑着,不二笑出了眼泪,断了线的泪珠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落在手冢的脸庞。 

                              察觉到那湿湿的凉意,手冢将唇附在他耳边,“周助,我们从新开始,从此,心中没有仇恨,没有欺骗,只有你和我……” 

                              “嗯!” 

                              不二把头窝在手冢颈侧,含泪使劲点了点头,“不过,我现在好困,国光,我要睡,你可一定要叫醒我哦……” 

                              手冢心中一惊,不是刚刚睡醒吗?怎么还会困,难道他的病还没好? 

                              “周助,不要……” 

                              手冢急急的阻止他,可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不二的身子已经软软的坠了下去,重重的拂落了桌上的书。 

                              这一下,让手冢的心跳几乎就此停止,慌乱的摇晃着不二,却得不到一丝的反应。 

                              就在手冢痛苦到快要绝望了的时候,他却突然发现不二的嘴角好像弯了一弯,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这么想着,眼睛却无意间瞥向地上,猛然间发现,刚才被不二掀在地那本书竟然是格林兄弟的童话《睡美人》…… 

                              手冢心中一亮,随即头上挂满了黑线,不会吧,周助难道是故意的?刚刚还让我叫醒他,难道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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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话的结局是什么,大家耳熟能详,就是王子温柔的一吻唤醒了被诅咒的沉睡百年的美人。 

                              于是不甘心就这样平凡的醒过来的不二周助,钻到书房看到这本书后,便决定立即效仿之。 

                              他不期望会轰轰烈烈,可至少他觉得这是自己从手冢那应得的损失赔偿…… 


                              那么,结果是什么,当然是我们此次的童话主人公——不二周助得偿所愿啦。 

                              即使最后得到的是察觉了奸计的冰山散发着极地冷气的一吻,可也毕竟是吻嘛。 

                              所以…… 

                              从此王子和王子过上了幸福而快乐的生活……


                              172楼2006-09-09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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