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多久没有见到过权志龙了?
久到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快老了。
Murder每晚都是同样的酒醉金迷。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特别容易醉。摇晃着冲到卫生间,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吐完了才总算是舒坦点。
我坐在隔间的地上,头靠着门。
“…恩…”
门外传来细微的呻,吟声,我踩着马桶盖,上半身趴在了门沿上。
看着激烈拥吻的两人,有点愣。
那是权志龙和森言雅。
森言雅到底有多少男人?关于这点,我从来就没清楚过。
权志龙发现了我,猛得推开了森言雅,表情惊慌。
我觉得好笑,都分手了,有什么好惊慌的。
我笑着和他打招呼,门突然松动,向外敞开,脚下一个不稳,咚的一声从马桶盖上摔到了地上。
权志龙急忙伸过来扶我的手,触到肌肤猛得一颤,用力甩开他。
“志龙!”
森言雅在叫他,叫他离开我,远远地,然后永远不再见我!
一直压抑的愤怒就这样一股脑冲上了脑门,想火山爆发,突然的让人措手不及。
我也不知道我动作怎么会那么迅速,拽了她烫着大卷的长发,用力直朝镜子上撞去。我听见她的惨叫,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听见血液里不断冲撞的恨意。我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脑子不断浮现跳跃着的意识:我要她死!我要森言雅死!!
我挣开权志龙来拉我的手,直到李胜利他们冲进来才牵制住了我。
我满身是血,满眼是血,眼前只看得清整片整片的血红。我第一次失了控,在所有熟知我的人面前,在权志龙面前。
李梓瑞说,我那时的样子,她觉得一秒我就可能拿上玻璃碎片杀向在场所有人。
我白她一眼,说:我想杀的只有森言雅。
她瞬间安下心来。
森言雅还是活了过来,头上缠着厚厚的白纱,戴着氧气罩。
奶奶摇着头,说,一切都是命。
然后又独自一人去了寺庙。
崔胜贤照顾着森言雅,寸步不离。这是李胜利告诉我的,他说,崔胜贤是真的爱上了森言雅。
我笑:“就他那个花花公子?”
李胜利万般认真的表情让我住了口,我明白,他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