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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啊文啊』 保护 (无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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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1-06-02 00:30回复
    『…你也是死神吗?』
    一想到那天,他就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是多麼的可笑…
    印象,早已模糊了…
    只记得,那天…
    雨下得很大。
    然后,冰碎满了一地。
    Bleach 一日/保护
    白发少年毫无表情的斩杀著一只一只的虚,尽管血早已溅到自己的身上亦不为意,只是麻木地…斩杀著而已。细小的身体提著大刀,时而跳起,时而停在半空,像一只飞舞的蝴蝶般,——死神的血祭。充满著铁锈味的空气,令人难过得只想尽快逃离现场,但…没一个人敢动…
    无一,不被这个场面吓坏。
    无一,开口发出任何声音。
    「队长…」声音像卡在喉咙似的,有著菊色长发的女副官亦只能呆滞的看著少年把虚一只又一只的消灭,没了情感…那沾了点点血迹的脸,还有的是…那份强大的灵压,同样是这麼震慑人心。「队长!够了!」待最后一只虚都被消灭了以后,少年仍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血泊之中,对副官的叫唤没半点反应,空洞黯淡的湖水绿此刻不知正在看向何方…少年瘦削的身体,被徐徐的风轻轻抚著,令她害怕…少年会突然消失。
    「你们都先回去吧…」转过身向后面的队员交代,而在后面早已被自己队长吓坏的十番队员们,也随即起程回去尸魂界。叹了口气,女副官轻唤著:「队长……」
    「松本…」随风而来的,是少年的声音。「回去吧…」十番的副队——松本乱菊轻柔的劝道,她明白少年心中的痛苦。那场叛乱来得太突然,也来得…太痛苦了…
    就连她都不能相信,何况这孩子?
    只是,少年还是站在血泊中不为所动,空洞如死水的绿眸还是映出阵阵迷茫。
    「你也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不等乱菊作出反应,白发少年已经用一个完美的瞬步,跑出了乱菊的视线范围了。
    * * *
    「现在,请大家紧记这条公式…就是这个x和y相加以后…那麼z就会…」
    啊啊,好无聊啊…橘发少年完全无视站在讲台上讲解数学公式的老师,思绪早已不知飞到哪…看向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大概快要下雨了吧。糟糕!他忘了带伞了!
    「黑崎!你在发什麼呆!」老师的斥喝声就随之以来,一护敷衍的回了句:「知道了…」就强逼自己将思绪拉回课堂之上。
    「轰隆……」灰暗的天空又闪过一道雷电,然后…「哗啦哗啦」的雨声也跟随雷电而来。
    果然…下雨了,一护有点不爽的想,早知道就不要嫌麻烦带把伞上学好了。
    雨依然不停倾盆而下,大概短时间都不会停的了…反正他的身体也不算弱,回家的路又不算太长,把心一横的,就冒著雨冲出了校门。
    !!!
    突然,一鼓强劲的灵压令一护停下了脚步,这是谁的…?他曾经跟数名护庭十三番的队长们战斗过,所以他知道这也是队长级的灵压,但显然的,他对这灵压没半点印象。
    要劳烦到队长,难道又发生了什麼大事吗?
    要是这样就麻烦了。抱著这样的想法,一护凭著自己的感觉向那阵灵压飞奔而去。
    只是,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副难以相信的景象。
    一名白发的少年站在血泊之中,雨势没减弱过,重重的打在少年的身上,像冲洗著少年身上的血迹,还有…就是四周早已被冰封,散发出阵阵的寒气。面对有点诡异的场面,一护凭少年身上所穿的死霸装和白色的羽织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刚才发出强劲灵压的那队长。
    然而,少年却像没察觉到一护的存在似的…
    「…你也是死神吗?」想打开话夹子的一护,话一出口,才明白那是多麼的愚昧。但也总算成功引起少年的注意,绿眸看向一护,少年迟疑了一下,缓缓说:「旅祸?」
    


    2楼2011-06-02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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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声音比想像中的还要稚气,一护不禁讶异…这麼小的孩子,原来都是队长之一,到底那小小肩膀,负上了多少责任?「我不是旅祸,可是有名有姓的,我叫黑崎一护」
      「黑崎……一、护?」少年湖水绿的眼睛还是传递出阵阵的不解和疑惑,但一护也没多介意,反正他在尸魂界救露琪亚那时都没见过他,那麼他对自己抱著陌生的冷淡也是正常的吧?
      除此之外,更吸引一护注意的,是少年那早已被雨水淋湿的身体和头发。天哪,他到底在这淋了多久的雨?一护大步的走上前,一把拉住少年瘦削的手臂,冰冷的温度从对方的手传来,这点让一护紧皱了眉头,但少年仍是有点不解的看著他,对倾盆大雨不以为意的问:「怎麼了?」
      听到对方的问题后,一护更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气,大吼道:「你怎麼搞的?!」一声大叫,令少年不禁一颤,一护继续吼道:「现在可是下著雨啊!就算是死神也会生病,也会感到辛苦的吧?!」
      然后死拉住这个瘦小的少年向家走,口中还念念有词的:「怎麼一个二个就这麼不会照顾自己?」少年愕住了…一双湖水绿眸此刻就只有一阵阵的不解。得出的唯一结论是…黑崎一护,这个人的确很奇怪。
      * * *
      『队长已经很努力的了,所以不要紧…安心休养吧…』
      『辛苦你了,日番谷队长…』
      为什麼呢…为什麼大家都没责备过他?明明是他白白的放蓝染走啊…如果他更强的话,那也许,就能够阻止吧?同时…也就可以保护到想保护的东西吧?
      『小狮郎~』黑发少女那稚气声音,仍犹在耳边。
      冬狮郎抬头凝视著尸魂界的那一轮残月,不自觉的抚上了就搁在身旁的冰轮丸的刀柄,他没忘记…练习卍解的那时候,他是如何回答冰轮丸的质问的。
      ——对,因为想保护…所以,想要力量。
      但,始终…还是不够。
      想变得更强,这…才可以保护她…t
      而那份痛苦,那份沉重,还是占据著冬狮郎的心头,在当天就接到命令要到人间消灭为数不少的虚…当见到那些有著狰狞脸孔的虚之时…他,好像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就只是不停的、麻木的,提起冰轮丸,向那些虚斩去。
      心中的苦闷快要把他淹没,尽管手执冰轮丸将一只又一只的虚斩杀掉,他都没半点感觉,那份痛苦仍然困在他的心里,很痛很痛的…他感到虚的血一次又一次溅到自己身上,他此时更恨不得身上所沾的血其实是自己的,他希望…身体的痛能令他忽略掉心里面那份更沉重的痛楚。
      他知道,自己擅自用瞬步丢下松本跑去,一定会令她担心了,但…
      「想一个人静一静…」
      因为,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雏森,还在病床上躺著啊…他之前,到底都在干什麼啊…他没能保护她。
      说好了这次由他去保护的,但…他失约了。这个残酷的事实直接打击著冬狮郎的心。
      熟练的挥舞著冰轮丸将最后一只躲藏於人间的虚也消灭以后,冬狮郎就这样茫然若失的站在原地…在整片早已被冰封的土地上,少年显得格外的耀眼。
      「哗啦哗啦…」雨不知何时开始下了,倾盆的大雨…只是,冬狮郎还是站在原地不动,任由雨水拍打著自己的身体,一直抬头凝视著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正看得出神,直至…
      『黑崎……一、护?』
      「你怎麼搞的?!」一声大叫,令冬狮郎不禁一颤,接下来的又是一阵咆哮:「现在可是下著雨啊!就算是死神也会生病,也会感到辛苦的吧?!」
      奇怪的人。冬狮郎想。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一个人类…不,大概也算得上半个死神。多管闲事的怪人。对方仍把自己的手捉得紧紧的走在前方,他就只得出这样的结论。
      到达一护家以后,一护快速的将家门推开,然后就丢了条毛巾给冬狮郎,自己亦用毛巾抹著身上的雨水。莫名奇妙的怪人。冬狮郎边想边用著毛巾抹乾身上的水滴,有点不解的想…他就只是站在雨中淋雨而已,有必要这样生气?还是为不认识的人这样生气?
      想到刚才,其实…他一直都在出神的状态,只记得背后突然有人问他…『…你也是死神吗?』冬狮郎其实对此人并无印象,毕竟旅祸来乱的时候,他并没有跟他们交过手,只是…那个人就自顾自的介绍著『我叫黑崎一护』,之后又一把将他的手捉住,后来更生起气上来,真令人觉得莫名其妙…他的事,都与这个人无关吧?然后,不知为何,就被他拉到他家去了。
      有点不知所措的寂静。
      虽然这个旅祸是奇怪了一点,但他…『现在可是下著雨啊!就算是死神也会生病,也会感到辛苦的吧?!』这句话,却惊醒了他。他真的…害别人担心了吧?想到乱菊那担忧的眼神,冬狮郎又有点内疚了。
      


      3楼2011-06-02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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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坐在沙发上的白发少年,一护就在想…是他太过冲动吗?就这样把别人拖到自己家来。
        但…「…日番谷」白发少年打破了寂静轻声说著。
        「啊?」「日番谷冬狮郎,我的名字」一护一怔,白发少年…正用他清澄的绿眸凝视著一护。
        那双,清澈的湖水绿…他头一次,看到这麼美丽的眼睛。
        现在再次回想起来…
        『那我先走了…』『咦,这麼快?』
        『嗯,因为…是我擅自留下来的…』
        『噗哈哈…翘班就翘班吧…』
        『别、笑啦,黑崎』
        『哈,一护就行啦,冬狮郎』
        『是日番谷队长』
        『有什麼所谓~』
        『你这家伙!』
        黑崎一护…果然是个奇怪的人。
        「冬狮郎~」背后又传来那总是这麼有生气的声音。
        「一护…」不用回头都知道来者何人,毕竟,认识一护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自那天以后…一护几乎每次到静灵庭都会来十番队舍找冬狮郎,虽然…冬狮郎并不知道原因,只是…这又没令冬狮郎感到困扰,所以也就随他而去了。感觉到一护坐到自己的身旁,跟自己一样,抬头凝视著天空的残月。「怎麼你老是喜欢翘班到屋顶上看月亮啊?」漫不经心的道。
        「才不是翘班!」回一个怒瞪。「工作都做完了」又转头继续凝视著天上的残月。
        「那冬狮郎为什麼就这麼喜欢残月?」一护又换了个问题。
        「……」因为…不是完整的…「冬狮郎?」
        「…因为、看到它,像看到自己一样」轻声回答。「满月,才是人们心中所期盼的。大家…都认为我很优秀,觉得我是天才…」
        「然而,其实…我跟残月都一样啊…是不完整的存在,天才什麼的…根本就不是…」对啊,他…还未够强…他其实,哪里算天才?
        他始终都未能够保护想保护的东西啊…
        那个约定,始终是冬狮郎心中的一道疤痕,每次想起,那份痛楚还是非常沉重。雏森还没醒过来,他仍没能为她做些什麼。
        「要是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那再强大的力量也是无用的…」
        湖水绿传递出坚定,同时…一护亦没有忽略那份悲痛…见到冬狮郎黯淡的神色,一护也不再说什麼,只是静静的…凝视那轮残月…
        又是一轮寂静,令一护不禁想到初遇的那天…他明白冬狮郎心中的那份痛苦…所有事他都从恋次那听说过了,而现在看到冬狮郎这个失魂的样子,更令他想到当日那个在雨中的白发少年。
        此时,他应该说些什麼去鼓励他才对的…
        但…「其实…」
        「尽力了,那份努力…那个人一定会感觉到的…唔、不论…成功,或失败…
        是残月或是满月也好……不用太介怀啦」可能是他不太懂安慰别人吧?
        「唔…总之,最重要的,是那份心意」
        望著一护指手画脚有点笨拙的安慰,冬狮郎也被逗笑了。而一护看著冬狮郎稀有的笑容,他也笑了…也许这孩子应该笑多一点,因为…还是笑容适合他呢。
        然后冬狮郎站了起身「冬狮郎?」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快回去那边吧」
        然而,一护却没有反应…只用认真的眼神凝视著冬狮郎,这令冬狮郎有点担心他是不是生病了,然后就听到他说:
        「冬狮郎,我…会努力去保护的,连同冬狮郎的份帮忙保护大家…
        所以……不要再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了。」
        一护可以看到,冬狮郎的绿眸此刻正泛著一阵阵的涟漪,一阵阵的感动,点点晶莹夺眶而出,一护慌了,「冬狮郎…?」手忙脚乱的想替冬狮郎抹掉脸上的泪珠「…怎麼了?」轻声的询问,难道他说了什麼吗?他就只是想为这孩子分担一下而已…
        用尽办法始终没有令眼泪停下来,冬狮郎反而哭得越来越凶了…最后,一把将冬狮郎小小的身子拥入怀,好让他能哭个够。微细的呜咽声,一护明白…这孩子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没事的了…有我在…」
        一句「笨蛋…」伴随哭声而来,一护笑了,自从见到白发少年的那刻,就…很想为他做的事。
        ——我会保护你和你想保护的东西…一定。
        忘了何时送走了一护,冬狮郎回到自己的寝室,眼睛还有点红肿…难以置信的…自己刚刚竟然在他面前哭了,这个认识了不久的旅祸。
        只是,想到一护…那双棕眸所映出的认真…那高大的身影…
        他就不期然的…想依赖他…
        不过…果然,是个奇怪的人。冬狮郎更肯定自己对他最初的想法。
        说什麼保护的,他…他才不要!
        他又不是完全没能力的人,他可是队长吧!
        他才没弱到要别人保护。
        还一直“冬狮郎”“冬狮郎”的叫他,说了多少次才明白?要叫他日番谷队长才对!
        只是,在抱怨之时,冬狮郎却忽略了自己现在嘴角微扬,快乐的表情呢…
        -FIN-


        4楼2011-06-02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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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坐在沙发上的白发少年,一护就在想…是他太过冲动吗?就这样把别人拖到自己家来。
          但…「…日番谷」白发少年打破了寂静轻声说著。
          「啊?」「日番谷冬狮郎,我的名字」一护一怔,白发少年…正用他清澄的绿眸凝视著一护。
          那双,清澈的湖水绿…他头一次,看到这麼美丽的眼睛。
          现在再次回想起来…
          『那我先走了…』『咦,这麼快?』
          『嗯,因为…是我擅自留下来的…』
          『噗哈哈…翘班就翘班吧…』
          『别、笑啦,黑崎』
          『哈,一护就行啦,冬狮郎』
          『是日番谷队长』
          『有什麼所谓~』
          『你这家伙!』
          黑崎一护…果然是个奇怪的人。
          「冬狮郎~」背后又传来那总是这麼有生气的声音。
          「一护…」不用回头都知道来者何人,毕竟,认识一护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自那天以后…一护几乎每次到静灵庭都会来十番队舍找冬狮郎,虽然…冬狮郎并不知道原因,只是…这又没令冬狮郎感到困扰,所以也就随他而去了。感觉到一护坐到自己的身旁,跟自己一样,抬头凝视著天空的残月。「怎麼你老是喜欢翘班到屋顶上看月亮啊?」漫不经心的道。
          「才不是翘班!」回一个怒瞪。「工作都做完了」又转头继续凝视著天上的残月。
          「那冬狮郎为什麼就这麼喜欢残月?」一护又换了个问题。
          「……」因为…不是完整的…「冬狮郎?」
          「…因为、看到它,像看到自己一样」轻声回答。「满月,才是人们心中所期盼的。大家…都认为我很优秀,觉得我是天才…」
          「然而,其实…我跟残月都一样啊…是不完整的存在,天才什麼的…根本就不是…」对啊,他…还未够强…他其实,哪里算天才?
          他始终都未能够保护想保护的东西啊…
          那个约定,始终是冬狮郎心中的一道疤痕,每次想起,那份痛楚还是非常沉重。雏森还没醒过来,他仍没能为她做些什麼。
          「要是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那再强大的力量也是无用的…」
          湖水绿传递出坚定,同时…一护亦没有忽略那份悲痛…见到冬狮郎黯淡的神色,一护也不再说什麼,只是静静的…凝视那轮残月…
          又是一轮寂静,令一护不禁想到初遇的那天…他明白冬狮郎心中的那份痛苦…所有事他都从恋次那听说过了,而现在看到冬狮郎这个失魂的样子,更令他想到当日那个在雨中的白发少年。
          此时,他应该说些什麼去鼓励他才对的…
          但…「其实…」
          「尽力了,那份努力…那个人一定会感觉到的…唔、不论…成功,或失败…
          是残月或是满月也好……不用太介怀啦」可能是他不太懂安慰别人吧?
          「唔…总之,最重要的,是那份心意」
          望著一护指手画脚有点笨拙的安慰,冬狮郎也被逗笑了。而一护看著冬狮郎稀有的笑容,他也笑了…也许这孩子应该笑多一点,因为…还是笑容适合他呢。
          然后冬狮郎站了起身「冬狮郎?」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快回去那边吧」
          然而,一护却没有反应…只用认真的眼神凝视著冬狮郎,这令冬狮郎有点担心他是不是生病了,然后就听到他说:
          「冬狮郎,我…会努力去保护的,连同冬狮郎的份帮忙保护大家…
          所以……不要再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了。」
          一护可以看到,冬狮郎的绿眸此刻正泛著一阵阵的涟漪,一阵阵的感动,点点晶莹夺眶而出,一护慌了,「冬狮郎…?」手忙脚乱的想替冬狮郎抹掉脸上的泪珠「…怎麼了?」轻声的询问,难道他说了什麼吗?他就只是想为这孩子分担一下而已…
          用尽办法始终没有令眼泪停下来,冬狮郎反而哭得越来越凶了…最后,一把将冬狮郎小小的身子拥入怀,好让他能哭个够。微细的呜咽声,一护明白…这孩子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没事的了…有我在…」
          一句「笨蛋…」伴随哭声而来,一护笑了,自从见到白发少年的那刻,就…很想为他做的事。
          ——我会保护你和你想保护的东西…一定。
          忘了何时送走了一护,冬狮郎回到自己的寝室,眼睛还有点红肿…难以置信的…自己刚刚竟然在他面前哭了,这个认识了不久的旅祸。
          只是,想到一护…那双棕眸所映出的认真…那高大的身影…
          他就不期然的…想依赖他…
          不过…果然,是个奇怪的人。冬狮郎更肯定自己对他最初的想法。
          说什麼保护的,他…他才不要!
          他又不是完全没能力的人,他可是队长吧!
          他才没弱到要别人保护。
          还一直“冬狮郎”“冬狮郎”的叫他,说了多少次才明白?要叫他日番谷队长才对!
          只是,在抱怨之时,冬狮郎却忽略了自己现在嘴角微扬,快乐的表情呢…
          -FIN-


          5楼2011-06-02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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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f


            IP属地:美国6楼2011-06-10 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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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是一日吧 嘛嘛 lz写的还不错呦


              7楼2012-01-13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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