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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拜吧】《灵魂监禁》【初晴云/隐初空云【第一人称、冷CP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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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给天下冷CP。w w w w w w w


IP属地:广东1楼2011-06-21 22:47回复
    C


    2楼2011-06-21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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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prigionamento di anima》正文
            在百年之前,我就该发觉了。
            或许是那个年代的缘故,工作、战争夺去了让自己冷静一想的机会。
            才会忽略,才会遗忘。
            也是因为这样,灵魂才会被囚禁在这指环里吧。
            浮云固然无法逃离天空的支配,只是浮云有什么可留念的呢?
      ——
            不知昼夜。
            工作持续了几天,钟大概敲过了六百下。规律的机械音在不知哪一刻开始与心跳重叠起来。夜夹杂着小雨,水雾弥漫在枝叶间,温润而潮湿。墙壁上有些萌生而出的霉点,像墨滴一般溅在被灯光照出一片暗黄的雏菊浮雕上。偶尔的风刮过,顺手带走几片被打落的叶子。
            手下送来咖啡,拿走桌角另一杯凉透的。明知道没人会喝。
            上升的热气带着苦涩的味道,随着时间消散在空气里。因为雨降临,室内的温度到了一个让人不舒服的数字。
            拉开窗帘让一袭黑衣的自己融入暗夜雨景中,敞开了落地窗户风和雨互相掺杂着涌进不算宽的缝隙里。冰凉在脸上晕开,雨丝聚集到一起变成水珠落下那已经是半分钟以后的事情了。刘海吹乱了贴到额上,粘腻感传到了神经中,皱眉,看着前方45°方向那个和天空一样黑暗的窗。
            啊、好像有点冷呢。找个骗过大脑的借口,转身坐回到办公桌前。取过慌慌张张递来的毛巾,听着关上窗的那声闷响,轻轻垂眼,吐出些许浊气,也许是刚刚无意识敛起的眉,让无名小卒们紧张得僵硬了脸部肌肉。一瞬间,一切都沉寂下来。
            初夏,深冬已过去很久。
      ——
            连绵的雨直到前一天才停下来,到处都是泥土和腐叶的气味,空气分子的运动加快了,站在3楼的我清楚地嗅到了人的气息。
            熟悉的,是Giotto吧,还有那忠犬。
            隐藏自己,见他的视线向这边投射,快步走回房间里。将文件交给手下让他们送到首领的办公室。
            等到身后的脚步声消失,才回头看着空出来的桌子,杏树的影弯曲着映在上面,枝丫上还有鸟飞走时的轻微摇晃。指尖顺着轮廓描摹,画着杏叶之间灰色的光斑,忽来的一阵热风,白色的丝绸翻飞着,好像在这温度中挣扎一般,之后渐渐无力地垂下,随意撩动。
      一丝茶香钻入鼻腔,和着一点月季香。
      “Gio。”
      抬头,将那抹金黄纳入视线,目光停滞在他手里的白瓷杯上。顺带的,看见他迈开脚步向自己走来,然后递上茶。
      阿萨姆,果然他还是比较嗜甜。
      “工作辛苦了呢,”大概是笑着说的,见我没有接茶便放到了桌面上,清脆的「咯」的一声,“知道我回来就把文件给我了,你还真是记恨啊。”
      “不过是尽了我的职责。”
      身为云之守护者和门外顾问,工作再多也是必然。
      他苦笑了一声,抬起手抓了抓自己那头乱糟糟的金发。
      “那么需要休假么?”沉默了一会儿,他有些尴尬地说,“往后大概没有太多事务要处理。”
      “不需要。”
      几乎是话音刚落,这句话便脱口而出,再次造成了片刻的无语。
      “呃……好吧,既然你这么说。”
      他有些无奈地扯起一个笑容。
      “那来帮我如何?”
      停顿思考了一会儿,他这样说。
      ——
            房间与办公室相连使得所有装饰品都显得有些渺小,巨大的落地窗往地上洒落好像囚笼一样的光影,柔软的地毯上摆着扔着燃有大空之炎的任务委托书,还有堆放的各种文献,卧室里是一片狼藉。几天的阴雨让纸张都泛了黄斑,房间里飘着霉味和残花刺鼻的酸味。而自己刚送到的文件就随便放在了垃圾篓旁边。
      


      IP属地:广东3楼2011-06-21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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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哈哈……很乱吧。”他干笑着走向办公桌,顺手捡起地上的文件和书本,“所以……嗯、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有些烦闷地质问他,眯起了双眼,“你那忠犬才会心甘情愿做这种事,为你。”
             他似乎噎了一下,眼睛没有直视我:“那是G他不在。”
             “就算不在也和我没关系。”
             转身,脚下木制的门框被靴底磨得发出了即将断裂的声音。直到走到了走廊的转角,身后才响起了回过神来的惊呼和脚步声。
        “等、等一下啊Alaudi!”
        他伸出了手想抓住我,被我侧身闪过之后差点摔倒地上去。
        “还有什么问题么?”
        挑眉,我瞥着重新站起来的他,嗤之以鼻。
        “你是误会了吧,”他直起了背走近,我的手铐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隐约笑了笑,按下我的手,“我只想你分担一下我的工作,你不是说不需要休假么?”
        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我是最有效果和质量的工作机器,而且主动送货上门。即使他没有这么想。
        不过最后,我还是妥协了。
        ——
        半途,他也参与到工作中。签字盖章、查看财政报表另外还有任务报告的审阅,工作结束的时候太阳已经西下了。
        敌不过他和他乱叫的肚子,我让他先到餐厅,自己去洗把脸。
        “……工作可以叫上我啊!何必整天对着那个死面瘫!……”
        “你冷静点嘛G……刚从那边回来你也累了……”
        “不、我很有精神!……”
        站在虚掩的门前,手正好握住雕花把手的时候听见了里面的对话内容。果断地转身离开。
        省得听狂犬乱吠。
        怀着这样的想法回到卧室,亮起灯,顺带挂好了外套和领带之后将所有的通风设备打开,除去那阵闷热的感觉,吸了几口清新空气让大脑稍微恢复运转,脱下靴子躺到床上,顿时被霉味包裹起来,身体意外的没有排斥反而放松着入眠,也许是太疲惫了吧。腹腔传来了空虚感,吸入的空气撞入胃部,翻搅起有些泛滥的胃酸,烧灼的痛感传来又是一身冷汗。阵痛过去后平缓了呼吸,翻身盖上薄毯,扯松衣襟感觉到顺滑的布料上湿了一片。半睡半醒地揉了揉衣服,调整一下姿势坐起来找出棉拖鞋穿上。
        浴室里开始能见雾气,即使夏天也不想洗冷水澡的寒体质实话说我并不是很喜欢。水逐渐蓄满,能见度随之下降不少,水雾形成水珠凝在皮肤上顺着线条下滑,让体表温度更低。在镜子上抹出一块可以照见自己的地方,背景甚至是整个虚像都显得不太真切,淡金色的发已经被湿润得耸拉下来贴在脸颊上。慢慢把视线从镜子上移开,跨进浴缸然后吸取一口气沉入水中。
        每一寸皮肤都被热水亲吻着,再摸摸自己也没有那么冷了。吐气时肺部受挤压并不是那么好受的事情,浮出水面,水蒸气让喉管有些痒,轻咳一声,浴室里回声很大,空气震动过后又回归沉寂。从水里起来的时候,稍稍的冲击使得那些已经开始变凉的水形成波浪,溢出浴缸乳白色的边缘洒了一地。
        光着脚走出浴室,一路系好浴袍的腰带,钟声响了十一下,这段晃晃悠悠的时间被我浪费在了泡茶的功夫上。
        趁着双腿还有余温拿起泡好的茶坐到床边摆进毯子里。喝了口淡褐色的茶水,让那股清香顺着舌尖漫入咽喉,带着一些苦涩和让人困倦的甘甜。
        静谧的气氛笼罩着房间,外面模糊地有几声蝉鸣,月亮裹着附近的云朵,原本不强的光又减弱了几分。茶杯摆到床头柜上,杯壁飘出一缕白烟,被吹散在我的吐息中。蜡烛熄灭,室内只剩自己翻动被铺发出的簌簌的声响。柔顺的质感亲昵地蹭着身体,与裸露的皮肤相贴合的被单带着比室温略低的热,夜晚仍留有春天的凉意,这样的差异让人惬意。
        是不是已经睡了呢,那家伙。
        ——
        早晨在敲门声中开始。那是很沉闷的声音,像枕头被用力扔到了门上。
        当我睁开双眼的时候,天还朦朦亮,这种时刻警惕的习惯看来已经形成了。朝门的方向扭过头,光线模糊了它的轮廓。
        


        IP属地:广东4楼2011-06-21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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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听?自问,没有回答。
          咚。
          思考停下一秒,下床走到门旁,手本能地摸索到冰凉的手铐捏在指间准备将打扰自己睡眠的混蛋教训一顿。无声地触到圆形的把手向下转动,打开门的瞬间一个白色的身影闯入室内。
          随即一声轻吟。
          “喵——”
          细小而尖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突兀,它小心地踱到我的脚边来回蹭了几下。松软的白色皮毛十分柔软。
          “Gebriele,”收起手里的武器轻轻将它抱起,那双与自己一样颜色的眼睛倒映着自己,一直,好像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将其放下开始更衣,“饿的话到餐厅去。”
          昨天晚上没有吃饭自己倒是没什么所谓,反正也是痛一阵子。扣起纽扣,回头看桌脚边乖乖呆着打盹的小动物,捏着后颈提起来放到臂弯里。走廊里满是散落的光影,掺杂着微弱的晨光,楼梯的蜡烛早已熄灭所以显得一片昏暗。餐厅在转角处直走。
          无论何时都虚掩着的门透出些许暖橙,吐司和黄油的香气飘出门缝,怀里一空,Gebriele就跑了进去。然后从餐厅里传出一阵声响。
          “——喔,回来了啊!牛奶在这里,要究极地喝光哦!——”
          带着沙哑的那个声音,听起来再熟悉不过了。
          微微的诧异。步调随之紊乱。
          “——呐,你说他醒了没有?——”
          敛眉,太阳穴因为心跳丝丝地疼痛起来,按摩着,窗户透进来的光有点刺目。
          就在停顿的瞬间,那个声音叫住了我。
          ——
          “好久不见了,Alaudi!”还是一样,笑着过来搂我的肩膀。轻轻地挪动一下,就可以将他的手甩下去。
          “没必要见。”为了防止他再次搭上来,我直接握住那手腕一个反折。
          “喔,很有精神嘛。”依旧笑得白痴,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手,将手指一根根移开。
          我默默地看着他,听着他感叹自己反常的体温。浑身都还是冰冷的,眼角却微微发着烫。他的指腹轻擦着自己的手背,薄茧和伤痕的触感十分明显。
          “伤。”压低了的声音变得细如蚊呐,我的视线直直地穿过了他的肩膀,眼眸淡然得没有一温度。
          “啊、已经好了。”见他捂住了手臂外侧,就知道他一定在掩饰什么。不过既然不说我也没必要追究。
          “哼——”
          慵懒地把鼻音拉长,直到供给呼吸的空气不足。胸中有些空荡。
          ——
          简单的早膳结束后时间过得缓慢,把玩着制作冷盘时用的沙漏,里面深蓝的细沙听说是从海底带回来的,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
          饱餐后的一人一猫坐在身边互相逗乐,有些无趣地站起身,椅子发出一阵黏腻的摩擦声。他注意到这边,转过头来问我是否有公事要办。期间,他将一旁熄灭的蜡烛点燃。
          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静静地走出餐厅。
          这时,Giotto从走廊另一端与我擦肩而过,而他好像有什么急事没有注意到我。餐厅里传来交谈声,大概是任务的话题,气氛也比方才更活跃。
          “早安呢,云。”空气里飘散开一阵奇异的香味,同时浅绿色的幽光从烛芯上窜起,照亮了烛台下那张洋溢着东洋特有气息的笑脸。带到他将蜡烛都重新点起来,太阳的柔光已经彻底照亮了室内,墙上的砖缝泛着油亮。
          出于礼貌也道了早安,忽略了一闪而过的疑问,顺着楼梯到顶楼上,推开那扇已经有些锈蚀的门光线便从缝隙中投射进来,顿时的一阵晕眩过后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栏杆旁。手放到石阶上支撑着身体躺下,太阳放射的热有点不真切,像穿过了身体那样,背后的石头在升温。
          风吹过,翻起了鬓发和外套的领子,时轻时重地拍打着侧脸还扫过了鼻梁,揉了揉鼻翼,微痒感引得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片刻的僵硬过后紧绷的肌肉开始放松,吸了口气,夏日中的舒适感深入了每一处关节。
          有点像老头子呢。嘴角一丝上扬,门无声地打开又关上,带走一点寂静的风。
          初夏的水蓝色天空,有麻雀和蝉的喧嚣。
          【TBC】


          IP属地:广东5楼2011-06-21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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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刷的好快。


            IP属地:广东6楼2011-06-21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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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其实也不算啦)来顶
              冷cp之类的不讨厌啦
              请问该如何称呼,以及什么时候更下一章


              IP属地:福建7楼2011-06-21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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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鲛子,一万多字而已,明天完结。<<死目了。


                IP属地:广东8楼2011-06-21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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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爱的文艺风啊


                  IP属地:北京来自掌上百度9楼2011-06-22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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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服的文字。


                    IP属地:湖北来自掌上百度10楼2011-06-22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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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9、10楼的亲。
                      ——
                      回到相较下有些闷热的宅邸中,胸中的梗塞消失了不少,环顾周围,所有人都不见踪影,独剩一片死寂。脚下的梯级发出突兀的「吱呀吱呀」的惨淡呻吟,晕上了浅浅的悲切。
                      前往中庭,枝头的白玫瑰都被摘下,剩下干燥开裂的斜切口泛着枯槁的青白色。太久没来,那张镂空的矮几已经沾上了一层灰得发亮的尘土,上面有一片雀鸟杂乱的脚印,像是太阳从灌木丛的枝叶间洒落的碎汞。远处教堂传来几声沉闷的钟声,圣歌悠扬的夹带着一点空灵的哀伤飘过耳旁,好像闻到了圣水和雏菊花圈的味道,随后身体也轻松得像是躺在顺滑的丝绸里。
                      抬头望着看起来伸手能及的天空,前方徐徐弥漫开厚厚的积雨云,深灰色笼罩起教堂顶部纯白的十字架。
                      回到卧室不久,雨点砸落的声音已经清晰可闻,无所事事的感觉很不好。随手拿起桌面上的钢笔在手里转了两圈,不注意那黑色坠落到了地毯上,弹了几下没有了声响。余光中绿中泛蓝的烛焰静静融化着下方的白蜡,发出那阵奇怪的香味。
                      到底是为什么呢。
                      俯下身去,曳动的光并不刺眼反而有种出奇的深邃,不知不觉失神的时候窗外雨势越来越大,然而其他的声音都被淹没,总觉得世界里只剩下了自己。许久之后,可能是因为颈椎的酸痛所以从浅眠中醒来,将窗打开的时候,潮湿的泥土味道有点呛人。
                      远处几把黑伞朝这边移动,细看原来是Primo一行。
                      所有人都意外地穿上了西装,看方向是从教堂回来。所有的表情都是严肃的,知道他们从视线中消失,并没有看见一个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意料之外的敲门声响起。
                      “Alaudi,我进来了。”
                      暗淡的金色发丝抖了一下探进门缝里,抬头看见我坐在椅子上注视他,小小地停顿了一下——他整理了一下情绪走进门。
                      “大概,明天我们就要到日本去。”他还没坐下就已经开口。
                      “嗯所以?”对于到那个小岛国去的事前段时间就已经决定了,自从某些人叛变。
                      “……不,没什么了。”
                      片刻的思考,他垂下了眼眸,脸色很差。向我道别之后离开了我的卧室。
                      ——
                      用过晚饭,想起Giotto上午欲言又止的样子,考虑着一切的可能性。
                      除了“我要留在这里”之外,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但是按照他的性格,不可能担心我会因为要留在这里而生气。
                      那么,就只能变成“因为某种原因,我要留在这里”。
                      是什么这么难开口么。
                      叩叩。
                      “请进。”
                      “Alaudi,”映在眼底的是那条红色的长围巾,在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摆动,“有空么?现在。”
                      ——
                      月光让周围有些冷,夏日的气温没有影响到前进的脚步。被心里怪异的感觉一直困扰着,我知道这是知道一切的最后机会了。
                      树丛中一声鸟的惊叫,扑翅声响彻天际。转过头去,看见他站在散落的一地羽毛上看着那只腹部已经血肉模糊的羚羊。我听见他说了声真是糟糕然后挪开了那具尸体,空出一块染上暗红色的土地。隐约地,看见有地下室的入口轮廓,拉环仍然光洁如新,显然是刚下葬不久。
                      他一把拉开了门,露出里面的楼梯。他护着手里的蜡烛当做照明先走下去,然后为我引路往墓室前进。其间,我抚摸到了两侧的石壁,上面有精心雕刻的纹样。大概半分钟,楼梯已经到了尽头,抬头顿时眼前一亮。月光从穹顶的紫色琉璃穿透进来,宽阔的墓室墙上竟然都是投射出来的勾勒着白色光芒的浮云,而且这些云朵会随着月球运动的轨迹移动位置,真正的不被束缚,自由来去。
                      怀着疑惑望向那个黑色的漆棺,金色的Vongola标志闪着锃亮的光。
                      他走到黑棺前,将棺盖轻轻推开。
                      里面的雏菊和百合因为气流掉了下来,玻璃隔板下躺着的人随着阴影褪去面容逐渐清晰。
                      尽管我有做好心理准备,看清楚了以后也是一身的冷汗。
                      躺在里面的人,竟然是自己。
                      ——
                      在Primo他们前往日本的前一天,我被带到了墓地中,看到了死去的自己。
                      这样非逻辑的事情,我从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Alaudi,你可能一时间不能相信,但是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的目光没有从我的遗体上移开,整个人像陷入了阴霾之中。
                      “所以你们一直瞒着我,就为了这个?”想想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毕竟人出生就是为了走向死亡,谈不上能不能接受,这个世界上意料之外的事情多的是,“你们怎么可能看见我。”
                      “这个是雨月的建议。”他到底还是回过头来,朝我强笑了一下,“总部里的蜡烛,我想你应该有注意到吧?”
                      我点头,他转身靠在了棺木上,轻抚着那块洁净的玻璃隔板,然后示意我也靠上去。看着自己苍白的身体,我也没有多少不自在的感觉,熟悉的五官、发色,只是穿上了那身拘束的西装,别上一枝惨白的玫瑰。
                      “还记得,你是三个月前中枪的,那时候局势刚刚稳定,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弄了弄围巾,望着顶上的琉璃瓦放远目光,“我半个月前回来得到了你的死讯,刚开始我还当做是玩笑话,但是我看见了你的遗体。至于为什么迟迟没有下葬,Giotto并没有告诉我,他只是说‘他一直都在这里’。”
                      “然后,雨月告诉了我他想尝试的,能够看见你的方法。”他将烛台小心端到我面前,因为没有风所以青蓝色的火焰静静地燃烧着,没有烟,只有那种奇怪的香味。
                      “所以,方法是什么?”伸手触了一下那火焰,没有一丝滚烫的痛感。
                      “这是中国的一个传说故事,就是一个人点燃犀牛角然后看见死人灵魂的事。”他看着那白蜡熔化,轻轻叹了口气,金色的眼眸中映照出那阵幽光,“Giotto的超直感察觉到了你,之后使用这种方法使你具现化,他将犀牛角研磨成的粉末混入蜡中做出了这种蜡烛。”
                      “至于你的灵魂为什么会留在这里,是因为云戒抓住了你对这个世界的一丝留念,从而禁锢住你。”说着,他看向我。
                      稍微理清了事情的经过,忽然听见他说的话,下意识的,像为了掩饰什么朝他冷冷一瞥:“留念?别开玩笑了。”
                      他微微一愣,随后无奈地笑起来。
                      又沉默了一会儿,我突然有种冲动想把手上的指环摘下来,他先一步阻止了我然后摇摇头说,再待一会儿吧。
                      我们一直有话没话地说到了天亮,踌躇了很久的他亲手将我手上的云戒取下,那瞬间我就坠入了黑暗中,但随着视线逐渐清晰,意识到这是指环内部的虚无。这时候我突然有感觉,他将指环放在唇边轻吻了。我抬起头,却发现黑暗中的有块区别与黑色的部分,从那里可以看见外部的事物。我看出去的时候,正好他将指环收进口袋,眼角的余光将他的动作捕捉起来。
                      顿时,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IP属地:广东11楼2011-06-22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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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GD了那个感动!我找这个吧好久了OTL
                        果冻君你是好银!!QQQQQUUUUQQQQ<<喂别随便发好人卡。


                        IP属地:广东14楼2011-06-22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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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OAO也是个好方法呢。也倾注了爱啊~


                          IP属地:广东16楼2011-06-22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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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好的。


                            来自掌上百度17楼2011-06-22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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