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潘金莲并非不知廉耻之人,也知道给武大戴的帽子,颜色不对。所以,对武大越发尽心尽意。要知道,此时潘金莲并没有接受司门庆的钱财,我们就此推断,潘金莲自愿红杏出墙,决非为了钱财,这也决非妄断,那她为了什么?也许她是为了填补苍白的爱,也许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女人的完整。我甚至认为,是武大成就了潘金莲的“”,尽管这个推断有点残忍,但要知道物以稀为贵,武大郎越是无法满足潘金莲的性,潘金莲越是对性热衷,欲望加上欲望,欲望无限膨胀,可怜的潘金莲终于有点性饥渴,终于有点变态,终于成了人尽可夫的“**”。至于以后武大捉奸招打,武二完差将归,司门庆买药,潘金莲毒夫,那已是箭在弦上,欲罢不能了。因为以武松的秉性,决饶不了两个贼男女,不是武大死,就是自己忘,潘金莲不是傻子。潘金莲终于被吴松凌迟剖心,并留下万世的骂名,成为**的代名词。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