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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重发】戮羽(无水啊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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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老老实实度娘。。


1楼2011-07-15 16:53回复
    为什么我重发会再次吞文。。。度娘换我文来啊口胡!


    2楼2011-07-15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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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6:3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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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序
      夜死了,再不跳动精灵的黑暗。恶魔之域流连着血液的香醇。灰蓝色的冥河上落了几片血色的樱花,指引死亡的捷径。
      “一场不归的战役啊,真是愚蠢而渺小呢。”那是谁稚气未脱却冷得没有温度的声音幽幽的回荡着。
      “咳咳……你,答应不答应……”残破的银色铠甲染了红玫瑰一样绚丽的色泽,隐约看得出那些古老神秘的纹路盘绕在上。一头亚麻色的秀发微微卷着,青年浑身的血腥味和他苍白的脸色形成奇异的画面。如此的残缺却和这暗夜里隐约可见的一大丛深蓝色的蔷薇花格格不入。
      “当然,以恶魔之名成为你的主人。你将永远被神遗弃,堕入无穷的……”
      “啰嗦!咳咳……我若相信神,便不会来找你……”青年以剑支撑,抬起伤痕满缀的脸。茶色的眸子无论如何也望不到底,眼神只是流露视死如归的坚定,和无法弥盖的神伤。但是为什么,会有厚厚的希望裹着淡淡的绝望呢。
      “……这样啊,”那声音顿住了一会,好像是被这话镇住了,但那只是一瞬间的错觉,“那么……”暗处宝石蓝的眸子突然转成暗淡的黑红,有人张口吐出了什么,风无法偷听。耀目的光闪过,那些崖壁上黑色的鸦,张惶了紫色的眼眸飞出死亡的岛,去他处躲避了。
      青年的左肩盘踞了一朵黑色蔷薇,四周缠绕着血色的荆棘。但他身上一丝伤痕也没能留下,银色的铠甲在这暗黑里耀眼的刺目。青年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嘴角却扬起一抹如愿以偿的笑,
      “小……小曳,我没有食言……”
      远处,更深一层的暗里,狭长猩红的眸子动了动。
      “少爷……”尖锐的目光盯着躺在那边的人,眸子有些波动,却不是为眼前人。
      “知道要怎么做吧,”那稚嫩却冷漠的声音打断了塞巴斯蒂安的思绪,“你也听着吧。那么去不丹把那个叫曳妮的人救出来。”从黑暗里走出来,那茶墨色柔顺的头发却多了几分张扬,宝石蓝的眸子依旧,只是有了一些说不出来的变化。右眼处镶嵌着一朵血黑色的玫瑰,加深了整个人的阴冷。在那朵娇妖的玫瑰下,黑紫色的六芒星成了有些人不想面对却不得不认其为事实的包袱。那个走出来的少年,是已记录过世于1889年8月26日的夏尔.凡多姆海恩。
      夏尔观摩着自己手中的权杖,玲珑小巧的水晶骷髅盘着两条荆棘,湖蓝色的丝带纠缠着它,纠缠了夏尔的命运。他抬头,看着那边躺在地上的年轻人,
      “把他也带去吧,做成了带回来。”说的那样轻盈,就像是在讨论一件物品而不是人。虽然,那个年轻人在夏尔眼里的确不如一件物品。
      塞巴斯蒂安单膝跪地,小心抹去脸上的不悦,又成了一位完美的执事:“Yes ,my lord.”
      岛上一个黑影窜出。流离的鸦,又都回来了。
      ——-——————————me素地区分界线————————————
      


      3楼2011-07-15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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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序
        夜死了,再不跳动精灵的黑暗。恶魔之域流连着血液的香醇。灰蓝色的冥河上落了几片血色的樱花,指引死亡的捷径。
        “一场不归的战役啊,真是愚蠢而渺小呢。”那是谁稚气未脱却冷得没有温度的声音幽幽的回荡着。
        “咳咳……你,答应不答应……”残破的银色铠甲染了红玫瑰一样绚丽的色泽,隐约看得出那些古老神秘的纹路盘绕在上。一头亚麻色的秀发微微卷着,青年浑身的血腥味和他苍白的脸色形成奇异的画面。如此的残缺却和这暗夜里隐约可见的一大丛深蓝色的蔷薇花格格不入。
        “当然,以恶魔之名成为你的主人。你将永远被神遗弃,堕入无穷的……”
        “啰嗦!咳咳……我若相信神,便不会来找你……”青年以剑支撑,抬起伤痕满缀的脸。茶色的眸子无论如何也望不到底,眼神只是流露视死如归的坚定,和无法弥盖的神伤。但是为什么,会有厚厚的希望裹着淡淡的绝望呢。
        “……这样啊,”那声音顿住了一会,好像是被这话镇住了,但那只是一瞬间的错觉,“那么……”暗处宝石蓝的眸子突然转成暗淡的黑红,有人张口吐出了什么,风无法偷听。耀目的光闪过,那些崖壁上黑色的鸦,张惶了紫色的眼眸飞出死亡的岛,去他处躲避了。
        青年的左肩盘踞了一朵黑色蔷薇,四周缠绕着血色的荆棘。但他身上一丝伤痕也没能留下,银色的铠甲在这暗黑里耀眼的刺目。青年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嘴角却扬起一抹如愿以偿的笑,
        “小……小曳,我没有食言……”
        远处,更深一层的暗里,狭长猩红的眸子动了动。
        “少爷……”尖锐的目光盯着躺在那边的人,眸子有些波动,却不是为眼前人。
        “知道要怎么做吧,”那稚嫩却冷漠的声音打断了塞巴斯蒂安的思绪,“你也听着吧。那么去不丹把那个叫曳妮的人救出来。”从黑暗里走出来,那茶墨色柔顺的头发却多了几分张扬,宝石蓝的眸子依旧,只是有了一些说不出来的变化。右眼处镶嵌着一朵血黑色的玫瑰,加深了整个人的阴冷。在那朵娇妖的玫瑰下,黑紫色的六芒星成了有些人不想面对却不得不认其为事实的包袱。那个走出来的少年,是已记录过世于1889年8月26日的夏尔.凡多姆海恩。
        夏尔观摩着自己手中的权杖,玲珑小巧的水晶骷髅盘着两条荆棘,湖蓝色的丝带纠缠着它,纠缠了夏尔的命运。他抬头,看着那边躺在地上的年轻人,
        “把他也带去吧,做成了带回来。”说的那样轻盈,就像是在讨论一件物品而不是人。虽然,那个年轻人在夏尔眼里的确不如一件物品。
        塞巴斯蒂安单膝跪地,小心抹去脸上的不悦,又成了一位完美的执事:“Yes ,my lord.”
        岛上一个黑影窜出。流离的鸦,又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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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1-07-15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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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战前
          不丹,古城。
          秃鹰在苍穹悲鸣暗夜里的魔咒,一声声入人耳畔,透过心扉,直接将藏匿在此的灵魂黑化。无人出逃。
          广阔的平原上,金沙迷了人的眼,纠结的长发在风中猎猎舞动。紧了紧手中的缰绳,灵气袭人的妙龄少女只着着单衣,银灰色的手镣挂在纤细的手腕上显得过于沉重。单薄少女身后却是精兵三千,以一种奇怪的阵容立在她周围。少女却不以为然,赫然耸立在孤傲的包围里。而沙的怒号,鹰的悲戚,马的嘶鸣是这乐章的合弦,无尽杀戮才是它的主旋律。
          “公主,城门要关闭了。殿下希望你能回去。”一将士呵停骏马,一跃而下落到少女跟前轻声说道。虽说是请示,但语气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棕发灰眸的少女并不答话,微微颔首示意他退下。
          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还不到呢。说好了会回来的。
          我有,乖乖听你的话啊。
          撒恺……
          “叻——!叻——!”远处,一清脆的男声响起,像穿透了千年才来到她耳里,显得些许苍白。
          “曳妮——!曳妮.斐拉尔——!”
          曳妮眼里收藏许久的晶莹液体随着沙的挑逗顺着脸庞缓缓落下,落在土里被这附近的植物吸收。思念的泪水,是很甘甜的吧。
          “撒恺……”
          漫天黄沙里,失去温暖的两个人希望又被点起。如果就这样下去,那该有多好。
          塞巴斯蒂安就在不远处看着,原本他的任务很简单,让曳妮脱离危险,过上幸福的生活。一切为了一个权字。萨巴斯蒂安眯起腥红的眸子。不丹第十三任国王密歇.斐拉尔看上了邻国尼泊尔的领导主权,碍于其女儿曳妮与邻国王子相爱而一直无法动手。想要结成亲家却又不甘往后总有一天会将王位让与撒恺。一直对两人的情感保持绝对反对。后来不知道是听了什么人的恶言说公主已经叛变,便将自己的女儿归到敌人的阵容里。囚禁了她。还派人放风给撒恺告诉他,要以两个国家的主导权来交换曳妮的性命。撒恺本来是不在乎王权的,但因为他和平的性格导致他只有尼泊尔这一个逝去父王给他留下的国,所以为了爱人,只能按照密歇的要求,去攻打了孟加拉国。
          但是,战况惨烈。
          无法攻下城池,身负重伤的撒恺在弥留之际用强烈的渴望召唤了他的少爷——幼小的身躯里藏着倔强的灵魂,虽然失去了祖辈留下的公司和权位,却以惊人的速度在魔界建立了不小的威望,那个羸弱的少年,夏尔.凡多姆海恩。虽说是因为他人的契约而作为恶魔复苏,但他在成为恶魔之后所做的一切,令人难以相信这个少年曾今作为脆弱的人类存在。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计策,使魔界最大的几个结盟家族顷刻瓦解,他们原来的王,不知所踪。所有幕后事情,只有夏尔本人和他忠实的执事清楚。
          那是少爷的秘密呢。
          一想起那个倔强的少年,萨巴斯褪掉了公式化的笑容,流露出他自己都没发现的一种扭曲的笑容,那里深埋着悲哀与,不甘。
          少爷。
          


          5楼2011-07-15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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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是此地彼地的分界线——————————
            恶魔岛的天是灰黑色的,永远没有晴天。天空没有那所谓的白云朵朵,燕过留声。有的只是象征不祥的漆黑色的鸦在枯枝渗人的悲鸣。
            那一大片蔷薇花田就突兀地显现在这荒凉寂寥的岛上,不被玷污的白,幽静压抑的蓝,吞噬一切的黑。四周还是死气沉沉的灰黑色将其包围,却显不出一点违和之感。揉碎了的阴冷,又显出少许柔和。很深沉,但无法排斥。那是一种诱惑,美丽。等到发现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就这样沉溺其中。
            一只蓝黑色的地狱蝶,轻盈舞在无数蔷薇之中。那暗色流苏里剪不断的羁跘,罪恶在呻吟,却无人顾及。
            不远处有细微的动响,轻盈而魅惑,
            “这一次,游戏的楔子是什么呢。”慵懒却异常冰冷的的声音,还有些甩不掉的稚嫩。夏尔立在那无垠的花海之中,眯起深蓝色的眸子看着扑棱着翅膀的蝶。那没有人回答的疑问,一只蝴蝶也无法开口。只是重复拍打着脆弱的翅膀。
            夏尔伸出白皙的左手,曾经,大拇指是那颗充满诅咒的厄运之钻所停留的地方。现在只是白皙到病态的纤细的手。手背向上,裸露在瘆人的空气里,食指指尖微微扬起,被包围成好看的弧线。深幽的蝶落在夏尔的指尖,只为他徒添苍白。
            此时的夏尔,幽远而空灵,仿佛窥视了神指与人类的未来。他抬起右手,伸向落在左手上静止不动的蝶,蝴蝶轻轻动了动翅膀,却没有离开。
            轻轻握住,蝶在指尖扑棱。
            突然手里一紧,揉碎了脆弱的蝶。晶蓝色的粉末在指尖飞舞,久不愿离去。渐渐融成球形,闪烁蓝色的光,悬在半空。
            “告诉我答案,那消释了的或许本不存在的,那方的未知已知。”
            〖————
            罪其有因,果非所期。
            戏本无利,汝好不从。
            另有人计,无足挂矣。
            徒生分歧,结以玩笑。
            ————〗
            “啧……那些东方文字的小把戏,”夏尔笑了笑,宝石蓝的眸子里却是异常冰冷,“既然我们之间已有两个恶魔的灵作为沟通桥梁,你必然臣服于我,又何须如此遮掩。”
            那一团晶蓝色的粉末还是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悬浮在半空中,或者说,是静止不动了。 在灰色的天空下,蓝色粉末排列出的三十二个行楷小字却并没有被天的颜色吞噬。
            “……算了。从我可以感知你的那天起,你也没有露过面。既然了解我,那么你会懂的——接下来,该是狂欢的时候了。”
            那大片幽深的蔷薇花田里,谁的笑声在久久回荡。
            不会属于我,留你这可见的背叛的灵魂有何用?
            ————————唷~me就是人见人爱的地区分界线~——————
            


            6楼2011-07-15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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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丹,城门前。一位看似温和秀气的青年和一位衣着单薄的少女眼含热泪相拥而立。男人微微颤抖而又宠溺的轻抚女孩的头,女孩一边抽泣一边向眼前人诉说思念,情人多年终重逢的感人画面于此上演。那线条刚硬的风沙,此时也略显柔和。而温馨的四周却是那冷冽的精兵三千,死死围住两人,不留一点出逃的可能。而被兵马围住的人却并不在意,撒恺纤细的手扶上曳妮的柳眉:
              “小曳,你……受苦了……”那变幻莫测的绿眸掩不住欣喜,和无奈的感伤。
              曳妮摇了摇头,勉强支起被泪痕染上凌乱的脸,微微一笑,“我没事,撒恺。消息是真的吗?我们可以离开了?”
              撒恺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又恢复成宠溺的笑容,“嗯……快了,我们的救赎。”
              不,只是你的救赎,曳妮。
              对不起我说了违心的话。
              这一次,要永别了。
              那个蓝眸少年说过的。任何生意都需要等价代换。
              我将以我的灵魂,换取你的救赎,你的幸福。
              ————撒恺.多鲁特
              ——————me是为毛炮灰这么肉麻这么抢镜的咆哮分界线——————
              原计划是直接劫走曳妮的。没想到这个痴情种非要这么绕圈子。塞巴斯蒂安有些不耐烦的皱眉。
              拜托少爷夺下孟加拉国,再让他亲自带着两个国的国权去接曳妮出来,见上所谓的最后一面。
              所谓英勇消失。
              真是令人作呕。
              当时就不应该选择他的。适合的猎物,很多。
              也许,人类的确太渺小了……
              “塞巴斯蒂安。”
              一只蓝黑色的地狱蝶悠然舞过。声音的源头是它,但声线却是烂熟于心的。
              “少爷。”
              “呵呵……猎物,不会是我的。”黑蓝色的蝶画着晶蓝色危险的征兆,萦绕在塞巴斯蒂安身旁。那蝶,是夏尔的传讯工具。
              “……”一身漆黑的执事像是若有所思,嘴角划了一个诱人的弧度,笑意直达眼底。
              “我期待,你给我的余兴节目。”
              “Yes ,my lord.”塞巴斯蒂安单膝跪地,对着飞舞的蝶念出最初的誓言。
              【喵哈哈~接下来~炮灰桑,让后妈来好好“疼爱”你们吧~~。。。。不好意思对炮灰抢镜怨念挺深重╮(╯▽╰)╭】
              TBC~
              


              7楼2011-07-15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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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玩笑
                “yes,my lord.”话音刚落,塞巴斯蒂安倏地没了踪影,带走的气息含着血色樱花的香。
                ————————me是镜头换焦的分界线~————————
                这边,不丹城门处。撒恺轻抚着曳妮的脸,绿色的眸子溢出温柔。
                “小曳,带我去见你父亲,我想我需要好好和他谈谈。”
                “……”未等曳妮开口,身边的一将士开口了:
                “多鲁特王子,陛下在内殿批阅奏章,请您随我来。”
                曳妮的脸色有些苍白,骨节分明的白皙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衣摆。
                她很害怕。
                她深爱着眼前的男人,但同时,她也无法抛下加害于她的父亲。没有办法恨。那是最最亲爱的父亲。即使现在身中剧毒是因为他,但从小没有母亲的爱护,在父亲起了老茧的大手里享受温暖。曳妮把本应分给父母的爱,全加注在父亲身上。养育之恩比什么都重要。撒恺是个善良的人,尊重并一直给予曳妮必要的帮助,现在他们都累了,希望可以和平地解决这件事。但事情,真的会这么简单么。
                “我……我也要一起去……”曳妮细若蚊呐的声音有些发颤地响起,父亲的毒虽不致命,但严重影响了她的体力,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拖垮。
                “不行!殿下说公主太过劳累需要多休息,其他事情公主不必多操心。”
                撒恺解下自己的披风给曳妮披上,在她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去好好睡一觉吧,这些天不见,你瘦了呢。”
                “……”曳妮垂下了头,“嗯……我听你的。”
                撒恺望着曳妮离去的方向,内心一阵波动。
                为什么我一定要离开,为什么无论如何要牺牲一个人。
                恶魔又怎么了,恶魔就没有感情么。
                干脆,等事情完结以后就带着曳妮逃走吧。逃到恶魔追累的时候,就隐居起来再不问世。恶魔……应该不会因为一个人类而大动干戈吧。
                也许可以自私一回也说不定。
                撒恺握紧了拳,随着卫兵进入不丹的城池。
                不远处,一个黑影消散。
                ————————————————————————————
                


                8楼2011-07-15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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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6:3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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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丹虽然国土面积不及尼泊尔,但实际兵力和其他种种都是撒恺努力不来的。说到做人,密歇完全可以被拖下地狱最深层永世不能翻身;但单单只看他的作为,却是可圈可点,可以说是一个文武兼备的政治军事家。但那些始终拼不过岁月的撕扯——密歇.斐拉尔终究是个年过半百两鬓斑白的老翁。岁月给了他一切,却在暗地里索取。取走了他的良知,用顽固和自傲来填补。现在,他将自己女儿的幸福推向了悬崖,殊不知自己也在向那个方向前进,还做着愚昧而庸俗的梦。
                  金碧辉煌的长廊两侧绘着绚丽多彩的壁画,有些地方还以粲然的夜明珠装饰。不知名的血红色植物的藤妖娆的蜷缩在雕花杉木的大窗边,给人以阴测测的寒。长廊寂静空洞,只听得见马靴碰撞大理石地板的声响,撒恺忽然觉得心跳得很快,左肩的契约之印微微有些刺痛。他侧过头去望向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却什么也看不清。
                  密歇的内殿不及其他地方华丽,简单干净的陈设却又在无形中给人以压迫。那是,只属于王的气息。
                  “殿下,多鲁特王子已到,”
                  撒恺站在门外望向殿内,看见一片影子在地上移动,却没有见到人。
                  “恩……让他进来,你们都退下吧。”雄浑的声音不带感情色彩地响起。
                  “殿下。”进来的撒恺向密歇微微屈身算是行礼。
                  “不错么,”密歇连敬语也懒得说,有些突兀地说,“是怎么做到的?你那不足我方一半的兵力,半个月就将孟加拉国收入靡下——我当初,可是与他们苦苦纠缠了两个月呀……”
                  “……”撒恺咬了咬唇,这种情况下他只能选择默认。恶魔的名声不是可以随便招摇的。
                  殿里光线甚暗,谁都没有注意到,那角落的滴水观音旁,有不属于这里的影子动了动。
                  『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my fair lady .』
                  撒恺听见了这声音,身子僵了僵,肩上的契约印,疼的逼他出了冷汗。
                  那悠扬深远的童谣里掺杂着恶魔的哂笑。妖媚牵动人心。稚嫩的童谣此时却是危机四伏。
                  对面的密歇却丝毫没有动静。
                  撒恺仓皇地张口却发不出一个音节,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在流逝,却如何也抓不住。
                  眼前的景物瞬间扭曲,他却觉得自己将要被撕碎。
                  离开!
                  ……好痛苦……
                  唤醒他回神的,却是曳妮撕心裂肺的尖叫。
                  低头才发现,那把父辈留下的嗜血长剑,被自己反握在手。剑的尖端完全没入密歇的胸膛。
                  妖媚的血渗入地表,消释在恶魔的玩笑里。
                  


                  9楼2011-07-15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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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嗜血狂欢
                    "不——撒恺.多鲁特你在干什么——”女子震惊嘶哑的嗓音在空荡的城堡里格外刺耳。撒恺只觉得头很昏,来不及思考那剑是如何落入密歇胸膛的,只看到有一抹熟悉的油棕色掠过眼前,始终没看清她美丽的灰色眸子。他感觉到一股力将他推开,力道不重,但他一愣,松了手里的剑,跌坐在染血的地毯上。
                    “父……父亲……父亲怎么了……为什么……”曳妮有些语无伦次,她颤抖着轻轻触了密歇的脸。毫无生气。她的父亲已经走向了自己世界的终极。那位骄纵一生的君王以这种可笑的方式死去了,临终前脸上还残留着惊恐,怒目圆睁却是一片死灰。他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什么也换不回来。
                    从前拼命的争取都算什么,抵不过死亡的威胁。
                    棕色秀发里藏着的灰色双眸看不清色彩,密歇残存余温的苍老面容上落了谁碎心的眼泪。
                    撒恺愣愣的看着曳妮伏在密歇身上抽噎。待哭声渐渐弱了下去,他看着她用白皙修长的手臂替密歇闭了眼,小声呢喃了句什么便站起身来,抽出密歇腰间的剑回头决绝的对着他,脸色苍白。
                    密歇的慢性毒药在曳妮身上发作了。药性使她握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总算对上他的眸子,却发现灰色的瞳孔里从前的含情脉脉一去不回,死灰一样的沉寂里渐渐落成修罗的颜色。
                    杀戮的欲望。
                    撒恺依旧在发愣,连倒地的姿势也从未变过。还是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作俑者是自己。
                    “为什么杀了我父亲。你答应不管怎样不会对父亲动手的!撒恺.多鲁特你个大骗子……”话语还像是情人间的撒娇,但语气就像是世敌。冷清残酷。
                    “不是,曳妮你听我说……”撒恺希望曳妮可以冷静下来,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到底如何向亲爱的人解释眼前的一切。
                    “够了我什么都不要听有什么话你还是留到地狱去说吧!”说着挥剑劈来,剑气削破了殿内的一把椅子。
                    那愤怒是恶念最好的补足品。
                    ——————————————————————
                    


                    10楼2011-07-15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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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魔岛。
                      幽深的蔷薇花丛中,烙着奇异纹络的英伦式华丽靠椅上,夏尔单手低着细腻的下巴,将手肘搁在把手上。眼前悬空放置着半透明的幽蓝色银屏,棕发灰眸的少女举剑刺向跌在地上就再没动过的绿眸青年(澶:再不说还有人知道他是绿色眼睛的么。。。),作为衬托气氛的血色地毯,夏尔觉得无趣。
                      没错,是从不丹传输的影像,联通在那只晶蓝色的蝴蝶上。
                      恶魔为主人准备的余兴节目,没有观众怎么行呢。
                      呀。。。已经吓傻了么。。塞巴斯蒂安控制对方的精神,太突然了呢。
                      那么。。
                      夏尔偏了偏头,将空置的另一只手抬起,纤细的五指向着银幕的方向舒展开来,白皙的手映照着幽蓝色的光。
                      游戏不能就这样结束。
                      银幕上,那个绿眸青年,因为夏尔手心溢出的蓝光,突然消失在血色的地毯上。曳妮一剑刺下,却什么都没有捕捉到。
                      滴水观音旁的人影,轻声笑了。
                      曳妮眼睁睁看着撒恺在自己眼前化成一沫蓝色的粉末,消失在自己的剑下。没有想象中剑与衣物撕磨发出的刺耳声响,空气中也没有多出另一个人的血腥味。一切又安静的可怕了。
                      是什么巫术吧。
                      曳妮凄凉的一笑,苦涩的泪水夺眶而出,紧握的银剑应声落地。终于蹲下身来,长长的头发遮住苍白的脸,像个孩子似的无助哭泣。
                      “真是可悲呢,一代伟大的君王就这样离开了……”
                      曳妮微微抬头,引入狼狈泪眼的是一双漆黑的皮鞋,一身漆黑的执事装和黑色碎发。腥红的眸子里在她看来全是惋惜,她不知道的,那可笑的惋惜下只是无尽的哂笑。
                      “是米卡利斯大人么。”曳妮复又垂下头,没了下文。
                      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这个人是听父亲说过的。来自西方的神嗣(原谅me,就当做是密歇对384的称呼好了谁让他本来就不是一般人= =。。),拥有最接近神的力量。父亲的辉煌也是拜他所赐。当时父亲让撒恺去攻下孟加拉国一事这个米卡利斯大人似乎也出过主意……说起来就连自傲的父亲也曾恭敬地叫他一声先生……
                      ……
                      父亲……撒恺……
                      曳妮咬咬牙,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不让自己在别人面前出丑。虽然在塞巴斯蒂安的眼里,眼前秀丽的女子早已千疮百孔,狼狈不堪。
                      上前一步好心的将曳妮轻轻带起来,等她站稳后,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丝帕擦了擦自己的手。低着头的曳妮没有看到塞巴斯蒂安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提起裙摆,微微屈身向他轻声道了谢。
                      “亲爱的公主殿下要怎么做呢,对于这种背信弃义之人。”塞巴斯的脸上重新挂上标准的执事笑,眼里抑止冰冷蔓延。
                      沉默片刻,美丽的公主朱唇微启:
                      “……代价,”那声音里含着颤抖和隐忍的决绝,“要让伤害父亲的人付出代价。”
                      “呵,那么,汝渴求契约?”腥红的眸子流露出狡黠的光。
                      曳妮将头抬起,纤细的五指扶向心脏:“我愿用一切交换。”
                      漫天的黑羽覆盖光明与希望。
                      “Yes,my princess(公主)。”似曾相识的话语,却掺了完全不同的情感。
                      ————————————————me素三猫要求的分界线= =——————————————————
                      


                      11楼2011-07-15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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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魔岛。
                        实话来说撒恺现在很乱。
                        莫名其妙地被当做杀人凶手,又莫名其妙地被心爱的人拔剑相向,在自己还没来得及理清前两件事之前性命又受到严重威胁。
                        那时居然希望就这样一死了之。
                        小曳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自己再清楚不过了。看似柔弱,骨子里和她父亲一样固执到偏执。当时她亲眼看见自己杀死了密歇,那种时候若是根本不能向她解释。曳妮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些过分的自信,所以解释只是火上浇油。如果硬是改变她的想法,曳妮说不定会做出谁都意料不到的事。也许她会伤害她自己,那样的话不如自己以死结束一切。
                        也许真的太爱她太了解她了,所以在小曳挥剑过来的时候,自己似乎闭上眼睛笑了。
                        烈狱的惩罚由我承担。曳妮要做一个幸福快乐的小公主呢。
                        静默的空气里却没有想象中能听到自己血肉分离的旋律,撒恺模糊的觉得有什么不对。掠过鼻尖的空气带着蔷薇的清香,却是冷冽的紧。
                        放弃随着心中的黑色通道走下去再不回头,撒恺微微撑开了绿色的眸子,却是心下一凉——灰黑色弥漫死气的天空下,无尽绵延的蔷薇花田里,墨发蓝眸的少年邪邪倚靠在华丽的靠椅上,被衬托出强大的王者气场。少年好看的五指向着自己的方向伸开,手心未消散的蓝色粉末悬浮在空中做着最后的道别。
                        没有密歇冰冷的尸体,也没有愤怒的小曳,空气里只有刺骨的寒,没有污浊的血味。
                        恶魔。
                        这里是恶魔的栖息地。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坐着的少年收回伸出的手,轻轻偏了偏头。笑得魅惑,话语轻佻,“被你的小爱人吓傻了?”
                        “……夏尔,是你。”撒恺语气颓败,翡翠色的眸子暗了暗。
                        “呵,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呢,说话连敬语也不要了……”眼角笑意更浓,眸中蓝色的喀什米尔刹那间成了摄魄的摩谷鸽血红宝石。危险的寓意蔓延。
                        垂下头的撒恺看不见夏尔的神色,自顾自的喃喃;“为什么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在小曳手里……反正结局都一样啊……”
                        “结局?”夏尔冷笑一声,“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这可笑的结局。”说着,起身上前站在半跪着的青年面前。伸手捏住撒恺削瘦的下巴。
                        “不要忘了,”夏尔俯下身来,腥红的眸子与绿眸相对,“从你与我定下契约那一刻起,你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没有资格决定任何事。”
                        短暂的沉默。
                        夏尔站直,俯视跟前的人。一直没有动静的撒恺突然起身,大喝一声冲着夏尔而来。深色花丛里没有征兆的掀起一阵风,掺杂着夏尔熟悉的味道。
                        狰狞的血色盛开得如火红的鸢尾花般灿烂,绽放最美的悲哀。夏尔侧身,以免血染衣襟,不悦地皱眉。
                        撒恺直直栽了下去,后面显出刚收回手,拿着手帕擦拭的塞巴斯蒂安。
                        执事微微笑着,右手扶心,眼眸微眯,
                        “少爷,非常抱歉我回来的有些晚。”
                        TBC~
                        


                        12楼2011-07-15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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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沉默算什么,心疼了?”夏尔用着恶魔轻佻而不可一世的语气,“那刚才了结我的猎物怎么那么干脆。”
                          “……少爷,我们的灵魂本有着不可跨越的距离,”塞巴斯蒂安却有些答非所问,“但是汉娜和克劳德的灵将我们束缚。永不逃离,永不……背叛。您的猎物我能够感应,当然我的猎物您也有权享受,所以也有权毁灭。”
                          “啊,我知道。所以你因为你猎物的愿望杀了我的,我便让你的猎物永远徘徊在最痛苦的边缘。反正只是游戏。”说话间黑红的眼眸又褪回清澈的宝石蓝,只是,它们终将浑浊。
                          “是,少爷。”塞巴斯右手抚心,微微屈身。
                          夏尔转身,又微微一顿,那背影有着理不清的孤寂∶“将污物清理掉,不然花会被污染的。”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那微扬的风衣在暗色里起舞,笑这不争的世界。
                          对着倔犟主人的背影,恶魔执事不得不屈膝,呢喃这清楚的誓言∶“Yes,my lord.”
                          执事身后,那些被摧残殆尽的暗色蔷薇如同受了指令一般,跨越了本属于它们缓慢的生长周期。一片地狱碾过的不毛之地,在晶蓝的粉末掠过后,顷刻之间又长成了无尽的花田。但滋润妖妍花朵的,不过是些可怜的,背叛者的灵魂。
                          TBC.
                          


                          14楼2011-07-15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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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黑咖啡的欲望
                            恶魔岛永远是生命的禁地。它不懂建造,时间只教会了它如何毁灭最彻底。而掌握那里时间的,是恶魔。因为他们的生命本身是禁忌的永恒,时间什么的只是无用的玩笑话,那些莫须有的东西本来只是人类给自己身心的堕落而找的借口。
                            这里的一切都与污秽的人间格格不入,只是保留外貌大致与人类的森林相似。因为那里是人类唯一残存的净土,而这岛上所有树木的养分,是它们的王的『玩具』的残骸。
                            那些背叛者的灵魂帮助这里的草木跨过了原本束缚它们的生长周期——也许说那些灵魂作为了它们穿越死神门槛的铺路石更合适——它们永远停留在最顶盛的样子,即使身躯被毁,也能轻易恢复原状。
                            而它们所臣服的王,和他的执事住在岛上一座陈旧的别墅里——只是样貌很久了的,墙壁的裂痕,蔓延的藤蔓慵懒。那样子让人不得不想起曾经,那个在英国响彻一时的女王的番犬,夏尔凡多姆海恩,他的宅邸。简直一模一样。
                            开满了路易十四的庭院里,一棵绿意盎然的樱桃树下,少年接过执事递过来的英伦风格雕花的金边茶杯,魅惑地笑着,满目的玩味。
                            “少爷看起来心情很好。”塞巴斯盯着茶杯里飘起浓郁苦涩的黑咖啡,淡淡说着。他对有些事还是耿耿于怀,也许。
                            “哼,谁知道呢。”夏尔闭眼,微微低头,试着享受欺骗的污秽黑色里是否有那被它们隐藏的美味。那是夏尔有些孩子气的认识,黑咖啡不可以加糖。就算有多中意美味的甜食,只有黑咖啡例外。糖块奶球这种东西只会让咖啡的感觉越藏越深,甚至消耗殆尽。那不是品味咖啡,是玷污。硬加的东西始终会毁灭的。
                            崖谷吹来的冷风越过恶魔的森林,那里埋葬的背叛者以他们已经虚无的形态乞求无拘束的风带他们离开。他们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成为燕尾执事达到目的工具,被那恶魔带到他主人的面前成为他的玩具,上演了或喜或悲的话剧,却以毁灭终结。然而他不给他们神形具灭的机会,只是以最可悲的样子在地狱的边缘来回踱步,疼痛却永生无法解脱。风从来都不懂同情,只知道它的到来,会让那些加在他们身上的枷锁更痛,事实上它也这样做了。
                            卷了一身无声的哀号来到夏尔的宅邸时,轻轻的微风也只能勉强拂起夏尔颈上镶了紫水晶的暗色蝴蝶结,乖巧地绕着他黑紫色的风衣打转。束腰上六颗纽扣刻了精致的蔷薇花纹有些熠熠生辉的感觉。风拨散了咖啡的浓郁,什么却都藏得毫无破绽。
                            “塞巴斯蒂安。”垂着眼眸,夏尔轻轻唤着身边人的名字。淡淡的声音诱惑一般围绕着,好像透着孩子的依赖与无助。
                            但,只是好像而已。死了人心的夏尔,又怎会懂得无助,这种早已被丢弃的东西。把脚迈向深渊的时候,已经将很多东西亲手撕碎。
                            


                            16楼2011-07-15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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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6:2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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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
                              “你说,这样污秽的世界怎么会造出这样的美味。”大概是指他手里的咖啡。
                              “少爷若是喜欢,我作为凡……不,作为您的执事,可以做得更好。”那个曾经无比荣耀的称呼,成了无声的禁词。『夏尔.凡多姆海恩』早已死去,活下来的只是夏尔。一个恶魔。塞巴斯蒂安深知这一点,所以有些东西,还是尘封记忆才好。
                              “做不来的,”夏尔的墨发有些遮住表情,“那是在污浊里挣扎的纯净,你没有这样的觉悟。” “……”塞巴斯蒂安还是愣了愣,复又微微笑着,“少爷怎么说?”
                              “世上会有黑咖啡一样的灵魂吗。”邪魅的笑容又挂在脸上,夏尔宝石蓝的眸子隐约透着危险的血红。
                              少爷又想玩了。
                              这是塞巴斯蒂安条件反射想到的东西。
                              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找寻有趣的猎物,不在结果,而是过程。夏尔作为恶魔,还是不常享用恶魔的食物。很多次找到极佳的灵魂,夏尔要将他们玩弄股掌之间,然后因为突然失去兴趣就把灵魂随随便便毁掉。从不怜惜。
                              还是像孩子一样的爱玩。
                              只是六岁之前玩的是自家公司出产的玩具,现在玩的是人命。
                              不过…… “少爷,这次想去哪里?”塞巴斯蒂安腥红的眸子闪过了什么,“中国,如何?”
                              “随意。” 夏尔起身,放下茶杯向花园外走去。
                              中国。
                              刘的国家。
                              TBC/.
                              


                              17楼2011-07-15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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