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媒婆什么的千万不要轻易做
深夜,江户宁静得如同庙里敲钟的和尚的心。话说这个比喻真的恰当么?夜幕下万家灯火之中,有一片小小的温暖的柔色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这是万事屋。
宽敞的客厅里,没有往日懒洋洋地坐在办公桌后掏着鼻孔的银时,只有神乐那个娇小的身躯穿着白色睡衣坐在沙发上,一边像传送带一样往嘴里塞着醋昆布,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神乐正看得起劲,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个黑色的影子立在门口。
神乐极端不情愿地从沙发上跳下来,包着满嘴的醋昆布冲着门口口齿不清地问道:“谁呀?这么晚了的说。”
“神乐吗?银时呢,银时为什么不在?”门口的男人用冷静的语气反问着,没有回答神乐。顿了一会儿他又说:“算了,他不在也没关系。我只是突然很想念定春,可以让我进来吗?”
神乐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门:“阿银说了,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的说。”
“我不是陌生人,是桂!”
“阿银说尤其不能给你这样的肉球控白痴假发开门的说。”
“不是肉球控白痴假发,是桂!好神乐,你就开开门吧,我就看一眼定春,就看一眼。”桂恳求道。
神乐想了想,一个美好的想法在脑海中诞生。
“好吧,不过我要4箱醋昆布的说。还有,这件事情不能告诉阿银,否则我宰了你的说哦。”
“……好,醋昆布我会给你的,也不会告诉银时的。你快开门呀好神乐!”
于是神乐就拉开了门。
在拉开门的一瞬间,神乐感觉到一股强劲的风从面前刮过,有什么东西从身前一闪而过,掀起一阵浓烟。等到烟雾散去,神乐发现门口空空如也。
她回过头去,看见桂的脑袋已经伸到了定春的嘴里,满头鲜血。
“三更半夜跑到只有一个女人的房间里来,你到底有多执着于肉球啊假发。”神乐学着银时的语气说道。
桂含糊不清的、有些痛苦的声音传来:“不是假发,是……”
这句话,桂几乎从来不会只说一半,但是,这一次,他竟然被打断了。不,准确地说应该是被人给接了下句。
“桂!!!”
一个清脆而激奋的声音穿透万事屋那薄薄的墙,回荡在屋子里。紧接着一颗炮弹飞进了万事屋,一个人出现在烟雾之中。
神乐条件反射般转过头,两只漂亮的蓝眼睛立刻翻起了白眼。
清晨,枚红色的朝阳温柔地俯瞰着还未苏醒的江户。光被云朵纺成丝丝的线,缠绕在街上某个有着打着卷儿的银色头发的脑袋上。
银时顶着他的死鱼眼,一脸吸了毒一样疲倦的表情。话说这个形容真的好么?他长长地打个哈欠,活动了一下四肢,眼看着就走到了登势婆婆的店门口。他开始上楼梯。
“啊啊,宿醉果然还是不行呢。我就说嘛,救世主什么的太麻烦了,吉原那群女人啊,非要拉着我去住一晚,虽然酒确实很好喝啊……小神乐,阿银回来了哦。”
银时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拉开了房门。
五秒钟之后,他关上了房门,转过身,下了楼梯,脸上是一副难以形容的表情,如果非要用什么来形容一下的话,比较像便秘吧。
银时刚走到楼梯的一半,新八的声音比人先到了:“阿银!这么早啊,神乐呢?”
“啊,新八,早啊。反正我都下来了,你就不用上去了,我们去工作吧。”银时的面部表情保持着刚才的状态。
新八很敏感:“阿银,表情很奇怪哦。”
“什么?表情很奇怪吗?不用担心啦,男人有些时候就是会有奇怪的表情,就像女人那几天会有奇怪的心情一样。好啦,新八,我们走吧。”
“不,完全不一样吧。”新八无力地滴汗,“神乐呢?不把神乐叫上吗?”
“小神乐啊,她这几天不舒服。”银时的面部仍然没有柔和下来。
“什么?她生病了吗?那我们不管她就自己走掉真的好吗?”
“她没有生病啦,我才说了吧,女人总有那么几天的。”银时显得非常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