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度居住在皮加勒街16号。
和现在不同,当时的皮加勒区尚未遭遇二战士兵蹂躏,街区静美宛如处子,要到半个世纪之后,才会搭建起红磨坊的第一个康康舞台。乔和Fredric租下一幢僻静房屋,还没开始装修就在邻里引发轩然大波。多数人为才华横溢的钢琴家惋惜。乔大他6岁,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声名徘徊于狼藉的边缘,而且一百多年前还没有离婚这个概念。
他们不知道是Fredric提出搬到一起。
他可以陪她走过混乱喧嚣、污水遍地的老街,可以在凌晨的街道等待她的窗灯熄灭,可以任凭她当着整个巴黎的面奇装异服,翻上舞台在他脸上留下深红唇印,为什么不可以再多纵容一点。
Fredric,以前我觉得,你就像我那个在修道院长大的外婆,伏尔泰学说的忠实信徒,理智的力量永远控制着感情的阀门,为何你愿意将它打开?乔问。
奥洛尔,你原本的这个名字,有没有什么特别含义?Fredric问。
晨星。
嗯,大概因为我一直沉睡在长夜,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样奇特璀璨的一颗晨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