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谁告诉我们,我们一直生活在大海与陆地之间的张力间,而我这一粒微尘,也许只能说是一个分子,就在这张力间飘忽。眼前广褒的人群像是一片洪荒,思想在此翻滚。有时候也曾考虑是不是活着的主题就是爱情,多少痴男怨女为此蹉跎一世,面对这一切我们是不是应该悭吝点。不,今夜不关心谁,今夜不关心爱情。
走到这里欲望越来越匮乏了,许多年前叫理想,理想海阔天空。
走到这里只愿望能简单的生活,许多年前叫希望,希望生活多姿多彩。
小时候总想像着自己能飞快地长大,希望一夜的风能把我们吹成一个个挺拔的身躯,然后我行我素,可以有自由独立的天空,可以在烈日下痛快的流汗,可以在夜色里肆无忌惮在放纵于星空。可如今太多的东西把人羁绊于空虚的盒子中,仿佛亘古如斯的荒芜。那种把人定格在石樵上的无助和憔虑。可我不是那缕暮色中顽强向上挣扎的炊烟,我选择了沉默,以最寂寞的姿势沉默地听着可以毫不费力就能把人拉到从前或未来的音乐。等到风把天边最后一抹红吹落到地平线下时,我就疯狂的逼问自己,什么时候还能像从前一样快乐的执著?“魔鬼说执著是快乐的,至尊说执著是痛苦的”,终于发现孩提时的记忆才是饱和的,成片成片的油菜花一下子铺天盖地地袭卷了整个童年,童年就成了金色的。那时能闻到阳光洒在身上、单人床单上、书上……而散发出的陈木香味。
时光流逝,成长,曾经以为像金属般铿锵,义无反顾的事情如今却变得无奈又黯然。“埋首书册无了日,不如抛却去寻春”这话也从一个意思过渡到另一个意思了。就连阳光也从柔和变成刺眼,直直地照在疲惫的眼皮上。生活单调无任何兴趣,“我们只有在猛然回头的时候,偶尔面对那些曾经感动过我们的人,才会发现我们少了点什么。”于是趁着惆怅,清醒地为逝去的东西奔波一翻,或一醉到天的尽头。
总喜欢那一群脸上镌刻着深深皱纹的生动灵魂,他们的笑容生涩却灿烂。从泛黄的眼角里,从那不再丰沛的唇齿间,可以看到摆脱虚无,体验苦难的博爱和不息的激情。淳朴、憨实的风情不断地平息我内心的骚乱却激起幸福的颤粟。为了这份畅怀,放弃那些带有强烈扩张性和侵略性的思想,就在这旷世中随着光明触及之处散开一片宁谧的领域,没有人,只有风声在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