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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bad boy》by阿彻(校园篮球,骄傲受,完美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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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吗?」
  「呣……还好啦!其实我也没多爱吃甜食,只是义务帮你吃的。」
  「是喔?那真是感激不尽。」他仍是笑,扬扬手中的纸张。
  「这个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怎么办。」我摸着凸出来的肚子,往后随地一躺。「补考我照样会去考,考烂就算了。秃头尤应该只是想整整我,学校那么注重篮球,不可能为这种鸟原因就不让我去参加比赛。」
  「意思是你想赌一赌啰?」
  我点点头。
  况寰安沉思了一会儿,说:「你明天球队练习完,带你的课本和参考书过来,这几天我帮你恶补一下。」
  「啊?」
  「一个礼拜内要达成你老师的要求,是不太可能,不过只要有明显的进步,让他看到你的诚意,应该就够了。如果你还是什么都没准备就去补考,等于不给他面子,这样不太好。」
  他说得有条有理,我听得一楞一楞。
  「……你认真的?」
  「当然。」他有点受不了地揉了下我的凸肚。「你好歹是当事人,也该认真点吧?」
  「我就是讨厌念书。」我翻个身,也伸脚过去攻击他的肚子。
  「背那些古文历史、算那堆无聊的数学题,对我的人生根本一点帮助也没有,哪一国跟哪一国在西元几年签了啥小狗屁条约,妈的关我屁事啊!」
  「少乱讲话。」况寰安瞪来一眼。
  「总之,先把眼前难关度过再说。明天考卷也一起带来,我看看问题在哪。」顿了顿又说:「顺便带换洗衣服过来。先声明,我很严格的喔!一天的进度没达到,不准回家。」
  「哼,吓唬我?没在怕的啦!」我转转眼珠,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住就住,不过万一焦人妖又来骚扰我,要我滚出去呢?」
  「别担心,最近阿珣和苑森处得很好,他们趁期末考完的假期骑单车去环岛了,不会过来这边住的。」
  「小俩口甜蜜之旅吗?」我故意问,看他一脸理所当然地点头,我没好气,「哟,你们篮球队真开放啊,有人搞gay 也不当回事。」
  况寰安耸肩。「只要彼此喜欢,就算都是男的又有什么关系?」
  我听了不禁一楞。
  这家伙居然跟纪攸茗讲一样的话……
  ……本来还以为他真的是脑袋少根筋咧。
  「没有人规定男生一定要喜欢女生吧?也没人规定男生不能喜欢男生啊。」他说着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碗。
  「那你咧?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我忍不住问他。
  况寰安端着空碗回眸,歪头想了一会儿。
  「不知道,我还没有过喜欢的人。」
  我呿了声「无聊」,在木质地板上滚了一圈。
  「不过……好像就快有了。」
  他弯起眼,意味不明地微微一笑。
  枫淮篮球队寒假的练习时间是周一到五,早上六点半到下午三点,中途有一小时的休息时间。这样的分量已经算轻,等到八强赛的前两个礼拜,还会更加重。
  「学弟,我听说你的事了……」
  队练结束,大伙儿正忙着包袱款款走人,纪攸茗忽然挨到我旁边,一脸担心地小声说道。
  「需不需要帮忙?」他说完抓抓脸颊,脸有些红,「不过,其实我的功课也不是很好……」
  「不用了。」我瞄他一眼,「干嘛歹势?这很正常啊,咱们队上的人成绩只要有低空飞过,就算不错了。」平时的练习量这么重,哪还有时间天天蹲着K书?
  「对了,你可以找寰安帮你!」他忽然眼睛一亮,笑咪咪地跟我建议。
  我脸颊一抽,然后努力克制下来,尽量不动声色地问:「……哼,为什么要找他?」
  「因为他成绩很好呀。以前他常拿领到的奖学金请大家喝饮料,现在应该也是一样厉害。」



IP属地:北京33楼2011-11-29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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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假的?
      「他人很好,你找他他一定帮你。」纪攸茗继续大力推荐。
      「可是他毕竟是「敌人」唉,我……我再考虑看看。」我咳了一声,挥挥手转身一溜烟跑掉。
      下午四点,我拎着书包准时出现在况寰安的房间。
      看他一张张翻看那些惨不拉叽的考卷,半天不吭一声,我像跳蚤上身一样在旁边不停动来动去,终于忍耐不住,站起来一把抢过他手上那迭纸。
      「看够了没?还来!」
      他愕然一下,随即「噗」地笑出来。
      「原来你也知道害羞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羞了!」我握紧拳头大叫。
      况寰安笑抿着唇不语,只用手指比了比我的脸颊。然后他坐正了身体,神色一整说:「好啦,该开始了。把你的参考书拿出来,今天先从你比较弱的国文和历史下手。」
      我「喔」了一声,拿起书包一倒,一堆杂物掉了出来。我从里面拣起两本薄薄课本,放到小方桌上。
      「你带来的书就这些?」况寰安傻眼地翻了翻。「这也不是二上的课本啊……你带一年级的书过来干嘛?」
      「咦?还真的耶!」
      我凑过去看,也吓了一跳。老实说这个书包我已经很久没动了,平常都是背只装着篮球、毛巾的背袋上下学,课本领了就塞在抽屉,参考书更是一本都没买。
      「那个呢?看起来应该是书。」况寰安往杂物堆里一指。
      「这个?」我嘿嘿笑,拿起那本咚咚「啪」地一下子翻开,展示在他眼前。「好料的!要看吗?」
      「你喔……服了你……」况寰安脸微微一红,打掉眼前的裸女,抚着额头大叹。
      「好啦!我再找找看。」
      我又拿起书包用力抖了抖,这回啥都没有,只掉了某样小体积的东西下来。
      「那是什么?」他瞄了一眼,微微皱起眉。
      「不会吧?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捻起那四方形的半透明小塑胶袋,夹在指头间甩了好几下。
      「买尬,你是哪个年代的纯情男?」说不定跟咱家纪副队长有拼!
      他狠瞪我一眼,闷声说:「我知道啊,上卫教课程的时候看过。你干嘛在书包里放这种东西?」
      我呆了下,然后完全无法控制地哈哈大笑起来,甚至笑到在地上打滚,眼泪都流出来。
      「因为女生会怀孕啊!乖孩子!」
      本来已经笑够了,但说完这句,我又忍不住捶着地板狂笑起来。天啊,会问这种蠢问题,这家伙百分百还是在室的!
      「有这么好笑?」
      他往我这里瞪了半天,终究还是耐不住好奇心,探手过来拿走那小玩意儿,「观察」几眼后,就当它是烫手山芋似的抛回桌上。
      「不要光「闻香」嘛,你可以拆开来看,拿去吹气球也没关系,反正我不要了。」
      我揉着笑疼的肚子,开始好心地「教育」他,「我已经很久没带这东西在身上,我交的七仔都很上道,上道的女人都会自己准备套子。遇到那种没准备又不上可惜的马子,我就射在外面,虽然比较不保险,不过比戴套子做感觉更好。」
      况寰安好像到这时候,才终于明白我「身经百战」的事实,一双浓眉立刻皱得死紧。
      「赵永夜,你这样乱搞,总有一天会踢到铁板。」
      啥?这家伙竟然敢咒我?我本来心情还不错,被他这么一说,也不爽起来。
      「那又怎样?」
      他抿着嘴瞪来一眼。「脚趾头会很痛喔。」
      「那痛也是我的脚趾头痛,干你屁事?」我冷冷地说。


    IP属地:北京34楼2011-11-29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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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你喔……」他有点无奈,「人多也热闹点,不知道你在别扭什么。」
        「是谁鸡婆说要办生日会的?我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用力捶了下游乐器,「都是你们……」
        「好、好。」况寰安又剥了一小块饼,倾身过来。
        「啊,嘴巴张开。」
        我瞪他一眼,有点不情不愿地张口含住。等嚼完吞下肚,我也忘了我本来想骂什么了。
        况寰安把馅饼全部喂完,就靠在桌子边看我打电动。
        「对了赵永夜,你国小就开始打校队,应该不常玩三对三吧?要不要我教你几招?关于战术方面。」
        「喔?」对齁,这家伙是打斗牛出身的。
        「以前我跟人在公园尬斗牛,最厉害的对手通常都不是年轻人,而是那些老江湖的欧吉桑。街头篮球比较不讲求体力,他们光靠经验和团队合作,就可以吃定很多人,尤其是第一次碰上他们的对手。」
        「我知道,就是那种老球皮、贱大叔嘛!」我听了也很有兴趣,「我没跟这种人打过,真的这么厉害?你以前被他们欺负过啊?」
        「一开始是吃了点瘪,不过也从中学了不少。」况寰安笑着比比额头。「他们是用「这里」打球,小毛头哪里斗得过。」
        「那还等什么?」
        我把游乐器一扔,瞄了眼手表。四点快五点,时间正好!
        「走吧,现在就去找他们尬一场!」
        傍晚正是公园人最多的时候,果然就在篮球场遇见了几个况寰安以前的「球友」,还有一群从美国回台湾放寒假的ABC。
        二话不说,几边人马马上凑人头对尬起来,一打就是两个钟头。
        呼……累翻。
        加上队练,一整天下来我已经跑动超过十小时,腿都软到快站不住。不过值得啦!
        姜果然是老的辣,今天学到的招数,正好明天和林柏他们练球时可以派上用场。林柏那鬼脑袋,一定可以衍生出更多大绝
        招,嘿嘿……越想越兴奋。
        天色昏暗,路灯也一盏盏亮起来,已经是晚餐时间。那群ABC跑去夜店赶下一摊玩乐了,贱大叔们也纷纷被老婆call回家吃饭,本来还很热闹的篮球场一下子变得空荡荡,只剩我和况寰安两人。
        我没力地倒在篮框架下,看着他把湿透的上衣脱下来拧干,露出起伏明显的胸膛,和令人眼红的六块肌小腹。
        况寰安头小腿长,穿着衣服时给人的感觉就是瘦瘦高高,根本看不出布料下面其实全都是肌肉,一块一块好像用刀子刻出来的一样,光看线条就知道有多硬……
        忽然我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饿了?」况寰安抬起头。
        「嗯……」
        他走过来,弯下腰朝我伸出手。我回握住,让他把我从地上提起来。
        「球捡一捡,回家吃饭吧。」他说。
        我点点头,挣开他的大掌,转身去找不知滚去哪的球。
        「咦?赵永夜?」
        旁边突然传来女生的大叫声。
        这种嗲里嗲气的声音好像有点耳熟……我转头望过去,果然看到数公尺外的铁丝网墙,小婕浓妆艳抹的脸就贴在上头。
        「赵永夜,你怎么在这?」
        「练球啊,你眼睛生这么大还看不出来?」我没好气。「你咧?你在这才奇怪吧!」


      IP属地:北京39楼2011-11-29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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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果然很奇怪的人……」
          况寰安的脸忽然凑近,伴随温热的气息,两片薄薄的唇在我眼前放大,我脑袋一下子空白,连忙后退一步,背撞上了坚硬的洗手台。
          心脏好像要跳出胸口……连嘴巴在胡乱讲什么都不知道。
          「好吧,算你识相。」况寰安微微一笑,伸手摸上我的脸,我来不及闪开,嘴唇被他用大拇指捺了一下。
          就像按开打火机的动作,我的嘴唇忽然像点了火似的,热热麻麻。
          「当心点,以后再嘴巴臭乱骂人,我就亲自帮你「洗嘴巴」。」他搓搓我还在滴水的头发,又拉我走了回去,从背包拉出毛巾包住我的头揉擦起来。
          「咦……啊?」我慢了半拍,才听懂他在说啥。
          靠!不会吧?
          我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他所谓的「亲自洗嘴巴」只是把我押去冲水这么「简单」。
          「你……到底哪根筋不对劲啊?」我瞪着他,「莫名其妙发这么大的飙,还对我做……做这种事,真的只是因为生气我乱骂人?」
          「不然呢?还有什么?」
          况寰安拿走毛巾,用手指梳理着我没了发胶支撑,披散下来盖住额头的头发,忽然自言自语似地冒出一句:「还是这样比较可爱。」
          我脸上一阵热,握紧拳当作没听到,提高声音说:「谁知道你究竟在气什么?问你自己最清楚!」
          「我当然知道啊,不过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温热手指滑过脸颊,收了回去。「……自己想。」
          他没什么表情地说着,定定的注视我。不是多凌厉的视线,却让我无法直视,才瞪回去三秒就认输地移开视线。
          可恶!这到底怎么搞的?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孬了?
          「赵永夜,你上一次跟女孩子做那种事,是什么时候?」他突然问。
          「啊?」我一凛,瞬间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差点昏倒,脑袋却又一下子变得清醒无比。
          明明只要随便想想答案就浮现出来了,我却紧咬着唇不出声,手心、背脊都在冒冷汗。
          真的不正常了……以前明明只要几天没碰女人就会受不了的……将近一个月的禁欲生活简直是破纪录,而且居然还要别人「提醒」才察觉!
          「忘记了?好吧。那我再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
          「应该是没有吧。」况寰安缓缓地说,把我别开去的脸扳回来。
          「乱骂脏话,就洗嘴巴。至于乱跟人发生关系,该洗哪里……这个你也回去自己想。」


        IP属地:北京43楼2011-11-29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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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夜?」
            乍听到这句,我整个人惊呆了。是「她」?为什么她会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她不可能跟人在大陆的老头有来往,光用膝盖想,我马上就想出了答案。妈的,实在有够多事……
            「你打过来干嘛?」
            等了半天没听到任何回应,我冷冷哼了声。「这位太太,没事的话,那我就挂了。」
            「等、等一下……永夜,听……听说你最近都在忙练球?」她支支吾吾地,「嗯……听说除了高中联赛,明天你还有个重
            要的比赛要打……真巧,刚好跟你生日同一天……」
            「没错。」我不耐烦,「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个……妈妈想说也好久没看你打球了……明天的球赛,是在信义新光三越那里打吧?妈会去看看……」
            我倒吸一口气。
            「不用了好不好?你又不懂篮球,过来凑什么热闹?那种斗牛比赛参加的、会去看的都是年轻人,你来只会害我丢脸而已,
            被我朋友知道,他们一定笑掉大牙!」
            「是吗……对不起……」
            「齁,不用道歉啦!」我烦躁地抓抓头,说:「反正明天晚上那个生日会我会去,到时就见得着面了,你用不着白天多跑一
            趟,OK?」
            「嗯……永夜,那你比赛加油……」
            烦!
            用力按掉电话,我马上火大地按了一封简讯,传给某鸡婆没筋男。
            然后,立刻关掉手机电源,跨上机车直往拉面店飙去。
            吃完拉面,我本来还鼓吹着要去下一摊,马上被林柏以「明天还有比赛」驳回,早早就把我赶回去。
            我骑车在街上乱绕,努力想了半天,除了闹翻的小婕,一时还真想不出还有哪个女人的窝可以去,某人的「威胁」又一直
            在我脑中阴魂不散,最后只好放弃,没辙的乖乖骑回家。
            远远就看到家门口有道眼熟的人影,我当作没看见的越过他,把机车停入了车棚里。
            「赵永夜。」
            「干嘛?」
            我脱掉安全帽,回过身往机车上一靠,环着胸看他走过来。
            他越走越近,近到两个人的距离几乎缩为零了还是没停下来,忽然伸指捺过我嘴唇,接着往下滑握住下巴抬起,低头就牢
            牢封住。
            「喂!放……唔……」
            嘴巴因为想抗议而微开条缝,里面的空间马上被强行挤进来的舌头占满,也剥夺了我的言语能力。
            一下一下地轻舔,充满湿润感的反复来回滑动。
            明明很温柔,却又散发某种令人颤栗的意图,好像想藉由嘴唇、口腔,深入咽喉,把我整个人都吃下去一样。
            混蛋……短短几天就进步这么多,该不会除了我,还有别的练习对象吧?
            明知不可能,但当我喘着息被压入他胸口时,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疯了……」


          IP属地:北京45楼2011-11-29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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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有力的心脏跳动声,我闭上眼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是在说他,还是在说我自己。大概两者都有。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嘛……」
              「我知道啊。」况寰安低笑,还是一副悠然平和样。
              妈的,我怀疑就算阳明山在他面前倒下来,这个没筋男也照样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
              「你自找的,谁叫你没头没脑就骂了我一大串,洗一次都不够。」
              「拜托,传手机简讯也算?我又没真的说出口!」
              「用简讯更糟。之前新闻报过,有个工程师传简讯骂前女友,结果证据都被留下来,一状告上法院。不管用什么方式,留点口德都是好的,也算是保护自己。」
              「哼……你真的很爱说教唉. 」
              「说教也是很累的事,我不是对每个人都会说的。」况寰安微微一笑,抚摸着我的头发。
              「你骂我鸡婆、多事……接到她的电话,你真的那么生气?一点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吗?」
              「……要你管。」
              「真是别扭的小孩。为什么不坦率一点呢?虽然太坦率就不像你了……」
              况寰安摇头松开手臂,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只护腕,套到我右手腕上。
              「明天比赛的护身符,也是提早一天的生日礼物。」他笑着又说:「还有当天的生日礼物,我们妈妈合作的草莓蛋糕。等明天球赛打完来我家,再送给你。」
              况寰安回去后,我马上进屋洗澡,打算早点上床睡觉。
              倒入床铺前我把「护身符」又套回手腕,直接戴着睡。这样就不担心明天会忘了戴出门。
              隔天一早,睡足觉的我精神抖擞,比原本的预定时间还早半小时抵达比赛场地。天气很好,已经有不少人在热身练球。
              看看连纪攸茗都还没来,我从背袋拿出球,想自己先练练手感。
              没想到一下场,连个篮都还没投,屁股就被不知从哪飞来的篮球正面K了一下。
              更,是谁这么好胆?看这力道和角度,应该不是单纯的「流弹」……我转头瞪过去,果然证实我的猜测没错。
              瞧一脸奸笑站在那的,不就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焦人妖吗?连「老公」也一起来了,可惜这位老公自个儿跟其他协扬队员在
              另一边的篮框练球,对他老婆的恶劣行径根本完全不管。
              原来况寰安说的「队友」就是他们。可恶!那家伙一定是故意不讲清楚的!
              「对不起呀学弟,球不小心滑掉了。可以帮忙传回来给我吗?」
              「学「姊」,你没有手吗?不会自己去捡。」我冷冷地说,忽然灵机一动,想起我手上正好有张王牌,何必怕他欺压我!
              「喂,焦人妖,奉劝你最好离我远一点。给你猜猜我今天的队友是谁?」我得意地大声宣布:「是纪攸茗喔!加上我家队
              长,今天枫淮最强的阵容都到齐了。」
              焦珣长长地「哦」了一声,脸上出乎我意料的没什么表情变化,沉默一会儿后,只淡淡说:「是吗?我早该想到他应该也
              会参加的……谢谢你提醒喔,赵底迪。」
              咦?就这样?啧!我还以为可以看到什么精采反应咧。
              「你们几点有比赛?在哪一区比?如果一路晋级,什么时候会对上我们?」他又掠我一眼,忽然连珠炮地丢来一串问题。
              「啊?」我楞了下,皱起眉。「我哪记那么多……对了。」
              想起纪攸茗有抄一份赛程表给我,我转身从背包翻出来,还没来得及看仔细,就被一把抽走。


            IP属地:北京46楼2011-11-29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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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我傻眼,「臭人妖,给我有斩节一点!」
                「十点在C区,十一点在B区……下午三点半那场会撞上我们。OK,那我知道了。」
                焦珣好像在记忆似的覆念过一遍,就把纸丢还给我,我莫名其妙接住,实在搞不懂他在弄什么玄虚。
                「你干嘛啊?这么期待跟我们对打?」怪了,他之前明明不是很怕纪攸茗的吗?
                「错,刚好相反。十点我会远离C区,十一点我会远离B区,以此类推,下午三点半那场你也不会看到我,我会找人代打。
                怎么样,如你所愿,爽了没?」他说着看了眼手表,「他应该快来了吧。那就酱,拜。」
                啥?真的假的?纪攸茗这张「王牌」好用成这样?
                没想到焦人妖这么干脆的拿了球就转身走人,我反倒被严重激发起好奇心了,朝他背影喊:「纪攸茗到底对你做过什么,
                你这么怕他?」
                「大人的事小朋友不要管。」他没有回头,冷冷地说。
                我额上青筋一跳。不愧是焦人妖,明明看起来心情低落,还是可以随便一句话就气到我。
                「哼,不说就算了,搞什么神秘?我也问过纪攸茗,不过他一直说没有没有,根本啥屁都问不出来……」
                焦珣猛然转回身来,脸色难看得吓我一跳,一不提防衣领就被他用力抓住,粗暴扯了过去。
                「赵永夜,你是不小心吃得太饱又吃得太咸吗?根本不关你的事你凑个屁热闹?再惹我,我叫你把早餐都吐在这里。」他
                拳头抵在我左腹上侧挤压了下,凶狠威胁。
                「……干,凶屁啊,不问就不问,放手啦!」我一颤,用力将他推开。「只是好奇问问而已,不知道我也不会少块肉,稀罕!」
                受不了这人妖,翻脸跟翻书一样,简直就是一座火药库,而纪攸茗就是那引信。
                「妈的,不知道阮苑森怎么受得了你!」
                「呵,敢讲我?」他斜眼睨来,「我也很好奇啊,不知道我们家队长怎么受得了你!」
                「你……」好像嘴里被塞进一颗大馒头,我所有的话瞬间全被堵死,一句都吐不出来。
                似乎看到我一脸震惊样觉得很有趣似的,焦珣原本的坏心情又一下子好起来。
                「抱歉抱歉,我之前太小看你了,看来不只是普通的流浪狗而已啊……恭喜你啰!赵底迪。」
                恭、恭喜什么啊?混蛋!为什么他会知道……
                「看队长最近满面春风的,你们进展到哪里啦?一垒?二垒?还是已经全垒打了?」
                他把右手食指套入左手围起来的圈圈里,暧昧笑了一声。「队长那里不小,你的小花朵承受得住吗?」
                「你……」我终于把看不见的馒头呸掉,握紧拳头大吼:「关你屁事!」
                「哦,看样子是还没**啰?真是,队长动作就是慢呀。」焦珣夸张地叉着腰摇头叹息,看来似乎还打算继续玩我。
                「我说啊—」
                忽然他神色一凛,视线从我脸上移开,望着远方某点。很快地又收回来,笑了一笑。
                「我说,你真的是抽到上上签了。可不要太闹别扭,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这样再完美不过了,还不知道好歹我就揍扁你。还有……顺便分点好签运给你学长吧。」
                他往我身后指了指,挥挥手转身走掉。
                我回头,一眼就看到正从停车场另一头走过来的纪攸茗,他却还在边走边东张西望找人。
                「喂!纪攸茗!我在这里!」
                他循声转过头,看见我在跟他招手,立刻眼睛一亮,含着笑走了过来。
                「学弟,你怎么这么早到?刚才我看到你的机车还吓一跳呢!」
                「反正睡饱了,就早点过来练习啊。」我随口答着,偏过头仔细把他从头到脚扫过一遍。
              


              IP属地:北京47楼2011-11-29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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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皱眉按住胸口,闭上眼慢慢吸气吐气。
                  这个胸痛是怎么回事?明明都不喘了,怎么不但没消失,而且还好像越来越痛……像是整颗心脏被人紧紧掐住似的。
                  老头娶小老婆这件事的打击造成的吗?不……他没那么伟大。对他我已经差不多心死了,死掉的心是不会痛的。
                  算了,没时间去想原因了。我咬牙忍着痛站起来,走到路边伸手招辆计程车,跳了上去。
                  「小伙子,你要去哪?医院?」问将阿伯大概是看我脸色不对,还没等我开口就主动说道。
                  去你妈的医院啦!
                  我瞪他一眼,连破口大骂的力气都没了,说出况家住址后,背脊就无力地靠上沙发椅垫,抓着胸口等待那疼痛平复下来。
                  「赵永夜,你总算来了!」
                  计程车抵达时,况寰安人就站在他家门口,一看到我下车,立刻走过来抓住我手臂。
                  「歹势啦,我迟到了……不、不过你也不用站在门口当门神吧?」我咳了一声,抬眼偷瞄他没有笑容的严肃表情。
                  牢牢陷入我皮肤的手掌很冰凉,跟印象中的温热完全不一样。难不成他真的在冷风中从六点站到七点?
                  可恶,是存心叫我更良心不安吗?
                  「你听我说……」他皱着眉开口。
                  「等一下,先帮我付个车钱,我忘记带钱出来。」我打断他,尴尬地比比计程车。「总之……说来话长,其实我也想准时到你家的,可是……」
                  况寰安一怔,看看我又看看车子,忽然把我刚刚关上的车门又打开,一把推我进去。
                  「喂!你干什么……」
                  我傻眼,不知道他是哪条神经接错线,接着他也坐进车里,劈头对问将说:「XX医院。麻烦请开快点,谢谢。」
                  「喂……况寰安!等等!干嘛去医院啊?」医院那种地方除了生孩子,还能有什么好事发生!
                  不是要开庆生会吗?那女人不是要跟况妈合作一个草莓蛋糕给我吗?人咧?东西呢?
                  问将阿伯回头瞥我一眼,一脸「看吧,果然还是要去医院」的欠揍表情。我狠狠瞪回去,他立刻识相地转回脸放下手煞车,车子往前飙了出去。
                  「抱歉,赵永夜,今天的庆生会可能办不成了。我爸妈和你妈现在人都在医院,我是特地留下来等你的。」
                  况寰安揉着眉心,朝我露出苦笑,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我右手,肤触还是微冷。
                  「你冷静点听我说……」
                  说完这句,他又沉默了,微皱眉陷入思考,似乎还没考虑好该如何开口。
                  喂,况寰安,你应该了解我吧?
                  冷静?那是什么?那是跟我最不搭的词,为什么我要冷静听你说?我可不可以不要听啊?
                  「你妈妈她……」
                  我茫然看着他,想要捂耳朵,抬起了左手,却不自觉放到了同侧的胸口上。
                  妈的,怎么又痛起来了……


                IP属地:北京50楼2011-11-29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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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你妈妈下午来我家时,手脚和头上都有些伤口,她说是不小心跌倒擦伤的,擦擦药水就行了。然后她就跟我们一起做蛋糕、布置客厅,看起来都没异状,没想到到了六点半左右,她和我妈坐在客厅边聊天边等你来,聊着聊着,忽然就昏倒了,呼吸、心跳都感觉不到……」
                    「她头部受到剧烈撞击,血管破裂,照理说应该会当场昏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能撑了那么久才倒下。这样等于是延误就医时间,现在她陷入重度昏迷,情况不是很乐观,什么时候可以醒来,很抱歉我们也无法确定……
                    「据我们调查发现,你母亲步行去你朋友家的路途中,曾跟一辆轿车发生擦撞,伤及头部、膝盖和手臂。肇事车主本来想
                    送她去医院,她婉拒后,就自行离开……」
                    为什么要这样?
                    想惩罚我老是对你摆臭脸、口气不好、冷漠疏离,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打我骂我都好,踹我一顿也行,如果你做不来,就
                    干脆不要理我,去过你自己的幸福生活。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惩罚我?
                    为什么……
                    「永夜……永夜?」
                    我猛然睁开眼。
                    会这样喊我的女人,也只有一个而已……她醒了?可以说话了?还是我在作梦?
                    我一下子坐起身,抓住了她的手腕,热热的温度很真实……女人却发出惊叫声,瞪大的眼睛对上我的。
                    「妈?」我有点恍惚地喊。
                    不,不对……眼前的女人太年轻了……五官像是像,但是……
                    「你是谁?」
                    我马上冷下脸,甩开她,看了看床铺周围。「在我房间干什么?还有,谁准你喊我名字?」
                    「我?我是意涵啊……」女人揉着被我抓红的手腕,一脸愕然委屈。「你爸叫我来照顾你……」
                    老头那个新欢?
                    我好像被雷轰到,震惊地瞪着她那张没化妆的素脸。
                    「臭小子,你都不记得了?」
                    老头走进房间,将女人打发出去,环胸瞟我一眼。
                    「你在医院大吵大闹,被你朋友制止,医生帮你打了一针镇静剂,我们才有办法带你回家。」他说着叹口气,「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如果人给你喊一喊就会醒来,这世界还需要医生吗?」
                    没了西装和发油,一身睡衣的老头看起来好像忽然老了二十岁。我看着他眼睛里的血丝,没有顶嘴回去,只握紧拳头问:「妈呢?」
                    「昨天晚上动了手术,现在还在加护病房观察,听说这几天是关键期。」老头苦笑,「她丈夫、孩子也都在,老爸不好意思在那边待太久。」
                    我一听,没办法再坐得住,立刻翻身下床,换上外出的衣服。
                    「再多睡一会儿吧?」老头拉开我房间窗帘,天才刚蒙蒙亮。
                    我摇头,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塞进背包。
                    「我……」
                    准备走出房间前,我忽然停下步伐,半转过头清了清喉咙说:「……我这几天可能不会回来睡。」
                    老头「嗯」了声,在我床边坐下,支着下巴静静看着我。
                    「上次咱们父子这样好好说话,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谁记得?你和妈离婚之前吧。」


                  IP属地:北京51楼2011-11-29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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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真的很久了。」他笑了笑。
                      「有什么消息……记得马上告诉爸。」
                      「嗯。」
                      加护病房有固定的探望时间,在里头也不能待太久。我和妈的老公一前一后走出病房,默默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谁都没开口说话。
                      他以前就是对我一副冷淡脸色,妈出了事后也还是一样没变,我不知道他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我。也许恨不得想宰了我也说不定。
                      「赵永夜!」
                      听到这声音,我立刻转头站起。白色长廊的另一端,况寰安正挥手走过来,手上提着一篮水果。
                      我眼睛莫名一热,脚抬起就想跨出去走向他。
                      「这男孩子人不错。」
                      背后的男人忽然出声,我吓一跳,扭头过去看他。
                      「你交的如果都是这类型朋友,你妈妈也会比较放心。」他面无表情地,「她最担心的就是你。」
                      「哼……不要说得好像她在交代什么一样。」我一噎,不悦地抗议:「怎么会最担心我?不是还有你家那两个连五岁都不到的小鬼?」
                      「他们年纪虽小,可是比你乖多了。昨天他们顶多是哭,不像你几乎要把人家医院拆掉。」
                      他轻哼,朝走近的况寰安点了下头,站起身来理了理西装。
                      「你也已经满十七岁,少冲动,成熟一点吧。」
                      「伯父,您要离开了?」况寰安走到我们面前,朝他躬身行了下礼。
                      「嗯,去上班。昨天谢谢你们家帮忙。」
                      「没什么……」
                      这老头转向况寰安的脸马上明显和缓许多,真是教人看了就不爽。
                      「你带这些来干嘛?」我瞪着他手上的水果,「她根本也没办法吃。」
                      「那就给你吃啊。」
                      况寰安坐下来,拿出一颗橘子开始剥皮。「你昨天被打了一针,现在觉得身体怎样?」
                      「还好……手脚有点酸软而已。」
                      我像是忽然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回椅子上,呆望着白色天花板。空气中飘散着我讨厌的消毒药水味,和淡淡的柑橘香味。
                      「我好后悔。」我喃喃说。
                      况寰安没回话,剥了一片橘子到我嘴边。
                      我摇了摇头。「吃不下……」
                      「你该不会没吃早餐吧?不行,至少得把这颗吃掉。」他柔声劝着,硬把东西塞入我两唇之间。
                      我机械式动着嘴巴,食而无味地嚼着橘子。
                      「前天她打电话给我,说要来看我打斗牛。我为什么要拒绝呢?而且对她口气超差,很不耐烦……我说晚上生日会就可以
                      见到面了,结果她忍耐的等了那么久,我还是没出现,她一定很失望……可恶,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而已……
                      「她干嘛这么笨,被车撞了还硬撑着不去医院,生日会又不是今年才有,只要活得好好的,要办多少年都没问题啊……
                      「我好后悔,以前为什么老是对她那么凶?现在才想要好好跟她说话,她也不理我了……混蛋……偏偏要搞成这样,才知
                      道后悔,有个屁用……」


                    IP属地:北京52楼2011-11-29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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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我跟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奇怪关系的?我心里也很清楚,就算是再要好的哥儿们,也不可能这样频繁的接
                        吻。
                        这个吻好像跟以往的都不一样,少了些熟悉的温柔,多了点陌生的霸道。吸吮我的唇的力道有点太大,几乎弄痛了我,加上他在上,我在下,我有一种被他重重辗压着嘴唇,好像坦克车辗压过人体那样野蛮的感觉。
                        他的房间、他的床、他的拥抱、他的体温。我忽然发现我正被他的气息重重密密环绕,每一下呼吸都充满他身上独有的清
                        爽男性味道,嘴里也是。
                        危险……
                        这样的讯息刚闪过大脑,我还来不及推开他,身上一凉,长袖T恤就被他掀起,他的手伸进来抚摸着我的**。
                        「干嘛啦!有什么好摸的!」
                        他一松开我的嘴,我立刻抗议,想拉开他的手。
                        「又不是女人的「捏捏」,那个东西你自己身上也有不是吗!」
                        「所以?」况寰安笑着从我耳鬓上抬起脸。「我就是想摸啊,大不了等一下我给你摸回来,反正是一样的嘛。」
                        蛤?这家伙说啥……
                        我还在傻眼,他的手又滑过我肚子,往下面伸去,隔着裤子轻轻包覆住我那里。
                        「这个呢?我也不能摸吗?那上次在你家你那样对我,又是怎么回事?」
                        「那,那个是……」
                        我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接着下身一凉,裤子也被脱掉了,弱点完全落入对方手中。
                        可、可恶……他粗糙有力的大掌和女人的柔绵小手完全不同,不过被握住搓个几下,我就觉得我快射了—才刚想完,我两腿剧烈颤抖了下,居然真的就射了。
                        「咦?怎么这么快……」
                        况寰安好像也吓一跳,看看沾了满手的液体,又瞄瞄我垂软下来的弟弟,似乎陷入巨大的疑惑中。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仿佛连血管都要爆开,硬是抬起虚软的腿踹他一脚,大叫:「我这个叫正常!像你那样「冻」那么久都不射,才根本是变态!」
                        「好啦……」他一脸莫名其妙地揉揉胸口,「你干嘛那么生气?」
                        「哼!因为是第一次被男的摸,我一时没防备才这么快的!」我气炸,绝对拒绝和「快枪侠」这名号沾上任何一点关系。
                        「不信去问问和我上过床的女人,保证每个都对我的持久力满意得不得了!」
                        「喔—这么厉害?」
                        况寰安那声「喔—」长得让我有点毛骨悚然,我一吓,理智一下子全部回笼,不过说出去的话已经来不及收回来了。
                        靠,我干嘛自掘坟墓啊!?我僵躺着,简直想咬掉自己舌头。
                        他安静地盯看着我,看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忽然微微一笑,握住我膝盖往两边分,整副身体覆盖了上来,与眼神不断闪避的我近距离互视。
                        「算了……以前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嘴上是这样说,行动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再次落下来的吻又狠又重,几乎让我不能呼吸。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终于放过我嘴唇转而攻向我脖子,我才有办法把我的疼痛叫喊出来……虽然嘴巴也差不多麻木没感觉了。
                        至于挣扎,是完全不敢。因为压在我腿上的巨大硬物,实在是太明显了。
                        像一只会吃人的猛兽趴伏在那上头似的,我满身满头的汗,连颤抖一下都怕会惊动到它。


                      IP属地:北京54楼2011-11-29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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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一下……」我忽然发现不对,急忙用力去推脖子上的头。「不行啦!那边不可以咬太重!混蛋……你这样咬,要我明天怎么跟别人解释啊!」
                          没有半点常识的白目在室男!以为我可以穿着高领衫打球吗?
                          带着一脖子的草莓印去高雄,不用林柏酸死我,邹老头大概就会先把我给打死了。
                          况寰安抬起脸看我一眼,抿了下唇,总算抽开了上半身。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接下来的动作,立刻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况、况寰安,不会吧……你真的要进来?」我低下头,惊惶地看着抵住我那里的可怕东西。
                          「太……太大了啦……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慌得整个语无伦次。
                          吓!是我看错了吗?怎么说着说着好像又胀大了一点?我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差点没昏倒。
                          「放心,我会尽量轻一点的。」他又搓揉起我那根,试图让我放轻松。
                          妈的……都是要插进来,怎么「轻」啊?这个死在室男,光会说一些不负责任的话!如果明天我没办法走路,难不成他要
                          来枫淮代替我练球吗?
                          「不行……我还是用手帮你好了……啊—」
                          感觉弟弟又快不受控制地射了,我急忙想坐起身,他正好往前动了下,那根怪物就这样顶进我身体里面,没了一大半进去。
                          「啊—啊啊……」
                          天啊……好痛……痛死了!怎么会这么痛啊!
                          我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单个音节,不断抽气。眼前开始变得模糊,况寰安咬牙忍耐的表情也逐渐看不清楚,不知道
                          是剧烈的疼痛造成的,还是我的眼睛又开始不听使唤地出水了。
                          「赵永夜……忍着点……」
                          体内的东西微微拔出一些,我听见他低喃了句「对不起」,随即下身一痛,又被狠狠撞了进来。
                          「啊、啊!呜……嗯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哪里轻了!
                          说话不算话的王八蛋、背信小人!混帐况寰安!可恶……还一直顶个没完!
                          我不断呜咽着,叫喊着,拼命捶打他,想要把他推开。眼泪疯狂地大把大把涌出来,整张脸像是泡在了水里面。
                          而他只是紧紧抱住我,不断亲吻我,抚摸我,舔去我的泪,在我耳边重复说着对不起。
                          另一个他却继续往我体内激烈撞击着,一下一下来回挺动,久久都没有停下来……
                        


                        IP属地:北京55楼2011-11-29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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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开什么玩笑!
                            「你可以去找林柏啊,他的经验绝对比我更丰富!」我再次把林柏端出来当挡箭牌。
                            「林柏熏?」邹悦琳皱眉,啐了一声。「才不要,我讨厌他。而且他很精的,太麻烦的对象他不玩,我是教练女儿,他才不会碰我。」
                            「那、那你也别来找我!我也不想碰你!」我连连摇手,像在挥瘟神。
                            这女人真可怕,都把我吓出口吃来了。就算要乱搞,我也宁愿去跟小婕搞,邹悦琳这难养查某我才不想碰。
                            「为什么?只要不是丑女,你以前不是都来者不拒的吗?我好歹也是校花票选前三名,又不会要你负责,你还有什么不满?
                            难道说……你有交往的女朋友了?」
                            「没……没啦!」我一口否认,差点咬到舌头。
                            「那你干嘛变得这么胆小?还是你年纪轻轻就得了早泄或不举,不敢给人知道?」
                            「邹、悦、琳!」我一字一顿大吼。
                            「干嘛?我又没耳聋,喊那么大声做什么?被我猜中,所以你心虚了?」她叉着腰斜眼睨我。
                            妈的……这臭女人实在有够欠揍!也只有她敢这样惹我!
                            「好啊,你也不要光出一张嘴,有种就来找我,只要你自动自发脱光衣服张开腿躺在床上,拎背就上到你爽!」
                            「赵永夜?」
                            我抬起整颗埋进手臂里的头,无力瞄去一眼。
                            况寰安正提着运动背袋,从体育馆的方向走回来,看到我独自坐在宿舍门口旁边的石头上,一脸惊讶的走近。
                            「你怎么了?」
                            「没啦,不小心说了蠢话,有点后悔而已。」我闷闷的说。
                            不过……也好啦!反正把话说这么绝,邹悦琳那女人应该就吓跑了,不会再来烦我。
                            「啊?」
                            「没事、没事。」
                            我拍拍屁股站起来,忽然想到刚才的比赛,立刻沉下脸。
                            「哼!走开!刚把我们球队打败的家伙,我暂时不想看见。」
                            「什么,原来你在气这个?」况寰安一楞,摇头笑了起来。
                            眼角瞄见他的队友们也从后头陆续跟上,我正想扭头走人,他突然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我咬牙瞪他。「我不会去的!」
                            「我会一直等。」他微笑看我。
                            可恶!厚脸皮!
                            我恨恨横他一眼,转身跑进宿舍。
                            十点在宿舍屋顶见面……
                            即使回到房间,温柔的声音仍在脑中反复回响。忽然有一种非常真实的正在跟这人频繁幽会的心悸感,明明比赛正打得紧张,我却……
                            那句话的热度仿佛从耳垂、耳根、脸颊,一路感染到全脸,我偶然瞥见桌上小立镜里映出的那个家伙,陌生得简直连我自己都快不认识,立刻火大的用力把它放倒,整个人忿忿躺平在床上。
                            哼……不知道那没羞耻心的混蛋又要对我做什么,也不知道屋顶够不够隐蔽……
                            我胡思乱想着,蓦地感觉那热度又从脸沿着胸部,一路往肚子下烧,连忙从床上跳起来,抓了衣服就往浴室冲去。
                            只要隔天有比赛,况寰安就保证不会做到最后,也保留了我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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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赵永夜!」
                              在车棚停好机车,我哼着歌甩着钥匙正要进家门,背后忽然响起的女生声音,就把我的好心情一下子全部清空。
                              「干,你还真的来了。」我狠狠瞪她:「我可以叫你滚吗?」
                              「怎样,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我可是很有种,就看你有没有。」
                              唔—气死人!明知道这查某故意在激我,偏偏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想了一下,最近刚开学不久,况寰安正在忙推甄大学的事,今天也会待在他家念书不会过来这里,干脆趁今天把这团麻烦帐一次解决掉好了。
                              「进来!」
                              我踹开大门,头也不回的径自走进去。
                              她也跟了上来,我大步走向房间,转身拽住她直接往床上一摔。
                              「好啊,既然你有种,那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我环起胸,冷冷看着她。
                              邹悦琳脸微微一白,从床上坐起身,伸手解了两颗衬衫扣子,忽然抬起头看着我。
                              「奇怪,我实在搞不懂你在凶什么。我……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想找个体会性经验的对象,而你是我仔细考虑后觉得最适合的人选……
                              「以前的你有艳福送上门来,才不会是这种反应,我也听你好几个枫淮的**说,你已经很久没找过她们,难道你真的不……」
                              「闭嘴!关你屁事!」
                              我脸忍不住热起来。这死女人,还敢去探听我?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邹悦琳说着又解起了扣子,「我都来到这里了,你可不要让我空手而回,不然我就到学校去宣扬你不举的事实。」
                              她脱去衬衫裙子躺在床上,抿着嘴一脸倔强的看着我。
                              「妈的……你这疯女人!」
                              我咬牙切齿走向她,被她惹得半点理智不剩,脱了衣服、解开裤子,想也不想就直接覆了上去。
                              半小时后。
                              「呜……呜呜……」
                              「喂!够了没?别哭了啦!」
                              搞屁啊?刚才气焰还那么高的家伙,现在抱着棉被缩在床上,眼泪鼻涕掉个不停,活像刚被强暴了一样。
                              妈的,女人心哪是海底针?根本是海底的一只变形虫!
                              勉强安慰几句,邹悦琳还是一直哭不理我,我受不了的抓抓头,翻身下床,把掉了一地的胸罩、衣服捡起来丢回她身上。
                              「是你逼我这样做的,现在又来哭哭啼啼什么?」真正想哭的人是我好不好?更!莫名其妙遇到这种衰小事。
                              「这样整我你满意了吧?衣服穿好了就自己滚回去!那么哈石翔影的话,你干脆在他饮料里下春药好了,反正那是你和他
                              的事,别再把我扯进去!」
                              我干脆把褪到膝盖的裤子直接一脚踢掉,光着身子走到衣柜前拿了毛巾,打算进浴室冲澡去晦气。
                              背后的女人哭声终于停了,窸窸窣窣穿起衣服来。穿没多久,她忽然尖叫一声,把我吓一大跳。
                              「干嘛?鬼叫什么……」
                              我回头,很不爽的瞪过去,看到邹悦琳抱着身体缩进棉被里,也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那个人。
                              我手一抖,拿着的毛巾登时掉了下来。
                              干……糟了……他怎么来了!?
                              「大门没关,我觉得很奇怪,就直接进来看看。」况寰安很快给了我解答,缓缓走进来,弯身把一只袋子放到一旁的小桌
                              上。
                              「我妈又煮了一大锅甜汤,我带一些过来给你。」


                            IP属地:北京66楼2011-11-29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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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一步、两步,手和脚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慢慢上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况家客厅很大,一边有几个小鬼在玩耍,另一边一群男生围着电视在看球赛录影带。两边都很吵,没人注意到站在玄关的
                                我。
                                仔细一看,电视萤幕上放的正是枫淮复赛对上协扬的那场,也就是我发生一堆不顺、气到想海扁裁判,结果被罚禁赛三场
                                的那场超鸟比赛。
                                再仔细一看,一群男生中夹着一个长发女生,她坐在况寰安身边,抱着一盒洋芋片在吃。
                                她吃着吃着,忽然伸了一片到况寰安嘴边。况寰安看也不看,张嘴就吃了下去。
                                女生笑了,柔美的侧面看起来真的非常正。
                                我心中一震,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在这里待下去。
                                慢慢往后退了两步,转身面向大门。只要再走两步,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而且以后大概也不会再踏进来……
                                「赵葛格?」小鬼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死小孩!叫那么大声干嘛……我僵了一秒,感觉背部瞬间变得沉重无比,根本不敢回头,立刻拔腿就跑。
                                冲出况家大门,还被路边的水沟盖给绊了一下,我一路逃命似的跑到停车的地方,坐上了机车,在身上乱摸一通,却一时找不到机车钥匙放在哪个口袋。
                                「干!」
                                我用力捶了下仪表板,正想跳下机车再跑,背一紧,就被人从后头牢牢抱住了。
                                「放开!」我紧咬牙根,努力用最冷的声音说。
                                想暴动挣扎,想转头狠狠送去一拳,可是环住我的家伙好像有吸星大法,光闻到那股久违的气息,我就全身发软,连手都抬不了,别说其他。
                                妈的……赵永夜你这个没有用的卡小……没救了你!
                                「不放。」他温热的脸颊贴上我的,叹了口气。
                                「爱哭鬼,怎么又在哭了。」他喃喃低语。「你这样叫我怎么……」
                                「妈的……是谁害的……」
                                实在太丢脸了,我呜咽出声,索性让它一次丢脸到底,反正我还有什么丑态这家伙没看过。
                                「你不是不想理我了吗?还假惺惺的追出来干嘛……回去啊!回去跟你的小萱美眉继续卿卿我我啊!」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他将我转过来,一脸不解的看我。「小萱?干嘛扯到她……我什么时候跟她卿卿我我了?」
                                「明明就有!还不承认!」我愤慨的伸手往他嘴角一揩,将上头的一丁点饼干碎屑展示给他看。
                                「物证都还在咧!她这么甜蜜的喂你吃洋芋片,下次是不是换你喂她「那里」吃别的东西?哼!」
                                「赵永夜,再胡说八道,我就在这里洗你的嘴巴。」他警告的瞪我一眼,皱眉回想了下,摇头。
                                「我专心在看电视,眼睛都盯着萤幕,根本没注意是谁拿洋芋片给我吃。如果不是你提,我大概连吃下去的是什么都不记得。」
                                「少骗肖!」我压根不信。「她人就粘在你旁边,你怎么可能会没注意到?想找借口也别找个这么拙的!不过就是比赛录影带,又不是什么**,什么东西可以让你看得这么入迷……」


                              IP属地:北京70楼2011-11-29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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