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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了他,他抢了我的老婆(好不容易找到的小李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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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陕西1楼2012-01-04 17:41回复



    IP属地:陕西4楼2012-01-04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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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2:3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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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我在群里说过,小李好像写了这篇文章,只是一直没找到,现在找到了我马上就转到吧里来


      IP属地:陕西5楼2012-01-04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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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而且还有好几个,但他们做的一切都是途劳的,没有人能战胜我老公。”
        “那你是怎么处理的?”
        “你光临我的公司我欢迎,至于我们工作以为的事物请直接和我老公去治谈!”
        朋友,当你听到这些话,还有结合现实情况看来,还有什么能让你对妻子不放心的呢?我当时觉得我们是世上最恩爱的夫妻,以至于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在没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时侯,我们还是要忘情的拥抱在一起…..
        2006年4月的某一天,那天很冷,北京的倒春寒是很历害的。天冷,而我的心在那一天,不知是什么样的,可能比天气还要冷上不知多少倍。
        我公司来了几位重要的客户,大家都要试一试我的餐饮公司的饭菜,这我当然不能拒绝,大家一起来到这里,妻子也亲自陪同大家一起用餐,妻子今天打扮的格外耀眼,一身淡粉偏白的Meridow套装,短裙下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更加夺目,配上那双和套装同样颜色的Burberry高根鞋,高高盘起的发暨,容貌,气质无可挑剔。让我这几个未曾见过妻子的客户一见面就对她赞不绝口,连称郎才女貌。妻子公关的能力也是出众的,那一顿午餐基本拿下了这几位客户,我自然也十分高兴。离开的时侯,妻子告诉我下午把楚楚接到这里来,女儿晚上想和妈妈去见外公外婆了。我答应是,让“巩”来做这件事就可以了。
        如果,那天我不把资料忘在餐饮公司也许就不会让我如此之快的就承受这种打击,那种感觉像什么呢??!像是座上了开往太空的列车??也许是,辨别不出自已的方向,不清楚自已下一站该去往哪里?
        我发现资料忘在那时,很着急,这些资料对我很重要。尤于派“巩”去接楚楚送到妻子那里去,巩送完楚楚还有别的任务,于是我亲自驾车赶往那里,事先也并没有和妻子打过招呼。当到达停车场时,我看到巩正走到车前,
        “贺总,您怎么又回来了?”
        “我东西忘在这儿了!”
        “哦,我给您拿去,在哪儿?”
        “不用了,我自已去吧,你怎么这么晚才把她送到。”
        “哦…..堵车,堵车来的。”巩有些吞吐的回答
        “你怎么了?是不是路上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行了,快去吧,别忘了我叮嘱你的话。”
        “您今天显得格外精神呀!呵呵!”
        “你没话找话是吧?别废话了,快去吧。”
        “等等,贺总,我还有个事情要向您汇报一下。”
        “行了,回头再说,快去吧。”
        说完,我快步进向饭店大门。
        巩现在也不再是当年的农村愣小子了,如今也是衣冠楚楚的出入各种场合,有时可以替我抛头露面了。在我的劝说和帮助下,他也完成了大专的课程,每天忙忙碌碌的打理着公司和我的一些私人事务。说实话,如果没有这样一个人,我还真有点麻烦。
        我走进大厅时,看到女儿正在由一个服务员领着看水箱里的各种海鲜,看到我来自然十分高兴。
        “楚楚,怎么在这儿呀?”
        “妈妈让阿姨带我看鱼呢,爸爸您怎么来了呀。”
        “哦,乖乖的,晚上去外婆那里不许闹哦,我来拿点东西。”
        女儿继续在下面玩,我直奔三楼妻子的办公室
        当我推门进来的时侯,妻子正座在那里拿着化妆盒,好像在补妆。我的到来,似乎让她有些吃惊,
        “咦?你怎么来了?”
        “我东西落你这了。”
        “我知道,还想派人给你送过去呢。喏,就在那儿。”
        我看到沙发旁的茶几上放的正是我的材料。
        “你晚上过不去呀?”妻子的意思是我能不能一同去岳父那里
        “不行呀,今晚上安排两起事呢,几点回来都说不定呢。”
        “你抽时间自已也该去看看,对了,等会,爸让我交给你一份简历,说推荐给你一个人,让你考虑一下。”
        “老爸看中的人不会错吧,不用我看了。”
        “托人情的事,你看看吧。放哪了,对了,今天我随手放楼下了,等会儿,我给你拿去,楚楚在下面,我也找她上来。”说完妻子又急勿勿的赶到楼下。
        我走到办公桌前,座在椅子上,打量着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布局也井井有条。我看看地面,也是一尘不染,嗯,办公环境比我还强。等等,这是什么?
        我看到脚下有一团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双连裤袜,肉色的。这肯定是妻子的,她的袜子怎么扔在这里了,我看到上面有一小块脱丝,那就是坏了要扔掉的。这时妻子进来了,把简历交给我,我因为还有事情,所以起身就走了。在我起身离开的时侯,眼光突然落到她的腿上,她中午吃饭时腿上的丝袜不见了,我边走边想,脱掉也不快换上,她也有不注意形象的时侯。想这个有什么用,我继续去忙工作了。
        我晚上到家没过多一会儿,妻子也回来了。
        “一个人回来了?楚楚呢?”
        “她非要今晚和外婆住”
        哦,妻子边说话边换鞋,她接下来的举动,让我再次陷入了痛苦之中……
        她走过来,说是先去洗澡,边说边脱掉外衣,家里没有小孩,好多事情方便好多,我们不至于有那么顾及,就在她脱掉裙子的时侯,我愣住了,她的屁股上有一道脱丝,她穿的还是那双白天我看到扔在地上的坏丝袜,也就是说她根本不知道袜子坏掉了,晨如果发现丝袜哪怕有一点坏掉的痕迹,也不会再穿了,她这一点我了解。那即然是没有坏掉,有什么道理白天将连裤袜脱下来呢?脱掉裤袜只能是....我这时的脑子里不知为什么,竟突然想起了“巩”,在我心头已经消失的阴云又一下围拢过来。


        IP属地:陕西9楼2012-01-04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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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到达深圳的时侯已经是深夜了,刚打开手机,就有一条短信过来,是妻子发来的“你走怎么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呀,看到了快给我回电话!”看完我删掉了短信,走出机场大厅。我没有让别人来接我,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奔目的地,在我刚座上车以后,手机响了,是妻子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
          “喂” 我的语气很冷漠
          “你怎么又回去了?而且还不和我说一声!”
          “那边有急事,我和爸爸说了,他们不是告诉你了吗。”
          “那你也应该打个电话和我说一声呀,能和他们说就不能和我说?”
          “那么废事干什么,告诉他们你不就知道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回来没和我待十分钟就找小薛去了,然后连家也没回直接又回去了,走了也连个电话都不打。”
          “我都忙乱了,没想那么多,先别发牢骚了,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怎么是发牢骚,刚回来就走,你还有道理了?”
          “行了,那现在也没办法,等我回去再说吧。”
          “你什么时侯回来 ?”
          “怎么也要半个月。”
          “又那么长时间。”
          “没办法,事情太多,你在家就多照顾一下爸妈他们和楚楚吧。”
          “好吧,回来之前一定给我打个电话,好派巩去接你。你在那边多注意,别喝太多酒。……….”
          “嗯,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先这样吧,我先挂了。”
          “好吧”
          我和晨结婚以来,很少吵架,我们有了矛盾都是互相的牵就,所以夫妻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很合谐的。但不得不承认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一直很爱她,她还爱不爱我,我不清楚了,但我对她是一直很坚定的。今晚冷漠的语气并不是我故意的,我的心情让我无法再热情。晨从小是在娇生惯养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父母都视她为掌上明珠。和我结婚以后,也许是我们感情好的缘故,她在各方面都很少有一个大小姐的脾气,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是出乎我意料的,无论是对楚楚还是对我还有对我的父母都是一个合格的角色,可以说是温柔体贴。但是面对下属的时侯,她却很严厉,发脾气的时侯都特别怕她。记得那时巩刚刚成为我的司机,一次接楚楚时,不小心磕到她一下,其实什么事都没有,但晨却不依不饶,狠狠的训斥了巩一番。巩那次被骂的差点掉眼泪,当时的她和做为家中的妻子,母亲时的角色 相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今晚可能是我的冷漠让她也极不开心,所以后来她也很冷漠的挂断了我的电话,要是平时,她在挂电话之前都是会有一番“要求”的,但今天没有。
          深圳这边的事情,问题不大,仅仅两天的时间就全部处理完了,这两天所有的宴请我全部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托了,我怕我的坏心情会影响到大家的情绪。晚上一个人静静的待在宾馆,一根接一根的吸着香烟,我在这两天,光每个晚上就要吸掉二包烟,躺在床上也根本睡不着,我知道当我回到北京时,就要面对这件事了,我该如何处理呢,头脑一片茫然。我没有想到,在我风调雨顺的时侯,竟然会在内部出现问题。我一直在回想着我和晨从相识,到相爱,再到走进婚姻,组建家庭的往事。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任何事,任何人都不可靠,但唯有我的妻子是我最最信赖的,我可以防备任何人,但根本没有必要对她做一点的防备。在我刚创业时,晨就是我最大的精神依赖,我当时的想法就是最坏最坏也就是失败,但我还有这个幸福的家庭,她是我最后的城堡,而且是无人可攻破的,我如果失败了,还可以撤退到这个避风的港湾里,一想到这里,我当时就什么顾忌也没有了。可能也正是这种无后顾之忧的心态,才能造就了我今天的小有成就。但没有想到,前方的城池正在被我一座接着一座的攻克时,我的后方却要沦陷了。她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依然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在不停的思索着回去以后的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第三天,我在清晨就登上了飞往北京的航班,在我回去之前没有和家里任何人打招呼,我觉得自已很累,想回去以后先休息一下。上午飞机到达了首都机场,我出门座上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开往昌平区。我结婚这些年,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城里,因为各方面都比较便利。在05年,我和妻子都相中了位于昌平区的碧水庄园别墅区的一套住宅,于是就买下了。但这一年我们很少有时间过去住,房子大多数时间都处于空闲状态。今天我就是想去那里好好待上两天,一是想让自已清静一下,还有就是想好好考虑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家庭还是放在第一位的,坦白的讲,如果真的失去了晨,我都不敢想象我将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
          


          IP属地:陕西12楼2012-01-04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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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九点三十分,我打的出租车到达了餐饮公司,我今天没有回公司去取车,因为大家还都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如果被他们知道我回来了,又会有不少事情来让我处理,我打算先处理完这件事,再打理公司的事物。我走进餐饮公司,员工都已经上班了,里面的人见了我都先是一愣,显然我的出现让他们有些惊讶。但接着就挨个和我打了招呼,我边回应着,边向楼上妻子的办公室走去。我没有敲门,直接要推门进入,发现门是锁着的,奇怪,大白天的锁门干什么?我敲了几下门,没有动静,这时,打扫卫生的告诉我李经理出去了,屋里没有人。我问她去哪里了,她不知道。没有办法,只能先回去,我到了一楼大厅,发现有几个服务员正聚在一起窍窍私语,看到我来,表情变的很不自然,赶快散开了。看她们的样子,好像是在议论我,她们的举动让我有些不快,我是很反感别人在背后议论我的
            “以后工作时间不要聚在一起闲聊,该做什么做什么!”我语气严厉的边走边说道
            “大早晨的,该干什么不去干什么,聚在一起胡扯什么,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以后我看谁还敢!”这个声音是从大厅吧台方向传来的,我抬头一看,是这里的大堂经理,她们都叫她“于姐”。说到她,其实来这里工作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一次我在城区和两位朋友在一家餐馆用餐,因为都是老朋友,所以越随便越好。我们就在 大厅找了个位子,饭吃到一半时,其中一位朋友突然说放在身边椅子上的包不见了,很显然是被偷走了,我找来值班经理,说明了情况,而且我的建议是餐馆应该为这件事负责任,可那个值班经理竟然说在这里,这样的事情发生好几起了,他们没办法负责,只能认了。我一听,心里就很不快,你负不负责任先另说,可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虽然包里没有多少钱,可毕竟丢在这里就是损失。我们眼看着要吵起来了,这时,一个高个女子走了过来,忙问怎么回事,我们说完情况,高个女子先是打听了包里面的物品,然后非常爽快的说,“几位大哥,今天这事对不住了。您看这样行不行,这顿饭算是我请的,免单,就算是我给您赔礼道歉了!”其实话不在多少,这个女人的这鼓爽快劲,让我很痛快,我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看她的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少,长相其实很普通,但气质很出众。一看就知道是个办事利落的人。
            这时,那位男的值班经理冲她说“免单?这饭钱你出啊?你哪那么大方啊,出什么事都是咱们的错!”
            “行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用你出不就行了吗?”
            那男的忿忿不平的走了
            “大哥,您别和他一般见识,他不会说人话,您看这事这么解决你满不满意?”
            “行,就冲你的面子,今这事算过去了,饭钱我照付”
            “大哥,说不用就不用了,就算是我请客咱们交个朋友,以后您常来就行了!”说完,递给我一张她的名片,我看到,她姓于,是这里的大堂经理。
            “刚才那个人也是经理吧,你不怕得罪他!”
            “嗨,怕什么呀,和您说实话吧,我早看他不顺眼了,以后不是他走,就是我走,反正这里容不下我们两个人。”
            那天以后没过几天,餐饮公司的大堂经理回家有事,辞职了。晨让我帮忙再找一个合适的人。我一下就想到了她,我知道她现在工作的地方并不如意。于是和她联系以后,向她说明了情况,当天晚上我还带着妻子去那家餐馆用了一顿餐,我们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请她去我们那里。她在考虑两天以后,给了我满意的答复。就这样,我算是挖了别人的墙角,请来这个人才。她是东北人,说话豪爽,性格直率,工作能力也很强,很快就融入了新的工作环境,处理起各种事情来,游刃有余。
            她刚才这一声训斥,所有的员工都吓一哆嗦,连我也被吓了一跳。
            “贺经理,您回来了?”她走过来对我说
            “哦,回来了!”
            “您来找李总是吧?”
            “对,你知道她去哪了吗?她车怎么还在这?和谁走的!”
            “她可能今天带着楚楚去玩了吧,今天不是周未吗?”
            “哦,她和谁去的?”
            “这个…….是巩过来接的”!
            “嗯,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完她的话,立刻一股火直冲脑门,心里面酸酸的。
            “贺经理,我有点事想和您说一下”
            “哦,什么事?”
            “这”
            我看到她面露难色,就知道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她是我比较欣赏的一名员工,一直对她很信任。
            “去你办公室吧!”
            我和她来到办公室,她先给我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座在我对面。
            “你有什么事和我说?”
            “贺总,我可能在这里干不长了,所以有些事想向您交待一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从没说过有要让你走呀!”
            “不是,是我想回东北了,我现在也不年轻了,和我家那口子商量还是想回东北去发展,所以我今天提前和您说一声!”
            她这个理由显然不对,以前她从没和我说过要回老家之类的话,连去年春节她都是在北京过的,一直都好好的。而且我发现她说话的时侯,表情也不自然。
            “不对吧,小于,咱们也一同处事这么久了,如果我有哪里让你不满意的,你可以直接向我提出来,做为我来讲,我一直对你的工作还是很满意的。你为什么要说走就走呀?”
            于没有说话,我看见她的眼框里竟然闪动着泪花
            “你有什么话就和我说,你这究竟是为什么呀,是不是这里也有谁挤兑你呀?”
            听完我这句话,她的眼泪掉下来了。我知道她一定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在我的追问下,她终于和我说出了实情 。她无意中看到了她本不该看到的一些事情,就意味着灾难的到来。于是,她才想提前和我打一声招呼。
            她擦干眼泪,开始向我讲述事情的经过。她那天提供给我的信息,除了妻子的,还让我看到了不在我面前的巩现在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IP属地:陕西16楼2012-01-04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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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于既然和我说这些,心里就早已做出离开的决定了,即使我挽留,她可能也不会改变她的初衷。
              “贺总,本来一开始我是想这些事情是您的家事,轮不到我来管,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算是回报您了,但是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以我的意志而转移的。”
              我没有说话,继续听她往下说。
              “就在那事过去没多久,有一天晚上,我让大厅做完了一天的结算。我知道李总还没走,就想把今天的收支表交给她,在我快到三楼时,听见门响,接着听见李总说话,她说:‘那你回去开车慢点啊,回去以后就早点休息吧。’‘行,那我就先走了。’那个回答的人是巩的声音,那天巩也来了,是带一帮客人来吃饭的。我没当回事,继续往上走,可就在我走上来拐弯走向李总办公室的时侯,竟然看见巩正一把拽住要回办公室的李总,搂到怀里就亲了一下。因为当时巩是背对着我的,李总可能也被他挡住了没有看到我。我吓了一跳,赶紧要转身走,可这时巩也转过身来要走了,我们三个人正好眼神对在一起。我当时就觉得尴尬极了,她们两人也是一样。李总的头发还散着,愣了有十秒钟。还是巩先说的话:‘找李总有事呀?快去吧。我先回去了’说完极不自然的挤出一丝笑容,我也只好附和一句慢走。李总这时对我说‘找我有什么事呀?’‘我把收支表给您送上来了’‘嗯,给我吧’我把表递到她手里,转身就下楼了。那天是我第一次看见李总散着头发,她的表情我无法形容,是想要强制让自己自然一些,但是又无法做到的样子。我忐忑不安的走下楼,我心里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就这样过去的,从那天开始,我一直很害怕。也不知道李总会怎么处理这件事。第二天,巩又来了,在走的时侯说去我的办公室一下,有事和我说,进门后,他什么也没有说,先把一沓钱扔在了我办公桌上,然后说‘于姐,李总说你工作做的非常出色,这是额外补助你的一点奖金,让我交给你。你以后还是好好做你的本职工作,其它的事情不关你的事。你是个聪明的人,明白我说的话吧?!兄弟我年龄小,好多事还得多靠于姐照着呢!’我没有说话,他冲我一笑,笑的非常阴险,拍了拍我肩膀,就往外走了。临出门时,回头又对我说了一句话‘于姐,这年头话多容易伤身呀,是吧?!’说完,就开门出去了。我面对着桌上的一沓钱,大概有一万块吧。心里想了很多,我当时确实不知道自已应该怎么做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座在那里,听她继续往下说。
              “其实,有好多事情我们都是不敢说,也根本没法说,我们必竟就是个打工的,就像巩说的一样,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巩其实单独来这里的时侯,一直以来都非常的狂妄,他经常带着号称是他老乡的几个小伙儿来这里,吃完饭也从不结帐,巩一开始还签单,后来干脆就不签了,连帐单也不看,吃完一抹嘴就走人。而且还喜欢在他们老乡面前摆谱,动不动就训斥我们的服务员,好像他是这里的经理一样。一次他让洁洁给他们沏一壶好茶,要铁观音,洁洁可能是太忙,给他们沏错了。巩张口就骂‘妈的!想不想干了,不想干滚蛋!’有好几个服务员都向我反映过,巩经常会这样骂她们。只是那次是我亲耳听到,真真切切的就是这么说的。做为我来说,也很不好受,孩子们受了委屈都会和说,都认为巩没有资格这样训斥她们,又不敢去顶撞他,其实只有我明白巩如此嚣张的原因,可是我却没有办法,真觉得很对不起她们。那些人开始还是巩带着,后来就自已来了,而且人还越来越多,有时会有十来个。他们吃完饭也不结帐,是巩交待说他们吃饭记他帐就可以了。我和李总询问过这件事,李总说吃完让他们签单就行了。既然李总这样说了,我们自然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不知道您知不知道这些事情?”她说到这里时,好像是在询问我一样。
              我没有说话,心里的感受不用在描述,也无法再描述了。巩这个王八蛋,在我面前从来都是规规距距,不敢有一点放肆。他这些年虽然在公司的地位已经和当初不可同日而语,但为人处事还是那么朴实,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更多了一分成熟稳重。在我看来,他做事从来都是很认真负责,找财务报的帐从来都会向我汇报,甚至加一箱油也不会落下。我很欣赏他做事的态度,我和他说过,带客户去晨的餐饮公司,饭后不用先付款,但是一律要签单。而且哪天带哪位客户去,也要向我汇报,其实非常重要的客户我是不会交给他的,他去陪的一般都是一些不十分重要的角色,他本身也非常善于和这些人打交道,但我没有想到他在背地里竟然是如此猖狂。可能他只是在餐饮公司敢这样做,原因自不必我说了。我示意于继续往下说
              


              IP属地:陕西18楼2012-01-04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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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想越觉得心里憋的难受,我想找个朋友,然后去酒吧痛痛快快的聊一聊。
                我刚站起身来,于敲门进来了,“贺总,巩带来的那几个人今天又来了,现在快吃完了。您看怎么办?”
                “让他们拿现金结帐!”我坚定的说
                “好,听您的!”
                我又座下来,想知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过了一会儿,于回来了,“贺总,他们说没有钱,不结。嘴里还不干不净的!”
                “我去看看!”我紧皱眉头的让于领着我去他们的包间
                在楼道里就能听见他们喊声,“巩哥不是和你们说了吗,我们的饭钱都是算他的。我给你签不就得了,我们什么时侯拿现金结过帐,今儿你们是不是成心找不痛快?!”
                我加快脚步,推开房门。见有六个人座在那里,全都是醉熏熏的,桌上摆满了啤酒瓶子,看来没少喝。我一出现,屋里瞬间没有了声音,服务员叫了我一声,我示意让她们都出去。屋里就我和于留下。
                “几位好,欢迎你们光临,请问吃好喝好了吗?”我面无表情的说
                “你是哪位呀?又新来一个经理?!”其中一个边剔牙,边一脸不屑撇着嘴对我说。
                “我是哪位不重要,看样子各位是都已经吃好了,那请把单买一下吧!”我继续是面无表情
                “你新来的不知道是吧,我们在这吃完饭都记巩哥的,到时让他结。”
                “是吗?那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巩在这里吃完也是立刻结帐,从今以后我们一律不允许赊帐!”
                “今天是我们巩哥打电话说让我们过来的,你有什么事和他说吧。我们不管!”
                我明白了,巩以为我不在北京,所以放心大胆的让他们来吃,我在的时侯,他是不会让这些人来的。
                “我不用给他打电话了,饭是你们吃的,你们立刻交现金结帐吧!”
                “我没钱,怎么办呀!?”一个小子阴阳怪调的说
                ”都没钱是吧?那好办,先别走了,让一个人回去取,那几位在这等着。”
                这时,其中一个小子借着酒疯开始耍开泼皮妓俩:“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你哪儿的呀你!你跟我这充什么牛X呀,今爷爷还就不结了,告诉你,钱有,就不给!你们总经理都从来没说什么,你算干嘛地呀!
                “就是,你算干嘛地呀,你要是不想干,明天就让你回家种地去!”
                我越听越恼火,看来于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你够有本事的,你还能辞退这的人呢!”我问那个人
                “小子,你不信怎么着,知道我们巩哥和你们总经理什么关系吗?我告诉你…….”这时,旁边他一伙的一个人冲他狠狠的一瞪眼,那小子又不往下说了,几个相视一下,放声大笑。
                我明白他们笑的什么意思,这笑声让我觉得无地自容。本来我想向他们量明身份,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来也就算了,幸亏我还没说我是谁,不然我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我的火一下就蹿到脑门,纯粹的恼羞成怒,看来对这几个无赖,今天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


                IP属地:陕西21楼2012-01-04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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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2:2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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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相对我来讲,本来是犯不上和这种人计较,但他们的言行举动,实在令我忍无可忍。这时,旁边的于说:“你们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我冲于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出来。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面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的一个朋友,管辖这一地区公共安全专家局的一个领导,和我的关系一直很好,我本不打算因为这几个无赖还去麻烦朋友,但是今天看来这种人必须要教育他们一番。
                  “王哥吗?”
                  “哎,怎么着兄弟,有日子没见着了,前天还去你那吃来的。”
                  “嗯,是,你现在哪儿呢?”
                  “我现在外面,有点事正处理呢?有事?”
                  “嗯,我这里有几个无赖吃完饭不结帐,你能不能过来处理一下。”
                  “我现在过不去,马上就让彬子过去,你等会吧。”
                  “哥,这几个人得和他们上点硬的,他们是成心来我这儿捣乱的”
                  “是吗,行,我让他们多带几个人,待会我完事也过去。”
                  “好,那就这样。”
                  我挂断电话,冷眼扫了他们一下,转身出去了。我让几个男服务生随我到楼下,告诉于别过多阻拦他们,也注意别让他们损坏我们的东西。这时听见里面骂骂咧咧的说:“还找人要来办我们怎么着?!今我还就在这等着了,看能把爷爷怎么着!”
                  我从大厅来到外面,我不想在里面和他们发生什么争执,第一,影响不好,第二,怕他们破坏东西,出了大厅,是一个院子,也就是停车场。过了一会儿,就看见那几个人骂骂咧咧,左摇右晃的走了出来。他们可能也有点怕,想溜掉算了。我们的几个服务生这时上前拦住他们,这几个人立刻就撒开粗野,动起手来,正乱座一团时,有三辆警车开到了院子里,他们来的时间和我估计的差不多,下来的人有好几位我都认识,彬子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就是这几个呀?”
                  我点了点头 那几个人见到pol.ice来了,酒也好像被惊醒了,也不接着打了。这时侯,彬子带着几个人就走了过去,“别动,pol.ice!你们六个,都给我蹲那儿,别动啊,把手给我放脑袋后面。”
                  看起来,这几个人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他们必竟没见过太大的世面,听完都乖乖的按他说的做了。这时,旁边围拢过来不少人,我示意彬子赶紧解决,这样影响不好,彬子让几个小pol.ice把他们带到车上,然后和我说:“哥,你和我们去一趟得了,到时也备个案。留一下口供。”
                  我上了车,在路上给于打了电话,告诉她叮嘱员工,不要把今晚的事告诉晨,我办完事可能就不回去了。到了公共安全专家局,我先和彬子去他的办公室待了一会儿,彬子是我开了餐饮公司以后,老王带他来这里吃饭认识的,同时还认识了好几个管豁这个区欲的pol.ice,他们都是公共安全专家局治安处的,平时来往多了就熟了,他这个人不错,就是嘴说话太冲,脾气有点暴。我和他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是怎么回事,听完,他站起身,让我和他走。我们一起来到一间屋内,只见这几个人现在都像猫一样老实,蹲在墙角。彬子走进来,二话不说,抬起腿对着其中一个人后背就是一脚,那小子被踹的整个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然后他对着其它几个也是拳打脚踢,旁边两个小pol.ice一个抄起桌上一根皮带,一个抄起一只拳击手套,和他一起对着这几个人身上就一顿狠抽,我站在一旁冷眼观看,几个人被打的鬼哭狼嚎,打了足足有五分钟,三个人才住手。
                  接着对他们进行审问,其实这几个人也没有什么背景来历,年龄不大,最大的比巩大一岁,最小的才十七岁。都是附近建筑工地打工的,和巩是同乡,基本他们交待的和于对我说的是一样的。巩在他们面前吹牛,说这里他说了算,这几个人才不知天高地厚。他们最后表示心服口服,以后再也不敢了。在审讯完,我叫了其中一个人和我出来一下,想单独问他几句话。彬子同意了。
                  我叫出来的那个人,就是刚才要说巩和晨关系的那个人。
                  “我问你点事,你能不能告诉我?”
                  “什么事,你说吧!”
                  


                  IP属地:陕西22楼2012-01-04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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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在饭店时说的,巩和这饭店的经理是什么关系?”
                    “这个,我没法说,巩哥也不让我们说呢,我要说了就太不仗义了!”
                    “你还挺讲义气的!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他们是不是存在那种关系!”
                    “你都知道,还问我干什么?”
                    “巩是怎么和你说的。”你如果不说,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不会就这样饶了你们的,在我的几句威胁后,他和我说了事情的经过。其实这个问题我是犹豫了半天问还是不问,我知道问完只会对我增添一分伤害,其它的什么意义都没有,但不知为什么我还是忍不住的这样做了
                    事情是这样的:“原来那天巩在餐饮公司和他们一起喝酒,最后都喝多了,就开始乱说。这时,一个小子对巩说,“你们这的经理长得可真够意思啊,娃都那么大了,那身条长相在女人里还是没说的,她们这种人就是和咱老家那的不一样啊。”
                    “怎么,你还敢看上这种呀,人家就是做梦卖破烂,也轮不到你是那个收破烂的呀!”旁边另一个冷嘲热讽地说
                    “嗯,就是,你瞧她那派头,就一副大小姐的样子,就咱们这类人,看咱们一眼,人家都怕把眼弄脏了!”几个人就这样开始谈论起晨来。一旁的巩这时说:“行了,你瞧你们这出息,别老瞧不起自已。我看她也就那么回事!”
                    几个人一听哄开了,有一个说:“你才出来混几年呀,刚有点人样就什么牛都敢吹了,没什么你找一这样的让我瞧瞧呀,你那媳妇和人家比比!”本来是个玩笑,但大伙一阵哄笑让他有些挂不住了,巩冷笑一声:“别以为她有什么了不得,照样被我玩够不够得了!”几个人一听,嘲笑的更欢了。巩喝多了酒可能有些较劲,和几个人打了一个赌,说晨一会下班出来,大伙说摸她哪里,他就过去摸她哪里,而且她还不会生气。如果做不到,连请几个人一个月,如果做到了,连请他一个月。几个人一听乐坏了,认为这根本是不可能,本来他们都以为是个玩笑,说完也就过去了。但偏有个好事的人,刚从厕所回来就说:“巩哥,你不是要去摸她吗,她出来了。”巩一听真站起身,说,“你们从窗子看着下面,对着正门那辆白色的车就是她的,你们说摸哪儿吧。”几个人一听都来了兴趣了,有的说胸,有的说屁股,有的说腿。巩说,“这样,你们说的三个地方我各摸一下,行不行。”说完转身就出去了,几个人一起挤到窗子前,都要看看巩是怎么办的。
                    “我们几个人从二楼看见那女的走到车前,巩也跟着出来了,这时外面停车场上一个人都没有,巩好像叫了她一声,那女的站住,回过头来,巩过去就摸了她的屁股一下,然后和她说了几句什么,我们都惊呆了,她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没事一样!接着巩的手竟伸到她裙子里摸了她腿一下,她这才伸手打了他一下,虽然天黑,但也能借着灯光看出那女的表情没有生气,她们说了一会话后,那女的开车门要走了,临上车前,他又伸手在她胸前划了一下。看完我们都傻了。”
                    “第二天,巩酒醒了和我们说,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不然可不得了。那天巩哥不在,我们喝多了,一个哥们顺嘴就和你们的服务员胡说了一句,让巩哥狠狠的骂了一通。我说完了,就是这么回事。”
                    我听完,感觉站在这个人面前自已就像是一个被扒光衣服的小丑,脸都已经丢尽了。晨,你自已丢了多大的人都不知道吗?你在做那种事情时,有没有考虑过自已身份地位?你自已不怕也不替家人想一想吗?我感觉站在这个外貌肮脏不堪的家伙面前,自已变得没有丝毫的尊严….
                    “嗯,行了,你先回那屋去吧。”我对他说
                    “大哥,你能不能高高手,让pol.ice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去您那里捣乱了,行不?您看我们这打工也不容易,要是真关了我们,工作就丢了!”
                    我没有理他,只示意他先进去再说。我把彬子叫了出来,让他看着随便怎么处理,关健是以后不要让他们再去我那里就行了。
                    “我改天再请你们哥几个,今儿还有别的事,我先走了。”彬说开车送我回去,我拒绝了。
                    走出公共安全专家局的大门,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您?”
                    “我,我去…..”
                    “不知道去哪您就拦车呀?!”
                    是呀,我去哪儿呢,这世上还有我能去的地方吗,此时自已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人,感觉心中好像塞满了东西,真想找个地方把这些东西都清除出来


                    IP属地:陕西23楼2012-01-04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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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你到是说话呀,去哪儿呀?”司机有些不耐烦了
                      “哦,对不起啊,师傅,就先这样一直往前开吧,我想想再告诉您。”
                      这位的哥听我说完,警觉的打量了我一番。我明白他眼神里的意思
                      “您放心的走吧,尽量挑人多繁华的路段走,天黑了,要注意人身安全。”
                      “我到不是那个意思,看你这样也不像是做这种事的。”
                      “是吗?这怎么能看的出来?”
                      “干我们这行的,多少都要长点眼,我可不是什么人都拉的。”
                      我没有接他的话,思考着到底应该去哪里。
                      “兄弟,遇到什么麻烦了吧?”的哥开始和我搭话
                      “哦,您干嘛这么说?”
                      “咳,看你目光待滞的样就像是。遇到什么事想开点,一个大老爷们别一副委靡不振的样儿。”
                      …………”
                      “其实这人活着就是自已找乐儿的事,能有什么想不开的呀,咱俩岁数差不多,我看你不会有我难吧。”
                      “哦?您也有烦心事儿?”
                      “这人谁没有个烦心事呀,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五口挤一个不到六十平米的小房,儿子马上要上学了,媳妇前些天还下岗了,现在一家五口人全指望着我呢。你说我烦不烦呀,可是咱要是往死胡同里想,这日子就没法过了,还不得撞火车去。就得给自已找乐儿,想着每天的好事儿,每天收车一到家,看见儿子,再吃上一口媳妇亲手做的炸酱面,这一天的乏就全解了,什么烦恼就都没了,看着儿子就是希望,就让我觉得有奔头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的哥的话语很实在,他可以如此简单的就得到开心,这种生活不失为一种幸福!我真有一些羡慕,我现在宁愿自已生活在像他这样环境中,那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琐事,可能也不会有什么毒害侵入到我的家庭,我也不会受到现在这样的折磨……
                      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沉思,
                      “喂,你好。”
                      “嗨,亲爱的,你好吗?”电话那端传来了一口不纯正的汉语
                      “噢,乔老师,您回来了?您现在哪里?”
                      来电的是在北京某高校任教的一位英国教援,乔治先生,他是我一个中学同学的同事,是我在一次去那位同学家里认识的,虽然不是来自同一国度,但我们很有共同语言,我尊称他为乔老师。前一段时间他回国处理一些事情,可能是刚刚回来。
                      “乔老师,您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哪儿?”我的英语已经被搁置了很多年,已经没有能力用他的母语和他进行交流了,好在他的汉语水平相当高,交流起来没有任何障碍。
                      “我已经回来五天了,我很想你了,兄弟,有没有时间出来座座?”
                      “好的,您在哪里,我去找您。”
                      “你不用找我,我们还在那个酒吧见面,好不好?”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那等您了”
                      “OK! SEE YOU LATER!”
                      “师傅,奔三里屯!”
                      我走进那家常去的酒吧时,看见乔治已经座在一个角落里了。我们见面自然是要互相寒暄一番,互道一下最近的生活。乔治是一个性格非常开朗的人,比我大五岁,他有着非常清晰的罗辑思维能力,总能把一些问题看得很透彻。从相识以后,我请教过他很多的问题,他给我的建议都很值得我去参考,而且他还很热心,有许多的问题,他都会主动给我提出建议,今天令我高兴的是,他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刻出现了。那天,我们的谈话被晨来的电话打断了,要不然不知会进行多久。
                      “兄弟,给我的感觉,你似乎并不是太好,你好像很疲惫的样子,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你可能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在我们随意交谈一阵后,乔治这样问我
                      “ …..是的,乔老师,我的确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如果不介意,可以和我来说说,也许我能给你一些建议。”
                      对他,我不想隐瞒什么,他是一个很值得我信赖的朋友,而且是比较单纯的,我们在一起是纯粹的投缘,没有什么复杂的物质在里面。在香烟和红酒的消耗过程中,我将晨和巩的事情全部讲出来,甚至连一些让我觉得无地自容的情节也没有隐瞒。他一直在静静的聆听着,表情也随着我的讲述改变,时而惊讶,时而气愤。在我将事情全部讲完之后,他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IP属地:陕西24楼2012-01-04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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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沉默不语,乔治说:“兄弟,我明白你内心仍然深爱着你的妻子,对于你来说这的确很难选择。”
                          “乔老师,的确是像你说的那样。”
                          “这只有你自已才能帮助你自已,但是那个罪魁祸首应该得到惩罚。”
                          “这是当然,我明天就会去解决。”
                          “我要提醒你一点,如果你不打算离婚,就不要因为这件事和她发生激烈的冲突!”
                        “嗯,我明白,关于和她到底怎么样,我也没有想好。但我必须要让她给我一个说法”
                          这时,手机铃响了,晨打来电话。
                          “喂”我的语气依然冷漠
                          “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怎么不回家?”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你去过餐饮公司吧?”我叮嘱过于,不要将我回来的消息告诉她,她怎么还是知道了?看来公司有她的亲信,忠诚于谁,是个人选择的权力,她平时对员工那么好,肯定会有她的心腹之人。这我无能为力。
                          “嗯,我有些事情,在外面,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你是不是还在因为那天的事情生我的气呀,我那天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本来就是你不对。”
                          “好了,我现在有事,先别说了。”
                          “你有什么事那么重要呀,连家也不回,你说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你别闹了好不好,我这里还有别人!”这时,对面的乔小声示意我,不要再吵,回去吧。
                          “行了,你在家等着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回去吧,兄弟,我回来了,我们以后还有的是时间谈。”
                          “乔老师,今天多谢你,本来我是想和你秉烛夜谈的,可是都让她给我搅乱了!”
                          “你的确也应该回去了,至少要看看女儿了。多多保重!我的兄弟!”
                          就这样,我告别了乔治,座上一辆出租车,回到家里。是妻子给我开的门,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楚楚早就睡了。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呀?”妻子一进门就问我
                          我没有搭她的话,换鞋向里面走去。我现在的心态,根本不可能和她态度很好的说话。
                          “你吃没吃晚饭呢?”
                          “没吃,我不饿!”
                          “要不我去给你做一点吧!”
                          “不用了,我说了我不饿!”
                          “你今天去餐饮公司待了一天,为什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我不敢打扰你呀!”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你不是带楚楚出去玩了吗?不打扰你玩了。”
                          “……你心里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这个态度好不好?”
                          我没有理她,直接脱掉衣服奔浴室走去。洗澡的时侯,我一直在想今晚我究竟应该怎么样去渡过,是不理他直接就去睡觉,还是和她谈一谈,我究竟应该怎么样心平气和的与她交流这件事情,她会不会承认呢?我都不敢想象她承认了以后,我能不能控制住自已的情绪,女儿在家,我不想和她吵起来。不行,我已经憋了这么久,不能再沉默了,我决定今晚就认真的和她谈一谈。想到这里,我将水温调节到最低,让冷水浇在我身上,这样可以让我尽快冷静下来……


                        IP属地:陕西27楼2012-01-04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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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听你说吧。”
                            “你和巩是什么关系?”
                            “…….你果然是要问这些,是不是于和你说了什么?”
                            “你不用管是谁和我说的,我只要你回答我。”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看来人心真是难测呀,我宽容了她,没想到她竟然会反过来这样对我。”
                            “你什么意思?”
                            “我想先问你,你是相信和你朝夕相处的妻子,还是相信一个和我们毫无关系的打工的人?”
                            听到这里,我知道她是不会坦诚的交待了,这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的,换作是谁这种事情也不会很坦然的就交待。
                            “你这个问题问的没意思,继续往下说吧。”
                            “如果你相信她,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既然都不相信我,那我说什么也是白搭。”
                            “晨,我不想和你吵架,有什么话我希望尽理心平气和的谈。”
                            “我也不想,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好,你先来说一说,我现在不会轻易相信谁的。”
                            “我知道是于和你说了什么。我刚才就说过了人言可畏,前不久有人告诉我,公司有好多人传出一些我和巩有不正当关系的流言,这让我非常的气愤,我很快就调查出,是从于那里传出来的,她看到巩经常来这里接送楚楚,有时我让他一起送我回去,她就和一些同事暗地猜疑我和巩有问题,渐渐的,就在公司内部形成了流言。我本想开除她,但想如果真那样做,就好像是我心虚,更说不清楚,于是我找她谈了一次话,她当时对我也承认了错误。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就在前天,我发现她的帐目出现了一些问题,而且她这些天做事总是心不在焉,我就当着两个服务生狠狠的批评了她,我当时就觉得,她有要要离开这里的意思。但是没想到,她可能是对我怀恨在心,想用这种方法来报复我。今天她一定是和你说了好多我和巩有什么关系之类的话。所以,你才这样的对我。”
                            晨有板有眼的阐述着事情的经过,说实话,如果没有其它的证据,我可能还真会相信她说的话,但现在我可以非常肯定的是她在找借口,裁脏陷害于,于是我的人,她不好无声息的就开除她,可是于知道了她太多的事情,于是她想用这个方法借刀杀人。 这在我心里是非常的清楚了,但让我疑惑不解的是,晨这个人应该是不会想出这种阴损的招数,看来这不是她的主意,是有人教给她的,我知道这个人是谁。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若有所思的说
                            “是的,我也没有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那我明天就去开除她怎么样?”我盯着晨的眼睛说
                            “嗯,这是你带来的人,还是你去解决吧。”
                            “我开除了她,顺便也开除巩怎么样?”


                          IP属地:陕西29楼2012-01-04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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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问完这句话,我的目光紧紧的盯住她,我现在都不去考虑她会是什么态度,只是想从她的眼睛里能够读出一些内容,她的眼神充满了惊讶,很快又变得冷峻。
                              妻子叹了一口气,语气平淡的问我:“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你为什么这样说?”
                              “不是不相信我,你为什么要开除巩?”
                              “开除他,让他远离你的生活,免得别人再给你造谣。这不是省去你好多烦恼吗?”
                              “你想辞掉他,是因为还是不相信我吧?”
                              “不是,我是觉得别人这样胡乱造谣,对咱们的颜面不好看,还不如清除干净,让别人无话可说不就没事了?”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做,你就太没有人情了吗?巩追随你这么多年,鞍前马后的替你卖命,无论是公司,还是咱们家里的事情,做起来都是认真负责。你现在就因为别人的一些谣传开除他,对他也太不公平了。”
                              晨的话语让我的心里很难过,因为我从晨的态度可以看出 ,晨和巩的关系已经非常复杂,她不想让我开除她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怕巩来抱负,以他俩的奸情做为要挟。这样晨自已就会暴露出来。二就是晨对巩已经有了感情,不舍得让他离开。但是我觉得第一种的可能不太大,因为她俩发展到这一天,晨就应该对巩是绝对信任的,在她心里,巩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已的,我想巩也立下了誓言之类的。而且晨要是觉得巩是那种人,也就不会和他发生什么了。这一点也是晨的一个弱点,对待巩这种人总是过分信任。那现在看来,答案只有第二个。我不想再继续这样忍受下去了,她欺骗我的目的到底是不想让我受伤害,还是想要保护巩。我此时就觉得是后者,我不想和她再周旋了。
                              我看着她,我们之间不知有多久都没有说话,空气也处在一种压抑的状态中,突然觉得座在我面前的她很陌生,好像是我们从未相识。
                              站起身,走到窗前,点燃了一支香烟,望着寂静的夜空,觉得自已的心就像是孤伶伶的悬在那里。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晨,你说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才能算是可怜的人?”
                              “那些贫穷,困苦的人们,我一直都觉得他们是最可怜的。”
                              “我到不这样认为。”
                              “那你认为是什么样?”
                              “我认为最孤独的人才是最可怜的”
                              “什么意思,什么叫最孤独的人。”
                              “被自已最亲的人抛弃,就是最孤独的。”
                              “是,就像是很多被弃的婴儿一样,的确很可怜。”
                              “不,抛弃还有别的方法。”
                              “别的方法?”
                              “对,这种方法叫做背叛!被自已最亲的人背叛,他会觉得自已很无助,心不断的变冷,然后开始破裂,到最后粉碎。那种孤独是别人无法体会到的,人可以改变贫穷,可以改变困苦,甚至可以改变命运,人类似乎无所不能支配,但是这一点,人是根本无力更改的,所以我觉得这种人才最可怜!”
                             我从窗的影像看到晨用手揉了一下眼睛,我转过头:“晨,这么多年,我有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如果有,请你告诉我,不要将委屈藏在心里。”
                              “没有”
                              “即然没有,我有一个请求,我们坦诚的将事情说清楚,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事实的真相。”
                              “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还是那件事吗?”
                              “…….”
                              “晨,其实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是非常了解的,我是不是一傻瓜,我做事情是不是一个严谨的人。如果光凭于说的那一点,我可能会来质问你吗?这些年我有没有怀疑过你对我感情不忠,为什么偏偏这次来怀疑你?如果仅仅是听了于的片面之词,我根本不可能相信,更何况对象是巩这样一个和你身份地位相差悬殊的角色。”
                              “……..”
                              晨沉默了,我知道她自已也明白这一点,想蒙混过去是根本不可能的,又过了好久,晨长叹了口气,“其实我也知道,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的。”
                              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侯,我浑身都擅抖了一下,她承认了,我虽然早已坚信这件事情,但当真的从她嘴里亲口承认的时侯,我还是觉得心像是被雷击中一样,从脚一直到头顶,一种麻木的感觉贯穿了全身。我曾经甚至愚蠢的希望,任何事情都是假的,是造谣,是别人嫉妒我们的幸福生活而要抱负我们的一种方式。随着证据一次又一次的以不同的方式呈现在我面前,我的心在承受着打击的同时,这个愚蠢的希望也在一次接着一次的减弱,到此时终于彻底的破灭了。
                            


                            IP属地:陕西30楼2012-01-04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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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2: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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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是一种说不清的嫉妒,不知为什么觉得鼻子有些酸。她们没有看到我,我对楚楚说妈妈不舒服,回去吧。匆忙的就离开了游乐场,好像是怕被他们看到。回到家里,我越想越觉得难受,不知不觉的就哭了,结果还被楚楚看到了,她很少看到我哭,弄得她都慌了,不停的追问我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哭?”我问晨
                                “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巩一直是专门照顾楚楚的,但今天突然看到了他去照顾别人。就像是一件东西被人借走使用,自已那种不情愿的感觉。”
                                听到这里,我明白了。现在看来即使我原谅她的过错,想留住婚姻,都未必可以做到了。原因很清楚,晨不知自已当时为什么会那样,认为是不情愿。其实我很清楚,那不是什么不情愿,她流下的眼泪证明那是一种嫉妒,就是爱。纯粹的男女之间的爱。
                                晚上,巩还给晨打了一个电话,“谢谢姐今天放我的假,我们玩的可高兴了,我们去……”
                                “行了,你们去哪儿里玩不用我说。和我没关系!大晚上你打什么电话呀,我要休息了。”晨非常不耐烦的说
                                巩听完也有些惊讶,但他可能很快就能从晨反常的态度中悟出了什么


                              IP属地:陕西40楼2012-01-04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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