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一届国奥无缘伦敦奥运会,我很是心痛。在足球上,我们走了弯路。”
又是鬼使神差的一个马屁:“在您的主导下,中国足球一定能凤凰涅盘。”
他点点头:“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一定是光明的。中国是一个体育大国,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搞好足球。上次去一个足球俱乐部视察,我意外地发现,几个年轻小球员在读《新宋》。”
我愣住了。国足队员在读《新宋》,我是该感到自豪呢,还是该感到那啥呢?
“以前,球员素质低下,很多球员读书不多,这也是为什么国家队实力始终上不去的原因之一。看到有球员在读《新宋》,我很惊喜,这是好现象啊,说明我们球员自身素质在提高,中国足球还是有希望的。”
我连忙谦逊几句:“拙著浅薄,首长见笑了。”
他泯了一口茶,说:“我当时就问他们,这届伦敦奥运会,我们无缘参加,那么,有没有信心参加2016年奥运会呢?他们异口同声回答:有信心!我说,我们还有四年时间,很充足,大家一定要好好训练,踢好足球,回馈球迷,报效国家。”
我稍稍平复下来的心脏又开始跳起来,他的这番话,我听得有点晕。
这些,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我以前也看足球,只是,凡是喜欢国足的男人,哪个不是伤痕累累?我们每个中国人对待国足的感情,就像一个阳痿的男人对待自己的小弟弟一样,明明知道它不行,却无时无刻不幻想着它能够雄起!
重伤之余,我开始看篮球,最后迷上了NBA。
他放下茶杯,说:“我当时很高兴,这批球员还是有希望的,便表示,只要能让他们安心踢好球,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向我反应。其中一个捧着《新宋》的球员便说:希望这本小说早点完本,这可以激励他们。”
我捧着茶杯的收一晃,茶水溅了我一身:“您是说,是说……激励?”
他点点头:“是的,激励。你想啊,连《新宋》这样的万年坑都完本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凭什么说中国足球就搞不好?凭什么冲击不进2016年奥运会?一想到这些,球员们就看到了希望,”
我傻傻地站起来。他叹了口气,说:“我希望你能在伦敦奥运会前将《新宋》完本。记住,这是你为国家、为人民、为所有中国人所要做的事情。”
我舔了舔嘴唇,说:“我,我一定尽力。”
“尽力?”他笑起来:“不,不是,你要确保完成这个任务,我希望你能在伦敦奥运会前将《新宋》完本。”
我连忙解释:“写小说的事情,急不得,要慢慢来,慢工出细活……”
他凌厉地打断我的话:“一定要在伦敦奥运之前完本,否则就是背叛。你背叛了国家、背叛了人民,也背叛了我对你的期望,是很严重的罪行,是叛国。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这已经上升到国家战略的高度,希望你明白。喏,这份文件,你签一下吧。”
他从沙发上拿起一份文件,推到我身前,我捡起来,竟然是份军令状!
“我保证:2012年伦敦奥运会前一定结束《新宋》,否则心甘情愿接受‘叛国罪’的罪名,任凭国家和人民审判。”
我拿起笔,颤颤巍巍地在这行字下面签上两个字: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