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罗吧 关注:15,554贴子:176,075

回复:【原创】一大块的爱与梦想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笑 恩是的 但是贝波也真的很能坏事= =~
具体看基德老大和企鹅君的脸色就知道了= =~
所以说有的时候这种无辜其实真的很想让人掐死的啊贝波小朋友= =~[笑]
只是船长桑肯定会说是贝波吧 抱枕的话
唔那个基德老大在下的意思是你和贝波小朋友分工[?]不同嘛你是船长比肩的爱人啊[正色]
所以说咱有话好商量何必动刀动枪的呢……= =


49楼2012-03-24 19:56
回复
    笑 谢谢 在下也觉得贝波的眼睛很适合用来发掘这些=w=


    50楼2012-03-24 19:57
    回复

      ——————
      其实我是被吵醒的。
      本来这房子就暖和得直让我犯困,再加上我还头重脚轻地没缓过晕乎乎的劲,而且企鹅仍然坐在那里不动如山地不搭理我,所以我记得我刚才应该是做出了就这么趴桌上先睡死一会儿再说的决定的。
      而差不多就在我迷迷糊糊真的快要睡着,或者说感觉已经有些不连续地梦了那么几个片断之后,耳边——真的是就在我的耳朵旁边——就忽然一阵叮铃哐当的什么东西给拂到地上去了的声音。
      其实那个时候我都只是动了动耳朵、蹭蹭桌面根本没当回事,但紧接着就更大声地传来了身体撞击桌面扑通的闷响。
      于是我终于有些不高兴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但立刻就是一阵冰冷的金属反光刺得我眼睛很不舒服。
      所以我不满地咕噜了几声,想着这时候有谁没事会把刀插在桌子上晃悠啊……
      连最有可能的基德现在——恩,听起来都好像还在和船长说今天晚上『船长本来打算喂给我的冰淇淋,结果被他用磁力吸过去了勺子还啊呜一口凶神恶煞地给吃掉了』的事。
      好吧,虽然他的重点好像在船长不该也不能,直接一个『ROOM』就把他的防风护目镜给换成了『剩下的那么大半桶倒扣过去的半溶化的冰淇淋』上……
      啊,对了。所以难怪刚才看见基德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奇怪来着,原来是洗过之后他的头发没有立着啊。而且就连基拉看见的时候,好像也都表现得稍微有那么一点……一点……
      呃?啊?对、对不起……
      那个,其实,我觉得我好像忘记了……
      基拉他、基拉他才是就在我旁边、而且还是专门用刀的那个没错……
      一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沿着背脊一阵发凉地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于是,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想也没想直接抽身朝企鹅坐的方向往后靠过背去,打算能退多远就退多远——贝波虽然平时反应很慢但不代表贝波很傻,贝波知道基拉的刀很快很狠很有杀伤力,做出肉馅贝波应该没问题。所以有什么问题当然能在安全距离范围以外解决是最好的了,而且贝波还不一定躲得开……
      呃,为什么这个时候我会忽然很想说船长贝波真的最喜欢你了……
      只是,阿叻,不对啊……等一下,仔细一看,基拉虽然的确已经把他的弧形长镰刀给钉了那么几寸在桌板里去,但那个上半身缩在刀刃和桌板中间,蜷腿踮脚站在地上,举着双手、满脸恐惧但不自然抽笑,还僵硬着动作全身却忍不住颤抖个不停的——不认识的那个谁,好像才是被基拉无动于衷摁在那里的人。
      也就是说。
      对、对不起基拉……总、总之无论误会了什么都真的很对不起……
      我真的很想这么对他说。虽然我现在暂时没有机会这么说——倒不是因为他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像是在思考从哪里开始往下切肉比较合理的样子。
      而是因为刚才退得太急太猛,我又忘记了我的腿还不够长到能踩地这件事——所以这一下子的踩空更让本来就是在往后倒的我直接失去了平衡。结果,撞到了似乎本来都伸出手想扶住我的企鹅不说,还直接把他连人带椅子地都稀里哗啦集体给弄翻了。
      呃,企鹅真的很对不起——我本来也是很想这么对企鹅说的。
      但介于他在我跌倒地面的前一瞬间,以异常敏捷的身手和速度就地往旁边空地上侧身一滚,不仅没被我压断两根肋骨,还直接让我摔在地上,头也撞到了刚才拉翻的椅子,碰得我当场眼泪就滚出来了的……所以还是算了吧。
      然后我一边眯着眼睛揉着被撞痛的地方,一边摸索着四周有什么可以抓牢的东西想要爬起来。——只是在那之前,旁边明明先站起来但好像也没打算拉我一把的企鹅,忽然就伸手用似乎是想直接把我给拎起来的力气拧住了我的耳朵,再使劲向上拽了起来。
      ……那可真是疼得我手脚并用一阵乱扑腾地就这么嗷嗷叫着,顺着他的动作给硬站了起来。
      而在我还没完全站稳之前,我就直接把他的手给丢开了——虽然这样一来,我朝他站的地方脚软地跌了两步,又撑着桌面用力晃了晃头才算勉强站住。
      


      51楼2012-03-24 19:59
      回复
        但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倒不完全是因为现在都还在一阵阵沿着边缘麻木钝痛、感觉快被扯掉了耳朵,也是因为他这完全不考虑我的感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还理所当然并且什么都懒得解释的样子。
        我很讨厌他这个多说无益的样子。
        就算我知道,他有我不清楚也不能理解的固执理由。
        『企鹅你——』
        本来在我刚转过身、正想再凑前靠近企鹅那么点,打算揪住他问『到底是想干什么』的时候,一股暗红的血就扑嗤从我身边喷了过去,落在我刚才摔倒的地方溅开了。
        瞬间就将刚才还飘散着淡淡酒香的空气沾染上浓重刺鼻的铁锈般腥血的气味让我下意识回头去看,却只看到那迅速失力跌倒、扭曲地弓着上半身最终跪趴在地的人,一边抖动着身体小幅度地挣扎,一边胡乱地用手在身前划拉移动着,看起来像是想要捂住伤口的样子——但他实际上没法做到。因为就只从我刚才那一眼看见的来说,他身上那道划破了很厚衣服和皮肉、向外翻起不停流血的刀伤,已经是从颈边直接拉到另一边的腰侧的了。
        没过多久,他的动作就极慢极缓地脱力停顿了下来。
        他勉强撑在地面上的左手肘顺着身下淌开的一大滩血迹扑通滑下,而他的右手却向前探着挥出了血泊之外,并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随着他倒下的动作血水溅起几乎覆盖了他的整张脸,并很快濡湿了他帽子前方白色的那部分。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偏头去看基拉——他正在用很像衣料碎布的东西擦着刀刃,但看起来还是和他刚才靠在那里安静喝酒时一样,无波无澜稀松平常的样子。
        在可以算得上昏暗不清的灯光下,他身上那件仍然白得毫无瑕疵污点的衬衣却让我有种是在盯着他的刀刃细看的感觉,隐隐反着就像能够直接割伤人的寒光。
        『罗嗦。』
        丢出这两个字之后,基拉看也不看地径直抬腿跨过了地上那还残留着温度的尸体,然后绕过我和企鹅,从后面的楼梯走上去了。
        『……呃?』
        我的眼神一路顺着基拉走过去,但脑袋里同时冒出的无数问号顿时把我堵得一阵头疼。
        虽然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忽然响起的一阵尖锐耳鸣又让我想要揪住耳朵蹲回地上去——只是我刚摸到自己的耳朵企鹅就忽然拍了拍我,虽然力道不大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也就本能地直接往旁边退开了一步。
        然后企鹅那一听就是没能闪开的、拉长尾音的『嗷』地那么一声吃痛让我的耳鸣停了下来。
        于是我很感激地转身就迅速把他抓牢,然后说:『企鹅你快告诉我,为什么刚才还坐在那里好好喝酒的基拉,会忽然砍翻了一个看起来和你衣服帽子挺像但我完全不认识的人?——啊还有你是什么时候忽然换了站的地方的刚才你不是还在……』
        说到这里的时候,看起来感觉本来还挺惊讶的企鹅,忽然就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再瞪了我一眼。所以我没问完的问题就直接彻底逆转成了满头黑线小心翼翼的『总、总之刚才踩到你真的是太对不起了』。
        『……贝波小朋友我该怎么说你好呢。』企鹅摇摇头,有些好笑地盯着我。
        只是他的语气很柔和,因此我觉得他应该不是想在这时候吐我槽。
        『我是该夸奖你在喝了那酒精含量有些超标的果汁之后,忽然就能把你平时至少会分断成七个的问题概括成清楚完整的一个;还是该打击你其实你发现的那些细节之所以没法串联,只是因为你看漏了最重要的东西?』
        『……』不知道。
        但我有点想踹你你知道不。
        看着企鹅那其实也没真打算用伪装的正经去掩盖的类似于『揶揄』的表情,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和平万岁。
        只是我的问题就又这么平白地多了一个出来——唔,这个搞不懂的家伙,明明刚才还跟丢了魂一样坐在那里心不在焉没精打采的,怎么心情忽然好像又变好了哦?
        而没等我开口把这个问题给补充上,就被企鹅一句短促小声的『看那边』给打断了。不过我都还没怎么来得及奇怪地看他一眼,又被他直伸过来的手把脸给强行扳向了某个方向。
        其间我似乎瞟到夏其和强巴尔都在看着某个地方,却也只是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虽然没看清楚他们的表情,但我直觉好像有什么很糟糕的——呃……那个……
        『船、船长?!』
        ——————
        T.B.C


        52楼2012-03-24 19:59
        回复
          杀!


          53楼2012-03-24 20:20
          回复
            企鹅的伶牙俐齿让我好汗颜--


            54楼2012-03-24 20:24
            回复
              诶诶停在这种地方真的好吗悬念啊
              医生怎麼了被基德老大做了什麼事吗www
              还有很像penguin的那家伙不会是去搭讪基拉吧
              老大和贝波抢冰淇淋好可爱www
              想要医生餵还是直说吧www


              55楼2012-03-24 22:41
              回复
                地下室压力大啊........


                56楼2012-03-25 08:48
                回复
                  恩。。。介于贝波小朋友的天然成分 企鹅君应该是无论愿不愿意都练就了随时反映吐槽的强大反射弧。。。吧
                  大概是=w=~


                  57楼2012-04-02 13:06
                  回复
                    其实是因为发生了一件很让人无力的事真的【捂脸
                    。。。总之就是太让人无力了= =~
                    的确是去搭讪的=w=~~~【咳
                    不过可能基德老大应该是更看不爽贝波小朋友就那么一脸幸福泡泡被喂的事实=w=~


                    58楼2012-04-02 13:10
                    回复
                      唔。。。【果断双手递上软垫子


                      59楼2012-04-02 13:11
                      回复

                        ——————
                        企鹅掰着我的头转向的是刚才船长和基德坐着的沙发那边。
                        在我模糊的印象里,没有戴防风护目镜、红发有些低垂披散的基德,大概是坐在那里一边捏着船长摘下来的帽子、一边吊着眼睛不满在说什么的。
                        但他现在却斜身半趴在了那个沙发后面,弯着胳膊单手撑在靠垫上,右手反握住出鞘的匕首,正比划在那个僵硬杵在他身边、还在不断冷汗直冒的人的脖子边上。
                        如果仔细看的话,基德正咧着嘴角笑得非常地恶劣张扬。
                        ——单就这么一点来说,好像的确是没什么特别的。
                        只是连船长现在也向后仰头靠坐在那个沙发上,一边很冷地笑着整理戴回去的帽子,一边用似乎是顺手从基德那里拿过的枪的枪口,从下方抵在同一个人的下巴上。
                        而就在我看向那个不仅戴着白底灰**爪印毛绒帽子,连穿的衣服也是黑袖黄身,上面印着两个同心圆——里面那个还带笑脸的——的人仍有些不解地上下打量,除了他那半死不活抽搐着表情动弹不得的样子以外,还看见他手里拎了个穿着印有相同标志的橙色衣服——眼睛还是深色纽扣缝的——大概半人高的白毛玩偶兔子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大概也许算是明白了。
                        ……但这一切看起来还是实在太奇怪了。或者说我不知道该怎么、从哪个地方开始说。
                        如果这真的像我看出来的那样,是有人正在我们面前试图盗用我们海贼团的名号并且冒充我们的话,那他们也明显太糊弄太劣质太没有还原度了吧,除了眯着眼粗略一看只有大的色块勉强凑合算对以外,其它的都根本错得完全失去下限了啊……
                        都已经错到开始让我怀疑我是不是又误会什么了。
                        于是我稍微偏过头很小声地开口想要征求一下企鹅的意见,但刚冒出半句『呃,企鹅,那个……』就被他从旁边捂住嘴地『嘘』了一声。
                        我以为他是打算让我继续安静地看,所以很老实地闭了嘴。结果反而是他转过来问我:『贝波,至少眼前的东西,你能明白吗?』
                        『……』我用力白了他一眼,没有搭腔,就只点了点头。
                        合着企鹅你真的觉得我的智商只是用来糊墙的哦?
                        我这么想着,越发不满。
                        『哦,这样就好。』他点点头,想了一下,补充了句,『兔子贝波小朋友。』
                        『……』那你还可以说成是被基拉给开膛了叻,有什么资格拿我取笑的。
                        而也就在我这么愤愤地想着要不要回击一句或者一掌的时候,船长忽然开口了——对着基德:『我再说一次,尤斯塔斯当家的,你最好把手放开。』
                        但基德仍然只是扯着嘴很古怪地在笑,左右转动着手腕就像随时会割下手去那样,一副没听进去的样子:『那我也再说一次,特拉法尔加。很明显这个假货先找的是老子的麻烦,老子凭什么让给你呢。』
                        『凭你玩够了。』
                        这么说着的时候,船长的声音没有起伏也没有温度。
                        『……呿。』基德向下睨了船长一眼,却也不是不满或者恼火的表情。而且他竟然也真的就那么一点意见没有、甚至反而可以说是满不在乎地停了动作,还收回手把匕首归进了鞘里。
                        ——那瞬间觉得自己肯定是被眼睛给坑了的我,脑中闪过的唯一一个念头是『原来这片海真的是不能用常识去推测的』。
                        然后基德挂上了个越发显得嚣张狰狞的笑,对船长说了句『都说不是在玩了,但管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就也没再看那逐渐被绝望的灰败神情覆盖了不置信恐惧的人一眼,只是支身就打算往旁边走开,但又在中途停下,挑着很具有威胁意味的眼神向我看过来,很凶很不客气地问我:『喂,那边傻待在那里的那熊,你盯着老子看干啥。』
                        『……呃?』一听他这么说,我赶紧把还有些呆愣望着他的目光往回收,再对他非常真诚地使劲摇头摆手『没……没有,我,我,其实,那个……呃……就是……』
                        只是我越是努力地组织语言想解释清楚,就越悲伤地觉得自己的确是像他说的那样傻站在这里盯着他看没错……
                        


                        60楼2012-04-02 13:14
                        回复

                          估计是懒得看我在那里支吾半天结果自己先郁闷纠结了,基德又很不耐烦地摆摆手扔了句『说不清楚就别浪费老子时间。』出来。
                          于是我终于支持不住地手贴裤缝站直垂头很阴影地『对、对不起』了。
                          而也就在我刚低下头去满心挫伤地盯脚尖的同时,听见轻微的嗑啦之后砰地就是一声滞闷却毫不犹豫留情的枪响。
                          ……其实完全不用看就能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在被忽然的枪声震得不自主一抖,再加上突然涌动浮散的硝烟气息,我还是不能控制地抬头看了过去。
                          那人瞬间变得血肉模糊的半颗头上,撕拉开的皮渣肉末和显露出的白骨扭曲粘连在了一起。而在他弯曲着向后跌倒的同时,喷溅出的鲜血也划动成了不规则的弧形。
                          至于他本来手中拎着的兔子,也只是在靠垫上滚了两滚,就掉了下去。
                          这个时候我觉得脑袋似乎在不停地嗡嗡响着,好像很多的念头和感觉正在彼此毫无规律地碰撞推挤着一样,擦挂出划痕迸跳着火星,但同时我又觉得脑袋里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是一片彻底的空白。
                          我感觉企鹅好像是在旁边拉着我,也在跟我说些什么,但我僵硬地偏过头去想要听清楚的时候却又什么也没有听到。
                          我看见船长侧身抱着双臂坐着,没什么看得出具体情绪的表情。而紧挨着船长坐的地方就是刚才淋溅上去的血迹,顺着沙发的纹路蜿蜒明暗。
                          然后基德就从站的地方绕到了沙发前面,看也不看直接大刺刺地坐到了船长身边,手肘支在大腿上,弓着身子盯了船长一会儿,然后说:『喂,特拉法尔加,老子怎么总觉得你刚才是明显对着老子站的方向打的?难得老子还心情好,稍微帮你转移了下你家那心灵脆弱成一盘散沙的熊的注意力的……』
                          『没办法,失手打偏了。没有永绝后患地顺便干掉你还真是让人觉得不幸啊,尤斯塔斯当家的。』说着船长转向了基德,同时也甩手把枪丢还了回去。最后却眯缝着眼看着低声咒骂了一句、抬手接得稳当的基德,似乎是在想着什么的样子。
                          『啧,老子还真就怕你舍不得——别在那里跟老子阴脸色看,今天这面子早算给你留够了。没插手没搅局还那么体贴把枪让你的,知足吧你。』基德边说边不以为意地大力往后靠,『还在那跟老子拽什么傲脾气呢……』
                          而听到基德那么说的船长直接冷笑了一声:『没有丝毫为了自由和骄傲葬身海底的觉悟,却躲在别人的恶名旗下去做低贱欺凌的勾当,这是必被抹杀的重罪。不会有哪个世界存在纯洁无辜不曾沾满他人血泪怨恨的胜者,而缺失气魄与胆识的怯懦灵魂注定背负不起荣光背后棱角分明的阴影。再说了,尤斯塔斯当家的,不要觉得自己就像完全置身事外那么轻松,换成是你——』
                          『恩,老子直接把他轰成渣了。』基德非常爽快地点头,嘴角扯得很高。


                          61楼2012-04-02 13:14
                          回复

                            但船长却没怎么理他,而是转过头来,从我身上扫过了一眼也没有停留,就再次转了回去——不过没有再看着基德就是了。
                            然后这个时候企鹅一张堆满了黑气的幽怨脸忽然就从旁边凑了过来,并且在我眼前放大到他的帽檐差点戳到我的眼睛为止:『贝波小朋友~你是希望我在你旁边叫你多少声扯你多少下告诉你去睡了去睡了去睡了~你才打算回魂理我啊~』
                            而他这个阴阳怪气捏着嗓子发声的扭曲腔调,直接让我觉得自己全身的毛都立起来了。
                            『对、对不起。』
                            低下头的时候我忽然感觉有些不舒服,就像心里莫名其妙抽了一下那样。只是这时企鹅就伸手过来把我拽住了,扯着我的袖子转身拉着我就走,边走还没忘记边摇头特色碎碎念:『都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别在基德面前直勾勾盯着船长看,这不是找扒么……』
                            我没有说话,但我倒是知道基德现在没心情理我。
                            因为他现在正在那里跟船长说什么『就你这个算什么,老子上次碰到的那个冒牌货才真是……老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照着通缉令整都能给老子弄成那模样——这么给你说,老子当时是跟他们面对面地那么擦着走过去,都他妈没一眼看出来他们是冒了老子的名的!』……
                            『而且我说你也真是的,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你见少了,怎么偏偏今天就跟木头似的杵着呆成那样了呢……因为喝得晕乎乎的就傻那了?』
                            说着企鹅回头用一脸探究的表情上下打量打量一下我,但很快又正色皱皱眉毛否认地自言自语:『还是没道理啊……平时不也挺傻的么……或者说你只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但这反应时间也长得太离谱了吧……』
                            『……』我连瞪他的力气都懒得用了。
                            因为不想再听企鹅损得我无言以对的关心念叨,所以我把注意力转向了基德。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正在讲的东西还蛮有趣的样子——当然我也没真敢回头看,但光听的话总不会被他瞪了吧。
                            只是我刚听见句『别用这懒得吐槽的眼神瞄老子,要说更没水准的那基拉的还彻底得多。面具变成横条的不说,连手里拿的都变成了两把菜刀——那人怎么死的老子倒真没印象了,反正横竖都看起来差不多那样。但老子是真记得那之后的一个星期里,不管是谁只要在他面前提个『刀』字,他都立马炸毛二话不说劈脸就是一顿猛砍不喘气的……』——就听见旁边的企鹅很轻地笑了一下。但我真正看过去的时候,他的表情又还是平时那种没什么所谓的样子。
                            不过这种事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我知道反正问他他也不会说,而且还会往边上扯话题,所以我也就懒得了。
                            然后没几步走到了楼梯口,牵着我一路挪动过来的企鹅想想还是抬头往上看了看,但最后又转过脸来很无语地瞥了我一眼,用很吃亏的语气说:『贝波小朋友,虽然你刚才没有像我想的那个样子走得左脚踩右脚,但是为了避免你滚楼梯之后我可能会被切开的悲剧,乖,把手给我。』
                            于是我很听话地把还被他抓着衣袖的爪子抬起来。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又黑脸了,瞪着我极其无辜的表情一副哽到的样子,还拎着我的袖子来回晃,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而我等了一会儿,愣是一个字都没听见他往外蹦,所以我觉得这应该是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在纠结什么地一时半会儿给抽掉了。
                            只是虽然知道没什么用,但我还是凑过去很关心地问了句:『你还好吧。』
                            出乎我意料的是,企鹅完全没有像以前那样呈现出长时间断线状态的零回复模式,而是抬头给了我个还算无害的笑:『没什么,走吧。』
                            我怔了一下,但还算很配合地让他就这么拉着我向上走了——只是我真的很想说,话说,那个,企鹅,你确定你现在真的不是在只是揪着我爪子上的毛、而是确实握着我在走么……很痛啊你知道不……
                            ——————
                            T.B.C


                            62楼2012-04-02 13:15
                            回复
                              可怜的贝波小朋友该不会是从那冒牌货身上看到自己和船长的错觉了吧
                              炸毛的基拉好可爱噗(估计他听到这句也会炸毛w
                              超期待penguin终於鼓起勇气的那天w


                              63楼2012-04-02 14:4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