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是没错,不过那也只是对外人,其实他……”
“唉、唉,我知道、我知道,别看他对外人冷酷到不行,比阎罗更阎罗,其实他骨子里可是个最重亲情、最恋家的人,能不出门他就不出门,万不得已非得出门不可,刚跨出大门一步就想回家了。真是见鬼了,明明是个最毒男人心的家伙,偏又像是裹三寸金莲的娘儿们似的!”
“这个……的确是有点像娘儿们!”
“哼哼哼,我就说吧!”
“闭嘴!总之,以他的性子,他最容易受人唆使,因为……”
“这我也知道,因为重亲情嘛,所以他最珍惜家人,对家人总是照顾得无微不至,那样体贴、那样关怀,简直无人可比,保证是天下第一名!还有啊,只要是咱们家的人讲的话,管他是男或女、是老或少、是对或错、是善或恶,他全盘接收,没一句不听的,连六叔和七叔那两个最小的萝卜头没事老怂恿他去厨房偷鸡腿、偷玫瑰糕,他都乖乖听话去偷了……”
“咦咦咦?原来厨房里老掉吃的是他偷的?!”
“就是他!真是的,那家伙不但像娘儿们,而且比三岁小娃娃更好拐,哪天谁开玩笑叫他去死,保证他连屁也不放一声就当场死给我们看,***的呆呀!”
“他妈的?”
“不不不,是他娘的!”
“……”
“你娘的?”
“……”
“爹,我觉得眼下这会儿您还是不要笑比较好,看上去很恐怖呢!还有六叔您也是,再笑茶水都要被您抖光啦!别忘了老怂恿翊上厨房去偷鸡腿甜食的,六叔您那个小老么也有份喔!”
“够了,你这小子,别再顾左右而言他,给我回到正题上来!”
“明明是老爹您先……”
“小六,动……”
“好好好,回来了,回来了嘛!不过……刚刚我们说到哪儿啦?”
“哼,你以为说不记得就可以混过去了吗?没那么简单,你忘了我可没忘,刚刚我说了,翊最容易受自己人唆使,你说你知道,那么你可曾想过,翊既是那种性子,倘若不幸讨错了老婆,坏心眼唆使他去做一些不好的事,结果会如何?”
“啊,这个嘛……咳咳,这么说起来,老爹担心的也没错啦……”
“终于承认你错了?很好,小六,动手!”
“且慢,六叔,请再坐回去,您的雨前虽然抖掉了不少,但起码还剩下一半没喝,我的话也还没讲完呢!”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