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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过去的故事(一五,HE希望不大,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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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祭一五


IP属地:湖北1楼2012-01-27 15:40回复

    一、年龄神马的文里都特么不计较这个,一五21岁差,这个太恐怖了!所以设定差九岁。所有人年龄差不多。(有利于基情嘛~)
    说佛爷前期DM,中期从【军】,后期从【政】,这段故事大概发生在前中过渡期,会有军旅生活。。。吧。
    二、名字是现起的谁知道会不会跟内容冲突= =(这种名字其实挺有包容性的吧?)
    三、写的巨慢可能坑……虐有
    


    IP属地:湖北2楼2012-01-27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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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搞得!发不上?


      IP属地:湖北4楼2012-01-27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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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什么呢?”低沉沙哑的声音自头上响起。“想山子,我还没喂它。”吴老狗才不会告诉他自己在想他们初遇的事。山子就是那只张启山送吴老狗的袖狗,吴老狗恶作剧的给它起名叫山子,想起他告知张启山狗名时,那家伙脸臭的要死。“挺有闲心么?”张启山下身动了动。“呜……”“你是忘了在干什么,怎么还会游神?”张启山用手用力扣住吴老狗的腰,使劲抽出来又顶进去,来回几下。“啊!”吴老狗疼得叫出来,艰难地扯着嘴角骂道:“***就不会轻点?!”“你不是乐在其中么?”“乐你妈!”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因为张启山揽起吴老狗的身子,让他坐在自己怀里,然后……床晃得跟地震一样。“啊啊!我……**!”吴老狗咬着牙忍受张启山大力的撞击,疼,脸上却也慢慢爬上了绯红。吴老狗在心里叹息自己的堕落,然而对眼前的人又实在欲罢不能。“叫出来…好受一点。”张启山低低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吴老狗半个身子好像一下就麻了,嘴巴也控制不住,令人脸红的声音就这么泻出来,止也止不住。“五子……”张启山搂紧了吴老狗的腰,舌头舔舐他的下巴,转而到了嘴唇,牙齿,逐步深入。吴老狗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因为张启山那一点点温柔,自己就把人从里到外交给他摆弄。几年了,张启山对他的态度一如当初,有些不冷不热,吴老狗几度怀疑张启山没用一点情,只是利用他,玩儿他,然而吴老狗自己却总甩不掉这喜欢,甚至有种被伤得一败涂地也要接近张启山的觉悟。吴老狗暗自骂自己:***的贱……
        


        IP属地:湖北5楼2012-01-27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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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才微明,张启山便起了床穿好便服,回头看了看还睡在床上的人。他昨晚睡得不踏实,张启山明显感觉到他昨晚时不时紊乱的呼吸,发烧了?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有点热,一会儿得去弄点药来。帮他拉了拉被角,盖起那一身红痕。张启山皱着眉坐在一旁,他盯着吴老狗的脸,想这次不得不好好审视一下自己和这家伙之间的关系了,毕竟,他今年已经三十一岁,早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前些年事多,一直没想过,而如今再不步入正轨,可都对不起老祖宗了。
          张启山回忆他和吴老狗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开始是霍仙姑当上当家那次。说起霍家,老一辈当家的归天后,下面的闹翻了天,一个个争抢当家的位子,霍仙姑来找过自己,想拜托自己托她一把。张启山认为她很有希望,但不打算帮,万一失算结了仇,得不偿失。婉拒了霍仙姑,正打算回家,绕过一间房时,看见吴老狗和霍仙姑在说些什么,偷听了一下,才知吴老狗居然想帮她!而理由竟是:“佛爷阵脚还不稳,我希望你上任能帮到他。”张启山时候找吴老狗谈,他歉意的笑笑说擅自决定了,又道:“一直没什么能帮到佛爷的,这次事情,成了自然是好,败了便都由我一人承担。”张启山没多说什么,心里挺感动的,便送了两件好器作为谢礼。吴老狗为霍家的事上了心,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托上了霍仙姑,于是在酒席上,他成了霍仙姑支持者的焦点,谁不知道五爷的面子抵了大作用。而他自然就喝得多了些,喝多了就犯糊涂,看见张启山和霍仙姑站在一起说两句话,恶狠狠的瞪了他们那边一眼,丢了酒杯就来拽张启山,张启山看这也没办法,不能在这里出丑,对众人道歉,说五爷喝高了,先送他回去。出门质问吴老狗想干什么,不想他二话没说一下子扑到自己怀里,好在天黑四下无人,张启山把吴老狗拖到角落里,见他还不放手,就打了他一巴掌让他清醒一下。也没用劲儿,可吴老狗居然哭了。“张启山,老子今天把话和你挑明了,藏着掖着这么久,老子是喝了酒壮胆才跟你说的,你不管觉得多烦人,你爱理不理也随便,给我听着!”张启山还想着他是有多烦自己,忽然唇上一阵柔软的感觉,张启山愣了一下,第一反应很搞笑,‘不是听着么怎么动手了?’听吴老狗喊道:“老子看上你了,我喜欢你,打心底里的,你也别问,我也不知道。老子就知道老子是个粗人,老子说不出好听的,也讲不出个理,但也藏不住。你是张大佛爷,人人都忌讳你,我也怕,怕你知道了嫌恶心做了我。我本想为你做点尽心尽力的,就看一辈子算了,可谁他妈知道越做越出事,老子我不甘心啊!你张大佛爷城府深,我一条狗拼了命或许连你第一道门都进不去,要那样还不如舍了命告诉你实话算了,总比难受一辈子好。我是造孽喜欢了男人,我今天这么一说,张大佛爷有什么想法,想把我怎么样,给个面子,等明天我清醒了给我说清楚,到时候要杀要剐随你,我吴老狗也认了……”他还在喋喋不休,张启山有些惊讶,但意外的不觉得恶心,听吴老狗跟自己表露真心,他听得开心呢。“……***倒是说句话!”不是理不理随便么?张启山轻笑一下,道:“说什么?”吴老狗瞪着两只大眼睛怒视着自己,抿着嘴,脸上红扑扑的,张启山恍惚了一下,觉得那煞是可爱。“张启山你丫欠揍,你要是个姑娘家我早就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上门提亲,量那时你也没了办法,消了傲气当小媳妇去。”张启山又轻笑一声,这次添了几分危险的气息。“生米煮成熟饭?小媳妇?吴老狗,你胆子不小啊,敢这么瞎想。”抬起吴老狗的下巴,看他一脸惊讶不知所措的表情,张启山很爽,一口咬上他的嘴唇。“呜!”血腥味蔓延开,张启山伸舌舔了一下吴老狗的嘴唇,抬头道:“这是惩罚。”手滑进吴老狗的衣内,在胸前的突起上狠捏了一把,看见他疼得倒吸冷气,轻笑道:“这也是。”接着抚上吴老狗的后腰,再往下,手指隔着衣物在那趟沟处上下滑动。吴老狗的身体触电一样的颤抖,挣扎着想避开,张启山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把他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又抬起他的下巴,问:“还想受罚吗?”吴老狗的脸红的在黑夜都看得出,他眼神在躲避自己的,犹豫了好久点了点头。之后他们坐车回了张府,再之后就是个云雨之夜。
          张启山不奇怪自己当时的做法,那时的他,一个家境富裕、二十八岁又无妻室的男子,什么没玩过,他不像面相上的那么禁欲,何况吴老狗长得清秀。作为兄弟自己不能有非分之想,但关键那时是吴老狗诱惑(?)自己的。
          之后直到现在,他们一直保持着关系,吴老狗看起来很开心,而张启山却有些内疚,相对吴老狗对自己的爱意,自己对他却只有留个人心的目的以及留恋他的身子。
          近来家里的长辈催他快成家,他自己也有此意,说是姑娘都物色了不少,门当户对,等着张启山看看哪个喜欢。张启山失笑,这哪是选媳妇,跟在窑子里选窑姐儿似的,看脸能知道什么?他又看了看床上的吴老狗,眉头皱了起来,前阵他觉得甩掉他去娶媳妇有点愧对良心,直到最近他才发觉,那股心酸不是内疚,是不舍。完全是主观不是客观。张启山一向了解自己也敢承认自己,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喜欢上了这个兄弟。‘日久生情么?’他调笑自己。这肯定是不行的,别说别的,他们这保持了三四年的关系都藏得严严实实,除了绝顶聪明的人,比如解九和二月红,那算命的齐老八不算,估计没人知道了。现在世风不接受这个,传开了就得名誉扫地。他不能指望吴老狗做什么行动,一切主动些才好,说不定,他要狠心了……
          


          IP属地:湖北7楼2012-01-27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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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吴老狗眼皮动了动,要醒的样子。张启山坐到床沿上,摸摸他的头,问:“醒了?”吴老狗睡眼朦胧,撑开眼皮看看前面,“……启山……呃,佛爷。”张启山笑了笑,“私下里叫名就好,你先躺着,有点低烧,我叫人抓点药去。”吴老狗脸红了红,缩回被子里。张启山宠爱的抚摸吴老狗的头发,出了门。
            待洗漱完毕,张启山正遇上和小厮一同进门的二月红,“佛爷日安。”二月红手执雕花木扇,身着锦边长袍,步伐轻盈,身姿卓越,见张启山唤小厮去煎药,笑的仿佛有一丝奸诈,待小厮走后对张启山道:“佛爷也当对五爷轻手点,要不回回生病也不是个事啊?”张启山瞥了二月红一眼示意他闭嘴,开口道:“二爷一大早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佛爷英明,二月红自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若打扰了佛爷什么还请见谅,咱们先屋内说。”
            吴老狗见张启山许久都没有回来,自觉无聊,便扶着床沿下床走动,头有些晕,但还受得了。推开门走到门外,张府内环境清幽,一大早的空气尤其清晰,天边见白还不见太阳,庭院的树上不时几声鸟鸣,宁静的连人心都融化了。沿着走廊散步,沿途精致的亭台楼阁彰显着张家的富庶。没走多远,吴老狗听到门内有动静,贴在门上一听,有人说话,张启山和……好像是二月红。吴老狗皱眉,只听……
            “那家伙是想没完了么?”张启山的声音带着怒意。
            门外的吴老狗暗暗叹气,他就知道,二月红来找张启山一定没好事,他们上三门的生意和吴老狗所在的中三门不一样,撇开半截李不说,张启山和二月红的主业不是倒斗或者贩卖古董,都是些很白的买卖。而二月红这个人,吴老狗不是聪明人,估计死也不会有他那种手段——只要是够大的生意,二月红绝不会一人干,即便是有那个能力单干,他也拉个人合作,这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但二月红独到之处在于,他能做到危险来时,把风险几乎都推到对方身上,而自己又不会少赚。吴老狗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只是听人说,和二爷做买卖,是百万个愿意又不愿意。二月红手段多,一般不至于做到死,反而通常是大赚,而一旦出了事,那边可就惨了。
            


            IP属地:湖北8楼2012-01-27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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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启山是个大主,敢玩。他和二月红合作几次,也领略了他的险恶,不过其实还是利大于弊,所以他们一直合作着。吴老狗由于经常去张家,也摸出规律,二月红一旦登门拜访,一定是生意上出了不小的事,要张启山出面解决了。
              “他苏州的厂已经建好了,才放话要垄断苏州的出货,我也才知道。”“刘延那老鬼,东北的地我都不跟他争了,他倒好,追我到南方来了。”张启山提起讨厌的人,心含怒气,语气都冲起来了。“他出价极低,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做了赔本的买卖。据我所知,他已经与杭州的老板们联系过了,大都碍着他的面子,又贪图便宜,似乎是都同意了只进他的货。”“……他的面子,那张老面皮还有用处。”张启山端起茶杯缓缓抿了口茶,沉默了一阵,道:“陪他耍。他降货价,咱降运价。厂不能停工,运输我这里还有方便的路子,往远处发货,有降的余地。另外老二,这活儿交给你,派人潜入他内部,我就不信他这么低的价能用什么好原料。”二月红笑答:“正合我意,我们拖他几个月,若是没做假他货多价低定撑不下厂去,若他作假,主动权便在我们手里了。”“正是,但你的人可不能出意外。”“这您放心,我选的人不会是坏事的主。”
              吴老狗门外听着,他听不懂,他只知道张启山似乎是有办法,那他也不必担心了。听屋内两人话题转向,他也没兴趣听下去,便接着散他的步,等绕回来时,张启山和二月红恰好出门,吴老狗撞了个正着。“哟,二爷来了。两位日安。”吴老狗笑着迎上去。“五爷也在啊,早。”“老五,你怎么来这了?”“看您这小院装得雅致,散散步欣赏一下。二位这是要出门?”“不,在下要告辞了,回去不少事呢。”二月红道。三人闲聊两句,一会儿到了门口,二月红突然叫住吴老狗,“嘿,差点忘了,昨日遇见解九和齐铁嘴,小九说找你有事托我带句话给你有空找他去。齐铁嘴跟我说明天就能见到,倒还真准。”“哈哈,齐老八准的有些神乎,我都快怕他了。”二月红笑着一拱手道:“那不打扰两位了,我先告辞,改日再叙。”吴老狗愣了,待二月红走后,怯怯的问张启山:“二爷好像知道……”“他知道。”张启山面不改色,“早就知道了,他那么聪明的人,瞒不住。不过最近他那张嘴皮子似是有些犯贱,没事就跟我耍。”说罢低头看了看吴老狗,对他道:“不说他,倒是你还挺有闲心从那散步,不烧了么?”“那点还算病?大老爷们谁计较那个?”“其实我主要好奇你下面难道不疼啊?”张启山弯腰凑到吴老狗耳边低语,吴老狗听罢脸上腾地烧起来了,骂道:“***的蛋!”
              


              IP属地:湖北9楼2012-01-27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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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昨天下的斗,地方已经出了长沙,是在湖南一个小县底下的乡里,吴老狗小时候还纳闷过为什么过去达官贵人们建坟的地儿不是乡下就是荒野,难道把那些地方的贵气都吸干了?他爹跟他说那些地方过去就是那样子,过去人选墓址不光看风水,要是个粪池子,除非那是个当皇帝的地方,人家也不会往那里建墓。选地方,尤其是达官贵人们,会选一些风水和风景好又偏僻的地,防贼的。
                算算时间,打这儿到他说的地方,大概不到一天,当天不会下地,算上头尾,顶多一周就回来了吧?吴老狗幻想着那是个多肥的斗能倒出个龙王庙来,转天也放下不想了。直到几天后他才想起来似乎好久不见解九了,才刚记起那小子似乎下斗还没回来,这时忽然门口一阵骚动,一个浑身是泥的人跌跌撞撞的冲进来,直接趴在吴老狗脚下,“五爷……五、爷……快,快去救九爷……九爷他们……”吴老狗脑袋里嗡了一下,蹲下身拽住那人的衣服喊:“怎么了?!他们出什么事了?”“塌了……墓在山脚……塌方了。都埋里面了,五爷快去救……!”一句话没说完,那人一翻白眼倒在地上。“喂!你怎么了?醒醒喂!”吴老狗试了那人的鼻息,看来只是疲劳过度晕过去了,他吩咐下人给他找个大夫,自己站起身就往门外跑。“老爷!你干什么去!”“救人去。”站在一旁管家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您也别急啊,这赤手空拳的……”管家在后面使尽力气拽住吴老狗,几乎拽不动。吴老狗气的回头大喊:“别急?他妈别急九爷就出不来了!”“您一人去有什么用!您先坐下,我立刻把伙计们叫来,半个时辰内就出发,您先稳住……”“半个时辰是不够的。”门外忽然多了个声音,二月红仍是与那天一样的长袍,面色却是不一样的严肃。“我的人已经开始准备了,下午出发,彼时会来接上五爷。”吴老狗看了看二月红,冷笑道:“下午?二爷,现在是清晨啊!到下午还有三四个时辰呢!看见刚才那个了么?解子不准比他好。没准儿你下午赶到了,那地儿已经塌得扒拉不开了,还救什么人?”“准备不周,去了也白去,要是解九真的栽在里头,也是他命数尽了,所以你急也没用。”“啧!”吴老狗拳头捏得发白,他对倒斗之人的命也看得开,死了就得认,然而真发生在他的亲近之人身上时,吴老狗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受不了。“他就是死了,我也得给他收尸去!老赵,备马!”“等等。”二月红拉住吴老狗,“你别冲动,塌方的地方不安全。”吴老狗不回话,狠狠甩开二月红的手,甩得过力了,打在二月红肩头上。这一打二月红有点怒了,本来对吴老狗这么不冷静就看不惯,加上他动了手,二月红也不忍了,抬手一击砍在吴老狗后脖子上。吴老狗没防备全身破绽,这一击打实了,他两眼一翻晕过去,二月红用手托了一下,交给管家,吩咐道:“张大佛爷来前看住了他。”就走了。
                吴老狗眼睁的跟抽筋一样一下瞪老大,张启山给他吓了一跳。吴老狗睁眼后缓了几秒,坐起来就问:“什么时辰了?”“酉时。”张启山视线转回手里的书。吴老狗惊讶的看到张启山在身边,“你怎么在这……嘶——”疼得倒吸口冷气,吴老狗只觉得天旋地转,眼看要倒回床上,结果摔的地儿挺软和——张启山不只是用了什么法术在他摔倒之际飞过来接住了他。“大夫说不能再摔了,老二下手挺狠,得养段时间。”张启山缓缓道。“解子……怎么样了?”“老二已经去了,你不用担心,他去比你顶用。”“我要去。”“不成。”“他娘的那是我兄弟,我能不去么!”这狗又乱吠了。张启山心想。他没回话,他张启山从不和人打嘴仗,他两只眼睛盯着吴老狗的,眼神变得犀利,甚至可怕。吴老狗没多久就败下阵来,低下头不敢看张启山。“你现在去,只能帮倒忙,你要是犯晕还找大夫专门给你看么?三天,你静养三天也差不多了,要是老二能报捷最好,不然你就去,我陪你一起去。”
                吴老狗觉得张启山的话有理,也不想着跑了,而张启山不放心他,在吴府住了三天。这三天吴老狗熬得叫一个艰难,担心兄弟的死活,又盼着二月红的捷报内心忐忑,还时不时后悔当初冲撞了二月红弄得现在被软禁在自己家里。吴老狗一会儿一问张启山有没有消息,开始他还回他两句,后来就直接不理了,任那狗在那吠,张启山不是看书就是看报纸。
                三天吴老狗好似熬了半月,三天后吴老狗坐在车上祈祷不要出事,张启山没说什么,却暗自叫人准备了几把枪和不少子弹,还带上了他惯用的军刀。张启山想十有八九是出事了,昨天一天没人来报信,而且三天还没把人找出来,这不是顺利的征兆。
                远远地就看到了二月红的营地,一下车吴老狗就冲到二月红跟前问他救出来没有,二月红似乎早知道吴老狗今天会来,也没惊讶,皱着眉说:“刚挖出来的人说,解九他们往墓深处走了,也许还得人下斗。”“什么?怎么回事?”二月红简单地说了一下,解九人等被困在墓里时,其实是没了退路,还进得。解九为了找出路,当然也为了斗里的东西,带了几个没受伤的往墓里面找,其余人原地等。原地被救援几率大,再说受了伤的人也不能再贸然进斗,有两个身材瘦小的硬是从堆缝儿里挤出来报信。这坍塌可缓不得,没准一会儿还塌,援助能早到就早到。说准了,被救上来的伙计说那人出去后没多久墓内部又一阵巨响,尘土飞扬,肯定是又塌了,而他们这边却没事,只是不知道解当家他们……
                吴老狗手上出了一层冷汗,坚定道:“得下去,救他们。”二月红答:“肯定得下去,但底下危险巨大,要看谁自愿去。”“我去!”二月红斜了他一眼,接着说道:“知道你去。还有下去人不能多了,要不可能损失更大,还得挑几个身手好的……”
                


                IP属地:湖北12楼2012-01-27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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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启山两眼盯着二月红,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二月红哼笑一声,“我可没说我要去。”“吴老狗要是犯晕,你的责任,你照顾着。”张启山说的简洁,二月红半天才理解过来,原来是说自己打伤了狗五爷要他负责呢,说佛爷你向着自家内人也不能这么不讲理,进去里面半条命就先押上了,都说了得人家自愿才成吧?“呵,我……”话还没说完,抬头看见张启山‘你不帮忙就绝交,你不帮忙就拾掇你’的眼神,二月红不示弱回以‘干吗跟我干上你丫不有钱么买人命去啊?’的眼神,两人互抛了半天媚眼,还是吴老狗受不了打断。“我说你们想对眼回去玩去,现在救人要紧。”二月红思量一下,看了看四周也没有熟人不好托付。这是门亏本的生意,甚至可能为此丢了命,但说到头来,毕竟那是九门里的兄弟,自己不能太不尽仁义,就当买解九个人情,自己也去捞点斗里的明器。“那成吧。我也去,佛爷回头可得请我吃饭。”还不忘预先定住张启山。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怕啊。”身后忽然传来声音。三人回头一看,黑背老六正拖拉着刀走过来。“哟,六爷。”二月红打声招呼。“不必,受不起。”黑背老六随意一挥手,“我也下去,解当家把我丢在外面一个人淘宝去了,老子可不甘白来一趟。”张启山眼神飘到黑背老六包着纱布的手臂上,黑背老六看他也不像关心自己的样子,肯定是在想自己会不会拖后腿,就用伤手一撩刀柄把刀扛在肩上,不理会他。
                  “不知五爷带狗没有?”“狗?”“以往坍塌找人时就有用狗的,五爷的狗都灵性,能用得上。”吴老狗下意识的一摸袖口,没有!对了,他走时没把山子带上。“坏了……”张启山看了看吴老狗,几步走回车里,在后备箱翻出个纸盒子,在里面揪出个小动物交给吴老狗。“山子!怎么在你那?”小狗可见到自己主人亲的跟什么似的,可算是逃离那罗刹一样的人和那个黑咕隆咚的地方。“山子?噗……”二月红无视张启山一脸黑线笑的不加掩饰。“山子,去找小九。”吴老狗给狗闻了闻解九的衣物,那小狗鼻子贴着地开始嗅,后面人小心翼翼的跟着,八只眼盯着前面和两边警惕着出其不意的机关,结果忽然一声轰响,几个人还没反应过什么事来,从身后蔓延来飞扬的尘土,呛得人直咳嗽。黑背老六反应快,立马冲回去,但没几步就停下了。“塌了。”他道。二月红闻言一纵身跃到墓顶处检查坍塌情况,“不厉害,不会引起大的坍塌。”“出的去么?”“够呛。”几人还没落地的心又提起来,吴老狗皱眉道:“那快点往前走吧,这边不安全。”“等等。”二月红一扬手,“有点奇怪。”“奇怪?怎么了?”“……”二月红眯着眼睛看了看刚塌下来的土堆,想起刚才清理出墓口时那些塌土……“老六,先前你们听见了几次坍塌的声音?”二月红惊了一下,抬头看看问话的张启山。“几次?”黑背老六不知他问这个干什么,想了想回答,“三次。”“间隔均匀么?”“不,第一次后大概三炷香时间第二次后一炷香。”张启山不说话了,二月红也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黑背老六和吴老狗看的迷糊,问什么意思。“机关。”张启山言简意赅,二月红拍拍吴老狗,“走走看,走紧凑点。”吴老狗没多问跟着走,又是没走多久,身后轰隆一声。“我龘操!这他妈还间歇性的啊?”吴老狗急了。“看来真的是机关。”二月红肯定的说。
                  二月红解释,坍塌不是天然,是机关使然,这机关就是你往前走一点他墓道塌一点,塌在人身后,不为砸死人,而是为了把人困死在墓里。“这墓主人够变态。”二月红评价道。“看来解九他们发现了这秘密,还给破了,所以你们只听见三声坍塌声。”“既然伤不到人,我们不管它不就行了?反正最后也是要进墓去又不是留在墓道。”吴老狗说道。二月红笑了笑,说:“人多小病,终成大疾,何况这山里的墓,小塌多了没准就全塌。”吴老狗反驳:“墓主人不可能让自己的坟栽在自己的机关手里,肯定塌不了。”二月红又道:“这墓有段年头了,框架还够不够结实谁也不知道,这机关也不知是不是老化了才伤不到人,万一判断失误咱们全得栽里头。总之机关这玩意,能少动少动。”吴老狗点点头说有道理,二月红问“咱们一路碰过什么机关么?”“一路就脚丫子贴着地其他一个子儿都没动。”吴老狗说。“恩……难道还能感应?……恩?地?难不成在地上?”张启山听罢立即蹲在地上手贴上地面缓慢摸索,听说他祖上有发丘中郎将,他耳濡目染也会那么一两手。“应该没错,地下了。”这一句可把几人说愁了,人又不飞起来,怎能不触地,二月红那杂耍一般的功夫倒有希望,不过以他自己的说法:“我要是把你们一个个背过去接下来你们就得背我了。”四人一筹莫展,甚至找了墙上有没有解九他们开的用来爬行的洞,都没有结果。黑背老六把刀插进土里,用力一挑,土光了露出里面一节木头,二月红看了看那贴着地皮被老六削了层皮的木头,“这木材不错。”见黑背老六抬手想砍断那截木头,二月红赶紧阻止,得亏张启山一刀挡下了黑背老六即将落下来的刀子。“干什么?”黑背老六瞪着张启山。“你干什么?”张启山冷冷的问回去。“既然没办法就毁了这机关,斩草除根。”“斩了它你就没命了。”张启山道。“什么?”张启山盯了他一会儿道:“知道这墓道为什么没铺砖么?”通常来说,能做出这等庞大机关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家,既然这样,墓道就不至于寒酸到连砖都不铺。张启山小心的用刀挑开一边的土,露出了另一截木头,看到这几人一下恍然大悟。
                  那木头不是连着的,而是搭起来的。古代没有钉子,房屋框架大都是木头插起来的,而用得上搭的一般都是些机关巧术,搭的木头有个平衡,因而有足够的敏感度,但也需要一定的力量被激发。铺砖的话人的重量就传不到机关上,因而这里用的是相对软的土地。这种机关与砖地机关不同,后者是用轴和轮的驱动的,比搭起来的机关先进又保险。墓主人是因为个人喜好还是技术有限用这种机关他们不得而知,总之明确的是,这种机关破坏不得,你就是抽它一条木头,都会导致整个木质结构的破坏,到时候是机关全发还是墓道全塌就说不定了。
                  


                  IP属地:湖北13楼2012-01-27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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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六收了刀,那表情大抵是出了一身冷汗。二月红一拱手,“佛爷造诣实在高,在下今天才领略到,着实佩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重点是怎么向前走。”张启山道。二月红还想贫,被张启山瞪了一眼憋回去,气氛又回去刚才的压抑……“汪汪!”几声狗叫声打破了诡异的安静,吴老狗抬头看见山子从远处跑来,大概是发现几个人没跟上,它也跑了回去。一瞬间,几人一下把目光投向小狗,对了,它怎么没事?
                    “呵,机关对狗失灵?”吴老狗笑了声。“对你挺有效啊。”张启山闹他。“少开玩笑!”吴老狗顶回去。“难道因为狗轻快?”二月红摸着下巴道。“应该是。”黑背老六,“刚才张佛爷也说了这机关得受点力气才发动,而且这么长时间它也肯定失了些灵,那点儿狗太轻了。”“这么说咱变轻点就成?”二月红笑笑。“二爷把全身肉剃了大抵就能过了。”吴老狗哼笑。二月红也不怒,道:“我倒真有个办法。”众人抬头看他。“我小时候回乡下外祖父家时见我娘和他兄弟在泥地里走过,我娘穿的花盆底鞋,在地上踩出来的印子比我舅舅的还深,我娘长的瘦小,怎么也不可能比一个男人还重。后来长大了才摸出规律,一样重的东西越尖细越觉得沉。”这个吴老狗清楚得很,他从小长在乡下,什么活都干过,虽然他娘穿不起什么花盆底鞋,但知道这个生活常识。“所以咱们要让自己‘宽’一点,趴着走。”张启山一皱眉,吴老狗惊道:“这成么!”“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二月红摊手,“小九他们那么多人都过去了,也许这个墓道没想象中那么难过,我们可以试试。”说罢二月红脱下外衣说道:“我给你们蹚次雷。”他趴在地上向前爬去,动作很快。这工作也只能交给二月红这等身手的人,若是真失败了也只有他能逃脱得了。等了一段时间,二月红爬了远比刚才走的长的路程,向后喊了一声,“跟来!”呵!没想到这么不靠谱的法还真的成了。回了二月红一句收拾东西,三个人忙活整理包袱,刚才下来的急,整理出一堆不需要的工具,扔在一旁减轻负重。二月红那边好像是等得无聊,竟哼起了段子。吴老狗仔细一听,还是他喜欢的《桃花扇》,没记错的话这是昆腔的名曲,二月红常唱的不是京剧么,怎么还这么有闲心复习其他戏种。想到他现在正趴在地上唱戏,吴老狗不禁失笑,摇了摇头。“怎么了?”张启山问。“没什么,就是想二爷怎么这么有闲心还能玩儿起来,我看就他一个这么没心……咳,这么不紧张。”张启山笑了笑,“呵,正相反,老二时刻都紧张着,你看他想事比谁都快,他就是在能放松时放松一下,要不一直绷着谁都会累。”“我这还是第一次见识斗下的二爷,开眼界了。”吴老狗扎好了最后一个包裹,准备出发。黑背老六听他们谈话,皱皱眉,什么都没说。似乎是发现后面人跟了上来,二月红也不唱了,说了声:“我招呼你们走停,现在停下,我去探路。”二月红又向前爬去,一段时间后他们跟上来,为了使土地受力尽量分散,他们隔得挺开。爬了很久,二月红才看到了尽头,那是一个石门,前面地上铺着几块石板。“到了。”二月红向后招呼一声。身后的张启山和吴老狗依次上了石板,过了一会儿看到黑背老六爬过来。吴老狗刚想伸手帮他一把,忽然他大骂了一声,猛的起身一跳,后退了好几米。三人完全愣了,看见黑背老六好像在挡什么东西似的伸手当在脸前,喊道:“狗龘日的!怎么塌了?喂!你们三个还有气么?”石板上的三人面面厮觑,看黑背老六手砸着墓道壁说着胡话,张启山冷静下来,问:“黑背老六,你怎么了?”“张佛爷?你没事?”“……我怎么了?”“你们三个不是被压在石头下面了么?你们躲开了?”两人说得云里雾里。张启山皱皱眉,“老六,你是不是看见幻觉了?”“什么幻觉?”“你刚才看见什么了?”黑背老六不知道张启山想说什么,不耐烦刚想骂,忽然想到什么,定了定神,回答道:“墓道塌了,你们被压在下面了。”“……我看到你正对着墓道壁说话。”“恩?我是对这墓道啊?”“你的右手边是什么?”“墓道壁。”几人一下沉默了,他们看到明明是宽敞的通道。“幻觉,怎么会中幻觉?二月红嘟囔道。“佛爷和二爷一路没感到什么异样么?”吴老狗问。张启山摇头,二月红也道:“没觉到什么,就是觉得这里太静了。”吴老狗暗自翻白眼,墓道里哪有热闹的,“所以你就唱两嗓子调节气氛?”“你想听我唱?”“什么听你唱,你刚才不是唱了么?”“我唱了?我怎么不记得。”“你是唱了。”张启山也附和。二月红哭笑不得,“别跟我闹,我唱什么了?”“<桃花扇>【<霸王别姬>】”异口异声,吴老狗和张启山表情怪异的对望。“嘿,这事儿……”二月红一脸无奈。“我没听见二爷唱。”黑背老六也插一嘴。


                    IP属地:湖北14楼2012-01-27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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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就这么些个
                      关于三寸丁,那种狗最多也就活17年左右,狗爷20就带着它直到死,那狗不成狗精了?所以先带个别的,三寸丁会不会出场我也不知……


                      IP属地:湖北16楼2012-01-27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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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久……5天吧。过年写的


                        IP属地:湖北18楼2012-01-27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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