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Atem知道自己在战车驶到后方营区时就陷入了意识有些模糊的半昏迷状态,他上唯一听到的就只有周围的吵杂还有优萨斯的声音,勉力睁眼,模糊的视线看到Anzu快哭的表情,Atem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其实我获不获救都无所谓,重点是你安全了…
安心之余Atem的意识就陷入了黑暗中…
Anzu看到Atem昏迷时是急的要命,更怀疑箭上是否有毒。
但基於自己会因为情绪导致失误的理由,她一开始是强忍住而没有插手治疗,可是当她看到了随军医生做出一些就现代医疗来看很乱来的处置方法时…
「你们想害死他吗?!居然想硬拔?」
也不管众人的阻挡,她挥开了随军医生想拔箭的手,并抢过了随军医生手上的手术刀,制止了他们没消毒就想往Atem身上割去的举动。
「公主殿下请别乱闹,我们没有时间…」
「乱闹?想强拔异物还有没用火烤过消毒就想把刀子往他身上戳这才叫乱闹!都给我让开!」
「公主…」
「我说都给我让开!一切后果由我承担,玛哈特,去弄一些清水来,你们几个去把器具用火烤消毒之后不准再碰到任何东西,还有你去帮我弄一个殿高的东西让我站。」
战场不是她的专精领域,所以决定时总是犹豫再三,但是有关医疗方面就是她的领域范围,她的反应可就不像之前的犹豫而是果决,要知道一个犹豫可能就失去了救人的宝贵时间。
不要受情绪影响,不要慌,用平常心…
Anzu深吸一口气,折断了箭身,留下插入的部分和一小部分的外露,用清水稍微清洗伤处周围,然后接过消毒好的刀子划下了最初的一刀,好险箭没有硬拔,不然很可能伤及原本没事的锁骨下动脉和骨头,因为那会使伤口处理更麻烦。
依照自己的医疗经验开始了一连串的手术,原本以为公主无理取闹的随军医生此时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古埃及的手术器具很多且丰富,在加上Anzu因为在非洲缺乏医疗资源下而锻鍊出的实力与应变力,手术是很成功的缝合完成。
在处理完Atem后,Anzu也开始帮忙处理一些伤兵。
虽说古埃及的外科医疗发达,却没有微生物学与寄生虫的概念,因此Anzu还得以公主的命令下令改掉一些如用泥土或粪便涂抹覆盖伤处的奇怪处理方法,还有不准给鼠粪等其他怪里怪气的东西当药的命令,来确保不会二次感染。
也因此,虽然众人不太习惯但也增加了伤兵的存活率,在加上两次取得的胜利与西台的降伏,直呼公主是神的传言也渐渐流传开,不只士兵,连百姓都开始对这位公主如神一般的视之。
但战争告一段落后她一点也不轻松。
身为军团元帅,她得处理战死兵士的后事与军队包括俘虏等大小事物;身为公主,她得写报平安的书信与安抚附近人民,还得代替倒下的Atem去监督和谈的过程;身为医生,她得处里伤兵与Atem的护理照顾。
虽然以前行医时就习惯这种几天没阖眼的生活,但她都忘了这只是个10岁小孩的身体,第五天的晚上Anzu累瘫的直想往床铺倒去。
因为Atem受伤还有和谈一直未果的情形,他们与军团只好一直滞留在前线后方的村镇里,除了因为彻夜帮忙医治外,小睡时也是坐在一旁看护著依然昏迷的Atem,不过好险他没有中毒,只是旧伤未愈又过度疲劳再加上箭伤才会体力不支的倒下,虽然第三天就已经有点醒来的迹象,但是虚弱的身子在加上安心感很快又陷入昏睡。
将领们知道她的辛苦,所以没大事也就不会惊动她,西蒙更是自愿担当和谈的代表分担Anzu的重担,百姓也是安分守己,必要时给予协助。
没多久,赫塔也从上埃及赶来,一看到她就是一声尖叫,直说”公主您怎麼这麼不会照顾自己!!”等等的,如同母亲带著关心的训话后,把满身是伤患的血的她拖去清洗一番。
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匆忙且混乱的日子,Anzu终於有时间安静坐下来好好休息,不肯回帐躺下只因为唯独Atem的事她不想假他人之手,所以一直待在Atem的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