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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命。注定(暗杏/王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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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我一直更文...(落寞...)
文文~我想看文文拉~(滚滚滚滚滚~)(无理取闹中...),最上君快点更新啊~(泪目)


56楼2012-04-22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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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坦白
    Atem知道自己在战车驶到后方营区时就陷入了意识有些模糊的半昏迷状态,他上唯一听到的就只有周围的吵杂还有优萨斯的声音,勉力睁眼,模糊的视线看到Anzu快哭的表情,Atem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其实我获不获救都无所谓,重点是你安全了…
    安心之余Atem的意识就陷入了黑暗中…
    Anzu看到Atem昏迷时是急的要命,更怀疑箭上是否有毒。
    但基於自己会因为情绪导致失误的理由,她一开始是强忍住而没有插手治疗,可是当她看到了随军医生做出一些就现代医疗来看很乱来的处置方法时…
    「你们想害死他吗?!居然想硬拔?」
    也不管众人的阻挡,她挥开了随军医生想拔箭的手,并抢过了随军医生手上的手术刀,制止了他们没消毒就想往Atem身上割去的举动。
    「公主殿下请别乱闹,我们没有时间…」
    「乱闹?想强拔异物还有没用火烤过消毒就想把刀子往他身上戳这才叫乱闹!都给我让开!」
    「公主…」
    「我说都给我让开!一切后果由我承担,玛哈特,去弄一些清水来,你们几个去把器具用火烤消毒之后不准再碰到任何东西,还有你去帮我弄一个殿高的东西让我站。」
    战场不是她的专精领域,所以决定时总是犹豫再三,但是有关医疗方面就是她的领域范围,她的反应可就不像之前的犹豫而是果决,要知道一个犹豫可能就失去了救人的宝贵时间。
    不要受情绪影响,不要慌,用平常心…
    Anzu深吸一口气,折断了箭身,留下插入的部分和一小部分的外露,用清水稍微清洗伤处周围,然后接过消毒好的刀子划下了最初的一刀,好险箭没有硬拔,不然很可能伤及原本没事的锁骨下动脉和骨头,因为那会使伤口处理更麻烦。
    依照自己的医疗经验开始了一连串的手术,原本以为公主无理取闹的随军医生此时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古埃及的手术器具很多且丰富,在加上Anzu因为在非洲缺乏医疗资源下而锻鍊出的实力与应变力,手术是很成功的缝合完成。
    在处理完Atem后,Anzu也开始帮忙处理一些伤兵。
    虽说古埃及的外科医疗发达,却没有微生物学与寄生虫的概念,因此Anzu还得以公主的命令下令改掉一些如用泥土或粪便涂抹覆盖伤处的奇怪处理方法,还有不准给鼠粪等其他怪里怪气的东西当药的命令,来确保不会二次感染。
    也因此,虽然众人不太习惯但也增加了伤兵的存活率,在加上两次取得的胜利与西台的降伏,直呼公主是神的传言也渐渐流传开,不只士兵,连百姓都开始对这位公主如神一般的视之。
    但战争告一段落后她一点也不轻松。
    身为军团元帅,她得处理战死兵士的后事与军队包括俘虏等大小事物;身为公主,她得写报平安的书信与安抚附近人民,还得代替倒下的Atem去监督和谈的过程;身为医生,她得处里伤兵与Atem的护理照顾。
    虽然以前行医时就习惯这种几天没阖眼的生活,但她都忘了这只是个10岁小孩的身体,第五天的晚上Anzu累瘫的直想往床铺倒去。
    因为Atem受伤还有和谈一直未果的情形,他们与军团只好一直滞留在前线后方的村镇里,除了因为彻夜帮忙医治外,小睡时也是坐在一旁看护著依然昏迷的Atem,不过好险他没有中毒,只是旧伤未愈又过度疲劳再加上箭伤才会体力不支的倒下,虽然第三天就已经有点醒来的迹象,但是虚弱的身子在加上安心感很快又陷入昏睡。
    将领们知道她的辛苦,所以没大事也就不会惊动她,西蒙更是自愿担当和谈的代表分担Anzu的重担,百姓也是安分守己,必要时给予协助。
    没多久,赫塔也从上埃及赶来,一看到她就是一声尖叫,直说”公主您怎麼这麼不会照顾自己!!”等等的,如同母亲带著关心的训话后,把满身是伤患的血的她拖去清洗一番。
    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匆忙且混乱的日子,Anzu终於有时间安静坐下来好好休息,不肯回帐躺下只因为唯独Atem的事她不想假他人之手,所以一直待在Atem的帐里。
    


    58楼2012-04-24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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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殿下…」
      「啊…是玛哈特啊…我说过我要待在这里的,所以别再劝了。」有点打瞌睡的Anzu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想保持意识清醒,在确认来者后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还以为他跟别人一样是来劝自己回帐里休息却见玛哈特一直跪伏在地。
      「对不起,如果当时属下阻止王子…」
      原来是这件事啊…难怪会在深夜这个时间点进来。
      「不,请别自责,如果当时Atem没来,现在躺在这的应该就是我了,也许还更惨…所以起来吧,关於伏击部队你做得很好。」Anzu微笑著请玛哈特起来。
      「但是…」
      「别但是了,对了,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办的如何?」不想继续讨论此事的Anzu转移了话题,听出公主的意思,玛哈特只好不再继续刚才的讨论。
      「是,虽然已经有了成品但还是不太理想…毕竟工匠们也是第一次制做…」
      「是吗?也是啦,那本来就不是一时就弄得好…我看我下次亲自去看看吧。」
      Anzu带著’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却有些失望的表情看向一旁沉思,突然想到…
      「对了,和谈到现在都还没有定论吗?」
      「是,目前由西蒙大人负责中,但是西台人却一直不肯让步把冶铁技术交出来。」
      「真是的,虽然早就料到会这样…但明明先侵犯人却摆出一副别人欠他们的态度,真是嚣张啊…」Anzu说出讽刺的评语,然后疲累的揉揉眼窝,或许明天去看看好了,毕竟跟西蒙提议把转让冶铁技术加在合约里的就是自己,虽然那时也觉得被接受的可能性不高,果然因此而拖延了和谈结果。
      在命令玛哈特去陪陪久没见面的母亲后过了不知多久,处於半恍神状态下思考还要做什麼的Anzu突然察觉了一道视线,顺著视线往床的方向转头一看…
      黑夜里,她藉著微弱火光对上了一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美丽紫罗兰色眼睛。
      「啊…你醒了?」
      「…刚醒不久…」因为久未说话的缘故,Atem的声音有些微弱与沙哑,其实玛哈特走时就已经稍稍清醒,只不过他可打死不会承认刚清醒的自己是被她火光照耀下的柔和脸庞而吸引,就这样痴看著。
      不想承认自己照顾病人照顾到恍神,Anzu尴尬的连忙起身询问。
      「要…要喝水吗?」
      「好…呜…」左肩处隐隐作痛,Atem伸手按住伤处低声呻吟。
      「我扶你起来,慢慢来别急,虽然我对自己的缝合技术很有自信,但是你现在乱动还是会裂开的。」她小心在不弄痛他的情况下把他扶坐起来,然后从旁边的水瓶里往碗状容器倒出清水。
      「缝合技术…等等,这是你缝的?!」Atem不敢置信的看向包扎完善的伤处,因为被绷带包著,所以也看不到里头。
      「啊啊,是的,因为真的看不下去那群人的处理方法,所以就自己动手处理你的箭伤了,等等我再帮你换药…你那是什麼表情…= =」拿水给Atem的Anzu一转头,看到的却是Atem露出有些惊恐的表情望著伤处。
      「…你真的会疗伤吗?…我的手以后不会废了吧…」
      「喂喂,这是你对治疗你的人该说的话吗?」专业被怀疑的Anzu鼓起双颊怒视著Atem。
      「但是你只是公主,怎麼可能知道…不对,你有去过冥界,所以…」
      「不会连你都信他们的那套说法吧,我老实跟你说我连冥界长怎样都没看过,这些是学来的,好歹我以前是医生。」Anzu无奈的在他的床旁坐下,然后不顾Atem的疑惑把碗凑近他的嘴让他喝下。
      「…医生?」终於喝下水后,Atem继续刚才的问题。
      「对,我以前的身分就是医生。」Anzu边回答边把碗放下,她打算向Atem坦白自己的事。
      「以前的身分?那为什麼…」
      「为什麼会在”这”?坦白说连我也不知道。」她露出有些落寞与疲惫的表情回答道。
      真的不知道啊…
      


      59楼2012-04-24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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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啥时才要更文啊....我也累了却没有SF....


        61楼2012-04-24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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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是潜水吧...因为点击率一直增加的说...但是会回复的很少...


          63楼2012-04-24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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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谈
            她大略的跟Atem说明了她会来”这里”的前因后果和以前的生活,果然如她所料,他微张著嘴不知该说什麼的开合著,最后只断断续续的说出…
            「那你…到底是…?」
            「…这身子是优萨斯公主的,但是在这里面的我却不是…她。」
            不知为何在否认时,她自己忽然犹豫了,很莫名的…好像身子在抗拒著”否认”这个动作。
            「不,你误会我问的问题,我问的是”你”的名字。」
            「…Anzu,我叫Anzu˙Mazaki,叫我的名Anzu就行。」
            「Anzu…是Ankh(安卡)这辞的变型吗?」
            「跟Ankh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你要这麼想也无所谓啦…」
            Anzu苦笑著低下头,她知道古埃及人很喜欢玩文字游戏,所以Atem会这样想也是无可厚非,反正也不是什麼坏联想,就随他吧。
            「那…私底下叫你Anzu可以吗?」
            「都可以,反正我以后还是得用著优萨斯的身分生活,Anzu这名字大概也没人会知道了吧…」她乾笑了几声,表示著无可奈何的心情。
            「感觉这名字很棒,而且既然我知道了,我会帮你记得的,Anzu。」
            听到Atem的这句话,Anzu有些惊讶的对上了他的眼睛。
            不知为何,看著Atem柔和的眼神和若有似无的微笑再搭配上他刚所说的话,Anzu有种脸红心跳的感觉,为了掩饰尴尬,她急忙转移话题。
            「话...话说你驾战车的技术真得好厉害,你居然能做到这麼小的回转半径真不简单,而且速度也很快。」
            「…有吗?」被突然转移话题,Atem虽然觉得突然却还是配合她。
            「嗯,而且你的战略能力很强,在救援到前,边境军是以小搏大,一般来说不可能撑的这麼久,但是你却指挥他们撑到援军到来,你以自身为圆心排成车城阵抵挡敌军这点值得夸奖。」
            听到Anzu的夸奖,Atem苦笑著低下头回答。
            「其实我也很惊讶自己居然能做到这样的事…,尤其战车那部分,要我再做一次恐怕还做不出来…」
            「…」听到后面这句话,Anzu傻眼的看向Atem,虽然不知从哪知道Atem的临场反应与直觉很好,但是她没料到居然强到这种地步…简直就是很本能的下判断与行动在加上他自身的好运…
            「怎麼了?」看她突然沉默不语,Atem好奇的询问。
            「…只是觉得你好像有幸运之神的眷顾,你看,上了战场要不是为了救我你几乎都没受伤,驾个马车都能表演特技,连受伤都刚好避开了要害没伤到动脉。」
            「这是夸奖吗?」Atem再次露出了笑容,好笑的挑眉询问。
            「是的,有时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虽然不知为何你之前一直都缺乏自信的样子,但我觉得你很有才能,所以你应该更有自信才是,不是吗?」
            Anzu的爽朗感染了Atem,他不经想起了他过往一直遭人看不起连自己也否定自己的时候,却因为现在Anzu对自己的肯定,他好像看见黑暗中的一丝希望。
            其实很多事我也做的到,我只是希望有人可以欣赏我肯定我,我不用伪装,不用勾心斗角,只是轻松的,不需要高标准被看待…
            脑海得到的结论让他会心一笑,知道自己停顿有点久,为了不中断话题,他提起了Anzu在这次战场的表现。
            「别说我,你也很出乎我的意料呢,之前的那些策略都是你当医生时学的吗?没想到医生也要学这些…」
            「其实不是我学的,是以前从人道救援的同事们那里听来的。」Anzu搔头苦笑。
            「同事?」
            「是啊,我真该感谢当初那位跟我同一单位的美籍军事历史狂医生,他钜细靡遗的跟我说了这麼多战役,因为这次搭配弓兵,所以想到了英法百年战争的”克雷西战役”里英国用长弓兵击败法国重装骑兵的打法…啊啊那些听不懂的名称你就别去在意了。」忘了自己身处古代,说得忘我的Anzu赶忙补上最后一句。
            


            64楼2012-04-25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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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是一个很不可思议的人呢。」
              「还好啦…」
              这样说著,突然Anzu想到了一件事,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还有有句话要跟你说…当初原本是要在信里讲,但是我觉得当面说比较好,是”优萨斯”最后要说却没说出口的话…你冷静听我说喔。」
              讲到这,Atem的身子不自觉的绷紧,最后的…也就是…
              ”你的头发真的好奇怪,不过…”
              优萨斯临死前最后的话在他脑海里呈现,然而她的”不过”后面到底要说什麼?
              「”就好像太阳在清晨和日落的颜色,我觉得很好看。”」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语调接续著之前未完的词语,然后一抹好看的微笑表现在脸上,Atem呆愣的望著Anzu。
              从别人那里听说哈特霍皇后也说过同样的话…如今她也说了…
              「原来是这样啊…」Atem低喃著。
              「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就别再生气,但也别再对我愧疚了,我是Anzu不是…」
              「不,我不认为你是其他人,你是优萨斯没错,你带著来世的记忆回来…你回来宽恕我然后又救了我,我之前就在想,如果我可以活著见到你,那我一定要当面跟你道歉,所以,”对不起,还有谢谢你。”」Atem严肃的打断Anzu的否认,然后实现自己当初在心理许下的决定。
              望著Atem,原本要说” 我就说不是了…”的Anzu是怎麼也发不出声。
              来世?真有这种事吗?
              古埃及人相信只有保存好了尸体才能保存住死者的灵魂(Ka「卡」)和意识(ba「巴」),卡(灵魂又有一称护卫灵)是区别活人与死者的基本要素,又被称为维持生命的物质,而巴(意识又可称身魂)可以存在於任何次元、任何时间的任何场所。
              如果优萨斯公主当时是呈现假死状态…尸体尚未腐坏=尸身保存完好…而意识可以存在於任何次元、任何时间的任何场所,所以跑到(转世)千年后的”真崎幸子”那个身体,死亡后意识再返回现在这身子…这就说得通为何当初会对古代有归属感…还有记忆的继承,该说不是继承而是原本就有,只是逐渐想起来…甚至拒绝”否认”…
              想著想著Anzu不寒而栗,为何自己会推想出这些事情?自己可不是搞哲学这方面的料啊…
              「我说错什麼了吗?」见Anzu一直没有动静,Atem歪头表示困惑。
              「不,没什麼…只是在思考一些很深奥的东西…对,很深奥…」
              「?」
              「算了,我帮你换药,你如果饿了,等等喝一些蜂蜜掺牛奶后在睡一会儿吧…」放弃般得叹息一声,Anzu起身去拿药箱,然后帮他解下绷带和纱布,一个平整漂亮的缝合就出现在眼前。
              看她专注仔细却不失温柔的处里自己的伤处,Atem只是愣愣的任她摆布,发觉自己好像因此而脸颊发烫时,一种奇异的心情涌上心头让他下意识直接别开脸。
              因为以前对人的自卑感让他养成身体方面的事都自己处理居多,不喜欢别人随意接近,小伤基本上都不假手他人,顶多让信的过的玛哈特来帮忙(找玛娜?她不捣蛋就不错了…),连更衣什麼的都自己来。
              「怎麼了?我弄痛你了吗?」看他突然撇开头,Anzu以为是自己弄痛他了。
              「没有,你没有弄痛我…我只是在想这种事交由玛哈特来就行了,而且你看起来很疲惫…」他刚撇开头之前有发现她眼底下的阴影,还有她脸庞的疲惫。
              「啊啊…这麼明显?其实我已经把很多事情都移交给别人了,只有你这边我还死不放。」
              「为什麼?」
              「因为这箭是你帮我挡的,而且我现在的身分是你的亲人,我想有亲人陪伴你应该会比较安心吧,好了。」Anzu边解释边满意的看著重新包扎好的地方。
              「咦?这麼快?」
              「又不是要把你包成木乃伊,虽然我有检视过其他地方的伤,但基本上都开始复原了,所以也没有要另外处理包扎,如果你要上药的话…」
              


              65楼2012-04-25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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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以后只要看到番外出现,大部分就是篇恶搞剧情较多...)
                白天,Atem是被一些声响吵醒的…
                「喔喔,已经这麼要好啦…」
                「殿下还在休息,玛娜你就不能安静点吗?」
                Atem往帐篷入口处眯著还没适应光线的眼看,可以看到两个拉扯的影子,貌似是玛哈特正用单手拉住想往帐棚里冲的玛娜。
                接著又出现了另一个端著水瓶的女性影子,听声音应该是赫塔。
                「玛娜,偷偷跟来这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就想去打扰殿下他们休息,等等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看了一眼,原本是想给王子他们惊喜的…」
                看那个影子动作,应该是玛娜一边摇头一边否认自己有吵到他。
                等等,好像有哪里奇怪,…对了,”他们”是指谁?除了我以外…
                Atem想用手撑起身子,却发现左肩的刺痛依旧不变然而右手…奇怪,好像没知觉,惊慌的Atem急忙转头望去,却发现身旁有人不知何时已经把自己的右手用整个身子抱的死紧。
                是优萨斯…对喔,好像之前叫她躺下来睡,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优萨斯快放开!!」为了避免自己的右手就此废掉,他忍痛用左手推了推Anzu想叫醒她。
                「在让我睡一下…妈妈…」
                「我不是你妈妈,快起来放开我的手!!」Atem边叫边趁机把手抽离。
                「嗯嗯?啊…是Atem喔,早上好~呜哇~」
                「Anzu!」
                迷迷糊糊坐起身的Anzu因为坐到床的边缘,所以身子直接往后摔下,见到此景的Atem连忙伸出右手要抓住她,无奈右手因为长时间压迫导致无法使力就一起被Anzu拖下床底,Atem整个人就摔在Anzu身上,还好左肩的伤没有碰撞,但他的鼻梁是直接撞上Anzu的上段胸骨。
                「呜啊~」
                「好痛!」
                听到叫声,玛哈特他们三人急忙掀开布帘往里头看,却看到了很令人误会的场景。
                「对不起,属下不是有意…」玛哈特单手捂著脸别开视线。
                「你们在玩什麼?我也要玩~呜哇~好痛…」玛娜还没说完就被赫塔重重的敲头。
                「小孩子出去,别再那边乱讲话,殿下,老奴等等再来。」也不给当事人解释的机会,赫塔掩嘴呵呵笑著,然后直接拖走身旁的玛哈特和玛娜。
                「唉~惨了。」两人同时叹气,但是接著…
                「等等,你还要趴到什麼时候!!喂!不要在我胸口流鼻血,你这色狼!!」
                听到”色狼”两字,气不过好心没好报的Atem此时是气到咬牙并尖酸的回话。
                「你以为我是为什麼会流鼻血!还说我是色狼,明明就是个没姿色的平胸,我还没这麼不挑好吗?」
                「原来你是 (**控) …你这个变态!!我只是还没发育!!」
                啪!!
                一声清脆从帐篷内传出…
                外头站岗的两个卫兵苦笑著,其中一个听到声音还抚著自己的脸。
                「感觉好痛啊…话说有必要这麼认真吗?」
                「嘛~小孩子吵架嘛…」
                


                67楼2012-04-25 20:52
                回复
                  是,就是裸body


                  71楼2012-04-25 23:37
                  回复
                    问一下...扶额是很糟的意思吗?


                    73楼2012-04-26 18:35
                    回复
                      其实是写巨X/X乳


                      75楼2012-04-26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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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
                        已经醒来的Atem以王子身分参加了和谈的会议,与西蒙一起出面处理跟西台和谈的事宜,而Anzu是在不放心外加好奇的心态下变装成男童朴在场观看这次和谈。
                        埃及这里是由西蒙出马,而西台那边的代表是西台国王的儿子-哈苏里,是个将近20几岁的瘦高男子还有几个陪同的臣子与护卫。
                        谈判的地方是在埃及军的前线驻守营地里,两方人马除了几位代表坐在椅子上外,其他人都是坐在地上或是站立於己方代表身后。
                        除了西蒙与西台王子前方放了张桌子面对面坐外,Atem是坐在西蒙的偏后右方,而Anzu则席地坐在Atem右脚边。
                        然而始终僵持不下的会议待久也使人枯燥乏味,众多条约里就冶铁技术对方一直死不放手。
                        Anzu都快睡著的枯燥中,Atem一直保持著沉默不语。
                        好几次打瞌睡不小心用头轻撞坐在椅子上的Atem的小腿部位,而Atem总是像拍宠物般伸手轻轻拍拍她的头叫她醒来,这使得Anzu因为无法睡觉所以开始无聊的观察起每个人,尤其她发现Atem只要心态转换成众人心目中的王室成员后,就很会掌握自己身分该表现出来的仪态,例如他现在一直沉默不语的听著双方代表的对话,就算他不知道任何东西也能让对方误认为高深莫测而不敢轻举妄动,并为自己争取到足够的思考时间,也间接的给了对方压力。
                        很显然西台军没有发现出计谋击败他们的不是这位沉默寡言的王子,而是一旁伪装成王子奴仆并一直瞌睡状态的Anzu,所以原本看不起小孩的西台王子因为连续的战败而对Atem有些多疑,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当他(误会)看到击败他的小孩突然出现在这个会议时,他那一瞬间明显表现出不自然与不舒服的表情,又再看到Atem是身子倾斜右方,用右手撑著头的随意坐姿更是让西台王子以为他手里还握著什麼王牌,才敢在正式场合里摆出随意却自信的姿势,好似王者正百般无聊的听著臣子的发言。
                        其实Atem会这麼做是因为他左肩有伤,正坐久了难免会不舒服,所以只好向右倾斜,却带来了意外的效果。
                        「贵国是否真的想谈和的心让我方感觉疑虑。」第四次的会议还没有任何结果让西蒙对来使说出了这句话,对方也坚持维护自身权益。
                        「我方是诚心诚意要谈和,然而贵国却一直以交出我国制铁技术来刁难使谈判难以进行这点也让我方无可奈何,之前说过就这项技术以外其他条件都好谈。」
                        埃及想取得技术对付西台这难缠的死对头,而西台是不想泄漏技术给死对头在将来反制自己,结果气氛直接进入了两方都不舒服的僵持。
                        早知就不要提有关冶铁技术了…
                        Anzu懊恼的想著该如何收拾自己无心造成的局面,不过她现在假扮的身分又不好随意发言,啊…头有点晕…
                        Anzu停止了思考,发觉时间也到中午了,肚子有些微饥饿的感觉,再加上中午的高温,难怪双方代表好像情绪都开始有些暴躁(除了Atem依旧不动如山的感觉),不想泄漏身分的她藉著坐在他脚边的高度,手轻轻触碰Atem的小腿引起他的注意,然后另一手摆放在肚子表示饥饿。
                        Atem注意到了Anzu的动作,想想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好了,西蒙,哈苏里王子我想时间也差不多中午,会谈先中止让各位去用餐下午再议如何?」
                        「喔喔,Atem王子不说我倒是忘了,那就先这样吧。」对方撑起了一抹微笑想让自己表现的善意点。
                        「那麼我让侍从们去准备。」Atem这麼说完便挥手向Anzu还有其他侍从表示可以出去了。
                        终於能解脱了的Anzu点头表示知道然后跟著其他人一起离开,只留下玛哈特和几个护卫陪著Atem留在帐子里与西台使团待著。
                        急欲找到突破点的哈苏里王子看著埃及方的侍从们离开时,眼尖的观察到一件事…
                        「话说Atem王子,刚才你身旁那位白皮肤蓝眼睛的仆人是哪里来的俘虏吗?」
                        


                        87楼2012-04-30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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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累喔....功课功课作业作业,完蛋了,我的主科.....
                          对文有意见的请发在这上面吧~我会回复,但是如果关系到文的剧情进展无法提前说,那我只能说抱歉了。


                          90楼2012-04-30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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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快快贡献点热闹的因素啊~我要躺沙发啦~(任性的在地上滚)


                            93楼2012-05-01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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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分
                              Atem强忍住慌张的表情四处寻找Anzu的身影,他来到她的帐前问过也跑去找赫塔还有玛娜,但是都没有人表示看到她。
                              「可恶,你跑到哪去了…」Atem握紧了手四处张望著,烦躁的把包住头部的头巾给扯下,让他那头奇特的头发暴露在空气中。
                              (注:因为古埃及人认为出席重要场合要戴假发才是尊重,有点像英国人在重要场合会戴帽子出席,但是作者私下认为不是每个人都有钱到能戴假发才觉得戴头巾也是一种方式,所以这里Atem才会把头巾带回去同时有部分也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自卑与没自信的表现。)
                              「啊,找到了!!Atem原来你就在这麼近的地方,这麼多人中果然还是你的头发好认,先不管这个,跟我来我们到一旁说。」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Atem急忙转身,看到了一个全身是泥巴、手上抱著猫的埃及小孩伸手拉他往帐棚后的暗处走。
                              他们快步走到了暗处,一转身,一双明亮且熟悉的天空蓝眼睛直视著Atem。
                              「你是……Anzu?!怎麼搞的满身是泥!!还有这只猫是哪来的?」
                              Atem的惊讶与称呼让Anzu吓了一跳,他刚才没认出我?难到这身泥巴…
                              「这只猫是小巴…还有我外表有差这麼多吗?算了,总之发生了点事,你…」
                              「我这里也发生事情,我们都太大意了,西台代表注意到你。」
                              听到Atem的插话,一时反应不过来的Anzu停顿了几秒。
                              「?…注意到我?这不重要,重要的事…」
                              「什麼不重要!!你这样很可能会陷入危险!」Atem激动的反驳Anzu,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臂。
                              突然的动作让Anzu愣了一下,但接著她神情严肃且紧张起来。
                              「不,现在比较有危险的是你,Atem,有人要暗杀你。」
                              「!!…」 Atem抓住Anzu的手明显放松却没有放开。
                              「我刚亲耳听到的,其实我该更早怀疑你的箭伤…可以确定的是有内奸,虽然我不想怀疑所有跟著出深入死的兵士,但是他们有提到…他们提到我救过他们…而且其中一人可以肯定是埃及人。」Anzu有些难过的低下头。
                              不过Atem像是置身事外般的开口询问。
                              「…我想先确定一件事,除了我以外,他们连你也想伤害?」
                              「好像没有,因为他们有说到”主人交代要活捉公主”,虽然他们是这样讲…但如果逼急了我也无法断言,还好这只猫及时出现救了我,喔,她叫小巴,来~小巴~跟Atem打招呼。」
                              小猫在Anzu怀里"喵~"了一声,而Atem则是嘴里呢喃著"巴斯特女神保佑…"但随即想到什麼般反问。
                              「活捉你却要暗杀我?我认为西台军没道理这麼做,暗杀我还说得通,但他们连你的存在都不清楚怎麼可能事先就想好要抓你?而且还是活抓?」
                              是啊…西台方面不知道Anzu的存在,那暗杀者到底…
                              而听到Atem的分析,眼神暗了暗的Anzu想到一个最糟的可能。
                              「…也就是说有人要你的命,而且很大的可能还是埃及人自己的”家务事”?」
                              面对Anzu的猜测,Atem好像早已料到般并没有感到吃惊只是点头附和。
                              「我想是的…嘛~很多人已经看我不顺眼了,尤其我又没什麼能力还当王储,想当然要除掉我的人比比皆是…虽然现在已经不是王储了,不过对他们而言能少一个眼中钉是一个,不是吗?」
                              听到Atem无关痛痒般说出这些自贬的话,Anzu不由担心起来。
                              这次的战争胜利让Atem有了声望,如果接下来的和谈成功了,这些功劳将大到足以证明Atem的实力且重返王储之位,就算不是王储那也会功高震主,想当然那一定不是其他有野心的王子所乐见的…但是…
                              「唯一能确定的是有人不想让你活著回去…不管如何,总之我希望你小心点,不过…我不明白活捉我要做什麼?」
                              


                              96楼2012-05-03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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