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盛夏,破旧的火车硬座车厢内怪味弥漫,有两桌男人女人在玩纸牌,张口皆是脏话,
使得整个空间变显燥热.花帘靠在一个位置的边沿上,硬挺着疲惫的身体,她不记得究竟站了
多久,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到.这是她离开家的第四天,钱在买完最后一张站票终于所剩无几
.而她也已四天没洗澡,没换洗衣服,身上的味道连自己都难以忍受.
你累了吧,要不要坐会儿.突然,一个男孩走到她面前这么和她说,并指了指离她不远
的一个座位.他留意她很久,看得出这个女孩应该很累很渴,嘴唇几近苍白干裂,但还在撑着
.她说句谢谢,摇摇晃晃走到男孩的座位边,一下子就蹲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