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香出生在春季的一天,那是百花争艳的季节,而她,就是那个季节里最美的那朵花,她依旧名贞香,据说是家乡德高望重的长辈取的名,而这位长辈,是当年那位总督的后人,从小就听着总督对贞香的感情长大,对于这个女孩子的到来,他是真心的喜欢,所以他希望这个女孩以后可以拥有一份独一无二的感情和幸福。轮回之后的贞香已经模糊了前世的记忆,或许是前世受了太多的苦,所以今生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无忧无虑的过着快乐的日子,和大多数的女孩一样成长着。从抓周礼上直奔乐器而去开始,小贞香对音乐总是有着一种自己都不清楚的执着,她爱音乐,爱各种各样的乐器,也许是前世的天赋,小小年纪的贞香已经可以玩转很多乐器,可是却没有一样乐器能回应她心底的那份执着。慢慢的,她长大了,在她十岁的那年,放学回家的路上经过了一家琴行,心血来潮的就走了进去,可是满屋的乐器仍然没有勾起她的兴致,就当她失望的准备离开的时候,目光被角落的类似古筝的乐器吸引住了,“老板,那是什么乐器”?琴行的老板是一位中年的大叔,长的和蔼的如弥勒佛一般,“哦,那是伽倻琴,又叫朝鲜筝”,老板笑眯眯的说到,“这年头已经没有小姑娘会对它感兴趣啦,难道姑娘对它有兴趣吗”?“伽倻琴”,贞香重复的念着,心里的那份执着在此刻如波涛般翻涌着,像要跳出来一般,“老板,我就要它了,麻烦你帮我送到这个地址可以吗”?说着拿出笔在纸上留下了地址,递给了老板,“没问题,日落之前一定送到”。“那我先走了,谢谢老板”。随着声音的落下,贞香已经离开了琴行,一路上,她都在思考着,为什么对这琴会感觉到那样的熟悉,而熟悉中却又参杂了很多不知名的情绪。“香儿,你站在门口做什么,怎么不进来”?熟悉的话语打断了贞香的沉思,“哦,是妈妈啊,刚才我路过琴行的时候,看中了一样乐器,直觉告诉我我一直以来想要的就是它,所以想着想着就走到家门口了”。“你这孩子,什么乐器能让你这么着迷?赶紧先进来再说”。“嗯”,贞香跟着妈妈进了家门,换好鞋子以后就把自己窝在了沙发里,“妈妈,那是伽倻琴,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可是我就是觉得我想要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话间,贞香的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香儿啊,从你开始学乐器,你已经学了很多种,虽然你有天赋,可是这样一次次的半途而废,以后什么都不会成的”,文妈妈也在贞香的旁边坐下,笑着看着自己的孩子。“这次,你真的决定要学它了吗”?“是的妈妈,我以后都要学它,不会再改变”,又皱了皱眉,小贞香心里在奇怪着,奇怪着自己为什么就脱口而出了这么坚决的回答,“好,既然你喜欢,那我和你爸爸一定都支持你”,文妈妈和蔼的说着,甩甩头,甩掉了那些莫名的情绪,小贞香扑进了妈妈的怀里,“妈妈你真好,我最最最爱你了”。呵呵呵呵……顷刻间,小小的客厅里就被欢笑声填满了……晚上,贞香在房间里看着早一些时候琴行老板送来的琴,愣愣的出神,“我们很熟悉,对吗”?低喃中,手指已经不受大脑控制的抚上了琴弦,而当贞香回过神来的时候,伽倻琴已经弹奏出了一段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音乐。“天呐”,小贞香不禁惊呼出声“我们真的是老朋友诶,原来我一直以来等待的就是你啊”,一种满足的笑容洋溢在小贞香的脸上,那张小小的脸蛋上,美女的容貌已经初现端倪,此刻就已经可以预见,当她长大之后,会是如何的倾国倾城。可是从那一天开始,贞香就时不时的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是古代的朝鲜,有时候是一个低头演奏伽倻琴的女人,有时候又是一个聚精会神作画的男子,只是每次想看清他们的样子的时候,就会头痛着醒来……而这些奇异的梦,并未在小贞香的心里留下太多的想法,毕竟年幼的她,已经拥有了她觉得最为珍贵的伙伴——伽倻琴。日子在伽倻琴的琴声中,一天天的就这样过去,而小贞香伽倻琴的天赋也发挥的淋漓尽致,渐渐的,她开始在国内崭露头角,之后进入了国内最优秀的学府深造,在她大三那年,迎来了第一次国际性的荣誉,而载誉归来的她,20年平静的生活也即将发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