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怀抱倩柔向王府侧面的后巷走去,那里有些被丢弃的麻包,刚好便于蓝天行苟且之事,他将倩柔置于麻包之上,如猛虎扑食般压向了那只柔弱的羔羊。
“你疯了,这里是王府后巷,难道你就不怕被煜瑄发现吗?”倩柔提醒着蓝天此时正处于何地,希望他能有所顾忌,知难而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色令智昏的蓝天根本听不进倩柔的话,他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次决不能重蹈过往的覆辙,定要一亲芳泽才肯罢休。哪怕事成之后倩柔会痛恨自己,哪怕煜瑄会要了他的命,这种种的后果此时都已置之度外。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身下的倩柔已然绝望了,她恨,恨自己明知他狼子野心、色心未死,为何还要单独与其相见。多年后那段梦魇般的往事再次重现,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宿命吗,注定自己的清白要葬于蓝天之手。“煜瑄,我对不起你”倩柔紧闭双眼不愿再看眼前那张邪恶狰狞的面孔。蓝天加紧了手上的动作,他要速战速决,在被人发现前成其好事。
静水流深,沧笙踏歌。原本今日是自己的生辰,本该高兴才对。可煜瑄的心里却莫名的慌乱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想找倩柔倾诉下此时心中的想法,环顾四周却发现刚刚还在自己身后的倩柔不见了踪影。院中来来往往的宾客中也不见其人,问了几个下人,都说没见到福晋。
煜瑄一路寻到了府外,“倩柔,倩柔”他呼喊着,盼望得到倩柔的回应。
倩柔听到煜瑄的声音,仿佛又看到了希望,空洞呆滞的眼神再次恢复了生气。煜瑄凭着心灵的感应朝后巷走去,蓝天也听到了那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他知道自己的阴谋又要再次泡汤了。此时的蓝天还不想让煜瑄撞破自己的真面目,他迅速离开了倩柔的身体,倩柔那寒冰一般的眼神让蓝天不敢直视。
“刚刚发生的事,你最好在煜瑄面前只字不提,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福晋差点别人玷污了清白吧,虽然没有成功但你觉得他会相信吗,说出去只会成为你们之间的一道鸿沟,男人嘛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夺妻之恨了”蓝天威胁着倩柔
蓝天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倩柔的软肋已作要挟,当年曾是,现在亦然。倩柔心中纵有万般委屈,于此时也只能忍气吞声,她从麻包上站起,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和发饰,又平静了下这五味杂陈的心绪,然后如若无事般走出了后巷。
迎上了正面走来的煜瑄,“你怎么在这里?”煜瑄一脸的疑惑,脚步并没有停下,想转过去看个究竟。躲在转角处的蓝天心中也是惴惴不安,倘若煜瑄看到自己,事情必然败露,孤男寡女在这等角落之地能干出何等苟且之事任谁都能猜测的到,如若说刚刚自己还是“色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的话,现在冷静下来的他就甚是后怕了,他了解倩柔在煜瑄心中的地位,如果自己的所作所为被煜瑄知道的话,恐怕今日他定不能全身而返,甚至有性命之忧。
“我刚刚在后巷发现一只小狗,见它可怜拿了些吃食来喂它”倩柔遮掩着,“好了好了,我们快回去吧,别人宾客们久等”倩柔似是央求又似是命令。煜瑄也是不疑有他,没有在追究下去,倩柔挽着煜瑄的臂弯向府中走去。
听到二人走远,蓝天终于长吁一口气,拭了拭额头渗出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