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主角的姐姐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萌物弟弟被一个款爷给接走了。
姐姐一脸怪笑回头对一边的妈妈说:“喂喂我说,kazu不是被包养了吧。”
“kazu不会随随便便干那种事情的,”和子妈妈只是浅笑,“kazu的分寸一向拿捏得很好。”
姐姐耸耸肩跨过放在地上的吸尘器大步流星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如果他是认真的那就更麻烦了啊妈妈。”
和子妈妈脸上还是波澜不惊地挂着那浅笑。
“kazu他的分寸是不会让他认真的。”
“他不过在试探对方是不是在乎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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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少年朝自己萌生生走来的滋味还真不是盖的。
樱井翔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向着二宫和也吹了声口哨。
吹完才想起来“牙白这是他家门口这不太好吧”。
于是狡猾地钻进车子香车美人地离开这危险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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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
樱井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敲击着包裹在方向盘上的皮革。
二宫和也咬着嘴唇觉得坐立不安。
不说点什么的话未免也太尴尬了啊。
像这样?——要去哪里啊?
白痴!人家都说了要带自己去吃饭了。
而且八成这种精英说出来的餐馆是自己听都没听说过那不是更尴尬。那
这样呢?——吃什么菜系?日式、西式、中式、韩式?
怎么一副别人请客吃饭自己还在那边挑肥拣瘦的样子……这可不行。
不如?——Hi!翔君在我通讯录里的备注叫‘人渣翔’哦。
脑子被原子弹轰了才会这么搭讪吧!
结果是,纠结了半天的二宫和也的开场白是: “我昨天真的和翔君你……”上床了?**了?酒后乱性了?
在关于选择什么词来指那个活塞运动左右摇摆不定的二宫说完上面那半句就像是被噎住一般在那个“嗯……”个不停。
平视着道路的樱井翔事不关己似地回答:“没有的事,我唬你的。”
“哎!?你说你没有……哎!?”要不是有安全带拉着,副驾驶座上的那位的头估计可以直接撞到车顶。
“啧,都说了唬你的。我把你送回你房间就离开了。”樱井翔一脸坦然,所有那啥的情绪滴水不漏。
二宫嘟着嘴瞪着樱井,竭尽全力想要从他面部挖出点什么蛛丝马迹。
失败。
可是这也太难以置信了啊!二宫追问道:“那你今天中午在说什么鬼话啊!”
樱井翔淡定地爆出了一大串话:“你非要逼我说出来你自己一个人在那边春梦如潮有声有色还配合动作真是风情无限就差脱光衣服求我上你了吗?”
“闭嘴!你给我闭闭闭闭闭嘴!!!” 脸和耳朵的颜色已经转变了几个色号的二宫被机关枪扫射得忍无可忍张牙舞爪打算去捂樱井翔那张破嘴。
这下气氛可真是活跃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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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下来的二宫还是心乱如麻。
如果真是像人渣翔说的那样的话。
那梦境里的另一方是人渣翔的脸要怎么解释。
唯一的答案就是自己把人渣翔当成了那啥幻想对象。
暴风雨席卷了二宫脆弱幼小的心里,一道闪电劈头而来,石破天惊的四个大字砸下来。
“你”、“喜”、“欢”、“他”。
妈妈要是知道她的kazu堕落成这个样子会伤心地哭泣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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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把萝卜泥拌进小碗里的佐料,拣起一个虾天妇罗小心翼翼地沾了一点,乘着外壳还没因液体的渗透而发软赶快塞进嘴里。
咬了一口。
惊艳的“唔麦!”脱口而出。
樱井给自己酌了杯清酒,徐徐道:“因为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西式的,所以我想带你来日式的总不会错。”
他把白色的瓷杯搁置在桌子中央,“来点吗?”
二宫撇了一眼那杯子,咧嘴干笑:“不了……我怕我又干出什么惊人之举。”
“昨晚估计是因为在温泉中喝酒吧,”樱井自顾自地拿来二宫的酒杯为他倒上,“我就不信你还想在公共场所干你昨晚那事。”
“你看我认识你以后都犯了几次法,喝了两次酒了都。”,二宫接过酒杯小口地啜着,嘟哝道:“所以昨晚干了那事那也是怪你的。”
“好好好都怪我。”樱井翔抬头朝他挑眉笑,“若不是怪我你还不知道你喜欢我吧。”
二宫和也一口酒刚抿进嘴里差点没喷出来。
“我听见了,”樱井拿筷子夹起一块烤牛肉送进嘴里,“你叫我的名字,就在你干那事的时候。”
虽然那时候其实二宫早就被痛楚和快感整得只能那啥了哪里还叫得出谁的名字。
但是樱井翔凭他昨晚的反应敢断定这么说绝对不会出错。
再次bingo
因为他看见桌子那头的二宫和也突然加快了进食的频率。
顺便一提樱井翔还听见了夹杂在咀嚼声里的一句“是又怎样”。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