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闱·孽吧 关注:1,340贴子:23,992
  • 10回复贴,共1

帝都宫城·永和西苑:〈安嫔,公仪理氏棠琬之寝宫〉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六宫赞化、爰资妇职之修,四德宜庥、实衍天潢之庆,式稽彝典,用贲徽章,咨尔公仪理氏,早备令仪,久娴内则,贤明之性、虽在小而必详;渊懿之衷、每经时而加谧。兹册封尔为安嫔,入居永和西苑,尔其益宣礼教、襄壸政而树芳型。蔚为女宗、佩恩纶而膺景福。
颂元元年一月。
【 二楼认真填写晋级过程,三楼独白,未贴禁止回复 】



1楼2012-07-13 16:12回复
    [清史稿·列传序一·后妃传·安嫔:公仪理氏棠琬]
    安嫔公仪理氏,正白旗大理寺卿宗懋庶长女,名棠琬,幼字春儿。
    公仪理氏性安和,善言笑,工诗书,疏音律,能双手同书而不能弄丝弦以为乐。
    颂元元年元月,以其早备令仪,久娴内则,册为安嫔,移居永和西苑。

    


    2楼2012-07-13 16:27
    回复
      [公仪理棠琬·朱华冒绿池]
      “格格,今年的海棠开得比前些年都要好看。”
      有人这么笑着对我说。彼时我处在陌生又熟悉的宅院里,那一间大理寺卿的府邸头一次真正让我觉得我是公仪理家的人。垂璎珞,更衣裳,藕荷色的比甲衬出的是我没有一丝欢欣的笑容。
      十五岁之前,所有人都叫我春儿,十五岁之后,便开始有人毕恭毕敬地叫大格格。额娘曾经握着我的手,一字一顿地写下棠婉二字,说我生在海棠花开得最好的时候,她庭中那两株海棠,从来都不曾开出过那样多那样鲜艳的花。海棠婉丽,所以叫棠婉。只是从来不曾有人这么叫过。生于春日,就是春儿了。
      只是最后的最后,我终究把那一个妩媚轻巧的婉改成了金玉之声的琬,公仪理棠琬不打算像额娘一样不争,最后一抔黄土掩去,更无人记得。他公仪理宗懋让我做的我没法子不做,但休想我公仪理棠琬能是他手里的傀儡木偶!我曲意逢迎,做乖讨巧,到底让我等到了。
      安,讽刺么?还真不是。棠琬一直没什么大愿望,不过一世安乐,一世安康。风雪交加的晚上我跪在额娘的床边,说活下来什么都是好的,可是有谁听到了呢?除了我死去的额娘。而我现在,只要安安稳稳地沿着那轨迹,去得到所有我应得的就好。君王恩不敢妄求,但谁能拦我细水长流?


      3楼2012-07-13 17:07
      回复

        [ 景仁西苑 - 大宫女锦鲤。]
        :奴婢封纯主子之命前来贺安嫔新晋之喜,纯主子说想必宫中也不缺什么,得了两件小玩意儿赠予安主子讨个喜庆。
        飘绿翡翠琉璃全品貔貅辟邪兽一对
        和田青白玉镂空小玉翁仲笔筒一座
        [ 将礼盒交于主事宫女后,行礼告退离去。]


        4楼2012-07-15 02:22
        回复
          【自慈宁宫西苑出来也没打算回翊坤宫,新帝初登大宝,宫里的妃嫔不多,趁这时候给些地位同自己相当的人吃几颗定心丸,恰好。原先府里几位侍妾庶福晋都成了嫔,这会子说起话来也毋须太过于拘谨。在轿辇上已然询过了阿元,说是永和西苑新晋了一位安嫔公仪理氏,原先仿若是同自己平起平坐的。眼下遣了前头轿夫,一路行至永和西苑。】
          【不多时候阿元探身过来说是西苑到了,闭目允了她一声。】
          知晓了,进去通禀一声儿。就说是翊坤的康嫔来访。


          5楼2012-07-16 12:36
          回复
            -
            新搬进了永和万事俱备,只瞧着宫里这点日子还不到开大选。除了前些日子纯贵嫔送了礼,日子便悠哉游哉得堪比潜邸时候。清晨定省而后,指尖点了檀红胭脂复匀了唇,正欲摘了耳环略憩片刻,便听人说,翊坤康嫔来访。呀。不就是府里那个青杏么。秀眉微挑复理顺了流苏,喉间轻逸笑声一叠。
            :是么?请她进来,就说我,随后就到。
            整了旗装衣褶,亭亭而立,菱花镜中人影重叠,带着几分媚气。转过酸枝木的围屏,见了小坐那人,莞尔一句。
            :康嫔好兴致,也往永和走来。


            6楼2012-07-16 12:46
            回复
              【片刻西苑里的宫人来请,说是安嫔娘娘有请,让自己先入内去候着。嗤一声笑,随宫人入了西苑,兀自瞧他搬了铺织锦的杌子让自己候着。候着?现下已是正午时分,莫不是连梳妆打扮也得放到这会儿来?面上却匀了一汪笑意。】
              劳烦。
              【似乎怕自己肚量小候不得似的,那宫人又沏了茶来,低眼只管坐着,不多时却闻郦声一叠,有人绕过了酸枝木的屏风转来。定睛一瞧,果真是那公仪理氏,着一身清丽的旗装,一双媚意天成的桃花眼染了娇笑睨来。】
              今儿拣着没事,来瞧瞧安嫔。不料安嫔似是正忙着,也不知搅扰了没有。


              7楼2012-07-16 12:56
              回复
                -
                :不曾不曾,康嫔来坐坐,自然是好的。
                闲闲移了步子斜坐在椅上,宫人自觉沏了茶来。指尖略略划过三才碗边缘,噙笑眉眼之间,微微展了眉心。昭妃得势,我倒是要瞧着,你这当年的青杏儿,几时能红了。略撇了撇茶叶末儿,言笑晏晏。
                :康嫔不尝尝这明前的龙井,还是嫌弃我这儿的茶不好?
                藕色流苏摇曳鬓边,带着毫末清凉。余光瞧她神情却看不明晰,轻笑一下抿过香茶,不觉灼烫。


                8楼2012-07-16 13:07
                回复
                  【她的话里听不得意味分明,只觉是一番温意,只惜自己瞧不大惯这性子。从前的自己也是这番模样,而到了最后呢?持着满腔待人的敬意的自己得到了什么?当年的青杏儿早已不是现下的青杏儿了,你若要制得住她,先得瞧瞧你自己的本事多大。】
                  瞧瞧安嫔这话儿说的。这龙井茶好是极好的,只是好茶需得品茶人啊……
                  【低眼一笑持起茶盏,滤去茶末,眼角垂着一尾绵延的笑意。啜了一口掷下琅音字句,意味深长。】


                  9楼2012-07-17 00:02
                  回复
                    -
                    :人说得好,这一杯是品,二杯是饮,多了去,便是饮牛了。
                    搁下手中青瓷茶盏,银护甲与茶盏相触振出轻微叮声,双手互叠端膝上搭着。笑意未泯,一双杏眸懒散抬了,悠悠然瞧着她。这般模样好似偏生来生事儿的,真真亏了这副机巧样子。抽了帕子亦不用,只是在手里略翻了翻,细绢子瞧着轻巧,分量倒足。
                    :何来的品茶人。就算是卢仝陆羽再世,也得买得起,才能品得出。这茶里是甘苦同济,用不起这甘,也只好吃着苦了不是?
                    略蹙了眉峰睨去,只瞧她神采模样,皆算不得上。虽在宫里与我类同不过是草芥之命,到底人分三六九,有人能品着甘,有人就得吃着苦。


                    10楼2012-07-17 15:57
                    回复
                      【闻言不由垂眉一笑,这话儿仿佛是说她自己有着多少的本事罢了。有人用着甘,也有人吃着苦。自己也许是尝着苦的,可自己偏生要她也不是用这甘的主儿。展眸去看了那茶一眼,倒的确是上好的龙井茶。只是她也同这茶一般,孤芳自赏。】
                      安嫔这话儿倒真说到心坎上了,是了,有人品甘有人品苦,有些人吃了半辈子苦,能尝出甘来,有些人却尝不得两口甜,生生扎进苦里了。


                      11楼2012-07-18 11:4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