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 霍思邈:我是个机器
这几个月过得很机械。我的生活每天就像复制粘贴似的,每周工作日在医院,手术、门诊,我还是那个“神外飞刀”霍思邈。周六时到小护妈妈家,小护不在我得帮着她妈妈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周日回到我父母家,休息一整天。
我每天晚上还是回到美小护的房子。因为一是这里离医院近,二是……我觉得她早晚有一天会回来的。每天晚上,一个人在屋子里带着,我就开始进行我的新爱好——喝酒。用酒精麻醉自己,这对于现在的我已经是个下策了,我用喝酒的办法把自己的压力发泄出来,让自己认清现实。
又是一台大手术,我叹了口气,硬着头皮上。
“哟,来了。就等你了。”等我进到手术室,老三早已等候多时了。
“今天是你啊。”我说着,穿上了手术服,“告诉莺莺你今天会晚点儿出去没?”
“她会来找我的。”老三应该是笑了,我看不到他的嘴。
手术进行到一半,莺莺果然来了。
“来收拾是秀甜蜜啊?一会儿注水用的水都变成糖水了,太甜!”我手里没听,和他俩开玩笑。
“切,你那会儿不也是这样么?风水轮流转……哎呦!”不用抬头我就知道,莺莺肯定时觉得老三说错话了,掐了他一下。老三平时说话就这样,我也没管他,让他们俩甜蜜去吧。
“呼,缝合。累死我了。”我把刀放下,伸了个懒腰,“我怎么觉得胸口闷得慌呢。”
“来,霍老师,我扶您。”莺莺拽住了我的胳膊,我推开了她的手:“不用,你们霍老师还没老到要你们扶着那会儿呢。”
莺莺笑了,把手收了回去。还没等我走到手术室门口,就觉得胸口突然剧痛,我一下子就倒了下去,音乐看见莺莺和老三在我面前,但我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情景再现:
“呼,缝合,累死我了。”霍思邈把刀放下,伸了个懒腰,就开始往门外走,“我怎么觉得胸口闷得慌呢。”
于莺莺向霍思邈那边看去,虽然霍思邈戴着口罩,只露着一双眼睛,但她看到了霍思邈那仅露着一点的脸颜色苍白,哦不是,是惨白惨白的,而且平时那炯炯有神的眼睛也不见了,她觉得不妙,赶忙上去拽住了霍思邈的胳膊:“霍老师,我扶您。”
霍思邈一把把于莺莺的手推了回去:“不用,你们霍老师还没老到要你们扶着那会儿呢。”
于莺莺一听这,笑了,不过她没敢离霍思邈多远。
在手术台上缝合的霍思邈一会儿就听到一响重重砸地的声音,继而听到于莺莺大叫:“霍老师!霍老师!”郑艾平马上停下手中的活,跑了过去,他看到霍思邈那惨白惨白的脸,摘下他的口罩,看见他的嘴唇已经成了紫色,连忙让莺莺去完成剩下的缝合,抱起老二就跑到了抢救室门口。
郑艾平刚刚应付完各种签字,刘晨曦就听到消息赶忙跑了过来。
“怎么样?”刘晨曦气都没喘匀就开始问起情况来。
“我看见他嘴唇都紫了,是……心脏病吧?”刘晨曦点了点头。
霍思邈有心脏病,这件事只有孙家一家和刘晨曦知道,就连霍思邈本人都不知道,还当着自己风华正茂,大小手术随便坐呢。霍思邈在医院的五年后才做了第一次体检,发现了这件事,但是因为症状太轻太轻了,连他本人都不知道,而且没必要做手术,就连保守治疗都不用,所以就被孙夫人和刘晨曦联手瞒了下来,就是因为这半年来成天只知道喝酒而使病情恶化的。
“你,好像知道这件事?”郑艾平看到刘晨曦,心中有千万个不解,“他自己看那样子都不知道呢。”
刘晨曦嘴角稍微挖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坐在了抢救室门口的椅子上,期待着里面有好消息传来,这时的他比自己在手术台上的时候还紧张。
郑艾平从大老远就看到孙夫人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怎么样了?”孙夫人朝着他们两个人呢喊。刘晨曦站起来,迎了过去:
“还在里面呢,您别着急,先坐下歇歇。”
“我能不急吗?”孙夫人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个邈邈哎,真不让人省心啊,我告诉过他不让他喝太多酒的,他非得喝!”
“阿姨,他这么大人您也管不住啊!他这些日子也不好受,等他醒来别提这件事了好不好?”刘晨曦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真的不确定霍思邈能不能醒来,因为刚才,好几张病危通知书了。
“病人家属。”一个小护士从抢救室里出来,孙夫人马上凑了过去:“护士小姐,里面怎么样了?”
“已经抢救过来了,不过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您先在这签下字。”
听了护士小姐的话,三个人总算舒了口气,孙夫人流畅地签下了字。
于莺莺从手术室那边跑了过来:“霍老师怎么样?”
“抢救过来了,不过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你那边顺利吗?”郑艾平看着满头是汗的于莺莺,开始想象刚才于莺莺在手术室奋斗的场景。
“很顺利。阿姨好!”于莺莺看到身旁的孙夫人,虽然她不认识,但还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们了,赶快回去吧。”孙夫人看着这三个人,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之情。
三个人走着走着,心细的于莺莺突然想起一件事:“小护姐……知道这件事吗?”
“我来的时候打了电话,关机。”刘晨曦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