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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推】山有木【和谐有/节操无/秦齐秦/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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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着我啦这是遮羞布不上微博休想知道我是谁~~
晋江原文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434025&chapterid=1
这一两天大概会审核= =
节操什么的不会有,大家轻拍


1楼2012-08-16 18:46回复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君不知。 “公子信!!公子信!!”
    “公子,来年春祭同去可好?” 一群年轻女子把道路两边围得水泄不通,人人皆是打扮的花枝招展。金步摇,银项圈,玉臂环,珠光宝气满街四溢。
    古岚樾侧眼看着身边风度翩翩的青年男子,咂嘴嘲讽道:“玉海公子齐信,即使是在秦地,你还是如此与女人有缘。”
    那人一身红衣,白玉冠带,白裘披风恰到好处的衬出他的肤色。座下栗色骏马蹄履轻快,挂着的黄铜铃铛声响甚是清脆。
    齐信神色谦恭,嘴角含笑一一与两旁女子招呼。如此的精致面容,如此的温润性格,果然是女子心仪之类。
    直待那群满眼期待的女子远去,他才喘口气,对着古岚樾打个哈哈,道:“过奖,过奖。”
    二人骑马直走到皇城根下,远远走来一名黑衣公子。
    那人生得高鼻深目,五官更是轮廓分明,黑衣黑发无风自飘,眉目不怒却含威。
    马匹还未停稳,齐信就飞身下马直扑过去搂住秦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呼小叫起来。
    “夭儿,前日听闻你感了风寒,在下甚是挂念,不知可有好转啊?!”
    被他狠命搂着的人眉毛拧在了一块,一副临近窒息的模样,二话没有,结结实实的一脚将他踹开。
    “众目睽睽之下,齐信你可是不想要这脸皮了?!”
    被踹之人并不吃痛似的,坐起身来仍然一幅梨花带雨的脸孔,揉着双眼,言语哭腔。
    “我好意问你,你怎可如此狠心踹我?!”
    古岚樾汗颜的看着二人,只觉后背一阵麻。
    这一扑,一踹,若是给方才的女子看见,不知作何感想。
    秦夭接过古岚樾手中马缰,低声问他:“燕宫之乱,你如何看?”
    古岚樾跟着秦夭的步子,一边思考一边走着。奉阳君此番也在借着燕宫内乱欲在赵谋反,燕国经过这一番折腾,怕也是吃不消的多。
    “在下之意,还是见赵戟一面的好。”
    秦夭点一点头,忽一个趔趄。转身看,正是齐信坐在地上,如孩童般拉住他衣角,一脸的贱笑。
    好在此处并无行人。古岚樾只见秦夭额角青筋暴起,仍如对付孩童一般,弯下腰去捏起齐信的腮帮子,狠狠朝脸外侧拉。
    齐信光洁的脸颊登时翻红。
    完全已是多余的古岚樾扶着额独自拉着马朝宫中走去。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洛阳街道上,车磷磷马潇潇。周已经没落,此处却依旧繁华不减。
    淡色衣裙,面若桃花,细长的明眸亮如三月春水。但凡行人,无不为驿站门口的美人侧目。
    在烽烟四起的乱世,能看见这般天生丽质的美人,真真是一件赏心悦目之事。
    只是有两处不足。
    一是美人的表情冰冷如霜,与繁华的街头显得颇为格格不入。
    二是美人身边站着的男子,衣衫虽是上品,人却是不修边幅,动作丝毫不见矜持,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坐下,俱是懒懒地倚着柱子,一脸睡眼惺忪的模样。
    古岚樾付了茶钱,朝那男子走去。
    “阁下可是公子穆?”他压低声音。
    被叫到名字之人惊讶的抬起头,皱一皱眉,似对他全无印象。
    “与阁下一样,国家之命,在下巴蜀。古姓,双字岚樾。”
    瞥一眼转身看着自己的美人,再道:“公子穆,请借一步说话。”
    公子穆供一拱手,算作见过:“所关何事?”
    “燕国夺宫之变。”
    美人神色骤变,跨一步欲上前质问。
    古岚樾看她一眼,低声道:“此等事宜,女子恐怕不便听。”
    公子穆捉住美人扬起的纤纤玉手。
    “你说吧,晏儿不是外人。”
    美人一脸怒气拦在他面前。这次换古岚樾惊讶,百闻不如一见,燕晏姿色,果真倾国。
    同样是人面桃花,撇若惊鸿。只是女子骨子里带的特有娇媚始终不如男子来得清秀,让她在气质上败与了关东绝色,楚雩。
    “只因我是女子,便如此轻视燕国?!”美人下巴一扬,神色高傲。
    “燕可是名正言顺的大周封国,国君乃是皇亲国戚,尔等南方蛮子怎能如此放肆?!”
    古岚樾弯腰行个礼,语气淡漠:“在下粗人,礼数不周多有冒犯。只是……”他一顿,继而道:
    


    2楼2012-08-16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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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之夭夭
      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
      宜其室家
      齐信爬到汉白玉阑干上坐下,笑笑道:“国师大人好兴致,月夜独奏。”
      “你岂不是嘲笑我?只是厌烦那糜烂的筵席罢了。”
      他灌一口酒,心中仍为前刻所见起疙瘩:“国师见过周穆了?”
      奏者手上不停,略一点头:“燕晏和他在一块。”
      齐信语气泛酸:“燕晏幸福,有个周穆这样死心塌地对她。”
      说着又自嘲一般:“秦夭何日这般对我,”他拿酒壶捅捅古岚樾胳膊,一脸歪笑:“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古岚樾不接他话头,自说自话道:“我在秦岭捡到秦夭时,他还是五六岁孩童模样。那时还是非子掌秦,秦国也不得过是个西陲小国,穷苦得很。我见他一双明眸,肤如凝脂,很是漂亮,便依了诗三百的「桃夭」,给他取名夭。”
      齐信脑海中浮现出秦夭随时皱眉,仿佛别人欠着他万贯钱的样子。
      “……国师好眼力。”
      他放下琴,责道:“什么国师国师的,你呼我岚樾便是。”
      “岚樾岚樾,我怎地觉得我二人是秦夭妻妾一般。”
      古岚樾霎时笑喷。
      “此话怎讲?!”
      “岚樾是妻,端庄贤淑,为夫君作左右臂膀。”正说着两指一并,做个花手势:“奴家是妾,任是主人家责难打骂,还是巴结得紧。”
      他拢一拢贴在脸侧的头发:“不错,秦灭巴蜀,我输得心服口服,愿为人臣,从此助他夺天下。”
      齐信把玩手中酒壶,埋头不语。有倾问道:“国家之命与国同存亡,巴蜀已绝,岚樾为何还活着?”
      他站起身来,抚平朱红对襟长衫的褶皱,辫尾绑着的铃铛丁零作响。
      “我早就不当自己是国家之命,国虽亡,与我何干?”
      “你很信他嘛。”
      “上了贼船,哪能回头?”
      古岚樾转身,用食指点一点齐信鼻尖,沉声:“倒是你,自有分寸,别玩过火,把命搭进去。”说罢扬长而去。又是一阵瞎逛。齐信回到厅中,正看见赵戟歪七扭八的躺在几个婢女身上调笑。见他来了,赵戟挥手谴退婢女,整整衣服坐起。
      “赵地可好?”
      “好是好。”他咂嘴又叹”“只是赵地的姑娘小生,没有临淄的好看。”
      赵戟挑眉,伸手去抬他下巴:“有你在,他们尽是些绿叶罢。”
      手指在他下巴摩挲着:“楚雩名号关东绝色,我看他白白净净,俏得像个娘们,浪得跟个妓女,还不如你看着舒服。”
      齐信勾着他脖子,伸舌一舔对方嘴唇:“你倒是试试,我和他,到底谁更浪。”
      赵戟搂他起来放平在铺着竹席的床榻,一只手捧住他脸从眼睫吻到下巴,另一只手不老实的进了他衣里。
      手腕内侧生得有茧摩擦皮肤,身体变得燥热起来。赵戟慢慢剥开他的外衣,再是里衣,把脱下的衣衫扔于地上,舌探进他口中。
      令人窒息的长吻后,赵戟也脱下衣物,搂着他跨到自己腿上,一边啃他锁骨,手指一边揉搓着他胸前茱萸。
      齐信忍不住叫出声,脖颈拼命后仰。
      赵戟皱眉,又咬上他绛色的唇,含糊不清的骂道:“浪你娘个屁,就这样都能大叫大嚷,跟个雏似的。”
      齐信脸红了。
      “啊••••••我••••••本来就••••••”
      他忽然前倾压在齐信身上,邪邪一笑:“你本来就是处子身?放宽心,马上就不是了。”
      陶杯擦着赵戟耳朵飞出去,“啪”的撞碎在窗框上。
      接着是长剑出鞘的声音。
      “马上给我从齐信身上滚开,姓赵的王八羔子。”一把低却很是动人的嗓子在厅中响起。
      秦夭面色冰冷,拿剑指着赵戟后背。齐信和他正正面对面,脸上登时蹿红。
      “还不下来,等着我剁了你喂狗么。”
      赵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恨恨咬牙,捡起地上衣服胡乱套上,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齐信在这个时候很不争气的湿了满裤子。
      秦夭恼火地看他一眼,在地上翻找半天,拿出几件干净衣物甩在床上。
      “后面是仆人进的旁门,快穿衣服,随我回使馆去。”
      


      4楼2012-08-16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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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信不理他,翻一翻眼睛:“怎地,只允你和楚雩搁那儿翻云覆雨,不许我找乐子?”
        话音未落脸上便挨了一巴掌。
        “喝高了?也不拿块镜子照照,这幅样子都可以直接滚窑子里去。”
        他楞住,直直看着秦夭,半晌无话可说。
        秦夭见他半天不动作,自觉言重,扇了他一耳光的手停在空中,放哪儿也不是。最后忽地垂下。
        “对不起。”
        齐信还是看着他,一脸茫然。
        秦夭替他穿好衣服,去拉着他的手要走,齐信屁股粘在床上似的,一动不动。
        无法,秦夭俯身吻齐信。
        “傻不傻,走罢。”他说。
        齐信缓缓摸着被打的脸,慢条斯理地说:“秦夭啊秦夭,你当我齐信是什么了?”
        他触电一般站住,转身把齐信按在床上,膝盖分开他两腿。
        赌气一般的缠绵之吻,秦夭擦去他嘴角银丝,低低地说:
        “傻子,以后你作东帝,我作西帝,玩腻烦了,换过来便是。”
        “你这是在补偿我?”
        他点点头,凑近,又是胡乱一阵亲吻。吻够了,手伸向齐信前襟。
        对方的手挡在他手前。
        “秦夭?”齐信喘着粗气,胸口一起一伏,方才赵戟啃的青青紫紫的印记还很清晰。
        下面人双颊通红,却是两眼欲穿的期待神色。
        “明年春祭,一同去踏青赏花可好?”
        秦夭忽然没了热情,在他唇上舔一圈,理好衣服放开他。
        “你想去,去便是。”
        他的话很温柔,言语却是冰冷冷的。安阳君连打几个酒隔,扶着柱子离开赵戟府上。
        昭车在路边候着他,安阳君趔趔趄趄的爬上车,马夫却靠在车沿上半天不动作。
        “王弟这吃的,是什么筵席?”靠在车沿上的“马夫”悠悠问道。
        隔了老远,都能听见府内传来女子浪齤【和谐】叫。
        哪来的村姑,叫得跟猪似的。
        秋风打落叶,安阳君酒醒大半,一指漆红大门道:“君兄的贵客,一帮子酒肉之徒。”
        奉阳君一点头,小声问:“可是国家之命?”
        “秦国齐国楚国,还有个不知道的南蛮子。”
        奉阳君嘻嘻一笑:“秦国?可是那个有龙阳之癖的秦夭?”
        安阳君横他一眼。
        “何止秦夭?!我今天才发现,赵戟也有龙阳之癖。全是,这群人全是特殊嗜好。”
        “不怪,不怪,活了几百年,自有不耐烦女子的时候。”奉阳君顿住。“那号称关东绝色的楚雩呢,如何?”
        安阳君拿狐疑的眼神看着他:“王兄莫非也有龙阳之癖?!”
        奉阳君急得连连摆手:“不过好奇,当真貌比龙阳?”
        他啧啧叹道:“岂止龙阳?莫说男子,我连比他美的女子都从未见过。”
        奉阳君贼笑,伸手在他脸颊轻轻一刮,道:“再美,在我心中都差王弟三分。”
        话毕转身离开,跨上路边马匹,绝尘而去。
        安阳君的酒彻底醒了。燕国长公子姬鱼兵败自刎,老燕公悲伤过度卧床不起,晋阳划入赵国版图,赵国王兄奉阳君意外坠马而死。
        燕晏于甘棠宫自缢身亡。
        古岚樾来回踱了数百圈,自己没晕,旁边的宫人却给绕晕了。
        终于他停了下来,一拂衣袖斥道:“我就知道你要闹出大事。”
        秦夭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赵戟是个小人,你无事去招惹他作甚?!这下秦国留在晋阳给姬鱼内应的士兵全让他杀个一干二净。”
        “先生不是叫我多与齐信作戏,好让他笃信于我么。”
        古岚樾气得一跺脚,指着秦夭大骂:“你长个什么脑子,事情做过头了都不曾发觉?!”
        “齐信他真的迷上你了!你根本不知道,他不但没有逛过窑子,到现在都还是处子身!”
        秦夭惊讶:“不可能!他就是那般打哈哈性格。”
        “暗哨每日来报,都说他只是清晨上街晃荡,不是喝酒,就是在茶馆与人赌钱,哪里去过什么窑子?!而且他与我说起你的样子,和你说起楚雩的样子,那神态、言语,丝毫不得差!”
        被训的人头埋得更低,小声道:“我和楚雩之事,先生可是允了的,能说服他投降,就只让楚国作个封臣,不灭国。”
        古岚樾骂得更响:“我可没允许你在中原同时养着两条狼!你生的是颗窟窿花心么?一个还不够,要两个来折腾?!”
        


        5楼2012-08-16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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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岚樾从前军撤回来换岗,在密密麻麻的战车里找到睡过去的齐信。手也不握马缰,身体随着马左右的摇晃东倒西歪。亏他好运气,上山时居然没有掉下马去。
          他又好气又好笑,只得与齐信的马并行,手臂穿过齐信腋下,嘴咬住马缰,狠命一拖将齐信拖到自己马上。遭他手臂一碰,齐信顿时软得如同一滩烂泥,瞬间瘫倒在古岚樾身上,头枕着他肩,居然轻轻打起了鼾。
          古岚樾无法,又怕他掉下去,只得伸出手臂紧紧圈住他,单手牵着马缰。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对方一幅亲昵的派头,很配合的在他劲侧蹭着。
          古岚樾只觉心头狂跳不止。
          齐信睡脸傻傻的,口涎都滴了出来。
          看他小小孩童一般的睡颜,搂着他的人没有来的鼻子一酸,替他擦干净嘴,四顾无人,低头飞快在他唇上啄一下。
          该去的不去,该来的不来啊。秦军神速,不足一月就抵达郢都北门。一条小河自城门流出,河边些许女子洗着春服,为几日之后的春祭欢喜筹备着。
          齐信头一遭上战场,看着河边的女子,很是怀疑郢都几日后真的要在秦人铁蹄下血流成河。
          当夜下了雪,秦夭不知为何跟古岚樾吵起来,子夜十分中军大帐仍是灯火通明,鸡飞狗跳好不闹腾。
          齐信独自坐在偏帐中,愣愣瞪着连天飞雪,一夜无眠。
          “明年春祭,一同去踏青赏花可好?”
          “你想去,去便是。”
          再过几日,就是和秦夭约定好的日子。
          齐信一直愣愣坐到次日晌午,胡乱扒几口饭。下午一个前锋来禀过,今日化雪天,太阳出得好,黄昏之前城墙就能化冰,冰一化,就攻城。接着又说了吧啦吧啦,一大堆攻城军力布置如何等等具体事宜。
          齐信听得直犯头晕,自己手不能提肩不得扛,上战场只怕不是战死,是给马蹄子踩死。
          黄昏十分冰果真化了。齐信走出帐外,四处所见都是收拾盔甲,磨刀擦枪的兵士。远远地,中军大帐又传来一阵吵闹声。
          “不行,不能去就是不能去!”古岚樾一掀帘子,怒气冲冲地走出大帐。
          后面秦夭急得追上来,古岚樾回头朝着两个侍卫:“此时开始,将秦夭禁足,除了这中军大帐,哪儿都不得准去,要什么送进去便是。若他敢踏出这中军大帐一步,铁砂石廷杖五十伺候!”说罢双眼冷冷扫过侍卫“违我命者,死!”
          两把铁戟“咯”地一声,挡在秦夭面前。
          “先生!”
          “先生!先生!!"秦夭抓着铁戟慢慢蹲到地上,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得哽咽:“连见他最后一面,都不可以么。”
          古岚樾黑着脸走开,看见手足无措站在一边的齐信。他朝着齐信无奈一笑,神情居然甚多是怜爱。
          “外面冷,回去吧。”
          他走过去理一理齐信给风吹乱的头发,看着薄暮笼罩下黯淡的天空,轻轻道:
          “没事,明次春祭,我陪你和那些女子,饮酒作歌,好生玩个痛快。郢都之事,不必再想了。”
          手掌的温暖残留在前额,古岚樾走出很远,齐信还呆呆地立在原地,两颊给风吹得通红。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直等到天空黑尽,一轮弯月爬上城头。
          那边已经敲起战鼓,喊杀声不绝,攻城开始了。
          中军大帐中,灯盏不知何时被打碎在地,秦夭伏在案几上,手指勾着一把酒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齐信抬头看远处的城门。
          城楼之上的明黄色火光在他眼中,凝结成团团灿烂的霜花。
          山有木,君不知。
          Fin


          7楼2012-08-16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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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充一句,那个古先生。。。是巴蜀= =
            其他的人,姓什么就是哪个国家= =
            大家轻拍


            8楼2012-08-16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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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看了遮羞布(。)其实这篇文我最喜欢的是塑造出的那种春夏的感觉,以及爱而不得的失落。
              顺便笑摸度娘头,今天看起来挺乖嘛^q^


              IP属地:湖北来自掌上百度9楼2012-08-1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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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将近两个星期没来又有人了吗好开心~~
                真心萌的文,LL加油啊~~


                IP属地:山东11楼2012-08-26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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