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曹植,上面所说是很不完整的,很多地方未能展开探究。一带而过,惭愧的紧,故补论一篇
在古代,一般推崇曹植的有两大类人,第一是忠君爱国,拥护汉室的大儒们,对于他们的观点我向来是不屑理睬的,故不论。
第二类乃浪漫主义者。比如谢灵运,曹植与这类人是很有共性的,但在老朽看来,与曹植最贴近的就是大诗人李白了。
他们一样的文采风流、一生的郁郁不得志,但有一点是曹植万万比不上李白的。那就是视界,可以说,李白吟游一生,寄情山水,并且拥有大鹏般的傲气。也正是这种傲气,造就了李白传奇般的一生与诗歌。而曹植显然缺乏多了。
幼年的曹植纵情生色犬马,不太了解民间之疾苦。文章往往是歌颂功德等等。但曹植骨子里的一股气是别人不曾拥有的,那就是傲气、放浪不羁,在他眼里,礼法是可笑而无知的。是啊,为何只能刘家当皇帝?为何霍光要和周公比?为何你司马门我堂堂曹大公子出不得?以咱们现在的视野来看,这无疑是可笑的,但置身于曹植的年代,这无疑是惊人的,敢于突破陈年旧规之封锁,寻找真正之自由。曹操曾经说:“此子乃最可定大事者。”难道不是吗?
曹操看不起自命不凡的君子与庸俗的文章,对此不屑一顾。咱们从贾宝玉的身上无时无刻都能找到曹植的影子,一样的蔑视礼法等等。曹植一生,所敬者不过杨修、丁仪兄弟三子矣。此三子者,皆放浪不羁而大才者也。可以说,在那个时代,曹植无愧于思想启蒙之先驱。
同样,看曹植不能凭一时好恶,要有理有据。咱们还是拿洛神赋来说。昨天对他刨析在今天看来不是和合适,继续分析之。
夏,四月,戊申,立鄄城侯植为鄄城王。之前定然在京都,此前曹植亦必见过甄妃。所以以其文采与浪漫之情怀,写下洛神赋不足为怪。
后九月,甄氏废,未几死。这对子建来说定然是很大的打击。遂在感甄赋的模子上完成洛神赋,一为追念甄妃二以宋玉比怀才不遇也。
可以说他身上有李白和宝玉的双重性格。此赋处处无奈,面面碰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