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不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人生在世,相遇和离别不过是一次次的偶然与意外,没有谁能左右他的轨迹。他当然不信所谓的缘分。
便是那嘴角的弧度,也是随兴使然,不为任何人而刻意牵动。
有人说他洒脱,也不过就是些找他下地的说辞。他深谙自己是个不负责任也负不起责任的人,说是为钱卖命,不过是用自己的命下注,给无聊的生命线加上几条深深浅浅的划痕罢了。
生活,是场没有NPC的游戏,是赢是输,总有结束。
他用墨镜遮住冷漠与嘲讽,剩下的部分组成一副兴致盎然的表情。眼睛能泄露许多秘密,所谓秘密,当然没那么容易给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