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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佐井鸣/祭鸣]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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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架空,中长篇,有字母君......


1楼2012-10-03 15:17回复

    决定去附近一间公寓的顶楼,他跟那栋公寓的管理员也熟,管理员从电视机里抬头看到是祭,还笑了一下,指了指一旁的楼梯门,说已经开了。
      爬了八层的楼梯依然脸不红气不喘,祭推开顶楼的大门,原本应该习惯这里是空无一人的,他却看到。
    一抹黯淡的金色。
    「……」
    那抹黯淡的金色似乎也以为这里不会被人打扰似的,把头转了过去,双手依然抓著护网。
    「……画家?」
      「鸣人?」
    两人相识无语,心里在想的是,也太巧合了吧?
      怎麼可能?
      祭觉得自己在作梦,但是发现眼前的人走近了自己,这个鸣人是多麼的……真实。
    「你来这里作画嘛?」
      「偶尔。」
    祭回答,他看著鸣人,也开始揣测他来这片屋顶的动机。
      不可能吧?绝对不可能是要来找我的吧?他来这里是想要做什麼?
      祭回想刚才推开门的时候,鸣人抓著护网的力气,用力到指关节泛白……
    「你住这附近吗?」祭出声。
      「……不,我住北区。」
      「啊,北区,好地方呢。」
    祭搓了搓拇指,坐在这栋公寓屋顶的矮石墙上,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包菸,拿了给鸣人。
    「抽不?」
    鸣人摇头。
    「那介意我抽嘛?」
    鸣人也摇摇头,却也在祭的身边不远处坐下。
      听著两声细微的摩擦声,还有一点光亮,祭口中的淡淡菸草味就传到鸣人身边。
    「你……菸瘾大吗?」
      「不,常抽的话画布会沾到的。」
      「喔,是唷。」
      「对啊,不作画的时候才抽。」
    鸣人看著祭吞云吐雾的样子,感觉这个人都模糊了起来,或许天冷,这个人的气质也冷冷的。
    「在北区这种好地方怎麼会想跑到南区来?」
      「南区不好吗?」
      「好是还好,很乱。」
      「好像是喔。」
      「对啊,来这里做什麼?」
      「就……想散散心。」
    祭吐出一口菸,嘴角勾起了嘲讽似的笑容。
    「失恋了啊?」
      「……」
    祭看了一眼鸣人,用脚辗熄了菸头。
      还真的。
    祭又把手伸入了上衣口袋,在从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机,动作成一直线的般自然;鸣人看著点菸的动作,自己不是个喜欢抽菸的人,但是看著他的动作,居然这麼的优雅。
    「对了,你知道我的名字,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呢,画家,你叫什麼名字?」
      「……祭。」现在才发现也太迟钝了吧?
      「Sai,真简短。」
      「NA RU TO,三个音节就比较长了吗?」
      「呵呵。」
      「还会笑嘛。」
    天空忽然轰隆了一声,两人都抬头看著天空,昏天暗地的,似乎快下雨了,祭看到了鸣人脸上的无奈。
    「我看……你要不要先来我家?」
    祭辗熄了今天最后一根菸,朝著鸣人招招手。
    「……不好吧……」
      「还是你想淋湿?我家就在这附近,先躲雨?」
    鸣人抬头看著祭,表情似乎是在说这个提议不错,祭转身下楼,鸣人也随后跟上。
      果然,他们一到祭的家门口,雨就开始大了,而且是非常大。
    「好大的落地窗唷。」
    还好两人身上都没有淋湿,祭看著鸣人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的衬衫,忍不住心疼了起来。
    「你随便坐吧,我帮你弄点热的来喝。」
      「谢谢。」
      但是当祭煮好水,泡了两杯热茶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家那扇落地窗开了。
      外面雨势滂沱,下著倾盆大雨,斗大的雨滴不断的打在玻璃上,现下因为落地窗打开了,水滴在祭的地板上留下一滩水渍。
    


    5楼2012-10-03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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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爬山吧。」
      提议完,祭望去远方,然后转头发现有人的视线鄙夷的瞟向自己。
      「怎样,有人是体弱多病,没办法做运动吗?」
        「哼!你才是老人咧!吃那种一点都不甜的抹茶冰还有用那种口气说要爬山!」
        「我都没说你阳痿了。」没来由的冒出一句。
        「王八蛋谁阳痿了!」
      鸣人听到这种描述私密器官而且还是鄙视的那一种,不由得脸红脖子粗。
        祭的脸上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与以往挂在脸上的微笑不太一样,不是那种虚假的让人看不出表情的笑容。
      「长这麼大了还爱吃甜的。」
        「啧,吃无糖的都是老人。」
      经过的路人忍不住心里想说那你们不是很配嘛,老弱妇孺。
        但是鸣人还是跟著祭走了,并竟他们的城市很大,分为东西南北四区,不过南区跟北区的范围比较大就是了,现在他们在的地方没有贯穿整座城市的火车道,只有公车,人生地不熟的鸣人只好乖乖的迁就祭,心里却还是忍不住腹诽祭。
      「呐老人,你几岁?」
        「唉小孩,你几岁?」
        「23」
        「23」
        「怎麼可能,祭你跟我一样大!」鸣人大声嚷嚷。
        「我都还没质疑你的精神年龄。」祭冷眼。
        「唔!」
        「大概连三岁小孩都不如。」
        「吼!祭你说什麼!」
        「实话实说而已。」
      鸣人恨得牙痒痒,咬牙切齿,把气愤都发泄在眼前的冰淇淋上。
        两人解决完了冰淇淋之后祭就带他去搭公车,公车绕了几站,他们两个显然视线都望著窗外,但是嘴巴还是停不下来,不是鸣人在碎碎念就是祭在毒舌嘴炮。
        祭发现他会莫名其妙的想吐槽鸣人;鸣人也发现他不知不觉在跟祭斗嘴,不,绝对是祭他太毒舌了!画家这麼毒舌干什麼。
      鸣人实在很想吐槽祭的爬山举止,两人只是走了一段不算陡峭的坡度,可是鸣人在看到山顶可见的辽阔风景之后,就决定住嘴了。
        好漂亮好舒服,自然的风景与人文结合,看著这整个城市,鸣人嘴角勾起浅笑。
      看著祭走到自己面前不远的草地蹲下,之后用单手支撑,缓缓的盘腿坐在地上。
        鸣人看著祭如此坦率的动作,没吐槽也没反驳什麼,跟著在祭一旁坐下。
        风掠夺了两个人的呼吸,但是透过眼角余光鸣人还是可以看到祭的胸膛起伏,祭抬起一边的膝盖,动作漠然的看著前方,但眼神是专注而热烈的,祭伸出了食指,鸣人随著他的动作静静看著。
        只见祭指著前方,那一栋一栋跟天空连在一起的房子,祭用手指描绘著,风温和的抚过每一寸肌肤,轻轻拉起两人披在额角的发。
        鸣人终於忍不住,不再是用眼角捕捉祭的模样,而是转头,把整个视线对上祭的样子。
      他怎麼可以在这个时候这麼的、这麼的相像。
        昨晚在他家镜面玻璃的反射、现在他在阳光底下和缓却冷漠的侧颜……为什麼忘记一个人会这麼的困难。
        我明明都听话的去散散心了,在画摊看到那些打广告的肖像画,从来都没再摆地摊给人画过一幅,所以一时兴起,就忍不住走进去了。
        当视线对上时已经来不及。
        这是巧合?还是缘分?
        唉……忘不掉的果然还是忘不掉啊……漩涡鸣人在心底深深的叹息,就连自己在大家面前是开心果般,在这画家面前只因为他叼著菸一句话“你失恋了?”就彻底的被击败了。
        有时候,自己知道的事情,自己深深了解的事情,只不过不想要再被提醒一次而已。
        因为是被,狠狠的抛弃了啊。
      发现自己居然在聚集黑色的气息,鸣人慌张了起来,咽了口口水彷佛可以咽下他的不安,他还是不想在这个一语道破他的人面前,浑身赤裸。
      「唉,祭,你喜欢什麼时后的天空呢?」
        「所有时候,你呢?」
      祭转过头来,抬眼鸣人就跌入一片墨色;对於这种直率的回答鸣人知道自己是找对话题了,而且祭明显的是从自己开口之后才把注意力放上来的,他之前对自己心不在焉是最好。
      「这里的天空很澄净。」
      鸣人赞叹道,然后双手向后支撑身体的重量,呼出一口气,仰头闭起眼睛,金色的睫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金色的阳光也配合著金发的角度从各处吸收再放射。
        祭只是看著,默不吭声,因为他不知道怎麼去解释那种瞬间梗住心头的感觉。
      「……我最喜欢这里的天空了。」
      祭嘴边飘起柔和的笑容,祭明明就在说天空,但是他的视线却看著鸣人;鸣人略微皱眉,但只是洋怒般说祭你靠得太近了,就转头继续仰望天空。
        //


      8楼2012-10-04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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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你的天空呢,真自大啊。」
          「然后画家想去北区的好地方画画,需要应徵一名助手陪同。」
          「如果时薪比一般工读生还高出一倍我考虑。」
          「唉唉现在国民时薪九十五,再高一倍的话就要两百块了啊,削人。」
          「哈哈哈,你要在哪里画啊?」
          「反正先在中央车站见吧。」
          「好啊!」
        不过就是在纠结於句末的那个符号究竟该是句点还是惊叹号吧,一开始与人暧昧的时候都会这样,那种带点甜带点酸,然后彼此竞争到底谁多释出了一些好感,多者输。
          不晓得是多久以前下来的定论,在一段感情开始的时候,谁先喜欢一个人多了,就是输了,代表以后会被那个喜欢的人吃得死死的。
          据统计来说。
        祭说他想要画两幅,一张好天气一张夕阳,所以祭大约十点多到时他们就直接杀去风景区,祭也好奇说鸣人怎麼有这麼多时间,还问是他太有魅力还是鸣人真的很闲,鸣人大怒,激动的说是因为他现在是研究生才有这麼多时间好吗,祭你不要再自我感觉良好了!
          祭只是笑笑,走在前头说他不是自我感觉良好啊,这是事实。
          有时后自我感觉良好的人非美极丑,长相普通的人自我感觉良好还可以当笑话,但是像祭这种帅哥还不懂得谦虚就很欠揍,而且鸣人不懂为什麼他每次想出拳揍祭,祭怎麼可以都那麼轻松的用画笔挡开。
        这还是鸣人第一次看祭这样子作画,优雅从容无比,而且很安静,偶尔手边忙不过来时,出声借用一下鸣人的手。
          鸣人缓缓的喝著刚才路上便利商店买的饮料,反正他也不急,他坐离祭跟祭放置的物品蛮近的,方便看著祭作画也方便替祭拿东西。
          祭真的半小时就完成了早上的天空,祭看见鸣人坐在一颗岩石上,浅笑了一下,拍拍鸣人的骨盆意识他过去一点,鸣人皱眉说没位了啊,挪一些些之后祭就毫不客气的坐下。
          两人几乎是肩并肩手臂碰手臂屁股碰屁股的黏在一起,鸣人感觉祭的体温开始在他身上蔓延,他没有抗拒,反而从心底萌生一种好想更靠近的感觉,但是自尊还是克制住了欲望。
          咬著吸管,鸣人手朝祭的画作比了比。
        「这幅画的名字叫什麼?」
          「不知道……」
          「还没想好吗?」
          「……我都没有给我的东西名字。」
          「啊?怎麼这样,这些画会伤心的。」
        祭看著鸣人天真温和的笑容,就像包覆一切、那片清澈澄净的天空一样,祭感觉到他心情又再度荡漾。
        「就,没什麼感觉,没什麼想名字的灵感。」
          「可以叫做,你与鸣人大爷的第一次出来作画如何?」
        祭噗哧了一声,鸣人听得出来是嘲讽,但他不在意他只是用点力捶了两下祭的臂膀。
        「与其说我没有感觉,不如说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的感觉,我就作画,每一幅的标题都是无题。」
          「呵呵,错了,你每一幅画标题都是天空。」
        两人互相感性的回答了对方,一时之间祭也无法对於鸣人说的话做什麼回应,两人就肩并肩看著天空。
          也没什麼不好。
          之后两人去吃饭,吃完饭之后要去画被夕阳沾染的天空。
          不知道话题为什麼会被带到此,但是就两个陌生人变朋友还不熟悉的阶段总会问到的敏感问题。
          像是,你喜欢什麼类型的人、你有男/女朋友吗?、你谈过几次恋爱,诸如此类。
          上一秒两人还在彼此嬉闹,下一秒鸣人就被祭问出来的犀利问题无法招架。
        「分开多久了?」
        一方面不想被问起,但是语气带著委婉,起码不是直接问失恋多久了,让鸣人还笑得出来之外,说话语气竟然还带著一些诚恳。
        「……三、三个月了吧?」
          「啊?」
          「……你在怀疑什麼啊,失恋的是我又不是你!」
        闻言,祭窃笑,鸣人登时面红耳赤,因为是他率先承认他失恋了。
        


        13楼2012-10-05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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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只是想说……你来南区散心是最近的事情。」
            「只是很不爽他怎麼可以这麼快又找到对象而已。」
            「原来如此。」
          祭扭开颜料罐,然后朝著鸣人摊开向上的手掌自然的当成置物柜把颜料罐子放在上面,鸣人的脸无奈的抽动了下,也乖乖的让祭把自己当成置物柜。
            祭下了第一笔,画笔在奔驰但是却与脑海里奔驰旋转的东西不相同,画到颜料尽了,祭下笔下的用力,看著空白的画布像是在凝聚什麼。
          原来是因为还沉浸在失恋的情绪中无法自拔又得知了对方有了新对象吧?
            至於祭为什麼会了解这样多是因为他在大学时第一次恋爱被甩之后就开始研读一些“如何一次就把到手”“人际关系好代表一切”“吴X权,我的爱情,我说了算!”“吴淡O,人气管理幸福学”之类的书籍。
            这样的话打击应该蛮大的?应该心里都会充满我哪里不好之类的情绪吧?看来鸣人那家伙是真的很喜欢对方啊,应该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吧。
            终於祭放下画笔,脑海里飘扬著这些资讯也没办法在作画了,画出来心不在焉的成品是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画作。
          祭放弃之后就躺到鸣人仰躺还翘著二郎腿的旁边,鸣人有些迷糊的张开眼,因为刚才吃饱然后又无事可做搞得昏昏欲睡,看到祭侧躺到自己身边来,鸣人模糊的意识之中还对於这样理当响警铃的距离没有反应。
          「祭……你不画了?」
          祭点点头,墨色的瞳孔就这样紧紧揪著鸣人的蓝眼,鸣人蓝眼蒙胧,好不可爱。
          「你是不是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麼。」
            「……啊?」
            「是不是觉得你哪一点不及那个新对象,甚至你比新对象更好?」
            「……」
          看著鸣人有些惊讶还带著些许认同的表情,祭深深的感谢自己读过了那本“忘了他会更好”。
          「他都这样了,那你也不觉得你值得更好的人吗……」
          话语彷佛有魔力一样,那高低不一的音符在跳跃,清晰的进入了鸣人耳里。
            然后他睁眼,只能看到祭暗红色的双唇,轻启。
            祭的体温好像弥漫在他四周,好温暖,让他感觉有些糟糕的是他居然不排斥,眼角余光撇到祭好像把一只手放到他身侧,使得他现在被压制在祭的怀里。
            是那种不让人讨厌的压制,因会祭动作很轻,就像对待珍宝一样。
          是啊,我也是值得被这样对待的。
          这想法不过占有了脑袋一秒。
          


          14楼2012-10-05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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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话说这文有人看吗.....(角落圈)


            15楼2012-10-05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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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看的,是在下的错觉么,吧里好多广告……楼主把腰子写得好深情啊,我会说我喜欢虐吗(泥垢了……滚走


              IP属地:湖南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2-10-05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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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祭的怀抱,真舒服。
                  他手缓缓伸上来,搓揉我发根的举动也很舒服,不讨厌,因为他是那麼轻柔的对待我。
                  那个念头又再鸣人心底旋转。
                  是啊,我也是值得被这样对待的。
                祭的体温彷佛是用烘烤的方式烤上自己上身,鸣人觉得他埋在祭衣服上的鼻息逐渐灼热,所以把头在祭的颈间里露了出来,半努了努嘴。
                祭似乎是感应到人儿的举动一样,他给予回应。
                  「我喜欢你。」
                  祭轻道。
                原本还想多沉浸在这怀抱一会儿然后不顾一切的,在鸣人快要把眼睛闭上时他听到祭说出口了,他没有直接做回应,然后他发现祭的心跳在加快,随著等待他回覆的时间拉长,祭心跳好像更快了。
                为什麼呢?为什麼还要喜欢上我这种糟糕的人呢?鸣人无声问自己。
                  像我这种都已经分手一段时间还是觉得我们爱情刻骨铭心,然而对方都不屑一顾了啊,我为什麼无法逃离失恋的痛苦?我好像没有办法再去爱一个人了啊……我跟他认识了五年交往了三年,但是他居然可以转眼就把分手这句话说出来,我当下的痛……
                  所以,你不要喜欢我好不好?真的不要喜欢我。
                  因为,相爱除了带给我伤痛,还真不知道给了我什麼。
                「祭……」他在哽咽。
                  「嗯?」
                  「不要喜欢我。」
                鸣人觉得一定是这舒服的体温,缓慢的烘烤使得冷静的思考无法成形,觉得自己糟糕就算了他还在拒绝还在伤害一个人,鸣人觉得自己糟糕透顶。
                「为什麼?」
                  「因为,我真的很差劲。」
                鸣人像缩头乌龟一样把头埋入了祭的锁骨里。
                  不料祭却推开他,让冷空气瞬间窜入他们两个之间,祭的眼神紧紧的盯著鸣人,连鸣人脸上那含在眼眶里的泪水都不放过,鸣人觉得自己混身赤裸的出现在那片墨色里。
                「没有人……」
                  「……」
                  「没人可以说我选择的人差劲。」
                  「……」
                  「包括你。」
                鸣人眼泪更是扑簌簌的滑落脸颊,他想伸手去擦;但是祭不准,他拿起了他画家的手,轻轻擦拭,像他对待他的完成品一样,细柔优雅的举止,让鸣人眼泪是止不住,晶莹的泪水斗大,一颗一颗滑落脸颊,祭也一颗一颗的去捡拾。
                他又回到了祭怀里,他听到祭在他耳边轻喃。
                「是我选择你的,你毋须感到自责。」
                  他为什麼,可以这麼的体贴呢?
                  鸣人忽然想起了以前有人曾经跟他说,真正走过、熬过痛苦伤痛的人,才会学会温柔体贴。
                  笑了,眼泪笑著噙在眼角。
                  //


                18楼2012-10-06 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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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的文啊,楼主下次会写原著风咩


                  19楼2012-10-06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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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暗,暖暖来支持了!加油!


                    20楼2012-10-07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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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怕梦醒时已分两地,谁也挽不回这场分离。(那英,梦醒了)
                        他们之后没有选择牵手,鸣人觉得祭好像目前安於一个拥抱就够了,他乖乖的在祭的怀抱里祭就满足了。
                        之后祭的举止依然很平常普通,不时嘴炮一下鸣人都习惯了,祭不回嘴贱他鸣人还不习惯呢。
                      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当朋友我想跟你交往,这些是很直白的语言让鸣人心中彷佛有一道清泉流过,没有任何污染任何杂质,起码这些话语还没变质的当下,是悦耳的。
                        至於鸣人看著那深墨色的瞳孔,明明已经是如墨般的黑色却可以黑到极致,黑得向宇宙的黑洞,日月星辰都可以被吸进去,双眼也看不出一丝杂念。
                        鸣人承认,他不喜欢太快的交往,所以他在刻意保持一些距离,即使他在心中承认了两个人已经交往,却不如交往中的情人一样有大方的动作。
                      祭知道,他也看得出来鸣人有时后的动作分明就是要遥远,不过他也不太在意,他配合著鸣人,有时候就是要隔著一层毛玻璃才叫浪漫。
                        浪漫永远跟写实画不上等号,写实对祭来说是在摊位上数钱时发现比预期的少了几张的时候,浪漫是当他可以把画笔浸泡在颜料上让画笔饱满的如一颗珍珠般的时候。
                        浪漫可以挥洒,写实却要拮据。
                        祭觉得自己有时可以写实有时又可以浪漫,他是个矛盾的人而且他喜欢如此。
                        你问他为什麼,他会说因为我在画的是天空啊,你什麼时候看到的天空不是写实又浪漫的?
                        也是,你这麼回应。
                      祭不疾不徐,他找不到他需要匆忙的理由,他也安於鸣人在他们每次要说再见时乖顺的在他怀抱里待著的进度。
                        祭在车站前等著,他今天要带鸣人去吃餐厅吃晚餐,那间餐厅的食物口感尚可,祭喜欢去那里的原因是因为这家餐厅也是个画家开的,那画家现在不在这家餐厅了,估计在旅行,这间餐厅充满了这画家的画,祭也当作观摩。
                        他在车站等著,他空空的两手没有拿一罐饮料塞著,他穿著难得正式些了的衣服,穿了件适合他的素色衬衫,然后是有些窄版的毛呢黑色西装外套,底下配了一件深色一些的牛仔裤,还有一双皮鞋。
                        他来了吗?
                        看著火车的出口人又多了些,祭抬头看著有没有一道金色的身影,一眼就可以看到鸣人在人群后头拿著火车票卡,他是那麼的耀眼,像镁光灯打在他身上一样,祭嘴角勾出浅笑,朝鸣人挥了挥手。
                      「啊,火车迟到了一点。」
                        「嗯,估计是你太胖了火车开不动吧。」
                        「喂!我哪里胖了!」
                      祭伸手捏起鸣人的脸蛋,露出笑脸,那在手中掬起的软绵绵脸颊真是舒服。
                      「最近好像圆了点。」
                        「屁啦。」
                      鸣人佯装怒意之后浅笑把目光移开,两人离开车站,鸣人注意到了祭的皮鞋,然后缓缓的看到祭的穿著。
                        果然人也要衣装啊,虽说祭的帅气是鸣人已经承认的,但是穿著衬衫西装好像又衬托出了那麼一点点。
                      「穿这麼正式?」揶揄调侃。
                        「嗯。」点头默认。
                      这让鸣人诧异了下,他觉得他好像发现祭脸上有故意的“被你发现了啊”的羞涩微笑,会意过来,知道祭又在逗他时又气又好笑的瞪了祭一眼。
                        鸣人反观自己,穿著一件高领的弹性毛衣,底下是件布裤,然后围个黑色橘色相间的条纹围巾就这样,标准学生打扮。
                        祭有订位,而且位置贴心的在一个角落,有一道雕刻的艺术木板隔开,又不是完全密闭的空间让人意外的有安全感。
                      「这家餐厅不错吧。」
                        「真不愧是艺术家的品味呢。」
                      祭帮两人点了杯香槟,开胃的酒类,气泡缓缓上升,祭喜欢鸣人透过那黄澄的气泡酒看自己的时候,蓝眼也随著气泡一颗一颗浮起而闪闪发亮,然后他可以透过装香槟的高脚玻璃杯中看到鸣人眼中淘气的影子。
                      


                      21楼2012-10-07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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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瘦苍白的手指拿起了香槟,鸣人的手也握上了高脚杯的细颈,两人杯子相碰发出微小但清脆的声响。
                        「Cheers.」他说。
                          「敬什麼呢?」鸣人淘气的笑了。
                          「当然是敬,我的天空。」
                        一语双关,彼此都没说话,心照不宣的点点头,祭则是露出微笑。
                          不像初次爱恋般,热恋的情侣都喜欢问对方说自己哪里好了,嗯,我喜欢你的眼睛,嗯,我喜欢你的体贴,嗯,我喜欢你的大方……鸣人不会问,他觉得在这男人面前,他是有自信的,就像一开始这男人问他的问题一样。
                        「曾有人说过,你很像天空吗?」
                        鸣人知道刚才的双关语是什麼意思,他喜欢这种甜而不腻的语言,就像刚才喝的香槟一样,有些甜度还有在口中散开的气泡,又有酒精成分刺激味蕾。
                          他喜欢这个男人给他恋爱的感觉,让他可以现在独享这爱情里爱恋的部分,其余的之后的伤心难过,在他们两个之中还未发生过。
                          吃饱之后两人愉快的离开餐厅,这顿祭直接拿卡刷了,鸣人只是挑起了一边的眉,祭脸上露出大爷的表情。
                        「当然是去北区就给你请。」
                          「那当然,大爷。」
                        两人嘻笑,祭在走回自己住所的那条路上,人烟稀少,鸣人的压低嗓音在哼歌,低沉的好听,祭轻轻握起了鸣人的手。
                          鸣人有些吓了一跳,不想被祭发现他有些慌张,眼神东张西望,但脸部还是平稳沉静,彷佛如果被祭发现就会招来讨厌一般,但是他感觉自己心跳逐渐平稳,也对自己如同初恋般青涩的小男生一样感到好笑。
                          当然因为牵手的距离而使两人靠近,肩膀彼此摩擦出契合的温度,鸣人又可以感觉到祭的体温让他安心。
                        回家后,他们看了一部有关拉斯维加斯的电影,是搞笑喜剧,男主角们彻夜疯狂,在赌城里面豪赌,身边各个金发女郎,搞笑与神经病的事迹让两人捧腹大笑。
                          祭觉得他这情人现在只要不经意的小动作都会使他心脏狂跳,像刚才,电影的一个笑点刚过,两人笑完之后鸣人的头就自动的倒在他肩膀上,金色的发丝搔痒让祭轻轻缩了一下脖子,但还是舒坦了脖子让鸣人可以舒服的靠著。
                          电影还没看完,祭就觉得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儿似乎没动静了,是睡著了吗?祭微微皱眉,试探。
                        「鸣人?」
                          「嗯?」
                        鸣人显然是没有睡著,只是静静的倚著祭罢了,因为他在祭的叫唤之后瞬间抬头,祭感觉他金色发丝搔过脸颊,然后他就坠入那双蓝色秋水里。
                          那是个仰视角。
                          祭看著鸣人金色细碎的发丝遮住额头,天空蓝的眼睛靠他好近好近,眼眶的边缘还闪烁著电视机的光束,他的鼻子他的双唇他细致的五官,还有脖子些微突起的喉结,还有锁骨连下去的那片黑色……
                        「唔。」
                        但是视线转移看著清澈的双眼,祭在心底叹了口气,只是舔舔略微乾涩的嘴唇,将手臂撑开,绕到鸣人肩膀,把鸣人的头颅与身躯纳入自己怀中。
                        「只是想看你是不是睡著了。」
                          「我才不会看电影看到一半睡著,这是很没品的事情。」
                        鸣人露出高尚得意的表情,逗得祭列开嘴笑,轻轻调整了两人的位置,让彼此都舒服些。
                          电影看完了,两个人都因为彼此的举动而无法动作,祭是把鸣人压在怀里所以鸣人不离开他也无法离开,鸣人则是一点都不想离开这如此烘烤他的体温。
                          两人都没说话,躺在沙发上就跟被太阳晒到的猫咪一样,懒洋洋的不想动,而且眼睛有些酸涩,顿时浓厚的疲劳感侵蚀两人,祭最后听到鸣人一声不明的咕哝,然后他也沉沉睡去。
                        隔天一早两人是被祭预设的闹钟给吵醒,鸣人模模糊糊的从祭的怀中起身,坐在祭的大腿之中揉了揉双眼,祭也躺在沙发上眨了眨眼。
                        一个,细微的,动作。
                        鸣人彷佛是在揉揉双眼清醒之后,看到是祭神色有些慌张,是吓一跳的那一种样子,祭不解的记录在眼底。
                        「早、早安……」
                          「……早。」
                        祭起身去浴室盥洗,在刷牙的时后脑带混沌还解释不出什麼来,两人盥洗完毕,他看著有些局促不安的鸣人。
                        「我今天有市集。」
                          「是喔……那我也该回去做报告了。」
                        祭看著鸣人已经到玄关去穿鞋,祭拿起了他的画家装备,他没办法送鸣人去车站,那样不顺路,祭也知道鸣人不像女生一样需要时时刻刻被保护。
                        「唉,等等。」祭出声叫换准备转身开门的鸣人。
                          「嗯?」
                        鸣人感觉到那细长有些粗糙的手指抚过自己下巴,下巴被微微抬起,然后是个封印式的吻。
                          //tbc


                        22楼2012-10-07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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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觉得暗暗的文风变了,描写的更加细致而深入的感觉,这篇也是旧文么?好像记得看过的,别怪暖暖记忆力不好,最近暖暖都是这幅德行


                          23楼2012-10-07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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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你感情最后一个天使(那英,梦醒了)
                              之后他们大概两天没有连络,没有连络包括没讲手机没上MSN没用Facebook,祭莫名的觉得自己情绪不稳,就像你的人生如一张白纸但是突然出现了个污点,想要去擦掉但又有阻碍所以擦不掉。
                              还是不要先让鸣人发现自己讨人厌的地方好了,就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丑陋占有欲。
                              但是两天之后鸣人主动打电话给自己了,是在他结束摊位用钥匙开自己家门时,祭把东西乱丢一地之后就接起手机。
                            「喂?」
                              「呐,祭,是我……你明天有市集吗?」
                              「没有。」
                              「那你今天要不要来我家?」
                              「嗯?」
                              「我们可以买外带火锅回家吃唷。」
                              「哼,」祭轻笑「现在已经六点多了啊,在我到的时候外带最好已经叫来了。」
                              「哈哈,热腾腾的咧。」
                            大约四十分钟的车程,走路到鸣人家里已经七点多了,祭早就饥肠辘辘,按下鸣人家里的门铃,双手因为寒冷而插在口袋里。
                              一样看到如冬天绽放的暖阳一般的笑容,祭也轻轻勾起嘴角,主人在玄关侧过身体,他就进去了屋子里。
                              两人很自然的在餐桌坐下,鸣人应该有算过祭到达的时间,汤底在锅中沸腾,一些比较慢熟的新鲜蔬菜都加进火锅了,空气中弥漫一种食物的水蒸气。
                            「有豆腐啊,多加一点,有丸子,我讨厌。」祭说。
                              「那蔬菜豆腐交给你,我吃丸子跟肉。」鸣人附和。
                              「……那你放那麼多蔬菜干麼?」
                              「呵呵呵,为你好啊。」
                            祭白了笑得很谄媚的鸣人一眼,不过也没说话,看著汤跟蔬菜都烫好了,先捞起一些汤头到两人碗里,还硬是放了点蔬菜到鸣人碗里。
                            「……不是说蔬菜交给你?」
                              「吃一点高丽菜,有甜度的。」
                            声音温和却带著不许反抗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的阴森面孔。
                            「吃!我吃!」
                            两个人把所有食物都吃完,冬天吃火锅真是人生的一大幸福事情,特别是跟某些人一起的时候。
                            「祭,你包包这麼大是装什麼?」吃完饭后,鸣人忍不住对祭的包包产生好奇。
                              「嗯……我好像还放了一本素描本吧……」
                              「喔!可以看吗?」
                              「可以啊。」
                            当祭收拾完桌子之后他看到鸣人凝视著他的素描本。
                            「这是……什麼时候画的?」
                            祭看到那一幅他第一次把鸣人拐回家里时偷画的……啊,糟糕被发现了。
                            「祭,你违反著作权喔!没经我同意啊?」鸣人眯起眼睛笑著。
                            祭眼神稍微露出了些歉意,有些不好意思的从鸣人手里拿走素描本,低下头搔了搔后颈,就像做错事的大男孩一样。
                              当祭知道鸣人洗完澡之后,他听到鸣人在房间里喊他,而且叫他拿素描本一起进来。
                              祭有些困惑,但是照做,他一进去看到的是鸣人穿著浴袍的背影,只见鸣人已经拉好一张椅子给他,祭也一屁股坐下。
                            「不是很喜欢画我吗?就让你画吧。」
                            祭真的傻眼,看著那浴袍就顺著那光滑的肌肤滑落,上身全裸,但是重点部位因为腰际有绑带子的关系卡著,露出引人遐想的胯骨,鸣人摆出极其自然却性感的姿势侧躺在床上,修长的四肢,浴袍下摆只有遮住大腿的一半,修长的小腿交缠。
                              祭觉得他的理智正在逐渐泯灭。
                            「画啊。」
                            鸣人催促,祭啧了一声,拿起了2B铅笔,从轮廓还有比例开始。
                              头、身体、臀部、手脚,没有一丝赘肉的身躯,带点褐色的肌肤,肌理如此细密,金发在后颈上拖曳的线条,湛蓝的大眼睛还带点挑逗的看著自己……
                              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顺势起身,把素描本摔在了地上,朝著在床上的鸣人扑了过去。
                            「我非圣人。」祭眯眼。
                              「我知道。」鸣人挑衅的笑著。
                            ----------字母分隔线-------------


                            26楼2012-10-09 17:54
                            收起回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喜欢H中带点虐,虐完再H,然后再虐虐虐虐虐啊啊啊啊啊……(此人已被射会逼疯


                              IP属地:湖南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2-10-10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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