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过去。
路染/文
——致不远不近的距离,不远不近的暧昧。
灯管将教室照的通明,在你的黑色眼镜框架上总会留下一个微小的光点,蓝色的胸卡带乖巧的待在你的脖子上,丝毫不动,你低垂着头,笔尖在作业本上留下一个个不算成熟的楷体字,我仅知道你写的竖杠的专业名词叫“悬针竖”。
你会不经意间抬头,两眼无神的望着前面空落落的两排,还有我微略驮着的背。有时候我会故意转身和斜后桌的同学说话,你又是否注意过那时我眼中到底装着什么。我模糊的视线中,这时候的你会忽然低下头,又陷入那片学海中。
原谅我没有描写你俊冷的外表,我真的没有正视过或是认真的审视过你,每次和你对视总会被那种冷淡的神情穿心,然后心里会泛起一丝丝心酸。我知道你是缺爱的,身为一个没有父爱的女孩我理解你深邃的瞳孔中包涵的一切无奈。也请原谅我没有描写你那套帅气的衬衫,因为平日你总会套着校服,那个影子在我脑海中已经稀薄了。
我几乎忘记了我们的初识,正如我对你的了解几乎是多么薄弱。你大概是自恋的,因为哪怕我只是无意中说你一句好,你都会满心欢喜、像个孩子一样告诉我:“哥自然还是最帅的。”其实这话也不是你的虚夸,因为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那真的是你。然而你又是颓废的,你也总会告诉我你很失败,你忘却了她的眼泪。这时候的我是满心欢喜的,因为你记得我们的初识。
我常常会觉得你和《风里密码》中张梦璐所写的少年如出一撤,甚至曾经可笑的想到她不会写的就是你吧?运动会也许是你最不想面对的事实,但是我有必要告诉你,那日的我爽朗的脱下外褂披在运动员身上,半蹲下写着鼓励的语言,当初为你设定的内容是这样的:灏哥,你儒雅的外表掩盖了狂野的内心,你是我们心中的白马王子,请你在宽阔的赛场上尽情奔放吧!可惜主持人闲太肉麻了,一换再换似乎就变了味道。我很好奇那日你没有找我哭。
这是我们最初的约定:
——如果你累了,就哭吧。
——哭?在什么场合,在什么人面前?
——你可以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哭。
你还记得接下来的对白吗?我永远都忘不了那句话“有知心朋友的感觉真好。”那时候的我装作满不在意,因为我曾说过的,狮子座的人都是笑面虎,这不是一种贬低,而是最真实的事实,所以,请你不要相信我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