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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孽的新坑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目测它一直会是个坑


IP属地:江苏1楼2012-11-19 20:09回复
    C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2-11-19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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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2-11-1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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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蕖翻弄着《诗经》,殿内烛火昏黄,又充斥淡淡沉水香,何况沈珟不在身旁,早早便有了倦意。

        云双轻声问道:“主子洗漱了去床上歇着吧。”

        薛蕖缓缓起身,双眼还有些迷茫,主仆二人刚欲迈步,小宫女匆匆来报,说是御前服侍着的姜恒求见,薛蕖不知何时,只颔首允了。

        姜恒许是走的急,已是入秋额上竟也有层薄汗,朝薛蕖作揖道:“央和公主万安。”

        薛蕖抿了口茶水醒神,不待开口,姜恒便是自己答道:“公主随奴才去御书房一趟,陛下有事同公主商议。”

        薛蕖直觉不会是什好事,姜恒这一番话却说的委实好听,帝王若真有甚决定,哪有商议的份。却还是笑着应了姜恒:“公公稍等,孤稍梳妆便去。”

        说罢同云双入了内殿,姜恒便在门口守着。

        这边薛蕖坐于镜台前,云双为她重理容妆,一面问道:“陛下这时候召主子做什?”

        “只怕同西北战事有关。”近月来匈奴扰乱西北边疆,此番战事分外紧张,最近这一仗却还不知结果。向来公主多要外加边疆融洽关系,此番若嫁出去薛蕖这外姓公主,自然是比割舍景帝亲女要痛快的多。

        “莫不是和亲?”云双见薛蕖脸色渐沉,便同薛蕖猜测到一处。迟迟绾好最后一缕青丝,便是不忍让薛蕖起身。

        “不知道,也许不是这事,走吧。”皇家的恩典素来不会白白予你,薛蕖自知父母双亡能被接入宫中封为公主已经是莫大恩赐,如何不需偿还?

        上了小轿,骄子的微微摇晃拨乱薛蕖心弦,外头秋雨下得及时,滴滴嗒嗒打落在地面上,倒和骄子摇晃一唱一和般。

        薛蕖寝宫理御书房并不进,此番却觉得是极快而痛苦的一程。

        姜恒拦住云双,只在殿外候着,薛蕖只得独自入内。

        “蕖儿来了。”入了御书房内,景帝从奏章中抬头,脸上笑意慈爱,薛蕖不解,只上前行礼,景帝却是亲自上前扶了。

        薛蕖愈发不解,不愿同景帝客套,若真要去和亲,又岂是景帝关照几句变成美事了?于是便开口“不知陛下召见臣女何事?”

        “朕素喜你直爽。近来同匈奴战事恶劣想你也听闻一二,最近一仗不过险胜,匈奴亦不愿继续,只提了几个要求。”到底还是薛蕖最不愿听见的,景帝稍顿,薛蕖便接上去“陛下想让臣女和亲?”

        景帝颔首,望向薛蕖的目光无疑是让她同意。

        “臣女受陛下恩惠才得以苟活至今日,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只是家父因同匈奴征战而亡,匈奴贵族如何会接纳臣女。”薛蕖自知不去和亲的希望渺茫,只愿这尴尬身份能让匈奴嫌弃,可这蹩脚的理由如何能让景帝更改决定。

        提及薛照,景帝一愣,竟也染上些哀愁“若薛照还在,又何须朕将功臣之女嫁出去才能保得国家安定?”

        薛蕖心中只笑,人亡那生前功名便都是亡了,纵然恩赐你些富贵荣华,真到为国抉择时,自当是那些并非皇亲国戚的先出去。口上称着为了国家人民,委实是好听。薛蕖自以为不是什深明大义的女子,要为国献身去杀父仇人所居之地,如何能一味顺从?


        IP属地:江苏4楼2012-11-1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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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景帝偏偏选了沈珟去雍王府小住时同自己说这些,倒也当真是爱女情深。

          “蕖儿貌美又极富才情,他等蛮夷哪能不接受,定得当是莫大的荣耀才是。”这一番话何尝不是提醒薛蕖能嫁为阏氏是她莫大荣耀,薛蕖只觉此时景帝一番客套说的好笑。

          薛蕖欲言,却又吞咽回肚中,往复屡次,到底开口做最后挣扎“可大汗是臣女杀父仇人,臣女只怕难以尽心服侍。”

          景帝微微蹙眉,帝王想来喜欢臣子毫无意见的遵从自己的命令,却还是耐着性子哄道“如今是新的大汗,上一代的仇怨便不用再牵扯了。”

          是了,上一代的光辉荣耀也不用留给自己分毫庇护。

          薛蕖沉默,终是垂首应了。

          景帝见状很是开怀,招了姜恒进来,让她去通知皇后准备。

          薛蕖第一次如此厌恶帝王家所谓的恩赐,若当初不曾进宫,纵无锦衣玉食,也比如今要畅快的多。人情世故又如何如景帝几语便好似全无的?

          御书房龙涎香闻着格外熏人,薛蕖欠身便要告退。景帝却又讲她唤住,薛蕖只得转过身面对景帝。

          “珟珟和你一同长大,想来听了要哭闹的,你且不要说出。”

          薛蕖应声,亦不知这如何能同沈珟说出口,此时门却被推开,薛蕖回头,来者正是沈珟。

          她头发松散,几根珠钗摇摇欲坠,身上沾了雨水,见了景帝也不行礼,微微喘着气。薛蕖向门外张望,竟是冒雨乘马来了。赶忙让云双把带着的披风给沈珟披上,沈珟摆了摆手,望着景帝“父皇不让斐笙同儿臣说什么?和亲是吗?等当日斐笙要嫁了,儿臣便再无法挽留了是吗?只可惜儿臣到底知道了。”

          薛蕖性子沉静些,平日没事总捧着书,又擅长吹笙,斐笙便是沈珟给她取得小字。只她一人唤着,每每喊着总是兴奋异常。

          “蕖儿已经及笄,自当嫁人,你阻不阻拦,到底都是不成的,快去换了衣裳,这般无礼,这些日子在宫里好好抄上几篇宫规!”景帝不想沈珟消息这般灵通,又为了薛蕖如此无礼,不禁震怒,不愿同沈珟多解释。

          “父皇就等着,看到时斐笙能不能去和亲!”沈珟看了眼薛蕖,恼她为何不多做拒绝,偏生此时都要和着景帝的意去和亲,不顾薛蕖开口说什么,又冲了出去。

          “臣女去哄哄公主,陛下安心。”薛蕖说罢欠身行礼,赶忙追了上去。

          沈珟似乎知道薛蕖会如此,只在御书房不远处,静静立于雨中等着。瘦削的身躯在绵绵秋雨中格外惹人怜惜。待走近,便见沈珟瞪着薛蕖,一副小女儿闹变扭情态。见薛蕖近了,这才正了正神色,公主威严风范倒也显露几分,只等薛蕖解释。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又何况是皇家的养育之恩。”细雨朦胧中薛蕖声音似乎也格外清冷些。

          “可父皇是将你送到杀父仇人手中!”沈珟对于薛蕖的很难理解此时薛蕖依然如此平静,此时她的淡定格外惹人讨厌,见薛蕖并不回应,又道“罢罢罢,他是帝王。此时我只愿你当初就不曾被接入宫中,也不必去那吃苦又落得尴尬。”

          薛蕖扬唇“不入宫亦不能得你如此挚友。”

          “既是挚友,我沈珟定不会让你去和亲。”沈珟心中对挚友这一位置并不很是满意,尚未及笄的她对情爱云云并不十分理解,只是对薛蕖是不同的。
          薛蕖报之一笑,让赶来的宫女将沈珟送回寝宫,自己便也同云双离开。


          薛蕖自七岁同沈珟一起长大,沈珟有贵为公主的娇纵,她喜欢所有人行事都是按她所想,沈珟从小便是景帝掌上明珠,对自己手足便也有苛刻。却惟独对薛蕖不同,沈珟不畏任何人,景帝和皇后也不过偶尔,碰上薛蕖后竟有所收敛,又或者说只是因为二人在一起时间长,而面对薛蕖的收敛。

          沈珟对薛蕖莫名的有些怕,她会敷衍任何人但这任何人从来不包括薛蕖,宫人惊异于薛蕖入宫后沈珟的改变,却也不过当是普通金兰情谊。

          很长一段时间沈珟也是这样认为,直到听闻薛蕖要远嫁,对父皇的怨恨和对薛蕖如此顺从的愤怒,沈珟希望不是自己所想那样的情感,可阻挡不了心的抵触。

          “只是挚友。”沈珟默念。


          IP属地:江苏5楼2012-11-1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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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玛你发不发到底!!!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2-11-1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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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0 就这样沙发了次奥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2-11-19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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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怎么会有我这么勤快的人??????@hata_ 小弟弟你看不看!


                IP属地:江苏9楼2012-11-20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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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福建10楼2012-11-20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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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把上面楼全删了然后给自己个沙发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2-11-21 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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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蛋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2-11-21 21:48
                      收起回复
                        怎么还没更0 0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2-11-22 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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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蕖不记得昨日是何时睡去的,似乎在床上辗转许久,醒来时天还未大亮,清冷的空气让本就无什的睡意更是统统消散去。

                          殿外已经有宫人打扫的细碎忙碌声,思虑来却不知要做什么,信手想从榻旁拿了书看,翻开却也读不进去。忽想起昨晚沈珟冒雨而来,她身子并不很好,只恐要风寒咳嗽。

                          “云双!”念及沈珟向来不爱太医下的苦方,便是欲给她做些膳食送去,见日头尚早,此番做了送去时候倒也正好,赶忙唤了云双。

                          云双一直就在门外候着,闻声赶忙跑进来,见薛蕖气色尚好,只眼下有些灰青“主子起得好早。”

                          “若将要远嫁我还能安寝那才奇怪。”随口说出,气氛顿时沉了下去,秋日阳光淡淡,扫入屋中只是清冷的浅黄。云双一怔,以为是自己说错话引得薛蕖伤感,垂首道“奴婢不该多嘴,本只应尽心服侍着的。”

                          “不怪你,我自己提的罢了。快帮我更衣,给公主做些吃食送去,免得她昨日着了雨身子难受。”薛蕖无意纠缠那话题,昨日沈珟闯入的时候薛蕖未必不开怀,她不过刚刚及笄的女子,哪有真能如表面那般懂事。沈珟素喜耍些小聪明,可惜和亲如此大事,她却委实无法逆转事实的。

                          宫里此时还安静,似乎薛蕖要和亲的事还并无几人知道,薛蕖也乐得这短暂的清闲,在小厨房内忙前忙后,样子很是轻快。

                          半晌才将几样放入食盒内,携着云双去沈珟寝宫,二人都住在长乐宫内,不过东西的差别,来往倒也方便。

                          “我家公主早起便有些咳嗽,又死活不让奴婢请太医,现下正赖在床上不肯起,早膳也没什胃口用下,这下央和公主可算是来了。”刚迈入殿内,宁若便是上前迎了薛蕖,神色分明是见了救星。

                          薛蕖闻言不禁快了步伐,同宁若入内。沈珟穿着珊瑚色寝衣,袖口银线绣着玉兰,珊瑚色本就是极浅淡的红色,此时沈珟面色却比这更苍白些,倒是同袖口玉兰可相争一二。

                          沈珟半裹着被子斜坐在榻上,听了动静以为宁若带了太医来,刚要抬头发怒,却见是薛蕖,顿时脸色缓和,桃色的双唇裂成一个极明显的弧度,伸了双手朝薛蕖撒娇“斐笙。”

                          “叫你昨日鲁莽,这下可舒服了。”薛蕖并不领情,宁若搬了椅子到沈珟榻旁,薛蕖自顾坐下,不忘挖苦沈珟一句。

                          沈珟面露委屈之色,一双杏眼似是含露,只望着薛蕖不做声,余光扫到云双手中食盒,不顾白玉地面冰凉,蹦下床就扑向薛蕖。

                          地面冰凉从她脚心钻入,浑身颤了一颤,赶忙跑回榻中,五官缩在一块儿,又咳嗽两声,双颊便染上些病色的浅红。薛蕖见状笑出声,又不忍见她咳嗽身子不爽,便将食盒里东西拿出递给沈珟。

                          里头一碗枇杷银耳羹还冒着白气,清甜滋味随着溢出,沈珟本无什胃口,此时却是饿了。刚想用了却不忘朝薛蕖一笑“到底是斐笙最记挂我,这时候还能弄到枇杷。”

                          “冰库里放了好些,这些眼看就要坏了,扔了可惜,才做了汤羹给你。”薛蕖自顾将食盒下头几样点心取出放在一旁紫檀雕喜鹊登枝图样的小桌上,闻沈珟一语,停了手上动作,似在想这枇杷是哪里来的,有瞥了眼云双。


                          IP属地:江苏14楼2012-11-22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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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双忍笑道“这银耳羹正是这么来的。不光这枇杷银耳羹,雪花洋塘也是放了好些时候的,菱粉糕取得菱角也并非佳品,那酒酿清真鸭子的鸭子也是垂死才拿来做了的,双色豆糕倒还新鲜,只因是不值钱的东西。若是口味不佳公主也别怪罪,刚来的小宫女手艺不精,还锻炼着。”这一番话说的流利,沈珟低头用了口枇杷羹,便又展笑颜“我这舌头可灵敏着,枇杷肉质还鲜嫩,手艺也定是斐笙无二。你说再多也是无用。”

                            “你真真是不配合咱们,苦了云双还说了好些。”薛蕖怒瞪沈珟一眼,手上却夹了块菱粉糕送入沈珟碗中。

                            沈珟笑着咬了口菱粉糕“这东西太清淡,到底不如奶油松瓤酥卷好吃,你这点心送的也真是虚心假意毫无诚意,妄我为你淋了场雨。”

                            “见你病了才送些清淡的怕是没胃口,没想到妮子胃口好得很,怕是那雨点凭白让身子爽快些了。”薛蕖拧了拧沈珟脸颊,笑骂她不知好歹。

                            “云双你且瞧瞧,她说我不配合你们,这配合了反而冤枉我,我受这天大委屈,一会儿去母后那告状,你可别偏袒你主子又说胡话。”沈珟揉了揉了脸颊,满眼委屈的望着云双。

                            云双只垂首装作未曾瞧见,沈珟见着丫头没良心,又见薛蕖一旁笑的正欢,双眼眯成弯月,睫毛细长上翘,模样委实好看。稍稍一怔,忙捡了块鸭子送到薛蕖嘴边“丫头胡闹主子也没正经的,快堵上这嘴别扫了孤兴致。”

                            薛蕖咬了鸭子,片刻方只了笑,不忘起身端正行了个礼“多谢公主赏赐,上刀山下火海小的在所不惜。”

                            沈珟用完了块菱粉糕,擦了擦嘴角,见薛蕖今日便恍若无事发生,不知她是想去和亲了还是怎的。倒也没回应薛蕖,薛蕖就站在眼前却也走了神。薛蕖见她不在嬉笑只觉疑惑,上前拍了拍她“你到奇了,这样都能走神。”

                            “还有月余便要和亲,你倒比往日活泼了,我还挂念着你要和亲独自神伤,莫不是偷看了匈奴蛮子画像一见钟情了?”沈珟一颤,旋即又玩笑道。

                            言毕殿内却是静了,沈珟也觉自己失言,刚又要开口辩解,却见薛蕖扬唇“你说了不会让我去和亲的。”

                            景帝那里是再没有理由说服不让自己去和亲,薛蕖并未指望沈珟真能阻拦,却不过是黑暗里的一丝光芒,微弱却未必不给人希望。

                            宫里向来不是安宁的地儿,也着实没什么人情,薛蕖虽不问宫中事,后宫争宠陷害却不得不看到些。皇帝接自己入宫抚养不过因为父亲战功,指不定也就是为了那一日要和亲时候能替代自己亲身女儿,沈珟却向来真心实意,昨日沈珟一番作为,薛蕖未必不大为感动。

                            “那是自然,我尚未看到配得上斐笙之人,如何能轻易就将你嫁出去了?父皇的旨意亦不能。”沈珟定定望着薛蕖,面容还稚嫩,颜色却分外正经。

                            “若你瞧不见合适的,我岂不是得等到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再无人看的上了?”薛蕖嗔怪,心中却也从不曾想过嫁人,本只想一如儿时作为侍读日日陪着沈珟罢了。

                            “便是你年过古稀也是有人要的。”沈珟不假思索答道,一面想着若薛蕖头发花白是何模样,便又笑出声来。正了正神色,装作正经模样又道“你回去看看书书作作画画,我一会儿去给母后请安,保证五日内父皇不会让你去和亲。”

                            “不要和陛下皇后争执,若行便好,若不行也罢,既是命数我便认了。”薛蕖敛去笑意,留下这句便是离开。

                            沈珟看她纤瘦高挑的身姿渐远,望了眼桌上几样点心,扬唇莞尔,既是自己珍爱之人,纵不然能彻彻底底得到,也不能白给了那西北蛮子。


                            IP属地:江苏15楼2012-11-22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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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啦完整的重新发一下。


                              IP属地:江苏16楼2012-11-22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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