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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心如小哇】[12.11.25]【转载小说】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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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陕西215楼2012-11-27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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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当漠风在她大腿的受伤处连踢几脚之后,七寂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那痛苦的低叫从咬紧的牙关泻了出来,但漠风似乎没打算让她死一个痛快,长剑一挥,对准她的大腿又是一剑,当剑拔去之时,鲜红的血沿着他的剑尖蜿蜒流淌,最后滴落在冰冷的土地上,如一个恶魔张开血盆大嘴在狞笑。
    “说不说?”听不到七寂的回应,漠风声音更冷,眸子更红,那快如闪电的剑朝七寂的肩膀、手臂,大腿刺去,刀刀凌厉,穿皮透肉削骨。
    七寂倔强地看着他,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哼一声,但那清冷的眸子溢满了痛,这男人真的想在她身上戳几十个洞?看到鲜血从她身体各处汩汩流出,天寐将头扭开,不忍再看。
    “说不说?只要你说,我——”漠风不知道是震怒还是伤痛,声音竟然颤得厉害,就在这时身后嗖嗖作响,一下子窜出十几条人影,一下子攻向漠风与天寐,漠风一离开,七寂的脚剧烈地抖动着,七寂用剑插地,不至于让自己跪下去,这死男人居然在她伤口处踢了数脚。
    “冰堂主,先走!”围攻的数十条人影在瞬间已经被漠风挑了两个,其中一人忙叫七寂离开,声音带着焦急,七寂努力想让自己站起来,但那脚却使不出一丝力气,但只那一会来人又被漠风放倒了几个。
    “你来了?”听到七寂这平淡无波的声音,漠风的心为之一穹,月色下一个黑衣俊美少年翩然而来,飘逸如仙,俊朗无双。
    “嗯,我们回去了。”少年脸上无波,但那声音却柔得让冰山融化成水。那一声我们回去,虽然平淡,但却含着说不情道不明的情愫,似乎他们此刻只是在月色谈情,根本不是生死厮杀的战场。
    他们是什么关系?看到俊美少年疼惜地将七寂搂在怀中,看到两人临风而立,和谐如画的画面,漠风的心似乎被刀子狠狠剜了几刀,极痛又极酸。
    “不许走——”漠风低吼一声,那吼声带着不心焦与恐慌,痛苦与酸涩在喧闹的夜孤独地回荡。


    IP属地:陕西217楼2012-11-28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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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血了没?”洛川低喝一声,勒住了马儿。
      “止血了,这点小伤不碍事,快走,别等他们追上来。”七寂这次倒没有说洛川多话。
      “衣服破了,穿我的。”洛川突然脱开他的黑色长袍,裹在七寂的身上,七寂本能去反应,但洛川的手劲很大,似乎不容抗拒,七寂只好作罢,今日太累,她连话都不想说,衣服虽然也充斥着血的腥味,但却让七寂觉得异常温暖。
      夜风习习,星月黯淡,疲软的七寂的双眼渐渐闭上,头歪在了洛川的肩膀上,洛川禁不住心神一震,这是他第一次离她那么近,近得可以触摸得到,洛川微微将头低下,她身上淡淡的幽香竟然盖过浑身的血腥,直入他的心扉,洛川的眸子也闭上,唇微微勾起,脸上露出一抹醉意,似乎在呼吸天地灵气一般,而他的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多少年了,在梦中想了多少年了,但都没有这一刻来的美好,就连那浓浓的血腥味此刻也觉得如花一般清香,沁人心扉,让人陶醉。
      七寂醒来的时候,天还是黑黑的,但很快她如触电一般坐了起来,原来她竟然头枕洛川的手臂,躺在他的怀中,他还用手搂着她的腰,这姿势似乎——他实在放肆,竟敢这样?
      “你醒了?”洛川睁开眼睛,脸色淡淡的,似乎没有半点不自然。
      “嗯,怎么不继续赶路?追上来怎么办?”七寂站起来,她感觉睡了很久,怎么天还没有亮?低头一看,身上的嫁衣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一件干净清爽的灰布衣,七寂的脑子轰的一下,身上的血似乎全往上涌,莫非是洛川——七寂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你受伤,夜里就发起高烧,昏睡了整整三天,今天是第四天,你身上的衣服,我叫一个农家大婶帮你换的,漠风的人一直不动声色地尾随着我们,已经被我们的人解决了,但这里还是他们的势力范围,你的烧退了,我们马上火速赶路。”
      洛川看到她脸色大变,猜她是误会了,只得出言解释,听到洛川的话,七寂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我睡了很久,精神很足,现在赶路吧,漠风那人狡猾,到处是他们逐月楼的人,我们这样子很容易落入他们的眼线。”七寂说完长啸一声,白色骏马撒腿朝他们奔来,七寂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它的皮毛,然后利索地跃上了马。
      洛川也不多说,翻身一跃,稳稳坐在她的身后,其实洛川已经困得不行,她发烧的这三天,折磨得他精疲力竭,眼睛都不敢合上半会,今晚实在熬不住,睡着了,但刚睡着,她就醒来了,洛川勾唇苦笑。
      “坐稳,走了。”一段时间不见,七寂发现洛川话比以前多,但声音却比以前低沉而有力,靠在一起能感觉身上隐隐带着一种霸气,这种感觉很奇怪,她感觉洛川长大了,她却变得小,怎么会是这样?七寂禁不住回眸上上下下看了他一眼,毫无避忌,以前她看他就这样,从不需要掩饰,因为他是她的手下。
      洛川没有出声问她为什么突然回头打量着他,因为他知道她不喜欢别人多话,但实在好奇她那一眼狐疑是为何?
      他觉得很累,好想将她搂在怀中好好睡一觉,可惜她没看到他眼里的倦意。
      “洛川,你长大了?”七寂喃喃地说,明明比自己小很多,但每次说话的口吻都像几十岁的大娘一般,洛川觉得有点好笑。
      不知道是不是七寂病过之后,身体虚弱,洛川发现她的声音真的没有以前那般冰冷漠然,心中的甜蜜愉悦实在无法言说,他实在爱极这种感觉,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嗯,你也长大了。”一年不见,她真的长大了很多,由一个孩子长成一个如花绽放的少女,看到那身火红的嫁衣,洛川眼痛心堵,她竟然大到可以嫁人了,一想到她嫁人,他就心慌。
      她的嫁衣以后只能让他脱下,她那样的倾城笑颜只能他独享,洛川定定看着她,第一次不躲闪。
      七寂觉得洛川这句话怪怪的,那口气他是大人,她是小孩一般,虽然洛川比他大几岁,但因为他是她手下,他的武功是她传授,七寂所以一直觉得自己要比他大,但今次见面,这种感觉一下子颠倒过来,让她觉得十分怪异。
      两人似乎有些地方发生微妙的改变了,但细想想似乎又什么都没有变,七寂再打量了几眼,就转过身子,低喝一声,夺过洛川手中的缰绳,一马两人穿越在茫茫夜空。


      IP属地:陕西219楼2012-11-28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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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扫门前雪
        “寂坛主,教主今日出关,请你马上过去一趟。”小福子看见两人没有反应,只得把话重复了一遍。
        “嗯,我们这就过去。”七寂淡淡地说,但整个人依然僵在一旁,小福子看到两人有反应,才放心地离开,走前还不忘催促他们要快点。
        “不会有事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洛川站了起来,声音有着前所未有的的笃定,七寂默默地站了起来,有没有事不是洛川说了算,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一切近在眼前,七寂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阵颤栗。
        “走吧,是福不用躲,是祸躲不过。”七寂淡淡地说,即使她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但脸上依然能作到不动声色。
        “戴上——”七寂出门之前,洛川递上她以前一直戴着的粉色面纱,看着这粉色面纱,七寂微微出神,许是她离开得太久了,竟然防范性低了那么多,她轻轻将面纱带上,只露出一双清透得无一丝尘埃的眼睛。
        入夜,星月楼灯火隐约,远远看去一派阴森恐怖,似乎里面住这着一堆妖魔鬼怪,七寂与洛川并肩而入,虽然七寂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慌,但乍一看那坐在黑木椅子上那浑身透着邪气与阴冷的教主,七寂还是害怕得手脚冰冷。
        “七寂叩见教主。”
        “洛川叩见教主。”
        两人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高台上的黑衣男子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们,虽然静静不说话,但那身黑衣去散发出让人窒息的暴戾之气,让整座星月楼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固而压抑,七寂将头低低垂下,甚至不敢看两旁的七杀与七绝。
        七寂恭敬地跪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高台之人不言不语,只冷冷地看着她,七寂觉得那目光简直将她一寸寸凌迟。
        “星月教一向奖罚分明,无用之人绝不留着浪费米粮,你潜在逐月楼整整一年,不但没有将逐月楼一举歼灭,反倒让星月教损失了一大批精英,今日你还有没有话说?”沧桑的声音,阴冷的腔调如一阵阵冷风灌进七寂的耳畔,恐惧的感觉铺天盖地朝七寂袭来。
        “属下感激教主多年的裁培,对星月教也一直忠心耿耿,但这次低估了漠风这只狐狸的狡猾程度,导致教中损失惨重,是属下失职,七寂甘愿承受所有惩罚,请教主发落。”七寂战战兢兢地说着,七寂说完周围一片寂静,没人说话。
        “好,你天资聪颖,在星月教也立功不少,你年纪轻轻我升你为冰堂主,但我一向奖罚分明,不会因你而破例,徐虎这次向我夸下海口,一定能一举灭掉逐月楼,结果他却被逐月楼的机关困住,活活被大石压死,人既然都成了肉酱,也算为我们星月教鞠躬尽瘁,我就算想抓他回来鞭尸也于事无补。”
        “这次派了六百个顶级杀手过去,第一次如此大现模地出动教中杀手,但逐月楼这棵大树,我们连枝叶都没扯掉几片,他们大部分都是死于机关与陷阱,而你们送回来的地图线路根本就毫无价值,你说你是不是应该用你的血来祭奠死去的兄弟?”教主似乎只是在征询七寂的意见,那声音越来越平和,七寂听到他最后那句话,整颗心在收缩。
        “七寂知错,七寂知错,求教主开恩,给一个机会让七寂戴罪立功,七寂一定用漠风的血来祭奠教中兄弟,七寂会向教主证明,七寂不是无用之人。”七寂匍匐在地,不停地叩头,但高台之人竟然仰天尖锐大笑,笑声带着嗜血的凶残,蚀骨的阴寒。
        “这次你都取不了他的头颅,下次你凭什么取得他的血?你用什么证明你这条命还有用?”来自高台的声音不大,但却尖锐得似乎要刺穿人的耳膜。
        “小寂,按照教规,我将你扔下万狼窟,你可服?”黑木椅子上的面具男子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至极,似乎是亲人的闲话家常,友人的温情问候,情人的呢喃细语,七寂跪在地上的脚控制不住颤抖。
        “求教主网开一面,七寂一定戴罪立功,弥补这次的损失。”七寂不停地叩头,头颅碰到地上,冰冷的地已经染上了血迹。
        “哦,小寂你是不是不服我的处罚?”阴柔的声音如毒蛇伸出鲜红的信子舔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让在座所有人的身体都颤了一下。


        IP属地:陕西223楼2012-11-28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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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七寂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那个高高在上,对他们有着生杀予权的男子。
          “既然小寂不敢,那就来人将冰堂主扔下万狼窟,如果你能活着出来,就证明你对我星月教还有用,我饶你不死,也不枉我辛苦培育你一场。”带着笑意的声音如一道道催命符,让人毛骨悚然。
          “我是冰堂主的副手,这一生都会与堂主荣辱与共,生死相随,请教主允许我跟从堂主下万狼窟,如若我们能从狼口中活过来,请教主饶我们不死,日后洛川与堂主一定谨记教主的大恩大德。”洛川抬起头平静地说,七寂愕然地回眸,整个人愣在了一旁。
          “洛川,犯错之人是七寂,你虽是他的副手,何必多管闲事。”听到洛川要与七寂同进万狼窟,副教主黎万山忍不住出言阻止。
          “作为副手就应该对自己的主子忠心耿耿,绝不能落井下石,见死不救,敢问教主的副手顾全,副教主的副手小乐,如若你们的主子有难,你是生死追随,抑或站在一旁看热闹?”洛川的声音平静之中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让人心头一震。
          “这——这当然寻生死追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黎万山被洛川这样一追问,顿时吓得额头冒汗。
          “好,既然洛川忠心为主,我岂能阻挠?七杀、七绝你们呢?要不要也去助小寂一把?”教主的声音变得柔和,似乎在鼓励他们一起对付恶狼一般。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我七绝只终于教主,而我这条命只会留给教主,其他人的生死与我七绝何干?”七绝嘴角飞扬,但说不出的话却狠绝得很。
          “七杀你呢?”教主的声音越发的温和。
          “七杀今晚的酒喝多了,全身乏力,估计还没回到寝室就倒下了,虽然我也想助冰堂主一臂之力,但实在是有心无力,请冰堂主见谅。”七杀声音淡漠,眼神迷醉,似乎真的喝多了。
          “失职的是我,怎敢劳烦两位。”七寂站了起来,声音愈发阴冷。
          “冰堂主能谅解就最好,我今夜在寝室备好酒宴,庆祝冰堂主狼口逃生。”七绝依然懒懒坐在长椅上,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好,如果七寂真是福大命大活着回来,一定到七绝那里讨一杯酒喝。“七寂话音刚落,身后就悄无声息落下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男子。
          “冰堂主请上路。”听到这冷漠无情的话,七寂眉头一皱,还都没死,全都恭送她下黄泉了。
          “谢教主开恩,这次是小寂失职,即使葬身狼腹也不怨。”七寂神色恭敬地说着违心的话,说完不待这几个黑衣男子动手,就朝万狼窟的方向走去,洛川站起来,紧紧追随。
          “洛川,你这——你这——”副教主黎万山欲言又止,一副懊恼的样子。
          “你们也散了吧。”教主挥了挥手,声音平静无波,但总叫人心惊胆战,这样的男人阴暗得让人不敢靠近。
          “是——”七绝、七杀听命离开,但却故意与七寂背道而驰,似乎七寂得了瘟疫,靠近会被传染一般,黎万山跺了跺脚,但也无计可施,只得眼睁睁看着洛川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为何那么傻?扔到狼窟,绝对是九死一生,你何必搭上你的性命?”七寂虽然脸色无波,但仔细去听还是能听出她声音的波动。
          “九死一生不是还有一生吗?谁说一定会搭上我的性命?拿着——”洛川从怀中递了一把匕首给七寂,这把匕首外表普通,但却削铁如泥,世间少见。
          “不用,你不要忘记你的武功是我教的,不想死就拿着,我没有那么笨,早已经带了防身的东西。”七寂不动声色地雅了回去,听到七寂这样说,洛川只好作罢。
          路越走越崎岖,夜色也越来越浓,这样的夜晚充满肃杀之气,越往里走,林深叶茂,阴气越重,偶尔一声狼嚎让人心寒。
          “都那么晚了,那狼怎么还没睡?”七寂自言自语,声音带着怨忿,听得洛川突然有点想笑,心中的恐惧倒冲散了不少。
          “都死到临头了,你还笑得出?”七寂回眸发现洛川的嘴角带笑,禁不住眉头深皱,洛川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豁达,竟然将生死置之度外?
          “寂堂主到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希望堂主不要再上来找我们了。”他们真是乌鸦嘴,不是咒他们死吗?七寂懒得理他们,与洛川打了一个眼色,就轻轻跳了下去。
          所谓的万狼窟,是星月教专门养狼的一个小树林,七寂与洛川一跃下去,整个人陷入了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等他们适应这种黑暗,放眼打量这片小树林的时候,两人顿时吓得汗毛直竖。


          IP属地:陕西224楼2012-11-28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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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寂与洛川被抬回冰堂,因为教主没有表态,谁也不敢进去探视,只有副教主黎万山假惺惺地来嘘寒问暖,七寂与洛川神色淡淡,既看不出恭敬,也瞧出去厌恶,黎万山从进来到离开,那双老鼠眼都只盯着洛川,对七寂眼尾都不扫一下。
            洛川,不会已经被这老淫贼——七寂张了张嘴,但始终没有问出声,两人在冰堂足足养了一个月的伤,虽然已经用上最好的伤药,但有些地方还是留下了疤痕。
            “冰堂主,教主有请。”与上次没有什么两样,当七寂与洛川正在吃晚饭的时候,小福子过来了。
            “嗯,我们知道了,这就过去。”劫后余生,两人听到教主这两个字,身体还是微微僵了一下。
            两人只是匆匆相视一眼,就站起来往星月楼走去,星月楼今晚的灯火似乎被逼往常还要亮堂,但两人都觉得有丝毫暖意。
            威严的黑木大椅上,那个戴着狰狞面具的男子正懒懒地坐着,那如鹰般锐利的眸子盯着正进来的七寂与洛川,那犀利目光似乎要将七寂五脏六腑都看得清清楚楚,七寂与洛川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来冰堂主潜入逐月楼这一年,虽然没完成任务,但武功却突飞猛进,让本教主甚感欣慰,看来这一年并没有白费。”如此云淡风轻的一句话由他的嘴里说出来,又是如此的惊心动魄。
            “这都是教主教导有方,小寂虽然远离星月教,但无时无刻不谨记教主的教导,用心练武以报效教主的养育栽培之恩,这次侥幸狼口存活,七寂一定好好为星月教效力。”七寂匍匐在地,声音说不出的恭敬真诚。
            “难得你有这份心意,我曾说过如果你能从万狼窟活下来,我饶你不死,本教主本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更何况小寂你是我一手栽培出来,如果不是为了要给死去的兄弟一个交代,我又岂会扔你进狼窟?小寂你可曾怨恨我?”高座上的男子声音低沉沙哑,虽然已经放柔声音,但他说出的每一个字依然让人心惊胆战。
            “属下明白教主的难处,属下对教主不敢有丝毫的怨恨。”七寂的声音愈加真诚,动作更为恭谨。
            “好,难得小寂一片忠心,但小寂你毕竟令星月教蒙受了重大损失,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而洛川忠心为主,这颗心可可昭日夜,从即日起,洛川升为冰堂堂主,而小寂成为他的副手,不知道小寂意下如何?”一样是询问的语气,一样的冰冷冷漠。
            “谢教主网开一面,小寂无任何意见。”七寂恭敬地应答,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洛川谢教主提拔之恩,日后更会鞠躬尽瘁为星月教办事。”洛川也不拒绝,从容领命,他的声音也平静得听不出任何喜怒。
            “好,很好,都起来吧。”听到这话,七寂与洛川站了起来,但这次洛川坐,七寂站着,两人似乎很快能适应这种身份的转变,从容得没有一丝别扭。
            七绝,七杀向七寂遥举杯,但七寂似乎气他们当日冷漠无情,故意将脸扭在了一旁,不作理睬,高台上的男子将这一切收在眼里,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阴森的笑,他不怕他的手下离心,他就怕他们太团结,势力大得可以威胁他,如果当日七杀、七绝表态要下狼窟救她,今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七寂活着。
            如今他们互相斗争,互相倾轧,斗得一个你死我活,他感到心情很是愉悦,当晚星月楼杯盏相碰,笑声不断。
            “好,夜深了,你们退下,小寂你留下,本教主要亲自考察一下你的武功,看看我的小寂是怎样一个天资聪颖,短短一年武功竟然高得可以从万狼窟逃生了?”那带着笑意的话在空中回荡,座中之人无不为之一震。
            “是,属下告退。”教主的话音一落,众人相继离开,七寂站在一旁,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僵硬得可怕,尤其当星月楼只剩下他们两人之时,七寂那颗心几乎要破腔而出。
            “过来——”高台上的男子向七寂招手,那狰狞的面具在今夜显得更加恐怖骇人,七寂一步步朝她走去,步伐沉重如,还没有靠近那阴冷的男子,七寂觉得自己几乎被他那身煞气所伤。
            “小寂过来,坐我这里。”柔和的声音,啃血的眼神,邪气的笑声,七寂还没有作出反应,一股劲风突然袭来。
            “啊——”七寂一声惊呼未停,教主长臂一捞,竟将她圈在了怀中。


            IP属地:陕西226楼2012-11-28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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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与狼
              “就做一天堂主,你就欺压属下了?”听到七寂义正言辞的指责,洛川但笑不语,似乎默认她这种说法,七寂看到他这种态度更是恼怒,奋力挣开他手的同时,还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但碰及洛川柔情似水的目光,七寂心里打了一个激灵。
              怎么洛川也这样看她?洛川的眼神,七寂一点都不陌生,在逐月楼天寐就是经常这样看着她,带着爱恋,也带着痴迷,莫非洛川——
              这一想法一冒出来,七寂心中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变得烦躁不安,他是洛川,是她的属下,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她的徒弟,他怎能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
              不能,谁都可以这样看她,就他洛川不行,七寂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是不是她这段时间对他太和颜悦色,让他产生了误会?抑或她在逐月楼勾引天寐多了,言行举止都像勾引他?想到这点,七寂的心就一直往下沉。
              “你哪天住不惯我的木屋,你搬回来就是,我住哪都是一样。”洛川静静地看着七寂进进出出,他本来想帮她拿东西,但他的手刚伸过去,就被七寂重重地拍下来,那嫌弃厌恶的目光让洛川的心猛地一收缩,她是生气他做了堂主?还是生气他刚才抱她了?但无论是哪种,都让洛川的心很不好受。
              洛川想向前解释几句,但七寂却不肯给这个机会给他,“砰”的一声,很大力地将门关上,将他挡在了门外,洛川站了一会,手轻轻朝门叩去。
              “七寂,你出来。”洛川敲了一下门,见七寂没有反应,大声喊了起来,他不想再像那晚那样傻傻地敲一个晚上,这女人心肠硬得很,他就是站上三天三夜,她都不会心软半分。
              “这死洛川,堂主的架子倒很足,要是以前他哪有这个胆子?居然还敢直呼她的名字了,还真了不起。”七寂心中暗骂,嘴巴微微嘟了起来。
              “七寂,你再不出来,堂规处置。”听到洛川这威势十足的话,七寂忍不住砰的一下将大门打开,她就看他怎么堂规处置她,洛川抬头一看,七寂的脸可真是黑得可怕,让人隐隐心寒。
              “我出来了,堂主想怎么处置?”七寂的头微微昂起,带着傲气,但也带着几分孩子气。
              你是生气我做了堂主,还是生气我抱了你?”洛川坦然地看着她,声音清朗,七寂没想到洛川那么直白,一下子愣在一旁,她突然有点不习惯如今的身份转变,他竟然敢这样刁难她。
              “为你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我要那个堂主之位干什么?抱你我不后悔,我只是觉得我抱得太迟了。”七寂嘴巴张了张,她完全被洛川的话震傻了,虽然从他炽热的目光,她对洛川的心意也揣摩出几成,但洛川如此直白无畏地说出来,还说觉得抱得太迟,她还是觉得异常突兀,这样的洛川,她不适应。
              “以前你在冰堂,虽然对我冰冷严苛,但我觉得只要能守着你就已经足够,但那日看到你穿上嫁衣,虽然只是做一场戏,但我还是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你已经长大了,大到可以嫁人了。“洛川的声音很平淡,似乎只是说着一件轻松平常的事情。
              “我困了,你刚才说了什么?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还是改天再说吧。”七寂打了一下哈欠,抬起脚准备往木屋走回去,她突然很想逃。
              洛川眉一皱,用手去拉她,但这次七寂早已经有准备,身形一闪,巧妙地躲了开去,但洛川身形一闪,已经掠到木屋的门口,正愤恨地看着他,那目光燃烧的焰火炽热而让人觉得发烫。
              “虽然你现在已经是堂主,但你这身武功是我教的,虽然没有师徒之名,但却有师徒之实,并且这些年我看着你长大,虽然没有母子之实,但有母子的情谊,你总不能忘恩负义,当上了堂主就开始欺负我。”七寂抬起头无畏地看着洛川。
              听到七寂的话,洛川简直是气得半死,她有多大呀,居然跟他说有母子情谊?还有他什么时候欺负她了?那母子一词刺得洛川耳朵生痛。
              “既然我们有母子情谊,那我这个做儿子想娘了,再抱一下没什么问题吧。”洛川的声音带着嘲讽与揶揄,他本来还想说,儿子饿了,娘是不是可以喂一下奶,但后来觉得这话有点下流,于是把话吞了下去,他把话说完,就一步步朝七寂走去,似乎要将七寂整个抱在怀中。


              IP属地:陕西229楼2012-11-28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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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戒日
                七寂忘记她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座位,脑子一时像浆糊一样搅成一团,一时空荡荡的一片,一时满脑子都是鲜红的纱裙。
                “恭喜七寂。”七绝遥远向她敬酒,七寂的脸上一直漾着淡淡的笑,一眼看去甚至要比平常要欢喜柔和,但很快大家就发现她的异常,无论旁边的人说什么,做什么,她似乎都闻所未闻,甚至连洛川喊她,她也并没有听到,似乎已经神游万里。
                “估计是七寂高兴坏了,不但凯旋而归,还得到教主如此厚的赏赐。”直到副教主黎万山那锐利的声音,刺的七寂的耳膜一阵锐痛,七寂才清醒过来
                “七寂的确受宠若惊,教中貌美女子多如牛毛,七寂不但相貌普通,身材也没有其他少女那般曼妙,最重要还是不解风情,是一个木纳无趣的女子,我怕我毛躁的性格,让教主失望了,恳请请教主收回成命。”七寂站起来,走到了大堂的中央,匍匐在地。
                七寂的话,让大堂之上的所有人心神为之一震,洛川的手紧紧攥住酒杯,但他纵是如此大力,杯子的酒还是一点点溢了出来,从他的指缝无声无息地滑落,而洛川却浑然不觉。
                七绝的脸一直挂着淡淡的笑,但眸子却难掩忧心,而七杀本来还在独斟独喝,但听到七寂的话,手中的杯子险些掉落地,就连副教主黎万山的额头也冒着细细的汗珠,不知道是不是大仇得报,太兴奋了。
                “小寂,过来。”冰冷的声音从教主那张薄薄的嘴唇吐出,虽然音量不大,但足以让七寂浑身发颤,七寂的脚有点发软,努力了几次都站不起来。
                “过来——”头顶之上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已经带着微微的不耐烦,七寂已经能听到他语气中的不悦。
                七寂一步步朝教主走出去,曾经身轻如燕的身子,此刻却有千斤压一般,但她总的再慢,那短短的距离还是很快到达。
                “太慢了。”明显不悦的声音让七寂心惊肉跳,也让在座所有人身体微微一僵。
                “坐这里。”教主指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见七寂没有反应,他长臂一伸,一把就将七寂扯了过来,粗鲁的动作已经说明他已经动怒。
                “谢教主。”七寂感受到他的怒气,努力将自己心中的恐慌与厌恶压下去,乖巧地坐在他的大腿之上,但眼神却空洞得很,但教主似乎不满足这个姿势,索性将七寂拦腰抱住,搂在了怀中,偌大的大堂,没有人敢说一句话,就连呼吸也是压抑而轻微的。
                “本教主说出的话从来没有收回来的可能,小寂你跟随我的多年,应该知道逆我意,会有什么下场?”教主并没有理会大堂上还有那么多人,轻轻抚摩着七寂柔顺的发丝,那冰冷的面具贴着七寂的脸,那面具的寒气透过七寂的脸渗透到全身各处,七寂禁不住一阵战栗。
                “小寂知道,小寂知道。”七寂努力将自己心头的恐慌压下去,但那声音还是抑制不住颤抖,教主的手从她的发丝,移至她的背脊,七寂觉得千万条虫子在她的背脊蠕动一般,既恶心又让她心寒。
                “这红色衣裙可是用珍贵蚕丝做成,我真的有点期待小寂穿上是怎样的倾国倾城,星月教美女的确多如牛毛,但能出小寂之右有何人?你们说是不是?”话音刚落,教主的手优美地扬起,七寂脸上的粉色纱巾被揭开扔在了地上,露出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七寂的眸子瞬间一暗,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大堂众人依然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肤如凝脂,眉如画,虽然还算不上风情万众,但却蛊惑人心,让人情不自控想亲近疼惜。”教主旁若无人地抚摩着七寂的脸和眉毛,那双眼睛却阴森森地盯住七寂胸前的高挺,那手竟然蠢蠢欲动,似乎想朝七寂胸前的高挺袭去,大堂之上,气氛暧昧压抑,洛川一直没有说话,但那呼吸却已经变得比以往要粗重,胸膛微微起伏,看出他此时内心的波动。
                “能让逐月楼正副楼主倾慕的小寂,又岂会木纳无趣?何况七寂的身材凹凸有致,实在是诱人至极,我喜欢得紧。”呼吸着教主喷出来的灼热气息,对上他越靠越近的眸子,还有那离她胸口只有半寸的手,七寂吓得手脚冰冷。


                IP属地:陕西235楼2012-11-28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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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主
                  走出星月楼,七寂疾弛而去,迅速将一干人抛在身后,但那裸露的肩膀,破烂的衣服,让洛川的心扭成了一团,阵阵抽痛。
                  “七寂说不定就是日后的教主夫人,洛川你有教主夫人做副手,在教中可谓如日中天,我们日后碰到洛堂主,都要退避三舍了。”七绝俊美的脸庞露出淡淡的笑,分不出他的声音是嘲讽,还是羡慕。
                  “是呀,我们星月教也好久没有办喜事了,我还倒很期待火戒日的到来,毕竟这是我们教中最热闹的一天。”洛川声音平淡如水,眸子平静无波,让人根本看不出他心里想着什么。
                  七杀看着七寂消失的方向出神,眸子的伤痛一闪而过,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三个俊美男子并肩而行,在如水的月光照射下,远远看去,和谐如画,但只有走近,才能感受其中涌动的暗潮。
                  洛川回到冰堂,发现七寂住的小木屋,不但木门紧锁,就连窗户都关得牢牢的,里面熄了灯,没有一丝光亮照射出来,洛川在门前坐了下来,双眼注视着前方的竹林,柔和的月光不能让他冷硬的轮廓柔和半分。
                  木屋的门窗都关得死死,月光透不进来,屋子里面一片漆黑,七寂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那般,那一袭火红的纱裙被她扔在地上,发出妖冶的光芒。
                  想不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七寂想大声地哭,但哭不出来,心中的郁结又不能排解,睁开眼睛看到地上那红色纱裙,想到逐渐逼近的火戒日,七寂的心底的寒意一点点在身体蔓延,她实在是怕极。
                  其实她很早就已经开始防范了,自从冰舞发现她的天人之姿,就要求她带上面纱,告戒她不能将面容让教主看到,七寂很冰舞的听话,从此穿着最普通的衣裳,不但款式陈旧,而且颜色单调,从不梳妆打扮,一直是素面朝天,漂亮的衣裙撕碎了,质量上乘的胭脂水粉她扔掉了,但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今日她还是难逃厄运,七寂的笑容充满了茫然与无奈。
                  “小寂,事不过三,就算我再喜欢你,也不会容忍你骗我三次,你好自为知,冰舞的下场你不会不记得吧?”当脑海回响起教主阴冷的声音,当听到冰舞这个名字,七寂如坠冰窖,无论事隔多少年,冰姐姐的死始终是她一直缠绕着她的噩梦。
                  看着那红色透明的纱裙,七寂恨不得爬起来将它撕得粉碎,这红色纱裙她一点都不陌生,七寂一直记得冰姐姐接过那红裙子时的手颤抖得多厉害,那脸白得有多可怕。
                  教主会不定期从教中挑选女子进她的寝室,这些女子不但年轻貌美,还必须全部是处子之身,凡是已经破身的女子,都会落选。
                  所以七寂眼看自己就要成年,为了避免给教主选上,才有当初勾引漠风的一幕,没想到功败垂成,这次失败后她就再也鼓不起勇气尝试第二次。
                  刚开始这些被被教主选上的女子,都兴高采烈,以为能侍侯教主,从此就摆脱苦海,不用天天活得提心吊胆,但她们的美梦来不及做一天,就已经幻灭,所有抬到教主寝室的女子,第二天必然被抬出来,但揭开那白色的布,里面的女子已经成为了一具干尸。
                  后来七寂才知道,教主练习了一种邪功,在女子交合的时候,将女子身上的武功全部吸附,而自己的武功就迅速提高,这消息传出来之后,长得丑陋的女子暗自高兴,长的貌美的活得战战兢兢,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变成一具干尸?
                  虽然星月楼貌美的女子很多,好在教主常常闭关,一年只在火戒日才要一个女人,火戒日是星月楼的一个重要节日,一大早教主会领着教众进行祭祀仪式,高台之上摆着一个巨大的火盘,到火烧到最旺的时候,几个黑衣男子就将一个貌美少女扔进活盘里,活活烧死做火神的祭品,七寂已经见证了好几个她熟悉的女子被活活烧死,她有时在想,什么时候会轮到她?
                  祭祀活动结束之后,整个星月教就沉浸在酒香,肉香当中,一向冷血沉默的杀手,也稍稍轻松,甚至有些人还会猜拳行酒令,这天星月楼难得的热闹。
                  而被教主选中的女子身穿白色纱裙,被点了穴道送到了教主的寝窒,冰舞对于教主来说是特别的,因为唯一一个他想让她活着的人,那年她意外收到了一条红色纱裙。


                  IP属地:陕西237楼2012-11-28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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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窥
                    七寂迅速推开门,但放眼看去,外面一片空旷,早已经不见那两个男人的身影,七寂往竹林深处走去,但走遍了整片竹林,也发现不了他们半片衣角,刚才明明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怎么一忽儿就不见了呢?七寂不死心,又往悬崖绝壁处走去,但那块七杀经常呆坐的大石空荡荡的,他们去哪了?
                    七寂将冰堂每个角落都走了一个遍,但依然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你在找我?”突然的声响,让七寂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起,洛川的脚步声竟然轻得让她也发现不了?
                    洛川一步步走近七寂,那颀长的身躯,那充满男子的阳刚气息,让七寂不自觉变得局促,看到洛川想伸手搂住她,七寂忙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要碰我,我现在是教主的女人,你碰了就得死。”七寂声音冰冷,一脸防备。
                    “他说是他的女人就是了吗?我都还没同意呢?”洛川的唇微微勾了一下,那云淡风轻的笑容让七寂微微愣神,洛川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不会是冰舞,因为你有我,就是死我也会陪着你。”洛川笑容一敛,很正式地对七寂说,听到他这句话,七寂全身猛地一颤,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洛川,你打算怎么做?你不要乱来。”七寂的心情很是负责,既希望洛川有能力将她从狼窝中拯救出来,但又实在害怕洛川以卵击石,白白送死,要死她一个已经很足够,何必再搭多一个人。
                    “走吧,晚上风大。”洛川笑笑,根本不肯正面回答七寂的问题,说完很自然地牵住七寂的手,但却被七寂毫不客气的拍打下来。
                    “洛川,你的武功是我教的,你是我从血泊里捞起来的,你有多少斤两我不知道?你才做了堂主多少天,鼻子都朝天了?是不是我问什么都不肯说?”七寂怒洛川有东西瞒着她,所以变得有点声色俱厉。
                    “不是想瞒着你,只是想等一切安排好才告诉你,免得你提心吊胆。”洛川的声音不急不缓,既温柔又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还有什么比现在这种状况更让我提心吊胆,把一切告诉我,我不会走漏风声,这点你应该相信我,我能做得到。”七寂说得无比坚定。
                    “好,给我抱一下,我就全告诉你。”洛川唇微微一勾,眸子顿时春波荡漾,七寂气得不行,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情说这些话。
                    “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想女人想疯了?”七寂恼怒瞪了洛川的眼,洛川听到她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除了他,还有哪个男人这样对她说过?逐月楼的那两个男人?想到这点,洛川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消失。
                    “我是想你想疯了,你就不——”洛川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但对上七寂冷若冰霜的眸子,只好把余下的话吞了下去。
                    “回去吧,回去我告诉你。”听到洛川这样说,七寂脸色才变得好看点,两人并肩离开了竹林,坐在他们吃早点的石桑上,这里空旷,连一只蚊子飞过来,也会看得清清楚楚,要说什么隐秘的事,这里最安全了。
                    “凑耳朵过来。”洛川轻轻地说,七寂知道事关重大,很听话地将脸凑了过去,洛川的脸上也变得严肃认真了。
                    “本来我计划一年之后才动手,但现在似乎已经逼在眉睫,不得不冒险一博,因为事出突然,现在离火戒日不到两个月,我的人未必能赶得来,如果失败了,我们都会死得很惨,你怕不怕?”洛川的声音很轻,但七寂能听出轻轻的叹息。
                    虽然七寂猜测到洛川可能要对付教主,但听他亲自说来,还是跟她很大的震撼,她的心既振奋,又忐忑,但又有一些不安。
                    “自从冰舞死后,我发誓一定要将这个恶魔杀掉,昨晚接到他送的那条红裙,我已经抱着必死的心,但这不关你的事,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我对你并无情意,你也不用自作多情,枉送性命,如果我失败了,你抢先砍下我的头颅,立下大功一件,日后在这里过得容易点。”七寂声音很平淡,但却透着一股刻骨的凉薄。
                    “有什么枉送性命?反正我的命是你捡回来的,这次就当我还你就是了,要死就一起死,如果真的活下来了,我替教主去洞房好不?”说到最后,洛川的声音极为温柔,那温热的气息,那暧昧的眼神,让七寂的脸腾一下红了,他洛川怎可以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IP属地:陕西241楼2012-11-28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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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室之内除了洛川,还有一个身穿紫衣的男子,即使七寂只是看到背影,但却可以十分肯定这个人就是那个万恶的黎万山,但让七寂惊愕的却是黎万山竟然恭恭敬敬地跪在洛川的身下,神色卑微,而洛川则一脸泰然,那表情似乎他就是主子,而副教主黎万山却只供他驱使的一个手下。
                      怎么会这样?过往洛川被黎万山欺负的记忆碎片一一在脑海积聚,洛川那破碎的衣裳,那被压在身下惨白而绝望的脸庞,在此刻是如此清晰地出现在七寂眼前,难道都是一场梦吗?
                      “谁——”七寂的呼吸声只是稍微大了些许,竟然就已经被发现,她身形一闪,避过破窗而出的两枚暗器,但洛川冲出来看见是七寂的时候,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手上拿着的两枚暗器悄悄塞回了衣袋里面。
                      “你先回去。”黎万山似乎张嘴说些什么,洛川好像背后有眼睛那般,朝后挥了挥手,黎万山竟然很听话地朝竹林森处掠了过去,
                      “竹林那里也有密道?”七寂的声音带着冷意。
                      “嗯。”不知道是不是心虚,洛川的声音有点虚弱飘渺。
                      “我还派人挖了一条密道通到教主的寝室,火戒日那晚,只要他离开大堂,我和七杀就会想办法偷偷潜入地道,合我们三人之力将他击毙。”洛川的声音渐渐恢复了力量。
                      “黎万山是自己人,这个你可以放心,个中缘由**后会详详细细跟你说,七绝我始终不是很放心,地道的事我没让他知道,我让他和黎万山守在外面,阻挡教主的副手顾全到对带人闯入教主的寝室,并且万一七绝有异心,黎万山也还可以制约一段时间。”
                      “另外我的人有三千,在火戒日那天埋伏在山脚下,黎万山一发出信号,他们就会攻上来。”洛川的声音十分的平和,缓缓道来,如春风轻轻吹拂而过,七寂静静听着没有言语,但整个人却显得有点心神恍惚。
                      “这是我派人研制出来的解药,暂时还不知道药效如何?你先拿着。”洛川将药瓶塞给七寂,洛川的指尖在七寂的掌心轻轻滑过,七寂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冰凉。
                      “洛川,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陌生了?我像不认识你一般。”七寂幽幽地说道,但她的话却像一块大石砸在了洛川的心上。
                      “我们同吃同住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你怎会觉得我陌生?等活着离开这里,你想了解我什么,我一一说给你听,我什么都没变,尤其对你的心意,与日俱增。”洛川的声音一反刚才的平和舒缓,带着焦急和微微的怒意,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他情绪的波动。
                      “嗯”七寂应答T一声转身离开,但走了十几步,一声细微的叹息还是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她真的觉得现在的洛川很陌生,根本不是她印象中的那个少年,他强大得不需要她保护,他的秘密多得让她手足无摧,就算是受黎万山凌辱原来也是假象,真实的洛川究竟是怎样的?他以前认识的少年去哪了?
                      听到七寂那声微微的叹息,想起她刚刚说的话,洛川无由得心慌,她怎会觉得他陌生了,她怎会觉得不认识他了,他现在不走一步步地靠近她吗?他现在不是已经像她表明心意了吗?按道理两颗心应该靠得更近才对,怎么会越来越远?这种感觉让洛川既焦虑又无力。
                      “即使是让你觉得陌生,我也不想像以前那默默地站在你身后,我不想有一天你被别人搂着,我才跑过去跟你说我爱了你很多年,这种感受一定比现在更锥心百倍。”两人的距离还不远,洛川因激动,胸膛更剧烈地起伏着,但他等不到七寂只言片语的回应,七寂甚至连头都不回就走了,洛川呆呆站在寝室前面很久很久,远远看去就像一座完美无瑕的雕像。
                      自从撞破洛川与黎万山不寻常的关系之后,七寂与洛川再没有谈起过这个话题,兴许是知道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
                      “你打算涂抹什么药在身?”两人吃早点的时候,洛川漫不经心地问。
                      “嫣粉。”这是一种奇异的花粉,颜色淡粉,涂抹在身上,立刻能渗透到身体里,那淡淡的粉红与身体的颜色融为一体,让身体更柔滑诱人,虽然没有剧毒,但食之能让人产生醉意,全身发软。


                      IP属地:陕西244楼2012-11-28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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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我来。”七寂忙将身上的红纱褪去,然后将自己的是身子浸在了水里,其实这水清澈透明,上面没有一片花瓣漂着,她缩在水里也只不过自欺欺人,她自然地拭擦着自己的身体,但却努力让自己的脖子以上不沾水。
                        “你这肚兜我看着就碍眼。”听到教主这话,七寂的身体僵在一旁,这次太无法做到动手去脱开自己身上唯一的遮羞布。
                        “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动手。”说完他手一伸朝七寂的胸袭去,七寂本来想躲,但最后还是将死死控制自己不动,她把头微微昂起,不去看自己裸露的身体,因为这样会让她羞辱得想死,她从来没有忘记地道下面还藏着的七杀与洛川,如果被他们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那——
                        教主静静的注视着七寂,冰冷面具掩盖掩盖了他面部的表情,七寂只看到他的喉咙一凸一凹,狠狠咽了一口水,呼吸也比刚才要急促,但那双眸子却更加幽深冰冷。
                        “好,很好,想不到小寂发育得那么好,看得我都心荡神驰了,这吹弹可破的皮肤,这迷人的双峰,小寂你不看看你不看看你究竟有多迷人?”教主还没有说完,就出其不意地将七寂的头颅按在了水里,七寂立刻闭气,尽量不让这些水从嘴角渗透进去。
                        “小寂,你的发丝也脏了,该洗洗,这样才像出水芙蓉。”七寂内心的恐惧无法言说,教主他一定是知道了她的计划了,要不不会——
                        “啊——”七寂还来不及细想,教主一把将他从水里捞了起来,然后一步步朝大床走去,七寂的手握成拳头,指尖深深掐进肉里面,虽然以前她也与天寐有过很亲热的行为,那时既谈不上喜欢,也说不上很厌恶、,但今日被教主这样搂着,七寂的胃在翻江倒海,一阵恶心,她害怕这个男人,但也恨他入骨。
                        七寂努力克制自已不去挣开他的手,整个人柔弱无骨地倒在他怀中,教主的手轻轻抚着她白皙而光洁的背脊,眸子的颜色一点点加深,他走得很慢,很克制,一步一步都很稳,整个寝室有了短暂的寂静。
                        “女人我见了不少,但皮肤有你这么滑的我可是第一次见,摸着如丝绸一般,手感好极了。”温热的气息,微弱的灯光,混着他那沙哑的声音让人这个夜变得诡异而恐怖。
                        “小寂,看你脸上稚气未褪,想不到身材竟然如此好,纤腰不盈一握,胸前挺拔而有弹性,实在让我垂涎欲滴。”话越说越暧昧,但七寂却觉得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七寂被他整个人压在身下,无法动弹。
                        “小寂,你可真美,今日我就让你知道女人可以多快乐,我就让你知道****是什么感觉。”说完教主迅速俯下身子舔抵着七寂的光洁的脸,白皙的脖子,然后一直往下,而手则灵活而轻柔地抚摸着七寂的背脊,然后是俏臀,七寂死死忍住这种胆寒恶心的感觉,从嘴里溢出的是满足而陶醉的低吟声。
                        “教主——”既娇又柔的声音从七寂口中逸出,更是说不出的勾魂蚀骨。
                        “小寂——”教主的声音此刻虽然依然沙哑,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没有了冰冷与冷漠,竟然带着几丝疼爱与迷乱,喉咙深处既然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七寂忍住内心的颤栗与嫌恶,轻轻覆上了他的唇,双唇碰触的瞬间,七寂能感受到他身体猛颤了一下。
                        “小寂——”教主的声音愈加嘶哑,刚开始舌尖还灵巧地挑逗着七寂,但渐渐就变成发狼的吮吸,啃咬,七寂发出一声声满足的低吟,如一个饱食一顿的猫。
                        黑暗中,洛川俊美的脸扭曲成一团,左手握成拳头状,积蓄着破山劈地的力量,右手握着长剑,剑微微抖动。
                        教主的唇移至七寂的脖子,然后一路直下,就在他试图含着七寂胸前的浑圆时,七寂的手轻轻的举起,迅速朝他身上的昏睡穴点去,但教主似乎后面有眼,不但巧妙闪过,还一掌朝七寂的胸膛拍去,这一掌凌厉迅猛,简直要将七寂置之死地,七寂身子一滚,虽然能躲开,但身体还是被他的掌风所伤,火辣辣的痛。
                        最倒霉的是这张大床,一声巨响,木屑飞扬,穿开一个大洞,就在这时,第二声巨响接着响起,两柄明晃晃的剑破土而出,朝教主的胸膛直直刺去。


                        IP属地:陕西248楼2012-11-28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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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死谁手
                          听到巨响,看到明晃晃的长剑,教主只是冷哼了一声,似乎并没有意外,他薄唇一勾,将那刚刚褪下的袍子,迅速朝长剑抛去,长袍在他的手中,就如一股黑色漩涡只冲过去,将那两柄长剑淹没。
                          有黑袍子缠绕,剑的光芒顿时遮蔽,七杀、洛川无力怎么用力,锋利的长剑竟然不能将黑袍割破,两人虽然已经知道教主武功深不可测,但这一刻还是忍不住心惊。
                          七寂迅速裹上一张被子,加入战团,因为时机会稍纵即逝,她凌空而起,朝教主的背脊拍去,掌风凌厉,夹带着无尽的憎恨,包含着摧山捣海的劲力,但她的手掌还没有拍打,教主低吼一声,缠绕着长剑的黑袍竟然像活着一样,鼓了起来,一声破裂声之后,黑袍被割断,七杀与洛川似乎也受到极大的冲击力,一起不受控制往后侧去。
                          七寂眼看就要一掌拍在教主的背脊,心中暗喜,但想不到教主突然身形陡转,弯身避过之后,朝七寂猛劈一掌,他的掌风凛冽,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带着死亡的气息,眸子燃烧着愤怒的烈焰,似乎誓要将七寂劈死当场。
                          七寂心中害怕,不敢硬接,但她身子数转,身子上裹得被子因为动作量大,竟然直直往下掉,七寂本能地用手去拉,只是慢了那一点点,教主的凌厉的掌风已经袭到,七寂脸一冷,一手扯住被子,身子接着迅速一闪,虽然躲开了最致命的第一击,但却没能逃开他的第二波攻击,教主的速度实在快得让人心惊,只慢一点就可能命丧此地。
                          七寂被教主在肩膀出拍了一掌,整个人向后倒去,全身的血液一下奔涌,教主本想再补一掌,就被洛川与七杀敢来拦住,洛川的外袍已脱,看也不看就直接扔给了七寂,七寂接过,熟练而快速地将自己裹起来,虽然袍子是很大,但七寂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为什么要背叛我?”教主的声音冰冷中带着愤怒与伤痛,那眸子如岩浆燃烧,透过七杀与洛川,直逼视着七寂。
                          “你这个恶魔人人得而诛之,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死。”七寂冷冷地说,双眼充满了憎恨,嘴角渗出丝丝鲜血,非但不觉得狰狞,反倒有一股说不出的美。
                          “好,好得很,想我死?那看你有没有这个本领。”七寂的话似乎将教主整个人激怒,他的攻势更是凌厉,似乎要冲开洛川、七杀的防护网,直接冲到七寂面前,将她剁成肉酱,他才能解恨。
                          但七杀、洛川两人知道他的意图,死死拦在他身前,两人的防卫形成一样严密无缝的网,在七寂穿衣之时,教主纵使武功再高,也无法一下子突破防线。
                          七寂衣服一裹好,立即飞身加入战团,顿时寝室之内,刀来剑往,掌风霍霍,但掌风所到之处,桌子倒塌,杯子破碎,那装满温水的巨大木桶也被洛川劈成几瓣,整个寝室顿时湿漉漉的一片。
                          寝室这边战斗声响似乎惊动了外面,脚步声、吵闹声、打斗声接连响起,最后混在一起,曾经死寂的星月楼迎来了难得的热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七寂的心突然有一种从来没有的兴奋,她今日一定要将这个万恶的星月教摧毁。
                          “七杀、洛川你们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你们的武功套路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如果你们现在跪地求饶,我会留你们一个全尸,否刖等我的人冲进来,我会命人将你们剁成肉酱,然后喂狼。”
                          “而你七寂就是跪地求饶,本教主此生此世都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一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教主说到最后,那声音的阴狠,那狰狞的面具,让七寂打了一个寒颤,但她却倔强无畏地抬头看着他。
                          “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这个禽兽,你就是一个魔鬼,我不但要背叛你,还要亲手杀了你,替所有惨死在你手里的人报仇。”七寂拿起洛川扔给她的剑,朝教主攻去,她的身形数变,招式诡异,并不是教主交给她的武功招式。
                          不紧紧是她,就是洛川与七杀,此时全部换了招式,没有人用教主平时传授的武功,看来都是有所准备的人,七杀、洛川两人配合默契,一攻一守都无懈可击,似乎已经演练多时,而七寂见缝插针,不时打教主打一个措手不及,只一教主就笼罩在一阵刀光剑影当中。


                          IP属地:陕西249楼2012-11-28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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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之夜
                            七绝见洛川受了他一剑,以为能很轻松地将他解决掉,但没想到洛川身上的鲜血依然汩汩流淌,但整个人却像没事一般,依然招式狠辣,动作迅猛,七绝占不到半分便宜。
                            在七绝心目中,洛川只不过是一个沉默得有点木讷的少年,除了长了一张勾魂俊脸之外,别无长处,如果不是七寂一直庇护着,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但此刻七绝才发现他错得实在离谱,洛川竟然在受如此重伤的情况下,哼都不哼一声,还能与他打成平手,单凭这份意志力就不是常人能及。
                            看见教主的腿受了伤,七寂专攻他下盘,招招狠辣。
                            “七寂,你果然好得很。”教主的眸子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七杀一眼,只是死死盯住七寂,充满着怨愤,浑身上下弥漫着浓浓的杀气,虽然他的腿受了伤,但依然威势吓人,即使七寂与七杀勤加苦练,但始终无法达到十成威力,但就算平平无奇的招式,用在教主的身上,就发挥出无穷无尽的威力。
                            “轰——”一声巨响,外面不知道是什么倒塌了,弄得寝室的墙壁似乎也晃了一下。
                            “起火了——杀呀——”外面的惨叫声,厮杀声一浪高过一浪,将寝室里面的刀刻声完全掩盖,但滴落在地上的鲜血却以无比妖艳的姿态狞笑着。
                            “洛川,小心——”七寂如大鹏凌空而起的时候,刚好看到七绝闪到洛川的背后,轻轻碰触了一下手中指环,七寂急得心就要跳出来,其他人也许不知道,但七寂知道这指环是七绝的秘密武器,杀伤力极大。
                            七寂朝暗器发出的方向飞跃过去,洛川听到声音也迅速转过身子,合二人之力,才将那细如绣花针的淬毒钉子悉数扫落。
                            “小寂,你又救了我了。”在这危机关头,洛川朝七寂展颜一笑,笑容竟十分温柔惓谴,带着几分孩子般的依赖,带着对情人的脉脉情意。
                            当七寂与洛川并肩而立的时候,她才发现洛川的大腿、手臂,胸膛都有血涌出来,鲜血沿着他的衣袖直淌下来,已经将这方土地浸湿,最致命的应该是被七绝捅在小腹的那一刀。
                            “七绝,为什么你要助纣为虐?难道这种杀人的生活你还没有过够吗?抑或你已经是以杀人为乐?我知道你也不愿意过这种生活的是不是?我们眼看就要成功了,你为什么要——”
                            七寂一边悲愤地质问七绝,一边却与洛川发起凌厉的攻击,他们两人合作多年,早已心意相通,一攻一守,互为补充,配合得天衣无键,一下子就将七绝逼得后退了几步。
                            “我——”七绝那放浪不羁的眸子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但很快又变得冷硬无比。
                            “想反了星月教,你们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以你们的实力只不过以卵击石,如果现在投降,教主大量,说不定能饶你不死。”七绝的眸幽深,声音平淡如水,但微扬起的头颅却带着说不出的傲气。
                            “想我饶她不死?做梦。”教主突然回眸看着七寂,那目光如刀子一般,似乎要将七寂身上的肉一刀刀剜下来,让人不寒而栗。
                            教主虽然目光盯着七寂,但那听力却好得出奇,即使不回头看着七杀,也能知道他的剑朝哪里砍来,然后做出最快的反应。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闷哼,七杀的腿被教主刺了一剑,那一声痛苦的闷吭,让七寂心急如焚,如果去帮七杀,洛川就会被七绝所杀,如果帮洛川,七杀迟早被教主一刀刀砍死,那种煎熬与挣扎无人能体会,七寂只能拼命地向七绝进攻。
                            在七寂与洛川的逼迫之下,七绝变得险象环生,但七寂却没有看到七杀那边的惨状,教主已经完全操纵着七杀的生死,此时他就像一只可恶的猫在玩弄一个可怜的老鼠,朝七杀左一刀,右一刀,只那一会七杀就已经皮开肉绽,遍体是伤,仅仅左臂他就被教主砍了三十几刀,密密麻麻,触目惊心,七杀怕影响七寂死忍着一声不吭。
                            “啊——啊——轰隆——”突然外面脚步声大振,呐喊声阵阵,似乎有千军万马正涌上来,给人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听到这异常的声音,教主的手猛地僵了一下。
                            “小寂,我们的救了,我终于实现我的诺言,牵着你的手离开这里了。”洛川听到外面的声响,脸上露出一抹轻松地笑,整个人油尽灯枯一样倒了下去,他撑得太久,他撑得太累了。


                            IP属地:陕西251楼2012-11-28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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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川——”当七寂看到他那张惨白的脸,毫无血芭的唇,还有那紧闭的双眼,心一下子被锥子锥了一下似的,痛的慌,慌得痛,七寂只一慌神,七绝的长剑就已经袭来,她明明看到剑光,但却无法闪避,因为七绝的速度太快,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刺进自己的左胸。
                              “啊——”在剑刺入胸膛的对候,七寂痛得叫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吃痛出声,这些年更重的伤,更锋利的剑她都试过了,甚至被鞭打得遍体鳞伤,皮开肉绽,她也从来不哼一声,但这次她却真真切切地痛得喊出声了,是因为刺她这剑的人是七绝吗?
                              “七寂——”七绝这一剑又狠又快,当刻直刺入七寂的皮肉,他喊的那一声竟然满是疼痛与慌乱,不知道是不是七寂的疼痛叫声惊醒了倒地的洛川,洛川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明晃晃的剑朝七绝的咽喉刺去,誓如破竹,凌厉得很。
                              七绝头的一侧,避过着致命一击,然后将剑从七寂身上抽出来,但这样却避不开洛川的第二次攻击,一声闷响,洛川被七绝一脚踢翻,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像墙壁倒去,七绝的胸部也中了洛川一剑,顿时血流如注。
                              “教主,快走,局势控制不住了。”这时候顾全与一批教中杀手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听到顾全的话,教主无暇再逗弄七杀,眸子一冷,迸射出慑人寒光。
                              “来了很多人马,虽然没有穿盔甲,但我认得是蒙国最彪悍的军队——黑骑兵,他们对我们的地形很熟悉,来了这么多人,竟然躲开了我们所有耳目,我们竟然连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就连山下的暗哨竟然无声无息地被歼灭,教主你赶紧离开,就快冲进来了。”一向高高在上的顾全,此刻因为紧张,声音都颤了起来。
                              但顾全的话没有说完,一声巨响,教主寝室那扇大门被人拍得四分五裂,黎万山手执一把带血长剑冲了进来,一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洛川,脸色剧变,顾不上上前帮七寂,忙连封洛川身上几处大穴,帮洛川止血。
                              “顾全,保护小寂,然后去帮我杀了他。”洛川睁开眼睛狠声道,他刚把话说完,就晕厥过去了。
                              教主看见不断有人涌上来,眸子数变,有愤怒,有不甘,也有不解,他不明白固若金汤的星月教怎会毁于一旦,如此庞大的黑骑兵埋伏在这里,落日楼为什么没有任何发现?他安排在四周的暗哨为什么都消失得悄无声息?他们是怎样做到这一点?星月教机关不少,为什么竟拦不住这些人?
                              “教主,快走——”顾全与七绝飞跃到教主的身前,教主狠狠地拂了一下衣袖,冷哼了一声朝内室走去。
                              “不要给他走——”七寂一个飞身掠了上去,试图阻挠教主离开的脚步,黎万山听到七寂的话也忙冲上去,而七杀身上的伤太重,倒地就无法再站起来,冲进来的黑骑兵,也掠到前面挡住了教主的去路。
                              “好,我临走之前先杀了你。”突然教主转过身子,他盛怒之下,闪电之间,已经有一名黑衣男子被他拦腰砍死,他试图冲回了杀了七寂再走,没想到却被七绝拦了下来。
                              “教主快走,要不来不及,我们为你断后。”七绝说话间,外面想起了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一批黑衣人已经涌了进来,教主的眸子愈加阴冷,当下什么都不说,立刻朝内室逃去,即使是逃亡,他依然显得霸气十足,没有丝毫狼狈。
                              “杀——”黎万山一声令下,黑衣人如潮水一般朝教主离开的方向奔涌而去,七寂忍住身上的伤冲了过去,她不能让这个恶魔逃走,否则就会后患无穷,但七绝与顾全却拼死相护,顿时小小的内室一片混乱。
                              七寂眼睁睁看着教主在内室的墙壁按了几下,贴着书画的墙壁竟然分开两边,露出一条地道过来,七寂看到他就要跳下地道,实在是心急如焚。
                              “拦住他——”七寂疯狂地朝顾全攻击,而四周的黑衣人实力不凡,不久顾全一声惨叫,脖子被七寂抹一刀,头一歪,鲜血喷涌,人歪歪倒了下去,而顾全倒下的瞬间,教主往地道跳了下去。
                              “追——”当七寂与几个黑衣人准备冲下去的时候,背后一声凄厉的声音响起,七绝竟然被黎万山穿胸一刀,整个人直直倒了下去。
                              “七绝——”七寂瞪大眼睛,嘴巴长大,几乎合拢不回来,怎么会这样?就在七寂分神的瞬间,石壁缓缓合拢,再也找不到半条缝隙。
                              “七寂,本教主有生之年,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定要——”教主的声音从墙逢里面传出来,那充满恨意的声音依然让人战栗。


                              IP属地:陕西252楼2012-11-28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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