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小哇吧 关注:714贴子:54,822

回复:【心如小哇】[12.11.25]【转载小说】七宠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只是觉得我不该嫁你,因为我似乎不想,觉得嫁给你,跟你生活在一起,晚上躺在一块,很怪异。”七寂鼓起勇气坦然地面对着天寐的目光她以前说爱他,说想他的那些话一定让他误会了,但那些话都不是她发自内心说的,她不想他继续误会下去了,她宁愿他骂她,打她,但不想继续骗他。
“怎会怪异?相爱的男女亲热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那时你还小,你还不懂得情爱之事,只是羞涩害怕,而忽略了它的美好,要不我们再试试?你现在长大了,也许感觉回截然不同?”天寐一步一步走近她,脸上竟然漾起淡淡红晕,估计此时正想入非非。
真是他所说的这样吗?漠风吻她时,她感到欢愉,她感到甜蜜兴奋,她上瘾般想吻得更长久更深入,甚至有窒息的感觉,是因为她现在长大了吗?而天寐现在吻她,她也会这般甜蜜留恋吗?
“那就试试吧,只能吻一下额头?”七寂犹豫了好一会,终于开口回应。
天寐没想到她这样说,顿时愣了愣,她一脸严肃认真,那样子不像等待情郎的热吻,反倒如临大敌,那一脸的凝重,反倒让人觉得很孩子气,天寐感到好笑的同时又无端紧张,隐隐觉得这一吻很是关键。
“就只有额头?”天寐笑着问她,试图缓解自己的紧张。
“嗯,就就只要额头。”这一刻七寂有点抗拒,但她想印证天寐的话,所以把这点抗拒压了下去。
天寐一点点地靠近,七寂感受到他的气息,无端紧张,但比她更紧张的是天寐,他第一次吻人如此紧张兮兮,还要调节情绪的,天寐一步步靠近她,虔诚地在她光洁无暇的额头印下深情而绵长的一吻,吻完还迅速覆上了七寂的小嘴,苦苦思念那么久,他岂肯满足在额头一吻?
七寂惊慌地推开他,但天寐早有准备,哪那么容易被他推开?
“怎么样?”松开箍住七寂腰间的手,天寐满脸潮红地追问七寂,心还是砰砰地跳过不停,这感觉真好,天寐的眸子笼上了一抹醉意,朦胧而迷乱。
“还是很怪异,不甜的。”七寂从瞬间的慌乱恢复之后,眸子更加清透晶亮,带着坚定
听到她的话,天寐既挫败又好笑,早知道她喜欢甜,他就在嘴唇涂点蜂蜜了,谁知她好这个?
“我确定不能嫁你了,我到隔壁睡了,你想好怎么惩罚我再来找我。”说完七寂一阵风地走了。
“要不明天再试试,一定会甜的。”天寐追着问,虽然心中失落受伤,但他又觉得好笑,莫非真的要在嘴唇涂蜂蜜?不甜就不嫁?这女人
“不试了,我试清楚了。”七寂话音未落,已经闪进了她曾经的寝室,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斩钉截铁,天寐脸一黑,这女人实在让他太挫败了,难道是他的吻技不行?
天寐想追过去,但想想还是作罢了,刚回来,他有的是时间,免得逼得太紧,溜了,人海茫茫,他真不知道怎么找她。
七寂回到寝室,发现床铺一尘不染,但里面的摆设跟以前一模一样,估计每天有人来打扫,但躺在干净而舒适的床上,她反倒没有半丝睡意,整个人烦躁不堪,刚刚天寐吻她,很心慌,可没有漠风吻她时的心跳与甜蜜,更没有那种想他吻得更深入,更绵长的欲罢不能感。
一闭上眼睛,七寂又浮现那雨夜的一幕,漠风发狠吻她时甜蜜,他滚烫的手抚摸她身体的颤栗,他现在在做什么?七寂越想越烦躁,终于还掀开被子走了出去。
头顶月色清朗,黝黑的天幕有几颗顽皮的星星在点缀,一点都不显得孤单,踱了几步,七寂就禁不住抬头朝逐月楼看去。
想不到,天幕下,一条黑影正静静的伫立着,夜风掀起他的衣袍,他似乎浑然不觉,七寂的身体猛地一僵,虽然离得远,但却感觉离得那么近,她似乎连漠风每一根发丝都看得清清楚楚,她似乎鼻尖萦绕着他的呼吸。
两人就这样静静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对方,既不躲闪,也不回避,似乎在他们眼里,世间万物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IP属地:陕西306楼2012-11-28 15:21
回复
    风情万种
    两人就这样远远地对望着,谁也不动那么一下,似乎要站到永恒,站到海枯石烂,如果不是他们的发丝被风吹乱,衣袍被风吹鼓,他们真的像两座遥遥相对的雕像。
    虽然离得是那么远,但七寂觉得自己的呼吸竟微微急促起来,她想离开,但身体却像着了魔一样,动弹不得,整个人像痴了一般,贪婪看着上面的身影,他在干什么?三更半夜怎么不睡站在这里?
    突然遥远那黑影动了一下,然后身子一闪,很快消失在黝黑的天幕下,看不见漠风的身影,七寂怅然若失,心空荡荡的难受,为什么就那么想见他?估计是这段时间都呆在他的身边,形成习惯了,七寂心绪有点乱,但脸却一如既往的清冷淡然,她继续站了一会,就往竹林深处走去,竹林幽静淡雅,也许能让自己的心变得宁静。
    逐月楼之上,在一个七寂看不到的角落里,漠风依然静静地站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将她印在脑海里,一生一世永不相忘,直到看见七寂的身影消失在竹林的深处,他才长长叹了一口气,带着郁悒压抑,这么晚了,她还跑到竹林干什么?天寐就不管管她?身上的伤还未好?还不好好歇着?
    站得脚有点发麻,漠风飞跃上逐月楼的屋檐,静静看着天上的繁星,但看不多久,他的眼睛又禁不住往竹林深处看去,明知竹林郁郁葱葱,根本看不到她的身影,但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就不受自己的控制,总想透过那斑驳的竹子,看到那纤细的身影。
    “看来我真是着魔了。”漠风勾唇一笑,笑容甚是苦涩。
    “不能在这样下去。”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在他的嘴角溢了出来,在寂静的夜轻轻得飘荡着,此刻连空气也带着丝丝苦味。
    这一天天寐起得特别早,其实说得准确一点,他昨晚根本就没有睡着,一整晚都在患得患失,既沉浸在七寂回到身边的狂喜当中,又在想着是不是他的吻技出了问题,明明自己觉得妙不可言了,这女人却说不甜?怎样才能让她感觉甜一点呢?天寐就这样翻来覆去一整晚,以致第二天天蒙亮就起床了。
    他朝竹林走去,竹子苍翠,但却不见那翻飞的身影,她竟然不起来练武了?什么时候学懒了?
    “老义,今天早上弄多几样早点,要精致点,现在就去弄吧,我想吃了。”天寐的突然出现,吓的清风居的厨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这副楼主什么时候像鬼魅那般站在他床头?厨子老义被天寐这一吓,连最后一抹睡意都没了。
    “是,副楼主,我这就去准备,你今天想吃什么广,老义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天寐点了几个七寂喜欢的糕点,然后又叫老义花点心思将弄几个新款糕点来,既要吃又好看,老义听着有点傻眼,时间那么短,怎么想新样式呢?平时副楼主都不大讲究这个。
    天寐离开老义的住处,天还没有亮,但整个人又兴奋得没有一点睡意,七寂的房门禁闭,似乎还没有醒来,估计是太累了,要不她不会那么迟才起床的,天寐静静地坐在石桌上等待,也不觉得无聊,但让他奇怪的是,太阳都上山了,七寂还没有起床,天寐也不焦急,悠闲地等着,脸上挂着一抹迷人的浅笑。
    “副楼主,这糕点凉了。”老义手忙脚乱地起床弄了一桌的糕点,但看副楼主这样子,好想没半点要吃的意思,是他弄得不够好吗?还是副楼主口味变了?那自己惨了。
    “老义,先去热着,我饿了再叫你端上来。”老义发现今日的副楼主有些不同,但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同,直到临走时才发现今日副楼主的眸子比往昔更柔,如一波春水在微微荡漾着,那样子他老义年轻时也有过,那是做完春梦后,呆呆坐在床上回味时的样子,这副楼主——老义禁不住扯了扯嘴角,笑了。
    “你醒了?”当七寂打开门,天寐的俊脸首先映入眼帘,他看见她出来,忙站了起来,身姿还是那样挺拔,动作还是那样优雅,与身后的竹林相映成起,是一副绝美的风景画。
    “嗯,醒了。”再次面对天寐,七寂还是觉得不大自然。
    “过来吃早点吧。”天寐朝老义喊了一声,老义爽快地应答着,怪不得楼主眸子春波荡漾,原来真是收着一个女人,老义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七寂,没有看清楚她是谁。
    “副楼主,这——”当老义与七寂打了一个照面,整个身体僵了一下,这个不是以前的寂堂主吗?她不是混进来的奸细吗?她欺骗了副楼主的感情,但今日怎么又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老义满腹狐疑,但又不敢多问就退下了。
    七寂肚子也饿了,所以也不推辞坐下来默默用早点。
    “还合胃口吗?”天寐柔声问道,天寐的声音太柔了,以致七寂更是坐立不安,就连正吃着的精美糕点都觉得味道寡淡。
    “副楼主,等我吃饱,你就当众处罚我吧,要不你的手下会不服气的。”虽然七寂只是扫了老义一眼,但还是看到了他眼里的狐疑。
    “你欺骗我感情,带敌攻打逐月楼,让我大婚当夜没了妻子,打你一顿,砍你一刀,太便宜你了,我就罚你做回我的丫鬟,照顾我的衣食住行,随叫随到,怎样?”天寐淡淡地说着,他现在决定以退为进,先将这女人留在身边再说,只要人在她这里,他就不信她是铁石心肠。
    “做多久?”七寂抬眸看他,一脸的认真。
    “一辈子怎样?”天寐试探着问,七寂听到眉头皱了皱,做一辈子丫鬟?那还不如砍她一刀痛快。
    “不好。”七寂直截了当地回答。
    “那你要做多久?”天寐觉得有点好笑,他们现在似乎是在市集讨价还价一般。


    IP属地:陕西307楼2012-11-28 15:24
    回复
      2026-05-31 23:23: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还没有查清楚,中间出了点小变故,你那女人一大堆仇家,为带她回来,差点连命都没了,那还顾得查,你就想拿这几个包子来犒劳我?”漠风看着这已经凉了的糕点,眉头皱了皱。
      “有没那么夸张,谁能要得了你的命?你想要什么犒劳你?美酒你有,金银你不缺,名剑神驹大把,就是缺个女人,美人你要不要?要多少?”天寐随口道,他的话反倒让漠风愣了一下,也许他真的缺一个女人。
      “不要太多,你就挑一个好点的过来吧。”漠风淡淡地说道,听到漠风的话,天寐像被雷劈一样,猛地坐了起来,双眼圆瞪,似乎不相信漠风说的话。
      “你终于开窍了?我还以为你不行呢?”漠风被天寐看得发毛,眉头深皱了一下,他才不行?
      女人他曾经说过宁缺毋滥,心爱的女人一个就足够了,爹如果对娘专情一点,娘就不会上吊自杀,也许他就不会孤独那么久,流浪了那么久,但现在他似乎着了魔上了瘾那般想她,只要一闭上眼睛都是她的身影,甚至躺在床上,他会幻想吻她的唇,抚摸她胸前的挺拔,他觉得自己很龌龊,明知她是天寐的女人却抑制不住想入非非,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兴许身边有别的女人就不会再想她了,他这样安慰自己。
      “只要有银俩,你要多少女人都可以,我今晚就给你送上来。”天寐对这事热情高涨,开始问漠风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要苗条的还是丰腴的,要风情万种的还是纯洁如莲的?
      天寐每问一个问题,漠风的脑海就浮现七寂的影子一次,像她那样高的,她的眼,她的发丝,像她的唇,润泽甜美,但又带着点点俏皮,让人没看一次就想品尝一次。
      “你发什么愣?不是女人没到,就已经想入非非了吧。”漠风被天寐撞了一下,顿时清醒过来,刚才他竟然又想出神了,对上天寐嘲弄的眸子,漠风说不出的心虚,如果让天寐知道,他刚才想的是他的女人,那他会怎么想?
      “你按着你的喜好帮我挑就是了,你看上的应该还勉强凑合。”漠风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大口大口吃着天寐带来的糕点,但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那你还要不要我下山再查探一次?”临离去的时候,天寐问漠风。
      “皇宫守卫森严,危险重重,还是我亲自去一趟,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如果是他,即使再过十年、八年,我还是认得的。”说话间,漠风的眸子锐利如锋刃,森寒得吓人,那儒雅的身影,那把温润的声音如他又怎么会忘记?
      “对了,我跟踪她的时候,她似乎跟随蒙国九皇子进过皇宫,不知道有没有跟蒙帝见过面?”漠风淡淡地说,这一路波折重重,他都忘记问她这事了。
      “你是说小寂?”天寐问道,漠风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还不好办,我现在叫人叫她上来,如果她见过,我们找一个画师照她说的画出来就是了。”天寐说完,就打算叫人请七寂上来。
      “不用了,你将画师带到清风居,等画画好,再送上来就是了,我对她没有什么好感,免得相看两生厌,伤了她就不好。”漠风忙阻止天寐,他怕见她?他怕她会突然冒一句:“你吻过我,你叫了我的名字一整晚。”那他该直接从逐月楼跳下死了算了。
      “嗯,今晚美人和画像一起送上来给你。”天寐说完潇洒地离去,他实在有点惦念七寂,她现在在干什么?是在练武吗?天寐盘算着今晚怎样一亲芳泽,将她之前的看法彻底颠覆。
      天寐走后,漠风拿了一瓶百年美酒独自浅斟慢喝,但酒入口,却发现苦的,没有以前的甘醇芳香,但他还是一杯一杯地喝着,双眼迷蒙而痛楚。
      天寐回到清风居就开始忙碌起来,一边帮漠风物色美女,一边派人寻找一个技艺了得的画师上来。
      “小寂,你是不是见过蒙帝?,天寐去找七寂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她不但没有练武,还一个人捧着腮帮子看着窗外出神,眸子朦脆而又迷惘,像极一只迷失的羔羊,看着让人心疼。
      “嗯,我是见过,怎么了?”七寂听天寐这样一问,顿时警惕起来,蒙帝可是洛川的父皇,他们不是有什么过节吧。


      IP属地:陕西309楼2012-11-28 15:27
      回复
        “你们不是有什么仇吧?”这女人的戒心还真重,想从她嘴里挖点东西出来真不容易,天寐的唇勾了勾。
        “我能和一国帝王有什么仇?如果有仇我还不赶紧躲着,还敢上门送死呀?只是漠风受人之托,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他,但又不确定这个蒙帝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听说你进过皇宫,所以请你说说他的模样罢了。”
        听到天寐这样说,七寂也不再多想,毕竟如天寐所说,谁敢与一国之帝为敌?傍晚有一个画师被蒙着眼劫上了清风居,画师以为遭遇与什么劫匪,吓得全身直打哆嗦,那山羊胡子也一颤一颤的。
        “别怕不会杀你的,听说你画人特别传神,所以请你过来帮我们画一幅画,画完就送你下去,银子不会少给你。”听到天寐温和的话语,那已经不年轻的画师才抖得没那么厉害。
        画师摆好工具,七寂就开始对画师说蒙帝的样子,虽然只是见了一面,时间也很短,但还是给七寂留下很深的印象,他没有洛川俊美,但却胜在儒雅温润,举手投足都有着让人折服的风采,也许这就是帝王的气度。
        七寂在说话的时候,天寐就看着,目光火辣而深情,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一段时间不见,她长得更撩拨人心了,看着就会胡思乱想,七寂觉得有点苦恼,这样深情的天寐如一座大山压着她,让她觉得压抑。
        “副楼主,人来了。”这个年轻的守卫解救了七寂,天寐出去之后,七寂整个人松了一口气,说话也比刚才利索,这个画师果然不同凡响,也不亏他们一路将他劫上来,七寂说完没多久,一个儒雅而又不失威严的男子就出现在画卷上,那模样跟七寂所见的蒙帝没有丝毫差别,这山羊胡子的伯伯还真了不起。
        “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七寂禁不住赞叹道。
        “我的画你放心,只有你说错,老夫自认不会画错。”老头子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一脸自得。
        “这给你的。”七寂从自己的包裹掏了银两给这个画师,老头子也不客气,很坦然地放进了自己的袋子里。
        你们送他下去,记得蒙上他的眼睛,但不要伤着他。”七寂对那个抓画师上来的魁梧男子说道,等画的油墨干了之后,七寂就拿着画卷去找天寐,天寐的房门正虚掩着,还没有进去,就闻到了淡淡的脂粉香,推开门一看,房里竟然站着几个妙龄女子,其中一个正风情万种地向天寐大抛媚眼。
        天寐见七寂推门进来,反倒显得有点慌,像做了不光彩的事被发现了一般,毕竟他的房里藏着几个美人儿,而里面又只有他一个男人,任谁看了都会想得歪到一边去。
        “我与这些女人没有什么关系,是漠风今晚想要一个女人,我只不过帮他挑,要不小寂你也过来给点意见。”天寐急急地解释,生怕七寂误会,情急之下没有留意七寂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嗯”七寂应了一声就坐了下来,天寐没想到她竟然那么爽快地答应,顿时松了一口气,但他却没留意七寂的的表情有多僵硬,七寂默默地扫着屋内的五个女子,最大的估计是十七八岁,最小的大概十五岁左右,姿态不一,神态各异,但无可否认个个都貌若天仙,是难得一件的美人儿。
        “就这个吧。”七寂用手指了指中间那个女子说,这女子十七岁上下,体态丰腴,胸前双峰更高而挺拨,让人看着气血上涌,恨不得扑上去,但那纤腰却不盈一握,看起来柔弱无骨,一举手一投足皆是风情万种,风骚入骨,她就是刚才那个朝天寐搔首弄姿,狂抛媚眼的主。
        “估计他喜欢这种类型的。”七寂说完,面无表情地将画卷交给天寐,准备离去。
        漠风喜欢这种类型?他怎么不知道?天寐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他看旁边那清纯如幽兰的含羞女子似乎比较适合,就是最后那个清新如雨后荷花的小叶儿也不错。
        “他就喜欢这种风情万种,风骚入骨的,就送这个给他。”七寂从牙缝蹦了这句话,就头了也不回地走了,清透如泉的眸子笼上了寒霜,天寐突然觉得屋子一下子冷了下去,他的脖子都有点凉飕飕的。
        晚上七寂食欲不振,粗粗吃了一点东西就放下了碗筷。


        IP属地:陕西310楼2012-11-28 15:29
        回复

          “是不是不舒服?”天寐体贴入微地问道。
          “不是,是今天午饭吃得太多,没了胃口,你赶紧给楼主送女人上去吧,估计他等急了,还吃不下饭呢?”听到七寂暗含讽刺的话,天寐忍不住笑了,漠风估计也没有猴急到这个份上“见到漠风,估计那个女人比漠风还要猴急,像漠风这样的精品,谁看了不扑上去,不过他还真想知道漠风是不是喜欢这类型的。
          “嗯,那我上去了,把人带给漠风,我就下来看你。”天寐含情脉脉地看着七寂,眼神勾魂摄魄,实在是迷惑人心,他还盘算着今晚怎么给她销魂一吻,因为想入非非,他的俊脸竟然漾上淡淡红晕。
          月上柳梢头,天寐带着画卷与美人一起往逐月楼走去,这个美人今晚更是盛装打扮,显得更是艳丽逼人,尤其是衣着暴露,那高挺的双峰跃跃欲出,修长而白皙的腿若隐若现,直看得人血脉喷张。
          进入逐月楼,看到漠风,那女子那双眼睛都看直了,只感叹上天对她不薄,一天连见两个美男,看到天寐这样的美男子时,她早已经春心荡漾,直流口水,看到漠风更是口干舌燥,一颗心砰砰跳过不停,无论外貌还是身材都完美到了极致,让人垂涎,但又不敢靠近,不知道是他那一身清冷,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看到眼前这个艳丽的女子,漠风眉头深皱。
          “天寐,你就这眼光?”漠风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天寐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他不喜欢这种类型,但他又不好意思说是七寂挑的,只好赔着笑脸。
          好在他还有后备,赶紧叫人将那清纯如莲的小叶儿带了上来,漠风的脸色才没有那么难看,小寂这女人的眼光还真是差,怪不得自己的吻,她都觉得不甜?天寐这样想道。
          “画卷在这里,美人也送来了,我要回去找我的小仙女了。”看到天寐春风满面,春波荡漾的样子,漠风的心狠狠抽了一下,很痛。
          天寐兴冲冲地往清风居跑,自七寂回来了,他就开始依恋起他的清风居了,没啥事都不想离开,脚步也比平时轻快,心里却想着怎样哄七寂,让两人再吻一次,想到可以再覆上她的唇,索取她唇间的芳香甘甜,天寐的心既紧张又兴奋,并且有一种说不出的欢愉,整个人已经像飘上了天空一般。
          但想不到他印证了那句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小寂,我回来了。”当他回来的时候,七寂的寝室房门紧闭,灯火尽熄。
          “我已经睡了,衣服也换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七寂声音不大,但却冷冷的拒人千里之外,天寐的心一下子坠入了低谷。
          “现在还早,我们聊一会再睡好吗?”天寐还是不甘心地作垂死挣扎。
          “不聊了,我好困了。”说完七寂还打了一个呵欠,这女人装得还挺像的,但她不想见他,他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撞门进去吧?天寐苦笑地踱回自己的寝室,一脸的无奈落寞。
          七寂躺在床上,越躺就越烦躁,脑海不停的浮现那丰腴女子勾魂的眼神,让人喷血的双峰,他真的喜欢这女人?
          “我可能太久没碰女人了。”突然想起漠风对她说的这句话,七寂的心就更加烦躁,生气,他就那么想女人了?还回来不够两天,就叫天寐拨剑美人给他了,简直就是色狼?要不怎会吻她,还要用手抚摸她的——
          “无耻——”
          “下流——”
          “好色——”
          七寂低声地骂着,但越骂自己就越生气,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漠风在吻她?还是搂着她,甚至是——
          想起那女人纤弱如杨柳般的细腰,柔软而丰满的身子,七寂就无端烦躁心乱,脑海全是她们亲热的情景,呼的一声她揭开被子站了起来。
          他跟谁亲热关她什么事?他要哪个女人与她何干?想到这里,七寂又躺了下床,但没过多久,她又烦躁的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如此翻覆几次,她最后干脆把被子扔到地上,如灵猴一般从窗边掠了出去。
          不一会,浓浓的夜色下,一条白色影子,正快如闪电地朝逐月楼掠去。


          IP属地:陕西311楼2012-11-28 15:29
          回复

            “你敢?”七寂腾一下站了起来,目光森冷,双手握剑。
            “我有什么不敢?我早看你不顺眼了,如果不是天寐再三求我放过你,你早成为我剑下亡魂了,还敢那么嚣张对我说话,你以为你是谁?你还真以为我救你是看上你呀?如果不是为了天寐,当日在悬崖边,我自已亲自一脚将你踢下去。”
            漠风硬下心肠,说的话又冷又刻薄,嘴唇微微翘起,带着揶揄与嘲笑,似乎在笑七寂的愚蠢与自作多情。
            “你——”听到漠风的话,七寂忽一下将剑拔出来,气氛顿时变的剑拔弩张,看到她的小脸气得通红,漠风也觉得自己的话太过了,但想想似乎也只能是这样。
            “既然后悔当日没一脚将我踢下山了吧,你有本事现在就补我一刀。”七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生气,她性子淡漠,很少事情能影响到她的情绪,就是天大的事情,她也能喜怒不形于色,但刚刚漠风这一席话,让她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你伤还没有完全好,别乱动。”漠风知道她上次受的内伤有多重,几乎经脉尽损,如果是旁人,早已经一命鸣呼了,漠风一看她动武,心中忧虑,但七寂似乎跟本没将他的话听进耳朵里,只那么一瞬间就将漠风笼罩在剑影中。
            漠风怕伤着她,一直不敢用全力,但七寂的剑招狠辣,一时险象环生。
            “你再不出全力,信不信砍你的手?”漠风一昧闪让,反而让七寂火起,不是想让她成为剑下亡魂吗?不是恨不得她死吗?她就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恨她,真的那么讨厌她?
            难道那晚他说的梦话都是假的吗?明明一整晚都在说想她,明明悬崖之上冒着被砍断手,都不肯松开她的手,遭遇狼群,遭遇围攻,九死一生的时候,是谁死死护在她的身旁,为她挡去刀剑?
            在她来葵水,惊慌得以为要死的时候,是谁红着脸跟她讲解,最后黑着脸去买女儿家的用品给她?在她遍体鳞伤之时,是谁轻轻为她涂上伤药,难道这一切都仅仅为了天寐?
            七寂一剑比一剑凌厉,甚至招招直击要害,逼得漠风只好动手回击,两人武功都奇高,这手一斗,更是精彩绝伦,但七寂虽然一早对漠风宣称她的内伤全好,但受那么重的伤,怎会那么短时间完全康复,两人相斗时间一长,她开始感到有点气血上涌。
            眼看漠风一剑就要朝她的手臂刺来,她刚想躲避,但突然胸口想要裂开一般,巨大的痛感如汹涌澎湃的潮水朝她袭来,无力再去抵挡漠风,漠风见她脸色一白,眸子笼上浓浓的痛感,忙收剑,虽然他的发应是那样的快,但还是迟了,终是无法阻止自己的剑插入她的手臂。
            剑拔出血涌出来之际,七寂微微蹲了下去,脸色苍白如纸,似乎正忍受着极大的痛楚,七寂虽然知道自己的伤还没有全好,但没想到这样一动武,全身的五脏六腑像重新绞碎了一般。
            “你怎么了?哪里痛?”漠风的声音因为慌张竟变得颤抖起来,手中的那把带血的剑铛的一下掉在了低上,七寂一声不哼地忍受着来自身体的痛楚,漠风一般担忧地看着她,一般帮她止血处理伤口。、
            “不是恨不得我死吗?还给我敷什么药?”七寂的声音冷冷地说。
            “别说话,这是你自找的,无端端向我拔什么剑?”漠风虽然声音很冷,但眸子的疼感比七寂的更甚,可惜七寂没有看到。
            听到漠风的话,七寂不再说话,这一剑似乎真的是她自找的,但当漠风的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手臂的肌肤时,一股奇妙的感觉在七寂的心头荡漾开去,一时竟然忘记伤口的痛,就连胸口那种撕裂的痛也缓解了不少。
            漠风轻而细致地帮她涂药,七寂无比乖巧地坐着,两人都不出声,但那感觉有说不出的宁静温暖,之前的剑拔弩张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喜欢天寐,我不会做他的妻子。”七寂突然抬起头看着漠风,声音固执,眼神带着坚它
            “别胡说,天寐是一个好男人,嫁给他,你会很幸福。”漠风的手僵了一下又继续帮七寂包扎。
            “他很好,但我嫁给他不会幸福,因为我昨晚试过跟他接吻了,没有甜蜜的感觉,我不爱他。”七寂一边说一边看着漠风,那双眸子坦白而清透,声音却带着孩子气,自然而没有丝毫造作。
            “这怎么能试?是不是那个洛川说爱你,你也要去试一下?你——”漠风听到她试着跟天寐接吻,脑海立刻浮现两人紧密相拥,唇舌交缠的景象,心突然变得烦躁气闷,声音也带着浓浓的怒火。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七寂的小嘴竟覆了上来,他还没反应得过来,七寂已经贪婪地吮吸了几下,漠风顿时全身僵硬,血气上涌。
            “还是很甜很甜,漠风,我爱的是你。”七寂双眼迷离,像梦呓一般说着,说完小嘴又覆了上去,像偷吃了蜂蜜的嘴谗孩子。
            漠风如石化一般僵在一旁,连呼吸都停止了。


            IP属地:陕西316楼2012-11-28 15:35
            回复
              迷失之夜
              七寂那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似乎着了魔上了瘾一般,漠风被她勾得全身燥热,身体绷紧,恨不得将她揉成一团,这女人怎么就那么撩人?
              其他女人无论怎么撩拨,都引不起丝毫兴趣,但七寂这轻轻的吮吸却让他情难自控,甜蜜而迷醉,漠风的手轻轻搂住了七寂的腰,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难人耐的低吟,漠风觉得自己就快要融化成一汪水,搂住七寂的手更紧更牢,但很快他就猛地将七寂推开,因为他脑海掠过了天寐的身影。
              他不能这样,他不能这样,当漠风推开七寂的瞬间,两人的表情截然不同,七寂是甜蜜与坦然,笑脸因为兴奋粉红粉红的,如盛开桃花,而漠风却矛盾而挣扎,一脸的痛楚,有了上次的惨痛经历,这次怎么又失控了?但心底又是那么渴望搂上那柔软的身躯,覆上那润泽的小嘴。
              其实漠风听到七寂说喜欢他,他说不出内心欢喜成什么样子,只恨不得抱起她转圈圈,转到她晕死过去才肯松手,但一想到天寐,又五内俱焚,整个人变得颓然无力,他该怎么办?
              “你不也喜欢我吗?”七寂定定看着他,眼神迷蒙带着不解,但又带着被一把推开的失落与委屈,小嘴微微嘟起,发出诱人的粉色光芒,漠风觉得自己全身有火苗掠过,几乎控制不住又想覆上她的小嘴,但他不能,他不能这样做,他死死将这种冲动扼杀,将这种渴望压制。
              七寂那句我爱的是你,不是仙丹妙药,不是天籁之音,而是一剂重分量的毒药,让漠风五内俱痛,连呼吸都是痛的,他也爱她,甚至比她还早很多就爱上了,但又能怎样?他又能怎样?知道之后那种煎熬,痛苦与挣扎只会让他百箭穿心般锥心疼痛。
              她可能大无畏地说爱她,她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性吻上他,但天寐——漠风一声轻叹,但这几许无奈,丝丝苦楚。
              “你走吧,你说得话我当没听到,我不会将这句话告诉天寐,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漠风将所有惊喜压下,将所有痛楚埋藏,眸子清冷冷漠。
              七寂定定看着漠风,眼里闪过浓浓的失望,刚才她明明看到他眸子里的满足与醉意,为什么还要赶她走?是因为天寐吗?她不是早就跟他说自己不爱天寐吗?
              “我不爱天寐,我不会嫁给他的。”七寂固执而坚定地重复着这一句话,她即使不说这些话,今夜的她带给漠风的冲击力也够大的了。
              “但他爱你?”漠风无力地说。
              “他爱我,我就要嫁给他吗?”七寂的眸子带着丝丝茫然,声音却倔强而不服气,带着让漠风无法招架的犀利。
              “你嫁不嫁他是你的事,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我一点不爱你,既粗鲁又不解风情,比青莲差得太多了,这里是我的寝室,你再不下去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漠风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将七寂赶离自己的身边,他怕他抵受不住她眸子那抹温柔与期盼,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渴望,又伸出双手将她楼在怀中。
              七寂小脸冰寒,静静地挺立在漠风的身旁,像一棵倔强地面对狂风暴雨
              的小树苗,不带丝毫畏惧与退缩。
              “我不走。”七寂的声音异常冰冷,漠风的话像一把尖刀刺得她胸口生痛,她的双手紧握,因为用力,漠风刚刚帮她包扎的伤口又裂了开来,鲜红的血染红了白布,一滴滴往下落,溅成一朵朵血梅,她浑然不觉,而漠风也视而不见。
              “你再不走,我将你抛下山崖。”漠风的声音阴冷得让人觉得寒冬提前降临人世,深邃的眸子竟然乍现杀机。
              “我不信你不爱我,我不信你会抛我下山崖。”七寂目光清澈无波,嘴角微翘,竟带着挑衅,似乎不相信漠风会如此狠心待她。
              漠风藏在袖子里的手剧烈地抖动起来,冷酷的眸子下隐藏着蚀骨的痛,但他却沉着脸将七寂拖了出去,七寂定定地看着他,没有挣扎,脸上那抹浅笑似乎在嘲笑他口不对心,让漠风更加心虚无力。
              “如果不爱我,你就抛我下山崖吧,要不我不相信。”即使被拖到石级旁,七寂依然傲立一旁,夜晚风大,吹得她白衣翻飞,宛若仙子下凡尘,但眸间那抹光又显得那么倨傲笃定。


              IP属地:陕西317楼2012-11-28 15:38
              回复
                人算不如天算
                泻出来的酒,沿着桌子滴在漠风的衣服上,瞬刻湿了一大片,但漠风却像浑然不觉,看得天寐着实心疼,这可是百年佳酿呀,于是毫不客气拿起桌子那杯酒一饮而尽,免得漠风一个不小心,把它弄翻了,那真是对不起酿酒的人。
                “漠风,这酒没了?”天寐见漠风还是楞愣的没有反应,只得开声提醒他,一听小寂要嫁人,就三魂不见两魄,如果还敢说他对小寂没意思,就让天赐几道雷,劈死他。
                “哦,我还送了一瓶给你的厨子老义,估计他还没舍得喝,我这就去拿回来。”漠风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失态,说完也不理天寐的反应,自顾地走了出去,整个人似乎还处于梦游当中,但他的身影只是这么一闪,就已经不见了人影,天寐眉头一皱,他还真的好意思将酒再要回来呀?
                漠风走之后,天寐扫了一眼逐月楼,就随意躺在长椅上,这里一切郡是那么熟悉而自然,其实他该早点上来,两人不说话,憋了一整年,日子反倒越过越无趣。
                天寐躺了很久,都没有见漠风上来,禁不住眉头一皱,他不是自己拿了酒,一边借酒消愁去了?那也太对不起他了,居然晾他在这里。
                “老义,楼主有没有过来找你?”天寐找老义的时候,老义正在替他弄晚饭,看着那泛香的肉,禁不住嘴谗,用筷子夹了一小块送进自己的嘴里,没想到就在这个节骨眼,天寐走了进来,吓得他魂飞魄散,骨头都没有嚼碎,就直接吞了下去,结果骨头卡在喉咙里,咿呀了半天才说清一句话。
                “楼——楼主没——没来。”老义把骨头吞下去之后,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好在他反应快,要不就被副楼主看到,撤了他厨子的职位就惨了。
                “老义,我走了,你老慢点吃,别偷吃光了,记得留点给我。”天寐走后,老义老脸一下涨得通红,原来都被副楼主发现了,但听他那语气,似乎也并不是很生气,于是又偷偷夹了一块,吃得津律有味。
                天寐问了几个人,但都说没有见过漠风,天寐转了一会,不见漠风的踪影,只得重返逐月楼,但漠风的寝室也是空荡荡的,他家伙去了哪?他不会马上跑去蒙国抢亲了吧?毫无准备,似乎又不是他这小子的风格。
                “不是去讨酒去了吗?怎么跑了这里?”天寐是在逐月楼后面的梅林发现漠风,他正躺在梅林前面那块大石头上,目光深邃而沉郁地看着天边那抹晚霞,俊美的轮廓此刻显得特别冷硬深沉。
                “估计老义已经把酒喝光了,没去问他,下次再请你喝,喝三百年的佳酿怎样?”漠风许是察觉自己的失态,忙坐了起来,笑着对天寐说,但三岁小孩都能看出他笑得僵硬而牵强,心情不好,又怎能笑得绚烂?
                “我一直都想知道,你小子是什么时候看上她的?你不是天天说她这差,那糟糕,恨不得将她置之死地吗?”两人沉默了一会,天寐终是打破了僵局。
                “我今天有点头晕,想回去躺会了。”漠风似乎没听到天寐的问话,很快从大石头上跳了下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离开时满肚子都是七寂就要嫁人的消息,心既慌乱,又焦急,但他又不知逍自己能做什么?
                “漠风——”天寐的声音微微带着怒意,虽然只是喊了一声,但却成功地将漠风的脚步喊停了。
                “还有两个月她都嫁人了,你还想避到什么时候?难道还想等人家嫁了,连孩子都生了你才后悔?”漠风有点愕然地回眸看着天寐,两人的目光碰触到一块,还是感觉有些尴尬。
                “我们今晚聊聊。”漠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默默地折了回来,重新躺在那抉大石头上,其实他现在心乱,去到哪里都乱,他以前无论遇到任何问题,都能冷静地处理,但一听到七寂要嫁了,他整个人像被击溃了一般,脑子一时混乱成一团,一时又空白成一片,总之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般彷徨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那晚她的剑怎么在你那里?她是不是看上你了?她那晚是跑上去向你告白?”这曾经是他们两人的死结,憋在心里都整整有一年了,天寐以为他这一辈手都不会问出。而漠风也以为天寐永远都不会提及这件事,但想不到天寐问得如此直接。


                IP属地:陕西322楼2012-11-28 15:44
                回复
                  2026-05-31 23:17: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睡了,你也早点歇。”七寂的眸子带着微微的倦意。
                  “嗯,吻一口再走。”洛川有点像耍无赖似地,拽住七寂的手不肯松,七寂在他的额头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口。
                  “就这样?就不能换一个地方?”洛川一脸的不情愿,声音还带着哀怨,看得七寂直想笑,也许这些年已经形成了习惯,但洛川没能让她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就是他的吻让她羞涩慌乱,但唯独没有那种甜蜜。
                  但我不嫁给洛川,我嫁给谁呢?他又不喜欢我,甚至恨不得被石壁撞得头破血流而死,七寂强迫自己不想起漠风,但夜深人静的时候,漠风的身影还是不受她的控制进入她的脑海里,心里闪过甜也闪过酸楚,但到最后却全部变成了痛,所以她很讨厌想起漠风。
                  还是洛川对她好,想起洛川这一年的温柔体贴,七寂总是禁不住会心一笑。
                  我现在兴许已经爱上洛川了,要不为什么每次想起他,心情都会很好?而漠风估计已经不爱了,要不为什么每次想起他,都只是痛?想到这点,七寂就开始拿起她的嫁衣来看,脸上带着甜笑。
                  “明天我就去接你回家。”第二天洛川将七寂送入左相斐廉的府邸,看向七寂的眸子温柔如水。
                  “嗯。”七寂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漾着淡淡红晕,洛川爱极她现在这个样子,恨不得在她的脸上啃一口,只是碍于左相斐廉在身侧,蒙国注重门第,为了让七寂与他门当户对,洛川的确大费周章,虽然有斐廉认她为义女,蒙帝还是嫌她出身低贱,只可惜洛川意志之坚定,让人咋舌,最后蒙帝不得不做出了让步。
                  “你快回去吧,明天要早起,我进去歇了。”当七寂那抹靓丽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洛川还是痴痴地看着。
                  七寂走进华丽的寝室,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又朝她袭来,明天就嫁了,为什么心会这么空?这一夜,七寂在床上辗转反侧,未能成眠。
                  第二天天还没亮,左相府的丫鬟就鱼贯而入,七寂像一个木偶一样,被这群丫鬟 摆弄着,不一会就听到丫鬟啧啧称赞,七寂当看到镜中的自己,也禁不住呆住了,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可以美得那么耀眼,她轻轻地摆弄着衣裙,脸上漾着淡淡的笑,今日是她的大喜日子,她应该比任何人都高兴,虽然娘不在身边,但她一定会替她高兴的。
                  寂小姐,九皇子的迎亲仪仗已经到了门外。”一个丫鬟匆匆而入,因为走得太急,气喘吁吁的,那脸红扑扑的很可爱,那一刻七寂的感情很复杂,有欢喜,也有紧张,但似乎也带着丝丝惆怅,但她的脸依然挂着淡淡的笑,与昔日那个冰冷的她截然不同。
                  七寂盖上头巾,两个丫鬟搀扶着七寂准备走出大门,那一刻七寂心中还是有点紧张,这次是真的嫁了。
                  “新娘子的衣服可真漂亮。”匆匆过来的宝儿,一边赞叹地说,一边将手抚上七寂的衣服,突然她目光一冷,那手快如闪电的朝七寂穴位点去,她的速度很快,但七寂更快,一把抓住宝儿的手,然后一个咔嚓,宝儿一声惨叫,手已断。
                  攻击宝儿的同时,七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右边的女子一脚踢去,然后扯开红纱,袖子一甩,袖中白绫,如银蛇朝后面穿着喜袍的女子直卷而去。“砰”的一声女子重重朝墙壁撞去,顿时白璧溅血。
                  外面的守卫听到声音忙走了进来,三名女子见势不好,忙低头咬了一下衣领,七寂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那一会三个女子的脸变得乌黑,但更让人惊悚的是死前还怪笑了几声,让人心胆俱寒。
                  “别用手直接碰尸体,否则手立刻腐烂,神仙都救不了你。”七寂冷冷的对那些吓得脸煞白的侍卫说,说完重新戴上凤冠从容而出,这些是星月教惯常的手法,七寂又怎会不知道?
                  估计是司马勒知道洛川保护严密,所以想趁她戴上凤冠什么都看不见,就将她制服,然后再换一个身形与她相似的女子去嫁给洛川,来一招偷龙转凤,可惜这些手段,七寂比她们做得更娴熟,更高明。
                  一出相府大门,欢呼雷动,喜乐震耳,那热闹的气氛让人也禁不住想高歌一曲,七寂不用眼睛看,都能感受到这次的排场有多大,虽然她知道这些迎亲的侍卫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她的手却紧紧扣住了藏在腰间的剑,她绝对相信司马勒不会就这样收手,但她不知道在某个旷野小路上,漠风正发了疯往这里赶。
                  今夜估计不会是一个平安夜。


                  IP属地:陕西325楼2012-11-28 15:46
                  回复
                    螳螂捕蝉
                    相府离九皇子府虽然不是很远,但必须得穿过九条长街。而今日的九条长街人头涌动,七寂没有探头出去看,但从那鼎沸的声音可以知道究竟来了多少人。这围观的人究竟有多少人是司马勒的?他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他们?
                    看似不远的一条路,让七寂充满了煎熬。因为紧张,她的额头有汗微微渗了出来,就连握剑的手也微微湿润。但让七寂纳闷不解的是这一路没有任何异常,但越是这样,七寂的心越绷得紧。
                    “蛇呀——蛇——蛇——”惊吼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他们还是动手了,在那一刻七寂反倒没了害怕。
                    洛川的迎亲队伍很多,但围观的人更多。当漫天铺地的蛇朝围观的百姓扔去的时候,众人慌乱逃窜。因为人太多,又拼命往没有蛇的迎亲队伍冲去,迎亲队伍的侍卫虽然个个是高手,但又不能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下手,一下子都傻住了。只那么一会,迎亲队伍就被冲溃。
                    “保护主子——”侍卫惊恐的声音立刻被周围吵杂声淹没,七寂没有惊慌,一把将凤冠扯去,从身旁拿起一件宽松的衣袍套进身上,然后揭开帘子,弯身跳了出去。她的动作很快,这一切完成得连贯而完美。
                    一直保护在轿子旁的近侍,已经与那些假扮百姓的杀手打了起来。这次来的刺客个个身手了得,他们的剑朝七寂齐刷刷地刺来。但让七寂意外的是,周围同时涌出一批穿百姓衣服的男子帮她挡剑,看身手又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莫非洛川早有准备?
                    形势紧迫,七寂不暇多想,借助这群人的保护,想趁机溜走,但没想到这群人见她一走,竟然回过身子想扯她回来,不想跟她离开。七寂一惊,这群又是什么来历?与司马勒的人对打,但又不肯放过自己,究竟是敌是友?
                    但这群人似乎怕伤着她,刀剑多有闪避。七寂是何等人,他们的刀剑只要缓上那一缓,她已经避过他们的刀剑,身影一闪就从他们的空隙溜了开去,然后火速融入了人流当中。
                    坐在马背上迎亲的洛川丝丝勒住缰绳,因为众人被蛇吓破了胆,都拼命逃命,那样子吓坏了马儿,发出几声嘶鸣。洛川从马上跳下来,然后猛地推开人群,朝喜轿的方向迅速跑去,脸上带着让人窝心的焦虑。
                    七寂手一扬,一记飞镖朝洛川射去。飞镖不疾不徐,刚好掠过洛川的耳边,被洛川轻而易举地用手夹住。洛川一看飞镖,脸色一喜,这是七寂独有的飞镖。他朝飞镖射来的方向看去,发现七寂身穿普通百姓的衣裳,正朝他狡黠一笑,然后迅速隐入了人群中。
                    洛川看她平安无事,顿时放下心头大石。他想不到司马勒竟然阴魂不散,真的来搅局,早知就不管父皇同不同意,偷偷娶了再说。
                    “小寂——别走——小寂小心点——”洛川朝七寂相反的方向跑去,为的是将所有刺客的目光引走。这一招果然有效,此刻只是看过七寂的画像,远没有达到熟悉的程度。七寂穿着普通人的服装,一隐入人群,发觉的并不多。跟随过来的几个,被七寂不动声色地解决之后,其他人受洛川的引诱,都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七寂跟随着惊慌失措的人离开这条大街,只要过了这两条街,进入九皇子的府邸。那里守卫森严,连苍蝇都进不来。她也算真正嫁出去了。早就叫洛川悄悄地娶她,虽然算不上风光,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最该死的是那个司马勒,整天像一个吊死鬼那样跟着他。七寂的脸不禁露出恼怒之色。
                    离开这条汹涌的长街,人流量虽锐减,七寂怕司马勒还有人埋伏在这两条长街,所以不敢鹤立鸡群奔驰而去,只得继续隐在人群当中。眼看还转一个弯就可以看到九皇子府,但突然从两边的屋子倒下十几条尸体,看衣服都是洛川的人。七寂一看不对劲,立刻加速,但屋檐又跃下几十人,人未到,毒烟先行。
                    七寂立刻屏住气息,一顿强攻,人倒下了好几个。但来人很多,一时根本摆脱不了,并且他们的招式狠毒。就在七寂准备大开杀戒时,两边的高楼又跳下几十个黑衣人,七寂脸一沉,心在这次完了。但让她诧异的是这些陌生的黑衣人,竟然全都刀口向外,与她站在同一阵线。


                    IP属地:陕西326楼2012-11-28 15:49
                    回复

                      “有机会就快走——”一名黑衣男子沉声对七寂说。七寂心一暖,想不到洛川想得那么周到。
                      两帮黑衣人对打之际,七寂找了一个机会,掠过黑衣人,准备越过拐弯处,但没想到突然跃下一人,朝她猛扫一脚。这一脚来时凶猛,快如闪电,七寂明明察觉,竟然无法完全避开。“砰”的一声,人跌在三丈开去。
                      “七寂,你真的以为我会放开你?”阴冷的声音,恶毒的眸子,让七寂身体一阵颤栗,来人竟然是司马勒。七寂知道司马勒不会放过她,但她从来没想到他会亲自过来。七寂迅速从地上一跃而起,迅速往回走。但她快,司马勒更快,一下子就拦在她前面,说话间还朝她连拍几掌,掌风凌厉,有霹雳之势。
                      “果然是我逐月楼最得力的杀手,我就知道他们制服不了你。你就算是死也该瞑目了,有我堂堂一个帝王亲自来抓你回去。”司马勒的声音充满倨傲。
                      “你不要忘了,我司马勒已经选了你做我的女人,你就算是死,也是属于我司马勒的。”
                      司马勒那阴狠的目光让七寂一阵发寒。她使出浑身解数,但司马勒如影随形,她根本就摆脱不了。加上身边偶有几个黑衣人在一边偷袭,七寂更是手忙脚乱,最后被司马勒整个人提起来扔向旁边的硬石上。七寂一阵剧痛之后,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这一路,七寂昏昏沉沉,醒来又睡,睡了又醒。有几次听到外面有声音,但就是睁不开眼睛,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感觉自己被装在一个大木桶里面,四周很小,小的几乎没有任何空隙可以让她转一个身。她感觉自己在迅速移动着,但就是无力喊停。
                      “你醒了?”当七寂睁开眼睛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司马勒那狠毒的目光,吓得心猛收缩了一下,然后重新将眼睛闭上,她不敢清醒着面对司马勒。
                      “还装?”七寂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架起,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抛走。七寂无奈只得用力抵抗,虽然能站在,但因为力气太大,她刚好碰到桌子边,桌子上的杯子一下子全掉下来,碎了一地。
                      七寂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想抽剑,但发现腰间的剑早已经不见,只得充满戒备地看着司马勒。微微发抖的手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她这辈子最害怕,最痛恨的人就是司马勒了。
                      “你很怕?”司马勒的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阴冷入骨的笑,那眸子带着假装的怜悯,像极一个猫在玩弄濒死的老鼠。七寂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脚有点微微发颤。
                      “你是一代帝王,应当开辟疆域,保护百姓,做一个百姓爱戴的君王,何必为难我一个女子?你这样算什么英雄人物?”七寂大着胆子对司马勒说。
                      司马勒听完她的话,怪笑了几声,声音充满嘲讽,让人禁不住汗毛直竖。
                      “是谁背叛我?是谁与漠风联手将我置之死地,你对我下手的时候何时犹豫过?你与那个漠风卿卿我我的时候,何曾看我一眼?”司马勒越说越激动,那阴冷的眸子因愤怒而变得猩红,看起来实在骇人,七寂忍不住退了退。
                      “想嫁人?想与洛川洞房花烛?当然可以,今晚先服侍我,明日再服侍我几十个手下。人可不能白抢了,我辛苦培养的杀手也不能白死,到时我用你的血祭祀他们,洛川想娶你?当然可以,到时我会将你这具尸体送回给他。”
                      司马勒狞笑着走进七寂,七寂吓地浑身颤抖。她扫了四周一眼,这是一间普通客栈,窗户和门都已经被堵死,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那一刻七寂绝望到想死,但心中始终不甘心,挣扎了那么多年,难道还是逃不出他的魔掌?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你知道你已经离开蒙国多远了吗?你知道这整一间客栈是谁的吗?是我司马勒的。就算我打开门给你,你都逃不掉,你信不信?”司马勒仰天大笑,笑得肆无忌惮,笑得狰狞得意,笑得七寂毛骨悚然。
                      “你如果肯放开我,我保证以后不背叛你,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要我杀什么人,我就杀什么人。”听到七寂哀求的声音,司马勒的笑声更大。这女人这谎话,倒说得很好听,但她以为他是三岁孩儿?
                      “真的要你杀什么人,你就去杀什么人?”司马勒的声音充满揶揄。
                      “是——”七寂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又变得又冰又冷。
                      “洛川,你杀不杀?”司马勒冷笑着问。
                      杀——”七寂淡淡地回答。
                      “漠风你杀不杀?”
                      “杀,还有千刀万剐,如果你要五马分尸也可以。”七寂的声音更冷更冰。而司马勒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浓。虽然明知她说的是谎话,但司马勒的心变得万般舒畅,有点心花怒放的感觉。
                      躲在柜子里的漠风,将七寂的话一句不漏地听进耳朵。本来藏身柜子已经憋得辛苦,听到七寂那冷漠无情的话,漠风那脸顿时气成猪肝色,那一口气差点没憋住。杀他也就算了,这该死的女人,居然还要将他千刀万剐,甚至五马分尸?


                      IP属地:陕西327楼2012-11-28 15:49
                      回复

                        “真的不肯跟我逐月楼吗?”漠风幽幽的声音打破夜的宁静,七寂睁开眼睛定定看着帐篷的顶部,心一揪一揪的,难受极了,她想留在他的身边,但又觉得对不起洛川,心中充满了矛盾,有点彷徨,又有点不知所措。
                        漠风的手朝她的小手伸去,他犹豫了好一会,还是轻轻牵住了小寂的手,七寂的手抖了抖,但最后并没有挣脱,这让漠风心头升腾起新的希望,她心里是有他,要不以她的性格,就算不剁了他的,早就一把甩开了。
                        “我困了,睡了。”七寂不知道怎么回答漠风的问题,干脆闭上眼睛继续睡觉,而手依然被漠风握在手里,她有点舍不得他掌心的温暖,不知道是不是被漠风的手紧紧握住,七寂觉得很安全,就连让她心生恐惧的司马勒,她也抛之脑后,她觉得有漠风在,司马勒怎么狠,都伤不到她分毫。
                        半夜她幽幽醒来,却发现漠风搂着自己正睡得香,两人脸贴着脸,漠风那手还搭在她的胸前,七寂的脸又刷一下红了。
                        “这不全怪我,睡着睡着你就朝我靠来了,我受不了引诱,跑过来了,就这样抱着就好,要不我睡不着。”七寂一动,漠风就醒过来,但他说着说着又闭上了双眼,似乎又睡着了一般,但其实漠风此刻比谁都要清醒,不搂着她睡不着,搂着她更睡不着,但将她温软的身体搂在怀中,这种安心无法比拟。
                        七寂推了推漠风放在胸前的手,见他没有反应也就作罢了,也许她的心就不愿意将他推开,黑暗中呼吸者他的气息,感受他的体温,七寂禁不住往他的怀抱钻了钻,将脸颊贴在他裸露的胸前,似乎想摄取更多的温暖。
                        当七寂凉凉的脸蛋儿贴在自己的胸前,漠风感受到七寂对自己的那份依赖,于是将她搂得更紧,黑暗中他的唇高高勾起来,眸子在夜色中荡漾着一汪柔光。
                        “兄弟,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胡人粗犷而大大咧咧,竟然没得漠风他们应允就走了进来,他进来时,帐篷里德两人正搂得紧,七寂猛地跃了起来,还恼怒地瞪了那冒失的中年男子一眼。
                        “小姑娘生什么气,又不是没穿衣服?我们没那么多讲究。”中年男子感受到七寂不友善的目光,但他也不在意,依然声如洪钟地说着,七寂的脸微红,扭过头不搭理他,脸上还带着恼怒之色。
                        “不好意思,昨晚睡得太沉了,谢谢兄弟的帐篷,我娘子脸皮薄,大兄弟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漠风说完牵起七寂往外走,脸上挂着淡淡的浅笑。
                        “有什么不好意思,如果晚上给我搂着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我何止睡到太阳晒屁股,我可要搂到月亮爬上来都不想松手,你看这小姑娘这的皮肤都可以掐出水来,多水嫩,摸着一定舒服,那小嘴唇多诱人,咂一口三个月都是香的。”这中年汉子的声音又粗又大,说话又随便,七寂的眉头深皱,禁不住回头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水不水嫩关你什么事?又不给你摸!”七寂低声地嘀咕了一句,中年汉子没听到,但漠风却听得一清二楚,不禁失笑。
                        “赞你还不行?要是人家说你满脸皱纹,你不是要提刀砍人?别那么小心眼,他昨晚还借帐篷给我们呢?”漠风笑着说,眸子带着让人动容的宠溺,七寂瞪了漠风一眼,不再哼声,但眸子的恼怒之色却消失,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除了帐篷,漠风没有松开七寂的手,两人牵着手在广阔的草地散着步,早晨的空气清新,带着淡淡的泥土芳香,七寂的脸在朝阳的映照下泛着粉色,眸子带着微微的羞意,看得漠风恨不得再啃上几口。
                        两人静静地走着,风扬起他们的衣袂与发丝,说不出的飘逸柔美,虽然两人不说一句话,但却显得无比和谐自然,两人的嘴角都微微勾起,带着甜蜜,像极热恋中的男女。


                        IP属地:陕西334楼2012-11-28 15:55
                        回复
                          兄弟,后会有期,小姑娘长得如花似玉,别给别的男人拐走了,小姑娘你也要看好你的情郎,长得那么俊,别人其他闲花杂草把魂儿勾走了。”胡人商队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那直爽的汉子的声音再草地上回荡。
                          “我的女人谁也拐不了,我的魂儿除了她,谁也勾不走。”漠风朗声大笑道,趁七寂不注意,朝她的脸颊啃了一口,然后心满意足地勾唇甜笑。
                          “我试试咂一口,能不能香够三个月。”漠风坏笑着道。
                          “你——”七寂恼怒地用手打漠风,但没想到整个人被漠风拉入怀中。
                          “只要你肯留在我的身边,我愿意给你打一辈子。”漠风搂着七寂喃喃地说,脸上带着蚀骨的酸楚,没有了刚才的坏笑。
                          听到漠风那带着痛意的声音,七寂反倒打不下去,整个人软软挨在漠风的怀中,两人就这样久久抱着。
                          “该起程了。”良久之后,七寂幽幽地说。
                          “嗯”漠风应答完,一把将七寂抱起来,稳稳地朝马儿走去,七寂将头埋在他的怀中,并没有丝毫的挣扎,似乎还很享受被他抱着这种感觉,漠风再次确认这丫头是爱他的,既然这样,他绝不能再放手。
                          两人上马之后,漠风一只手拉着缰绳,一只手环住七寂的腰部,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漠风用他的下巴,轻轻磨蹭着七寂的发丝,甚至轻轻含着七寂的耳垂,七寂脸微红,但却没有说什么,漠风心中的欢喜无法言说,整个人像喝了一大罐蜜,连口腔都是甜的。
                          马儿在草原上奔驰,漠风的心如飘在云层上,眸子璀璨晶亮,那俊脸更是流光溢彩,神采飞扬。
                          远处马蹄滚滚,似乎有一大群人飞奔而来,漠风与七寂沉浸在各自的甜蜜之中,根本无暇理会。
                          “小寂——”一把愠怒的声音让七寂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抬头一个华衣俊美少年,正死死盯着漠风环住七寂腰间的手,虽然他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但脸上的表情还是难看到了极点。
                          “洛川——我——”七寂忙慌张地挣脱漠风搂着自己腰间的手,惊慌失措得如做了大错事的孩子,见她这样,漠风的心猛地往下沉,更加用力的箍住七寂的腰,没有丝毫要松开的迹象。
                          “小寂,过来。”洛川强压下心中的不快,沉声道。
                          “你还不快放手?”七寂低声对漠风说,声音带着焦急,让漠风的心酸得不行。
                          “我决定不放了,寂儿,你告诉他,你爱的人是我,你会跟我回逐月楼。”漠风将心中的酸楚难过压下去,执拗而坚定地对七寂说,漠风的声音不低,能清晰无比地传至洛川的耳朵,洛川听他这样一说,一颗心猛颤了一下,一股恐惧的感觉从心底腾起,他慌了,慌得将他的怒意全部压了下去。
                          “小寂,过来——”洛川的声音柔和下来,充满焦灼地看着七寂。
                          “不要,我不许你离开我。”漠风搂着七寂的手又用了用力,俊脸微抬,冷峻而无畏地看着洛川,但很快两人都盯住七寂,被这两道强光前后夹攻,七寂感觉五内俱焚,整个人像放在油锅煎着,她该怎么办?


                          IP属地:陕西335楼2012-11-28 15:57
                          回复

                            “父皇也有话要对你说,今日下朝到御花园等父皇。”蒙帝说完上了撵车离开,虽然他脸上一直牲着温和的笑,但洛川从来没有感到一丝温暖。
                            “是父皇——”洛川心中急得不行,但却没有表现出来,但心中却思绪万千,漠风肯不肯罢手?府中那些侍卫是否能拦住漠风?七寂她会不会后悔跟他回来?今晚回去她还在不在?父皇为什么要下达这样的命令?洛川强迫自己将所有纷杂的念头压下,但心中还是烦躁异常。
                            在等待蒙帝的每一刻,洛川都觉得是一种煎熬,但等蒙帝下朝回来御书房,洛川的心又开始慌张起来,那股不好的预感又重新冒了出来。
                            “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为什么不允许皇儿的妃子进门?”洛川开门见山地问,蒙帝在御书房品着茶,脸上始终带着儒雅的笑。
                            “她半路被劫,尚未正式入门,算不得你的妃子。”听到蒙帝这话,洛川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儿臣没有保护好她,但我已经将她救回来,川儿就心仪这一个女子,求父皇成全。”洛川坚毅的眸子此刻带着恳求。
                            “不是父皇不成全你,而是这女子配不上你,我们蒙国注重门第,豪族与寒族决不通婚,如果不是因为父皇对你有愧,而你也在门前苦跪了三天四夜,父皇决不应允。”
                            “君无戏言,既然父皇已经答应了,为什么不坚持下去,难道父皇现在反悔了?”洛川执拗地看着蒙帝,蒙帝依然波澜不惊,看不出喜怒。
                            “此一时彼一时,那会她还是一个清白女子,虽然出身低贱,但被丞相收为义女,这也勉强说得过去,但如今九皇子的妃子大婚被劫,已经轰动了整个蒙国,就连村野乡夫也知晓,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吗?她们说九皇子的妃子,先被贼人的首领玷污,然后赏给手下,清白尽毁,此等残花败柳如何能嫁入我天家?如果你娶了她,我们蒙国皇室颜面何存?”蒙帝依然一脸平静,但眸子犀利,字字如刀。
                            “小寂是被劫持,但依然清白,父皇不要听信外面的谣言,很明显故意散播这些谣言,目的是让我娶不了小寂,万望父皇明察,成全我和小寂。”洛川的声音带着焦急,但心中那个恨呀,简直就是一把火烘烤着他,散播谣言的如果不是司马勒就是漠风,这两个男人都有可能做这么卑鄙的事情。
                            “她是否清白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世人的眼里,她已经不清不白,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让你娶她进门,你就死了这条心。”蒙帝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如果我非要娶她呢?”洛川腾一下站了起来,眸子闪这一丝丝火花,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
                            “如果你要明天娶她,她活不过今晚,如果你要后天娶她,她活不过明天,川儿你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看?”蒙帝的声音依然温和,但目光却迸射杀机,洛川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父皇究竟是怎样一种人,面慈心狠,用来形容他最恰当不过了。
                            “父皇,我真的很想娶她,我这辈子就要她一个女人,她手臂的守宫砂还在,谣言止于智者,我会向世人证明她的清白,只要父皇肯答应让我娶她,我甘愿被削为平民,求父皇成全。”洛川眸子浓浓的哀伤,一想到这辈子不能娶小寂,那心就像要剜去一般。
                            “成大事者就应该不拘小节,你竟然为一个女人,甘愿成为一介贱民?如果是这样,这个女人更加不能留。”蒙帝轻轻喝了一口茶,声音轻缓,但眼神迸射出一抹狠厉的光,看得洛川心惊。
                            “父皇——”
                            “川儿无须多言,父皇自会替你安排一门好亲事,今日我刚刚收到西漠皇上司马勒的加急信函,他说他的皇妹司马妩心仪于你,希望两国联姻,从此两个交好,父皇已经答应,司马妩是西漠第一美人,不会亏待于你。”听到蒙帝的话,洛川整个人如坠冰窟。
                            “西漠与我们蒙国是邻国,两个交界处的禹城一直是两国相争之地,一直争了几十年,蒙国富强的时候归我们,西漠强盛之时,归属西漠,如今司马勒答应将此地刮为我们蒙国,条件只有一个,如果我不杀七寂,那就要收她为义女,让你们成为兄妹,终其一生,你不能娶她,她亦不能嫁你。”
                            “不——我不要——我不要跟小寂成兄妹——不——”洛川双拳紧握,那一条条青筋凸显,似乎要冲破皮肤,爆裂而出,那双因绝望痛苦的眸子,变得猩红恐怖,似乎要滴出血来。


                            IP属地:陕西339楼2012-11-28 16:01
                            回复
                              2026-05-31 23:11: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出现
                              “漠风,我真想不明白你,人既然不肯娶,她孩子有多大,有多少个孩子关你什么事?都三年了,你找一个女人暖暖床也好?长夜漫漫,孤枕难眠的滋味并不是很好受。”
                              天寐实在想不明白漠风为什么会如此矛盾,但整整三年了,无论他怎样追问,一向对他无话不谈的漠风,对这事都不肯谈论半句,每问一次,脸就沉一次,眸子的痛楚让天寐总是不忍再提。
                              “现在又不是冬天,我的床暖得很,晚上不知道睡得多好,有一个女人在床上碍地方,我反而睡得不安稳,不过欣赏美人倒还是有兴趣,你还是叫你的美人上来,让我饱饱眼福就好。”漠风神态慵懒,虽然说得兴趣高昂,但从他的神色却看不出他有半丝兴趣。
                              很快一批的秀女上前,两人看着喜欢的就叫表演一下才艺,不喜欢挥挥手,不知道是天寐对美人没多大兴趣,还是想低调处理他的大婚,进宫的秀女并不是很多,只是看着顺眼留下了几个,一场选秀匆匆收尾。
                              “漠风机会难得,你真的不要一两个,正所谓千金易得,美人难求。”面对天寐的引诱,漠风笑着摇头,只顾着低头喝酒,似乎美酒比美人更诱人。
                              “你这几个美人我还看不上,看的时候觉得不错,但现在一个都想不起是什么模样了,哪天你真发现有什么天姿国色的女子,再送给我也不迟,到时我一定来者不拒。”漠风眸子微睐,笑得颇有风情,天寐发现男子长成他这个样子实在不容易,怪不得连冰山一样的七寂也甘愿为他披嫁衣,只是——
                              “心有所属,就是九天仙女下凡,你也还是看不上,我还是留几壶美酒给你好了,世间难得一见的绝色,只是给你捶捶背,捏捏腿,那也太暴殄天物。”两人谈笑之间又喝了不少酒。
                              “有事?”漠风见天寐没有微皱,似有忧色,禁不住出口相问。
                              “嗯,的确是有事烦着,可能要你帮忙。”天寐突然神色一敛,说起正经事他一般都很严肃。
                              “你别说得一本正经的,看着怪吓人。”漠风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姿势舒适自然,脸上依然挂着一抹懒懒的笑。
                              “现在的渊国被祁英弄得内外交困,百姓贫困交迫,前些日子芜城、笠城发生水灾,而鸣城、署城却因为干旱,颗粒无收,百姓饿尸千里,但渊国国库已经亏空,我就是想拨款去救百姓也无能为力,所以想请你动用逐月楼的银库救一下急,他日等渊国强大了,再加倍奉还。”天寐把酒杯放下来,说得认真,因为思虑到渊国现在的困境,眉头深深皱起。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渊国的情况我不是不知道,我已经叫阿紫他们送过来了,现在正在途中,估计后天就会到达皇宫,虽然我是楼主,但逐月楼的财富是你我一起打拼下来,你要就拿去,能救渊国百姓,这批金银也用得其所,日后多搜集几壶美酒给我就好了。”
                              “还有有她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漠风顿了顿再次提到了七寂,只是每次说到她,他眸子总回黯淡几分,那丝丝痛楚总能让人跟着揪心。
                              “你足足找了三年,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没有,她就像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一般,一个人如果有心要避你,要找到她太难了,尤其像她警惕性那么高的人,要找到她无疑难于登天,如果她在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幸福生活,那也就罢了,我就是怕她落入司马勒的手。”漠风低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但眸子尽是忧虑。
                              “洛川那边怎样了?会不会已经回到他的身边。”
                              “他之前以为小寂在我手中,试图要夺回去,来闹了很多次,后来发现人真的不在这里,也跟我一样满世界地疯找,但可惜都找不到,如果在他那里,我还放心点,起码洛川是真心待她。”天寐有时真恨不得狠狠打漠风一顿,明明关心小寂,又不肯娶她,真是没有比这个更让他气堵的事情了。
                              “会不会已经落在司马勒的手里?”天寐问得迟疑,似乎是害怕刺痛漠风那本来就已经绷紧的神经。
                              “不会,我一直留意他,他这个老狐狸也还没有死心,这三年一直派人暗中去找,只希望我能找点找到她,你现在一定要小心司马勒,祁英的死就是一个警醒,司马勒就是看准渊国皇室人丁单薄,祁英多年无所出,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皇儿,也是一个痴儿,我猜这里司马勒动了手脚。”


                              IP属地:陕西355楼2012-11-28 16:2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