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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Give the Memory Back to You. (小菊子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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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畔的矢车菊
  • 龙的新娘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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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更新!!!!现挤出一点儿来救个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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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开始上班的第一个周末,赫敏近五年来第一次重新拿起箱底的魔杖,对着它出神了好久。
在过去的很多很多年里,她曾经用她完成了她令人嫉妒的出色学业,用它击倒过无数个食死徒,用它掩护着他们寻找魂器的行程,用它一次次拯救伙伴于危难之中,也曾经用它很多次地指向那个原本无辜的男孩。
她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对于这像生命一样的东西,她是如何忍心做到丢弃它这么多年。想罢苦笑着摇了摇头。
赫敏握紧魔杖,转瞬间出现在破釜酒吧门外的小巷口。
踏进酒吧里,赫敏很快发现比起印象中阴暗潮湿的样子,现在的屋子更加明快了一些,但格调布局依然是老样子。老老少少的巫师自顾自地坐在桌前,一边搅着咖啡,一边读着依旧火热的预言家日报。也有巫师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茶余饭后的闲言,赫敏想着无非也就是些魔法部的新政策啦,谁家的巫师结婚啦,哪家的小孩又录取了这样的话题。
“赫敏!”一个惊喜的女声冲击着她的耳膜,没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紧紧地箍在一个怀抱里。
待对方松开双臂,赫敏才终于有机会看清她的脸。
“汉娜?”她有些犹豫地辨认着。
“赫敏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她摇晃着赫敏的肩膀,“我跟纳威都好想你,哈利不让我们给你写信,说你不想受到打扰,真是急死我们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啊!”
赫敏哑然失笑,发现周围的巫师都在盯着她们看,连忙拉着汉娜坐在一边没人的座位上,突然她像是捡到什么遗漏的东西一样,“诶?你跟纳威?”
“嘿嘿。”汉娜低头浅笑,“我们圣诞节刚订了婚,哈利应该都还没有来得及给你写信吧。”
“天哪!”赫敏惊讶地瞪着双眼,两手捂着嘴,“哈利都没告诉过我你们在一起!”赫敏细细地打量着汉娜现在的样子,金色的齐腰长发笔直地披下来,面相上也成熟精致了好多。想象起上学那会儿她青涩的邻家女孩的样子,赫敏越发觉得不可置信,“你看你越来越美了,这么多年我错过了多少事情啊!”
“你说呢,你可是一走就接近五年啊!”汉娜握着赫敏的手,“你现在是打算回魔法界了吗?哎呀你看光顾着说话了都没给你上茶,你等我一下。”说罢便要起身。
“哎不用不用,我是去对角巷,想买只猫头鹰。”赫敏突然又觉得不太对,“你——去上茶?”她又环视一周,“老汤姆先生呢?”
“汤姆两年前就不在这儿了,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汉娜耸耸肩,“我毕业后在这儿工作了一段时间,他走前把这儿托付给我了。我其实一直很喜欢这儿,就是太阴森了,所以我多弄了些窗子和灯,让它更加明亮了一些,但设施都没有动过,也算是对汤姆先生的尊敬吧。”
“愿梅林保佑他。”赫敏念着,又问起她的朋友,“很久前哈利说纳威做了草药学助教?”
“他毕业以后就留在学校了,这学年斯普劳特教授请辞了,纳威也就接替了她的工作。麦格教授说他是霍格沃茨历史上最年轻的教授呢!”提起纳威,汉娜便眉飞色舞起来,这让赫敏看着十分高兴。


  • 河畔的矢车菊
  • 龙的新娘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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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小更一点点。。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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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再聊很久,赫敏便起身告辞了,去对角巷买了猫头鹰,又去笑话商店看了看老朋友。
笑话商店生意依旧红火,却缺少当年那种气氛。双胞胎老板只剩下一人,又有谁陪他一唱一和,跟他一起发明产品呢。
赫敏一直都知道,弗雷德的牺牲让韦斯莱家相当长一段时间都蒙着一层伤痛,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为其深深痛心。弗雷德和乔治,怎么能分开呢。可偏偏死神就用一种最残忍的方式将兄弟二人拆散了。
她依稀记得她离开之前,在弗雷德的葬礼上,乔治跪在他的墓碑前,浅笑着说,“我就知道,是死神闷得没趣儿了,需要你去逗他。”
近五年的时间里,也许魔法界的人们已然从战争的阴影中逐渐走了出来。他们依旧过着该过的日子,新政权的建立,漏网之鱼的伏法,他们沿着原本的轨道步步前行,或许更好。
而她,赫敏·格兰杰,离开的这段日子就像在她的生命中画上了一块空白,当她回来这个阔别已久的世界重新接受原本的生活时,那些被人们抛之身后的阴霾便统统留给了她一个人。离别、悲伤、惋惜,在迟到五年后,终于还是原封不动地回到她面前。当她以为她是重回以前的生活、重见以前的朋友时,事实才告诉她,那些逝去的朋友,是真的离开了。她需要从头开始,适应这一切。
赫敏半躺在沙发上,盯着客厅中挂起来的栖木上站立着的那只雪白的猫头鹰,沉静地出神。
在店里的众多猫头鹰中,赫敏几乎是一眼就挑中了这一只,因为她跟海德薇真是太像了。当年那只被一道绿光击落百尺高空的鸟儿,让哈利伤神了太久。赫敏想,哈利一定会喜欢她的吧。
那么这只像极了海德薇的猫头鹰,她送的第一封信自然是要给哈利。
哈利收到信时正在陋居读当天送来的预言家日报,猛然间抬头,透过那扇数次撞倒过埃罗尔的窗户,天空中的小白点逐渐变大,飞近。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是他的海德薇飞回来了,脸上尽是不可思议般惊奇的笑容。而当它稳稳地落在窗口时,哈利分辨出这只猫头鹰头顶的毛发要比海德薇的长一些,显得头更圆了一些。
还是比不上海德薇漂亮的。
他放下报纸,走上前去,从猫头鹰的嘴里接过信件,喂了她两颗饲料。
信封上只有花体字写成的他的名字。
带着好奇心,他拆开那封信,而熟悉的字迹让他立刻振奋起来。赫敏第一次主动给他写信了。
亲爱的哈利,
九个月没有你的消息了,你们都还好吗?我刚回来一周。对了,你猜谁去澳大利亚找我了?德拉科·马尔福!他说他的父母都去世了。很抱歉听到那消息。我想我该回去你们身边了。你和金妮的婚礼可以快点准备了!
我今天去了对角巷,不知道乔治有没有告诉你们。这是我刚买的猫头鹰,希望你能给她起一个好听的名字。
下周末有时间吗,我想周六下班后去看看你们。
又及:我在破釜酒吧见到汉娜了,真高兴她和纳威订婚了。
爱你们的,
赫敏


2026-04-23 17:5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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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畔的矢车菊
  • 龙的新娘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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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伟大的安林姑凉一激这个长久不更的帖子又跑到第一页来了 好吧于是某橘子开始整理全面的内容了开始回忆构架线索了开始准备构思后文了。。。等这两天青岛避暑行搞定,刚好这两天也是写作课作后一篇paper了,回去以后时间会相对充裕一些。。开始认真写文认真赎罪。。赎完这个赎那个。。。


  • 河畔的矢车菊
  • 龙的新娘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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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不划分章节的话衔接问题非常讨厌,于是乎某橘子把前面的内容整理成了六章,后面更新从第七章开始。
其次某橘子这几天睡眠严重不足,可是不写怕忘了,所以就先挤出来这么一点儿。。等恢复了元气儿接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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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狼狈的访客
婉拒了金妮要把她留在陋居陪她一晚的要求,赫敏幻影移形迅速回了伦敦的家。似乎她的脸上还留着些许的笑容,意犹未尽。
维基。
这是哈利给她的猫头鹰起的名字,就像是海德薇的昵称一样。
当她侧身从包中寻找钥匙的时候,才用余光留意到一团黑影,似乎是一人蜷缩在她的房前。
赫敏先是一悸,随即警惕地握紧了魔杖。她缓慢地挪动着步子走到那人身旁,用魔杖指着他,然后徐徐蹲下。
那人未动。
她屏住呼吸,把背包放到一边,用没拿魔杖的左手轻轻推了推他。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赫敏留意到他黑袍子的兜帽底下露出来的一丝丝金发,一瞬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样强烈的感觉冲击着她的心脏,难道,是他?
她左手用力地推开他的肩膀,将他翻过身来,一张消瘦苍白的脸瞬间出现在她的眼前。然而一刹那击麻了她神经的,并不是那张已然在意料之中的熟悉的面容,而是在他脸上与他肤色形成了鲜明对比的,一处处淤青与血污。
德拉科·马尔福,正带着满脸的伤痕,倒在她家门口。
“马尔福?”她更大力地晃着他,开始喊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只见他突然抽动了一下手臂,眉头紧锁,还未睁开眼睛,鼻腔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声,证明了他还并不是一个死人。
“马尔福,你醒了?”赫敏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并没有留意到这样的紧张与关切本不应该出现在马尔福与格兰杰之间。她只是感觉到,好冰。
脸上传来的触感使他反射一般稍稍向一侧缩了缩头,颤颤地撑开眼皮。他困极了。浑身上下的疲倦与酸痛让他动一动都觉得困难,刺骨的寒气又雪上加霜一般进一步剥夺着他的意识。
“你……”他轻声张口,“回来了?”
“来,我扶你起来。还可以走吗?”赫敏利索地把魔杖扔进包里,随便挎到胳膊上,然后躬身把他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用力把他撑了起来。
让赫敏惊讶的是,这并不像她预料中的那么困难。不知是因为他自己的用力而分担了赫敏肩膀上的重量,还是因为多舛的命运让他早已瘦弱不堪。
来到门前,赫敏顾不上摸索她的钥匙,从包里抽出魔杖对准锁眼:“阿拉霍洞开!”
手忙脚乱地推开屋门,赫敏把德拉科安置在宽大的沙发上躺好。然后挥动魔杖,壁炉中火焰熊熊燃烧。其实屋内的温度本来就远比室外要高很多,赫敏喜欢那炉火,让她觉得即便离开了朋友们,也会像身处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一样温暖。她转身回去锁了屋子大门,然后疾步跑上楼梯,去她卧室取来她的小医药盒,一步也不肯耽搁。
(未完待续)


  • 河畔的矢车菊
  • 龙的新娘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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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一段的最后一句话改掉改掉。。那天困得脑子打结了忘掉了治愈咒语神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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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回去锁了屋子大门,然后疾步跑到厨房,用保鲜袋装了些冰柜里冷冻起来的冰块。
现在意识还算清醒的德拉科用胳膊撑着沙发,勉勉强强坐了起来,身上酸痛的感觉折磨着他的神经,感觉就像被一个咒语丢出去好远后种种地跌在地上一样。
“你怎么起来了?”赫敏托着小冰袋快步走到沙发跟前,正想让他在躺回去,却被拒绝了。
“没关系。这点伤不算什么。”德拉科回绝着。是啊,相比起阿兹卡班的非人待遇,这点伤又算什么呢,九牛一毛罢了。
“那好吧。”赫敏取来魔杖,干脆地坐在他旁边,取出一条腿蜷在沙发上,侧身面向他,并没有留意到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她用魔杖指着他的脸,“旋风扫净。”
灰尘与血迹被清理干净之后,这张脸基本恢复了赫敏印象中最熟悉的样子。
“愈合如初。”又一道咒语下去,他左边颧骨后面的一道小伤口在几秒钟后奇迹般得愈合了起来,只留下了一条非常浅的印记。
“我家里没有魔药,也没有龙肉,你暂时用这个先敷一下吧,多少有帮助。”赫敏把手上的冰袋轻轻贴近他的右侧脸颊。
“咝——”突如其来的冰冷让他倒吸了口气,浑身打了个哆嗦之后,他抬起手接过了赫敏手中的冰袋。
“这点伤口你回去再自己处理一下,我暂时帮不了你,不过你的魔药一直很出色。”
“谢谢。”他轻轻舒展了眉头,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又匆匆躲了过去。
“你是怎么弄成这样的?”赫敏板着脸严肃地问他。
“没,就是不小心。”他的目光到处游走着,最后锁定了红彤彤的炉火,直勾勾地盯着那里,没再移开过。
又是不小心?赫敏心里想着他上次在墨尔本拿不经意路过做的拙劣借口,有些想笑,却丝毫笑不出来。若只是平时伤到,他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她盯着他看了几秒钟,随后张口问道,“你去了南边的那个街区?”
德拉科又是一怔,慌张地看向她。赫敏·格兰杰,果然是最聪明的。他在心底里暗自轻叹。
他仍然记得那几个满脸痞相的街头混混向他走来时,那瞧不起人的样子。
“嘿,瞧啊,这可是个大公子哥儿呢。”领头的那人转身对身后的几个人说。他长头发扎成一把,左脸上还有一枚“T”字样的纹身。个头儿跟德拉科差不多高,却壮实得要命。
“老大,你看他穿得真奇怪,不过料子可是好货。”后面的一个棕头发黑皮肤的男人附和着。
德拉科有些惊恐,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刚想退回步子转身离开,不料被那些人飞速冲上来挡住了去路。他们围成一圈把他逼到墙边。
“兄弟,有钱大家花,对吧。”领头男人向他逼近,用手指的关节敲打着他的前胸。
他后背已经贴紧了墙面,无路可退。只有手中紧紧攥着的魔杖,藏在宽大的袍子底下。可他迟迟没有动手。他们不过是想要钱而已,他不缺钱,可他偏偏没有麻瓜的钱。
“怎么,我们老大问你话呢。”另外一个小跟班似的人物插嘴道。这一位瘦瘦小小的,说话也没有什么底气,大概是刚刚加入他们不久。
“我——我没带钱——”尖锐的音节从德拉科的嗓子里颤抖着钻出来。
“没带钱出门干什么?别让哥儿几个亲自搜啊。”第四个人说话了。
他更加扣紧了魔杖,手上的力道都快把它捏断了。然而已经至此,他依然没有举起魔杖指向他们任何一个人。且不说在麻瓜的大街上用巫师的方法攻击了麻瓜后需要用多大的精力去消除他们的记忆,他们不过就是群手无寸铁的麻瓜,就算是街头痞子,魔咒的伤害对他们也太过严重。
“我真的没有,你们让我走吧。”德拉科继续说着。他没有什么语气,这种看似乞求的话,绝不可能用乞求的语气从他德拉科·马尔福嘴里说出来。哪怕在黑魔头面前,哪怕在阿兹卡班,他的确害怕过,的确懦弱过,但他从来都用无声的方式表达他的所有情感。而乞求,从来没有从他的意念里出现过。他不会。
“搜!”领头男人一句话,其余三个人立刻扑上去扯着他的袍子一阵粗暴的摸索,不到片刻就找出那只装着几枚金加隆的小黑钱袋。
“老大。”他们把钱袋交到那个长头发男人手里。只见他扯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手掌上。几枚加隆在路灯底下闪着金光,那男人的眉头却拧在了一起。
“这什么破东西?”他怒气汹汹地抬起头,甩手把那几枚加隆币朝地上一砸,恶狠狠地一挥手,“给我打。他妈的耽误老子时间!”
没等他来得及反应,棕头发男人一拳狠狠地挥上来,失去平衡的身体歪向一边倒了下去,手中的魔杖也脱离了掌心。他们围上来一通拳打脚踢,伴随着各种污秽不堪的语言,德拉科不停地用手摸索着,却没找到他那根魔杖的所在。
那几个混混揉了揉手关节,收手离开的时候,德拉科躺在原地没有动弹。
冬天的路面真凉。
他用余光发现那个个子最小的男孩悄悄弯下腰去,手忙脚乱地拾走了地上的金加隆,也许是觉得新鲜,也许是想拿来多多少少卖两个钱。
躺了大概一分钟,身边没有谁路过。他得快点起来,离开这里。躺在麻瓜的大街上总会引起别人注意的。他不喜欢别人注视的目光,好像他像一只展品摆在那里,迎接着来自形形色色的路人各种不同的眼光,同情,惊奇,鄙夷。他不喜欢。
挣扎着坐起来,他终于找得到脱落出去的魔杖,拾起来后他勉强站直了身子。痛和冷袭遍全身。
他无处可去。
只能再走回去找格兰杰了。
用了不知多久才走回那栋小筑门前,不知为什么突然一阵暖意冲进他的心房。也许因为他唯一得到的安慰便是从这里,这种慰藉感在受到这样一场“上宾之礼”之后尤其让他觉得温暖。
房子里依然黑着灯,他站了一会儿,实在支撑不住了,便坐了下来。就这样没了知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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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地来冒一下。今晚下课回家写文。。睡前会攒一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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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七点钟左右来,你不在。我就随便走了走。”德拉科换了只手端着冰袋,把那只冻僵的手缩进袖子里。
“那也不能乱走啊,那边可是我们这边的‘禁林’啊。”赫敏有些埋怨起来,可转念又想起他并不了解这边的状况,更何况他是为了她而来,自己这样责怪他,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他没有向被错怪的孩子一样争辩些什么,只是低垂着视线盯着脚下的地毯,正红和金黄色的条纹被跳动的壁炉火苗映得忽明忽暗。真是个忠诚的格兰芬多。他暗自想。
赫敏的一句“禁林”让他的记忆无限延伸回数年前,当他还是个孩子,还可以肆无忌惮地在校园里奔跑,可以跟伙伴们说笑的时候。在这么多年翻天覆地的变化里,唯一不变的只有温度。那么冷。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城堡的地下,昏暗而不见阳光,阴冷的石壁仿佛都从一丝丝石缝中渗出黑湖的湖水。黑色,银色,墨绿色,那是基本是他记忆中仅有的颜色。那样的环境,是无论那只壁炉多么努力地燃烧,都温暖不起来的阴冷。
他曾经嘲笑格兰芬多那愚蠢的红色,就像嘲笑韦斯莱家的头发一样。而眼下这一刻他吃惊地发现自己竟如此渴望这种红色的热情,那种冬日里暖洋洋的感觉让他不自主地着迷。他也知道,终有一天,当他第几百几万次回忆起霍格沃茨的时光时,他会坦然地正视自己当年对格兰芬多的奚落,最初始不过是出于强烈的嫉妒,因为那种理所应当的、招之即在的温热,从来都不属于他。
而更加困扰德拉科的并不是向自己承认这一切,而是即便他身处其中,他被黑暗包围二十多年的躯壳也奋力地抵抗着外界的温度,就像他手中正捧着的冰袋,将他硬生生地隔离开来。
德拉科·马尔福,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你还能有怎样的指望,可以去改变你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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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见他好久没有反应,赫敏试探着轻声唤他。
他依旧愣在那里,没有回答。
“马尔福。”赫敏伸手拍了拍他的膝盖,却不料他随之剧烈地一抖,脸上写满了惊惧,睁大了双眼惊恐地瞪着她,冰袋也随之脆生生地摔在地上。
“对——对不起。”德拉科马上回过神来,从赫敏悸悸的眼神中明显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他弯下腰去把地上的冰袋捡起来,“我刚刚走神了。”
“没关系,我来吧。”赫敏接过他手中的袋子,里面的冰已经化掉了一部分,赫敏轻轻挥动魔杖,它们便又重新凝固起来,被赫敏轻轻敷在他脸上。
第二次让她亲手帮他冰敷,德拉科却有些失措,不知该不该跟之前一样自己接过来。
这样尴尬地僵了大约小半分钟,他轻微挪动着身躯,轻轻推开了她抱着冰袋的手。
“我——我感觉好多了。”短促的碰触让他发现赫敏的手已然跟他没了温差。他扭过头去怔怔地盯着赫敏的眼睛,心中生出好多分感动来。
这些年里他经历过黑暗、逃亡、入狱、释放、丧父丧母,无论多么不堪入目的环境或难以接受的打击,他都熬了过来。德拉科知道,他的内心并不是坚强的。他曾无数次失去了希望,甚至是绝望,也早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生命的确对他宽宏了些许,而命运从没张开那只紧紧扼住他喉咙的枯槁却有力的手。可是尽管信仰缺失了,家庭破碎了,他却从不肯放下最后一丝骄傲。这点骄傲,无关因何而来,也无关从何处存在,外界加诸在他身上的一切责备和随之而来的诽谤与唾弃,他都毫无辩驳地欣然接受了。是他心底的那点骄傲让他咬紧了牙关绝不向那些生冷面孔摇尾乞怜。这种骄傲加固了他的躯壳,却在这几年的磨难中让他的心越发柔软。
赫敏随手将手中的那团冰丢在茶几上,在牛仔裤上蹭了蹭手上的水,然后搓了搓掌心,最后安分地把手搭在腿上。
“你怎么不反抗呢,竟然任由几个麻瓜把你伤成这样。”赫敏看着他脸上的淤青,竟格外心疼起来。
“我可有年头没试过赤手搏斗了。”
“你可是个巫师!马尔福先生!”跟上次一样,看他的情绪慢慢稳定,并且不再难于交流时,赫敏便比较放心用轻松些的措辞来与他交谈了。
“是,有道理。”德拉科抽出袍子里的魔杖,在两手之间把玩着,若当时自己被撞倒时它没有挣脱出去,他大概会在情急之下施咒以逃脱那些小混混的踢打,“也许我是应该在那个街口多摆几尊冰雕的。”
(本章完)


2026-04-23 17:5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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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贴到今天一年了啊。又到final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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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旧时少年
其实赫敏对现在的德拉科并不多么的了解。所有她知道的,魔法界稍稍有心的人都知道,也许长久与那边的隔离使得她完全不如其他人对他了解得多。
几次会面里她从没主动问起过什么,关于他的生活和心里的打算。有时候赫敏想,当他愿意讲的时候一定会讲出来,有时候却难免疑惑,究竟他对她的这种莫名的信任从何而来。回顾数年前的千般万般,无论如何这个角色也轮不到她来担当。德拉科的身边除了家庭,到底还发生了多少变故,让他连个可以坦诚相待的机会都没有,才迫不得已选择了她这个遥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世界的人。
总之,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是赫敏理解不了也无法想象的。如今的德拉科就像个谜,一个让人忍不住好奇、忍不住同情、甚至忍不住怜爱、忍不住要伸手去帮一把的谜。
把一些离开的学生们留在自习室的最后一本书归位,赫敏从二步书梯上跳下来。已经是深夜了,剑桥这些学生们才开学没多久,便已纷纷投入紧张的状态,写论文赶作业,当然免不了有人会打个小盹儿。赫敏经常看着他们想起自己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每每在图书馆挑灯夜读,啃掉一本又一本大部头的书,写完一卷又一卷的论文,羽毛笔的墨汁沾得满手都是,她却从不在意这些,只是为完成了一个个任务而心生满满的成就感。
那是一段永远在他心中挥之不去的暖心的记忆,即便经历了这么一场浩劫,即便那里有了一届又一届学弟学妹重复着他们过去的节奏,却又有着各自崭新的故事,即便她把自己从那个世界隔离了这么久,那段学生时代的幸福从不曾离开她。
比起这里清冷的灯光,还是霍格沃茨的烛火更让人觉得温暖舒服。
赶完论文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偶尔会碰到洛里斯夫人,有时也会跟尼古拉斯爵士迎面问个好。还会发生些什么呢。对了,六年级时的他。
六年级那会儿,她其实有那么几次会在夜里的走廊上见到他,一定比见到费尔奇先生和他的猫的次数要多。虽然通常只是远远的看到,他便掉头走开了。有时不得已面对面走过,他也顾不上多说一句奚落她的冷言冷语,就这么匆匆而过,只是原本就已没有多少血色的脸、深陷的眼窝,在夜里的火光和月光下更显得阴森与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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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几乎没有向哈利提起过这些偶然的相遇,那时的哈利几乎是偏执地相信德拉科已经烙上了黑魔标记,为伏地魔做事,也坚信德拉科在学校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动作。虽然最终的事实告诉他们,哈利那些带着极度个人情感色彩的猜测都是对的,赫敏却始终都不愿相信德拉科的灵魂与那个邪恶的标记是一样的颜色。
她曾经想过跟上去看看,但犹豫着想起哈利那时平白对他的指控,她并不想让好奇心推翻自己那时理所当然的反驳,于是劝着自己“他不会做什么的”,也就自己回去了。
也许如果她跟过去了,只要有这么一次,一切都会不一样。
十六岁是一个少年最青春的时候,他本应该得到很多去满足十六岁澎湃的心,尽管以那时他的背景,斯拉格霍恩大概不会邀请他去那个鼻涕虫俱乐部,可他也可以用出色的魔药成绩在魔药课上备受赞赏;他原本可以骑着飞天扫帚在魁地奇球场上驰骋,为他心念的魁地奇杯竭尽全力;他本可以有父母的陪伴与安慰;可这些他都没有。没有朝气,没有希望,没有斗志,所有伴随他的都不过是刻在脸上深深的恐惧、慌张,那些都是他一句拙劣的“不关你的事,泥巴种,最好滚远一点”所掩盖不掉的情绪。
这些赫敏都看得到,因为一句“泥巴种”已经再也伤害不到她。而剥开一切相关于哈利和罗恩的“连带情感”之外,德拉科·马尔福所能给她的伤害,也不过是一声“泥巴种”而已。
那些年的个人恩怨原来这么简单。只是各种是是非非让他们没办法走得更近一点。互相偏见,互戳痛处,仇恨不断积累,于是针锋相对,所以水火不容。
若说纯血种的德拉科·马尔福对他们歧视或瞧不起,那他们这“正义的格兰芬多”又何尝不是对斯莱特林存了僵硬的偏见。褪去年少时的冲动,如果让他们细述相互仇视的理由,大概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赫敏摇摇头,回到她的办公区收拾收拾桌子。午夜刚过,她该下班回家了。
这几天德拉科没有来找过她。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赫敏自己已经有太多的事情需要烦恼了,父母的病情,朋友们的重聚,还有太多事情需要料理。
至于德拉科·马尔福,只能等他什么时候自己愿意再说些什么。
她相信,他一定会再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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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秘密的一角
“先生。”戴着兜帽的男人出现在一间装点华丽的书房。
“怎么样,小崽子们最近都还听话吗?”窗口另一个男人正端着一只高脚杯,细品着刚得来的白葡萄酒。
“我们的小少爷自从得知父母逝世,就不那么乖了。前两天他去找了一个人。”
“谁?”
“赫敏·格兰杰。”
“赫敏·格兰杰?那个决战一过就离开了魔法界的泥巴种?”
“没错。她是当时学校里最聪明的女巫,哈利·波特最好的朋友,跟德拉科水火难容。如果是平时的德拉科,绝不可能去找她。”兜帽下的男人描述着。
“赫敏·格兰杰。我倒是把这个人给忽略了。这么说,格兰杰打算回来了?”
“还说不好。不过有人说她前段时间去了对角巷。”
“看来,我们的救世主又要重新得到他的得力小帮手了。你怎么想?”
“德拉科去找格兰杰一定有什么重要的原因。而如果他们两个冰释前嫌,就意味着波特可能会站在他旁边。那么先生您的事情,恐怕就不那么好处理了。”
窗边的男人凝视着窗外,好一会儿没说话。
“先生,那接下来怎么做?”兜帽男人又问。
“继续盯好他们,随时汇报。”
“是,先生。”
幻影移形回到自己的家中,摘下了兜帽,格雷戈里·高尔斜了斜嘴角,轻轻一笑。
德拉科·马尔福,怎么你都落魄到去乞求泥巴种的帮助了?怎么我以前没看出来高贵的马尔福少爷肯向泥巴种低头呢。
德拉科·马尔福,任人掌控的滋味不怎么舒服吧,举目无亲也不是多么的令人高兴吧。如今你过得幸福吗?你应该幸福吗?你配得到幸福吗?
德拉科·马尔福,收起你那副虚伪的面孔吧,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对我们的友善?你也早已不是什么身家显赫的大少爷了,我也不是那个蠢货跟班了。
德拉科·马尔福,一切与你为敌的人都将是我的朋友,一切能置你于万劫不复的方式我都将努力实现。失去亲人不过才是个开始,我还要让你失去所有你所珍视的,你即将珍视的,直到身无长物一无所有,最后才轮到你自己。
德拉科·马尔福。
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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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金娘说,德拉科第一次见到她出现的时候,慌张的逃走了。第二次一见到她便出言中伤,但她没有离开,只是坐在远处的窗台上看着他。从那以后德拉科再也没有躲避过她,反而还会回答她的问题,跟她讲了很多心事。桃金娘说他那时候非常害怕,他不想做那个任务,可他为了自己和他家人的性命又必须铤而走险。
“桃金娘的话让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记得哈利说过吗,在天文塔上,德拉科已经放下魔杖了,他不想杀邓布利多。他那么害怕杀人,那么不想助纣为虐,又怎么可能真的心甘情愿做食死徒呢。既然所谓的‘坏’都不是真相,那么在平日德拉科对我们的尖酸刻薄中,又有多少是故作坚强给别人看的呢?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所以赫敏,他能听哈利的建议来找你,我其实并不惊讶。因为我早在七年级就知道了,他根本不是那么的看重血统芥蒂,不然他也不会愿意跟桃金娘分享心事。只是因为在我们的世界里,他的身边,从来都没有人了解他,甚至没有人愿意了解他。那种感觉比我七年级时的感受一定还要孤独、无助一千倍一万倍。所以我真的希望我们还来得及伸出手去帮他一次,至少我们应该尝试一次。
“他确实犯过错误,但毕竟事出有因。如果因为这样的错误而判定一个人是十恶不赦的,那么我十一岁进了学校就在汤姆·里德尔的迷惑之下把蛇怪给放出来了,是不是也应该受到惩罚呢。可你们没有怪我,因为你们了解我。世事情由这么复杂,我们在真正了解一个人之前,是没有资格下定论的。现在世界太平了,在稳定秩序的同时,更需要去稳定的是人心,不是吗?”
赫敏此刻心里是复杂的。她知道金妮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却从没以为她会想到这么多。认识金妮这么久,她从来都没听过她这样说话。
她也没想到金妮最后在学校的那一年会过得那么不轻松。而在她最孤单、最需要他们的时候,她却选择了离开。赫敏又开始懊悔不已了。她觉得她的人生就像一块被烧了一个洞的羊毛挂毯,本该有的图案消失无踪,只剩下一块带着黝黑边际的空白,等着她沿着边线严丝合缝地一一填补。
她对待她的朋友们不该那么固执的。她想。
她对待那时敌人也不该那么冷漠的,人在矛盾中身临其境的时候总是做不到客观的。她想。
她突然开始想念他了。
那个在边缘上希望能够抓着她的手爬上来的少年。
那个她当初或许能去试着挽救却没有去挽救的马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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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强争霸赛上黑魔王回来了,他们又回到黑魔王身边,相对而言受重视的依然是卢修斯,重要的任务都是交由卢修斯来负责。黑魔王交代他去找预言球,最后神秘事物司的行动之前,老克拉布曾私下跟卢修斯劝告说,不要小看了波特他们的本事,要谨慎,要当心凤凰社,他也曾建议要备下一条后路,万一计划不成至少可以先自保。谁知道卢修斯那次中了邪一样,拼了命地想证明自己可以完成任务,坚持说计划万无一失,还威胁说如果他们不跟着他,他就去报告黑魔王说他的手下们不忠。结果这一好大喜功的轻敌失误,直接导致了他自己、连带着其他十位同伴,包括克拉布和高尔的父亲,通通被请进了阿兹卡班。
“你也看到了,德拉科·马尔福从头到脚都跟他爸爸一个德行。他得到标记了,黑魔王有任务给他,多么至高无上的光荣啊,他就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我敢打赌,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像老马尔福欺负我们父亲一样来欺负我们!”克拉布的眼睛里少有地放着凶光,
“但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对克拉布的愤恨,高尔无言以对,他能看到的只是眼下最现实的情势,他们的父亲都在阿兹卡班,身败名裂,而他们现在除了跟在德拉科身边,又能怎样呢。
“没错。我们什么都没有。”克拉布紧攥着拳头,好像都能听到骨节的声音,“我今天不过是跟你提个醒,下次再这么蠢地替别人出头的时候,先想想你护的是什么人!”
“我……知道了。”
那是高尔第一次严肃地思考自己对待德拉科的态度,以及日后应该如何自处。虽然一时间他还没办法把自己从自认为是朋友的角色转变成德拉科的对手,但他当然没有把这些事情去汇报给德拉科,他甚至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大概是因为对一个人一旦生了芥蒂,对待同样的状况就再也不能向从前那样包容。从那之后每一次德拉科对自己地位的显摆,对他们的奚落、轻视,在高尔的眼里都不再单纯,而每一次克拉布投过来的“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的眼神,都让他对德拉科更看不顺眼一分。
他们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在德拉科每一次独行时悄悄跟着,但每次都在八楼走廊跟丢。
五年级的时候他们曾去那里抓过波特他们,知道那里有一间房子叫做有求必应屋。但他们窥不到德拉科的思想,不知道他在门前想了什么,所以每一次都跟不进去。
他们想不通为什么黑魔王会赐给一个十六岁的孩子黑魔标记,也更不可能明白黑魔王的这一决策只是为了惩罚卢修斯·马尔福上一次的失手,而从没真正地信任过德拉科。他们只觉得卢修斯的入狱让德拉科紧接着得到了重用,而眼下他们能依靠的只有马尔福家。所以他们都没有傻到去跟他争论,更没有想过要为此而崩盘,至少暂时来讲。
高尔就这样徘徊在一个尴尬地位置上,认同德拉科,或背弃他,他一直难以对自己定位。而真正让他下了决心离开德拉科的,是在几个月后,父亲的死讯。
布莱恩·高尔被摄魂怪的吻磨灭了心智,不堪折磨,于狱中自杀。
而就在那之后不久,摄魂怪集体倒戈效忠了黑魔王,狱中还活着的食死徒通通越狱。
为什么。
为什么父亲你不能再多坚持几天。
为什么黑魔王去得这么晚。
为什么他卢修斯·马尔福就可以得救,而我父亲却要背着破碎不堪的灵魂死在北海上。
为什么?!


2026-04-23 17:4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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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格兰杰!
他急忙掏出魔杖直接打开房门飞快跑了过去。果然是她。
看见眼前昏睡在地板上的赫敏,德拉科突然想到莫名其妙就出了事的迈尔斯,一种强烈的担心瞬间袭上他的脑子,他害怕这样的事情又发生了。千万不能。
于是他的第一反应便是伸出手按着她颈侧,在自己冰冷的手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手,然后又慢慢放回去,确定感觉到了来自她颈动脉的跳动,他才松了一口气。
“格兰杰,快醒一醒。”德拉科又推着她。
“嗯?”赫敏动了动胳膊,客厅水晶灯的光线刺得她轻微皱着眉头,抬起沉重的手臂,用手挡住眼前的光。
“格兰杰,谢天谢地你没事。快起来吧。”德拉科张开胳膊正要扶她起来,却又把伸到一半的手臂停在半空,这样总感觉好像有一点怪怪的。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赫敏已经自己用胳膊肘撑着地板坐了起来。
“哦马尔福,你来了。”赫敏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客厅地板上时,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德拉科放弃了刚刚愚蠢的纠结,站起来弯腰伸出了一只手。
赫敏没有拒绝,很自然地搭过他的手,虽然心中也稍稍诧异了一下,但拒绝一个她希望能做成朋友的人所表示的友好显然不是明智之举,她也知道,他需要被接受。
“抱歉,关于自己闯了你家……”德拉科被招呼着坐下,马上又拦住了想去厨房准备饮品的赫敏,“你先坐会儿吧,不要忙那些了,没关系的。”
“那好吧。”赫敏也觉得身上有些麻麻的,刚睡了那么沉的一觉突然起来总有些不适应。她坐下来继续听德拉科讲着。
“恩……刚才我看到你躺在这边,以为……以为你出事了……所以就自己进来了。抱歉。”德拉科有些吞吞吐吐的,他也解释不清自己刚才那样紧张的心情到底是害怕多一些,还是担心多一些。
“没关系,还好你发现了进来,不然你大概一整晚都进不来了。我可不想又发现门口躺着个跟人打过架的巫师。”她调侃着上次跟他见面的样子,两人之间的气氛紧接着自然了不少。
“那太尴尬了,拜托你忘了它吧。”德拉科跟着她的话笑着,又问起了刚才的状况,“可是你怎么会睡在这边?别告诉我你有睡地板的爱好。”
“那当然不是了,不过这也不是头一回了。”赫敏摇了摇头,“最近老是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没法解释的地方,比如这儿,或者卫生间什么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两周吧。这都第三次了。算了忘掉这件事吧,可能是最近有点累吧,我回头去医院查一查。”赫敏一笑带过,既然她自己都摸不准是什么状况,又何必让眼前这个烦恼已经足够多的人再为她的事情伤脑筋。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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