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席话直白又难听,觑着敏妃脸色,未有些许改变,曾经梅兰替我梳头的时候问过我,是否打算长久这样下去,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如此,但是选择的路就没有回头的地步)
(面上异常柔和,亦异常娇艳,提唇一撇,如猫儿般伸展了身躯,曼曼一笑)
是啊,谁笑道后头还不一定,您如此笃定想必心中筹谋已有,臣妾年轻,凡事可得还多请教您才是,外头人千百话哪比得上姐姐方才的一番壮志豪语?
(哧哧笑着,笑到最后有何用?我要笑就得在我年华巨好的时候,大好青春我不把握,死了给阎王爷献媚不成?总说要长久,这世间万物,只要有形的东西早晚会消散,原不过人痴心妄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