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司。”身旁的斋藤低声对总司低语道。
“嗯,我也察觉到了。就在我们的前方右侧的居酒屋,先别惊动他们,我来做。”
斋藤不做声,只是瞥了总司一眼,紧握了一下刀,低声道“好。”他知道以总司的能力,除掉那几个浪人轻而易举,但还是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随即顿了顿,道“小心行事。”
“呵,”我坐在树上巡察那些藏在各处的浪人们,又望了望他新选组的队员们,轻叹一声“大意了呢。”
总司继续走着,不时和路边的人说着话,和小孩子打着招呼,纯净的笑颜,一如初开的樱花,但盈绿色的瞳孔里显然夹杂着一丝警戒和冰冷,仿佛只等对方耐不住的现身时,就毫不犹豫的将他们送向地狱。
那是怎样一个少年啊,一个笑容美得一如樱花,但瞬间犹如曼珠沙华。
是的,只是一瞬间,在右侧居酒屋的浪人大吼着冲出来挥舞着刀砍向新选组的人时,伴随着周围人们的尖叫·嘶喊和逃窜,恐惧·慌乱的气息弥漫,他的笑容瞬间变得嗜血而冰冷,腰间的刀“刷”地出鞘,刀光闪动,血花飞溅,少年周围疾涌的空气被刀刃破开,在他周围笼罩上一层看不到的隔层。刹那间,我只能想到两个字
危险
这个少年十分的危险。
新选组队员们奋力地厮杀着,周围不断传来小孩的啼哭声和妇女的尖叫,显得格外不安。这点袭击本应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威胁,但不知怎的,对方人数不但不见少,反而又不断增加,其中有不少是早先装成平民的样子,司机偷袭的,显然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该死!”总司低咒了一句,眼里的光越来越冰冷,刀光快的令人目不暇接,浪人们显然气焰小了些,开始慌不择路地胡乱袭击。他们本就不是真正地武士,武士之道就不用说了,连基本的剑术都没有,以总司和斋藤的的剑术,不一会就能解决。但是这些显然会波及到周围平民,他一手护下刚拉过来的男孩,“快,到那边的树下去。”
孩子忍着哭泣,跌跌撞撞地朝那棵树下跑去,他全身颤抖着,显然害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