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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哀永恒】你是我放不下的爱(直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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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广东1楼2013-02-05 12:40回复
    一楼献抽水桶,献抱死,献妹妹弟弟们,献所有亲们。。。。


    IP属地:广东2楼2013-02-05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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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浓浓的夜是化不开的凄凉,瓢泼的雨是散不去的悲伤。
      静谧的空间,无声,抑郁,暗流涌动。
      茶发的女孩紧紧握着手中的利刃,一滴滴殷红的鲜血自其上流下,滴落在木制的地板上,每一声都回荡在这房中。
      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吧,似是死神的催命曲。女孩凄然的转身,露出 一抹凄美的微笑。
      “工藤君,我的手上,又一次沾满了鲜血︴ˊ……”
      第一章:
      1
      题记:都说我们是在按着剧本进行,殊不知,从剧本的一开始就是一个深入骨髓的错误。
      日本的四月,正是春暖花开的赏樱好时节。
      灰原哀舀起一捧流水,纷扬的樱花轻盈的落在掌心 的水平面中,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十年了,十年前那天手心沾满的鲜血始终令她铭记,而无论她怎样尝试都无法洗去那鲜红。
      灰原哀苦笑着,看着平静的河水缓缓流淌,她多希望自己也能随着水面的花瓣飘向未知的远方。也许这样,便能偿还欠下的债吧。
      “灰原哀!”冰冷的声音,她的身体明显一震,掌心的水面连带着心境的波动而不平静了起来。
      她勉强的转身,却还是不敢对上那双暖蓝色却散发着冰冷寒气的眸。
      “博士说要回去了。”冰冷的语气,简短的话语,江户川柯南漠然的转身,不留给茶发女子一丝温度,一点希冀。十年前他就已将一切都斩断,带着决绝,带着无情。在那个名为毛利兰——背负着天使之名的女子死在她的手下后,他就已将一切斩断。
      “哦,知道了。”灰原哀声音干涩地答道,尽管她不知道走得飞快的他能否听见。
      她再度贪恋地望了一眼掌心的河水,其中印出她姣好的面容,明眸皓齿,冰肌玉骨,若坠落人间的天使。此等女子,本不应属于人间。
      “再美又有何用,终究替代不了那个人。”灰原哀倾覆手掌,让水沿着纤细的手指流下,滴入河中,然后虔诚地许下愿望:
      愿所有的烦恼,心痛随波而去;愿幸福如这川河水一般源源不断;愿天使能幸福,愿他能幸福,愿下辈子他们能长相厮守。
      转身,灰原哀跟上江户川的步伐。樱花之中。记忆扑面而来……
      黑暗的枪口,狞笑着的银发男子,怀中素裙沾满鲜血的女子;无情的话语,决绝的背影……一件件事冲击着她的心理防线。
      忍住!她告诉自己。她明了自己已没有哭泣流泪的权利。恶魔流下眼泪,只会被别人唾弃,而天使的眼泪,是世间最好的武器。
      真是讽刺!
      她抬头望了望前方,江户川柯南的身影已经消失。
      她暗暗嘲笑自己的无知,天真,愚蠢,明知他已不可能原谅自己,却还是抱着一丝丝的希望;明知继续留在他身边只会给两个人带来更多的伤害,却还是贪恋那一抹阳光心甘情愿地被伤到鲜血淋漓;明知是他误会了自己,却还是宁愿他就这样恨着自己。
      灰原哀,你真的无可救药了!
      恨吧!用尽力气去恨吧!如果这样能减少你的伤痛,而我的心痛,悲伤全是自找。
      灰原哀曾经在日记上这样说道。我宁愿被你伤,也不愿看着你伤害自己。
      “真是的!小哀,太慢了啦!”步美拉着灰原哀的手略有不满的说道,可爱的小脸上尽是嗔怪。
      但,灰原哀手上传来的温度令她一惊。“小哀,你的手怎么这么冷?肯定是吹了太多风了,快进车吧,别着凉了!”
      灰原哀轻笑了笑,掸了掸吉田步美额前的绯红刘海,看着少女露出了可爱而娇羞的表情。
      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你一样天真,活泼快乐,做个真正的少女就好了。灰原哀不无感慨的想道。心中,有着一些温暖,也许在这世界上还是有着关心自己的人呢。
      “哼!”江户川看着少女对她的举动发出了一声冷哼,也不知是在嘲笑吉田步美还是灰原哀,亦或是自己。然后。他登上了博士的新车重重地带上了车门,隔绝一切来自她的声音和画面。
      车外四人久久沉默,然后吉田步美略微黯然又稍许生气的声音响起:“柯南怎么这样!都这么久了还没忘了吗?亏我们还创造这么多的机会!”
      灰原哀看不到江户川柯南的表情,灰黑色的车窗反射出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还有不断飘落的樱花,但不能折射出车内人的表情,折射不出人的内心。或许这就是现代文明的悲哀吧!
      一扇车窗,提供了最好的伪装,最棒的隔绝,却也给人提供了最牢固的封锁。
      她想象着,车内的世界,车内人的表情,一定是冷漠,无情,气愤,甚至嘲笑吧。而且这些表情大多是给她的。
      她摇了摇头,淡淡的笑了笑为他开脱:“没关系的,我能理解,兰姐对他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这是应该的。”
      或许,灰原哀得感谢江户川,应为他并没有将他所知道的一切告诉这些孩子们,而是选择撒谎,让她能得到他们的理解,同情还有友情。单凭这点,灰原哀便能原谅他的一切。
      五个人登上了车。江户川柯南坐副驾驶座,圆谷光彦和小岛元太坐第二排,灰原哀与吉田步美坐最后。
      似乎一直以来江户川与灰原哀的位置便是固定了的,一个最前,一个最后,中间是两层坐垫的阻隔,隔开了两个人,也隔开了两颗心。
      然后,便是一成不变的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再沉默,直至到达那目的地。


      IP属地:广东3楼2013-02-05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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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据说,人的体温是由人的心决定的。热诚的心会有一个温暖的体温,无情的心决定一个冰冷的体温。
        阿笠博士深有其感,不然他不会每次上车都感到身旁有寒意袭来。
        十年来,他看着江户川柯南与灰原哀的一切,看着他对她的不冷不热,看着他一点一点伤害这个悲哀的女孩。他悲伤而无奈。他视灰原哀为女儿但却只能看她一遍遍受伤,一次次的对着明月垂泪。
        两人间的事情他明白不是自己能插手的,只有他们自己能解决这一段孽缘,旁人只能旁观。只是究竟要到何时才能见其解决;只是,江户川柯南知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在往她的伤口上撒盐;只是,他们知不知道对方是最爱自己也是自己最爱的人啊!
        阿笠博士最后一个上了车,坐在了司机位上。他看了看柯南,他正凝望着窗外,目光空洞而无神,想必是又想起了那个天使一般的女子。
        他又从后视镜看了看灰原哀,她正微笑着与身旁的少女交谈,但目光却是茫然而涣散的。
        阿笠博士轻叹了一口气,踩下了油门。汽车在平直的公路上启动,绝尘而去,卷起一片片花瓣,徒劳的追随着车的轨迹,可望而不可及。
        汽车抛锚是时常有的事,尤其是坐阿笠博士的车,更是屡见不鲜。
        于是在几声嘟嘟之后,车停在了路的旁边,而此时,眼看着天色也开始暗了下来。
        步美,元太,光彦虽已是十八岁的人,但还是忍不住抱怨了起来,而博士也只能摸着光头尴尬的说着抱歉。
        江户川柯南一言不发的走出了车,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缓缓的开口:“这里还不算偏僻,等下应该会有车经过的,我们在这等着就好了。这辆车博士就叫拖车拖走吧。”
        依旧冰冷的语气,但这已经足够让大家一阵惊愕。怎么了?他平时不是总一语不发的站在旁边,从不说任何办法的吗?今天怎么……
        这个小的变化让大家惊喜万分,都觉得似乎出现了一点希望的火光。
        博士最先反应过来,立马下了车连说好,好,生怕那一点火光熄灭。尽管在江户川柯南的心中,那点火光从未出现过。
        十分钟后,博士拦下了一辆车。驾驶员缓缓打开车窗,露出的脸让众人同时一惊。因为那正是芙莎绘,博士的初恋情人。
        “阿笠,要坐我的车吗?”


        IP属地:广东4楼2013-02-05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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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若你需要我,哪怕只是一个憎恨的对象我也会义无反顾地留在你的身边,任自己被你无情的刺伤,任鲜血不住地流淌
          -题记
          1
          到了,芙莎绘稳稳地将车停在了阿笠博士的门口,车内已近只有四人:她、阿笠原、江户川柯南、灰原哀。
          三人走下了车,阿笠博士向芙莎绘一阵道谢。而她只是一眨眼:“我们之间还需要道谢吗!”
          阿笠博士一阵脸红。
          芙莎绘转向了江户川两人,看了看两人依旧紧牵着的手,似是开玩笑似是严肃地说道:“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哦。”然后便消失在一片烟尘之中。
          等其背影消失在转角后,江户川猛的甩开了灰原哀的手。然后双手捅在口袋,向自家方向走去,没有回头,亦没有留下一句话。反正灰原哀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也只是转身进了阿笠宅,同样也没多说什么。一切似乎都是早已串通好了的一般。
          灰原哀有着自己的傲气,她可以容忍,但绝不会卑躬屈膝地去求任何一个人,哪怕对方是他江户川柯南也不行。
          博士跟着进了家门。虽然他看到灰原哀在极力掩饰,但还是注意到她左手衣袖下的微微颤抖。摇了摇头,他上前轻轻抬起了她的手臂。
          灰原哀虽在惊愕之中极力想掩饰,最终还是在阿笠博士的劝说下顺从了。于是博士掀开了她的衣袖,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灰原哀的手腕已经有大片面积在发红发紫,呈现酱色,就如涂了厚厚的一层颜料一般。阿笠博士只是看着都觉得手臂发疼,而她还要忍受撞击时的疼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还得去关上车门,不能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
          她是有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做到这一点?!
          阿笠博士感到有液体在眼眶积聚。天啊,究竟要让这孩子承受多少磨难才愿意放过她呢?新一那孩子下手也太狠了吧,伤她还伤得不够吗!
          但灰原哀却看着他的样子笑出了声:真是的,博士,你哭什么啊。这点小伤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的,以前在组织时受的伤可比这个严重得多。”
          安慰完毕,博士的情绪却仍在泛滥,于是灰原哀只好继续安慰:“放心吧,博士,真的没什么的。在组织我开发的药杀了许多人,也算是一种报应吧。和那些人的生命相比,我这点伤根本算不了什么的。而且反正从小爸妈不在,没人关心,一个人也能熬过来的。”
          “谁说没有人!”博士激动起来,他准备将一直以来隐藏在心中的话说出来。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爸爸,有什么委屈,什么不快,都可以向我倾吐,向我发泄。哀,你愿意吗?”
          灰原哀努力不让眼中的泪水流下,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委屈,她现在的泪水,是真正因为幸福,因为感动。
          她原本以为,这一生她都不会体验到这种幸福到流泪的滋味,但是今天她终于如愿以偿。这是她最愿意流的眼泪吧。
          她试图阻止泪水滑下,但泪水还是有一个最大上限,然后当再也忍不住时,她扑哧地笑了,与此同时,两行清泪也在眼角滑落。
          “那么,我是不是也要改名姓阿笠呢?”
          “呃,那倒不用。哈哈,阿栗哀,听着挺别扭的。”
          灰原哀终于露出幸福的微笑,因这来自父亲的温暖,这个夜晚,因为有它而显得不再漫长。
          但是,这种幸福,能持续多久呢?灰原哀看着黑黑的看不到一颗星的天空,不无悲哀地想道。


          IP属地:广东6楼2013-02-05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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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人处在冰冷的环境中时,往往一点亮光便能让他感到万分的温暖。但,当人们处于阳光下时,却往往忽略了身旁人的温暖。灰原哀常常这样想,所以她更愿意处在黑暗中,因为这样更能让她记住声旁每个人给过她的温暖。
            只有常常处于黑暗的人当真正的黑暗来临时才不会惶恐,才不会寒冷。但还有这样一类人,他们身处黑暗,却又贪恋着阳光。所以就如花儿一般,拥有着美丽的外表。即使生长着尖刺,在风雨来临时还是抵挡不住摧残。所以被阳光伤害。
            灰原哀曾把毛利兰称作这种人,但她不知道,其实她更是这种人,只是她的刺更加尖锐,却被灼烧更体无完肤而已。
            灰原哀常常想,如果有一天她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在她身边有爸爸妈妈,有姐姐,有许多的亲人;而什么组织,什么药物,什么灰原哀,什么江户川都只是她在梦中构造出来的,那么日子一定比现在好过,一定会比现在开心。
            人的心脏壁只有那么厚,灰原哀不知道哪天就会有一个人拿着一根长刺将这不算强大的保护刺穿。然后在她看到江户川柯南在她面前单膝跪地求婚时,仿佛听见了那层膜破裂的声音。
            那天晚上她成了阿笠博士的义女;那天晚上,是她一生中睡的最安稳的一个晚上。
            梦中,没有冰冷,没有鲜血,没有刺耳的狞笑,无情的言语。只有蓝的天,白的云,还有一个背着小女孩的小老头和他背上的女孩;只有鲜花,只有绿草只有开心和幸福。
            她笑着在梦中流下眼泪,呢喃着的不再是“姐姐”、“工藤”,而是一个陌生的名词“爸爸”。
            幸福总是短暂的,灰原哀一直明白这个道理。然后在那天被江户川柯南叫到了工藤宅后她明白了什么是不幸。
            工藤宅中不再是一个人,多了两个房主: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曾经的工藤新一的父母,而自己,是他们的仇人。
            她看着他在父母面前一改常态露出了开心而无奈的笑容,心中却一阵发寒。曾经的他不会如此伪装,如今他却随手就来。
            在这亲密的一家面前,她突然感到一阵阵陌生,像是对他也像是对自己。他们一家三口团聚,而自己,像是个局外人。
            然后,工藤夫妇才想起了被忽略的她。
            两人询问起她的情况来,而她的回答也不过是典雅而不失端庄的一个微笑,外加几句简单的“还可以”“不错”之类的话。她了解这些都不会是重点。
            终于,工藤夫妇对视了一眼,又分别看了看两人,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新一,小哀,你看你们虽然身体只有十八岁,但实际上却又二十八岁,实在是不小了。而且你们的感情又这么好是吧,不如直接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好了。”
            是吗?灰原哀苦笑了一下,原来在父母面前他一直都是说的与自己的感情多么好啊!但是这种事,她怎么可能会答应?
            “伯母,您说什么呢?我和工藤他只是朋友,怎么会……”
            其实,根本连朋友都算不上。友谊都没有,有的只是满腔的仇恨,还谈什么感情,爱情!
            江户川柯南也没想到父母会说这种话,正欲反对,却听到了灰原哀的声音,当下一股无名火便冒了上来。她这算什么?逃避吗?既然这样,我就偏不让你如愿。
            江户川柯南拉住了灰原哀的手,将她牵入了怀中。“好啊!正好我也有此意。”
            灰原哀缠了绷带的手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在听到江户川柯南的话后她惊讶地偏过头去,望着正抱着她的男子,诧异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她不否认,有那么一瞬,她希望看见的是一双温情的眸子,其中有着对恋人满满的爱意。但现实是。她看见了一双依旧冰冷的眼,满是嘲讽。
            于是她服输的低下了头,将隐藏了太多忧伤的冰蓝色眼瞳藏在额前浓密的茶色刘海下的阴翳中,明白了自己已经无处可逃。
            但是她忽然很想大笑,笑她自己的无知,笑他过了十年还是不能放过自己,笑命运的不公,笑这个世界,笑一切的一切……
            笑到心痛……
            之后发生了什么,她早已不记得。她只知道被他牵着拉出了工藤宅,而她的手也肿的更加厉害了起来。
            然后是博士带着她回到了阿笠宅,回到了家。
            她称那里为家,因为那里没有伤害痛苦,只有温暖。


            IP属地:广东7楼2013-02-05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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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每个女人在要做新娘之前都会十分期待而害羞的,但灰原哀却感到害怕,一种真正的害怕。
              在那名为戒指的圆环状金属将要套进她的无名指时,她下意识的缩了缩手,手指也曲在了手心,想要逃避,。
              但他只是微微一笑,紧紧拽着她的纤纤素手,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然后准确无误的将那海蓝色戒指套在了她修长的指间。然后,拥她入怀。
              周围的人开始恰到好处的起哄,庆祝他求婚成功,庆祝他赢得这样一个美人归。他只是淡淡的笑,眼中没有一点波动。她也只是应酬着,被刺穿的心不断地滴着血。
              有人说过,戒指是世间最小的手铐,一旦被铐上,便永世无法挣开。
              她感受着指间的冰凉,明了自己已被一生禁锢。
              三个少男少女围着他们不断打转,庆祝他们终于重归于好,也祝福他们今生今世永远快乐,永远幸福。
              天真的少女永远相信爱情的美好、相信没有爱情便没有婚姻。但年少的他们不知道,婚姻其实只是是爱情的坟墓。
              或许步美和光彦心中会有少许失落,因为毕竟他们曾经爱过的人就要嫁给别人了,换做谁也不会太好过,但能看到对方幸福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幸福吧。更重要的是,他们五个人终于又是一体的了,不会再有两个人不和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阿笠博士一边拍手一边擦去眼角的泪,灰原哀现在是他的女儿,他为她高兴的同时也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好好对她,担心她会不会得到快乐幸福。
              想起十年来的种种,他真的有点担心,担心这场婚姻会真正毁了她。所以一开始他曾经反对过,认为这对他们来说还过早了一点,但在工藤夫妇的极力劝说和灰原哀那认命般的妥协之下也只得应承。
              同时,他心中又有着一点点的希望,希望这段婚姻会真正让俩人和好,让俩人幸福。
              只是,无论别人怎么想,灰原哀还是已经被冠上了江户川柯南未婚妻的称号。这场“新世纪的福尔摩斯”和十七岁就获得双博士学位的天才少女灰原哀的婚礼也已经惊动了社会。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绝望,疯狂。
              其实,大多数人包括步美、光彦、元太三人在内都不知道为何平日没有过多感情纠葛的俩人会突然就走到了一起。多数人只知道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只知道他们同是无数人的梦中情人,却不知道这两人有着太多太多无法而且不能公开秘密,而这便是这场婚礼的真相。
              灰原哀顺从了自己倒在了他的冰冷的怀中,同时冰冷了俩人
              的手上的戒指,反射着幽蓝色的光彩,在阳光下越加闪亮。


              IP属地:广东8楼2013-02-05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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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春宵一夜值千金。
                常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是人生两大喜事,但今天的新郎江户川柯南,却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到家中,去见那等候已久的妻子。
                他想到过许多种回到家后可能的情况,但就是没想到一进门迎接他的竟然是一片黑暗。
                他来到她的房间,也是两人的新房。原本应该在的女子不在,一片喜庆的房中只有静谧,无声,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灰原哀!”他逐个房间去看了看,但始终没有她的身影。于是,一股怒气又开始在心中升腾。“作为妻子,不在家好好呆着跑到哪里去玩了?灰原哀,你就这么不懂规矩吗!”
                然后,他坐在了房中等了起来,喜庆的布置与他的愤怒的表情格格不入。整间房中就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嘀嘀嗒嗒地走动。
                他看了一眼时钟,指针已经指过了十二点,但还是没有人回来的声音。他仔细的听着玄关的声音,发誓在她回来后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指针到了一点,他的怒气似乎稍有溶解,那个女人应该不会在外面留到这么晚。
                “不会是在阿笠博士家吧?”按她的性格,她很有可能已经忘了自己已经是江户川哀了。虽然可能性很小。于是,他披上外套出了门,按响了阿笠家的门铃。
                一声,两声,三声,三声过后,他等着那位小老头来开门,同时也盘算着该说些什么,如果让他知道了,凭他的身体那绝不是小事。
                可是,久等的们并未打开。
                他又按了好几次,但还是只有铃声徒劳的飘荡在空荡荡的夜晚。没有开门的声音也没有脚步声。
                他终于有些不安起来,脑海中出现十年前在另一边站台的她的身影。那时他以为她要逃避了,所以拼命地向对面跑去,冲离去的列车大声呼喊他的名字。害怕此去,便是永别。
                难道她逃了?可是,组织不在了,她还在逃什么呢?
                难道是逃自己?他回想起十年来的一切,突然间沉默了下来。
                “是啊,我这样对她,她的确是有逃跑的可能。不过作为杀人犯,她有什么逃的资格!
                他在家门前来回踱步了数十分钟,夜晚的风毫不留情的鼓进他的宽松大衣中,将原本就很少的温度不停带走。
                “难道,出了什么事?”想到这里,他冲进了家中拨通了博士的电话。
                “喂?”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通.里面传来的声音略显沙哑。
                “博士吗?你现在在哪里?”
                “在哪?”博士在那头干笑了两声,“新一,你在说什么呢?我当然在家啊!”
                “说实话!你在家可能这么晚还没睡?”
                沉默了半晌,博士方才缓缓道出了事实。“在医院。”
                江户川柯南二话不说,放下电话便跳上了车。朝医院驶去。
                他也弄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着急,只知道在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自己的心跳一窒。他不是应该恨她的吗?他看到她生病应该很高兴甚至拍手称快啊?
                但不容他想太多,他便已经稳稳地将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IP属地:广东10楼2013-02-05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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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有人说,对一个人的关心便是对他的爱。但灰原哀不这么认为,有时担心是爱,有时担心却是极端的恨。
                  因为恨,所以担心失去恨的对象,担心自己还没有帮他人报仇,担心就这样让恨的人得到解脱。
                  而或许,江户川便是这样的人吧。否则,他不会在电话中撂下一句“我就来”便挂下电话了。那样的语气,那样的话简直就像是对亲密情人说的一般。
                  灰原哀,现在是江户川哀,暂时还不想见到自己的丈夫,江户川柯南。她很累了,昨天一天,对她来说是宛若梦魇一般的一天,让她的身体和心灵都累到疲软。
                  她也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事实,自己已经成为了江户川哀的事实,同时为不知会如何的将来做点准备。
                  她躺在医院的床上,接受着输液来支撑自己过于虚弱的身体,左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身边,只有阿笠博士的守候。
                  有时,灰原哀经常会想,如果有一天我无路可走,犯下了所有的罪,最先宽容我的,一定是阿笠博士。
                  这个可爱的小老头,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爱,给了她渴望而得不到的东西。若说谁是她最感谢的人,一定是阿笠博士了。
                  灰原哀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身边的博士,感慨果然是不会说谎的人。编出的谎也这么容易被戳穿。而阿笠博士也只得陪着干笑。
                  好吧,灰原哀盯着天花板,释怀。反正是迟早要面对的,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区别呢?
                  病房中寂静的可怖,只有输液瓶在滴答的响着。然后,一阵脚步声传来,打破了寂静。
                  然后,病房的门被推开,,江户川柯南便出现在了灰原哀的眼前。
                  她看着微喘着气,额头似乎还有几滴汗珠一般的他,无言,事实上,她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
                  江户川看着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神情依然憔悴的女子,本来想用来关心的话又被咽了下去。
                  “是有什么事值得你在新婚之夜躲到这种地方来?”他向前走了几步,在她的床头站定,说道。
                  灰原哀也许知道说什么都是徒劳,所以选择了不语。
                  但她的忍让并没有换来他的同情,她的软弱没有换来他的软化,她退一步,他却步步紧逼。“怎么,不说话就想将一切都混过去吗?”
                  博士在一旁看着两人,无奈,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只好习惯性的叹气。灰原哀看着这个已成为自己的丈夫的男子,感觉自己是天底下最悲哀的新娘。她轻轻地摇头,目光中满是疲惫,声音也不似平日的清脆。
                  “没什么事,就是有些累了。”
                  这时,拿着报告的医生走了进来,博士立马迎了上去。
                  “病人手腕有着轻微的骨裂,不过由于受伤之后没有及时的救治,而且多次被拉扯才会造成更深的伤害,现在已经发展为骨折了。”
                  医生又看了看江户川和博士,语气中略有些不满:“你说你们也真是的,病人的手受到了这种伤害你们竟然也不知情,还去拉扯,真是的。不过她也真是能忍啊,普通人到了这个地步早就会疼的痉挛了。”
                  医生最后看了一眼江户川:“江户川先生,,好好照顾你的妻子吧,我一直听着她对她爸爸说不要告诉你来着。”说完这些,他转身离开了。
                  江户川柯南茫然的应是,转身走近她的床边,拿出了她掩藏在被窝中的左手。那层藏了许久秘密的衣袖被轻轻掀开,手臂上已经缠上了厚厚的绷带,看不出什么痕迹。
                  她忽然就有种感觉,仿佛手中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艺术品,稍不注意,便会摔成片片碎末。
                  “怎么弄得?”他问着她,眼中的冰冷稍稍溶解。
                  她的眼神游离,不敢直视他的双眼,语气也恢复了以往无所谓的态度:“没什么,不小心摔的。”
                  他轻轻地将她的手放好,又为她盖好了被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一直以来便喜欢折磨自己,经常熬夜到凌晨,困了便喝一杯咖啡。就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只为了那该死的解药?
                  但她从未想过她竟然会做到这等地步,是觉得这样才能赎罪吗?他想起这些天来他对她的一次次暴力动作,一次次牵手与拉扯,内心忽的生出一股罪恶感,但很快被冲散,她是杀害兰的凶手,这是她罪有应得。
                  所以,他心安理得的释怀,起身,朝病房外走去。
                  “你可别希望我这样就会原谅你。”
                  他绝尘而去,留下病房中无言的两人。
                  “从未奢望过他会原谅自己。”灰原哀想着,“兰因我而死,什么都是报应,但他为何要在这等时机说出这种话来?难道只是认为我在博取同情,他的原谅吗?”
                  她突然很想笑,但无论如何尝试也笑不出来。
                  吃力的抬起左手,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幽蓝的光芒,与她冰蓝的瞳孔交相辉映。
                  蓝色很适合她,那是天空的颜色,是海的颜色,也是忧郁的颜色。
                  阿笠博士退出了病房,带上房门,然后在门外轻轻叹息。正如他所想,这场婚姻原本就是个错误,只是现在已经不可挽回了而已。
                  春日的夜空澄澈明净,几颗稀疏的星挂在其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病房内灰原哀眼角的晶莹,反射着星光。


                  IP属地:广东11楼2013-02-05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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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哼,今天就发这么多了,,,剩下的,,,,,


                    IP属地:广东12楼2013-02-05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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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不错。写得很好哦~


                      13楼2013-02-05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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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枫很喜欢别人喊捏抽风?!?!


                        IP属地:山西14楼2013-02-05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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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不多说,,发吧发吧


                          IP属地:广东15楼2013-02-05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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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清晨,阳光射进房中的那一刻,江户川柯南便已睁开了眼睛,翻身,他发现身旁空无一人。
                            昨晚他早早的便睡了,甚至都没吃她为他做的晚餐。
                            他爬了起来,穿上了衣服,下到了一楼,灰原哀已为她准备了一点早餐,放在餐桌上还冒着热气。他左右搜寻了一下,然后在沙发上发现了那个茶发女子的身影。他走到她面前,看着熟睡的她的脸庞。呼吸均匀,脸蛋微红,长长地睫毛微微的颤动,有着平时没有的平静安详。
                            江户川柯南得承认,她的确很美,比兰还美,也很高贵,也不能否认自己曾对她动过心。
                            高贵,他竟然会联想到这个词,他完全不知道她高贵在何处,十年前的那一幕,将一切生生粉碎,将一切粉碎。
                            他犹豫再三,还是抱起了她向自己的房里走去。他可不愿意去照顾一个感冒的病人。上去之前,他在客房前略作了停留,里面的被单有着稍许的移动,看来她昨晚是在那里睡的了。
                            之后,他将她轻放在了新房中的大床上,再替他轻轻盖上了被子。那间客房的床板硬的惊人,想来她一定也没睡什么好觉。
                            做完这一切,他径直离开了家门,至于那桌上的她制作的早餐确实动都未动。
                            “工藤。。”床上的灰原哀睁开了双眼。
                            她一直没有睡着,只是不知如何面对而已。她又逃了。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她通常不爱睡,认为睡觉是浪费生命。
                            窗前,天使的微笑;床边,天使的侧脸;床尾,天使的背影。这样,他每天入睡前就能看到她在床前等着自己,每一次翻身便能看到她正安然的待在自己的身边,每天醒来便能看到她坐在床前梳妆。
                            是这样吧,工藤君。哀看着身边的满满的兰的照片,用手指去触摸着镜面,勾勒着天使的容颜。如果不是她,也许坐在这里的人就会是这个人了吧。
                            对面的墙上,灰原哀与江户川柯南的结婚照占去了一大片面积,正正当当的摆在正中央。其中,他笑得灿烂,她笑的温婉。她还记得当时照这张相的时候浑身是怎样的不对劲。
                            但光是靠大小什么也决定不了,他永远也不会看这一眼,在他眼中只有那几张小小的床边的照片,承载着他所有的爱。那他将她“搬”到这里来,只是为了让她看到这些东西吗?只是为了告诉她她破坏了他怎样的幸福吗?
                            那恭喜他,目的成功达到。其实根本不需要他的过多的提醒,她对自己的罪恶一直一清二楚,很早就明白了。
                            灰原哀走出了这件充满着喜庆气氛而又满含讽刺意味的房间。看到丝毫未动的饭菜也不感到奇怪或失落。终究她只是在履行作为一名妻子的职责而已。至于他领不领情,与她无关。
                            她将饭菜倒进了垃圾桶,他不吃,他只能倒了。仅此而已。
                            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也就是住在一片屋檐下而已,再没有其他的交集。
                            这场婚姻,也只是他为了束缚住她而编制的一张网,结果却将两人同时束缚住了,两人就在挣扎中互相伤害,结果两人都挣脱不开了。


                            IP属地:广东17楼2013-02-05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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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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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楼2013-02-05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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