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 and kill 亲吻与杀戮
后来盗跖仍觉得,那一刻如魔怔。
那少年衣不染尘,人不说话,两根修长手指捻着根洁白羽毛,眼神无辜又骄傲。
杀气绷如弓弦,羽如骤雨待发,他却轻抬手腕,故意般的缓慢平移小臂,那根羽毛便顺着形状姣好的唇一划而过。
生死的缝隙里,盗跖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心脏在胸腔中激烈的鼓动着,那声响越来越大,他骗自己那是长时间奔袭的结果,却也骗不过自己。
那根羽毛终脱了手,直直向他袭来,他就地一滚,身后的白虎出现的恰到好处,兴许是不愿跟同姓的斗,于是白凤眉头一皱,倒也利索,须臾便消失了踪迹。
盗跖搔搔头发,原地打转了一会,还是捡起了那根夺命的白羽。
原来这就是白凤,骄傲,锋利,如这根白羽,洁白无垢,轻巧美丽,虽知其穿胸夺命溅血,、却经不住羽毛每每轻轻挠过,撩起的那么一点痒。
后来盗跖仍然觉得,从乱世摸爬滚打死里逃生至今,只有那一刻,感觉自己被彻底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