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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AT 可视光线 BY风卷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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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百度
私下授权大家懂!!
顺便艾特下作者大人
@爱部长的沙


1楼2013-03-12 23:17回复
    手冢系好衬衫的扣子,转身看向迹部,“……有点头疼。”
    “除了头疼之外呢?”头疼会引起性格转变麽喂!
    “……没什麽特别的。”
    “头疼的话要不要再休息一下,如果今天的事情不著急的话。”
    “确实不著急,”手冢皱眉看了下床,“……但休息还是算了。”
    迹部坐在椅子上,看著手冢自顾自地开始收拾东西。
    字典没有带,专业课的课本没有带,一直在用的杯子没有带。装进背包里面的是,虎屋羊羹?
    这家夥除了自习室和网球场还回去别的地方?
    手冢拉上背包的拉链准备出门,转头看向仍旧坐在那里的迹部,“你要坐到什麽时候?”
    “哈?”
    “我要锁门了。”
    “这是什麽意思,要本大爷走?”
    “就是字面的意思。”
    “以前你去自习室的时候,不都是本大爷一个人在你宿舍的麽?”迹部坐在椅子上,抬眼看著手冢,“今天有什麽不同?”
    “今天没有什麽不同。”手冢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看著迹部。
    房间里只有纱帘被吹起的声音。
    迹部坐在那里跟手冢沈默地对视了十分锺,在感觉又要吵起来的时候,有些负气地抓起网球袋出了门。
    房间外满是残暑的余热。
    走在树下也感觉不到丝毫凉爽,似乎刚才手冢房间里的风都是幻觉。
    迹部走在手冢旁边,对方仍旧一言不发,之间有意或无意隔开的距离像是陌生人。
    ……这家夥到底怎麽了。
    以前闹别扭也不会这样,被什麽东西俯身了麽……
    就在迹部想要快走几步转身拦住他的时候,手冢却先停下了脚步。
    “迹部。”
    “哈?”
    “你吃不吃冰淇淋?”
    喂,这是哪门子的对话快给本大爷说说清楚!
    >>>>>>>
    迹部跟手冢一起坐上公车是在那之后不久的事情。
    拉开车窗,有风涌进来。迹部终於觉得自己鬓角的汗要被吹干了。
    手冢坐在自己旁边。
    非常反常。
    在迹部为数不多的几次坐公车的经历中,手冢都坐在离自己不远不近的位置。每次想要他坐在自己身边,都要经过相当多的步骤耗费相当多的时间。
    今天的手冢国光真的有些不太对劲。
    包括突然要回家看望母亲这件事。
    迹部听到手冢是要回家看望母亲的时候,确实很惊讶。
    手冢并不是一个很粘父母的人,同样的彩菜妈妈和国晴爸爸也并不是喜欢粘著孩子的人。虽说家里一团和乐,但也并不是那种需要每天见面才能安心的关系,何况手冢上周才刚刚回去过。而且还带了羊羹作为伴手礼,怎麽看也不像是要回家的准备啊。
    难道是要去别的地方……?
    迹部看到手冢伸手按了下车铃。
    ……手冢的父母家确实是在这附近,这点他是可以确定的。
    对於手冢父母家的印象是最近几年才积攒下来的,在年节且有空的时候他会陪手冢一起来这里看看。起初他并不知道手冢如何向家里介绍自己的,毕竟那个时候他们还不能算在同一所学校里念书,说出来也就只能是打网球的朋友了吧。
    第一次来拜访手冢家是在高中快要结束的时候,迹部记得那是个下雪天。手冢主动打电话来说改天再来也无所谓,但那个时候,似乎就是对什麽都那麽执著,初次拜访就失约是非常失礼的事情,尤其是在手冢父母面前。事后想想,迹部发觉自己并不知道手冢是否跟他的父母说了自己要来,但那个时候的自己似乎就是那样认为著的,然后也就那样执著地过去了。
    最终还是比约定的时候晚了很久才到。
    迹部第一次在路上感觉到急躁。他甚至第一次有点想对自己发火。
    生命中为数不多的执著过的东西全都被他握在手里,这一次他希望也同样可以握住。如果掌心真的无法盛下这麽多东西的话,他第一次甚至想用之前所有的东西去换取关於手冢的一切。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在这个假象的交易过程中,对於放弃那些曾经苦心争取来的东西,甚至没有感觉到一丝遗憾。
    现在想来他觉得自己那时候一定是傻疯了。


    3楼2013-03-12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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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弃了那些东西,还要怎麽站在他身边啊。
      那一天到车站的时候,雪还在下。
      迹部是走过之后又倒回几步,才看到坐在长椅上一直等著自己的手冢,以及手冢头顶的积雪。
      这家夥等了自己多久呢,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从放下电话的时候开始。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手冢国光这个人有多傻多笨多执著,就如同,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一定会看到他在车站等他一样。
      迹部拍掉手冢头顶和肩头的雪,「本大爷该说你这家夥笨麽?」
      「迹部你的开场白很奇怪。」
      「本大爷差不多要到这里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让你出来的。」
      「但是你没打。」
      「……好吧,忘了刚才那句话。」迹部看著手冢站起身「本大爷只是不想你等这麽久。」
      「我没有特意等你的。」
      「……那本大爷该说只有你头顶的这块云下雪速度比较快?」
      「我是说我没有特意想等你这麽久。」手冢踩著积雪向前走,「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想等五分锺,然后再等五分锺,再多等五分锺也没关系的,后来想著想著就已经等了这麽久,然后就觉得索性再多等一阵吧。」
      「你想说这是无数偶然组成的必然?」
      「都是我突发奇想造成的,迹部你不需要太在意。」
      迹部记得那个时候自己笑了起来,看著这样说话的手冢,毫无形象地笑了起来。
      那个时刻说著那样话语的手冢国光,除了握住的指尖冰冷之外,整个人都让他觉得温暖。
      与手冢父母聊天的过程非常顺利,由於交通状况不好留宿也变得顺理成章。
      迹部坐在手冢的房间里,看著正在地板上铺被子的手冢,忽然觉得有点意外。原来在网球场之外,在课堂之外,在学生会长和网球部长的身份之外,手冢国光是这样生活著的。
      「你妈妈好像很中意本大爷啊。」迹部坐在手冢的床上,「说不准将来会很好说话哦。」
      「她确实好像一直比较喜欢你这种性格的孩子。」
      「话说,你是怎麽跟她介绍本大爷的啊?」
      「恋人。」
      「恩……诶?!」迹部惊得一口茶喷回了茶杯里,「等等等等……等一下,你是怎麽会跟她说起这件事的?」
      「因为她那天看我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就问了。」
      「就问了什麽?」
      「就问了原因。」
      「然后?」
      「然后我就跟她说,是跟迹部做爱的后遗症。」
      「……………………………………」迹部除了第二次把茶水喷回茶杯之外,已经不知道还能做些什麽了,「你就这麽直接跟她说了?!!」
      「是啊,不可以?」手冢正坐在铺好的被褥上,抬眼看向迹部。
      该说是天下第一直球选手手冢国光麽。
      迹部从床上跳下来坐在手冢身边,「那她轻易地就认可了?」
      「没有。」
      迹部沈默了下来,很久才开口,「那之后经历了什麽?」
      「很多事情,」手冢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迹部,「因为太多了所以就不跟你说了。」
      「那本大爷家那边也让本大爷一个人去说吧,你就不要插手了。」
      「恩……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麽?」手冢歪头看向迹部。
      是啊,这就是理所当然的啊。
      手冢国光的世界里,他原本所不能理解的理所当然有很多。
      后来,他慢慢也成为了这理所当然里的一部分。
      >>>>>>>


      4楼2013-03-12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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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跟著手冢从家里走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一头雾水。
        而且此时此刻,迹部毫不怀疑,同样一头雾水的还有站在院子里跟自己挥手告别的手冢妈妈。
        “接下来要回学校?”迹部站在拐角处,等著正在自动售货机前面买饮料的手冢。
        “之后还有点事。”手冢将果汁递给迹部,“……迹部要是想跟著我走的话也可以。”
        “哈?本大爷为什麽要……”迹部话音出口才觉得有点不对劲,以前的对话有以这种模式进行过麽。
        “如果迹部想先回去的话,也可以先回去。”
        “本大爷当然要看自己的心情决定。”迹部一口气将果汁灌了下去,把易拉罐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箱。
        “恩。”
        天气很热。
        仰起头的时候,能看到叶片缝隙间漏下来的光。仿佛被具象成了光线一般。
        一年中最热的季节,以及一天中最热的午后。行走在这条很陡的上坡上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蝉鸣也显得有些衰疲。
        四周一片明晃晃。
        忽然有种,世界上只剩下他们的不真实感。
        很小的时候,迹部曾经有过这种感觉。似乎也同样是在夏天,似乎也同样是在这样陡的坡道上,似乎,那个时候的另一个人也是手冢国光,吧。
        在国中跟手冢相遇之后,迹部花了很久,才终於走到了和手冢可以聊网球之外的话题的关系。在那之前,无非就是迹部单方面地邀请,或者手冢表达意愿然后再由迹部开口,总之那段时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见面→网球→网球→网球→再见”。这样想来居然能几年坚持下来,还真是不容易啊。再到后来,慢慢地开始聊一些生活学习的话题,然后迹部才开始意识到自己在很小的时候遇见的那个人,或许是手冢。
        迹部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对记忆很执著的人,很多事情,如果忘记了,那证明它并不那麽重要。所以对於这个模糊到早就应该被忘记的片段,自己还能记住,迹部偶尔会感到不可思议。
        但很多时候,无法忘记和想要记住是完全不同的。
        那大概是迹部在英国上小学期间,为数不多的几个回来的暑假里发生的。起因经过结果已经完全忘记,剩下的只有自己拼命在坡道上奔跑的片段。然后,在坡道的顶端,他见到了一直在那里等他的另一个孩子。
        其实对於这段记忆,迹部并没有太好的印象。
        首先,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跟这个孩子大概是萍水相逢,但是对方为什麽要在夏季大雨的时候坐在那里等他,以及他为什麽要在那个时候一定要去找对方,这些事情他都不太记得了。但小孩子之间的理由,也无非就是那几种,他大概也能猜到。
        其次,他对於自己在爬坡过程中摔了几次以至於满身泥水这件事非常不能自处。这个世界上怎麽可能有这麽一个人让他迹部景吾这麽费劲心力到丢掉形象呢,怎麽能容忍这种人存在呢!好吧,虽然他在跟忍足说了这句话之后不久,就感觉到自己的脸好疼。
        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虽然这个片段描述起来似乎又写意又青春,但其实,这个片段留给迹部的唯一印象就是烦。
        「让你等本大爷这麽久真是不好意思了!你就不会找个更避雨的地方啊恩?!」
        「没事。」
        「你不是哭了吧?」
        「没哭。」
        「那你脸上的是什麽?」
        「雨水。」
        「本大爷倒觉得不是雨水。」
        「是雨水。」
        「不可能,你就是哭了。」
        「没哭,只是雨水。」
        「哭了。」
        「没有。」
        「哭了。」
        「你就是哭了。」
        「我没哭。」
        「你就承认了不就得了。」
        「我没哭。」
        「喂!」
        「我没哭。」
        很烦,非常烦,超级烦啊,他快要被等著他的那个孩子烦死了。那个时候居然能跟那个孩子持续进行这种对话的自己,不是因为实在太闲了,就是因为自己年龄还太小。
        关於这段模糊的记忆,迹部曾经跟手冢求证过,但是手冢也已经记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只是这段让人烦死了的对话还固执地存在著。其实,那不过是小时候仅仅只有一次的遇见,甚至连名字都没有互相问过,如果没有国中大赛的那些后续,大概回忆也就仅仅是回忆了吧。


        5楼2013-03-12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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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在走到坡顶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
          这里有残暑中难得的风。
          一点点,却弥足珍贵。
          “手冢。”
          “恩?”
          “那个时候,你绝对是哭了吧。”
          “我没有。”手冢侧目看向迹部,“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355次了。”
          “你真的没有哭?”
          “我没有。”
          恩,这家夥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烦啊。
          >>>>>>
          沿著这条坡道走下去是乾贞治的家。
          这位手冢的国中同学,至今仍旧坚持著和初中时同样令人无法直视的爱好。
          迹部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绿色液体的时候,花了不到一秒锺就抛弃了这是可食用饮品的想法。尤其是当他看著手冢面无表情地喝下玻璃杯里的东西,又面无表情地想要吐在杯子里的时候,就更加确信了自己对於这东西的推测。
          至於本大爷是怎麽看从手冢毫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他在想什麽的,不好意思这是高级机密无可奉告。
          “我还真是没有预料到手冢会忽然来我家啊,”乾贞治坐在手冢的对面,将某种类似於大麦茶的东西倒进了手冢的杯子里,“我昨天才从宿舍搬回来,如果早一天估计手冢就要白跑一趟了。”
          “我昨天去拜访海堂的时候,他说你今天会在,所以我才过来的。”
          “原来手冢昨天去海堂家了啊,”乾推了推眼镜,“手冢今天来有什麽事情?”
          “没什麽事情,只是过来看看。”手冢端起类似於大麦茶的东西闻了闻,然后又放了回去。
          “啊?”乾顿了下,抬眼看向手冢,“真的没有什麽事麽?”
          “真的没有什麽事。”
          “手冢会没有任何事地拜访我家,还真是在我的数据范围之外啊,”乾看了看手冢在进门的时候递过来的羊羹,“其实,手冢会拜访我家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超越了我的数据啊。”
          “有这麽稀奇?”
          “有这麽稀奇,”乾看了看沈默地坐在旁边的迹部,又看了看手冢,“手冢真的没有什麽事?”
          “没有,我只是觉得很久没有联系你们了。”
          “手冢说出这句话的场景,我真是从来没有想象过。”乾端起杯子,“那手冢是顺路过来的?”
          “是特意过来的。”手冢抬眼看向乾,“你们都过得好就行了。”
          “手……”
          “没什麽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手冢站起身来。
          十五分锺。
          从进入乾贞治的家到走出来一共用了十五分锺,迹部跟著手冢向前走的时候,忽然在想,这家夥去拜访以前的队友难不成就不是为了看看他们是不是过得好?
          於是,迹部在跟著手冢拜访了桃城和菊丸的家之后终於确认了这一点。
          这家夥究竟想要干什麽啊。
          难不成在冷战的这三天里发生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麽。
          迹部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爬那条很陡的坡道。
          他看向手冢,示意自己要去接电话,於是快走了几步。意料之外是忍足打来的电话,更加意料之外的,这是一个大石麻烦菊丸让不二托忍足给本大爷打来的电话。何等令人无语的传递关系,原青学的正选队员你们到底在关心手冢的同时到底有多害怕直接问他这件事啊。
          而且为什麽一定又是本大爷的错喂!手冢变成怎样完全都是他自己的意愿好不好,嘛,虽然你们说的只有本大爷才能稍稍改变他这点还是不否认的。但是啊,什麽好像要去很远的地方什麽离别Flag,你们这些家夥在这样说别人的恋人之前有没有考虑过本人的感受啊喂。
          迹部听忍足传达完,来自大石的那一长串絮絮叨叨听起来胃疼的担忧以及菊丸英二和不二周助的添油加醋之后,忽然觉得这些人也真是不容易啊。
          手冢国光这个家夥与其说让人觉得有点难以靠近,倒不如说是因为这家夥太过於习惯按照最简短直接的路径行走,反而让早已经习惯转弯绕行的大多数人觉得无法正视。迹部不敢评论现在的手冢国光跟国中时代的他究竟有多少区别,因为他们一直并肩而行,反而无法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出现在的自己与最初的自己之间的距离。甚至由於太过於执著前进与远方,反而无法发现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已经是什麽模样。
          但是,说出自己已经连转过头去看身边人容颜的间隙都没有,是不是又显得太过可悲了呢。
          迹部挂断电话的时候,已经爬到了坡道的顶端。
          接近黄昏的时候,连风都显得有些懈怠了。
          迹部转身看著从下面缓缓走上来的手冢。
          “手冢,你想要走到哪里去?”
          如果现在转过头,将视线转向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他,会看到怎样的风景呢。
          可以说出,无论你变成什麽样,我都还能认出你,我都还会继续喜欢你,这种任性的话麽。
          “我要回宿舍啊。”
          恩。但是手冢国光,果然还是当年的那个人吧。


          6楼2013-03-12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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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站在逆光的位置看著手冢。
            “手冢,那个时候你没有哭麽?”
            “没有。”
            “真的没有?”
            “……是在哭,”手冢抬眼看著站在高处的迹部,“这是你想要的答案?”
            “不是。”迹部看著手冢一步步走上来,“我只是想听你的回答而已。”
            迹部在还不懂人情世故的时候,听过梦应鲤鱼这个故事。
            那个时候他并不懂得这其中的哲思和意境,只是觉得,如果某样挚爱之物能够求而得之求而成之,即便是非常短暂的时间,那也该是相当幸福的了。只是,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在将来的某日也会有值得梦到的这样的存在。
            “手冢,发生什麽事了麽?”
            “没有。”
            “你还在生气?”
            “没有。”
            “那你为什麽这麽反常?”迹部看著站在自己对面的手冢。
            “也没有什麽反常的吧。”
            迹部摇了摇头:“很反常,反常到你的前队友们都要打电话来找本大爷的地步了。”
            “是很久没见所以感觉有些不同吧。”
            “不是,本大爷也觉得很奇怪。”
            “迹部觉得哪里奇怪?”
            “十点锺还在睡觉,休息日不打网球也不去图书馆,主动去看以前的队友,还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迹部扬起下颌,“你要是闹别扭就直说。”
            “我没有闹别扭,”手冢皱眉看向迹部,“说想要我改变的不是迹部麽。”
            “本大爷什麽时候说过要你变成这样了?”迹部插起手臂。
            “三天前。”
            “本大爷是怎麽说的?”
            “说我恪守成规,不懂人情世故,更不会为了你做出改变,”手冢直视著迹部的双眼,“为你做出改变的时候,你又觉得很奇怪,迹部你到底要怎麽样?”
            “那是吵架时候说的气话好不好,而且想要你做出改变又不是让你每件事都反著做,笨蛋麽你,”迹部挑眉看著手冢,“而且十点锺起床,跑去同学家拜访什麽的,怎麽想都很傻好不好。”
            “如果不是你说我每天都跟机器人一样按照时间表作息,我会六点锺醒了之后一直躺在床上忍到十点锺麽,这样头很疼的,”手冢向前走了几步背对著迹部,“那麽多年前的事情,对你说我没有哭你又不肯相信,说哭了你又觉得不满意。迹部你到底想要怎麽样啊。”
            如果心爱之物的形状与自己所想象的并不相同,那麽该去选择接受还是选择打磨呢。如果心爱之物在经过了岁月铅洗之后,已经无法辨出年少时的容颜,那麽是该给些时间让自己包容还是该在看到的瞬间立刻拥抱。
            但其实,心爱之物之所以被称为心爱之物,不就已经在最初决定好答案了麽。
            想要的其实并不是为自己改变多少,并不是真的要是成为什麽,只是可以为了自己改变的心意,以及,可以说出的话语。
            “手冢。”
            “恩?”
            “看那边。”迹部伸出手臂,指了指北方的天空。
            手冢转过头去,只看到昏黄的天空,以及飞机云的弧线。
            “看什麽?”隔了片刻,手冢才反应过来,捂著脸颊偏头看向迹部,“干什麽?”
            “直球打多了,本大爷也偶尔想打打曲线球嘛。”
            “我不喜欢曲线球。”
            “那你承诺以后都不做这种无聊的常识,本大爷就承诺以后一直打直球。”
            “明明是你说让我改变的,现在为什麽又变成我这边的问题?”手冢皱眉看向迹部。
            “因为你很可爱啊。”
            “迹部,打直球也不能没有逻辑。”
            “手冢。”
            “恩?”
            “你还是承认你那个时候哭了吧,本大爷看到你抹眼睛了。”
            “没有。”
            “你肯定哭了。”
            “都说了没有。”
            “不可能的,都说了看到你在哭。”
            “没有哭。”
            “哭了。”
            “迹部你一定要问到400次麽?我没有哭。”
            “你承认了本大爷就不问了。”
            “没有哭。”
            “你快点承……”
            “没有哭。”
            “你这家夥真……”
            “没有哭。”
            “喂!”
            “没有哭。”
            今天的手冢国光也一如既往地又烦又笨啊。
            这个能因为自己认定的一件事就坚持不懈不凡其烦十几年的家夥,这个从没因别人移开目光现在却能勉强说要改变的家夥,明明面无表情却偏偏认真起来能烦死人,明明成绩优异却总在很多问题上让人想撞墙。
            真是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真是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
            啊啊,这种家夥本大爷到底喜欢他什麽。
            本大爷真是一点都不喜欢他啊,一定一点都不喜欢他。
            迹部这样想著,紧紧攥住了手冢的指尖。
            转过头的时候,发梢飞扬。
            “快跟本大爷回去了!”
            END


            7楼2013-03-12 23:20
            回复

              作家的话:
              倒数中。
              PS:不是一直在准备的那篇AT,那篇还在搞【都已经搞了半年了我去……


              8楼2013-03-12 23:21
              回复
                部长和大爷这样的对话我只能想到两个字可以形容:神烦。


                IP属地:天津10楼2013-03-13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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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问再看:风大是鲜网的吗?专栏是什么啊?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1楼2013-03-13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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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真的很舒服,一种自然而然的感觉,变化很自然。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样的程度啊…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2楼2013-03-13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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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我一直在猜部长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不是又有颠覆世界观的设定到底是为了啥啊…!!!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13楼2013-03-13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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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咩,写完之后我也觉得他们俩都太烦了!


                        IP属地:天津来自手机贴吧14楼2013-03-13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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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起源是神烦的迹部!


                          IP属地:江苏15楼2013-03-13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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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神烦~~~烦死了烦死了笨死了笨死了


                            16楼2013-03-13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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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娃,果然是二在一处了


                              IP属地:云南来自手机贴吧17楼2013-03-14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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