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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二分之一教主46~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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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3-04-05 13:00回复
    第四十七章 梦
    那个梦境,对殷睿来说就仿佛打开了另一扇门,将他内心深处还有些懵懂的渴望,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了他面前。
    在做完那个梦醒来时,殷睿是有些惶恐的,他害怕那个梦境被凡知晓,毕竟在做着那个梦时,凡是与他在同一个身体里的......但除了惶恐之外,那个梦境却一次比一次频繁的出现在他眼前,昭示着他心中最真实的渴望。
    在小心试探了一段时间后,殷睿发现凡对他一切如常,十年问也确实从没有看到过他的梦境,殷睿这才放心稍许,但是那梦境中的一幕,却如影随形的缭绕在他的脑海中。
    一日,殷睿如常的走进那个挂满凡的画像的密室,这问密室,是他最大的秘密,这里搜集了凡一切的足迹,是他可以尽情想着凡,念着凡,不用担心被任何人打扰的地方,是一个......连凡也不知道的地方。
    在把凡写给他的信件放入箱子中后,殷睿抬头静静凝视着凡的画像。那画像上栩栩如生的人,依旧用不变的笑意看着他,星子般的眉眼中极富神采,却又蕴含了一丝丝温柔,看的时间长了,殷睿也会不自觉柔和了面部的表情。他铺开一张拮白的宣纸,提笔蘸墨,在拮自的画纸上细自描绘着凡的样子,这是他思念凡时常用的方法。
    但是笔下的凡才初现眉眼时,殷睿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又出现了那晚梦中的一幕,他手一抖,顿时就污了这张画像。
    殷睿看着被毁了的画像,皱了皱眉,掀起作废的那张,重新提笔描绘,但不知是不是刚才脑中所想的那一幕太过撩人,殷睿总是无法静下心来,这种情况在他描绘凡的画像时,极少出现。
    心神恍惚了半响,当殷睿目过神来再次看向自己手中所描绘出的眉眼时,当下大惊失色,这......这是......
    这画中所画之人依然是自凡,但却眉心微皱,眼眸半垂,似有水光,忍耐又委屈的模样,殷睿被画中的人物惊呆了,心跳砰砰加快,甚至有些口。干。舌。燥,这,这是......那晚梦中凡的神情。
    殷睿想要挪开的视线,但是却仿若被施了什么魔咒,目光牢牢黏在了画纸上,这画像才刚刚出了一个面部,就已经让他如此魂不守舍,如果全部展现,那又该......殷睿突然有了一个可以称得上罪恶的念头,想要画出来,想要将那晚梦境中的凡画出来,即使只是在纸中,也让他可以再次看到。
    殷睿的手有些抖,可是他心底的声音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那些声音在告诉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在迫使他低头,即使这样做,是一种对凡的亵。渎。殷睿试图挣扎,可是那个想法太过诱。人,就一次......他这样对自己说,只有一次,画完了就烧掉,凡不会知道的,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
    还有些颤抖的手小心的继续在画上勾勒,首先是头发,不是以往梳理整齐的发鬓,而是披散开的,还有些凌乱......然后是脖子,不需要在这里画上衣领,没有任何遮掩......肩膀手臂处半退的衣服,平添几分诱。惑,一只手向后撑着床,一只手放在身前,身前的那只手殷睿没有画具体,大致画了个方向后就转战空白处的胸。膛,当一笔笔的添上肌肉文理,尤其是胸。膛上的那颗小豆时,殷睿的呼吸渐渐急促,其实这里......可以用上红色的画料,殷睿的眼睛在桌上的朱砂上一触即过,现在这样,就已经足够香艳,如吊再添上那抹艳色,恐怕受不了的还是他自己吧。
    从厚实的胸。膛一直画到结实的小腹,在下面的是......殷睿的脸上浮现一抹异样的红晕,他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地方,最终只是隐约画出一角,而之前预留在身前的那只手刚好覆在上面,衬着两条修长的腿,隐。晦而情。色。
    一幅画作完成,殷睿才长长舒了口气,但再次抬头看时,他自己都看迷了眼,整幅画作香。艳到不可思议。
    以前,他几乎每天都会画凡的画像,但是那些画像上的凡总是衣裳整齐的,面上的神情是温暖而富有神采的淡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样......殷睿发现自己身上渐渐升温,尤其某个地方......他的眸色渐渐变深,伸手触到画上,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一些事情殷睿虽然没做过,但是顺应男性本能,自然而然就会了......
    这天守在外面的暗卫们觉得教主离开的时间实在是长,但这不是他们能够探究的问题,他们只要忠心的守在这里警惕四周就行了,期间,只有一个暗卫,视线始终盯着一个方向,当那个一身玄色长袍的身影时,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光亮,但很快又与其他的暗卫一起隐匿在黑暗中,宛
    如影子一般跟随在周围。
    殷睿回到房内后,泡了一个热水澡,恢复身上的清爽后,他端坐在桌案前批改公文,来往的侍女窥见时纷纷惊奇,不知是不是她们的错觉,她们总觉得今日教主眉宇间的阴郁散去了很多,没有以前那么恐怖了。
    在夜晚上床前,殷睿看到那套准备好的白衣,呼吸一窒,但很快就控制着自己放松身体,躺倒在床上,放空脑袋什么也不想,静静的陷入沉睡中。
    白凡如同往常一样的醒过来,他自然不知道殷睿白天拿着他的画像干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都被画成春。宫。图了,他打开暗格看完殷睿的信后,又见到桌上的公文已经批完了大半,而桌子上的也不是大补汤,只是一些自己喜爱的糕点,真是非常完美的一天。
    自凡起身笑眯眯的套上衣服,坐到桌边吃了点东西后就开始批公文......那无忧的模样,只能让人感叹一句,无知的人最幸福。


    4楼2013-04-05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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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8 12: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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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蚯蚓
      公仪俊回家了,回到家后,他小心翼翼的过了几天,发现大哥虽然脸冷的跟什么是的,却并没有要动手的样子,终于大松了口气,耶,危机过去。
        恢复到公仪家少爷的身份后,公仪俊却发现自己一时间闲了下来,有种无所事事的感觉。在给那混蛋当保镖的时候,那家伙就是见不得他闲下来,洗衣做饭还要当跑腿小弟,外加保养一系列的监控器材,说是把一个人当成两个来用也不为过。但是很奇怪的,在终于逃离了那会让他做恶梦的地方,他居然还有些不习惯。
        在每次拉开窗帘,发现阳光很好的时候,他都以为自己转身就能看到那个悠闲的坐在躺椅上看书的白色身影,还有每天早上,他睡得正熟,但一到某个点,就会毫无预兆的醒过来,因为这是那个生物钟准到变.态的家伙每天起床的时间。
        在暗地里唾弃自己一系列行为的同时,公仪俊平日里吃自家大厨做的早餐和晚餐时,戳着其内煎的金黄的荷包蛋,也不得不承认,当初那混蛋每天挂在嘴边的笨手笨脚……确实情有可原。
        惊觉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公仪俊连忙摇头,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居然觉得那混蛋骂他是骂的应该的,他是堂堂公仪世家的二少爷,可不是保姆,鸡蛋煎的不好有什么,菜做得不好有什么,自有大把的人为他把这些事情做好。
        公仪俊一边恨恨戳着盘子里的荷包蛋,一边拿出手机调出那张拍到的画像,画像上的人一身古装,整个形象特装逼特纯良,完全让人想象不到任何阴暗的东西,再加上那张脸,往那一站,自然而然的就可以吸引所有人的视线。公仪俊的本意是想调出这张相片删除的,但是在看到的一瞬间,他却不自觉思绪万千,开始呆呆的走神。
        “在看什么?”低沉中带着冰寒的声音骤然响起,吓得公仪俊一哆嗦。当他抬头时,才发现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边,意识到大哥问了他问题的公仪俊有些大喜过望,因为,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大哥第一次对他说话,这是和好的征兆。
        公仪俊什么都没想,傻乎乎的把手机上的照片往公仪博面前放,一句没经过大脑筛选的话直接蹦出来,“这是最近拍的,漂亮吧?”
        公仪博之前就是看见手机上一闪而过的影像,不知不觉中就走了过来,看清后,才发现不是照片,而是一张古装画像,听到公仪俊问的漂亮吧,他也直接理解为画作画的漂亮,嗯了一声就冷淡的离开。
        公仪俊看着大哥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干净利落的离开,泄气的叹了口气,看来要和好,还是任重而道远。手中的手机被他顺势揣回了怀里,那张照片,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回事,并没有删掉。
        ……
        新换了一个保镖后,白凡虽然刚开始有些不适应,但是后来,就发现好处了,小陈性格沉稳,干保镖这行也很有经验,更重要的是,那些家务,不用教就会做,比之洗个衣服都能把洗衣机弄爆的小俊要不知干练多少,看来保镖,还是要找稳重的。
        白凡躺在自己充满阳光味道的豪华大床上睡去,然后又在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上醒来,看完殷睿给他的信件后,他发现桌案上要处理的公文也没有多少,小半个时辰后,就已经全部完成。但是他又没有丝毫睡意,看了看窗外,还是决定出去走一走。
        白凡并没有走远,就在教内逛了逛,此时严冬已经过去,温度开始回升,一些小嫩芽也都冒了出来,甚至还有一些早春的花朵开始开放,不再如前段时间到处都是光秃秃的。
        可惜白凡依然看不到什么好景色,因为没有路灯的世界到处都黑不隆冬,虽然他目力惊人,虽然凤儿提了灯笼跟在后面,但还是有一种走夜路的感觉……可以说他晚上不常出来,这点占了很大的原因。
        白凡在这种寂静中走了一会,吹了会冷风,加上旁边又没有人作陪,夜游的兴致也降了下来,他道,“凤儿,走吧,我们回去。”
        “是。”凤儿眼中露出一丝喜意,显然她也不觉得这黑漆漆的有什么好看的。
        白凡才转身,却突然惊觉脚底有什么东西动了动,白凡今天穿的是软底鞋,轻薄舒适,他低头看了一眼,却立时僵住,背部寒毛直立,那长长的浅红褐色的环节状,被自己踩住了半截,另一节绕在鞋面上扭来扭去的东西……蚯蚯蚯,蚓蚓!
        凤儿只感觉身边一阵清风拂过,再抬头时,咦?教主人呢?
        于此同时几个暗卫毫无征兆的现出身来,戒备的看着四周,甚至有一人低吼,“保护教主。”
        可是他们紧张的戒备了半天,却没有发现四周有任何动静,刺客呢?
        接收到周围暗卫疑惑的视线,站在树梢上的白凡掩饰的轻咳一声,平稳了一下自己刚刚受到惊吓的情绪道,“我只是上来看看风景。”说完,还很煞有其事的远眺了一番,虽然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暗卫们无措的互相看了看,最终只能抬手一抱拳,相继隐入黑暗中,继续暗中保护,只有一个暗卫似有所觉的看了眼白凡之前所站得方向,尤其是被踩到了半边身子,正往土里钻动的地龙,眼中有一丝不敢置信和意外,似乎自己对自己的猜测都没有把握。
        白凡回到房内,屏退所有人后,有些懊恼的在桌边坐下,同时倒了一杯茶,给自己压压惊。要说白凡,他不怕老鼠不怕蟑螂,却唯独怕一种东西,那就是蚯蚓。怕蚯蚓来自于小时候的一次阴影,有一年的愚人节,他被同学恶作剧,一打开铅笔盒,却发现其内蠕动着几条又黑又长的蚯蚓,当时他的反应已经有点记不清了,只是从此以后见到蚯蚓就会有一种极为惊悚的情绪。不过他的这个弱点鲜为认知,平日里闭口不谈,就连罗帅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才发现的,被嘲笑了一段时间后,他更是把这个秘密捂的紧紧的。
        想到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丢脸,白凡更是又大灌了一口茶,自我检讨以后,白凡写了一封长长的信给殷睿,当然,没有提被蚯蚓吓到的事情,这个秘密,可是连殷睿都不知道呢,将信件放入暗格,白凡躺上床裹着被子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很早哦~~球摸~~


      5楼2013-04-05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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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 喜怒无常
        不知是不是因为春季到来的原因,最近又总是下雨,白凡感觉看到蚯蚓的次数明显增多,弄的他都不想出门,有时候就是想起
        什么东西忘拿了,也直接吩咐影卫去。
        影卫的速度一向惊人,刚刚吩咐的事情,现在就已经呈到面前,白凡放下笔,正待拿起那单膝跪地的影卫手中所举的文件,却
        突然惊觉眼前的身影有些眼熟,“抬起头来。”
        那沉默垂头的身影顿了顿,顺从的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刚毅的眉眼。
        “是你。”白凡认出来了,这就是上次那个帮他挡了一剑的影卫。认出是谁后,白凡脸上的神情柔和了稍许,“起来吧,上次
        的伤可痊愈?”
        “属下己无大碍,谢教主挂念。”那影卫毕恭毕敬道,但是却依然维持原动作,没有起身。
        白凡见状直接就伸手抓住那影卫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不用多礼,起来罢。”在将人扶起来后,白凡的手顺势搭上他的手腕
        ,见脉络有力,内自平稳,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他送去的伤药确实有用,伤势已经大致恢复。
        白凡看着面前的影卫,隐约还记得他的名字,“影七。”
        影七一震,抬起头来,显然没有想到教主居然能记住他的名字。
        “影七。”白凡沉吟了一会后,“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影七猛的抬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或者说自己所理解的意巴与教主想要表达的是同一个。
        “我身边正好缺少做事的人,你愿意吗,脱离影卫的身份,成为我的近卫。”白凡继续道。
        影七突然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是激动,也是紧张,影卫和近卫,虽然同都是保护教主,但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影
        卫不需要有家人朋友,唯一的职责就是保护教主,一切以教主为重,一辈子都括在暗处,不为人知。但是近卫,却是可以走在人前
        ,娶妻生子的,如果今后立了大功,还可以被赏赐职位,安享晚年。
        白凡面带笑意的看着影七,不愁他的反应,因为影卫们虽然忠心,但是再忠心的人,也还是渴望正常人的生括的,影七为他挡
        了一剑,他就满足他一个愿望,良久,白凡才听到一个低沉中难掩颤抖的声音,“属下愿意,谢教主恩典。”
        白凡点了点头,是越看身边的人越满意,对了,这件事情还要知会殷睿一下。
        当天晚上,白凡写给殷睿的信中就提了这件事情,其中对影七是用了大量溢美之词,赞不绝口。
        殷睿看完信件,面色阴沉,过了很久,才将信件收入怀中,唤人进来,影七,就在其中。殷睿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直直盯着影
        七,上下打量,似要看出,这个人凭什么担得凡如此称赞。
        影七已经换下了一身暗卫的黑衣,身着侍卫服,显得挺拔而英气。他来到殷睿面前,单膝跪下,声音铿锵有力,“属下参见教
        主。”
        但是影七等了良久,却没有等到任何让他起身的回应,四周的气压越来越不对劲,甚至于上首投注在他身上的视线都有一种格
        外阴冷的感觉。影七心里一凉,立刻开始回想自己最近是否做错了什么惹得教主不悦,但是思前想后,却并没有想到什么端倪,甚
        至昨天晚上,教主还夸赞过他。
        不知跪了多久,在影七都开始感觉自己膝盖发麻的时候,上首终于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起来吧。”
        影七如获大赦,松了口气,起身垂首站在一边。
        接下来殷睿并没有理会影七,而是开始处理教内事务和召唤各个长老,有条不紊的处理教内事务。
        影七过了很久后,悄悄抬起头来看了眼殷睿,他总觉得,今天的教主与前两次的接触的有些不一样。但影七也没有多想,他只
        是觉得,也许教主在处理公事的时候会严肃一点吧,想起自己以前在暗中保护教主,从未与教主有过接触的时候,也很少能看到教
        主会笑,影七又有些释然了。
        作为近卫,影七自然是每天跟在教主身旁,影七做事很卖力,也很有效率,让白凡日益器重,但是殷睿,却看这个白凡身边的


        6楼2013-04-05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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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七的脚步有些蹒跚,想来是在刑堂里所受之伤的影响,他走到殷睿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属下,未能完成教主命令。”
          “哦。”殷睿看都没看影七一眼,继续处理着桌上的公文,不咸不淡道,“本座忘了密文已经拿来了,辛苦你白跑一趟。”
          “属下不辛苦,为教主做事,是属下本分。”影七垂着头道。
          殷睿总算抬头看了影七一眼,“你能明自这点,很好,下去休息吧。”
          看着影七步伐缓慢的离开,殷睿微微眯眼,他自然不是那么好心,看出了影七身体不适,才让他下去休息,暗卫的身体恢复能
          力都很强,他只是想让他经过一些休整后,不会让凡看出任何端倪罢了。
          ......
          “喂,妈,嗯,我今天回去,不用接机,有助理陪我一起,嗯嗯,下午就到,好,再见。”
          白凡挂断电话后,见小陈已经将整栋别墅的防卫全部都牢固了一遍,确保就是屋里投人也不会有一只苍蝇飞进来后,让小王拎
          起已经收捡整齐的行李,三人一起驾车去往机场。
          在天上飞了几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又回到了Z市,虽然才离开几个月,但是白凡已经有诸多想念,当然,更想的是住在这里的
          双亲。
          小王和小陈去了酒店,白凡依然是只身一人到家的,他不喜欢将人往父母那里带。回到家后自然是一顿好吃好喝,然后被白母
          赶去休自,白凡一直笑呵呵的侧顺从,最后躺到床上的时候倒真觉得累了,便直接睡了过去,这一睡,就睡到了殷睿的床上醒来。
          白凡看过暗格里的信件后,起身着衣,他喝了一杯茶水后随手拿起桌案上的文件查看,但看着看着,却又总觉得身边少了些什
          么,待到提笔时,看到干涸的砚台,他才恍然大悟,一拍头,唤道,“影七。”难怪总觉得不对劲呢,原来今天影七没有站在旁边

          受到召唤,影七很快就出现,他单膝跪在地上,垂着头道,“不知教主有何吩咐。”
          “没事,你帮我研墨即可。”要说白凡对影七诸多满意的地方之一,就是他研墨的手艺,悄然无声,动作快速,研出来的墨汁
          却又浓淡适宜,既不会太浓稠也不会太寡淡,更不会如凤儿般笨手笨脚的偶尔还会溅出几滴墨点。
          听到白凡的吩咐,影七一顿,掩住了眼底复杂的神色,低声应是,然后起身站在桌旁,为白凡研墨。
          影七低头一丝不苟的研着墨什,垂眼间,看到端坐在桌案前批改公文的白凡,难掩心中的复杂,这个人,时而对他赞赏有佳,
          视为心腹,时而又毫不在意的出言戏耍。是的,戏耍,他可以确定白日里的事情,并不是忘了,而是存心戏耍,他不明自,一个人
          ,怎么可可以如此多变。
          白凡对于影七的复杂思绪一无所觉,他提笔蘸着墨汁在公文上批注,神情极为专注。但就在这时,屋内突然响起了两声沉闷的
          咳声。
          白凡扭头看去,就见影七已经垂头跪在了地上,“属下咳咳咳冒犯。”他说话的时候虽然极力忍耐,但是从那轻震的背影,也
          可以看出他现在并不轻松。
          “怎么了?可是旧伤未愈。”白凡放下笔,扶起影七,对于影七那因他而受的伤,他还是很关心的。
          “属下咳咳,并无大碍,许是,受了风寒。”影七一手捂住胸口,拼命压下那股咳意,他的伤势本己大致痊愈,但是今天刑堂
          的那一遭,却是将那伤势一下子引出来了。
          听了影七的话,白凡也立刻想到,这初春的夜晚寒凉,影七大伤初愈,自然体虚,自己每晚都要他站在这里作陪,确实不人道
          ,今天居然都使得他得了风寒,如果不是这一时没忍住咳了出来,以影七沉默的性子,还不知道要忍多久呢,这样一想,白凡顿时
          更加愧疚,他道,“身体重要,你今晚先回去休自吧,这里我让其他人过来。”
          影七捂着胸口,恭声道,“谢教主,属下告退。”
          影七正待离开,却突然听到一句温和的声音,“等等。”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件温暖的东西披在了身上,低头一看,原
          来是一件白色狐裘披风。影七有些震惊的抬头看去,却见果然是教主将自己身上披的那件解了下来。
          “夜风寒凉,你披上这个回去吧。”白凡冲影七温和道。
          影七拢了拢身上还带着体温的披风,愣愣了好一会,才神游般地说出,“......谢教主恩赐。”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门外的,被屋外的寒风一吹,身上披风的温暖越加明显,但是他眼底的情绪却更加复杂。


          8楼2013-04-05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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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见义勇为
            翌日,教主与影七主仆两人又恢复到了那冷冰冰的相处模式,殷睿沉着脸处理教内事务,看也没看影七一眼,而影七发现教主今天心情又不佳,自然不敢去招惹。
            殷睿整个上午没有半分休息,站在身后的近卫们更是不敢有顷刻松懈,但是其他人尚可坚持,影七的身体却渐渐紧绷起来,显然在忍耐着什么,最终,他急喘了一口气,一声闷咳就从胸腔内蹦了出来。
            这声不算大的声响,却让房内的空气有一瞬间静止,本来埋首在公文中的殷睿缓慢的抬起头来,定定看向影七。
            接融到那冰冷中带着阴沉的目光,影七立到单膝跪地,告罪道,“属下请罪。”
            长久的沉默,让影七在膝盖的麻木中渐渐心底发凉。这些日子的相处,已经让他知道,如果在教主心情不佳时,哪怕犯了一点小错,都有可能招来非常严重的后果。心惊加一种莫名悲哀的后果,就是胸口本来被他强行压下的痛楚又严重了起来,低低的咳嗽声再也抑制不住,断断续续的从口中溢了出来。
            本来阴沉的盯着影七的殷睿一愕,他神情莫测的看了影七半响,缓慢的开口问道,“这闷咳气喘的症状,是何时开始的?”
            本来正垂头等候承受怒火的影七却意外的听到这好似关心的询问,整个人都呆住了,想到教主今日虽然心情不佳,但总是关心他的,影七心里一暖,“属下并无大碍,这症状是昨晚受了风寒所致,今日只是略加严重。”
            昨晚,殷睿的眉心一皱,但是想到影七并没有将昨天枉入刑堂的事情告诉白凡,他的眉心又松了松。这件事情,是个问题,还是要早早解决才好,万不可让凡看出什么端倪。
            想到这里,殷睿伸出手来,将影七扶起,口中道,“既然带病,还这样拼命作何,你曾救过本座,是本座恩人,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本座岂不是成了罪人。”
            “属下不敢。”影七忙垂头道
            殷睿努力把自己的面部表情调整的亲善一点,“既然身体不适,就回去好好休养一段时日,待伤好了,再回到本座身边也不迟。”殷睿说着,手顺势探了影七的手腕,发现果然有脉象混乱的迹象,如果再这样任由他每日跟在身边,凡迟早会发现不对。这个影七到底不是一个普通的护卫,如果让凡知道自己曾将他的救命恩人弄进刑堂,那后果绝对不会是自己想要的。
            影七隐隐感觉教主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与奇怪,但是沉浸在感动中的他也没有多想,而是恭敬的行礼道,“谢教主恩典。”
            几句话打发走影七后,殷睿挥退屋内的一干人等,拿出一方湿巾,细细擦拭过刚刚扶起影七的手,嫌恶的仍在地上。
            ……
            ……
            白凡回到z市后,很不幸的又过起了每日被逼相亲的日子,让他不胜其扰。
            这天,白凡被白母借口陪她买衣服带了出去,但是白凡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怀疑的看着笑容满面的白母,不就是出门买个衣服吗,至于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瞧这身上大一串小一串的。
            到了步行街以后,白凡不祥的预感果然成真了,他看着自母一脸惊讶的叫住街上一个身穿米色裙装的女孩,然后满嘴的“好巧,何小姐,怎么又在这里碰上了啊。”嘴角直抽,老妈,你可以去学表演了。
            最后的结果如白凡所料的一样,白母借口开溜,让他们俩先一起逛逛,她一会再回来。
            白凡无奈的看着白母离开的背影,有心想走,但是白母盯梢盯的很紧,她说一会儿回来就一定会回来,如果到时候看到自己不在了,目去一定没有好果子吃。看目一旁始终安安静静的女孩,白凡无奈的笑了笑,“我们一起走走吧。”
            躲在街角处亲眼看到儿子与那女孩相携走远后,白母才满意的点点头,她提着小包,嘴角是遏制不住的笑意,决定先在周围逛一两个小时以后再去找儿子,多给儿子一点相处时间。
            人逢喜事精神爽,白母是边逛边喜滋滋的乐,满脑子都在想,看儿子和那个何小姐相处愉快的样子,两人会不会有戏啊,儿子以后会不会带人回家吃饭啊,白母正想的入神,突然一股大力从身侧撞来,她一个不稳被撞倒在地上,于此同时手中的包被人猛的扯走,颈项上也一痛,那一窜圆润的珍珠项链竟然被人生生从脖子上扯下,白母见那个还没看清样子的人影飞速向前跑去,惊恐的叫了起来,“我的包,抢劫啊!”


            9楼2013-04-05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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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3-04-05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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