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有雪,可总觉得少了几分白色,如何看,都失去一些味道。可能是自己太挑剔,又或是不懂得雪自身的颜色,才故意把雪分开,好区别于我对家乡的感情。 记得小时,每到冬月十几,家乡才会飘雪,很短,短得只有几个小时。也很薄,薄得只有两三寸。可我依然那么兴奋,拉着小妹的手说:“下雪了,小雪了!”说完就牵着小妹往外跑。 母亲笑吟吟的,什么也不说,看我和小妹在雪地里蹦哒,等玩得冷了,我和小妹才匆匆忙忙的回来。手冻得通红,忙伸到火炉边上,得以取暖。母亲忙说:“可不能对着火,会开裂的!” 于是我和小妹,把手乖乖的缩回,相互伸了一下舌头,围坐在火炉边! 母亲总是笑着嗔怒:“看你们还往外跑!”没过多久,手脚都暖和了,我和小妹又跑了出去,把母亲的关爱又抛于脑后…… 如今,早以是大人的我,依然爱在雪地玩耍,耳边有时能听见一些话语,可再也听不清楚说些什么。 也许还是母亲的笑骂吧,亲切,关爱,温柔,感觉最多的是幸福! 知道母亲没在身边,尽情而痛快的享受这冰冷的感觉。玩得久了,手脚也冷了,才听见那熟悉的话:“别冻着了,回来烤烤火!” 所以突然间不玩了,乖乖的回到房间,透过玻璃,看雪飞,雪落,看别人尽情的玩耍。嘴角总是挂着笑,因为听见了母亲的声音。 也许在外面享受那冰冷的人,也听见母亲的声音了吧,只是他们不再年轻,能躲开那声音的呼唤。 我幸福的笑了笑,坐了下来,泡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