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闹闹吃过晚饭,各回厢房,我实在闲的无聊,拨了几根弦,乱乱的不成曲调,门外却传来一声低低的浅笑,“这般静不下来,过会儿如何能好好弹出华胥调。”我扁了扁嘴,闷声道,“沈岸还没来么?”
慕言索性推开门,散漫地倚门,眼却瞟着窗外,“大约还须一盏茶罢。要使个法子引他路过这儿,总需要些功夫。”
我不再说话,同他一起安静的望着窗外。我没有呼吸,空气里只听得他悠长平稳的呼吸声,突然桌上的灯花爆了一下,我想起先前听人说过灯花爆喜事到的俗语。我不免生出了几分伤感,我最大的喜事便是像现在这样,与他静静的在一处罢。
“来了。”慕言忽然出声道,侧脸望着我。我即刻奏起宋凝的华胥调,琴音漫漫,开始浮现出那一段教人爱恨交织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