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在父母的陪伴下,他离开了皖院,我不知道他是否还会回来。可能有人对他充满了鄙夷与厌恶。但在我的眼里只有敬佩,试问诺大的皖院能有几人能做到他那样,主动去听课,尽管有些课与自己所学无关。可是看看我们可爱同胞们,连与自己有关的专业课都要逃掉,说句夸张点的,可能有的同学四年上的课加起来都没他这一年半的课多,除了周三下午公休没什么课他在宿舍休息,周末照样早起去听课,就凭这点,那些一没事就逃课,一上课就迟到的不觉得脸红么。如果皖院的各位都能学到他的一半精神,期末的时候还有挂科的么。奇葩也好,传奇也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模式,可能不能让别人理解,但这不也是生命最特别的亮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