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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焚城同人文】焚城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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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辜的小破孩
  • 初二年级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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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现在发晚不晚QAQ
废话留在最后说,发文先~


  • 无辜的小破孩
  • 初二年级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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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燎天烽火焚金城,明月棠花各匆匆。
天凝残月落枝头,红尘带雪诀别书。
旧时山野风如故,狼烟断霞韶华负。
缘来不周亦难忘,痛入沉香心上浓。


2026-02-03 13:3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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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辜的小破孩
  • 初二年级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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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月湮城
正值晌午,赤轮高挂,烈日炎炎,萨桑国最著名的“黄金城”愈发夺目耀眼。
迦南立于城楼之上,回首看去。如墨星眸中闪过一丝黯然,转瞬而逝。
而远处敌国的军队伴着滚滚黄沙已然袭来,千军万马,锐不可当。
“开城门。”迦南看着敌国军队越来越近,便沉声下令。
守城兵将诧然,此刻打开城门,便是投降。
“开城门。”迦南又道一遍。
兵将默然,大声喊道:“打开城门!”他声嘶力竭,却难掩其悲切。
金色的城门缓缓打开,满眼黄沙滚滚,萧瑟西风吹得面颊生疼,只是怎能比得上心痛如麻。
迦南看着敌军前方那率领千军万马的故人,心中涌起无法言喻的惆怅,但他目光灼灼,仿若能燃尽这空幻浮生。
若不是今朝局面已是无力回天,想必他二人定能在沙场之上一分高下;若不是他们各侍二主,虽然离散天涯,但是再遇之时也不会兵刃相交,也许还能和他年一样比肩相伴、云游四海。
只是男儿谁无筑就千秋业的豪心壮志,何人不想名垂千古?
一切不过是命数始然。
萨桑国不攻自破,成为敌国属地。
迦南从城楼走下,驾马回到国都之时,萨桑百姓站在街边,神色木然,只是看向他们曾经崇敬爱戴的“俏宰相”时,眼里多了几分愤然和悲怆。
他握着缰绳的手愈发用力,指骨泛白,他极力克制不让旁人看出他的颤抖。他又怎么去奢望百姓用曾经看向他的神情,看向现在的自己?
国都沦陷都是败于他手,这国是他拱手让却的。
只是这一切的发生,他不悔。
他相信那人一定会实现他们许下的约定。
他相信他,无论是曾经、现在,还是将来,一如既往。


  • 无辜的小破孩
  • 初二年级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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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萨桑国已经归于敌国,更名为竺珊,城主由之前敌军统帅担任,人们只知道他叫做林明桂,是个长相俊秀的东方男人,眉宇间似乎和迦南有几分相似。
新任城主并未为难原萨桑的百姓,反而派兵守护城池,许百姓太平长安。
就连曾经大臣也只是被罢免了官职,财产却还是归自己所有。其中也包括迦南。
而后也不知是谁传出,城池攻陷是因为宰相迦南的无条件献城,并非战败,据说还未交战就已投降。
初起百姓们并未相信,只是迦南带兵守城之时带了多少人马,归来之时一人未少,一骑未缺,怎又叫人不相信?
又有人发觉新任城主和迦南容貌之间有几分相似,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妄下定断。
于是迦南变成了人们眼中的叛国败类,城中都在传前朝宰相勾结敌军统帅,无条件献城之事。
就此常有人到迦南的住处肆加谩骂。只是无论多么狠毒话语迦南也从未说过什么,一个人担起了叛国的一切。
曾经的丰功伟绩一朝倾塌,灰飞烟灭,全如云烟散去了。
就这样过去了半月,竺珊已经步入正轨,百姓已经习惯了新的制度,新的城主,就算他们现在还在旧的城池之中。
“黄金城”仍在,却已经荒凉许久。
这样一座耀眼璀璨的城楼在漆黑的夜晚依旧未变,迦南孑身一人登上城楼,站在城楼顶端眺望远方,一轮明月挂在天边,远处黄沙一目了然,微风过处卷起丝缕,在浓厚的月色下略显凄凉,远处传来渺茫的孤笳声,寂寞荒凉的声音萦绕耳畔,这样的月夜他有多久未见过了?
忽而西风掠过,他的一身白衣随风飘起,衣料摩擦的声音在风中消散无踪。同时也吹乱了他的青丝,朦胧了视线。
片刻风止,他目光悠远地看向远方,唇角却勾起释然的弧度。
虽然萨桑更名,制度翻新,但是他看得出来其根本如旧。
他们的约定他并未相负,如今已无牵挂。
一切终归要结束了。
“明桂……”迦南垂首呢喃,想起他今后孑身一人,必定孤寂万分吧。还有欠下的约定……
只可惜此生注定辜负了。
他闭上眼睛,向前方的虚无踏去,义无反顾。
刹那间,他忆起年少时他与林明桂在祁连山的月明之夜,那人一袭白衣,清俊的容颜笼在皎洁月色之下,桌上的清茶滚烫,茶香袅袅,那时韶华静好。
耳畔似乎又想起他曾经要与自己同榻而眠之时,都会低声唤他:“迦南……”,然后固执地躺在自己身边,抱着自己入眠。
亦或者是他们在星宿海练剑,片片花瓣随着剑气曼舞,花香浓郁,闻香而来的蝴蝶也跟着翩翩起舞,等到二人停下就见他们相视而笑,而蝴蝶还未散去,仍在周围盘旋。
原来这一切他从未忘记,反而已经刻骨铭心了。
恍然间,迦南的眼角溢出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而下。下坠时的风又将他的青丝吹乱,耳边林明桂的声音渐渐消失,只剩下呼呼风响。
最终归于一片寂静。


  • 无辜的小破孩
  • 初二年级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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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桂在半月之后回了趟“星宿海”,今日故地重游,而曾经比肩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还记得曾经和迦南在种满花卉的篱外的棠树下的石桌上,一起读书练字。一起鼓琴对弈。棠树一到夏天便枝繁叶茂,形成一片浓密的树荫,在酷热的夏日格外清凉。
等到夏末秋初之时棠树上所有的树叶全然飘落,然后绽满白色的繁花,仿若一夜飘雪落满枝头,又恰如明月之夜的如霜月华凝于枝上。不似人间之物。
他已经很久未见过棠花了,自从他和迦南一同离开这里之后便再没见过了。
恍然间,林明桂已是满面泪流,他此刻才知道原来他能有这么多的泪,这些天似是要把一生的泪都流尽了。
一阵清风拂过,霎时棠花蹁跹,白色的花瓣在空中飘散,缓缓落下,覆于他的青丝之上,彷若刹那白首,又有几朵落于肩头,与他一身黑衣相衬,多寂寥。
他穿过篱间的阡陌小路,走到他们二人曾经一起读书睡觉的小屋前,推开尘封已久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地方如此清晰。
屋里的所有的物件都覆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尘土。他小心翼翼地踏了进去,掀起几抹尘埃,迷了他的双眼。
书案上还放着几本兵法书,几根毛笔挂在笔架上,全都被尘埃覆盖,只是一切却都未变过,不过昔日的少年已经不在了。
泪眼朦胧间,恍若看到了往日他们一起研究兵法剑术,诵读诗词歌赋、四书五经,或者谈天说地时会心一笑的故影。
都已经物是人非了。
如今韶华已虚化成云烟。
等他回到竺珊之时,又是一个月明之夜。如刀锋般纤弱冰冷的一轮弯月挂在如墨的夜空之中,他骑着马走在沙漠之中,皎洁月色笼罩在黄沙之上,似乎能将沙漠洗成如雪纯白。
夜晚的沙漠分外寒冷,清辉却又冰冷恰如凝霜。林明桂只身着一身玄色薄衫,冻得瑟瑟发抖,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


  • 无辜的小破孩
  • 初二年级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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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想那日明月之夜,迦南一身白衣站在城门外的一棵枯树旁等着他,如霜月华照映在他的白衣之上,似要融为一体般华美冰凉。
晃神间,听到迦南唤他名讳,他才回过神,看到他如旧眉眼,眼眸依旧温润,似是含着脉脉流水。
“迦南。”他回应,却不知说些什么。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说,可是现在却无话可说。
次日便是两军交战之日,现在叙旧不是太过残忍吗?
“明桂,我们来比一场吧。”
他诧异问道:“比?比什么?”
迦南浅笑,从腰间拔出佩剑指向林明桂,说道:“你我比剑,若是我赢明日便两军征战,你死我活;若是你赢,我便献城。”
林明桂默然,忽而问道:“若是平局呢?”
“若是平局……你我各许彼此一个约定可好?”
“好。”林明桂颔首答应,说完便拔出佩剑。
只见皎洁月下,寒光交错,剑气流连在纷扬的沙砾间。空寂的沙漠中只有剑刃碰撞的声音。
用尽全力拼杀,却不会伤及对方一丝一毫,一如当年祁连山间二人比剑那样。
只是当年他们还比肩同行,如今却是为了各国利益,利刃相向。当年说的“有缘再遇”,终究“有缘”又如何?
一切都不会再回头。
最后他们仍是不分高低,但却已经耗尽所有气力,两柄佩剑交叠坠于黄沙之上。
二人坐在沙上,西风拂过,青丝缭乱。他们相视而望片刻,忽而大笑。
半晌过后,迦南笑意收敛,似乎如水眼眸中都有几丝凝霜,他淡然道:“或许这就是天意吧。若是只有你我二人或者萨桑国力如旧,我定然不会输,只是现在……”
林明桂见他眉宇间浮现一抹怅然,也不禁沉下心,低声说道:“也是,自幼起迦南你都比我强的。”
迦南微微一愣,似是没意料到他竟然会提起从前的事,也不知如何说起,沉默片刻,才缓缓说道:“若是我投降,交出国都,你放过城中百姓可好?”他缓缓闭上眼,手指合拢紧攥着衣衫,“城中一草一木也不要伤害可好?许萨桑国的百姓太平长安可好……”
“好。”林明桂脱口而出,他的印象里迦南是个极其骄傲的人,虽然为人内敛,但是傲骨自成,这样委曲求全的话……真是第一次。
“这是你我的约定,不许反悔。”这时迦南已经恢复常态,甚至唇角还带着一丝清浅的笑意,“你要什么约定?”
“我的?”林明桂思忖许久,也没想出什么,“若是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吧,你欠我一个约定,记得要还。”说完他就起身,拿起自己的佩剑插入剑鞘,兀自离去了。
迦南此时也站起来,拿起佩剑,看着林明桂的身影消失在清寒的素影中,静立了许久,就连他留下的脚印也被风沙笼盖,才缓缓道出一个字:
“好。”
然后他把剑收入剑鞘,冲着与林明桂离去的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这一切被月色铭记,也被掩盖于月色之中。


  • 无辜的小破孩
  • 初二年级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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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几年过去,又到一年夏末秋初之时,此时百花凋零,惟独棠花盛放。而天气转凉,男人的身体也不知为何愈发病弱。
还记得当年男人告诉他们,若是他死了,那么他们就必须离开这里,最好此生此世不再回来。
没有缘由,只记得男人那刻莫名的脆弱,一向平静的神色碎裂出几丝刻骨的哀伤,他们就这样答应了。
按照现在的情况,他们也许看不到明年的棠花盛放了。
“迦南。”林明桂从屋中出来就看到站在棠树下迦南,他的肩头落满了雪白的棠花,与他的白衣融为一体。
“嗯?”迦南回头,落于他发丝之上的棠花飞落,仿若谪仙。
“恐怕明年……”林明桂面露愁色,也不知如何开口。
“我懂得,想必明年就看不到这绝美景致了。”
“可惜啊……”
“谁说不是呢。”迦南抬起头看着满树的棠花在阵阵秋风中摇曳,眼里满是不舍,“不如我们在这里各自画一幅棠花图,起码以后还能有个纪念。”
“也好,我去拿纸砚墨。”说完林明桂就急匆匆地回屋拿用具去了。
迦南看着他背影,愣了片刻也进屋去了。
一盏茶后他们已经摆好笔墨,准备作画了。
一描一绘,一处晕染一处留白都丝毫不敢松懈,这幅画会成为今后他们最后的念想和回忆,怎么敢不用尽心力?
也不知道多少时辰在零落的棠花中悄然消逝,只是挂在山巅的金轮①已经化作山边夕曛,薄暮倾落在画纸上晕染出一层岁月的沧桑。
迦南抬起头,看到西边暮色正浓,而东边的苍穹已经变成深蓝隐约可以看清挂起的一轮新月。
日月同辉,何其瑰丽。伴着纷飞棠花,终于落下最后一笔。
“终于画好了。”林明桂长吁一口气,此时他的双鬓已经被汗水润湿,却不自知。
迦南摇摇头,浅笑道:“还差一笔。”说完拿起毛笔在他自己的画上写道:
“一十六载不曾闲,篱外棠花沁骨甜。”
“迦南你也给我题词吧!”
“要写你自己写去。”说完他就卷起画纸回了屋。留下林明桂苦恼地想着自己要写什么,可惜直到夜幕降临,繁星满天也没想到写什么,只好卷起画纸悻悻地回去了。
而寒冬第一场雪悄然而至,男人也在那夜病逝了。于是次日他们将男人下葬后,就收拾好行装离开了生活十六载的“星宿海”。
此时他们已并非当年的稚儿,也并非花间练剑的束发少年,而是刚即弱冠的青年,即使他们从未涉世。
那时的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未来究竟如何,只是明白那夏末秋初的棠花终成回忆。


  • 无辜的小破孩
  • 初二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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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林明桂从那个亘长的年少时的梦中醒来,头胀疼得厉害,喉咙也疼得厉害,不禁重咳几声,只觉得喉间腥甜,用手捂住忍不住又咳了几声,他摊开手掌,只见手心是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这些年他为了竺珊日以继夜地劳碌着,已经耗尽了心力。
“咳……哎……”他叹了口气,拿起放在一旁的锦帕,将手中血迹擦掉,起身缓缓走到轩窗前,轻轻推开。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看着庭院中那棵自己千辛万苦找来的棠树上的棠花已经被雨水打落殆尽了。
昨天还在缀满枝头的棠花,现在已经零落一地雪白了。
想起父亲病逝那夜他做了一场梦。梦中他独立棠树之下,那时棠花繁盛,他却没有抬头观花,而是看着在日光下棠树斑驳的影。
“棠花盛放有何愿?”
“愿岁岁盛放,照翩翩少年。”
他明知无人回答,却真切听到这句话,像是穿过红尘阻隔,直传内心深处。
于是他回头看到挂在墙上的两幅《棠花图》,一副是迦南画的,而另一幅是自己画的。
他在迦南入葬那天给当初那张没有题词画,题了词。
合起来便是:
“一十六载不曾闲,篱外棠花沁骨甜。
可叹棠花有愿,奈何乱世难全。”
名为《棠花谢》。


2026-02-03 13:3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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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辜的小破孩
  • 初二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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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沉香刺
竺珊在林明桂的治理下,虽称不上繁荣昌盛,但百姓也都是安居乐业、自给自足。
但他也因为过度劳累,再加上曾经常年征战在外,不免一身伤痛,所以身体也日渐虚弱,但也幸亏他自幼底子不错,勉强撑着也无妨。
只是不知谁将他身体病弱之事,上书到了国君那里。
于是那日细雨绵绵,林明桂接到千里外的诏书,让他回国都,会派遣别人来接替城主之位。
林明桂跪下接了旨。等到传旨的人离开了,他也没有站起来,依旧垂首跪着。
等出去回避的侍从匆匆进来,才把他扶起来。却诧异地看到他已是泪流满面,面若金纸,素色衣衫下的躯体在不住地颤抖。
“城主?”侍从小心翼翼地开口。
林明桂摇摇头,示意他自己没事,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兀地呕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等林明桂醒来之时已夜深,屋中只有烛灯如豆,以及窗外风声瑟瑟。他只觉得身子疲乏不堪,合眼又想睡去,奈何意识又清醒得很。而屋中的沉香香气正浓,萦绕的香气扣住思绪,追溯过往。
他想到或许半载之后他就不得不离开这里,只怪君命难违。可是为了和迦南的约定所付出的一切,就这样付之东流?
不,他怎能甘心。
除非他死在这里,他不会离开这里一步,哪怕违抗君命。身为男儿自当要信守承诺。
若是从前的自己,林明桂必然会选择忠于国君。只是时过境迁他却会选择守信于情。
他还记得十年前,他和迦南入世第二年,他们并肩游历了大江南北,也看过了种种世态炎凉后,去往祁连山的那个月夜。
那夜偃月清冷,山路阡陌边是重重叠叠的苍天大树,只有零星斑驳的银辉倾落。他们执着火把,艰难地前行着。
“迦南,这次祁连山之行后,可有打算?”
“嗯?”迦南微微一愣,沉默了半晌才回答道,“我打算回萨桑国了。”
听他这么说林明桂突然停下来,看到迦南兀自走了一段路,才匆忙跟上。
等了许久林明桂也没有说话,迦南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
林明桂犹豫了片刻,才开口到:“你回萨桑国要干些什么?你都那么多年没回去了。”
“那又如何?萨桑国终归是我的故乡,我不回去那到哪里去?”
林明桂刚想说“不去就留下来吧!”但想想又觉得太过任性,只好沉默不语了。他实在无法辩驳什么。
迦南轻叹道:“明桂,难道你从来没有认识到我们迟早有一天会离别吗?虽然师傅收留了我,教我读书写字、琴棋书画等等,但是我终归是要回到我的故乡,我不能因为师傅或者是你,而放弃我的愿望。”
霎时他无言以对,他怎么能忘记迦南的愿望?
他最希望能倾尽他的才能,让他的故乡繁荣昌盛,让百姓安居乐业,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他们之间第一次这般无话可说,彼此沉默着往山顶走去。
待天边一缕晨曦从墨色的苍穹中氤氲开,他们才到山顶。
“不是早就想来了吗?既然如此我们就在这里住几天吧。”迦南看到林明桂的脸色不是很好,也知道是因为他自己昨夜那番话的缘故,但也不知道如何劝慰。
“也行。但是我们要风餐露宿么?”
“应该不会……”说着他就向四周看去,“那边好像有个小木屋。”说完就拉着林明桂的手腕往那边走了。
树林边缘有一间破旧的木屋,窗上的的纸已经残破不堪,门前的石阶上布满苔痕。屋内更满是尘埃,手指轻轻拂过便满手灰尘。
“虽然脏了点,但是也可以将就吧?”迦南看了看一手灰尘,回头看了看林明桂布。
林明桂也没说什么,只是把包袱放在桌上,也不管尘埃纷飞,就把包袱打开,拿出一件泛黄的旧衣衫,一扯两半。他拿着其中一半独自出去了。
迦南看到他的背影渐渐消失,暗叹一声,想到林明桂定然是对昨夜的话依旧耿耿于怀。想着他边拿起另一边走出木屋,边呢喃道:“这么多年了,怎么还那么孩子气呢?”只是他从来没想过林明桂只会对他这样,就连对他的亲生父亲也没有过。
草草整理过后,木屋勉强可以住人了。此时已是日立三竿,二人自清晨就没吃什么东西,现在自然饥肠辘辘。而他们的带的干粮在昨夜已经吃完了,只好在山中寻些野味吃。
山中野味并不少,定当能吃饱。
只是从收拾木屋到找野味,再到二人吃饭之后,他们一句话未说。
迦南本就话不多,也不知道开口。对于林明桂这种算是赌气的行为,他并不想去责怪什么。毕竟这将近十八载的年华并非虚度,想到他们即将分别,他心中也不好受。只是他明白林明桂可以铸成大事,他又怎么可以因为自己而牵绊他。
况且他也不甘心,一生就此碌碌而为。身为男儿怎可无豪心壮志?!
他也知道林明桂并不是不懂,只是他不想面对罢了。
他就是太过感情用事,太过重情重义。
只怕将来物极必反。


  • 无辜的小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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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桂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倒是心口有些闷,他也没多在意,因为他还想着那个梦。
或许那个不能称之为梦,而是回忆。
他们的曾经他还历历在目,但无论怎么样都回不去了。
他坐在床榻上闭上眼睛思忖,由始到终他都没有对自己所做过的事后悔过,除了那年明月之夜明月在萨桑国外与他比剑过后许下的约定。
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种情况,真是时过境迁。
就像他不再是为了有一番作为而不惜一切的少年,就像当他功成名就后已经不是国君身边的亲信。
他明白国君召他回去不过是看他的病是真是假,以防有诈而趁机谋反。只是他又怎么会谋权篡位?
他为了自己故乡已经倾尽一切了,他已一无所有。
他所做的一切,多年的征战,甚至故友都为此而亡,这些都有何用?到头来不过镜中花水中月,一场空幻罢了。
“既然如此,这最后的约定我林明桂怎能相负?至死我也不会离开。”他沉声自语,而目光灼灼,像极了“星宿海”夜里那璀璨的星空。
正巧这时身边的侍从推门进来,看见林明桂醒了,连忙把药端过去。
他看着碗中褐色的汤药,带着浓郁药味的热气弥漫在表面。他的眸色黯了黯,端起药一口饮毕。
自此之后林明桂更是不寐,每天坐在书案前奋笔疾书,也不知道写着什么。只是烛灯换了一盏又一盏;茶水温了一次又一次;就连金鸭冷透,沉香散尽。他都未睡。
而每到夜深之时,林明桂的寝宫中总是传出“咳咳咳——”,近乎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仿若每一声重咳都带着所有内脏的震动。
他伏在书案上,用手捂住嘴,想要抑制这近乎煎熬的咳嗽,可是他只能任凭越来越多的鲜红顺着指缝流淌。
待到这痛苦的折磨终于停歇,林明桂近乎脱力得趴在书案上,沾满鲜血的手滑落于腿上,在似雪纯白的衣衫上添了几丝艳红。
“那药越来越无用了……”他这样想到,却觉得胸口一阵钝痛。
明明他不过刚到而立之年的男人,身体却已经衰弱到这般地步,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只是这却真的成为现实。他让大夫诊治过数次,无疑都是让他不要太过劳累,好生修养,身体就会有所好转。
只是他仍是固执地坚持着,从清辉满地到赤轮高挂,浅眠的时间也就寥寥几个时辰。再好的身子也熬不住。
他实在难受得厉害,左半身几乎都没了知觉,动也不能动。似乎是从前征战时的旧伤发作了。
那旧伤是在被国君派去侵占萨桑国之前留下的,他还记得那个士兵视死如归的表情,那一刀给他留下一生都不可能淡化的伤痕,从左肩膀一直到腹部深可见骨的伤。
忽然他又呕出一口血,那血已不是鲜红之色,而是暗淡的赤色,就像他在战场上经常看到满地干涸的血液也是这样的颜色。
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助地眨眨眼睛,墨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微芒,但又消逝不见。最终他缓缓阖上双眼。
朦胧间,他似乎闻到了沉香的余香。
伽南木。
木迦南。
这三个字如刺刺入心中,留与舍都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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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归旧梦
林明桂醒来时,便看见侍从的脸上满是欣喜。
他勉强撑起身子坐起来,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让他靠在枕上轻喘许久,浓郁的沉香涌进肺里,引得他拼命咳起来。
此时侍从忧心道:“城主,一会儿我把这香换了吧。”
“咳咳咳——不,不用。”林明桂咳着,断断续续地说。
“您又何必如此执着呢?”侍从轻叹,他不懂城主究竟在执着什么,“故人已逝啊。”
林明桂没有回答,而是边咳着,边挥手让他退下。
侍从无奈退去,并说道:“你的药快好了,我去看看。”
林明桂阖眸,片刻后竟兀自笑起来,带着讽刺和悲凉。
他怎么不知道他这身体已经不是药可以医好的了,早就病入膏肓了。而且他这病不单单是身上或者五脏六腑的问题……
他还记得那日吐血昏厥后,他去找大夫,那位须发尽白的老者,语重心长道:“城主这次是动了心火,伤了心脉,若他日好生静养一年半载,便能安然无事。若是再日夜劳碌,怕是无力回天啊。”
老者见他不说话,再次规劝道理:“这病终是心病,还需心药医,而这药就是您的心态啊!”
只是如今状况又谈何修养?反正这约定终是要还完,这命就当也给他了,反正都无所谓了。
只是这竺珊不能毁于他手,也不能拱手让人。
没过多久侍从就端着药进来了,他喝了药便觉得有些困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又是一场南柯梦。
那还是在“星宿海”的第一年,恰逢盛夏,此时园中一片郁郁葱葱繁盛之景。
那时园中还有一棵沉香木,不知道它如何存活下来的,但却有二人合抱那般粗壮。
有次林明桂看书时,看到了沉香又被称为伽南木。便兴致勃勃地去找迦南。
“迦南你快看这一行!”他把书翻到那页递给迦南。
迦南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对于名字的问题他也从来没细想过,真是无言以对了。
林明桂也不知道说什么,但也不希望就这样沉默下去。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便说道:“迦南,你是不是还有个姓氏啊?”
“啊?”迦南一愣,随即回答道,“是。”
“我记得……是不是姓木?”
“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说过么?”
“你小点声……”迦南突然沉下声说道。
林明桂有些诧异,但还是轻声问道:“为什么要小点声啊?”
迦南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和年龄不符惆怅:“我也不清楚,只是师傅当初在萨桑的时候就要求我以后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说自己姓木。”
林明桂也不知所云的挠了挠头发,他从来不了解自己的父亲,只是知道他总是冷着一张脸,难见笑容,而且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却隐居于市。仅此而已。
后来迦南再也没有提过自己的姓,而他也再没有问过。
但是“木迦南”这三个字却让他记到今朝,刻进骨子里,割舍不掉。
后来他成为城主才知道,原来沉香木是这里的国木,凡是贵族死后,定用沉香木为棺椁加以厚葬。
迦南,伽南。
先前他怎么没料到?迦南这个名字,这个牵绊人一生的咒都是属于萨桑的。
林明桂躺在床榻上,默然想到,几乎哑然失笑。
当初父亲就是料到了这点,才会让他们在自己死后就离开的吧。他懂得迦南不可能被这木屋棠花所绊,他自始至终都是属于萨桑的。
林明桂想起当年自己竟然想让他留下,就觉得自己如此可笑。
他们可以相知相伴,却永远不可能相守,从一开始,他们是注定要分道扬镳的。
这种事他为何现在才明白?
所谓痴儿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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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桂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撕心裂肺的咳嗽,频繁的咯血,几乎让他虚弱得下不了床。
他明白他的心结越结越大,这业障怕是过不去了。
而替他的人也快要来了,他无法言语这种恐慌,就如同视若珍宝的事物被强行拱手让人,无论他怎么哀求也不会任何改变。
那日淫雨霏霏,细密的雨丝练成一片稀疏的网,笼在他身上,他穿着的玄色衣衫被打湿,而发丝也紧紧贴在他的颊边,整个人略显狼狈。
城门渐开,不远处行来一队车马。
林明桂看见那队车马由远即近,最后停在他的深前。从马车中下来一位男子,那人走到他的面前,笑道:
“好久不见,林明桂。”
林明桂的瞳孔瞬间骤缩,看着眼前这个笑得风华绝代的男子,不由得苦笑,他怎么没想到是这个人。
林澄,他名义上的表兄。
他第一次看见他就不禁感叹,他从未见过这样妖媚的男子,相处过后才知道他的危险和残酷,彷若浴血而生的红莲。
但是他还要努力一下,也许会有转折。
林澄远赴千里而来,林明桂自当宴请,为他接风洗尘。
宴席上,二人恭敬如初识,没人看得出他们的关系
而宴请结束后,林澄拿来一坛酒到林明桂的寝室。
“这是故乡的桂花酿,想必你许久未饮,就带来一坛。”
看着置于桌上的酒坛,林明桂轻叹一声,眸色黯了几分,随即抬头看着林澄那张妖媚如女子的面容,说道:“陪我喝几杯吧。”
林澄也没拒绝,坦然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壶,又拿起酒盏用酒壶斟了两杯。
林明桂端起一杯,低头闻了闻,一股许久未闻的桂花香扑鼻而来。喝一口,清酒入喉,却又愁上心头。
当年他和迦南一起到他的故乡时正值盛夏,桂香正浓,酒酿正醇。他们第一次喝桂花酿,伴着桂香,为喝几杯就已微醺。
而自他们离开那里,便再没有喝过,就算在别处喝到,也不觉如那时醇香。
“怎么?那么心不在焉,想起什么了?”林澄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林明桂一惊,马上回神。
他略带歉意的笑道:“没什么只是……”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林澄打断,并伴随着一阵眩晕。
“明桂你不能待在这里,你必须去见国君,他已经怀疑你打算起军谋反了。以前的那些事都忘了吧,那个约定本应该随着那人的死亡而消散了,你又何必执着?”
林澄那妖媚的脸愈发模糊,林明桂想对他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执着,可是我必须去完成,不能食言我……”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甚至还没来得及想完,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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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明天就要走吗?”林明桂看着正在整理行装的迦南,有些郁闷地问道。
“必须走了,我们在这里已经待了快半年了。”
“可是还有十几天就到初春了,能不能等到初春再走?”
迦南停下手中的动作,坐下来看着他,思索了片刻,问道:“难不成你想留下等那个人说的‘雪桥烟柳’?”
“是啊。”
“可是你忘了你叔父要你去长安见他吗?”
这时林明桂才恍然,只能悻悻说道:“好吧。那等到事情办完后,再陪我来!”
“你都是听别人说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是真是假到时候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
可是他们再也没有回到那里,而所谓的雪桥烟柳也没有验证其真假。
倒是在和迦南分别之后,林明桂独自去了。
那是他故乡的初春,寒冬的霜雪未融,在故乡那条小溪上的断桥上积了厚厚一层,而岸边垂柳已经吐出嫩芽,微风拂过,残雪纷飞如烟,柳枝轻扬。
他只看了一眼便离开了。因为他还想等,等和迦南一起观赏这“雪桥烟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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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外是一片漆黑,只有凛冽寒风呼啸而过。林明桂将手往袖子里缩了缩,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他一醒来,就发觉自己在马车上了。一定是林澄在桂花酿里下了药。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做,他只想回去。
他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那里。
那怕他人笑他偏执,斥他疯癫,又有何妨?
他林明桂就是如此。
这时他才有些明白当年父亲为何背井离乡,甚至甘心隐于山谷。
因为他和父亲都是一种人,都是固执如磐石,偏执如疯魔的人。
所以背上叛国弃主的骂名又如何!他迦南能做到,自己便也可以。
当第一抹晨曦从天际升起,唤起沉睡的万物。
林明桂从掀开车帘,赶车之人正靠在路边的树干上小憩,他蹑手蹑脚下了马车,扯过一匹马的缰绳,便策马扬鞭,扬长而去了。当然他还听到赶车人被惊醒后,发现他逃走愤怒的叫喊声。
他并没有理会,而是快马加鞭,他要赶回去,在他还能撑住之前。
他驾马飞驰了一天,等到傍晚之时,他已经到了大漠。大漠夜晚的温度极低,还没走多久就觉得有点吃不消了,他只能一只手扯着缰绳,一只手捂着嘴拼命地咳嗽,咳得喉间不断有温热腥甜的液体涌出,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他玄色衣衫上,消匿不见。
他知道他不能停下,否则他就有可能回不去。或许还有一个时辰就能到了。
寒风在耳边呼啸,吹得他发丝凌乱,几乎看不清前方景物,他浑身他冷,胸腔却一片灼痛。他仍坚持着。
仅仅为了一个约定,一个誓言。
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似乎魂魄已经飘离肉体,等他恍惚间回过神,东方已经出现一抹苍白。而不远处他看到一座熠熠生辉的金城。
等林明桂到达城门之下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城门外驻守的士兵看到他,更是满脸骇然。
“让我进去!”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到。
士兵看林明桂面无血色,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痕,不禁有些心悸,慌张地让了道。
林明桂颤抖着下了马,还没走一步,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稳了稳身形,踉跄着走了。
他的目的地是“宰相冢”。
“迦南……”
他蹒跚着如同迟暮老人那样走到迦南的墓前,便如同抽去全身力气一样,瘫在那里,他靠着冰冷的墓碑,看着周遭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棠树。
原来这棠树已经这样繁盛了。
自从迦南入葬后,他就没有来过。如今这是第一次来,也是最后一次了。
璀璨温暖的阳光从树缝下倾洒下来,落成斑驳的光影。
他努力眨了眨眼睛,恍惚间仿若看到迦南那风华绝代的模样。他兀地笑了,那笑容极浅,倘若褪尽这红尘中若有悲喜,无尘无垢。
他喃喃自语:“迦南……”
当年未见的雪桥烟柳,他生可否与子同游?
这是当年月下赴约他还未提及的约,今生已无法兑现。
说什么来生再还,来生又有何人知晓?不过最后慰藉罢了。
他一直都明白的。
什么誓言约定最终都在那场战乱杀伐中烟消云散了。
这三千繁华最终不过一场梦靥罢了。
林明桂缓缓阖上眼。
意识消散前他突然忆起迦南问过的一个问题:
“情可量度?”
如今他终于知道了。
留这余生偏执凄苦,终于了结。


2026-02-03 13:2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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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
后闻,林澄命人,使前城主以沉香棺椁入葬于宰相冢旁,仅立石碑,其上刻“林明桂”。
有人曾见,林澄曾对月空叹于庭院,曰:
情可量度?短如誓词,长若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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