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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鸟】[文] 花阴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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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个帖子www决定发文惹
黑历史啊QWQ不过我这样不加宣传的一个人搞这个吧,估计它永远不会见天日otzzzzzzzzzzzzzzz
(✿✪‿✪。)ノ 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等等∑(っ °Д °;)っ你在说什么
啊拉~~
好吧自言自语otz


IP属地:江西1楼2014-01-11 20:40回复
    离歌 - 信乐团


    IP属地:江西2楼2014-01-11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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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贰】<?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走快点,希安还在家等我。”祁越对夏未楹出口催促道。
      此时夏未楹正弯着腰,摆弄着左脚的红色高跟鞋,它的绑带松了,走起来就像踩着拖鞋。
      “我鞋子坏了。”夏未楹抬头,皱着脸,“你有点同情心好么,我现在穿着它还不如打赤脚走。”
      祁越无奈的叹气:“说了多少次不要买这种质量低劣的鞋穿啦,你还是不听。哦对了,如果你要打赤脚走那离我远点,别让别人知道我认识你。”
      “你妹!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有点绅士风度么?难道不该把女生一步步扶回去么!”夏未楹咬牙切齿。
      “唉,我本来还想要帮你去买双鞋让你走回去呢,就在对面那家。”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招牌。Gucci的商标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
      夏未楹沉默半响:“……土豪我们做朋友好不好,让绅士风度什么的见鬼去吧。”
      “我就知道。”祁越嗤笑,“快点啦,拜金女。”说着伸出手来把夏未楹扶起。
      “切,我就算拜金也不拜你的金,本姑娘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追求者如云。你算老几?”
      “你的追求者无非是些屌丝级别的生物吧,那些人确实是待你如女神,可你在他们见不到的地方撒泼打滚捡肥皂,他们还在傻兮兮的幻想,和你一个级别。”祁越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叹了口气,“唉,什么样的‘女神’就有什么样的追求者啊。”
      “混蛋……”夏未楹目光喷火,“你除了毒舌还有别的技能么?!”
      “当然,”祁越温柔一笑,“还有为你这样的姑娘买的奢侈品付账啊。”
      ……如果你身边有一个富贵多金但又毒舌的家伙,总能一边把你激怒一边切你的软肋……偏偏这软肋还是他最擅长也最容易切的,而下一次你依旧乐此不彼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把软肋掀他看,那么你就是真活该了。
      夏未楹就是这样活该的一份子。
      “好了好了!”她烦躁的皱眉,“败给你了,我们走吧。”
      “不要鞋子了?”祁越问。
      “不要!”夏未楹说着大步跨向前,左脚上的鞋看起来依旧变扭,但她形式汹汹地冲着,颇有包租婆去上门要房租的架势。


      IP属地:江西6楼2014-01-11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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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栋小区,一架电梯正缓缓运行,将里面的两个人送向28层的高楼。<?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男人和女人分别站在电梯的一端,谁也不理谁。男人在打电话。
        “喂……希安,我已经在电梯上了……今天回家晚了,对不起……嗯,好,挂了哦。”
        “啧……你给我注意一点啊,你脸上那点狗腿的光芒已经无法被掩盖了。”夏未楹高声道。
        祁越瞥了她一眼:“你管不着。”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夏未楹摇头,“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看见你缩头缩脑的样子,你的希安真是我的小天使。”
        “我什么时候成小天使了?”一个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男孩,他身穿一件米色长毛衣,白净的脸庞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眸子里流转着点点光华。
        “你怎么出来了?”祁越问。
        “接你们呗,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我还以为你要把未楹拐走了。”希安笑着,声控灯投下的橘色光芒把他英挺的五官勾勒出了一个淡淡的金边。
        “好啦,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了。如果那小丫头再这样就把她一个人扔那了。”祁越伸手,自然而然的搂住他的肩膀。
        希安仰头看向他:“你哪次不是这么说?可她还是一个电话就把你叫出来了。这都第几个最后一次了?”
        “别这么小气啊。”祁越无奈,“关爱我们这里唯一的女性生物是一种美德嘛,尽管她做事的风格从哪里看都不像女生。”
        夏未楹跟在后面嘴角抽搐:“前面你说的我同意,但‘尽管’后面的话给我去掉!”
        “我可没有小气,只是担心你这么殷勤,别的男人看到了她以后怎么嫁出去啊?”希安满脸严肃。
        “可笑,就她那样有人会要么?”祁越挑眉。
        “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说相声呢?麻烦不要用父母在议论女儿终身大事的严肃表情来说这些奇怪而且不靠谱的话好么!!我还在这呢!”夏未楹暴走。
        每次都是这样,好比夏未楹自认为自己有点光芒环绕的时候,那两个混蛋最爱干的事就是把电闸关了,然后津津有味的旁观她独自站在一片漆黑之中存在感慢慢变零。
        腹黑毒舌怪和腹黑温柔怪在一起,那必然是毁灭天下的节奏啊!
        走廊尽头是一扇门,祁越在门口插入钥匙然后转动,房门缓缓打开,泄露了一地暖暖的金黄。
        夏未楹换了鞋,倒头就扎进沙发团团的靠垫里。身边祁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把希安搂进怀抱,屋子中弥漫着一种名曰荷尔蒙的气息。


        IP属地:江西7楼2014-01-11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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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风很温柔,吹在脸上如同妇女的手无形地轻抚。江边空气带着些许凉意,但街边的小吃店却热火朝天,香味从各种摊位飘出,混杂在一起。<?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涂北买了两罐咖啡,递了一罐给夏未楹。他们两并排坐在江堤上,路灯在身后发出昏黄的暗光。
          “你既然不喜欢那里,为什么要去那唱歌?”涂北问道。
          “因为突然想唱了呗,可在这个城市我又没什么熟悉的酒吧,只好选离家里近一点的咯。”夏未楹拨弄着脚边的野花。
          涂北点点头:“你很喜欢那首歌么?”
          “嗯,那部电影我尤其喜欢。”夏未楹说。
          “你喜欢它哪里?”
          “因为它的分类在‘惊悚’一类,我喜欢这种片子。”夏未楹耸耸肩。
          “喂……不是吧……”涂北满脸被震到的表情。
          夏未楹“噗”的笑了出来:“当然不是啦,我觉得那个电影设定很浪漫,不过你真好骗唉!”
          涂北面无表情,因为他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应对。
          “记得我们第一次遇到么?那天我说我只是喝酒的,其实是假的。”
          涂北心说我就那么天然呆么你这么喜欢骗我?
          “我是在想一些事情……我来这里三年了,却还是没找到人生的方向。”夏未楹垂下眼帘,“我的过去你要听听么?”
          涂北总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人家都是听秘密的人说“能和我分享么?”,哪有说秘密的人这么直截了当的讲述自己的过去?他下意识不想听她讲这些过往,他们才见面两次,根本不熟习彼此,涂北怕会尴尬。
          但他却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
          于是夏未楹开始讲她冗长的过去,那真是一个秘密之地,藏着那么多平常人唯恐掩埋不及的故事,而夏未楹却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了。
          夏未楹其实是个普通的女孩,生长在北方小城,每年冬天看着雪飘雪落,心底里开始慢慢向往没有雪的城市会是什么样子?
          怀着这样的好奇,她十五岁时来到这里借读,父母租出了北方的房子陪她一起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南方的世界真的不一样,一年四季不会下雪,反倒是穿着几件毛衣就可以度过冬日。而且城市的一切对她来讲都那么新鲜,夏未楹原来没见过那样高楼矗立的CBD区,那样车水马龙的街市,她瞬间被这个城市的华美征服了。但她呆了几年后开始想念北国的雪,想念家乡的冰冷却温柔。
          她不知道这里曾经有没有过大雪纷飞的一年,反正在自己呆的几年里没有见过雪。
          夏未楹高中毕业时对父母提出要搬回家,于是一家人决定在中秋节当天回到北方去。
          但那一天的愿望却永远没有实现,父母二人驾车出行时出了车祸,父亲当场身亡,母亲终于抢救过来,可瘫痪在床。
          引起车祸的是一个酒后驾车的公子哥儿,但他也没能救活。
          一场车祸,两人死亡。
          原本以为事件就会这么平息,但公子哥的父母却把夏未楹的母亲告上法庭,要求赔偿。
          她沉浸在失去父亲的悲痛中,听到这个消息怒不可遏,可结果居然判她们败诉,赔偿金额是个天文数字。
          而随后一年夏未楹的母亲去世了。
          她没有办法,家里债台高筑,可她还是无法放弃继续上诉,而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叫祁越的人出手相助,他是一名新上任的律师,在夏未楹决定赌一把的时候帮助她,结果终于成功了。
          “但我的父母却再也回不来了,而我一无所有。”夏未楹淡淡地说,可涂北却感到她话语里的悲伤。
          “从那以后我恨死了这个浮夸的城市,但我却爱死了它的纸醉金迷……我反复挣扎,可这有什么用呢?是我的任性才造成了这个悲剧啊。”夏未楹仰头望向天空,“是我的错。”
          涂北低头不语,他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这个女孩,这个故事太沉重了,他的安慰也无法承受这个重量。
          “我的故事完了。”夏未楹顿了顿:“……大后天,就是中秋了。”
          涂北一惊,这意味着中秋的那天就是夏未楹父母的忌日。


          IP属地:江西10楼2014-01-11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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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夏未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毛毯。窗外有皎洁的月光投射进来,像洗尽铅华的古老灯光,在地面的阴影里破开了一方净土,带着寂静的空灵,让人产生一种有精灵在用她银铃般的嗓音吟唱的错觉。万物归于尘土,唯留下夜的尘光。
            她就这样静静的躺着,其实她自己在默数,现在已经十一点五十七了,还有三分钟,新的一天将开启。
            离那个日子又近了一天。
            很多时候夏未楹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场漫无边际的旅行,没有目的地,她在浩瀚的天地里自顾自地行走,只身一人。只是以前她的天地是彩色的,经历了那件事以后变成灰色的罢了。
            她还是一个人漫无目的走,没有人陪伴也无悲无喜,她想自己可能就会这样一直走到死亡。
            她只有二十一岁,应该是在一个女人生命里最美好的年龄里,但很多人都说她的姿态像活了二百一十岁一样沧桑,内心却像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孩,想着索取,想着有人陪她玩。
            “我本来不是这样的,被你们一说,我也觉得自己真是这样吧。”她对于那些话这样笑着回应。
            当初打官司的时候夏未楹心力交瘁,像一朵要凋零的残花。而祁越那时步入业界不久,学历高家境好,正是意气风发时。他怀着满腔的正义感救助了这个落魄的女孩,并支持她读书和生活的费用。
            “我只想要竭力的对你笑,应为我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才好啊……你什么都不缺,而我只会笑,也只能笑了。”夏未楹在她的日记里写道,“但我的笑好像把那些应有的伤痛都掩盖了……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轻浮的人?”
            花爱上了诗人,而诗人却只专注于他的文字,花朵能做的只有努力的绽放给诗人看,求他写一首关于它的诗。
            如果卑微的爱无法永久,那么就让诗一直保存到世界尽头吧。
            夏未楹迷迷糊糊间又想到了这些往事,参杂着零星的碎片,好像隐喻着什么一般。
            她觉得困了,于是慢慢阖上眼,睡着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D大男生宿舍里,涂北叼着面包,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跳跃。
            他在写日志,贴图。
            “……原来她也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不可一世或者没心没肺,她其实是个普通的女生,只是有着常人无法体会的过去罢了,但我也猜不到是什么让她变得这么两面。”
            日志标注为“仅主人可见”,涂北不希望有其他人看到。
            对面的哥们儿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呼噜,嘴里喃喃道:“嗯……兰兰别走。”
            真是头猪。涂北嗤笑。
            明天,明天一定要打电话给她,把她约出来。涂北望着窗外的夜空,一轮明月静静悬挂着,露出快要圆满的形状。


            IP属地:江西11楼2014-01-11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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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未楹第二天起了个早,当她梳洗完毕打着哈欠下楼时,赫然看见窗台前站着一个人。<?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希安。
              “这么早你在干嘛?”夏未楹好奇地问。
              “自己看呗。”希安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窗户大开,面前竖着画架。他一只手拿着笔在调色盘里摆弄。
              窗外有白色的飞鸟偶尔掠过,希安静静地立在那里,脸庞上带着一贯温柔的笑容,早风卷起他的额发,美好的好似不在人间。
              “我终于明白祁越那家伙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了。”夏未楹撇撇嘴,“就冲这个画面,我都要爱上你了。”
              在夏未楹眼里希安简直就是天使的化身,人长得这么温柔,居然还有个画家这种文艺的职业,还弹得一手好钢琴,这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好像能把全天下人净化似的。
              可是天使的外表下,往往隐藏着腹黑的魔鬼之心……或者无聊的毒舌怪之心……夏未楹用两句偏正短语来评价希安的人格。
              “你在画什么啊?”夏未楹走上前。
              “你,”希安头也不回。
              “啥?!”夏未楹一愣,吓个不轻。
              “猜。”
              夏未楹表示她想一巴掌拍死这个说话大喘气儿的。
              “你过来看看吧,看着像谁就是谁咯。”希安狡黠一笑。
              夏未楹走到他身后,只见白纸边缘被渲染成夜的墨蓝色,其他部分却用妖娆的酡红和金黄点缀,再往里是一张模糊不清的、被光斑遮掩的侧脸,隐隐可见是个女孩,纤长的发丝被风吹得往后飞舞。
              她逆着光,明明看不到眼睛,却让人觉得她的目光穿透了千年的沉寂,瞳孔中映着微弱的烛光。
              “……真美……我有这么好看么?”夏未楹轻声说。
              “你就这么确定?”希安笑着问。
              “直觉……”夏未楹垂下眼帘,“你是看透我了么。”
              希安淡淡道:“你觉得我看透你了?”
              “差不多吧……”她吐出一口气,“在你们这两个混蛋面前我的秘密总是无所遁形。”
              “你只是需要温暖而已。”希安看向她,“你孤独太久了,为什么要抗拒这个世界呢?”
              “一大早你就这么想和我探讨人生么?”她大声问。
              “后天就是那个日子了……三年,我只看到你陷在过去越来越深。”
              “与你何干?!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夏未楹低沉着声音说。
              “是因为别人这么说你么?”希安轻声问。
              “……”
              他叹了一声:“你太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了。”
              夏未楹一语不发地转身离开。
              “早点回来。”希安在她背后轻声说。
              夏未楹前脚离开,后脚祁越就下楼了,他惺忪着睡眼,懒散无比。
              “啊……那丫头发火了?”
              希安叹了口气,轻轻颔首。
              祁越笑出声来:“我其实比较好奇你们怎么吵起来的?以你的性格真是不容易啊。”
              “我最讨厌你说风凉话,特别是对我。”希安转身收起画具。
              “对不起,你当我刚起脑子不清楚。”祁越立马勾出了一个谄媚的笑脸,“我不知道你真在生气啊大人。”
              “现在知道也不迟。”希安瞥了那个化身为忠犬的男人一眼,然后迅速回头,却不可掩去嘴角勾起的笑意,“快点给我去做早餐。”
              “唉!好嘞!这就去,女王您歇着啊。”祁越促狭的笑。
              “你才是女王!你全家都是!”希安大声说,顺手抄起一旁的抱枕扔了过去。却被祁越一把接住。


              IP属地:江西12楼2014-01-11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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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厅内隔离了一个小的画区作为B区,希安的画并不多,只有几件,大概一眼可以看完。<?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但夏未楹却清楚希安的画风,愈看愈好看,愈看俞耐人寻味。
                她逐个逐个看过去,第一幅画有着动人的明媚色彩,同时它也有一个充满希望的名字:“相遇”
                画中是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明明是落日却散发着朝阳的光芒,细看画面上竟有许多六角的冰晶雪花,这是如何一副奇异的画面,却无丝毫的违和感。
                第二幅骤然变为锐利的色块,酒红、冰蓝、炫紫、赤金……融合为一体,令人眼花缭乱。中间却慢慢成型了一个物体——一双高跟鞋,或者说,一双残缺的高跟鞋。
                夏未楹皱起了眉头,她有不好的预感,内心却涌动着说不清的期待。
                第三幅、第四幅、第五幅……夏未楹边看边走,屏住了呼吸;第五幅画面非常空旷,墨蓝色的天空里,挂着一轮圆圆的月亮。
                她额上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然而不知怎的,本该酸痛的心却平静着,就像一个伤疤刻在皮肤上,本该一见到它就联想到受伤时的情景,但意外的,淡然的没有感觉,只觉得那伤疤不过是过去的一个刻痕罢了。
                这五张画挂在同一面墙壁上,另一边的墙壁则是单独挂着一幅画。
                夏未楹吸了一口气,转身,将目光的焦距投在那幅画上。
                画面里只有一扇巨大的玻璃窗,窗户大开,飞鸟在窗外掠过,白色的窗帘被风吹起,薄得几近透明。
                那是他们的阳台。
                真是平静的一幅画啊……夏未楹轻笑,每天在她身边的……平静却又温馨,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眨眨眼,目光落在了画的底部,有一行用铅笔描绘出来的小字。
                ——我们就是这样面无表情的相爱。
                她猛地一怔,心里有一块地方裂了开来,流出酸楚却温暖的液体。
                我们就是这样面无表情的相爱……夏未楹在内心默念,这句话穿越了茫茫人海,进入另一个无声的世界。


                IP属地:江西14楼2014-01-11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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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未楹沉默着,心里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她知道自己今天发脾气是因为什么,不仅仅是希安说的那几句话,和往事的牵制,事实上相比于三年前的那一刻悲痛,现在以淡化了许多。更重要的是盘亘在内心已久的、一份酸涩而无法说出口的感情;它们本就在心中蠢蠢欲动,而临近这个带着无法言喻的伤痛的节日,便像疯长的藤蔓,稍不留神就缠住了整个心脏,她被勒住、被捆绑、被束缚的无法呼吸。
                  夏未楹思考了很久很久,一直没有为自己找到解,于是固执地认为那就是一种濒死的人抓住救命水草时的,在绝望中看到光所滋生出来的爱情。带着这种思想,她在那个人面前自信却自卑着,为这种扭曲的感情感到苦恼,但还是摆脱不了深深的依恋。却不知这一切只是一场只有自己投入的戏,自顾自地认为“这就是爱情、那个人是绝望中的光”以及“这份带着自卑的感情只不过是扭曲的杂草而已”,把由此而生的怒火迁向对于拥有祁越一切的希安。可现在想来,自己只是“依恋这带给你的温暖。”罢了吧?或许那时自己那时只是渴望一个救赎,一个拉她上岸的人而已,只不过祁越在那一刻适时出现了,便将他当成那份救赎的对象。和他和希安生活的三年里,在自己身边的,远远不止当时渴求的光芒与温暖。令她安心的,绝不是祁越一个人。而这一切的发生仅仅是因为她固执的抗拒和肆意的逃避所造成的后果。
                  但今天她看到了他的画展,他将这些自己看不透的东西用最平静的方式讲述了出来。
                  自己这才猛然醒悟。原来希安所说的“三年了,我只看见你陷得越来越深”是这个意思。
                  …………
                  这他妈是要逼我上梁山啊,这么赤裸裸的扒开我幻想的皮囊……灭了你……夏未楹笑得更加灿烂,眼泪却无声落下。
                  无视身边涂北的惊悚目光,她摸出手机,打给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希安一贯的、轻柔的声音。
                  “我看到了。”夏未楹说,“这是你和祁越准备好的么?混蛋。”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一下:“这么快就看到啦……我本来准备明天带你去看的。”
                  “回来……过中秋么?后天就是中秋节啦。”电话那头又说。
                  “谁来接我?”
                  “当然是我……”祁越在一旁无奈的说,“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啊!”
                  “好啊……”夏未楹望着面前的画,勾起嘴角:“随时恭候。”
                  涂北看着夏未楹一哭一笑的,不禁好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去买糖炒板栗。”夏未楹挂了电话,转头捏了捏他的脸,“你请客我就告诉你。”
                  “……”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一句话?”夏未楹问。
                  “什么?”
                  “上帝带给人们希望,然而只是由魔鬼将它们拿走,于是本是很公平的事却忽而变得绝望而不甘了起来。”
                  “有点悲凉啊……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觉这句话真的是真理。”
                  “还有,”她又说:“中秋节是个好日子,你来和我们一起过么?比起一个人在学校宿舍里呆着好吧?”
                  窗外的风刮过白杨树,叶子哗啦啦歌唱着飞扬。白鸽掠过,在窗帘上留下稍纵即逝的黑影;无数枫叶漫天卷舞搅动着菲薄的天光。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黑色的眼睛清澈透亮,像有红鸟飞过碧蓝无暇的澄空。
                  THE END


                  IP属地:江西15楼2014-01-11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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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卤煮自己写的好棒!~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4-01-29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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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卤煮窝觉得吧这吧的名字没取好……就算乱逛也不会逛到这里来啦……嘛,不过建都建了就要把它变大啊233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4-01-29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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