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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死亡同学录第一部无头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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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血红的微笑公主(二)
当罗蓝天听到这声阴凉而略带兴奋的声音时。他有几分的惊愕,几分的不敢置信,由漫如那陶醉的表情来看,只能当成她的梦话。一时间,他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下面的内容。他沉默地看着她,看到她双手都流着鲜血,他急忙从电视柜里拿出医药箱子来,认真而细心地处理竹漫如手上的伤口。
竹漫如看着自己那双已经给白色纱布包起来的双手,忽然间她两眼流转了一会,变得十分的快乐,笑嘻嘻地指着给她咂烂的花瓶说:“蓝天,你看到吗?水水就倒在那里。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对着我笑了。”
罗蓝天再次回头一看,只见到三支富贵竹倒地面上,地面上见到的只是花瓶和烟灰缸的碎片。根本没有水水,他默不作声,因为他已经明白,漫如的病又在加深了。严重的幻想,可以水水的死,对她来说,打压很大,所以她才会出现这种幻想。
他也感到十分的无奈,然后他只是十分安静地轻轻抚着她的双手,声音有点沙哑地说:“漫如,我们回台山吧!”他会作出这样的先择,是有两个原因的,第一:他想带着漫如离开深圳,回到家乡去,远离了陈水水,远离一切能刺激到她内心的东西。让她安心地治起病来。第二:他心里面始终是记挂着自己的家人,他不相信,也不可能相信,爸妈就这样离开了。他要亲自己回台山问个明白。
要不然,他不闻不问的,实在是太不孝了。
蓝天看着漫如,看进心里面去了。她的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乐?为什么快乐,他不得而知,他很想进入她的世界,可是很多时候,只是徘徊那个门边,再怎么努力也进不去。她一直都是一个,拥有很多密秘的人。所以蓝天是很细心都去照顾她。很想成为她的全部。可是这一切都显得太难了。
竹漫如反手将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仿佛忘记手上的痛楚,她笑了,笑得特别的好看,原本苍白的脸蛋,在这一刹那,变得特别的好看,眉间流露出一种让人难以忘怀的气息。她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很温柔地吟吟看着他,然后轻声说道:“我们也很久没回台山了。我很想念。”
此时在蓝天的内心当中,是激动无比的,漫如的话,表示已经答应了。所以他微微地笑了:“那换掉衣服后,就睡觉,明天去买车票。”
她站了起来,就站在他的面前,将身上湿透的衣服除了下来。身体散发出一种暗香,然后她又咯咯地笑了。看着蓝天的眼睛轻笑:“蓝天,威胁我们的人都死了。你开心不?但我很开心。”
罗蓝天拿起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疼爱地抚着她的头说:“没人威胁我们啊!我们一直都过着很幸福。”
竹漫如唇边一直带着那点神秘而美丽的笑意,她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窗边看,她一直表现出来都是将嘴唇微微往上扬,形成一个好看的笑容。她十分快乐地指着地上的那些碎片说:“沙莉真的死了。蓝天你不相信我吗?你看,她就在那里!她死了,她死了……”她连续说着陈沙莉已经死了这个事实。
很久很久罗蓝天才开口,声音十分的低沉:“你都知道了。那就乖,快点睡,沙莉不会再来找我们啦!”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但他的神色是十分的平静的。
“你原来是知道的。她帮着陈水水来拆散我们,她现在死了,她真是活该。”竹漫如的眼神充满了快意。仿佛从她口中说出来的那个“陈沙莉”并不是她的姐妹,也不是她认识的人。而是一个十恶的人,她恨不得陈沙莉死去。
罗蓝天怔了一下,心里十分的不好受,漫如在语无论次,还是陈沙莉真的死了?不可能吧!早上才见过面,不可能晚上就死了?漫如,想向他暗示什么?
她见蓝天没有接话,自顾自的接着说起来,恨意陡升:“其实她一直都要怪水水,若不是水水,她不会跟诺磷分手。她是为了贪图,自己一时的快乐而害死水水的。她杀了人,却一直装着很担心,现在她得报应了。她死了,她有报应了。呵呵……报应来得太早了!”竹漫如仰望天花板,面容有点惨淡,但微笑仍然是如此的鲜艳,越发越的好看。“沙莉,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后悔自己所做的事情,但是纸始终包不住火。呵呵……你的死,是活该”她伸出手,紧紧地拉住罗蓝天的手,她笑得特好看,就像一朵刚刚盛开的花朵,只是不知道明天这朵花,会不会因为寒冷而枯萎。“蓝天,我们还能幸福的生活下去。”
“能!”罗蓝天很肯定地说。然而他听了漫如所说的话后。一时间,分不清,眼前的竹漫如是不是那个每天与自己同眠而睡的女人。为何今天的她如此的陌生?
忽然间,在他的心里,不得不回顾着陈沙莉在钟楼跟他们所说的真相,然后又拿着漫如所说的事情,作了比较,到底那一个才是真的,害死水水的人,是陈沙莉还是竹漫如?现在已经分不清了……


IP属地:河北57楼2014-01-20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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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了,是一个叫仲夏二月写的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60楼2014-01-20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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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多了一个(二)
      程诺磷三人纷纷往倒后镜一看,长方形的镜面上,除了他们二人就没有第三个。更别说是司机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
      忽然间他们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三人心里面都隐隐意识到什么!脸色不由一沉。
      “睇到毛?系里度!”(注:看到没有?在这里!)司机再次指向倒后镜左边的位置上说。“区同你地一齐上车架!”(注:她跟你们一起上车的。)司机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到那个穿着蓝裙的女人?
      “大叔,我睇你搞错了,毛人,我地三个人来,边度会出现第四个!”(注:大叔,我看你搞错了,没人,我们三个人来,那会出现第四个呢!)罗蓝天笑语。但是他的眼神不由望向自己的右边。仿佛真的有人坐在那里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罗蓝天清楚地听到一声轻轻的咳嗽声,不知从车子的那个角落传来,但是他可以肯定不是他们四人,难道是第五个人……想到这里,他的脸色不由一沉。
      “靓女,你讲下话,你系咪同区地一齐上车?”(注:靓妹,你说下话,你是不是同他们一起上车的?)司机忽然侧过头来,两眼微微地投向罗蓝天的右边问道。
      罗蓝天和竹漫如还有程诺磷都纷纷往右边车门看过去,果然这一次,他们的的确确看到一个穿着蓝裙的女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低着头。
      三人一见,打从心底里吓了一跳,一时间,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三人不异口同声地叫道:“水水……”
      蓝裙女人忽然抬起头来,她的脸色十分的苍白,那种白跟尸体没什么分别,她的头发长长的往肩膀的两边垂了下来,轻轻地张开嘴笑了,微微地笑了。她并没有回答。然而样子证明了一切,她就是陈水水……
      “我毛讲大话吧!”(注:我没说谎吧!)司机再次问道。
      竹漫如激烈伸出手,狠狠地往右边车门坐着的陈水水身上一推,她咬牙吼叫道:“水水!你为什么像鬼一样跟着我。我都跟蓝天结婚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她这一推可不得了啦!
      只见陈水水的头“哐当”的一声,掉在罗蓝天的身边,她的脖子涌出水多暗红色的血来。从她的血液里还渗杂着许多白色的蛆虫,随着她的血涌了出来,车座上面,车箱的底下,都血水,血水的里面,看到那些蛆虫在里面蠕动着。白色,细长的身体……血不断地从陈水水的脖子涌出来。
      车里面的四人见状,都发了疯地尖叫起来。漫如紧紧地抱着罗蓝天说:“水水……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对不起……”
      罗蓝天见到倒在他身旁的人头,阴恻恻地对着他笑道:“蓝天啊!你终于回来啦!你回来要活祭的啊!你还敢回来……你这个叛徒……”
      罗蓝天一怔……伸出手,将人头往外扫了过去,人头滚到车门的边上。忽然间车里面传来一声阴阴森森可怕的笑声。飘进人的心里面,掺出一阵阵的寒意!他紧紧地抱住漫如说道:“司机,停车……快点停车!”车内乱成一团。恐惧的尖叫声,以及车子发出“沙沙”的声音,两者,混在一起,造就出一种十分难听的噪音。竹漫如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司机看到这里时,他心里面一颤。握在手中的方向盘用力地往后扭了一圈,车子两边摇摆着,“唰唰……”的声音响了起来。车子已经失去了平行。
      罗蓝天和竹漫如紧紧地握住计程车上的扶手。身体不听话的来回碰撞在一起。尖叫:“快停车!停车……”他一只手紧紧掺往计程车的车顶上,另一只手刚紧紧地抱着竹漫如。漫如紧紧地依在蓝天的怀中。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
      司机见到虽然很害怕,但是他一些同行的老一辈说过,如果遇上有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上车,一定不能害怕,一害怕,他们会将你拉下去。遇到了要小心。然当他遇上的时候,他却无法安下心来,手上的方向盘已经失去了方向感了。不一会,他口里吐出白沫来,晕倒在方向盘上。
      程诺磷顾不了那么多,他双手紧紧地接过方向盘,伸出脚紧紧地踩着刹车,终于车也平安地停了下来。刚好,司机开进的并不是一条热闹的公路,而是一条小路,安静得很,周围店门都紧紧地关在一起,连人影子都见不到一个!还真的冷清……当程诺磷终于控制了计程车停下来时,他不安的心也平静下来,不知为何,在他的背后,却隐隐的传来一声,温柔的叫喊声:“诺磷……你回来了!”他急忙转过头来一看,看到的是那一抹,他熟悉不过的蓝。
      “水……水……”他喃喃细语……愣然间,程诺磷两眼呆呆地看着后面,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笑了:“对!水水,我回来了!”声音则是略带着无尽的幸福。
      危机才刚刚过了,罗蓝天拉住竹漫如打开了左边的车门,两人急忙逃命。一阵清新的空气吸进他们的脑海中,立刻整个人清醒很多。两人一直往前跑,跑出二米远的时候,一道声音却在竹漫如的脑海中响了起来:漫如,我在这里!漫如,我在这里!她忽然转过头来看着计程车里面坐在前面的程诺磷,在她眼里,见到的程诺磷转过头去,呆呆地伸出手,望着后面的座位上笑得十分的幸福,猝然她的心一痛!紧紧地扯住了她所有的神经!她用力抛开罗蓝天的手,她转过身来,二话不说就往的回路跑起来。
      诺……诺磷……诺……磷……在她内心最深处,回荡着这么一句话。
      罗蓝天看着自己给抛离的手,手上还残存着一点点的温暖。他看着那空空荡荡的手,仰起头,无助地对着竹漫如大喊:“漫如……你去那?漫如?”接着狠狠咬着牙,紧紧地跟在她后面跑。
      竹漫如跌跌撞撞地回到计程车的车门前,用力地拍打车窗的前面叫道:“诺……诺磷……你快点出来!诺磷!快点出来!”她见车内的程诺磷完全没有反应,用力的将车门打开,伸出小小的双手,紧紧地扯住程诺磷的手:“下车!诺磷,下车!”这是一种撒心的尖叫声。声音中略带着无尽的恐惧与害怕。


      IP属地:河北67楼2014-01-20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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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章:多了一个(三)
        罗蓝天加入了拉扯程诺磷的行列,二人合力,很快就将他拉出计程车。给拉下计程车的程诺磷,心头一阵清醒低喃一句:“怎么了?”
        “不要多说,我们快点跑。”罗蓝天跟竹漫如分别拉着程诺磷,现在三人一拐一拐的往前跑,一路走来,两人都不时往回头看了看,看看那辆计程车里面有没有人从里面爬出来。
        不知为何,程诺磷头一阵沉重,他的心却一阵清醒,一阵痴,他倒也不想清醒过来,刚才他明明见到水水在对他笑,温柔地伸出手来问他:“诺磷,你回来了!”可是为什么一出了计程车,却如此的不舒服?
        “为什么要跑,水水就在计程车里面!”忽然间,程诺磷挣开两人的手,一个人执意往回路走。
        竹漫如发了疯地紧紧扯住他的双手说:“你疯了,水水不是死了吗?水水死了,她没在那里!没在……一直都没在!”声音间无形中透露出一点点的颤抖。她肩膀上也跟着微微地抖动起来。眼角边上泛下了一点湿意。
        “水……水……什么时候死的!你……你说谎,刚才,他不是跟我在说话吗?”程诺磷的话冲口而去时,他呆住了,他话才一说出来,他心里面一沉。他明明就知道水水已经死了,为什么他可以如此不清醒地说出水水没死的事情来。头又为何如此的沉重,在他的面前,不由出现两个漫如。他伸出手抚着头,胸口传来一阵闷热。
        “诺磷,你回去找水水也没用,不信,你转头看清楚,刚才停下来的计程车已经不在了。我们的行李也泡汤了。”罗蓝天一脸的奇怪!为什么会看到水水?不会真的是水水的鬼魂跟回来了。
        程诺磷和竹漫如一起往前看了一眼,刚才的计程车已经不见了。两人看到这里时,心里面一凉。
        车那里去了,司机明明已经晕过去……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又一阵风吹来,从鼻子里,有一阵清爽的风直冲进体内。这时,程诺磷已经清醒很多,头不再像刚才那么沉重。他脑海不再如刚才那样模糊。在心中暗想:司机有可能是装出来的,目的是想偷走他们的行李?那司机又是如何将陈水水营道出来呢?这点真的叫人不明不白的。
        竹漫如缓缓地说:“刚才计程车里面的空气真的很难闻,现在吹来一阵风,才感觉好多啦!”她嘴一抿。从心里面轻轻吐了一口气出来。胸口到现在还是闷闷的。
        竹漫如的话,让在场的两人愣住,脑海中均闪过一丝电流!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那个司机有问题。”两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程诺磷扬起手拍了拍罗蓝天的肩膀说:“是司机第一个发现我们身边多出一个。然后所有的事情,都是司机一个人说的。但是他却戴着口罩,这就是问题的所在,虽然他已经解释说,他感冒,其实,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避免吸入冷气。”他简单一解释他们为什么会看到陈水水的原因。
        “跟我想的一样,问题的确出现在冷气中!其实不但漫如感觉到冷气所飘浮出来的气体,是有问题,我也一样,坐在计程车上,我感觉到头很沉重,晕晕的,当时只单纯的以为由深圳坐车回来,晕车而已。其实不尽然,而是冷气中给加放一种可以让我们产生幻觉的粉沫。所以司机说什么,我们就由脑海中产生了陈水水的影象。”罗蓝天接着程诺磷的话说下去。这是惟一解释他们为什么会看到陈水水的原因。“司机根本没有晕过去,他只是装样子而已。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就在这时候,漫如缓缓地轻说:“真的是这样子吗?司机的动机又是什么?他为什么工对我们下手呢?或者说,他仿佛早已经在等待我们的到来!他又如何知道我们就是他要等的人呢?这不是很奇怪吗?”她的话虽然说得很轻,但是她一下子就点名了司机的目的,就是等他们的到来,仿佛眼前就是一个陷阱。
        罗蓝天和程诺磷一听,心中有了几分的想法。但两人并没有接着说下去,蓝天只是淡淡地说:“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们放松心情就行。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吃饭。然后回家!”罗蓝天轻轻地再次拉起竹漫如的手,这一次,他却紧紧地握在手中,再也不给机会她抛开自己的手啦!“往前转弯再走二十分钟就是步行街了!我们走吧!”罗蓝天拉住漫如的手往前走,他不时提醒程诺磷不要走散,要跟在一起。
        程诺磷轻步跟了上去,然而他仿佛间感觉到蓝天的气息有点不对劲……
        第九十七章:冤鬼路路路惊心(一)
        三人吃完饭后,出了店门,就拦下了一辆计程车,这一次,他们更为小心,上车时,慢慢的坐上去,拉拉扯扯的,他们仔细地打量了司机一下,和车上有没有那股怪味。当发现没有的时候,三人才安心坐上车上。一上车。罗蓝天语气低沉地说:“去凤凰古镇,马尾湖村。”
        车子缓缓的开出。
        司机一听,接着说:“你们是从外地回来的吗?我不太知道马尾湖村在那里。我开到凤凰古镇的时候,麻烦先生帮忙指下路。”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说。他的口音并不是正宗的台山人,听得出有一点外地的口音。
        罗蓝天点了点头说:“嗯!”车子已经开出了一段路。车上十分安静,倒是司机先搭话来:“你们是不是外地来的,坐计程车的时候,要特别小心,现在出现了一些迷晕党。坐计程车的时候,要看清楚司机的样子才坐。”司机的话,可是话中有话。
        三人愣了一下,程诺磷装作奇怪地问道:“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看来你们有所不知,最后出现一批帮派式的迷幻党,司机都是年轻的人,他们装束古怪,不让客人看清脸蛋。然后在车上的冷气中放进一些让人产生幻觉得迷幻药。他们目的就是骗取外地客人的行李。我们本地人都知道,但也有很多外地回来的人不知道而上当。司机简单地说了一下目前这些迷幻党的事情。
        听司机这样的解释说,三人的心一沉。刚才的事情,不译而解。原来刚才他们所见到的只是自己所产生出来的幻觉。
        然后一阵的沉默……各人心中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色疑重。
        车子开了很长很长的路程,窗外的天气由亮变成暗,公路是一条直直的公路,路过上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将树的倒影都照出来。现在开到那里,他们都不知道,公路很安静,一辆车也没有,难道台山天一黑了,就没有车行驶了吗?如此死静……仿如死城!
        计程车开了一个小时后,进入加油站加了一次油,再次出发,然后又开了20分钟,程诺磷往窗外望了一眼,隐隐看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小镇,路边上看到几盏孤灯,散发出一种伤感的光线。
        并不是很喧哗的诚镇,周围漆黑一片,周围是一些三层高的平房,安安静静的。
        程诺磷心里想,终于他们也到了凤凰古镇,他看到路边上有一个铁牌,上面用白色的大字写字“凤凰古镇”。这个小镇也真是过伤的安宁。才刚刚天黑,可是路上却没见到有人走动。路上只看到一些树影在摇晃着。
        竹漫如已经依在蓝天的怀中安稳地睡过去。
        司机忽然停下车来转过头跟他们说:“先生,已经到了凤凰古镇了,请问,你们的马尾湖村在那里?”
        罗蓝天回神过来说:“左边,那里不是看到有一条叫‘华龙小坊’的路吗?在那里进去,一直开,然后会看到一条分叉路。往右边开进去,一直开就会看到一条村庄。那里就是马尾湖村。”他说得那么的肯定。
        他的肯定让程诺磷心是一愣!
        “喔!”司机再次扭动方向盘,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蓝色的牌,上面就有华龙小坊四个字。司机转进了那条‘华龙小坊’小路,一直开,往前开了五百米后,原本是水泥大道,现在变成了黄泥小道。两边都是山。山叠山的,形成了许多上鬼影。让人看了心寒。
        在车子再往前开出100米后,程诺磷等人意外地看到在不远处,有一淡黄色的火光,悬挂在一条木杆上。隐隐的还听到水流的声音,前面不用说,就是一条木质小桥。
        几人隐约看到木杆下有一年轻女子孤立在前方,穿着一条白衣,在夜风中,白裙翩翩起舞。女子似笑非笑地对他们一笑,这一笑,可尽是妩媚。让人心中一动。三人一看到,心中一凉,司机心中想着:糟了,不能再开进去了,听同行的人说,这些安静的小山区,还是少进去为妙。
        “三位客人,看来,我的车无法开过前面的木桥。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啦!你们下车走进去吧!真是十分抱歉。”司机十分婉转地说。
        罗蓝天看了看前方,刚才看到的白衣女子却不见了,只见到那微黄的火光在风中闪烁不定。他点了点头轻问:“请问多少钱?”
        “一百元。”
        罗蓝天从裤袋中掏出一百元递给司机说:“谢谢!”他轻轻地拍了拍竹漫如的脸叫道:“漫如,醒醒,下车了。”
        竹漫如婴咛几声“到了吗?”
        “到了,要下车了。”罗蓝天在她的脸蛋上吹着气说。
        “嗯!”竹漫如回应着,慢慢地睁开眼睛。
        程诺磷是第一个打开计程车门的,晚间的风迎面扑来,打到他的脸上有点痛。稍后,罗蓝天扶着竹漫如下了车。
        不一会,司机转车,眨眼间就消失在回程当中。
        “不是到了吗?”竹漫如轻问。她看了看四周,伸手见不到五指,天空中只见到一点点的弯月,地上隐隐间见到一条白黄色的路。“这里是那里?”声音中透露出一点点的害怕。一点点的无助。她瑟缩了一下,仰头轻问身边的罗蓝天,无意识地往他身边拢过去。
        罗蓝天伸出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头说:“前面是一条小木桥,司机不能将车子开进去,所以我们要走路进村。”
        “为什么会这样子,黑黑的。我们怎么样走?……”竹漫如再次不高兴地抽出双手,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来。这是他们惟一没有遗留在计程车上的东西。她按着了手机的屏幕,微微的白光将她的脸照得鬼魅青黄。
        罗蓝天接过她手中的手机,紧紧地拉着她的手说:“走吧!放心,我一直拉住你的手,那样就不会走散啦!诺磷要跟在后面,不能走散。”
        程诺磷笑了笑:“放心,我怎么可能走失呢?又不是小孩。”他跟在罗蓝天两人的身后,往前走。说真的,如果只是一个人,他一定会给眼前这种阴森可怕的鬼地方吓破胆子。
        终于走到那条小木桥边上,一盏油灯高高的悬挂在桥头的木杆上。是那么的孤伶,那么的凄凉。微弱的淡黄光线,将杆子下面照成一个圆,中间是黄黄的,四周惨灰惨灰的。微微的黄光,越发它的神秘。风将火光吹得一闪一闪的。然而程诺磷却能一眼就看出木杆上写着几个繁体字,歪歪扭扭的,他还是看出那几个字来:“无名小桥”。
        无名小桥?无名?为什么叫无名小桥?他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那一盏油灯好一会才说:“蓝天等下,我们将这盏灯拿下来照明好不?”程诺磷冲着罗蓝天叫道。前面的路程如此的黑,漫如的手机很快就没电……要是将这盏油灯拿走,也放便他们。
        罗蓝天转过头来说:“不行,拿走了,就会影响到那些回村子的人啦!看到不风雨灯,就无法找到回家的路。”他只是轻轻工描述了下,然后说:“快点跟上来,这桥有点滑。要小心。”
        程诺磷心有不甘地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到盏油灯高高的挂在木杆上面,它的四周仿佛幻化出无数个影子来,忽然一阵风吹过来,油灯里面的火闪烁不定,他回神过来,往前迈出几步的时候,忽然从身后传来一声:“爆”的声音,油灯忽然破碎起来,那一点点的火光在做最后的挣扎后,一阵风吹来,灭了……四周变成了惨黑……
        程诺磷再次转过头去,却看到一白衣女子在黑暗中发光发亮起来,女子低着头,阴阴恻恻地笑了……他的心却不寒而战……那个女子到底是人还是鬼?他仿佛间看不到女子的影子……一阵不知名的凉风吹进了他的心房……


        IP属地:河北68楼2014-01-20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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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章:冤鬼路路路惊心(二)
          程诺磷的双脚不受控制一样,心里面升起一股欲望,强烈的欲望,他正要往那白衣女子的方向走过去的时候,忽然间,他的肩膀给人重重地拍了一下,耳边响起了蓝天熟悉的声音:“别愣在这里。快点跟上,晚上,这条路难走。”
          程诺磷呆了一下,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样?心里空空落落的,仿佛少了一点什么?他好像惋惜没看清那名白衣女子的容貌而失落,又好像不是,到底是为什么让他的心如此的空空落落?他也不知道。
          他的手已经给罗蓝天拉着往前走,蓝天一手拉着程诺磷一手拉住竹漫如。三人一步一步往那些像蛇一样的泥沙小道走过去。弯弯曲曲,若要跟钟楼村比起来,这里远远的超过那钟楼村了。
          山林里,不时传来一声声“咕咕”的“深咕”的滴咕声。让他们听进心里,心里面跟着跳了起来。
          什么叫胆战心惊,程诺磷知道了,这条路真的很可怕,前面就像一条无尽头的道路,如果一直走一直走,可能他们就这样消失在这个夜空里。
          乡村地方,两边都是山,山重山的,重重叠叠的叠在一起,山上的树,远远的看过去,像鬼影。在风的吹动下,努力地摇曳着。唉!什么叫做无人村,这里就是。两旁的杂草茂盛到比人还有高,走在这条小路上,真的有点阴森可怕。草丛中听到一声声清脆的虫叫声,一下,两声,将这个夜空划破。叫得是那么的冰凉。
          风吹过来,杂草丛中发出沙沙的响声。三人心里面一凉,彼此的手紧紧地握住,手拉手,心连心。这里跟荒山野岭有什么分别。竹漫如不由地挨得罗蓝天的身边更近,她心中忽生寒意。在心里咒骂着,咒骂这条破村子,咒骂这条黄泥小道,咒骂那些不时发出“咕咕”声叫的鸟。心中恨得不这些鸟都快点死掉。
          “很快到了,翻过前面的山路就到我们的村子。”罗蓝天紧拉住竹漫如的手不曾放开过。他仿佛感受到另两个人的不奈烦,他开口安慰着。
          漫如点了点头,罗蓝天的话果然在她的心里面起到作用,此刻苦她显得安静得多了,心中自然也没有那些怨恨。
          然而就在三人往前走几步的时候。漫如隐隐地听到背后多出了一把“沙沙”的声音。好像除了他们三人外,还有另一人的存在。她的心一紧,紧紧地扯在一起,心里面又开始害怕起来,虽然说身边有两个人,但此时此刻他们的脸上是如此的强装平静。其实三人都在害怕,她更害怕,她本来就是一个神经质特强的人,对于身后那沙沙声,她十分在意,心里面想道:不知道是谁鬼鬼祟祟地跟着他们??
          她双手紧紧地扯住罗蓝天的手臂,决定偷偷地转过头去,往后面瞄了一下,然而什么也没见到,她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另一把:“沙沙”的响声。她心里面凉了一大半,全身哆嗦着,咽了咽口水说:“蓝天,诺磷,你们听到没有?在我们的身后面,还有另一个人在跟着我们跑。”她的声音很低沉。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慌。
          程诺磷正要转头看看有没有人时,却听到罗蓝天一声低沉的话:“不要回头看,一会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当没事发生一样!”仿佛他是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他这么一个举动,却变得怪异起来。
          程诺磷不语,感觉到蓝天一下子变得很陌生。
          “喔!”漫如将心中的不安压了下来,她心里面忐忑不安的,总感觉一会有事发生。但嘴还是紧紧地合起来。三人又往前走了段路程。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隐隐约约间路上除了他们三人外,还多出一人。她断定,在他们身近还有另一个人。她不断感觉到对方沉重的呼吸声,和存在感,这一次,她没知会蓝天和程诺磷,自己一个人猛然转过头去,却看到??
          一个光着丫的女人站在她的面前,刘海将两眼遮住,尖尖的脸蛋上面,两嘴间往上扬了起来,嘴角中有一些暗红色的血流了出来。女人身穿一条白得发光发亮的裙子,裙子上面看到斑斑点点的梅花。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般随着和风阵阵吹来。
          冷风中还渗杂着一句阴森的话:“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一起下地狱去吧!”
          竹漫如吓到惊慌失措起来,她张口欲要惊叫,但她叫不声音来。声音死死地卡在喉咙。她在心中拼了命地尖叫着。声音却无法透过她的口传出来,是那么的无奈。她仿佛停下脚步,定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开始抽起筋来。心不由跟着跳动起来,她知道自己有时候会看到一些幻觉,因为是她的病。所以她在心中不断的跟自己说:不会是真的……假的……都是假的……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这是假的,是幻象。
          据蓝天说,她会经常会产生幻觉。这种幻觉是来自她的心……蓝天说,那时因为她做过错事,或是受过重伤,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情,只要她按时吃药,她的病就会好。
          她想到这里时,不知怎么的慢慢的将心中的恐怖压下去,转过头,紧紧地握住蓝天的手说:“到了没有?”声音中透出一种无比的心慌。
          “快啦!”罗蓝天轻轻地回答。就在竹漫如往前迈出第二步的时候,她却感觉到自己的脚再也无法动弹了,隐隐的,她的脚有东西捉住,她本能地低下头一看,却看到??
          一双带满鲜血的手,紧紧地将她一只脚捉住。
          这时,她再往后看了一眼,此时此刻,她看到一双断开的带满面鲜血的手,手是无比的苍白,在黑暗中发出一种伤感的淡淡的光茫来。那只手紧紧地捉住她的右脚,让她无法往前走,那只手仿佛拥有无比的力量一样,将她狠狠地往后拉。
          竹漫如如雷般定在那里,她只能发出一声悲惨的尖叫声:“啊……救命……”
          她的尖叫声,在山的后面发出回音来,罗蓝天和程诺磷两人的心给扯了一下,紧张地看着漫如异口同声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仿佛漫如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会发出如此害怕的尖叫声。
          然而竹漫如吓到快哭的样子,动也不能动,全身不停地发抖,她的心里面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右脚不断地往前摔过去。希望能将那只手抛开。眼角边上渗出一丝丝温暖的泪水来。嘴里喃喃自语:“走开……走开……”她拼命地想将脚上的那只手给抛开。
          罗蓝天和程诺磷两人往她的右脚看过去,隐隐间依稀地看到了一双手将漫如的右脚紧紧地握住,看得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她脚上的血迹可以清楚地告诉他们听,她的确是给一只鬼手捉住了。
          幻觉?难道再一次产生幻觉??
          罗蓝天心中大骇,然而他却是见怪不怪一样,紧紧地伸出双手将竹漫如横着抱在怀中!继续往前走。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一样。他脸上也没出现什么害怕之色。反而显得他阴阳怪气的。
          “蓝……”程诺磷想叫住蓝天,可是蓝天的眼中像没有他的存在一起,一个人往前走。越走越快,程诺磷快步跟上去。
          竹漫如紧紧地搂住蓝天的脖子说:“有一只手捉住我的脚……”她真的好怕,怕那只手这么一拉,就将她拉下地狱去……她不想死,她还想跟蓝天一起结婚,一起生小孩,一起过上平凡而幸福的生活,她只是想这样而已……难道她有错吗?蓝天跟她的想法是一样的!
          对!蓝天跟她想的法是一样的!
          “没有!什么也没有!乖一点!什么也没见到……”罗蓝天无奈地说。为了证明他所说的话,他将漫如放在地面上,自己蹲下身,伸手往漫如的右脚裸中摸过去:“看到没!都没有手!”
          漫如的脚有一股温暖中略带一点湿意,让她愣了一下,她怯怯地往右脚看过去,刚才的那只带血的手已经不见了……她松了一口气说:“蓝天!刚才的手是……”但她还是不能确定那只鬼手是不是真的已经离开她的脚。
          “那只是幻觉,你累了,所以才看到的!刚才吃饭后,你都没有吃药。”罗蓝天轻轻地安慰着她说。说得是那么的合情合理。然而他的眼神却不时的往回路看……
          “可是,不是,蓝天,刚才我好像看到水水啦!……”漫如仿佛想起刚才见到的那名白裙女人,身形有几分像水水。是水水没错。
          罗蓝天将她的头抚了一下说:“不可能啦!水水已经离开我们啦!可能太想念,所以才产生出来的影象。我们还是往前走吧!快到了。”他再次将漫如的手握住,拉着她往前面走。完全将程诺磷忽略了。
          程诺磷全程站在一旁,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他不语,并不代表他没意见。然而他在看,看看蓝天到底想怎么样?他默默地将罗蓝天反常的表现记在心中。他跟着往前走。罗蓝天,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纯扑……蓝天的心里面是怎么样想的?
          一股莫名其妙不安的感觉涌上程诺磷的心头……他感觉到罗蓝天在设计一个局,一个阴谋,他一开始怀疑漫如是凶手,但罗蓝天的种种行动,都在显示出一个明显的动作,他在设一个局,罗蓝天气到底设了一个什么样的局???罗蓝天心里面有什么打算?


          IP属地:河北69楼2014-01-20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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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一章:养鬼人(三)
            黄晓晴坐在红木做成的椅子上,她的身子微微往后靠,手轻轻地放在椅扶手上,散发出一种懒散的味道。她两眼并没有望着任何人,而是望向房子楼梯级边上的那棵富贵竹。许久,她才缓缓地开口说:“你们想从我口中得知罗伯父他们的去向?嘻嘻……哈哈……你们真的找对人啦!”她忽然狂笑起来。这种笑声,印证了他们的来意。
            她这种轻狂的表现,完全吓到了坐在她对面的三人。听到她那尖锐的笑声,仿佛从背后的骨头里有一股冷气升起来。笑声在屋里回荡着,回荡着。让人听进心里,头皮直发麻。
            黄家的屋子阴气很重。程诺磷在走进院子里时,发现,黄家院门前钟上许多的芭蕉树,门前种芭蕉,惹鬼。然后她家中每一个角落都放有一大盆泥种的富贵竹,他以前帮一位陈法师做访问,那位法师名气在上海市很大。
            他说,屋里不宜种富贵竹,富贵竹双名招魂竹。意思会招魂。屋里本是阴气重,阴阴沉沉的,家中不宜摆放盆栽。阴阴沉沉的屋子一般是用来养鬼,并不是家鬼,家鬼不会害自家人,只会让祖家变得更加的旺盛,养的是外鬼,招魂竹招的是外鬼,将外鬼招回来,养外鬼,让本家可以富三代。若让外鬼认为主人的人,一定是阴年阴月阴时,全阴之人。鬼旺宅,宅旺人,人便会长寿年轻……
            黄晓晴的样子不就说明了这一点吗?
            程诺磷对风水之说,略有研究。当他一进黄家,他就发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黄家不开灯,只点火,在每一盆富贵竹前,都摆着一盏灯。淡黄淡黄的……
            全屋子微黄一遍,光线迷离动人。随时会有鬼出现,眼睛往四周打量一番,感觉在每一盆富贵竹的后面,都站着一个人。真是阴森可怕。所有的窗和大门是紧紧地关起来。然而不知为何,总感觉有股微风不知从何方吹进来,从他的骨头细缝吹进心里面……
            程诺磷哆嗦了一下,再看向黄晓晴那张脸,差不多三十岁的人,不可能还保养得像十七八岁。她完全附合了养鬼之说。黄晓晴极有可能就是陈法师口中的养鬼人。
            想到这里时,他不由偷偷地打量她多几眼,发现,她真的很白,初次见面时,他还以为是鬼,有一点奇怪的是,他仿佛见过她。晓晴是水水的好朋友,为什么他却不知道?他一直都不知道水水认识黄晓晴?难道是水水有意隐瞒?还是另有目的?现在越想心里越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呢?
            “晓晴啊!你的意思是说,我爸妈还活着?”罗蓝天喜出望外,果然还是亲自回来查证一下,最为实际。一个人,好端端的说死就死?
            黄晓晴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然后轻轻地说:“迟了,迟了……”
            “迟了,是什么意思?”罗蓝天一急,脸色极为慌张。心也跟着不安分地跳起来,一次比一次激烈!“晓晴啊!你若知道什么事情,就说给我听!”
            “晓晴啊!你就快快说给我们听,你知道什么?”竹漫如也跟着急起来。她两眼闪烁不安地望着黄晓晴,但是一直不敢直视晓晴的眼睛。
            黄晓晴再次看了看他们,她的眼神忽然停留在程诺磷的身上,发现程诺磷的眼神十分的不安稳,他不停地打量着她的家时,她清清在咳嗽一声说:“这也是7月份的事情,是那一天,我不记得啦!就是有人来村里做大戏,我记得那天全村的人都去看大戏,又是打锣的,又是打鼓的,很热闹。罗伯父他们一家,原坐在最前面,看着看着,忽然来了一个蓝裙女人,那人你们说会是谁?不就是水水嘛!你的家人是给水水接走的。”随即她自嘲地笑笑:“水水过得还不错,她就是脸色有点白。”
            三人的神色立刻一变,同一时间,眼睛都瞪大投向黄晓晴,心里像是给人投了一块石头一样重。水水带走蓝天的家人?那不是带到地狱去了?她的话一说出来,可真是让人提心吊胆啦!
            半响的沉默。
            罗蓝天试探着问:“你说,你见过水水,在不久前?”。
            黄晓晴点了点头:“对!见过面。”
            “不可能!”漫如较为激动地叫了起来。不可能见到水水,因为水水已经死了。
            黄晓晴侧着脸看着漫如再次笑了:“漫如,此话何解?”
            程诺磷心中暗想:黄晓晴必然是在说谎,她是想扰乱他们的视线,让他们相信水水没死。然而她并不知道,其它,他们早已经找到水水的尸骨。水水已经死了,这是一个事实,无可否认的事实。
            另一点!黄晓晴极有可能是帮凶,要不然,她不会造出水水没死的事情,她就现在的处境就等同张伯那样。这人要防一防。
            “因为……因为水水已经死了。”打破沉默的人是漫如,她表情有点激动,仿佛水水就是她心中永远的刺一样,无论如何都拨不掉。所以一切有关水水的事情,都可以让她情绪波动很强烈。
            “晓晴,你是不是亲眼看到的,那时是不是眼花了?”罗蓝天的内心是震惊的,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事情,水水带走他的家人,难道说,水水将他的家人带到深圳然后杀死?会是这样吗?可是水水已经死了……难道是水水的鬼魂????想到这!他就不敢想下去啦!
            黄晓晴有点失望地说:“水水死了,那我见到的人又是谁?喔!水水若死了,那样漫如你可以跟蓝天在一起,原来水水已经死了。”她又笑了笑。表情十分的落幕。
            “不是这样子的,蓝天是爱我,我们要一起生小孩,所以要结婚,这与水水死或者不死无关。”漫如说道。
            “蓝天,是这样子吗?”黄晓晴反问着蓝天。眼神中略带着半点的嘲笑。然后又仿佛说给自己听一样:“可以生小孩吗?”
            蓝天不语,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呵呵……呵呵……”忽然间听黄晓晴干笑起来:“蓝天你变了。”
            听到她说的话,蓝天脸色一沉,很快就消失了:“可能变了吧!只是心里面的地位多出一个人而已。”他说得很平淡。
            “喔!好事!好事!你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得有心理准备回来。你回来了,那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啦!”黄晓晴反问。
            罗蓝天紧紧地拉住竹漫如的右手点了点头。
            ……
            程诺磷没说话,他们也没说。一下子屋子变得安静起来。安静到,有蚊飞过都听到。屋子里到现在还是没开灯,黄色的火光,朦胧得很。恐怖的气息随着空气漂浮在他的面前。这种让人窒息的感觉确实不好受。然而就在这时他们听见黄晓晴轻轻地叹息着:“蓝天,你忘记了承诺了吗?”
            他们三人呆了一呆,暗觉她是话中有话,这时,黄晓晴已经站了起来笑语:“蓝天,你们一场来到,我又难得见到诺磷,不如在这里吃了晚饭再走吧!”
            她的话似乎不让他们有回绝的余地。三人也惟有点了点头,明知道会有危险,但还是留下来了……一会将会发生什么事情,真的不得而知。


            IP属地:河北71楼2014-01-20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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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七章:地下室的木偶(一)
              黄晓晴带着程诺磷来到一楼,走进厨房中,漆黑一遍。只见到自己的影子在地面上晃动着。不一会,黄晓晴将墙壁上的烛火点亮。微微的光线在空中跳动着。厨房就像现在普通人的客厅那么大。摆放得十分的整齐。厨房的门是檀木做成的两扇黑色大木门。地板是水泥板,有几个大小不一的炉灶以及一些吃的物料。
              程诺磷手中拿着一盏风雨灯,星点火焰在夜风中闪烁不定。他老觉得奇怪,为什么整幢屋子都找不出一只手电筒?他心中留了一个神,感觉一会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他走回房间番出自己的手机,若发生事情,他可以打电话,将电话藏在裤袋里。假装镇定地问:“我们现在是要去那里?”
              “地下室。”黄晓晴转过头来,灯光照得她的脸上特别的恐怖,像鬼脸。鬼的脸是怎么样的?毫无血色,青白青白的。
              然而他咽了咽口水,将心中的恐慌都压下去,不怕……他自我安慰着。
              只见黄晓晴往厨房移动几步,地面上油滑滑的,幸好程诺磷穿的是防滑鞋,走在上面,一点感觉也没有,一直紧紧地跟在黄晓晴的后面。
              她蹲下身轻声道:“你要小心,往后退几步,或者来到我的身边!”
              他点了点头,往她的身边走过去。只见她将手伸进其中一个大炉中,往里面的一块砖头按了下去。
              猛然发出一声巨响,忽然,炉子一分为二,露出一个入口,有一道向下的阶梯。
              “这……不是民国时的杰作吗?”果然如他猜测的一样,黄宅果然在暗房,而且任谁也想不到,开关是要炉灶中。如果,她杀了人,将人头藏在下面,那也是神不知鬼不觉。那样黄晓晴就是杀人凶手,她不是杀死水水的凶手,而是杀死那六个人的凶手。他心中更加确定这个想法。
              她没说话,神色也没变,只是点了点头说:“是的!是民国初的杰作,我刚才说过了,不用你重复着。”
              她的话,让程诺磷愣了一下,笑容间也有些僵硬,为什么,因为此时此刻,黄晓晴的话都是没有带上半点感情,冷漠极了,一股不好的感觉冲上他的心头,太可怕了……
              两人靠着那微弱的灯光往地下室走下去,这是一条斜梯级,一直通向地下的最深处。往那黑暗处看一眼,都有好几十米深。像是一个防空洞,又像一个迷宫一样的密室!空气中传来一股潮湿的臭味。可能有是空气不流通所导致的。没有天窗,什么也没有,只见黄晓晴往前走了几步,她就将拿墙壁上的那条琉璜木放进风雨灯的灯芯上,一下子,火亮了起来,她拿起那条木放在**墙壁的空隙中。淡黄色的光一下子将这一层的梯级照光。
              “小心,梯级都发霉了,你走的时候要小心。”黄晓晴再三叮嘱着,生怕他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他嗯了一声。走下梯级时,他用手抚着墙壁着,发现墙壁上渗出水滴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地下室如此的潮湿。他不得而知。这时黄晓睛又说话了:“地下室里有机关。你走的时候,要看清楚。我也第一次进来。”
              程诺磷再次嗯了一声,这一次,他心中更加感到莫名其妙起来。为什么她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地下室有机关。难道她想借这次机会,将他一起铲除?念及于此,他心中更加不安,但他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
              一会若黄晓晴要杀他,他就打开手机录象,将她杀人的全过程录下来,再发邮件出去。这样事情就可以真相大白。他心中作了最坏的打算。
              黄晓晴一路走来,都将墙壁上的火点亮。地上映出他们细长的身影。程诺磷本要说些什么,但是当他的话却在嘴边停下来。不要说话为妙,要将所有的精神集中在这个密室里。因为,他稍有不留神,他就会像蓝天他们一样。
              终于走到最后一个梯级,两人刚刚踏上平坦的地面上时,忽然间,程诺磷感觉自己脚下有一硬块。
              不知道踩到什么?
              他慌忙提起脚,低头一看,昏黄的灯光下,他清楚地看到一个人,在朦胧的火光下,他看到一张脸,那是一张熟悉的脸蛋。脸上带着一种抹惊慌的表情。她??她不是沙莉?想到这里,程诺磷打了一个激灵,心猛然一跳……惊恐地看着黄晓晴,只见她甜甜地笑了,在灯光下,显得出奇的好看……
              第一百零八章:地下室的木偶(二)
              “沙莉!你……你不是在医院吗?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程诺磷忽然大声吼叫。他急忙蹲下身来,将“陈沙莉”紧紧地拥入怀中,嘴里喃喃自语:“你没事吧!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
              “沙莉!你回答我,你听到我说话吗?”他的声音在抽泣着,因为伤心,对!是因为伤心,莫名的心痛。沙莉那个曾经是他爱的人。可现在不知为何,他们相隔甚远!仿佛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怕穿回以前的衣服,说着从前说过的话,但是她已婚却是不争的事实。
              然而回答他的只是黄蓝晓晴几声干笑。
              无论程诺磷如何的叫喊,怀中的陈沙莉都毫无反应。他奇怪地松开手,这时黄晓晴轻如羽毛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飘来:“是吗?她真是陈沙莉吗?”如此的空洞与讥讽。
              程诺磷低下头看着怀中的陈沙莉,他的眼神仿佛定在某一个固定的地方。他抽出手来轻抚着“陈沙莉”的脸。这??
              他才清楚地看到,她不是陈沙莉,只是一个跟沙莉长得十分像的木偶!一个防真度极高的木偶。
              是木偶?但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沙莉的木偶?又是什么人做的?拥有这种高超的手艺,雕功最少有10年以上。眼前这个防真木偶,无论是表情还是神韵都像极了陈沙莉。仿佛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种怪现象奇怪得很。
              木偶的手脚都染上一些鲜红色的颜色,像血,像鲜红的血。在黑暗中散发出一种腥味来。林偶的身上穿着一套粉银色的雷丝花边洋裙。
              “怎……怎么会这样?”程诺磷略带几分惊恐地问道。
              黄晓晴转过头望着他不语,仿佛在问:我不知道。
              程诺磷心时暗想:黄晓晴知道所有的真相,她也不会告诉他听。她心里面想些什么?没有人能猜透。眼前,他一定要小心行事。
              他的确心跳还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的手轻轻地抚着怀中的木偶。这木偶做得跟人真像,木偶的头发卷卷的,脸上做过了精致的雕刻。在淡黄的火光下,他仿佛看到沙莉在对他微笑:诺,不要紧的,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程诺磷又是一个激灵,为什么会如此的诡异?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木偶的手跟脚都断了,它跟陈沙莉事后所有的症状一样。为什么?难道有人拿这具木偶给陈沙莉下了巫术?所以陈沙莉才会撞车的?
              难道仅仅是一个巧合?
              “嗡嗡……嗡……”脑海一遍空白。闭上眼睛,还是想不出个所以。木偶的脸上有那么一点朱红。仿佛是血,血红血红的。十分的刺眼。
              他不断地来回拭擦着木偶脸上的。欲将木偶脸上的朱红擦掉。
              只见他刚碰到那点朱红,手指头有一股粘糊糊的感觉。他吓了一跳,手一松开,怀中的木偶摔在地面上。
              猝然一声:“哎呀”的呤叫声传来。
              如一道闪电一样,击向他全身,这时他吓坏了。他的心急促地跳起来,仿佛要冲破心门而出一样。他所有的思绪都乱了,全乱了。他怔怔地看着地上的木偶。脸上呈现出一种无尽的惊慌之色。
              难道是他听错?或者是黄晓晴在装神弄鬼?他可以确实地说,自己并没有发出呤叫声。这里只有他和黄晓晴,再也没有第三个人……
              程诺磷惊讶地转过头问:“刚才……是你叫吧?你看到了老鼠吧?”
              “呵呵……老鼠?是我的最爱。我会怕它们吗?”
              “那是?”他迷惑不解继续问黄晓晴。
              黄晓晴伸出那只修长而白皙的手低语:“她!”
              “她?”程诺磷并不知道黄晓晴口中的她是谁?他只能顺着她的手转过头去,看着她所指的方向。
              不看还好,一看吓了魂魄都不见了。刚才那个长得像陈沙莉的木偶已经没有倒在地面上了,他眼花了吧,如果不是眼花,他怎么可能看到陈沙莉的木偶一拐一拐的往黑暗深处走进去。
              程诺磷看到这种情况时,惊骇地往后退了一大步,他忍不住了,张嘴尖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木偶会动?”有谁来说给他听?木偶有灵魂?他想冲上前,脚才刚踏出第一步,就停下来,不……不能走过去。心底里响起一个声音。警告他,不能再深入下去。再走下去,他一定有危险。慢慢的他往后退了几步,退到黄晓晴的身边。
              “呵……”从他的身后传来一声笑声:“奇怪了。我也第一次见到。”黄晓晴呵呵轻笑。
              程诺磷从震惊中回神过来,愣了一愣:“你是这里的主人,难道不知道吗?你一直说自己没杀人,可这具木偶你又怎么样解释?”
              “你说什么?明人说明话。我真的不知道你话中的意思。”黄晓晴用她惯用的语调,冷冷地说。
              “可能我知道真相了。”程诺磷喃喃低语。他曾经做过一个报导,在上海有一个出名的灵谋,他在上海那里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当时采访他的时候。他刚好跟一家有钱人做事,他在一个巫毒娃娃里放进一张黄纸,再来就贴一张符咒。那巫毒娃娃会动。当时他跟程诺磷说,这是一种巫咒,他平时很少做。只是遇上有缘人才会做。如果在巫毒娃娃的身上放进的黄纸里写进某人的时辰和八字,然后对娃娃进行施法。那么你在娃娃身上所做的事情,当事人也一一尝到。
              然而眼前的木偶已经证明一切。有人??有一个幕后人在控制《死亡同学录》事件的发生。一切一切的事情,都处理得恰恰当当。那么幕后人肯定具备了所有的巫咒知识。故陈沙莉给人下咒了,所以才会给车子撞的。
              “真相?你所谓的真相是什么?我是这里的主人吗?”黄晓晴也不敢肯定地反问他。声音十分的轻,她的嘴边挂起一记僵硬的微笑。
              “难道不是吗?所有的事情,或者所有的真相,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你一直强调自己不是凶手,但你又怎么样才证明自己不是凶手呢?”
              黄晓晴不语,她往前走了几步后,微微地往回看了他一眼,投向他一记冷笑,并同鼻孔里哼了一声:“曾几何时,我是这里的主人?过了百年后,我还是那个守屋人罢了!”
              “守屋人?”程诺磷的脑海中嗡嗡作响。
              她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这里不是黄家大宅,而是陈家大宅。天啊!他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他看到陈火璃的灵台时,他该想到。他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地问:“黄晓晴,你还是老实交代!这里并不是黄家大宅,而是陈家大宅?”
              黄晓晴默不作声,继续往前走,她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黄晓晴,你回答我。”终于,他对着她吼叫。叫声在这个密室里回荡着。
              她回过头来,眼神木然地看着他,笑了,冷漠中带有几分的讥讽!仿佛……仿佛失去了灵魂一样。
              这时,四周静极了,只听到灯火霍霍的跳动声。说来也怪,这里明明就是一个密室,却不知从那里吹进一阵细风,从程诺磷的背后骨吹进心里。他打了一个激灵。这风将壁上的灯焰吹得一高一低。密室暗了一暗后,又亮起来。他们的影子一高一低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程诺磷也没有什么话好问。如果一个人不想说,他问再多,也只是浪费时间和力气。
              他还是把精力放在这个密室里,看看有没有发现蓝天和竹漫如?他们一定掉进这里,空气如此的潮臭,这是由于空气久不流通所形成的。隐隐间还闻到一股霉腐味。他再将眼神打量到四周,忽然,他所有的思路都停止了。他看到一幅壁画。壁画栩栩如生,画工精细。
              忽然间,程诺磷刹那间给画中景象所迷,仿佛听到有一只小手在向他招手:来!来我这里!他的双脚不受控制一般,慢慢的往壁画走了过去。他伸出手,欲要轻触一下壁画中的世界时,手却停在壁前不动。他怕……打扰了画中的美人!


              IP属地:河北75楼2014-01-20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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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二章:黑暗中的对话(二)
                “漫如不要怕,是我!”一声柔和的声音在竹漫如的耳边响起来。她的心怔了一下,急忙点了点头。一声抽泣声从她的喉咙散发出来,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安都在她的哭声中发泄出来。她沙哑地回应着:“是蓝天吗?”她知道一定是蓝天,她的蓝天。
                每一次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总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嗯!是我!不要怕,我一直在你的身边!”罗蓝天在黑暗中摸索着,终于,他握住了漫如那双冰冷的手。
                他紧紧地握着,十指紧扣,永不分离。但是他们却感受不到彼此的温暖。只觉得手与手之间在颤动着。原来两人均在怕,害怕死亡的来临。
                “蓝……蓝天。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是不是在棺材里面?”漫如不安地问。她两眼闪烁着,她不明白,事情到底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种地步?
                她憧憬着两人结婚后的幸福生活,然而已经没有什么未来可言了。突然而来的故,让她措手不及。
                罗蓝天不语,他是不知道如何解释,许久他都没有说话。
                漫如害怕地颤了一下“蓝……天!你还好吗?”忽然变得安静下来,这种感觉特别的可怕。仿佛躺在她身边的人已经是一具尸体。
                “我……还在,不用怕!”半晌,罗蓝天才缓缓开口。
                “你说,我们会不会死掉?”
                “我们……”罗蓝天停了一会接着说:“漫如,这一生认识你真好。我从来没有后悔过选择你,那怕,我们给活埋,我都要跟你在一起。”他的话是如此的平静。没听出半点的感情起伏。
                然而如此平静的话漂到漫如的耳中,却是多么的震惊。她两眼立刻睁大:“你说什么?蓝天,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明白。”
                “漫如,我选择了你。所以我们必须要接受活埋。”这一次,罗蓝天清了清喉咙说。声音略略的提升。
                这一次,蓝天的话宛如一道闪电,直击她的心脏。她呆住了,脑海一遍空白:“什么叫因为选择我,所以要活埋?”
                “对不起,让你跟我一起受苦了。事到如今,我必须向你坦白。这是我们族规,你……愿意和我一起活埋吗?”罗蓝天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期待。
                竹漫如闭上眼睛:“事到如今,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有些幸福,她拼命想捉住,她却捉到死亡。
                “对不起!漫如,事到如今,我向你坦白一件事情。其实……我是陈水水命定的老公。永远都无法摆脱的事实。由她死的那一刻起。我便要陪葬。”他说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真相给竹漫如听。这个真相在他心中埋藏了许多年,由他懂事那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跟陈水水的命运紧紧地连在一起,这个真相压到他无法喘气。现在他终于将真相说出来,说给他爱的女人听,这块大石终于在他的肩膀上掉了下来。
                他全身轻松了。如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涨不起来。
                竹漫如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她震惊得无法说出话来,只听到心怦怦跳动着。许久,才从她的嘴里吐出话来:“你怎么会是陈水水命定的老公?”
                “我跟陈水水自小就定了娃娃亲。我妈说,如果陈水水不幸死去,我就要陪葬。这是族规。那天红色的绣花鞋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水水出事了。那时,我的心如千斤重。因为我选择了你,当时我在想,怎么办才好。我并不想你和我一起活埋,做祭品。但我又舍不得你,对不起,我拉你一把了。”罗蓝天的语气极度认命。然后又吃吃地笑了,仿佛只要跟漫如一起,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他都是幸福的。
                竹漫如猛然望向蓝天,明明是黑暗的地方,她却看得十分清楚,她看到蓝天在对她微笑,一种十分安详的微笑。她冷冷一笑:“可是??蓝天,我不想死。你就不能一个人去死吗?我并不想跟你一起去死。”
                罗蓝天一听,怔了一怔接着说:“时间可以停止,就可以不死了。”
                “可能吗?”她一句平淡的反问。半晌,她喃喃自语:“我们不可能幸福的。不是吗?因为我不爱你!所以我们不会幸福。”她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对!她一直不爱蓝天。她选择了他,是因为陈水水。陈水水在毕业晚会那天,她说给漫如听,她喜欢的人也只有蓝天一个人,由始至终都是蓝天一个人。不知道由什么时候起,她都喜欢跟陈水水抢东西。物体,到朋友。她只输了一次,仅此一次。
                罗蓝天听后,心里面有一点点的伤痛,脑海里再次回荡着竹漫如那声残酷的话: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是的!他知道,早就知道。她并不爱他。但是当亲耳听到这句话时。心仍然还会痛。痛到眼角泛出一点点的水珠。那水是温热的……
                他过了许久许久才缓缓地回答:“是的,我一直知道,你爱的人不是我。是程诺磷。”
                这回换作她不语,仅是在黑暗中微微一笑,绽放出一朵妖艳的花朵。她仿佛在回味着又仿佛想得很远。接着回神过来说:“是,我爱他。一直都爱。”终于她在罗蓝天面前承认自己爱程诺磷。
                她对程诺磷的爱,又有谁知道?她将这份爱收藏得紧紧的,从来不给人挖开过。
                罗蓝天听后,轻笑一声。想不到这句话出自漫如的嘴,是如此的伤人。心仿佛给人重重捶了一拳。从什么时候起,他就知道她爱程诺磷,她每一次看诺磷眼神是如此的不同。虽然他一直知道她爱程诺磷,但是他还是如飞蛾般飞过去,在那束红红的火焰中粉身碎骨。
                他为了漫如舍弃了一切。舍弃了对水水那分浓厚的感情,为了袒护着她不息和沙莉反目。一直以来,他都安分地守在她的身边,他也相信,有些东西是他的就是他的。到最后,他终于明白,命中注定的事情,永生不能改变。
                他从喉咙中困难地发出一声粗重的声音,在黑暗中,他感觉到心在抖动着。握住她的手不曾松开过:“他不爱你,你不是一直知道他不爱你吗?”
                “那又如何?我跟他曾经拥有过就足够了。”那些回忆一直是她活下去的动力。
                罗蓝天不解地凝视着她:“一起拥有过。你们曾经在一起生活过?”
                竹漫如笑了:“我跟他拥一份刻骨永心的爱情。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忘记我。但我清楚明白,是水水,陈水水毁掉我的人生。那我也要毁掉她的一切。包括你!”她说的这段话中,包含着许多的怨恨,她一直都是如此憎恨陈水水。
                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陈水水就那么容易夺走她一切,程诺磷是她的天是她的地,失去了他,等同失去了全世界。但是陈水水就那么轻易地得到她想要的微笑。
                每当看到程诺磷眼中全都是陈水水的时候,她有多恨?恨不得将她杀死。
                蓝天听后,心中又听到有水声掉落的声音。他的嘴微微地张开,呼吸变得特别的困难。耳朵不断地嗡嗡作声。他……他从来没想过漫如是如此的恨水水,可是水水并没有错。他知道水水没错,不该受到这种惩罚!他知道水水的心一直都没有程诺磷。太可恶了。他紧紧地咬着牙问:“这是你杀死水水的直接原因吗?”他在心中想了许久,才困能地从嘴里吐出这句话。
                他一直很害怕,这个敏感的话题,因为他不想知道真相,他拒绝了程诺磷,拒绝一切与漫如有关的事情,去守护着她,不想让她受到伤害。最终他还是问了,别无选择。
                竹漫如心中愣了一下,她忽然笑了:“不是……”她停了一下接着说声音冷冷的:“由绣花鞋的再现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知道吗?由你查我病历时,我便知道你的居心。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只是没有揭穿罢了。”她了解蓝天,她就是了解才利用他的心,让他接受她的一切,顺其自然他爱上她。可是感情的事情,她还是算不到。
                蓝天听到这里,他再也无法忍受了,他在黑暗中皱了皱眉:“你根本没有病。你一直装,装成很害怕的样子,装成见到水水,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疯了。其实,你在逃避杀死水水的事实。钟楼石门的锁,是你偷我的。我不说,是因为等你对我坦白。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主动中跟我说。可是你什么都不说。我不喜欢猜。”他的话说得十分轻,轻到像根羽毛一样。他咳嗽了一下。
                她的记忆忽然飘向很远,遥远到她自己都不记得那些是不是她的记忆。她怔怔地叹了一声:“你想我对你坦白。那我说吧!我们都要死了,我就让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陈水水。这事要说起,也是从初中开起……


                IP属地:河北77楼2014-01-20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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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内容,由于网上没有,在网上也没有找到哪里有卖的,就转发到这里了


                  IP属地:河北79楼2014-01-20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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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也想看全部的内容,要不然你找一下给我吧


                    IP属地:河北81楼2014-01-21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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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然你买一本啊,然后分享给我们


                      IP属地:河北82楼2014-01-21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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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一本你看完之后,给我们这些看不到大结局的人,发啊


                        IP属地:河北84楼2014-01-21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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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很想买,但是我不知道在哪里买


                          IP属地:河北86楼2014-01-21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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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出版社出这个


                            IP属地:河北88楼2014-01-21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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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无意中看到的


                              IP属地:河北90楼2014-01-21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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