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兰照例是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候起床的,系统给他的设定是花费一个小时洗澡,其中有三分之二的时间用来让金色刘海脱离重力。
[这简直是浪费时间,浪费钱。]他把手搭在浴室门把上,发现昨晚打扫房间漏过了这一点,他皱起了眉。
时针在8点左右打转,他终于将发胶均匀的抹了上去。
[发胶也要花钱。]他嘟囔了一句。
尼德兰是《黑塔利亚》荷/兰NPC,他需要做的就是讨厌英/国、讨厌法/国,然后攒钱。
美/国、英/国经常要带玩家去做任务。一场战争下来金币运气好的话可以刷几位数,这直接导致尼德兰的新手任务也很少有人光顾了。
[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阿姆斯特丹的港口早就在这之前繁忙了起来,汽笛声笑语声飘渺的歌声——还有他最爱的船桨拨开水面的声音。他思考着这个问题,走向了立/陶/宛和波/兰的渔船。
[应该是赚钱。]
尼德兰的脸波澜不惊近乎地窖即使在烛火扑朔下的清冷,撒过盐的廉价沙丁鱼被一条条放进腌制用的陶缸,并且在今天之前已经装满了六口。
这是每天的必修课,长年累月下来,熟悉了他出牌套路的立/陶/宛会细心地为他定期留下一带沙丁鱼。
如果将在港口一来回的市场游走当作晨练的话,现在也是时间吃早饭了。
尼德兰挠了挠太阳穴。
说到早饭,系统设定是美/国在狼吞虎咽之后含糊不清的嚷嚷又吃胖啦、本HERO要发明美式减肥方法啦之类的。英/国大概是自家的司康饼吃的比较多,身材甚至有些瘦弱。其他人基本上在自家合理的早餐食谱喂养下白白胖胖的。
尼德兰的早餐一般就是一份黑麦吐司以及一杯热牛奶。意义在于能填饱肚子、节约用钱,以及不会弄脏厨房。
他不得不承认,NPC合宿的时候,听见一片奇怪的惊呼声的感觉也不错。
[kesesesese…虽然如此,可惜还是没有本大爷霸气!]
[荷/兰你是如何保持这么好的身材的阿鲁!]
[kurokurokuro…☆]
若是说因为这些理由就会被吹上天的话,尼德兰觉得如果是丁马克的话也许会考虑考虑。但是在他视线所到达的地方,丁马克大概从来没有流露出羡慕也好嫉妒也好的情绪。
[明明是那么笨的一个家伙,啊,也许应该说是单纯。]
说到丹/麦,第一个想到的应该是童话啦美人鱼啦,其次就是曲奇饼干。
[不过就是一个背着斧子到处晃悠,还会被挪/威欺负的笨蛋。]
尼德兰自顾自的笑了笑,心情颇好的推开了镶着茶色的玻璃的木门,顺着铃铛的响声走进小酒馆。
[Hasekamp,please.]
[你好。]
在一瞬间诧异于挪/威纤细的声音出现在这里,尼德兰接过高脚杯让上唇轻轻与金酒相吻。
[你也会来喝酒啊。]
[真是吃惊呢,你也是。]
打完招呼,小酒馆就只剩下萨克斯的吹响以及黑人独特的嘶哑嗓音。尼德兰自顾自的喝着酒,余光偶尔会瞟见貌似睡眼朦胧的挪/威将酒杯轻轻震荡,让里面的金色液体荡漾出涟漪。
[喂,荷/兰。你知道么,系统出新设定了。]
[又有新的NPC了吗?]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的沉默,甚至尼德兰怀疑挪/威在对话中睡着了。他轻轻吐出了几个字。
尼德兰抿了抿唇。
[海平面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