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戏。
夜色朦胧,雷电交加,暴雨飞扬,冷风漫舞,凄风冷雨敲打房梁上,烛影乱,人难寝,香檀绕炉。
心绪烦杂,寻来信笺,执卷磨墨,拂袖提笔点墨盒,微思,书:
爹娘安好,今日这婚关非我所愿,请恕女儿不孝,但求原谅。
深知爹娘是为了女儿的幸福着想,不顾我与祁禹的山盟海誓,硬是逼迫我嫁给那富家老头儿,这让女儿情以以堪?让女儿如何去面对青梅竹马的祁禹呢?
女儿这一生只想嫁心爱之人,不求富贵,只求能相守一生,白头偕老。可爹娘你们就为何一直不明白女儿的心意呢?虽他在进京赶考路上遭遇不测,但女儿早已与他私定终身,不愿再嫁,安响晚年,孝顺二老。
可事与愿违,媒婆提亲,也未问过我意思便将此事允了,苦苦相求,几番拒绝,爹娘以死相逼,让我如何不应了此事?这些天以泪洗面,你们却视而不见,我心已死,留着灵魂又有何用?女儿不求别的,只求在我死了之后,爹娘能将我与他葬在一起,让我了此牵挂。
不孝女致上。
将笔搁于笔架上,双手举起家书,低头轻轻一吹,待字吹干,将书卷对折放置于茶杯之下,起身移步床头,脱去衣裳,换上床头喜服,对望着镜子的我,喃喃而道“祁禹,让你我未完成的婚约,在今晚举行了吧。”
而后将柜子已准备好的剪刀取出,双手而握直刺腹中倒于地上,轻笑一声,便慢慢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