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一开始上来,是连续多唱了两句“如果我能看得见”,所有人都看得到,他把双目紧闭,没有持麦克风的左手在空中摸索。是的,这个时候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盲人,而他那句“如果我能看得见”,反而将他这个“盲人”带到了他想象中的那个可以看得见的世界。
他一直在摸索,一直在微笑,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看得见”的美好里面,这样的歌者才是最“可怕”的。他走进歌曲的世界里面,双目紧闭地去感悟这首歌曲,他不需要看到有颜色,因为他的耳朵本来就能感受颜色,而他的声音更是可以描绘这种颜色。在那一刹那,李琦“眼前”的世界和萧煌奇“眼前”的世界,其实是一模一样的,彩色,而又温暖。
林宥嘉的歌曲带来的画面感是,在一个裹着白布的世界里,男人抓着女人的手在诉说;而李琦的歌曲带来的画面感,则是在一个洒满阳光的庭院里,长椅上的两个人在对话,他探出手来捕捉阳光,用耳朵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去感受世界的色彩,更用他和她的感应,去认知这个世界。
好美,好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