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以为自己疯了。在夜晚的床铺上,我越是辗转反侧的想,越觉得自己是对的。很久以来,哲学家一直思考着在我们看来是超自然的现象,但对于我们而言,它确实又是能被感知的“感觉”这个词是了解这一切的关键。拉斐尔和其他一些的艺术家,他们的感觉在思考之前已经系统化了,甚至在他们研究自然时也是如此,顾不至于破坏感觉,于是变成了艺术家。就我看来,伟大的艺术家都是最高智慧的化身。他们获取最纤细的感觉,因此能完成大脑最隐秘的转化。
......尽管色彩并不处于支配地位,但它们比线条仍然更有说服力,因此他们的力量最高于我们的目光。有的色条高贵,有的色调普通。和谐的色调令人镇静而宽慰,而有一些色调由于用色的大胆而令人激动....请看看塞尚吧,那种令人困惑的,那种东方式的,固有的神秘天性(他的脸像一张来自黎凡特的古代人的脸)他偏爱形式的奥秘,有着躺下就能做梦的那种人的沉着和静穆。他的色彩带有一种东方式的凝重;就像一个米迪人,整天站在山顶上阅读维吉尔,并仰望着天空。这使他的地平线也升高了,他的蓝色非常强烈,他的红色令人惊讶的震颤着 ....他的油画中的文学是意味深长,像一篇双重的寓言;他的背景勾画的就像真是的一样。简言之,当你看见一副塞尚的画作时,你会惊呼“太神奇了”
....此时,我比以往更为艺术所折磨,尽管我不得不为钱操心,想谋点事做,可没有什么能阻止我对艺术的热城。你说如果我愿意,可以加入你的“独立者协会”要不要我告诉你将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形?比如说,今天有一百个你那么明天就有两百个你。这些艺术商人三分之二是阴谋家;你看到不久前的热尔韦和其他一些人多么显赫一时。我们这些梦想者,疑惑者,能说些什么呢?今天新闻媒体把你捧上天,说不定下一年这些造假画者(因为到处都是拉斐尔)便往你身上泼脏水而他们自己则撇的一干二净。
自己而疯狂的工作吧;你会去的进步的,人们迟早会认识你的价值--如果你确有价值的话。最重要的是不要只故在画布上花功夫;(相反脱离画布—)一种宏大的感觉会立刻回到你身上。在这方面去浮想联翩,并寻找你能表达的最为简单的形式。
等边三角形是三角形中最稳固,最完美的形状。一个拉长的三角形是最典雅的。在抽象的真理中,不存在边界。在我的感觉里,往右边的线意味着上前,往左边的线意味着后退。右手是攻击性的,左手则是防御性的。一个长长的脖子显得很优美而垂在肩上的头则具有沉思的意味,一只鸭子的眼镜仰望着星空,表明在倾听。我知道我一直在告诉你傻话。你得朋友库尔图瓦比较理智可他的画及其恶劣。为什么垂柳的树枝表示哭泣呢?是因为下垂的线条表示哀伤吗?柏树为什么显得悲戚,是因为他种在坟场上的缘故吗?是因为色彩显示了悲哀。
